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会要卷二十一
亦准朔望上食。来月之后。始复平常。昭陵所司上食。请依献陵故事。从之。
神龙二年二月。太常博士彭景直。以为诸陵每日奠祭。乖于古礼。上疏。谨按三礼正文。无诸陵日祭之事。唯着宗庙月祭之礼。故祭法云。天下有王。建国置都。设为庙祧坛墠而祭之。乃为亲疏多少之数。是故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去祧为坛。去坛为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则此礼典明。文义可求。景直又按礼论谯周祭志云。天子之庙。始祖及高祖曾祖祖考。皆每月朔望加荐。以象平生。朔食也。谓之月祭。二祧之庙。无月祭。此谯周所著。与古礼义相附近。亦无日祭之文。今诸陵月祭。有朔望并诸节日料。则古礼殷事之义也。诸节日犹古荐新之义。故郑玄注礼记云。殷事。月朔月半荐新之奠也。又注仪礼。月朔月半。犹平常之朝夕也。大祥之后。即四时焉。此则古者祭皆在庙。近代以来。始分朔望及诸节日。祭于陵寝。在庙惟四时正享及腊为五享。前所奏定。并依古礼正文。更不旁引外传。考据礼经。更无日祭。惟汉七庙议。京师自高祖下至宣帝。与太上皇悼皇考。各自居陵旁立庙。又园中各有寝殿。日祭于寝。月祭于庙。时祭于便殿。至元帝时。贡禹以为太烦。奏请罢郡国庙。丞相韦元成等议。七庙外寝园。皆无复祭。奏可。议者亦以祭不欲数。数则黩。宜复古礼。四时祭于庙。丞相匡衡亦奏七庙叠毁之义。帝从之。又祭不欲疏。刘歆以为礼去事杀。引春秋外传云。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祖祢则日祭。曾高则月祀。二祧则时享。坛墠则岁贡。至后汉陵寝致祭。无明文以言。魏氏三祖及晋。皆不祭于墓。至于江左。亦不崇园寝。及宋齐梁陈。其祭无闻。臣以为三礼者。不刊之书。悬诸日月。外传所记。不与经合。不可依凭。国家率由典章。讨论正理。模事作法。垂裕将来。择善而行。依经为允。其诸陵日祭。请准礼停。疏奏。上谓侍臣曰。礼官奏言。诸陵准礼不合日别进食。但礼因人情。事有沿革。陵寝如昨。祗荐是常。乃援日月之期。请停朝夕之奠。乍览此奏。哀慕增怀。干陵宜依旧朝晡进奠。昭献二陵。每日一进。必若所司供办辛苦。可减朕膳。以为例程。
开元二年四月十五日敕。顷者别致鹰狗。供奉山陵。至于料度。极多费损。有乖仪式。无益崇严。其诸陵所有供奉鹰狗等。并宜即停。高宗时置。
二十三年四月。敕献昭干定桥恭六陵朔望上食。岁冬至寒食日。各设一祭。如节祭共。朔望日相逢。依节祭料。桥陵除此日外。仍每日进半口羊食。
译夏至、伏、腊、清明、社日等节日,也依照朔望上食的规矩;过了这个月之后,才恢复到平常的规格。昭陵有关部门的上食,请求依照献陵的先例。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神龙二年二月,太常博士彭景直认为各陵每日祭奠进食,有悖于古礼,于是上疏说:谨按三礼正文,没有各陵每日祭祀的规定,只记载宗庙每月祭祀的礼仪。所以《祭法》说:"天下有王,建立国家、设置都城,设立庙、祧、坛、墠来祭祀,于是有了亲疏多少的等差数目。因此天子设立七庙、一坛一墠,即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都每月祭祀;远祖之庙称为祧,有二祧,只在四时享祭;祧之外为坛,坛之外为墠,有祈祷才祭祀,无祈祷则停止。"这项礼制记载得明白清楚,文义可以查考。彭景直又依据《礼论》中谯周《祭志》说:"天子的宗庙,始祖及高祖、曾祖、祖、考各庙,都每月朔望加以荐食,来仿效生前的礼节,就是朔食,称为月祭。二祧之庙,则没有月祭。"这是谯周所记载的,与古礼的义理相近,也没有每日祭祀的记载。如今各陵的月祭,有朔望以及各节日的祭品,这就是古礼中殷事的含义;各节日则相当于古时荐新的含义,所以郑玄注《礼记》说:"殷事,是指月朔月半荐新的祭奠。"又注《仪礼》说:"月朔月半,就如同平常的朝夕祭奠一样。到了大祥之后,才改为按四时祭祀。"由此可见,古代祭祀都是在宗庙中进行,近代以来,才开始区分朔望及各节日,在陵寝祭祀;在庙中的祭祀,只有四时正祭及腊祭共五次祭祀。以上所奏定的,都依照古礼正文,没有另外引用其他典籍旁证考据礼经,再也没有每日祭祀的记载。只有汉代关于七庙的议论,京师从高祖以下至宣帝,以及太上皇、悼皇考,各自在陵旁建立庙宇,又在园中各设有寝殿,每日在寝殿祭祀,每月在庙中祭祀,四时在便殿祭祀。到元帝时,贡禹认为过于繁琐,奏请废除郡国庙。丞相韦元成等商议,认为七庙以外的寝园,都不再举行祭祀,奏请获准。议论者也认为祭祀不应过于频繁,频繁就会亵渎,应当恢复古礼,只在四时于庙中祭祀。丞相匡衡也奏请阐明七庙依次迁毁的道理,皇帝听从了。而祭祀也不应过于疏远,刘歆认为礼制随着世代关系疏远而递减,引《春秋外传》说:"祖庙、祢庙则每日祭祀,曾祖、高祖之庙则每月祭祀,二祧之庙则四时祭祀,坛墠则每年一次祭祀。"到后汉,陵寝致祭,没有明文记载可以说明。魏国三祖及晋朝,都不在墓前祭祀。到东晋时期,也不崇尚园寝之祭。到宋、齐、梁、陈四朝,其祭祀情形没有听闻记载。臣认为三礼是不可更改的经典,如日月一样昭示后世;外传所记载的,与经典不合,不可依据。国家应当遵循典章制度,探讨正确的道理,依照古法制定规范,以此垂范后世,择善而行,依据经典才是妥当的。其中各陵每日祭祀,请依照礼制予以停止。奏疏呈上后,皇帝对身边大臣说:"礼官奏言,各陵依礼不应当每日单独进食。但礼制是依据人情而定,事情也会随时代变化。陵寝就如同昨日一样,恭敬地奉献是常规。竟然援引以日月为期的规定,请求停止朝夕的祭奠。刚刚看到这份奏章,哀伤思念之情更加深切。乾陵应当依旧朝晚进献祭奠,昭陵、献陵,每日进献一次。如果有关部门供办确实辛苦,可以削减朕的膳食,来作为定例。"
开元二年四月十五日敕令:近来另外设置鹰犬,供奉在山陵之处,至于所需费用,耗费损失极多,有违礼仪制度,对表彰崇严也没有益处。各陵所有
