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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唐会要二十

唐会要卷十七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14–220 段

必先荐献。未有火化。茹毛饮血。则有毛血之荐。未有曲糱。污樽抔饮。则有元酒之奠。施及后王。礼物渐备。作为酒醴。用其牺牲。以致馨香。以极丰洁。故有三牲八簋之盛。五齐九献之殷。然神道至元。可存而不可测也。祭礼至敬。可备而不可废也。是以毛血腥爓。元尊牺象。靡不毕登于明荐矣。然而荐贵于新。味不尚亵。虽则备物。犹存节制。故礼云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备物之情也。夫曰三牲之俎。八簋之实。美物备矣。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备矣。此节制之文也。铏俎笾豆。簠簋尊罍之实。皆周人之时馔也。其用通于燕享宾客。而周公制礼。咸与毛血元酒。同荐于先。晋中郎卢谌。近古之知礼者。着家祭礼。皆晋时常食。不复纯用旧文。然则当时饮食。不可阙于祭祀明矣。是变礼文而通其情也。我国家由礼立训。因时制范。考图史于前典。稽周汉之旧仪。清庙时享。礼馔毕陈。用周制也。而古式存焉。园寝上食。时馔具设。遵汉法也。而珍味极焉。职贡来祭。致远物也。有新必荐。顺时令也。苑囿之内。躬稼所收。搜狩之时。亲发所中。割鲜择美。荐而后食。尽诚敬也。若此至矣。复何加焉。但当申敕有司。祭神如在。其进贡珍羞。或时物鲜美。考诸祀典。无有漏略。皆详名目。编诸甲令。因宜而荐。以类相从。则鲜肥尽在。不必加于笾豆之数也。至于祭器。随物所宜。故太羹古食也。盛于豋。豋。古器也。和羹时馔也。盛于铏。铏。时器也。亦有古馔而盛于时器。故毛血盛于盘。元酒盛于尊。未有荐时馔而追用古器者。由古质而今文。便于事也。虽加笾豆十二。未足以尽天下美物。而措诸清庙。有兼倍之之名。近于侈矣。又按汉书艺文志。墨家之流。出于清庙。是以贵俭。由此观之。清庙之不尚于奢。旧矣。太常所请。恐未可行。又称酒爵全小。须加广大。窃据礼文。有以小为贵者。献以爵。贵其小也。小不及制。敬而非礼。是有司之失其传也。固可随失厘正。无待议而后革。未知今制。何所依准。请兼详今式。据文而行。礼部员外郎杨仲昌议曰。郑玄云。生人尚亵食。鬼神则不然。春秋曰。苹蘩薀藻之菜。潢污行潦之水。可荐于鬼神。又曰。太羹不致。粢盛不凿。此明君人者有国奉先。敬神严享。岂肥浓以为尚。将俭约以表诚。则陆海之物。鲜肥之类。既乖礼文之情。而变作者之法。皆充祭用。非所宜也。易曰。樽酒簋。贰用缶。纳约自牖。此明祭尚简易。不在繁奢。所以一樽之酒。贰簋之奠。为明祀也。荐肥浓则亵味有登。加笾爵则事非师古。与其别行新制。宁如谨守旧章。又汉家园陵。

