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会要卷十下原阙 今照四库全书本增补
重行西向。北上。介公酅公于御位西南。东向北上。尚舍设御耒席于三公之北。少西。南向。奉礼又设司农卿之位于南。少退。诸执耒耜者。位于公卿耕者之后。非耕者之前。西向。御耒耜一具。三公耒耜三具。诸王尚书卿各三人。合耒耜九具。以下耒耜。太常卿各令藉田农人执之。皇帝已享先农。乃以耕根车载耒耜于御者间。皇帝乘车。自行宫降大次。乘黄令以耒耜授廪牺令横执之。左耜寘于席。遂守之。皇帝将望瘗。谒者引三公及从耕侍耕者。司农卿与执耒耜者。皆就位。皇帝出就耕位。南向立。廪牺令进耒席。南北向。解韬出耒。执以兴。少退。北向立。司农卿进受之。以授侍中。奉以进。皇帝受之。耕三推。侍中前受耒耜。反之司农卿。司农卿反之廪牺令。廪牺令复耒于韬。执以兴。复位。皇帝初耕。执耒者皆以耒耜授侍耕者。皇帝耕止。三公诸王耕五推。尚书卿九推。执耒者前受之。皇帝还入自南门。出内壝东门。入大次。享官从享者出。太常卿帅其属耕于千亩。皇帝还宫。明日。班劳酒于太极殿。如元会。不贺。不为寿。耕田之谷。敛而锺之神仓。以拟粢盛。及五齐三酒。穰稿以食牲。耕田稿。先农唐初为帝社。亦曰藉田坛。唐书礼乐志。
永徽三年正月丁亥。耕藉田。唐书高宗本纪。
丁亥。亲享先农。御耒耜。率公卿耕于藉田。赐群官帛各有差。册府元龟。
干封二年正月。行藉田之礼。躬秉耒耜而九推。礼官奏陛下合三推。上曰。朕以身帅下。自当过之。恨不终千亩耳。文献通考。
初。将耕藉田。阅耒耜。有雕刻文饰者。谓左右曰。田器农人执之。在乎朴素。岂尚文饰乎。乃命撤之。
仪凤二年正月乙亥。耕藉田。唐书高宗本纪。
帝亲耕藉田于东郊。礼毕。作藉田赋以示群臣。三年五月。幸藉田所观区种。手种数区。册府元龟。
景云三年。亲耕藉田。通考。
则天时。改藉田坛为先农。旧唐书礼仪志。
神龙元年。礼部尚书祝钦明议曰。周颂载芟。春藉田而祈社稷。礼。天子为藉千亩。诸侯百亩。则缘田为社。曰王社侯社。今曰先农。失王社之义。宜正名为帝社。太常少卿韦叔夏。博士张齐贤等议曰。祭法。王者立太社。然后立王社。所寘之地。则无传也。汉兴已有官社。未立官稷。乃立于官社之后。以夏禹配官社。以后稷配官稷。臣瓒曰。高祖立汉社稷。所谓太社也。官社配以禹。所谓王社也。至光武乃不立官稷。相承至今。魏以官社为帝社。故挚虞谓魏氏故事立太社是也。晋或废或寘。皆无处所。或曰二社并处。而王社居西。崔氏皇甫氏皆曰。王社在藉田。案卫宏汉仪。春始东耕于藉田。引诗先农。
译官持祝版进前,站在社神座位的东侧、面朝西,跪下诵读祝文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坊某村的(若是村,则称某村,以下依此类推)社正姓名,率合社若干人等,今昭告于社神:惟神哺育万民、长养万物,时值仲春(或仲秋),日为吉戊。谨遵常礼,恭用一头牲畜、清酒、各种谷物祭品,敬献于社神,望神享用。
祝官起身,社正以下及社人等皆行再拜礼。赞礼者引导社正走到稷神酒尊所在处,取爵斟酒完毕。赞礼者引导社正走到稷神馔前,朝南跪下,将酒奠放在祭馔右侧,起身,稍退,朝南站立。祝官持祝版走到稷神座位西侧,面朝东,跪下诵读祝文说:若干人等,敢昭告于稷神:惟神主掌百谷,养育万民。今值仲春(秋祭则称
则神农也。又五经要义曰。坛于田。以祀先农。如社。魏秦静议。风伯。雨师。灵星。先农。社。稷。为国六神。晋太始四年。耕于东郊。以太牢祀先农。周隋旧仪及国朝。先农皆祭。先农于帝社。配以后稷。则王社先农。不可一也。今宜于藉田立帝社帝稷。配以禹弃。则先农帝社并祠。协于周之载芟之义。钦明又议曰。藉田之祭本王社。古之祀先农。句龙后稷也。烈山之子。亦谓之农。而周弃继之。皆祀为稷。共工之子曰后土。汤胜夏。欲迁而不可。故二神社稷主也。黄帝以降。不以羲农列常祀。岂社稷而祭神农乎。社稷之祭。不取神农耒耜大功。而专于共工烈山。盖以三皇洪荒之迹。无取为教。彼秦静何人。而知社稷先农为二。而藉田有二坛乎。先农王社一也。皆后稷句龙异名而分祭。牲以四牢。钦明又言汉祀禹。谬也。今欲正王社先农之号而未决。乃更加二祀。不可。叔夏齐贤等乃奏言。经无先农。礼曰。王自为立社曰王社。先儒以为在藉田也。永徽中。犹曰藉田。垂拱后乃为先农。然则先农与社一神。今先农坛请改曰帝社坛。以合古王社之义。其祭。准令以孟春吉亥祀后土。以句龙氏配。于是为帝社坛。又立帝稷坛于西。如太社太稷。而坛不设方色。以异于太社。唐书礼乐志。
先天元年正月戊子。耕藉田。唐书睿宗本纪。
睿宗太极元年。亲祀先农。躬耕帝藉。礼毕。大赦改元。旧唐书礼仪志。
开元十九年正月丙子。耕于兴庆宫。唐书元宗本纪。
十九年。停帝稷而祀神农氏于坛上。以后稷配。唐书礼乐志。