二十八年七月十八日敕。其建初启运兴宁永康四陵。每年四时八节。委所司判与陵署相知。造食进献。
天宝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敕。朕纂承丕业。肃恭祀事。至于诸节。常修荐享。且诗着授衣。令存休澣。在于臣子。犹及恩私。恭事园陵。未标令式。自今以后。每至九月一日。荐衣于陵寝。贻范千载。庶展孝思。但仲夏端午。事无典实。传之浅俗。遂乃移风。况乎以孝导人。因亲设教。变游衣于汉纪。成献服于礼文。宜宣示庶僚。令知朕意。
大历十四年九月。礼仪使颜真卿奏曰。按后汉礼仪志云。古不祭墓。汉诸陵皆有园寝。承秦所为也。建武以来。关西诸陵。但四时特牲祠。每帝幸长安。诸陵乃太牢祠。自洛阳诸陵至灵帝。皆以晦望二十四气伏社腊日及四时祠。无每日上饭。其亲陵一所。宫人随鼓漏理被枕。其与洛阳诸陵及亲陵。降杀不同之文也。又春秋传曰。祖祢则日祭。曾高则月祭。二祧则时享。坛墠则岁贡。大禘则终王。固以亲疏相推。远近为制。又祠部式献昭干定桥恭陵。并朔望上食。岁及冬至寒食。各设一祭。唯桥陵除此日外。每日供半口羊充荐。是则元宗之于亲陵。与诸陵且有异矣。今请元陵除朔望及节祭外。每日更供半口羊充荐。准祠部式供拟。泰陵建陵。则但朔望及岁冬至寒食伏腊社日。各设一祭。每日更不合上食。制曰。可。
元和元年七月。礼仪使杜黄裳奏。引故事。丰陵日祭。崇陵唯朔望节日伏腊各设一祭。制可。
十五年四月。礼仪使奏。按礼文令式。皇祖以上。至太祖陵寝。朔望上食。其元日寒食冬至腊社日。各设一祭。皇考陵朔望及节祭外。每日进食。今丰陵合停日祭。景陵日祭如式。制曰。可。
其年五月。殿中省奏。尚食局供景陵千味食数。内鱼肉委食。味皆肥鲜。掩埋之后。熏蒸颇极。今请移鱼肉食于下宫。以时进飨。仍令尚药局据数以香药代之。敕。脯醢猪犊肉等。皆宜以香药代。其酒依旧供用。
诸僭号陵
神龙二年四月十二日。赠后父故上洛郡王元贞为酆王。庙号褒德。陵置六品八品丞各一员。韦庶人父也。
苏氏曰。天宝九载。有诏发韦氏冢而平之。其时。差长安县尉薛荣先专知。及见铭志。发冢日月。与葬日月同。旧为陵号荣先。又与专知官薛荣先名同。自闭及开。凡四十五年。而兆应若是。足表僭溢过分。殃咎夙成。有以戒将来暴兴者。其中宝玉。已经盗发罄矣。而柩榇狼狈。徒生叹嗟。又足以诫将来厚葬者也。
三年三月二日制令。武氏崇恩庙。依旧享祭。仍置五品令。七品丞。昊顺二陵置令丞如太庙。其年七月。武崇训将葬。监护使司农少卿赵履温。讽安乐公主奏。
译供奉的鹰犬等,应当立即停止。此制是高宗时设置的。
二十三年四月,敕令:献陵、昭陵、乾陵、定陵、桥陵、恭陵六陵朔望上食,每年冬至、寒食日,各设一次祭祀,如果与节祭共逢,朔望日相逢,就依照节祭的规格。桥陵除了这一天外,仍每日进献半只羊的食品。
二十八年七月十八日敕令:建初、启运、兴宁、永康四陵,每年四时八节,委托有关部门与陵署互相配合,准备食品进献祭祀。
天宝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敕令:朕继承先业,恭敬地奉行祭祀之事,至于各个节日,经常修举荐献享祭之礼。而且《诗经》记载有授衣之礼,规定要停休洗浣,臣子对此,尚且能蒙受恩泽私惠。恭谨侍奉园陵之事,却未曾制定成规。从今以后,每到九月一日,向陵寝进献衣物,垂范千秋,希望以此表达孝思。只是仲夏端午一节,此事没有典籍依据,只是流传于浅薄的民俗,于是就改换了这一风俗。况且用孝道来教导世人,是借助亲情来施行教化,将汉朝历法中游衣之礼加以改变,在礼文中成为献服之礼。应当宣示晓谕众官,使他们知晓朕的用意。
大历十四年九月,礼仪使颜真卿上奏说:按《后汉书·礼仪志》记载:"古代不祭墓,汉代各陵都建有园寝,是承袭秦朝的制度。建武以来,关西各陵,只在四时用特牲祭祀,每逢皇帝亲临长安,各陵才用太牢祭祀。从洛阳诸陵到灵帝,都在每月晦望、二十四节气、伏、社、腊日以及四时祭祀,没有每日进献饭食的规定。只有亲陵一处,宫人随着鼓漏时刻整理被褥枕席。"这就是洛阳诸陵与亲陵之间,礼制隆重程度不同的文字记载。又《春秋传》说:"祖庙、祢庙则每日祭祀,曾祖、高祖之庙则每月祭祀,二祧之庙则四时祭祀,坛墠则每年祭祀,大禘之礼则终身王事才举行一次。"这本来就是以亲疏关系相推、以远近关系为准则制定的。又《祠部式》规定:献陵、昭陵、乾陵、定陵、桥陵、恭陵,都朔望上食,每年到冬至寒食,各设一次祭祀,只有桥陵除这一天外,每日供献半只羊来荐食。由此可见,玄宗对于亲陵,与其他各陵的礼制确实有所不同。如今请求元陵除朔望及节祭外,每日再供半只羊来荐食,依照《祠部式》供备。泰陵、建陵,则只在朔望以及每年冬至、寒食、伏、腊、社日,各设一次祭祀,每日不再另行上食。皇帝下制说:"可以。"
元和元年七月,礼仪使杜黄裳上奏,援引旧例:丰陵每日祭祀,崇陵只在朔望、节日、伏、腊各设一次祭祀。皇帝下制批准。
十五年四月,礼仪使上奏:按礼文及令式规定,从皇祖以上至太祖的陵寝,朔望上食,其元日、寒食、冬至、腊、社日,各设一次祭祀;皇考的陵墓,朔望及节祭之外,每日进食。如今丰陵应当停止每日祭祀,景陵每日祭祀依照旧制。皇帝下制说:"可以。"
这一年五月,殿中省上奏:尚食局供奉景陵众多祭品中,其中鱼肉之类委弃埋藏的祭品,味道都很肥美新鲜,掩埋之后,熏蒸得很厉害。如今请求将鱼肉类食品移到下宫,按时进献享用,仍命尚药局根据数量用香药来代替。皇帝敕令:脯醢、猪肉牛肉等,都应当用香药代替,其中的酒仍旧照常供用。
诸僭号陵
神龙二年四月十二日,追赠皇后之父、已故上洛郡王元贞为酆王,庙号褒德,陵墓设置六品、八品丞各一员。此即韦皇后的父亲。
苏氏说:天宝九载,有诏令挖开韦氏坟墓将其铲平。当时,派遣长安县尉薛荣先专门负责此事,等挖开看到墓志铭,下葬的日月,与挖坟的日月相同。旧时陵号为荣先,又恰好与专门负责此