译行别立宗庙,不必都计入七世之内。后汉世祖光武帝排列七庙的世次,惠帝却不列入其中,惠帝难道不是文帝的嫡亲兄长吗?等到文帝、武帝相继即位,子孙昌盛,成为汉朝的大宗;晋朝的景帝也是文帝的兄长,因为景帝没有子嗣继承,所以不列入七庙的世数。凭什么知道呢?根据永兴元年告谥的记载,晋世祖称景帝为“从祖”。如果说晋武帝因为超越世次尊崇自己的父亲,才导致太庙崩坏,进而招致祸乱灭亡,那为何汉朝将惠帝迁出正庙,专门尊崇文帝为宗,却享国二十四世,历年四百三十年,殷代的宗庙何曾崩塌,汉代的宗庙也未曾毁折过呢?殷、汉两代的兴盛,孙平子避而不谈,却引用鲁国、晋朝的灾异作为比喻。所以《春秋》记载太室崩坏之事,是用来垂示明诫,何必一定要拿闵公、僖公之事作比?晋朝太庙之所以毁折,是上天诛罚其奢华壮丽,并非因为迁庙的缘故。然而天子设七庙,诸侯设五庙,这是用来分辨贵贱的差等;父子相继承传,是亿万人共同的心愿;昭穆依序排列,是看重继承皇统的大义。如今孝和皇帝(中宗)如果与圣真皇帝(睿宗)并列为同一辈,那么宗庙就只成六世,又怎能分辨贵贱之别呢?子孙后嗣断绝,又怎能作为后世的宗主呢?昭穆次序错乱,又怎能成就继承皇统的大义呢?况且我朝远遵殷代阳甲的先例,近效汉代成帝的旧制,正是因为孝和皇帝实为中兴之明主,所以为他开创百世不迁毁的宗庙,另立园寝,永远安宁其神灵,四时的烝尝祭祀,与国运相始终,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孙平子说太庙崩坏,是由于把神位次序颠倒所导致的,援引僖公去世后神位迁升到闵公之上、被称为“逆祀”之事,来类比当今的情形;然而孝和皇帝升祔新庙之后,圣真皇帝才升祔高宗庙,这就从未有一天使孝和皇帝的神位排在圣真皇帝之上,援引此事作为证据,岂不是欺罔朝廷吗?孙平子不识忌讳,肆意妄言,危言耸听、高谈阔论,诽谤讥讪朝廷,援引衰败的晋朝之事,来比拟圣明的当今之世,所言虚妄而巧辩,是礼法所不能容许的。奏状

八节上食。自兹以降。代行其典。贞观之后。礼法刊定。今陵寝见有八节之奠。兼朔望常食。圣心追远。每物加荐。不敢黩于宗庙。请施行之于园陵。愚忝主司。顾非知礼。布之执事。惟裁择焉。户部郎中杨伯成。左卫兵曹参军刘秩。皆建议以为请依旧礼。于是宰臣具沔述等议以奏。上曰。享祀粢盛。实思丰洁。不应法制者。亦不可用。于是更令太常。量加品味。韦绦又请每室加笾豆各六。每四时异品。以当时新果及珍羞同荐。制可之。又酌献酒爵。上令用龠升一升。合于古义。而多少适中。自是常依行焉。大历元年七月五日敕。南郊太庙祭器。令所司造两副供用。一副贮库。诸坛庙祭器。更别造一副。诸杂用者。亦宜别造。不得效庙及诸坛祭器。

  庙灾变

开元五年正月二日。太庙四室崩。上素服避正殿。迎神主于太极殿。初。将幸东都。而太庙崩。召宰臣宋璟苏颋问其故。对曰。今三年之制未毕。诚不可幸。凡灾变之发。皆所以明儆诫。陛下宜增崇大道。以答天意。且停幸东都。上又召姚崇。对曰。太庙殿本是苻坚时所造。隋文帝创立新都。移宇文庙故殿。改造此庙。岁月滋深。朽蠹而毁。山有朽壤。尚不免崩。木朽而摧。偶与行期相会。不是缘行乃崩。且天子以四海为家。陛下为关中不熟。所以为人行幸。上曰。卿言正合朕意。遂幸东都。右散骑常侍褚无量请修德。谏曰。臣闻尚书洪范传曰。王者阴盛阳微。则先祖见其变。昔成汤遇旱。引事自责云。女谒盛邪。今太庙毁坏。即是先祖见变。后宫之中。非所幸者。亲享之后。简出少多。以应其变。又窃闻左右近臣妄奏云。国家太庙。其材木本是苻坚时旧殿按括地志云。隋文帝创立新都。移宇文庙故殿改造此庙。原非苻坚及宇文氏所作也。况我国家及隋文帝。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岂复递取苻坚之旧殿。以充太庙者乎。此则言伪而辨。殊不足采纳。伏愿精选举。用贤良。节奢靡。轻赋税。继绝世。慎刑罚。纳谏诤。察谄谀。夫如是则人和。人和则气和。气和则天地和矣。人天和会。灾异自销。伏愿虔奉神心。克谨天诫。十月七日。伊阙人孙平子上封事曰。臣窃见今年正月。太庙毁。此乃跻二帝之所致也。臣按左传。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今日有违于此也。昔鲁文公二年。宗伯弗忌跻僖公于闵公上。后致太室坏。春秋异而书之。今日有同于彼也。君子以弗忌为失礼。又按五行志书。僖公虽兄。尝为闵公臣。臣居君上。是为失礼也。故太室坏。且兄臣于弟。犹不可跻之弟上。况弟臣于兄。岂可跻弟于兄上邪。昔庄公三十二年薨。闵公二年吉禘。自薨至禘。