元宗开元二十三年冬。礼部员外郎王仲邱又上疏。请行藉田之礼。旧唐书礼仪志。
亲祀神农于东郊。以句芒配。礼毕。躬御耒耜于千亩之甸。时有司进仪注。天子三推。公卿九推。庶人终亩。元宗欲重劝耕藉。遂进耕五十余步。尽陇乃止。礼毕。还斋宫。大赦。侍耕执牛官。皆等级赐帛。旧唐书礼仪志。
开元二十三年正月十八日。亲祀先农。礼毕。降至耕位。侍中执耒。太仆秉辔。帝谓左右曰。帝藉之礼。古则三推。朕今九推。庶九谷之报也。赞导者跪而奏曰。先王制礼。不可踰越。帝曰。夫礼岂不在济民治国。勤事务功乎。朕发乎至诚。深惟嘉殖。将以劝南亩。供粢盛。岂非礼意也。于是九推而止。公卿以下终其田亩。制曰。昔者受命为君。体元立极。未有不谨于礼而能见教于人。今嗣岁初吉。农事将起。礼先本于耕藉。义缘奉于粢盛。是何严祗。敢不敬事。故躬载耒耜。亲率公卿。以先万姓。遂藉千亩。谓敦本之为耳。何有泽之更深。宜有顺于发生。俾无偏于行惠。可大赦天下。册府元龟。
皇帝吉亥。
译仲秋)吉戊之日,谨遵常礼,恭用一头牲畜、清酒、各种谷物祭品,敬献于稷神,望神享用。
祝官起身,社正以下及社人皆行再拜礼。赞礼者引导社正站到社神座前,朝南站立。祝官用爵斟社稷神的福酒,合并盛在一爵中,进献到社正右侧。社正再拜,受酒后,跪下祭酒,随即饮尽,喝完这一爵。祝官接过爵放回酒尊处。社正起身,再拜。赞礼者引导社正回到原位,站定。赞礼者再赞再拜,社正及社人皆行再拜礼完毕。祝官将血倒入瘗坑,坑东西各一人,填入半坑土。赞礼者稍向前,禀告:礼成。于是引导社正等人退出。祝官与掌酒尊者回到原位,行再拜礼完毕,撤出剩余的祭馔,社人等都在此处饮宴,如同平常聚会的礼节一
享先农。摄事附。
斋戒。 前祀五日。皇帝散斋三日于别殿。致斋二日。一日于太极殿。一日于行宫。余同上辛仪。
陈设。 前享三日。陈设如圜丘仪。前享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乐。如圜丘仪。唯乐悬树路鼓。为瘗埳于坛壬地外壝之内。为异。前享一日。奉礼设御位。如圜丘仪。唯设望瘗位于内壝东门之内道南。又设奉礼位于瘗埳西南。东面南上。为异。摄事。右校埽除坛之内外。前享二日。卫尉设享官公卿以下次于外壝东门外道南。北向西上。设陈馔幔于内壝东门外道南。北向。太乐令设宫悬。前享一日。奉礼郎设享官公卿位于壝东门内道北。执事位于道南。西向北上。设御史位于坛下。如式。又设奉礼位于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北上。又设奉礼赞者位于瘗埳东面。南上。设协律郎位于坛上南陛之西。东向。太乐令于北悬间。享官门外位。皆于东壝外道南。如式。又设御耕藉位于外壝南门之外十步所。南向。设从耕位。三公诸王诸尚书诸卿。位于御座东南。重行西向。各依推数为列。其公王尚书卿等非耕者。位于耕者之东。重行西向。俱北上。介公酅公位于御位西南。东向。以北为上。尚舍设御耒席于三公之北。少西。南向。奉礼又设司农卿位于御耒席东。少南向。西面。廪牺令于司农卿之南。少退。诸执耒耜者位于公卿耕者之后。非耕者之前西面。御耒耜二具。三公耒耜三具。诸王尚书卿各三人。合耒耜九具。以下耒耜。太常各令藉田农人执之。摄事。无设耕藉位以下至此仪。设酒尊之位于坛上。神农氏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东南隅北向。后稷氏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在神农酒尊之东。俱北向西上。尊皆加勺幂。有坫以寘爵。设御洗于坛南陛东南。亚献之洗于东陛之南。俱北向。执尊罍篚幂者。各位于尊罍篚幂之后。设币篚于坛上。各于尊坫之所。晡后。郊社令帅斋郎。以坫罍洗篚幂入。设于位。升坛者自东陛。谒者引光禄卿诣厨。视濯溉。凡导引者。每曲一逡巡。赞引引御史诣厨。省馔具。光禄卿以下。每事讫。各还尊所。享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豆取毛血。各置于馔所。遂烹牲。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升。设神农氏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设后稷氏神座于东方。西向。席皆以莞。设神位于座首。
銮驾出宫。 乘耕根车于太极殿前。余同圜丘仪。
馈享 享日。未明三刻。诸享官及从享之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尊罍及币。牺尊实以醴齐。象尊实以盎齐。山罍实以清酒。齐皆加明水。酒皆加元酒。各实于上尊。币皆以青。太官令帅进馔者。