依永泰公主例。为崇训造陵。制许之。给事中卢粲驳奏曰。伏寻陵之称谓。本属皇王及诸君。自有国以来。诸王及公主墓。无称陵者。唯永泰公主。承恩特葬。事越常涂。不合引以为名。左传曰。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鲁王哀荣之典。诚别承恩。然国之名器。岂可妄假借。比贞观以来。诸王旧例。足得丰厚。手敕曰。安乐公主与永泰公主无异。缘此特为陵制。不烦固执。粲又奏曰。臣闻陵之称谓。施于尊极。不属王公以下。且鲁王若欲论亲等第。则不亲于雍王。雍王之墓。尚不称陵。鲁王则不可因尚主而加号。且君之举事。则载于方册。或称之往典。或考自前朝。臣历检贞观以来。驸马墓无得称陵者。且人君之礼。服绝于期。盖为不独子其子。陛下以膝下之恩爱。施及其夫。赠之仪。哀荣足备。岂得使上下无辨。君臣一贯者哉。又奏曰。安乐公主承两仪之泽。履福禄之源。指南山以锡年。仰北辰而永庇。鲁王之葬。车服有章。加等之仪。备有常数。茔兆之称。不应假永泰公主为名。非所谓垂范将来。作则群辟者也。上无以答。竟从粲奏。先是。武氏昊陵顺陵置守户五百人。梁王三思及鲁王崇训墓。各置守户六十人。又韦氏褒德庙。置守户一百人。至景龙三年三月十六日。太常博士唐绍上疏曰。谨按昊顺二陵。恩敕特令依旧。因循前例。守户与昭陵数同。又先代帝王陵户。准式二十人。今虽外氏特恩。亦须附近常典。请准式量减。取足防闲。庶无逼上之嫌。不失尊崇之道。又亲王守墓。旧制例准得十人。梁鲁近加追赠。不可越于本爵。准令。赠官用荫。各减正官一等。故知赠之与正。义有抑扬。礼不可踰。理须裁制。请同亲王墓户。各置十人为限。又太庙宿卫。准备正兵。纵令壖内埽除。还以其兵应役。褒德别加庙户。兼配军人。既益烦劳。又亏常典。纵使恩加极礼。须准太庙污隆。别置百人。亦请停废。疏奏不纳。至景云元年七月一日。废昊陵顺陵二名。至二年五月五日。复昊顺二陵。太平公主所请。至先天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又废。并称太原王墓。
皇后诸陵议
大历十三年七月。将葬贞懿皇后。命起陵寝于章敬寺后。尝游幸近地。左右莫敢言。于是右补阙姚南仲上疏曰。臣闻人宅于家。主宅于国。夫长安城。陛下皇居也。分布十二辰。即章敬寺北。当帝城寅上之地。陛下本命之所在。其可穿凿兴动。而建陵墓乎。此非所宜一也。夫葬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见也。盖松柏当静。灵祇贵幽。是以古帝前王之葬后妃。莫不凭邱原。远郊郭。夫岂不爱。割情而已。今则西俯宫阙。南迫康庄。事非国经。义背神理。若使近而可见。殁而复生。
译事的官员薛荣先同名。从封闭到打开,共四十五年,而征兆应验竟是如此,足以表明僭越过分必招致殃祸,这是很早就注定的,可以用来警戒将来暴发得势的人。其中的宝玉,已经被盗掘一空了,而棺柩狼藉破败,白白让人生出叹息,这也足以警戒将来厚葬的人。
三年三月二日,制令:武氏崇恩庙,依旧享受祭祀,仍设置五品令、七品丞。昊陵、顺陵设置令、丞,比照太庙的规格。这一年七月,武崇训将要下葬,监护使、司农少卿赵履温,讽劝安乐公主上奏,请求依照永泰公主的先例,为武崇训修建陵墓。皇帝下制准许了。给事中卢粲驳斥奏道:臣考察"陵"这个称谓,本来属于皇帝君王专用。自从建国以来,各位亲王及公主的墓,没有称为陵的,只有永泰公主,承蒙特别的恩宠而下葬,此事超越了常规,不应援引作为先例。《左传》说:"只有名号与器物,不可以随便借给别人。"鲁王丧礼的哀荣典制,确实是特别蒙受恩宠,然而国家的名号器物,怎么可以随意假借呢?比照贞观以来诸王的旧例,也足够丰厚了。皇帝手敕说:"安乐公主与永泰公主没有差别,因此特别为其建陵,不要固执己见。"卢粲又上奏说:臣听说"陵"这个称谓,是施用于极其尊贵之人的,不属于王公以下之人可用。况且鲁王如果要论亲属等级,也不如雍王亲近,而雍王的墓尚且不称为陵,鲁王就更不可以因为尚主而加此称号。而且君主行事,都会记载于典册史书,或者被后世作为先例称引,或者被后来的朝代考据参考。臣一一查考贞观以来的先例,驸马的墓从没有称为陵的。况且君主的礼制,服丧只限于期年,这是因为不能只把自己的儿子当作儿子看待。陛下以对亲生女儿的膝下恩爱之情,延及到她的丈夫身上,追赠的礼仪,哀荣已经足够周备了,怎么能让上下没有分别、君臣混为一谈呢?卢粲又上奏说:安乐公主承蒙两仪之恩泽,享有福禄之根源,指望南山来赐予长寿,仰仗北辰来永远庇佑。鲁王的丧葬,车马服饰已有规定的等级,加等的礼仪,也各有常规的数目。坟茔的称谓,不应该假借永泰公主的名义。这不是所谓垂范将来、为群臣立法则的做法。皇帝无言以对,最终还是听从了卢粲的奏议。此前,武氏昊陵、顺陵设置守户五百人,梁王武三思及鲁王武崇训的墓,各设置守户六十人;又韦氏褒德庙,设置守户一百人。到景龙三年三月十六日,太常博士唐绍上疏说:谨按昊陵、顺陵,蒙皇恩敕令特别依旧例,沿袭先前的守户数目,与昭陵的守户数目相同。而先代帝王的陵户,依照定式为二十人。如今虽然是外戚特别蒙受恩宠,也应当附合常规典制,请依照定式酌量削减,只须足够防卫看守,这样既没有僭越逼近皇帝的嫌疑,也不失尊崇之道。又亲王守墓,旧制依例为十人。梁王、鲁王近来加以追赠,不可以超越其本来的爵位。依照令式规定,追赠的官职因荫及的关系,各比正式官职减一等,由此可知追赠与正式任命,其中的义理是有轻重区别的,礼制不可逾越,道理上必须有所裁制。请求比照亲王的墓户,各设置十人为限。又太庙的宿卫,本来准备用于正规军务,纵使是庙内清扫之类的杂役,也应当用这些兵士来应付差役。褒德庙另外增加庙户,还配备了军人,既增加了烦劳,又有损常规典制。纵使皇恩加以极致的礼遇,也应当依照太庙的规格来权衡取舍,另外设置的一百人,也请求予以停止废除。奏疏呈上后,没有被采纳。到景云元年七月一日,废除昊陵、顺陵二名。到二年五月五日,恢复昊陵、顺陵,这