译呈上后,很久没有决断。皇上便命宰相召孙平子与礼官当面辩论定夺是非。博士们固执己见,坚持先前的议论;孙平子口才善辩,所引证据都有经典依据,苏献等人也无法使他屈服。当时苏颋掌管政事,因为苏献是他的从祖兄长,颇有偏袒,此议最终没有施行。孙平子仍不断上书论辩,于是朝廷将他贬为廉州都城县尉。当时议论者都认为孙平子的意见是对的。

至德二载十一月十五日,新制作九庙神主,安置于长安殿,皇上亲自祭享。此前,京师的宗庙被焚毁,皇上当时在外地,派人暗中先制作神主,到这时才迎奉祭享。当初,肃宗将要收复宫阙时,派左司郎中李巽先行举行告庙之礼。工部尚书颜真卿对礼仪使崔器说:春秋时期,新宫发生火灾,鲁成公哭了三天。如今太庙被贼人焚毁,应当在郊野筑坛,皇帝面向东方哭祭,然后再派使者告庙。但此事最终未能施行。颜真卿又说:告庙的祝文中称“嗣皇帝”,可是太上皇(玄宗)还在蜀地,称“嗣”合适吗?崔器立即奏请更改,皇帝特下旨嘉许并慰劳了他。此前,御史大夫严郢担任协律郎,掌管东都太庙事务,当时安禄山攻陷东都,严郢暗中将九庙神主奉藏于自己的私宅中。到至德三载,东都收复,有关部门备齐法驾将神主迎归太庙,严郢也因此功劳升任大理司直。广德初年,代宗从陕州将要返回京城,尚书右丞颜真卿请求皇帝先拜谒五座陵庙,然后再还宫。宰相元载对颜真卿说:您的见解十分美好,只是恐怕与时宜不合,如何是好?颜真卿说:采用与否全在相公您了,进言的人又有什么罪过呢?只是朝廷之事,又怎堪相公一再破坏废弃呢?

建中二年二月,恢复肃宗的神座于寝宫。当初,宝应年间,吐蕃进犯京师,焚毁了建陵的寝宫,到这时才开始重建恢复。

元和十一年正月,宗正寺上奏:建陵黄堂南面的丹景门,去年十一月被贼人砍破,门戟四十七竿被毁损。诏令说:相关守卫人员防范不周,致使贼人敢于如此侵犯,应各按情节予以惩处:知山门押官杖责六十,削去一任官职;骑三卫的人员,一并杖