译样。祝版在祭祀场所焚化。(《通典·开元礼纂类》)
开元二十二年三月,下诏州县社祭仍旧使用牲牢。(《通考》)
天宝元年十月戊寅日,下诏说:社是九州土地中最尊贵的,稷是五谷之首。祭祀官员应当精洁,社坛旁边禁止砍柴放牧。天宝三载二月戊寅日,下诏将社稷升为大祀,四时都要致祭;后来又依照开元礼改为中祀。(《通考》)
《通典》记载:天宝三载,下诏说社稷被列为中祀,颇为紊乱纲纪。自今以后,社稷及日月五星,都升格为大祀,仍旧四时致祭。
至德二载秋九月壬寅日,广平王统率朔方、安西、回纥、南蛮、大食等各路军队,与叛军在香积寺西北交战,叛军大败,弃守京城向东逃走。癸卯日,收复西京
实诸笾豆簠簋等。入设于馔幔内。未明二刻。奉礼帅赞者。先入就位。其御史及礼官等。入再拜。埽除及就位。如圜丘仪。未明一刻。谒者赞引。各享官以下。就门外位。司空行埽除。及从享群官客使等。次入就位。并如圜丘仪。摄事。自未明三刻至此。与正仪同。初。未明三刻。诸卫列大驾仗卫。陈设如式。侍中版奏。外办。请中严。乘黄令进耕根车于宫南门外。回车南向。若行宫去坛稍远。严警如式。未明一刻。侍中版奏。外办。质明。皇帝服衮冕。乘舆以出。伞扇华盖。侍卫如常仪。侍中负玺陪从如式。皇帝升车讫。乘黄令进耒。太仆受载如初。黄门侍郎奏。请銮驾发引。还侍立。銮驾动。之大次。并如圜丘仪。郊社令以祝版进。御署讫。近臣奉出。郊社令受。各奠于坫。如圜丘仪。初。皇帝降车讫。乘黄令受耒耜。授廪牺令。而横执之于左。其耜之耕所。寘于席。遂守之。凡执耒耜皆横之。授则先其耒。后其耜。皇帝停大次半刻顷。其奏办出次。太常卿请行事。并如圜丘仪。摄事。众官拜讫。谒者白太尉。有司谨具。请行事。无初未明三刻下至此仪。协律郎举麾。工鼓柷。以角音奏永和之乐。以姑洗之均。自后接神。皆奏姑洗。作文武舞。乐舞三成。偃麾。戛敔。乐止。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及奠玉币奏乐之节。并如圜丘仪。摄事。谒者引太尉升奠币。太常卿引皇帝进。北面跪。奠于神农氏神座。俛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向再拜讫。太常卿引皇帝又立于西方东向。又太祝以币授侍中。侍中奉币。北向进。皇帝受币。太常卿引皇帝进。东面跪。奠于后稷氏神座。俛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东面再拜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南陛。还版位。西向立。乐止。初。群官拜讫。祝史奉毛血之豆。立于门外。于登歌止。祝史奉毛血入。升自南陛。配座升自东陛。太祝迎取于坛上。进奠于神座前。太祝退立于尊所。皇帝既升。奠币。太官令出。帅进馔者奉馔。陈于内壝门外。谒者引司徒出诣馔所。司徒奉神农之俎。皇帝既至版位。乐止。摄事无。太官令引馔入俎。初入门。雍和之乐作。馔至陛。乐止。祝史进彻毛血之豆。降自东陛以出。神农氏之馔。升自南陛。配座之馔。升自东陛。太祝迎引于坛上。各设于神座前。笾豆盖幂。先彻乃升。簠簋既奠。却其盖于下。设讫。谒者引司徒以下。降自东陛。复位。太祝各还尊所。太常卿引皇帝摄事。谒者引太尉。诣罍洗。乐作。其盥洗奏乐。及斋郎奉俎。并如圜丘之仪。太常卿引皇帝诣神农氏酒尊所。执尊者举幂。侍中赞酌醴齐讫。寿和之乐作。
译。甲辰日,捷报送到皇帝所在的行在,当天就派裴冕入京,到郊庙社稷禀告战况。(《旧唐书·肃宗本纪》)
开元十九年正月三十日,敕令说:普天之下,崇尚德行、报答功勋,祭祀活动过于隆盛,宰杀牲畜日益增多,这并非保全惠养万物之道,也不合乎顺应神灵之心。春秋二季的社祭及释奠礼,天下各州府县,一律停止使用牲牢,只用酒和干肉,务必保持洁净,足以表达诚敬之心。自今以后作为定例。到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又敕令说:春秋祈报之祭,是郡县的常礼,近来不用牲畜,怎能称作血祭?阴祀贵在气味,神灵凭什么来享用?自今以后,州县祭祀特别应当使用牲牢,应当依照旧例执行。同年六月二十八日,敕令说:
皇帝每酌献及饮福。皆作寿和之乐。太常卿引皇帝进神农氏神座前。北向跪。奠爵。俛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东面跪读祝文曰。惟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开元神武皇帝某。摄事云。谨遣太尉封臣名。敢昭告于帝神农氏。献春伊始。东作方兴。率由典则。恭事千亩。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肃备常祀。陈其明荐。以后稷氏配神作主。尚享。讫兴。皇帝再拜。摄事。太尉再拜。下仿此。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后稷氏酒尊所。酌献乐作。并如神农氏。唯皇帝东向立为异。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北向跪读祝文曰。惟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开元神武皇帝某。敢昭告于后稷氏。土膏脉起。爰修耕藉。用荐常祀于帝神农氏。唯神功协稼穑。实允昭配。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作主侑神。尚享。讫。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跪奠版于神座。俛伏。兴。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进神农氏神座前。北向立。乐作。太祝各以爵酌上尊福酒。摄事。太祝酌罍福酒。其饮福受胙乐舞等。并如圜丘仪。摄事。亦同圜丘摄事。初。皇帝将复位。谒者引太尉诣罍洗。摄事。谒者引太常卿为亚献。盥手洗爵讫。谒者引太尉自东陛升坛。诣神农氏象尊所。执尊者举幂。太尉酌盎齐。武舞作。谒者引太尉进神农氏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兴。谒者引太尉少退。北向再拜。谒者引太尉诣后稷氏象尊所。取爵于坫。执尊者举幂。太尉酌盎齐。谒者引太尉进后稷氏神座前。东向跪。奠爵。兴。谒者引太尉少退。东向再拜。谒者引太尉进神农氏神座前。北向立。太祝各以爵酌罍福酒。合寘一爵。讫。太祝持爵。进太尉之右。西向立。太尉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太祝进。受爵。复于坫。太尉兴。再拜。谒者引太尉降。复位。初。太尉献将毕。谒者引光禄卿诣罍洗。盥手洗爵升酌盎齐。终献如亚献之仪。讫。谒者引光禄卿。摄事同。降。复位。武舞止。诸祝各进。跪彻豆。兴。还尊所。彻者。笾豆各一少移于故处。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已饮福者不拜。永和乐作。太常卿前奏称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乐一成止。太常卿奏请就望瘗位。奉礼帅赞者就瘗埳西南位。太常卿引皇帝。太和之乐作。皇帝就望瘗位。北向立。乐止于群官将拜。祝各执篚进神座前。取币。各由其陛降坛诣埳。以币寘于埳。讫。奉礼曰。可瘗。东西各四人。寘土半埳。
译大祀、中祀以及州县社稷,依照规定应当用牲牢,其余的都用酒和干肉。到贞元五年九月十二日,国子祭酒包佶上奏说:春秋祭祀社稷,按照礼制,天子的社稷都应用太牢。而大历六年十月三日的敕令,中祀用少牢;社稷是中祀,至今没有更改。皇帝下旨应当依礼改用太牢。(《通考》)
(《唐会要》卷十下原本缺失,现依照《四库全书》本补入)
**藉田**
贞观三年正月癸亥日,太宗亲耕藉田。(《旧唐书·太宗本纪》)
太宗贞观三年正月,亲自祭祀先农,亲身扶耒耜,在千亩之田中行藉田礼。当初,晋朝南迁,北魏来自云中、朔方,中原分裂,又杂糅了獯戎(北方异族),历经北周、隋朝,这一礼制久已废弃,如
太常卿前奏。礼毕。请就耕藉位。摄事。谒者进太尉之左。白礼毕。享官执事再拜出。如圜丘摄事。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诣耕藉位。南向立。乐止。初白礼毕。奉礼帅赞者还本位。摄事无诣耕藉位。
耕藉。 皇帝将诣望瘗位。谒者引三公及应从耕侍耕者。各就耕位。司农先就位。诸执耒者皆就位。皇帝初诣耕位。廪牺令进诣御耒席南。北面跪。俛伏搢笏。解耒韬。出执耒。起少退。北面立。司农卿受耒。以授侍中。侍中奉耒进。皇帝受以三推。侍中前受耒耜。反于司农。司农反于廪牺令。讫。还本位。廪牺令复耒于韬。执耒起。复位立。皇帝初耕。执耒者以耒耜各授侍耕者。皇帝耕讫。三公诸王五推。尚书卿九推。讫。执耒者前受耒耜。退复位。侍中前奏。礼毕。退复位。太常卿引皇帝入自南门。还大次。乐作。皇帝出自内壝东门。殿中监前受镇珪。以授尚衣奉御。殿中监又前受大珪。华盖侍卫如常仪。皇帝入次。乐止。谒者赞引。各引享官及从享群官。诸方客使。以次出。赞引引御史太祝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赞引引出。工人二舞以次出。太常卿帅其属。以次耕于千亩。其祝版燔于斋所。