虽在西宫。待之可也。如骨肉归土。魂无不之。章敬之寺北。竟何所益。空劳恩想。极乖王度。示之兆庶彰于爱。垂之万世损于明。此非所宜二也。夫帝王者。居高明。烛幽滞。登台榭。候云物。晨鉴东作。遐观夏苗。先皇所以因龙首之冈。建望春之殿。盖为此也。今若筑陵其下。种柏其中。森然目前。动伤宸虑。夫心一伤。数日不平。天子之尊。岂不自惜。且匹夫向隅。满堂为之不乐。万乘不乐。国人其可欢心乎。伏惟贞懿皇后。坤德配天。母慈逮下。六宫是式。九族载和。故得家道克昌。令闻不朽。陛下所以切轸旒扆。久俟蓍龟。始谥之以贞懿。终待之以亵近。臣窃惑焉。且皇后生而至贤。殁而至灵。岂愿以坟陵之故。累陛下圣明哉。非所以称述后德。光被下泉也。今国人皆曰。贞懿皇后之陵。迩于城下者。主上将日省而时望焉。乃有损于圣德。无益于贞懿。将欲宠之。而反辱之。此非所宜三也。凡此数事。实玷大猷。天下咸知。准臣献议。人皆爱死。臣独爱君。伏惟陛下熟计而取其长也。夫以帝王之贵。令出惟行。惬意于一时之间。校德于千载之后。陛下三光同耀。五岳比崇。方得偃武靖民。登封颂圣。一误于此。其伤实多。臣恐道路是非。史官褒贬。大明忽亏于掩蚀。至德翻后于尧舜。不其惜哉。今指事尚遥。改卜何害。避当寅之位。远宁神之居。抑皇恩之殊眷。成贞懿之美号。天下幸甚。其疏奏。上感悟。超加南仲五阶。赐银印珠绂。
元和十一年三月。庄宪皇太后山陵礼仪使李逢吉上言。昊天上帝。五方上帝。皇地祇神州社稷之祀。谨按礼记。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按周礼及开元礼。圜锺之均六变。天神皆降。林锺之均八变。地祇皆出。谨按不废天地之祭。谓不敢以卑废尊也。将祭必作乐者。所以降神也。苟有所阙。则祭不成礼。伏请准元和元年二月敕。用乐如旧。三年之内。不祭宗庙山陵。祔庙后四时飨祀如式。制曰。可。
开成五年二月。祭穆宗妃韦氏。追谥为宣懿太后。武宗母也。时初嗣位。后追谥之。初。武宗欲启穆宗陵祔葬。中书门下奏曰。园寝已安。神道贵静。光陵葬已二十余载。福陵近又修崇。窃惟孝思。足彰严奉。今若载因合祔。须启二陵。或虑圣陵不安。未合先旨。又以阴阳避忌。实有所疑。不移福陵。实合典礼。从之。乃诏就旧陵增筑。仍依旧名曰福陵。
会昌五年二月。翰林待诏杨士端奏。义安殿大行皇太后陵地。准今月五日敕。奉光陵。准经。今年太岁在己丑。季土王年。不宜于光陵柏城内兴工动土。宜于光陵封外东西北三面。有地平稳处。别择置陵吉。制曰。可。其年三月。太常寺博士崔立上言。
译是太平公主所请求的。到先天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又废除,一并改称为太原王墓。
皇后诸陵议
大历十三年七月,将要安葬贞懿皇后,命令在章敬寺后面建造陵寝,这是皇帝曾经游幸过的附近之地,左右侍从没有人敢于进言。于是右补阙姚南仲上疏说:臣听说,人以家为宅,君主以国为宅。长安城,是陛下的皇居所在,分布对应十二辰位,而章敬寺的北边,正当帝城寅位之地,是陛下本命所在之处,怎么可以在此挖掘兴建、建造陵墓呢?这是不适宜的第一点。所谓葬,就是藏,是想让人无法看见。松柏之地应当保持宁静,神灵贵在幽深。因此古代帝王安葬后妃,无不依凭高原丘陵,远离城郭,这难道不是因为爱惜她们吗?只是割舍私情罢了。如今这处陵地,西面俯瞰宫阙,南面逼近大道,此事不符合国家常规,义理上也有背神明之理。如果说距离近就能够看见、去世之后可以复生,那么即使葬在西宫也是可以的;如果骨肉归于泥土,魂灵已经无处不在,那么葬在章敬寺北,究竟又有什么益处呢?只是白白劳费恩念思慕之情,极其有违君王的法度。将这种做法昭示给百姓,看似彰显了圣上的仁爱之心,但流传到后世,却有损于圣明。这是不适宜的第二点。帝王居于高明之位,能够洞察幽微隐蔽之事,登上台榭,观察云气景物,清晨鉴察农事,远望夏日的禾苗,先皇之所以依凭龙首原修建望春殿,就是为了这个缘故。如今如果在其下修建陵墓,栽种柏树在其中,森然耸立在眼前,就会时时触动圣上的心思。心中一旦感到伤怀,往往数日不能平复。以天子之尊贵,难道不应当自我珍惜吗?况且一个普通百姓面对墙角哭泣,满座之人也会因此不欢;天子不欢,国人又怎么能够欢心呢?臣想,贞懿皇后坤德配天,母仪慈爱惠及臣下,为六宫的表率,使九族因此和睦,因而能够使家道昌盛,美名流传不朽。陛下因此深切地萦系心怀,久久等待占卜择地,起初赐谥号为"贞懿",最终却以亲近之地相待,臣私下感到疑惑。况且皇后生前极为贤德,死后极为灵验,难道会愿意因为陵墓选址的缘故,而连累陛下的圣明吗?这不是用来称颂皇后美德、光耀泉下之举。如今国人都说,贞懿皇后的陵墓,靠近城下的原因,是因为皇上将要每日省视、时时眺望,这样反而有损于圣德,无益于贞懿皇后,本想以此表示宠爱,反而是侮辱了她。这是不适宜的第三点。以上这几件事,实在有损于国家大计,天下人都知道。依照臣的建议,人人都爱惜自己的生命,臣却独独爱护君主。恳请陛下深思熟虑,选取长远之计。以帝王的尊贵,命令一出便要施行,如果只图一时的心意满足,而要以千载之后的德行来衡量,陛下应当与三光同耀、与五岳比崇,才能够偃息武事、安定百姓,登坛封禅、颂扬圣德。一旦在此事上有失,损害就会很大。臣担心道路上会有议论是非,史官也会有所褒贬,圣明之德忽然因此而蒙受亏损,至德反而落后于尧舜之后,这难道不值得痛惜吗?如今择定的事情尚有余地,改换选址又有什么妨害呢?避开寅位之地,远离神灵安宁栖居之处,克制皇恩的特殊眷顾,成就贞懿皇后的美好谥号,这样天下人都会感到庆幸。这份奏疏呈上后,皇帝有所感悟,破格加封姚南仲五阶官职,并赐予银印珠绶。
元和十一年三月,庄宪皇太后的山陵礼仪使李逢吉上言:昊天上帝、五方上帝、皇地祇、神州、社稷的祭祀,谨按《礼记》,服丧三年不祭祀,只祭祀天地社稷。按《周礼》及《开元礼》,圜锺之乐奏六变,天神都会降临;林锺之
伏准正月二十九日敕。除陵寝外。其并约庄宪皇后山陵制度者。伏以庄宪皇后。合祔丰陵。不别置宫殿。今义安皇太后于光陵东别择陵地。与庄宪皇后祔礼不同。其宫寝并诸色官员等。今与详定官等同商量。伏恐合议建置。敕旨。宜并不要置。
陪陵名位
旧制。凡功臣密戚。请陪陵葬者。听之。以文武分为左右而列。坟高四丈以下。三丈以上。若父祖陪陵。子孙从葬者。亦如之。若宫人陪葬。则陵户为之城坟。凡诸陵皆置留守。领甲土。与陵令相知。巡警左右兆域内。禁人无得葬埋。古坟则不毁之。