尚有二年。春秋犹非之。失礼。况夏崩冬禘。不亦太速乎。且太庙中央曰太室。尊高象也。鲁自是陵夷。将堕周公之祀。臣据此断之。即太庙毁。亦今日将欲陵夷之象。堕先帝之祀也。斯亦上天佑我唐国。乃降此灾。以陛下去年禘孝和于别室。告祭于太庙。未祭孝和。先祭太上皇。此乃与僖闵事同。先臣后君也。昔跻兄弟上。今令弟先兄祭。过有甚于古也。昔登臣君上。今亦如之。事岂不同邪。昔太室坏。今太庙毁。变岂不同邪。若以兄弟同昭。则不合出置别庙。若以臣子一例。则孝和合进为昭。昔武氏篡国十五余年。孝和挺剑龙飞。再兴唐祚。反正朔服色。咸依贞观故事。此即有大功于天下也。今禘于别室。是废先圣之训。弃中兴之功。下君上臣。轻长重幼。昔晋太康五年。宣帝庙地陷。梁折。八年正月。太庙殿陷。改作殿宇。更营新庙。远致名材。杂以铜柱。自八年九月造。至十年四月乃成。十一月。又梁折毁坏。由此言之。天降灾谴。非枯朽也。晋不知过。天下分崩。王室大乱。特望天恩。少垂详察。速召宰相已下谋议。移孝和入庙。何必苦违礼典。以同鲁晋。诏下礼官议。太常博士陈贞节冯宗苏献等议曰。王制。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并太祖而七。昭穆者。父子之位。则知七世之庙。无兄弟之义矣。殷继成汤。至于帝乙。父子兄弟。十有二君。其正世止六而已。易干凿度曰。殷之帝乙。六世王也。此则兄弟不数为世之明据也。又殷人六庙。亲庙四并汤而六。殷世兄弟四人。相次为君。若以为世。便当上毁四室。如此则无复祖祢之祭矣。古之庙位。自祢已上。极于太祖。虽数溢叠毁。随而上迁。三昭三穆。未尝有阙也。又礼。大宗无子。则立支子。又曰。为人后者为支子。无兄弟相为后之文。所以舍至亲取远属。盖以兄弟一体。无父子之道。故父子曰继。兄弟曰及。礼。兄弟不相入庙者。假如兄弟代立。孙侄承统。告享之日。不得称嗣子嗣孙。则当上列云伯考伯祖。下系云侄子侄孙。此乃成七庙之位号。不成继统之义焉。斯又不可之甚也。又殷十二世。惟三祖三宗。明兄弟相及。自别立庙。不必继之七世。后汉世祖。列序七庙。而惠帝不入其数。岂非文帝之嫡兄乎。及文武代立。子孙克昌。为汉之大宗。晋景亦晋文之兄。缘景帝绝嗣。不列七庙之数。何以知之。据永兴元年告谥。世祖称景帝为从祖也。若以晋武越次尊崇其父。而致庙坏。遂及乱亡。何因汉氏迁出惠帝。宗尊文帝。而享世二十有四。历年四百三十。殷庙何尝见崩。汉庙未始经折。殷汉之盛。委而不言。鲁晋之灾。引以为喻。是以春秋书太室坏者。乃垂明诫。何必闵僖。

译责四十。陵令马叙,罚俸一季;陵丞李建,罚俸一月;宗正卿李上公,罚俸一月。大中五年十二月,景陵发生贼人惊扰之事,砍损了神门的戟架等物。到大中六年四月,下诏说:景陵神门被盗贼损伤法物,那些盗贼既已依法处以极刑,相关官吏也须予以惩处责罚:宗正卿及陵令、县令,已依另外的敕令处分;京兆尹未能肃清京畿治安,按照封疆守土、督责统帅的职责,又怎能逃脱责任,应罚俸两月。当日,贬宗正卿李文举为睦州刺史,陵令吴阅为岳州司马,奉先县令裴让为随州司马,代理县事的主簿张行之为邵州司户,陵丞李咸停免现任职务,并罚停三次铨选资格,其余相关官员依次按等级予以惩处责罚。

光启元年三月,中书门下上奏说:前年冬月发生地震,皇上仓促之间巡幸在外,主管宗庙祭祀的官员,因为局势匆忙而随驾迁移到凤翔,未敢陈奏此事。如今皇上即将回銮返京,各项典章制度都应重新举行,宗庙应当再次营建,以完备孝思之礼。恳请降下敕命,委托有关部门详加参酌典礼,进行修缮奉祀。诏令予以采纳。又修奉太庙使、宰相郑延昌上奏:太庙大殿共十一室,二十三间,十一架,工程十分浩大,且宗庙制度自有定数,难以随意增减。如今不知是应依照原有规制修奉,还是恢复原状,尚需再作商议,遂下交礼官详细讨论。太常博士殷盈孙议论说:如果依照原有规制,恐怕难以迅速完成,况且如今国库正空虚,须依据情势变通礼制。臣考察到至德二载,因新修的太庙尚未建成,当时新制作的神主,暂时安置在长安殿,便在那里举行祭享告庙之礼,如同宗庙的仪制一样,等待太庙建成之后,再行迁祔正庙。如今京城除了充作大内和正衙的宫殿外,别无其他殿宇。臣听说先前已有诏旨,打算将少府监的大厅暂充作太庙,该厅共五间,臣认为十一室神主要陈设在五间之中,未免过于狭窄,请求再加接续建造,扩建成十一间,以备十一室神主进献祭享之处;至于三座太后庙,则可在少府监内取西南方向的房屋三间,作为三室告祭祭享之处。诏令予以采