銮驾还宫。如圜丘仪。
劳酒。 车驾还宫之明日。设会于太极殿。如元会之仪。唯不贺不上寿。为异。以上见开元礼。
藉田东郊仪
皇帝夹侍二人。正衣二人。右以祀先农坛上行事。夹侍正衣充。中书门下先奏。侍中一人。奉耒耜进。耕毕。复受。奏礼毕。中书令一人。侍从。礼部尚书一人。侍从官以下。并合便取祀先农坛上行事官充。司农卿一人。授耒耜于侍中。侍耕。右卫将军一人。已上。并侍卫。太尉司徒司空各一人。行五推礼。旧例。宰臣摄行事。九卿九人。行九推礼。旧例。差左右仆射。六尚书。御史大夫摄行事。诸侯三人。行九推礼。差正员三品官。及嗣王摄行事。礼仪使一人。赞导耕藉礼。太常卿一人。赞导耕藉礼。已上官。便合取祀先农坛上行事官充。右礼司状上中书门下。请奏差。如本官不足差。六品以下官充。并服葱褶。御耒耜二具。并韬。并以青色。内一具副。准干元故事。合依农人所执者制造。不合雕饰。事毕日收。藉耒耜一丈席二领。先农坛高五尺。方五尺。四出陛。其色青。祀前二十日修毕。三公九卿诸侯耒耜一十五具。御耒耜牛四头。内二头副。并牛衣。每随牛一人。并绛衣。介帻。须明闲农务者行事。礼司专差人赞导。高品中官二人。执侍耒耜。并衣葱褶。太常帅其属庶人。量用二十八人。以备礼。郊社令
译今才开始重新施行,观礼者无不惊叹雀跃。于是秘书郎岑文本献上《藉田颂》来赞美此事。
起初,商议藉田坛应设在何方,给事中孔颖达说:"按礼制,天子的藉田设在南郊,诸侯设在东郊,晋武帝尚且设在东南方。如今设坛在城东,不合古礼。"太宗说:"礼制是依循人情而定的,哪有一成不变的常规?况且《虞书》说'平秩东作',这说明尧舜恭敬地向百姓传授农时,已经把这事放在东方了。再者,乘青辂车、推黑色耒耜,正是为了顺应春气,所以应当设在东方是有道理的。况且朕现居于少阳之位,在东郊行田事,正合其宜。"于是就此确定下来。此后每年,常命有关官员执行此礼。(《旧唐书·礼仪志》)
一人。检校。太常少卿一人。帅庶人赴耕所。太常博士六人。分赞导耕礼。如本司官不足。准旧例本司具名上中书门下。请差摄行事。司农少卿一人。检校庶人终千亩。廪牺令二人。一人奉耒耜。授司农卿。系差五品六品清资官摄充。一人掌耒耜。太常寺用本官。三公九卿诸侯耕牛四十头。内十头副。每头随牛人一人。须明闲农耕者差。庶人耒耜二十具。畚二具。锸二具。以木为刃。府司差一人专知。管藉田县令一人。具朝服。当耕藉田时。立于田畔。候耕毕去。畿甸诸县令。准旧例集。先期到城。藉田日。服常服赴耕所。陪位而立。耆老量定二十人。并常服。藉田日。于庶人耕藉田位之南陪位。以上见开元礼。
译一人。检校。太常少卿一人,率领庶人前往耕种之处。太常博士六人,分别辅助引导耕礼。如果本司官员不足,按照旧例,由本司开列名单呈报中书门下,请求委派代理执行此事。司农少卿一人,检校庶人耕完千亩。廪牺令二人:一人捧持耒耜,交给司农卿,由差遣的五品、六品清资官代理充任;一人掌管耒耜,由太常寺用本官担任。三公九卿及诸侯所用耕牛四十头,其中十头作为备用,每头牛配备一名随行牵牛人,须选派熟悉农耕之事的人充任。庶人所用耒耜二十具,畚二具,锸二具,均以木为刃。府司差遣一人专门负责管理。管理藉田的县令一人,身着朝服,在耕种藉田之时,站立于田边,等到耕种完毕才离去。京畿附近各县的县令,按照旧例集合,提前到达京城。举行藉田礼当日,穿常服前往耕种之处,陪同侍立。年高德劭的老人挑选二十人,也都穿常服,在举行藉田礼当日,于庶人耕种藉田位置的南边陪同侍立。以上内容见于《开元礼》。
干元二年正月戊寅。耕藉田。唐书肃宗本纪。
肃宗干元三年春正月丁丑。将有事于九宫之神。兼行藉田礼。自明凤门出至通化门。释軷而入坛。行宿斋于宫。戊寅。礼毕。将耕藉。先至于先农之坛。因阅耒耜。有雕刻文饰。谓左右曰。田器农人执之。在于朴素。岂文饰乎。乃命彻之。下诏曰。古之帝王。临御天下。莫不务农敦本。保俭为先。盖用勤身率下也。属东耕启候。爰事典章。况绀辕缥軏。固前王有制。崇奢尚靡。谅为政所疵。靖言思之。良用叹息。岂朕法尧舜重茅茨之意耶。其所造雕饰者宜停。仍令有司依农用例程。即别改造。庶万方黎庶。知朕意焉。翌日己卯。致祭神农氏。以后稷配享。肃宗冕而朱纮。躬秉耒耜而九推焉。礼官奏陛下合三推。今过礼。肃宗曰。朕以身率下。自当过之。恨不能终于千亩耳。既而伫立久之。观公卿诸侯王公以下耕毕。旧唐书礼仪志。