献陵陪葬名氏。 楚国太妃万氏。馆陶公主。河间王孝恭。襄邑王神符。清河王诞。韩王元嘉。彭王元则。道王元庆。郑王元懿。虢王元凤。酆王元亨。徐王元礼。滕王元婴。邓王元裕。鲁王元夔。霍王元轨。江王元祥。密王元晓。并州总管张纶。荣国公樊兴。平原郡公王长楷。谭国公邱和。巢国公钱九陇。刑部尚书刘德茂。刑部尚书沈叔安。
昭陵陪葬名氏。 越国太妃燕氏。赵国太妃杨氏。纪国太妃韦氏。贤妃郑氏。才人徐氏。郑国夫人。彭城郡夫人。蜀王愔。赵王福。纪王慎。越王贞。嗣纪王澄。曹王明。蒋王恽。清河公主驸马程知亮。晋国公主驸马韦思安。豫章公主驸马唐善识。新兴公主驸马长孙曦。兰陵公主驸马窦怀哲。高密公主驸马段纶。长乐公主驸马长孙冲。遂安公主驸马王大礼。南平公主驸马刘元懿。衡阳公主驸马阿史那社尔。新城公主驸马韦政举。城阳公主驸马薛瓘。长广公主驸马杨师道。襄城公主驸马萧锐。长沙公主驸马豆卢让。安康公主驸马独孤彦云。临川公主驸马周道务。普安公主驸马史仁表。中书令马周。中书令岑文本。并男方倩。中书令崔敦礼。英国公李绩。卫国公李靖。虞国公温彦博。宋国公萧瑀。申国公高士廉。梁国公房元龄。郑国公魏征。高阳公许敬宗。赵国公长孙无忌。莒国公唐俭。吏部侍郎马载。户部尚书李大亮。兵部尚书房仁裕。禮部尚書張復。国子祭酒孔颖达。礼部侍郎孔志约。工部侍郎孔元惠。太常卿褚亮。礼部尚书虞世南。工部尚书阎立德。吏部侍郎姜晦。太常卿姜皎。殿中监唐嘉会。学士姚思廉。卫尉卿魏叔玉。光禄大夫姜远。秘书监岑景俦。宗正卿李芝芳。光禄卿房光义。并男原州别驾晖。咸阳县丞曜。卫尉卿房光敏。并男阆州刺史诞。清河郡主婿赠鸿胪卿窦廷兰。金州刺史虞正松。洪州刺史吴黑闼。晋州刺史裴艺。宁州刺史窦义节。卫州刺史萧邺。吏部郎中马觊。幽州都督长孙敞。原州都督李政明。临淮公李规。琅琊公王珍。常山公李倩。千金公李俊。中山王李琚。汝州别驾房渐。
译乐奏八变,地祇都会出现。谨案,不废止天地的祭祀,是说不敢因为卑者的丧事而废弃对尊者的祭祀。将要祭祀时必定要奏乐,是用来降神的。如果有所欠缺,那么祭祀就不能算完备合礼。恳请依照元和元年二月的敕令,用乐照旧进行,三年之内,不祭祀宗庙山陵,祔庙之后,四时的享祀依照旧例进行。皇帝下制说:"可以。"
开成五年二月,祭祀穆宗妃子韦氏,追谥为宣懿太后,这是武宗的生母。当时武宗刚刚即位,于是追谥她。当初,武宗想要开启穆宗陵墓,将其祔葬进去,中书门下上奏说:园寝已经安定,神道贵在安静。光陵下葬已经二十多年,福陵近来又刚刚修葺增建,臣等私下考虑到孝思之情,足以彰显对先帝的严格奉祀。如今如果要因合祔而开启二陵,恐怕会导致圣陵不安,也不合先前的旨意;又因为阴阳方面有所避忌,实在有所疑虑。不移动福陵,实在是合乎典礼的做法。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于是下诏就着旧陵增筑扩建,仍旧依照旧名称为福陵。
会昌五年二月,翰林待诏杨士端上奏:义安殿大行皇太后的陵地,依照本月五日的敕令,奉葬光陵。依照经典,今年太岁在己丑年,季土当王,不适宜在光陵柏城之内动土兴工,应当在光陵封域之外的东、西、北三面,选择地势平稳之处,另外择定陵地为宜。皇帝下制说:"可以。"这一年三月,太常寺博士崔立上言:谨依照正月二十九日的敕令,除陵寝之外,其余各项都参照庄宪皇后山陵的制度办理。臣认为,庄宪皇后是祔葬于丰陵,没有另外设置宫殿;如今义安皇太后在光陵东侧另外择定陵地,这与庄宪皇后祔葬之礼不同,其中宫寝以及各类官员的设置等事,如今与制定详情的官员一同商量。皇帝敕旨:应当一并不必设置。
陪陵名位
旧制规定:凡是功臣及亲近的皇亲国戚,请求陪葬帝陵的,一律听凭其意。以文臣武将分为左右排列,坟高四丈以下、三丈以上。如果父祖已经陪葬,子孙想要跟随安葬的,也依照同样的规格。如果是宫人陪葬,则由陵户为其修筑坟茔。凡是各陵,都设置留守官,统领甲士,与陵令互相配合,巡查警戒兆域左右,禁止外人在此埋葬,原有的古坟则不予毁坏。
献陵陪葬名氏:楚国太妃万氏、馆陶公主、河间王李孝恭、襄邑王李神符、清河王李诞、韩王李元嘉、彭王李元则、道王李元庆、郑王李元懿、虢王李元凤、酆王李元亨、徐王李元礼、滕王李元婴、邓王李元裕、鲁王李元夔、霍王李元轨、江王李元祥、密王李元晓、并州总管张纶、荣国公樊兴、平原郡公王长楷、谭国公邱和、巢国公钱九陇、刑部尚书刘德茂、刑部尚书沈叔安。
昭陵陪葬名氏:越国太妃燕氏、赵国太妃杨氏、纪国太妃韦氏、贤妃郑氏、才人徐氏、郑国夫人、彭城郡夫人、蜀王李愔、赵王李福、纪王李慎、越王李贞、嗣纪王李澄、曹王李明、蒋王李恽、清河公主驸马程知亮、晋国公主驸马韦思安、豫章公主驸马唐善识、新兴公主驸马长孙曦、兰陵公主驸马窦怀哲、高密公主驸马段纶、长乐公主驸马长孙冲、遂安公主驸马王大礼、南平公主驸马刘元懿、衡阳公主驸马阿史那社尔、新城公主驸马韦政举、城阳公主驸马薛瓘、长广公主驸马杨师道、襄城公主驸马萧锐、长沙公主驸马豆卢让、安康公主驸马独孤彦云、临川公主驸马周道务、普安公主驸马史仁表、中书令马周、中书令岑文本(连同其子岑方倩)、中书令崔敦礼、英国公李绩、卫国公李靖、虞国公温彦博、宋国公萧瑀、申国公高士廉、梁国公房元龄、郑国公魏征、高阳公许敬
左清道率房恒。江夏王道宗。雍州长史李弼。夔国公宏基。观国公杨仁恭。原州都督史幼虔。陕王府司马史为谦。芮国公豆卢行业。西平郡王李琛。简州刺史李震。安南都督姜简。薛国公阿史那忠。鄂国公尉迟敬德。嘉国公周仁护。丹阳公李客师。雁门公梁建方。虢国公张士贵。胡国公秦叔宝。周国公郑仁泰。大将军薛咄摩。大将军苏泥热。大将军汉东公李孟尝。芮国公卢宽。大将军尉迟宝林。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大将军邱行恭。大将军贺兰整。大将军张世师。大将军许洛仁。大将军张延师。大将军琅琊王骈。大将军怀德公于伯亿。左金吾大将军梁仁裕。大将军史大奈。大将军王波利。大将军姜确。大将军可汗阿史那步真。大将军史奕。大将军李森。大将军阿史那德昌。大将军公孙雅靖。右监门将军执失善。左金吾将军房先忠。内侍张阿难。横野军都督拔拽。都督浑大宁。于阗王尉迟光。卢国公程知节。将军仇怀古。将军杜君绰。将军麻仁靖。将军贺拔俨。将军何道。将军杨思训。将军元仲文。将军豆卢承基。将军斛斯正贵。将军徐定成。将军康野。将军段志元。将军薛万钧。将军元思元。将军李承祖。将军薛承庆。右卫郎将军尉迟昱。左卫郎将军姜昕。中郎将段存爽。天册府记室薛收。右卫大将军李思摩。萨宝王赞普。新罗王女德真。初。长孙无忌自于昭陵封内。先造坟墓。至上元元年九月七日。许归葬。