晋太庙所以毁折者。天诛奢丽。不以迁庙。然天子七庙。诸侯五庙。辨贵贱之差也。父子相继。亿万人之心也。昭穆列序。重继统之义也。今孝和皇帝若与圣真皇帝相亚。在庙止成六世。何以辨贵贱乎。裔嗣绝灭。何以宗后世乎。昭穆失序。何以成继统之义乎。况国家远遵殷之阳甲。近法汉之成帝。特以孝和实中兴之明主。开百世不毁之庙。别立园寝。永以宁神。岁时烝尝。与国终始。有何不可乎。平子云。太庙崩。缘跻圣贤所致。引僖公薨迁居闵公之上。称为逆祀。取类当今。然孝和升新寝之后。圣真皇帝方上祔高宗。斯则未尝一日跻居孝和之上。引兹为证。岂非诬罔朝廷邪。平子不识忌讳。肆其狂瞽。危言高论。谤讪朝廷。引衰晋之朝。比圣明之世。言伪而辨。礼所不容。状入。久不决。上令宰臣召平子与礼官对定可否。博士固执前议。平子口辨所引。咸有经据。献等又不能屈之。时苏颋知政事。以献是从祖之兄。颇党之。议竟不行。平子上论不置。遂以平子为廉州都城县尉。议者以平子之议是也。

至德二载十一月十五日。新作九庙神主。于长安殿安置。上亲享之。先是。京师宗庙被焚。上在彭城。原使人陷没于凤翔。先作神主。及是迎享。初。肃宗将复宫阙。遣左司郎中李巽先行告庙之礼。工部尚书颜真卿谓礼仪使崔器曰。春秋时。新宫灾。鲁成公三日哭。今太庙为盗焚毁。宜筑坛于野。皇帝向东哭。然后遣使。事竟不行。又曰。告庙祝文称嗣皇帝。上皇在蜀。称嗣可乎。器遽奏改之。中旨叹重宣劳焉。先是。御史大夫严郢为协律郎。知东都太庙。时安禄山陷东都。郢潜奉九庙神主于私第。至至德三载。东都收复。有司备法驾迎神主归于太庙。以功迁大理司直。广德初。代宗自陕将还。尚书右丞颜真卿。请皇帝先谒五陵庙。然后还宫。宰相元载谓真卿曰。公所见甚美。其如不合事宜何。真卿曰。用舍在相公耳。言者何罪。然朝廷之事。岂堪相公再破除邪。

建中二年二月。复肃宗神座于寝宫。初。宝应中。西戎犯京师。焚建陵之寝。至是始创复焉。

元和十一年正月。宗正寺奏。建陵黄堂南面丹景门。去年十一月。被贼斫破门戟四十七竿。诏曰。所由阙于周防。敢尔侵犯。各据事状。宜有科惩。知山门押官决六十。削一任官。骑三卫。并决四十。陵令马叙。罚一季俸料。陵丞李建。罚一月俸。宗正卿李上公。罚一月俸。大中五年十二月。景陵有贼惊动。斫损神门戟架等。至六年四月。下诏曰。景陵神门。盗伤法物。其贼既抵极法。官吏等须有惩责。宗正卿及陵令县令。已从别敕处分。京兆尹邦畿不能肃清。封部责帅之义。