宪宗元和五年。诏以来岁正月藉田。太常修撰韦公肃言。藉田礼废久矣。有司无可考。乃据礼经。参采开元干元故事。为先农坛于藉田。皇帝夹侍二人。正衣二人。侍中一人。奉耒耜。中书令一人。礼部尚书一人。侍从。司农卿一人。授耒耜于侍中。太仆卿一人。执牛。左右卫将军各一人。侍卫。三公以宰相摄。九卿以左右仆射。尚书御史大夫摄。三诸侯以正员一品官。及嗣王摄。推数一用古制。礼仪使一人。太常卿一人。赞礼。三公九卿诸侯执牛三十人。用六品以下官。皆服葱褶。御耒耜二。并韬。皆以青。其制度取合农用。不雕饰。毕日收之。藉耒耜丈席二。先农坛高五尺。广五尺。四出陛。其色青。三公九卿诸侯耒十有五。御耒之牛四。其二副也。并牛衣。每牛各一人。绛衣介帻。取闲农务者。礼司一人。赞导之。执耒持耜。以高品中官二人。不葱褶。皇帝诣望耕位。通事舍人分导文武就耕所。太常帅其属。用庶人二十人。以郊社令一人押之。太常少卿一人。率庶人趋耕所。博士六人。分赞耕礼。司农少卿一人。督视庶人终千亩。廪牺令二人。一人奉耒耜。授司农卿。以五品六品清官摄。一人掌耒耜。太常寺用本官。三公九卿诸侯耕牛四十。其十副也。牛各一人。庶人耕牛四十。各二牛一人。庶人耒耜二十具。锸二具。木为刃。主藉田县令一人。具朝服。当耕时立田侧。毕乃退。畿甸诸县令。先期集。以常服陪耕所。耆艾二十人。陪于庶人耕位南。三公从者各三人。九卿诸侯从者各一人。以助耕。皆绛服介帻。用其本司隶。是时虽草具其仪如此。以水旱用兵而止。唐书礼乐志。
九宫坛
天宝三载。有术士苏嘉庆上言。请于京东朝日坛东。置九宫贵神坛。
译干元二年正月戊寅日,举行耕藉田礼。(见《唐书·肃宗本纪》)
肃宗干元三年春正月丁丑日,将要祭祀九宫之神,同时举行藉田礼。从明凤门出发,到通化门,行释軷礼后进入祭坛,在宫中住宿斋戒。戊寅日,礼毕,将要耕种藉田,先到先农坛,趁机查看耒耜,发现上面有雕刻花纹装饰。肃宗对左右侍从说:田器是农人所执用的,应当朴素,哪里用得着文饰?于是命人撤去。并下诏说:古代帝王治理天下,无不致力于农业、注重根本,以崇尚节俭为先,这是用来亲身勤劳来率领臣下的方式。如今正值东方开始耕种的时节,需要遵循典章制度。何况青色的车辕、浅青色的轭木,本是前代君王的制度,崇尚奢华浮靡,实在是为政的弊病。静心思考此事,实在令人叹息。这岂是朕效法尧舜、崇尚茅屋草舍精神的本意呢?那些雕刻装饰的器物应当停止使用,仍命有关部门依照农具的规制,另行改造,希望天下百姓都能知晓朕的心意。第二天己卯日,祭祀神农氏,以后稷配享。肃宗头戴礼冠、系着红色冠带,亲自手持耒耜,推耕九次。礼官启奏说:陛下按礼制应推耕三次,如今已超过礼数。肃宗说:朕要以身作则率领臣下,自当超过礼数,只恨不能耕完千亩田地。随后站立良久,观看公卿、诸侯、王公以下各人耕种完毕。(见《旧唐书·礼仪志》)
宪宗元和五年,下诏在来年正月举行藉田礼。太常修撰韦公肃说:藉田礼荒废已久,有关部门已无从考证,于是依据礼经,参照采用开元、干元年间的旧例,在藉田处修建先农坛。设皇帝夹侍二人,正衣(整理衣冠者)二人,侍中一人负责奉持耒耜,中书令一人、礼部尚书一人负责侍从,司农卿一人将耒耜授予侍中,太仆卿一人负责牵牛,左右卫将军各一人负责侍卫。三公由宰相代为担任,九卿由左右仆射、尚书、御史大夫代为担任,三诸侯由正员一品官及嗣王代为担任。推耕的次数一律依照古制。设礼仪使一人、太常卿一人赞礼。三公、九卿、诸侯执牛者共三十人,用六品以下官员担任,都穿葱绿色褶衣。皇帝所用耒耜二具,都用青色套袋包裹,其制作规格只求合乎农用,不加雕饰,用完当日即收起。藉耕用耒耜、丈席各二副。先农坛高五尺,宽五尺,四面出台阶,坛色为青色。三公、九卿、诸侯所用耒共十五具。皇帝耕牛所用四头,其中两头为备用,都配有牛衣,每头牛配一人牵引,穿绛色衣、戴介帻,选取熟悉农务的人担任。设礼司一人从旁赞导,由品级较高的中官二人手执耒耜,不穿葱绿色褶衣。皇帝到达观耕位,由通事舍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前往耕种场所。太常寺率领所属,动用庶人二十人,由郊社令一人押领。太常少卿一人率领庶人前往耕种场所,博士六人分别赞助耕礼。司农少卿一人督察庶人耕完千亩地。廪牺令二人,一人捧持耒耜,授予司农卿,由五品六品的清要官员代任;一人掌管耒耜,由太常寺本官担任。三公、九卿、诸侯所用耕牛四十头,其中十头为备用,每头牛配一人。庶人耕牛四十头,每两头牛配一人。庶人所用耒耜二十具,锸二具,均用木料制作刃部。主管藉田事务的县令一人,穿着朝服,耕种时立于田边,礼毕方才退下。京畿附近各县县令,提前集合,穿常服陪同在耕种场所。年高德劭者二十人,陪立于庶人耕位的南面。三公的随从各三人,九卿、诸侯的随从各一人,协助耕种,都穿绛色服、戴介帻,由各自本司的隶役承担。当时虽然只是草拟具备了这套礼仪规程,但因水旱灾害和用兵而未能施行。(见《唐书·礼乐志》)
九宫坛
天宝三载,有方术之士苏嘉庆上言,请求在京城东边朝日坛的东侧,设置九宫贵神坛。此坛共三层,每层高三尺,四面设台阶。坛的上层依方位设置九座小坛,每座高一尺五寸。东南方称招摇,正东方称轩辕,东北方称太阴,正南方称天一,中央称天符,正北方称太一,西南方