干陵陪葬名氏。 章怀太子贤。懿德太子重润。泽王上金。许王素节。邠王守礼。义阳公主。新都公主。永泰公主。安兴公主。特进王及善。中书令薛元超。特进刘审礼。礼部尚书左仆射豆卢钦望。右仆射刘仁轨。左卫将军李谨行。左武卫将军高侃。
定陵陪葬名氏。 节愍太子重俊。宜城公主。长宁公主。城安公主。定安公主。永寿公主。驸马韦鐬。驸马王同皎。
桥陵陪葬名氏。 惠宣太子业。惠庄太子撝。惠文太子范。金仙公主。梁国公主。鄎国公主。驸马李思训。
泰陵陪葬名氏。 赠扬州大都督高力士。
建陵陪葬名氏。 尚父汾阳王郭子仪。
元陵。无陪葬。
崇陵。无陪葬。
丰陵。无陪葬。
景陵陪葬名氏。 惠昭太子宁。孝明太后郑氏。懿安太后郭氏。贤妃王氏。
光陵陪葬名氏。 恭僖太后王氏。贞献太后萧氏。
庄陵陪葬名氏。 悼怀太子普。
章陵。无陪葬。
端陵陪葬名氏。 贤妃王氏。
正陵陪葬名氏。 婕妤柳氏。
简陵。无陪葬。
靖陵。无陪葬。
和陵。无陪葬。
让皇帝惠陵陪葬名氏。 郑王筠。嗣宁王琳。同安王珣。蔡国公主。
贞观八年诏曰。佐命功臣。义深舟楫。或定谋帷幄。
译宗、赵国公长孙无忌、莒国公唐俭、吏部侍郎马载、户部尚书李大亮、兵部尚书房仁裕、礼部尚书张复、国子祭酒孔颖达、礼部侍郎孔志约、工部侍郎孔元惠、太常卿褚亮、礼部尚书虞世南、工部尚书阎立德、吏部侍郎姜晦、太常卿姜皎、殿中监唐嘉会、学士姚思廉、卫尉卿魏叔玉、光禄大夫姜远、秘书监岑景俦、宗正卿李芝芳、光禄卿房光义(连同其子原州别驾房晖、咸阳县丞房曜)、卫尉卿房光敏(连同其子阆州刺史房诞)、清河郡主之婿追赠鸿胪卿窦廷兰、金州刺史虞正松、洪州刺史吴黑闼、晋州刺史裴艺、宁州刺史窦义节、卫州刺史萧邺、吏部郎中马觊、幽州都督长孙敞、原州都督李政明、临淮公李规、琅琊公王珍、常山公李倩、千金公李俊、中山王李琚、汝州别驾房渐、左清道率房恒、江夏王李道宗、雍州长史李弼、夔国公宏基、观国公杨仁恭、原州都督史幼虔、陕王府司马史为谦、芮国公豆卢行业、西平郡王李琛、简州刺史李震、安南都督姜简、薛国公阿史那忠、鄂国公尉迟敬德、嘉国公周仁护、丹阳公李客师、雁门公梁建方、虢国公张士贵、胡国公秦叔宝、周国公郑仁泰、大将军薛咄摩、大将军苏泥热、大将军汉东公李孟尝、芮国公卢宽、大将军尉迟宝林、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大将军邱行恭、大将军贺兰整、大将军张世师、大将军许洛仁、大将军张延师、大将军琅琊王骈、大将军怀德公于伯亿、左金吾大将军梁仁裕、大将军史大奈、大将军王波利、大将军姜确、大将军可汗阿史那步真、大将军史奕、大将军李森、大将军阿史那德昌、大将军公孙雅靖、右监门将军执失善、左金吾将军房先忠、内侍张阿难、横野军都督拔拽、都督浑大宁、于阗王尉迟光、卢国公程知节、将军仇怀古、将军杜君绰、将军麻仁靖、将军贺拔俨、将军何道、将军杨思训、将军元仲文、将军豆卢承基、将军斛斯正贵、将军徐定成、将军康野、将军段志元、将军薛万钧、将军元思元、将军李承祖、将军薛承庆、右卫郎将尉迟昱、左卫郎将姜昕、中郎将段存爽、天册府记室薛收、右卫大将军李思摩、萨宝王赞普、新罗王的女儿德真。当初,长孙无忌在昭陵封域之内,预先营造了坟墓,到上元元年九月七日,才获准归葬入内。
乾陵陪葬名氏:章怀太子李贤、懿德太子李重润、泽王李上金、许王李素节、邠王李守礼、义阳公主、新都公主、永泰公主、安兴公主、特进王及善、中书令薛元超、特进刘审礼、礼部尚书左仆射豆卢钦望、右仆射刘仁轨、左卫将军李谨行、左武卫将军高侃。
定陵陪葬名氏:节愍太子李重俊、宜城公主、长宁公主、城安公主、定安公主、永寿公主、驸马韦鐬、驸马王同皎。
桥陵陪葬名氏:惠宣太子李业、惠庄太子李撝、惠文太子李范、金仙公主、梁国公主、鄎国公主、驸马李思训。
泰陵陪葬名氏:追赠扬州大都督高力士。
建陵陪葬名氏:尚父汾阳王郭子仪。
元陵:没有陪葬。
崇陵:没有陪葬。
丰陵:没有陪葬。
景陵陪葬名氏:惠昭太子李宁、孝明太后郑氏、懿安太后郭氏、贤妃王氏。
光陵陪葬名氏:恭僖太后王氏、贞献太后萧氏。
庄陵陪葬名氏:悼怀太子李普。
章陵:没有陪葬。
端陵陪葬名氏:贤妃王氏。
正陵陪葬名氏:婕妤柳氏。
简陵:没有陪葬。
靖陵:没有陪葬。
和陵:没有陪葬。
让皇帝惠陵陪葬名氏:郑王李筠、嗣宁王李琳、同安王李珣、蔡国公主。
贞观八年下诏说:辅佐开国的功臣,情义深厚有如同舟共济。他们有的在帷幄之中出
或推身行阵。同济艰危。克成鸿业。追念在昔。何日忘之。汉氏将相陪陵。又给东园秘器。笃终之义。恩意深厚。自今以后。功臣密戚。及德业佐时者。如有薨亡。宜赐茔地一所。及赐以秘器。使窀穸之时。丧事无阙。十一年十月二日。又诏曰。诸侯列葬。周文创陈其礼。大臣陪陵。魏武重申其制。去病佐汉。还奉茂乡之茔。夷吾相齐。终托牛山之墓。斯盖往圣垂范。前贤遗则。存曩昔之宿心。笃始终之大义也。皇运之初。时逢交泰。谋臣武将等。先朝特蒙顾遇者。自今以后。身薨之日。所司宜即以闻。并于献陵左侧。赐以墓地。并给东园秘器。二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诏曰。周室姬公。陪于毕陌。汉廷萧相。附彼高园。宠锡坟茔。闻诸前代。从窆陵邑。信有旧章。盖以懿戚宗臣。类同本之枝干。元功上宰。犹在身之股肱。今宜聿遵故实。取譬拱辰。庶在鸟耘之地。无亏鱼水之道。宜令所司。于昭陵南左右厢。封量取地。仍即标志疆域。拟为葬所。以赐功臣。其有父祖陪陵。子孙欲来从葬者。亦宜听许。
永徽六年诏。其祖父先陪献陵。子孙欲随葬。亦宜听许。