译纳。

同年十二月,僖宗再次巡幸宝鸡。太庙十一室以及已迁祧的八室、孝明太皇太后等别庙三室的神主,连同各室的礼法器物,由宗正寺的官员随身奉持,随驾行至鄠县时,被盗贼劫掠。光启三年二月,皇帝车驾从兴元返回京城,因宫室尚未修备,暂时驻留凤翔。太常礼院上奏说:皇帝返回宫城,照例应先拜谒太庙,如今宗庙已被焚毁,神主也已失落,请求依照旧例修奉。礼官议论说:按《春秋》记载,新宫发生火灾,鲁国哭祭三日,《左传》解释说,“新宫”是宣公的庙,哭祭三日,是合乎礼制的。又按国史记载,开元五年正月二十日,太庙四室崩塌,当时神主都完好保存,被迎奉安置于太极殿,玄宗身穿素服避居偏殿。宝应元年,肃宗返回京师,因宗庙被焚毁,在光顺门外设立临时帷帐,面向宗庙方向哭祭。遍查历史旧例,未见有百官进宫奉慰的仪制。但既然皇上身穿素服避居偏殿,百官前来奉慰,也是合乎情理的。臣等私下依循旧例,参酌比附,恐怕仍需由宗正寺详细列明宗庙遭灾焚毁、神主失落的缘由情状申奏朝廷,皇帝身穿素服避居偏殿接受百官奉慰之后,辍朝三日,下诏委托少府监选择吉日,依照礼制重新制作列位先帝的神主。诏令予以采纳。

有关宗庙的裁定制度(上)

乾封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诏令:朕常常思念宗庙至为庄敬,应当虔诚祼祭进献,然而如今是两位先帝共用一份祭奠,于情理上有所未安,朕想要革新旧有的章制,以此推崇严格的配享之礼。自今以后,宗庙进献祭享所用的爵及簠、簋、豋、铏等祭器,各室都应分别单独进献,其余的牲牢祭馔,仍依照原有的常典办理。

仪凤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太常寺在仲春二月将祥瑞之事告祭于太庙。皇上命礼官考求相关的旧有典故。太常博士贾大隐回答说:古代祭祀在每季的首月举行,进献则用每季的仲月。近代相沿承袭的做法是,元日先奏报祥瑞,到二月才告祭太庙,大概是因为告祭必须同时有所进献,这样便于合乎礼制。臣又查检贞观年间以来的敕令,并没有明文规定,礼官只

其何以逃。宜罚两月俸料。其日。贬宗正卿李文举为睦州刺史。陵令吴阅为岳州司马。奉先县令裴让为随州司马。权知县事主簿张行之为邵州司户。陵丞李咸停见任。仍殿三选。所由节级等科责。

光启元年三月。中书门下奏曰。伏以前年冬月有震。俄然巡幸。主司宗祝。迫以仓徨移跸凤翔。未敢陈奏。今将回銮辂。皆举典章。清庙再营。孝思式备。伏请降敕命。委所司参详典礼修奉。诏从之。又修奉太庙使宰相郑延昌奏。太庙大殿十一室。二十三间。十一架。功绩至大。兼宗庙制度有数。难为损益。今不审依元料。修奉为复。更有商量。下礼官详议。太常博士殷盈孙议曰。如依元料。难以速成。况帑藏方虚。须资变礼。窃以至德二载。以新修太庙未成。其新造神主。权于长安殿安置。便行享告之礼。如同宗庙之仪。以俟庙成。方为迁祔。今京城除充大内及正衙外。别无殿宇。伏闻先有诏旨。欲以少府监大厅。权充太庙。其厅五间。伏缘十一室于五间之中。陈设隘狭。请更接续。建成十一间。以备十一室荐享之所。其三太后庙。即于监内取西南屋三间。以备三室告享之所。诏从之。

其年十二月。僖宗再幸宝鸡。其太庙十一室。并祧庙八室。及孝明太皇太后等别庙三室神主。缘室法物。宗正寺官属奉之。随驾至鄠县。为盗所劫。三年二月。车驾自兴元还京。以宫室未备。权驻凤翔。太常礼院奏皇帝还宫。先谒太庙。今宗庙焚毁。神主失坠。请准例修奉者。礼官议曰。按春秋新宫灾。三日哭。传曰。新宫。宣公庙也。三日哭。礼也。按国史开元五年正月二十日。太庙四室摧毁。时神主皆存。迎奉于太极殿安置。元宗素服避正殿。宝应元年。肃宗还京师。以宗庙焚毁。于光顺门外设次。向庙哭。历检故事。不见百官奉慰之仪。然上既素服避殿。百官奉慰。亦合情理。窃循故事。比附参详。恐须宗正寺具宗庙灾毁神主失坠事由申奏。皇帝素服避殿受慰讫。辍朝三日。下诏委少府监。择日依礼改造列圣神主。诏从之。