其坛三成。成三尺。四阶。其上依位置九坛。坛尺五寸。东南曰招摇。正东曰轩辕。东北曰太阴。正南曰天一。中央曰天符。正北曰太一。西南曰摄提。正西曰咸池。西北曰青龙。五为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上。六八为下。符于遁甲。四孟月祭。尊为九宫贵神。礼次昊天上帝。而在太清宫太庙上。用牲牢璧币。类于天地神祇。元宗亲祀之,如有司行事。即宰相为之。肃宗干元三年正月。又亲祀之。初。九宫神位。四时改位。呼为飞位。干元之后不易位。太和二年八月。监察御史舒元舆奏。七月十八日祀九宫贵神。臣次合监祭。职当检察礼物。伏见祝版九片。臣伏读既竟。窃见陛下亲署御名。及称臣于九宫之神。臣伏以天子之尊。除祭天地宗庙之外。无合称臣者。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比以九宫为目。是宜分方而守其位。臣又观其名号。及太一。天一。招摇。轩辕。咸池。青龙。太阴。天符。摄提。此九神于天地。犹子男也。于日月。犹侯伯也。陛下尊为天子。岂可反臣于天子之男耶。臣窃以为过。纵阴阳者流。言其合祀。则陛下当合称皇帝遣某官致祭于九宫之神。不宜称臣与名。臣实愚瞽。不知其可。伏缘行事在明日鸡初鸣时。成命已行。臣不敢滞。伏乞圣慈异日降明诏。礼官详议。冀明万乘之尊。无所亏降。悠久误典。因此可正。诏都省议。皆如元舆之议。乃降为中祠。祝版称皇帝不署。会昌元年十二月。中书门下奏。准天宝三载十月六日敕。九宫贵神。实司水旱。功佐上帝。德庇下民。冀嘉谷岁登。灾害不作。每至四时初节。令中书门下往摄祭者。准礼九宫次昊天上帝坛。在太清宫太庙上。用牲牢璧币。类于天地。天宝三载十二月。元宗亲祠。干元二年正月。肃宗亲祠。伏自累年以来。水旱愆候。恐是有司祷请。诚敬稍亏。今属孟春。合修祀典。望至明年正月祭日。差宰臣一人祷请。向后四时祭。并请差仆射少师少保尚书太常卿等官。所冀稍重其事。以申严敬。臣等十一月二十五日已于延英面奏。伏奉圣旨。令检仪注进来者。今欲祭时。伏望令有司崇饰旧坛。务于严洁。敕旨依奏。二年正月四日。太常礼院奏。准监察御史关牒。今月十三日祀九宫贵神。已敕宰相崔珙摄太尉行事。合受誓诫。及有司徒司空否。伏以前件祭。本称大祠。准太和三年七月二十四日敕。降为中祠。昨据敕文。祗称崇饰旧坛。务于严洁。不令别进仪注。更有改移。伏恐不合却用大祠礼科。伏候裁旨。中书门下奏曰。臣准天宝三载十月六日敕。九宫贵神。实司水旱。臣等伏睹。既经两朝亲祠。必是祈请有征。况自太和已来。水旱愆候。陛下常忧稼穑。
译称摄提,正西方称咸池,西北方称青龙。数字以五居中,九在上、一在下,三在左、七在右,二和四居上方,六和八居下方,与遁甲之术相符。每年四季首月祭祀,尊称为九宫贵神,祭祀等级次于昊天上帝,而位在太清宫、太庙之上,祭品用牲牢璧币,与祭祀天地神祇的规格相类。玄宗曾亲自祭祀,若由有关部门代为行事,则由宰相担任主祭。肃宗干元三年正月,又亲自祭祀。起初,九宫神的位置随四季变换,称为"飞位",干元年间以后便不再更改位置。太和二年八月,监察御史舒元舆上奏说:七月十八日祭祀九宫贵神,臣依职当轮值监祭,职责是检查核对祭祀器物。臣看到祝版共九片,逐一读完之后,看到陛下亲自署名,并且对九宫之神自称"臣"。臣以为天子之尊,除了祭祀天地宗庙之外,不应对其他神祇自称臣。帝王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以日为兄、以月为姐,如今将九宫当作祭祀对象,本应各按方位镇守其位。臣又看到这九位神的名号,即太一、天一、招摇、轩辕、咸池、青龙、太阴、天符、摄提,这九位神对于天地而言,如同子男一般的地位;对于日月而言,如同侯伯一般的地位。陛下尊为天子,怎能反而对天子之子男这样的神自称臣呢?臣私下认为这是过失之处。即便阴阳家一流之说主张应当合祭,那么陛下也应当称"皇帝遣某官致祭于九宫之神",不应自称臣、署自己的名字。臣实在愚钝,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合适。只因行礼就在明日鸡初鸣之时,既定安排已经施行,臣不敢有所耽搁。恳请陛下日后降下明诏,令礼官详加议定,希望能彰明天子的尊严、无所亏损,长久以来的谬误典章,借此机会得以纠正。皇帝下诏交都省议定,众人的意见都与舒元舆的建议相同,于是将祭祀等级降为中祀,祝版上只称"皇帝",不再署名。会昌元年十二月,中书门下上奏说:依照天宝三载十月六日的敕令,九宫贵神实际掌管水旱之事,辅佐上帝,恩德庇佑百姓,希望能使谷物丰收、灾害不生。每逢四季首月,命中书门下前往代为祭祀。依照礼制,九宫的祭祀等级次于昊天上帝坛,位在太清宫、太庙之上,祭品用牲牢璧币,与祭祀天地的规格相类。