元和九年五月。左金吾卫大将军郭钊奏。亡祖故尚父子仪。陪葬建陵。欲于坟所种植楸松。敕。如遇年月通便。陵寝修营。宜令所司。许其栽种。
诸陵杂录
让皇帝惠陵。在京兆府奉先县界。天宝元年正月葬。
承天皇帝顺陵。在京兆府咸阳县界。大历三年四月七日葬。
殇帝无陵号。在京兆府武功县。
孝敬皇帝恭陵。在河南府缑氏县界。上元二年八月十九日葬。初修陵。蒲州刺史李仲寂充使。将成。而以元宫狭小。不容送终之具。遽欲改拆之。留役滑泽等州丁夫数千人。过期不遣。丁夫恚苦。夜中投砖瓦。以击当作官。烧营而逃。遂遣司农卿韦机。续成其功。机始于隧道左右。开便房四所。以贮明器。于是撙节礼物。校量功程。不改元宫。及期而就。
奉天皇帝齐陵。在京兆府昭应县界。元年建寅月六日葬。
宣懿太后韦氏福陵。在京兆府万年县界。
惠安太后王氏寿陵。在京兆府万年县界。
元昭皇后晁氏庆陵。在京兆府万年县界。
昭宗太后王氏安陵。在京兆府万年县界。
息隐太子建成陵。在京兆府长安县界。
恭懿太子陵。在京兆府长安县界。
昭靖太子邈陵。在京兆府万年县界。
文敬太子謜陵。在京兆府昭应县界。
惠昭太子宁陵。在京兆府昭应县界。
庄恪太子永陵。在京兆府昭应县界。
恭哀太于倚陵。在京兆府昭应县界。
永徽二年四月。进献昭二陵令为从五品。丞为从七品
译谋划策,有的亲身冲锋于行阵之间,共同度过艰难危险,成就宏伟大业,追念往昔,何曾有一日忘记过。汉朝的将相陪陵,还赐给东园秘器,这种笃厚善终的情义,恩意十分深厚。从今以后,功臣及亲近的皇亲国戚,以及以德业辅佐时政的人,如果去世,应当赐给一处茔地,并赐予秘器,使其安葬入土之时,丧葬事宜没有欠缺。十一年十月二日,又下诏说:诸侯依次排列安葬,是周文王首创的礼制;大臣陪陵而葬,是魏武帝重新申明的制度。霍去病辅佐汉朝,去世后归葬于茂陵旁;管仲辅佐齐国,最终托葬于牛山。这大概是往圣垂范后世、前贤留下的准则,是为了保存往昔的心愿,笃行始终如一的大义。当我朝创业之初,正值时运昌盛之际,谋臣武将等人,先朝特别蒙受恩遇眷顾的,从今以后,去世之日,有关部门应当立即上报,并在献陵左侧,赐予墓地,一并赐给东园秘器。二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下诏说:周室的姬公旦,陪葬于毕陌;汉朝的萧丞相,附葬于高祖的陵园。恩宠赐予坟茔,这在前代早有记载;跟从安葬于帝陵,确实有旧有的典章可循。这大概是因为亲近的皇亲宗室重臣,就像是同一根本所生的枝干;元勋重臣,犹如身体的股肱。如今应当遵循这一先例,取譬于众星拱卫北辰之义,希望能够处在恭敬追随之地,不辜负君臣相得如鱼得水之道。应当命令有关部门,在昭陵南面左右两厢,测量圈定土地,随即标明疆域界限,作为安葬之所,用来赐给功臣。如果有父祖已经陪陵,子孙想要前来从葬的,也应当予以听许。
永徽六年下诏:其祖父先前已陪葬献陵的,子孙想要跟随安葬,也应当予以听许。
元和九年五月,左金吾卫大将军郭钊上奏:已故的祖父、已故的尚父子仪,陪葬于建陵,想要在坟地种植楸树松树。皇帝敕令:如果遇到适宜的时节年月,正逢陵寝修整营造之时,应当命有关部门允许他们栽种。
诸陵杂录
让皇帝惠陵,在京兆府奉先县境内,天宝元年正月安葬。
承天皇帝顺陵,在京兆府咸阳县境内,大历三年四月七日安葬。
殇帝没有陵号,葬在京兆府武功县。
孝敬皇帝恭陵,在河南府缑氏县境内,上元二年八月十九日安葬。当初修建陵墓时,蒲州刺史李仲寂充任使职。工程将要完成时,因为地宫过于狭小,容纳不下送终所需的物品,急于要拆改重建,滞留服役的滑州、泽州等地丁夫数千人,超过期限没有让他们回去,丁夫怨恨愁苦,夜间投掷砖瓦,用来攻击当值的官员,烧毁营帐后逃走。于是改派司农卿韦机,接续完成这项工程。韦机开始在墓道左右,开凿便房四处,用来存放明器,于是节省礼仪用品,核算衡量工程进度,没有改建地宫,到期便完工了。
奉天皇帝齐陵,在京兆府昭应县境内,元年建寅月六日安葬。
宣懿太后韦氏福陵,在京兆府万年县境内。
惠安太后王氏寿陵,在京兆府万年县境内。
元昭皇后晁氏庆陵,在京兆府万年县境内。
昭宗太后王氏安陵,在京兆府万年县境内。
息隐太子李建成陵,在京兆府长安县境内。
恭懿太子陵,在京兆府长安县境内。
昭靖太子李邈陵,在京兆府万年县境内。
文敬太子李謜陵,在京兆府昭应县境内。
惠昭太子李宁陵,在京兆府昭应县境内。
庄恪太子李永陵,在京兆府昭应县境内。
恭哀太子李倚陵,在京兆府昭应县境内。
永徽二年四月,提升献陵、昭陵二陵的令为从五品,丞为从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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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龙二年三月十一日敕。诸陵所使来往。宜令所支。预料所须。送纳陵署。仍令署官检校。随事供拟。不得差百户私备支承。
开元二年。昭成皇后靖陵在洛阳。上令舅希瓘往树碑。上曰。其文须取第一手。遂令魏知古宣旨。令中书侍郎苏颋为碑文。颋因极言帝王及后。礼无神道碑。近则天皇后。崇尚家代。犹不敢称碑。刻为述圣纪。且事不师古。动不合法。若靖陵独建。即陛下祖宗之陵。皆须追建。上从其言而止。
译景龙二年三月十一日下敕:凡是各陵所派遣往来的使者,应当命令由官府支给费用,预先估算所需用度,送交陵署,仍命陵署官员核查登记,按事情所需供给安排,不得摊派百户人家私自承担供应。
开元二年,昭成皇后的靖陵在洛阳,皇上命舅父希瓘前往竖立碑石。皇上说,碑文必须找第一流的人来写。于是命魏知古宣布旨意,让中书侍郎苏颋撰写碑文。苏颋因此极力进言,说帝王及皇后,按礼制不设神道碑,近来则天皇后崇尚本朝先例,尚且不敢称碑,只是刻为《述圣纪》。况且行事不效法古制,一举一动便不合法度。倘若靖陵单独建碑,那么陛下祖宗历代的陵墓,也都须追加建碑。皇上听从了他的话,便作罢。
二十三年十二月三日敕。诸陵使至先立封。封内有旧坟墓。不可移改。自今以后。不得更有埋葬。