  缘庙裁制上

干封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诏。朕每惟宗庙至敬。虔诚祼享。而二等一奠。情有未安。思革旧章。用崇严配。自今已后。宗庙荐享爵及簠簋豋铏。各宜别奠。其余牢馔。并依常典。

仪凤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太常以仲春告祥瑞于太庙。上令礼官征求故实。太常博士贾大隐对曰。古者祭以首时。荐用仲月。近代相承。元日奏祥瑞。二月然后告太庙。盖缘告必有荐。便于礼也。又检贞观已来。敕令无文。礼司因循。不知所起。上令依旧行焉。

开元十五年二月十五日敕。享宗庙。差左右丞相尚书嗣王郡王摄三公行事。

译是沿袭旧习,也不知道此制起于何时。皇上便下令依照旧例施行。

开元十五年二月十五日敕令:祭享宗庙时,选派左右丞相、尚书、嗣王、郡王代理三公之职行事,若人数不足,则通融选取各部门三品以上的长官充任;其余的祭享,则选派各部门的长官以及五品以下的清要官员充任。到开元二十三年正月二十日,敕令:自今以后,遇有大祭,应选派丞相、特进、少保、少傅、尚书、宾客、御史大夫等官员代理行事。到开元二十五年七月八日敕令:太庙每逢五时飨祭之日,应代理三公之职者,令中书门下会同丞相、师傅、尚书、御史大夫、嗣王、郡王之中,通融选拔德望高的人代理,其余各部门官员不在选派之列。到开元二十七年二月七日制令:宗庙致敬之礼,必以神明如同亲临在场为先,是神明与人相依凭的所在,不应任用非皇室宗族之人。凡是太庙五时的祭享,应当从宗室子弟以及嗣王、郡王之中拣选有德望的人,令其代理三公之职行事,异姓的官员,则不必再令其代理。

开元二十一年二月十日敕令:太庙九室,每室各设室长三人,从现任的斋郎之中,拣选品行端正、熟悉仪注礼制的人,将姓名呈送礼部奏请补授,并供给厨食,任满十年即授予官职。到天宝十年正月十日敕文说:庙,就是容貌形象的意思,取其容貌以存想神明;礼制因情感而生发,顺应内心才能感通神明。太庙应当设置内官,以备严整地侍奉祭祀,并在庙外另建一院加以安置,以求申展无穷的孝恩,不忘侍奉先人如同在世的礼仪。应当在原中宗庙的院落中安置内官,其原有的室长一职予以停罢,不必再补授。内官一职,自肃宗收复京城之后便废除了。到干元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宗正卿李遵上奏:每室依照旧有规格各设室长三人,任满十年都可授予官职,中间李彭曾上奏停罢此制,恳请依照旧格重新设置。敕旨予以批准。贞元元年四月十三日敕令:依照建中三年二月二十三日的敕令,东都的祠祭既已停止,其郊社斋郎之职,也不应再设置,一并停罢;东都太庙的斋郎、室长之职,

若人数不足。通取诸司三品以上长官。自余祭享。差诸司长官及五品已下清官。至二十三年正月二十日。自今已后。有大祭。宜差丞相特进少保少傅尚书宾客御史大夫摄行事。至二十五年七月八日敕。太庙每至五飨之日。应摄三公。令中书门下及丞相师傅尚书御史大夫嗣王郡王中拣择德望高者通摄。余司不在差限。至二十七年二月七日制。宗庙致敬。必先于如在。神人所依。无取于非族。其应太庙五享。宜于宗子及嗣王郡王中拣择有德望者。令摄三公行事。其异姓官。更不须令摄。

二十一年二月十日敕。太庙九室。室长各三人。于见任斋郎中。拣择有景行。谙闲仪注者。送名礼部奏补。仍给厨食。满十年与官。至天宝十载正月十日敕文。庙者貌也。取象存焉。礼由情起。因心则感。太庙宜制内官。以备严奉。仍于庙外造一院安置。庶申罔极之恩。无忘事生之礼。宜于旧中宗庙院安置内官。其室长停。不须更补。内官。自肃宗克复京城后。遂废。至干元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宗正卿李遵奏。每室准格各置室长三人。至十年并皆与官。中间李彭奏停。伏望准格更置。敕旨依。贞元元年四月十三日敕。准建中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敕。东都祠祭既停。其郊社斋郎。不合更置并停者。其东都太庙斋郎室长。请准郊社例停废。