大历十四年十月。代宗山陵。灵驾发引。上号送于承天门。见辒辌不当道。指丁未间。问其故。有司对曰。陛下本命在午。故不敢当道。上号泣言曰。安有枉灵驾而谋身利。乃命直午而行。
贞元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敕诸陵柏城四面。合各三里内不得葬。如三里内一里外旧茔。须合祔者。任移他处。
元和元年十二月。太常奏。隐太子章怀懿德节闵惠庄惠文惠宣靖恭恭懿昭靖九太子陵。世数已远。官额空存。今请除陵户外并停。从之。二年正月。停诸陵留守。四年闰三月二十八日。敕诸陵台令。每季集。宜令正衙辞见。八年七月。宗正卿王涯奏。永康兴宁顺三陵。及诸太子陵。并许三百步外任人兴墓。从之。
十五年二月。山陵使奏。准崇陵例。当使合置副使两员。李翱官是宗卿。职奉陵寝。按行陵地。公事已终。便请兼充副使。专于陵所勾当。从之。
太和八年七月。大雨雹。定陵东廊下。地裂一百三十七尺。深五尺。诏宗正卿李仍叔启告修塞。
会昌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敕节文诸陵柏栽。今后每至岁首。委有司于正月二月七月八月四个月内。择动土利便之日。先下奉陵诸县。分明榜示百姓。至时与设法栽植。毕日。县司与守茔使同检点。据数牒报。典折本户税钱。
文德元年。僖宗晏驾。以左仆射平章事孔纬充山陵使。祔庙毕。准故事不入庙。上遣中使日赴延英。合令依旧视事。
唐会要卷二十二
社稷
旧仪注。祭牺牲不得捶扑伤损。死则埋之。若有创病者。别卜。
武德九年正月。亲祀太社。诏曰。吉日惟戊。亲祀太社。率从百僚。以祈五谷。今既南亩俶载。东作方兴。州县致祀。宜尽祗肃。四方之人。咸勤殖艺。别其姓类。命为宗社。京邑庶士。台省群官。里闬相从。共遵社法。以时供祀。各申祈报。具立节文。明为典制。
咸亨五年。三月十日诏。春秋二社。本以祈农。比闻除此之外。别立当宗及邑义诸色等社。远集人众。别有聚敛。递相承纠。良有征求。虽于吉凶之家。小有裨助。在于百姓。非无劳扰。自今以后。宜令官司禁断。
神龙元年五月诏。于东都建置太社。礼部尚书祝钦明问礼官博士曰。周礼田主。各用所宜之木。今太社主用石。何也。礼官太常少卿韦叔夏。国子司业郭山恽。太常博士张齐贤。尹知章议曰。春秋传曰。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书曰。不用命戮于社。社之主。盖用石为之。奉谓将行也。是郑玄以社主用石。崔灵恩三礼义宗曰。社之神用石。以土地所主最为实。故用石也。又吕氏春秋云。
译二十三年十二月三日敕令:各陵使到达后先立标界。界内如有旧坟墓,不得迁移改动。从今以后,不得再有人在此埋葬。
大历十四年十月,代宗(下葬)修建山陵。灵柩车驾出发,皇上号哭着送到承天门,见灵车没有走正道,指向丁未方向,询问缘故。有司回答说:陛下本命属午,所以不敢正对午向行走。皇上号哭说:哪有为了自身利益而委屈灵驾的道理!于是命令灵车正对着午向而行。
贞元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敕令各陵柏城四面,各方三里之内不得埋葬。如果三里以内、一里以外有旧墓,需要合葬的,任由迁移到别处。
元和元年十二月,太常寺奏报:隐太子、章怀、懿德、节闵、惠庄、惠文、惠宣、靖恭、恭懿、昭靖等九位太子的陵墓,年代已经久远,官额空存,现请求除留守陵户外,其余全部停罢。皇上准奏。二年正月,停止各陵留守之职。四年闰三月二十八日,敕令各陵台令,每季集会,应当在正衙辞见。八年七月,宗正卿王涯奏:永康、兴宁、顺三陵,以及各太子陵,都允许在三百步以外任凭百姓修建坟墓。皇上准奏。
十五年二月,山陵使奏:按照崇陵的旧例,本使应当设置副使两员。李翱官职是宗正卿,职责是奉守陵寝,巡视陵地,公事已经完毕,就请求兼任副使,专门在陵所办理事务。皇上准奏。
太和八年七月,下大雨雹。定陵东廊下,地面裂开一百三十七尺,深五尺。诏令宗正卿李仍叔启奏禀告并加以修补。
会昌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敕令条文规定:各陵柏树栽种,今后每到年初,委托有司在正月、二月、七月、八月这四个月内,选择适宜动土的日子,先通知奉陵各县,明白张榜告知百姓,到时按照办法栽种。完毕之日,县司与守茔使一同检点,依据数目上报,折抵该户税钱。
文德元年,僖宗驾崩,任命左仆射平章事孔纬充任山陵使。祔庙完毕后,按照旧例不入庙供职,皇上派中使每日前往延英殿,命他依旧处理政事。
《唐会要》卷二十二
社稷
旧的仪注规定:祭祀用的牺牲不得鞭打伤损,死了就埋掉。如果有患病创伤的,另外占卜选用。
武德九年正月,皇帝亲自祭祀太社,诏书说:吉日选在戊日,亲自祭祀太社,率领百官,以祈求五谷丰登。如今南亩已经开始耕作,东作正当兴起,各州县举行祭祀,应当尽力恭敬肃穆。四方之人,都勤于种植,各按其姓氏类别,命名为宗社。京城的士人,台省的百官,乡里相互跟随,共同遵守社祭之法,按时供奉祭祀,各自申报祈求与酬报。具体制定条文,明确作为典制。
咸亨五年三月十日诏令:春秋两次社祭,本来是为了祈求农业丰收。近来听说除此之外,另外设立当宗社及邑义等各色社会,远近聚集众人,另外聚敛钱财,相互纠察摊派,实在有征求索取之实。虽然对于办理吉凶事的人家,稍有帮助,但对百姓来说,不是没有劳扰。从今以后,应当命令官府禁止断绝此事。
神龙元年五月诏令:在东都建立太社。礼部尚书祝钦明问礼官博士说:《周礼》田主,各用适宜当地的木材制作。如今太社主用石头,是为什么?礼官太常少卿韦叔夏、国子司业郭山恽、太常博士张齐贤、尹知章商议说:《春秋传》说,国君带兵出征,用血涂社主、涂战鼓,祝官捧着社主跟随。《书》说,不听命令的在社前处死。社的神主,大概是用石头做的。"奉"是说将要出行的意思。这是郑玄认为社主用石头的依据。崔灵恩《三礼义宗》说:社神用石头,因为土地所主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