二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敕。宗庙祭享。笾豆宜加獐鹿鹑兔野鸡等料。夏秋供腊。春冬供鲜。仍令所司祭前十日。具数申省。准料令殿中省供送。至天宝五载四月十六日诏。祭神如在。传诸古训。以多为贵。着在礼经。膟膋之仪。盖昔贤之尚质。甘旨之品。亦孝子之尽诚。既切因心。方资变礼。其已后享太庙。宜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仍令所司。务尽丰洁。至十一载闰三月二十九日敕。每月朔望日。宜令尚食荐太庙。每一室一牙盘。内官荐享。仍五日一开门洒埽。至贞元十二年十月十三日敕。太庙九室。及昭德皇后庙。每月朔望两享。祭食共一十台盘。先是尚食造供。今月八日。中书门下奉宣进止。宜令宗正与太常计会。各令所司办集。不须更待尚食供送。

天宝三载四月五日诏。顷四时有事于太庙。两京同日告享。虽卜吉辰。俱遵上日。而义深如在。礼或有乖。自今已后。两京宜各别择吉日告享。九载十一月敕。自今已后。每亲告献太清太微宫。及太庙。改为朝献。有司行事为荐献。巡陵为朝拜。有司行事为拜陵。告宗庙与祭天地飨祀祝文。改昭告为昭荐。以为告者临下之制故也。

贞元元年十一月。有事于郊庙。太常博士陆贽奏。请准礼用祝板。祭毕焚之。

六年正月七日。祭

译请依照郊社的先例一并停废。

开元二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敕令:宗庙祭享,笾豆所盛之物应增加獐、鹿、鹑、兔、野鸡等料,夏秋供以腊制品,春冬供以新鲜之品,并命有关部门在祭祀前十日,将所需数目呈报尚书省,依照数额由殿中省供应送达。到天宝五载四月十六日诏令:祭祀神明要如同神明在场一般虔诚,这是古训相传的道理,以品类繁多为贵,已记载于礼经之中;至于膟膋(血脂)之类的祭仪,则是先贤崇尚质朴之意;甘美滋味的品类,也是孝子竭尽诚意的表现。既然这是发自内心的迫切之情,就应当据此变通礼制。此后祭享太庙,应当在原有规定之外,每室再增加日常膳食一牙盘,并命有关部门务必做到丰盛洁净。到天宝十一载闰三月二十九日敕令:每月初一、十五,应命尚食局向太庙进献食品,每室一牙盘,由内官负责进献祭享,仍旧每五天开庙门洒扫一次。到贞元十二年十月十三日敕令:太庙九室以及昭德皇后庙,每月朔望两次祭享,祭食共十台盘,此前是由尚食局制作供应。本月八日,中书门下奉旨宣示:应命宗正寺与太常寺共同商定,各自责令有关部门自行筹办齐备,不必再等待尚食局供应送达。

天宝三载四月五日诏令:近来四时在太庙举行祭祀,长安、洛阳两京在同一日告祭进献,虽然都是占卜选定吉日、共同遵循同一个吉日,但从"祭神如在"的深意而言,礼制上或有不合之处。自今以后,两京应当分别择定各自的吉日举行告祭进献。天宝九载十一月敕令:自今以后,凡皇帝亲自告祭献享太清宫、太微宫以及太庙的,改称为"朝献";由有关部门代行其事的,称为"荐献";巡视陵寝的,改称为"朝拜";由有关部门代行其事的,称为"拜陵"。告祭宗庙与祭祀天地飨祀所用的祝文,将"昭告"改为"昭荐",因为"告"这个字含有居上临下之意的缘故。

贞元元年十一月,在郊庙举行祭祀之事,太常博士陆贽上奏,请求依照礼制使用祝板,祭祀完毕后予以焚化。

贞元六年正月七日,祭

官有惨服。既葬公除。及闻哀假满者。请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之。

译官员服丧期间。安葬之后按公事需要除服。等到听闻丧假期满的人。请准许穿吉服参加宗庙祭祀。若同宫之人尚未安葬。即使已经公除。也请依照先前的规定加以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