天宝三载十二月,玄宗曾亲自祭祀;干元二年正月,肃宗曾亲自祭祀。近年以来,水旱灾害屡屡失常,恐怕是有关部门在祈祷时诚敬有所欠缺。如今正值孟春时节,应当重修祭祀典礼。希望到明年正月祭祀之日,派遣一位宰相前往祈祷;此后每季的祭祀,都请派遣仆射、少师、少保、尚书、太常卿等官员前往,希望借此稍稍加重此事的分量,以表达严肃恭敬之意。臣等已于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延英殿当面奏明,蒙圣上旨意,命检查仪注后再进呈。如今准备祭祀之时,恳请命有关部门修饰旧坛,务求庄严整洁。皇帝下敕依所奏施行。会昌二年正月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依照监察御史的公文,本月十三日祭祀九宫贵神,已敕命宰相崔珙代理太尉行事,理应受誓诫仪式,但不知是否还应有司徒、司空参与。臣认为此项祭祀,原本称为大祀,依太和三年七月二十四日敕令降为中祀。昨据敕文,只说修饰旧坛、务求严整,并未另行下达新的仪注,也未提及有其他改动。恐怕不适合再用大祀的礼仪规格,恳请陛下裁定。中书门下上奏说:臣等依照天宝三载十月六日的敕令,九宫贵神实际掌管水旱之事。臣等看到,此祭既已经过两朝天子亲自祭祀,必定是祈祷有所应验。况且自太和年间以来,水旱灾害屡屡失常,陛下常为农事忧虑,时时挂念百姓,臣等理应顺应圣心,修复已废弛的典礼。臣等看到太和三年礼官的奏状说:即便九宫贵神掌管水旱兵荒之事,其品秩也不过与列宿相当。如今五星都列入从祀,日月尚且列于中祀。细究其用意,是以为星辰不应与天官相比拟,殊不知若统而言之,则天地之间,在星辰的显现上,本自有尊卑之别。谨按后魏《王钧志》
每念烝黎。臣等合副圣心。以修坠典。伏见太和三年礼官状云。纵司水旱兵荒。品秩不过列宿。今者五星悉是从祀。日月犹在中祀。窃详其意。以星辰不合比于天官。曾不知统而言之。则为天地。在于辰象。自有尊卑。谨按后魏王钧志。北辰第二星。盛而常明者。乃为元星露寝。天帝常居。始由道奥。而为变通之迹。又天皇大帝。其精曜魄宝。盖万神之秘图。河海之命纪皆禀焉。据元说。即昊天上帝也。天一掌八气九精之政令以佐天极。征明而有常。则阴阳序。大运兴。太一掌十有六神之法度。以辅人极。征明而得中。则神人和而王道升平。又北斗有权衡二星。天一太一。参居其间。所以财成天地。辅相神道也。若一概以列宿论之。实为浅近。按汉书曰。天神贵者太一。佐曰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太一。列于祀典。其来久矣。今五帝犹为大祀。则太一无宜降祀。稍重其祀。固为得所。刘向有言曰。祖宗所立神祇旧典。诚未易动。又曰。古今异制。经无明文。至尊至重。难以疑说正也。其意不欲非祖宗旧典。以刘向之博通。尚难于改作。况臣等学不究于天人。职尤懵于祀典。欲为参酌。恐未得中。伏望更令太常卿与学官同详定。庶获明据。从之。检校左仆射太常卿王起。广文博士卢就等献议曰。伏以九宫贵神。位列星座。禳灾致福。诏立祠坛。降至尊以称臣。就东郊以亲拜。在祀典虽云过礼。庇群生岂患无文。思福黔黎。特申严奉。诚圣人屈己以安天下之心也。厥后祝史不明。精诚亦怠。礼官建议。降处中祠。今圣德忧勤。期臻寿域。兵荒水旱。寤寐轸怀。爰命台臣。缉兴坠典。伏惟九宫所称之神。即太一。摄提。轩辕。招摇。天符。青龙。咸池。太阴。天一者也。谨案黄帝九宫经。及萧嵩五行大义。一宫其神太一。其星天蓬。其卦坎。其行水。其方白。二宫其神摄提。其星天芮。其卦坤。其行土。其方黑。三宫其神轩辕。其星天冲。其卦震。其行木。其方碧。四宫其神招摇。其星天辅。其卦巽。其行木。其方绿。五宫其神天符。其星天禽。其卦离。其行土。其方黄。六宫其神青龙。其星天心。其卦干。其行金。其方白。七宫其神咸池。其星天柱。其卦兑。其行金。其方赤。八宫其神太阴。其星天任。其卦艮。其行土。其方白九宫其神天一。其星天英。其卦离。其行火。其方紫。观其统八卦。运五行。土飞于中。数转于极。虽数事迎厘。不闻经见。而范围亭育。有助昌时。以此两朝亲祀而臻百祥也。然以万物之精。上为列星。星之运行。必系于物。贵而居者。则必统八气。总万神。干权化于混茫。赋品汇于阴骘。与天地日月。诚相参也。
译记载:北辰第二星,光盛而常明,乃是元星、露寝,天帝常居之所,本源于道之深奥,而成为变化贯通的踪迹。又天皇大帝,其精魂光曜名为魄宝,乃是万神的秘图,河海的命运纲纪都禀承于此。据此说法,即是昊天上帝。天一掌管八气九精的政令,以辅佐天极,若其征验昭明而常存,则阴阳有序、大运兴盛。太一掌管十六神的法度,以辅佐人极,若其征验昭明而得中正,则神人和谐、王道升平。又北斗有权、衡二星,天一、太一即参列其间,因此能够裁成天地、辅助神道。如果一概以列宿论之,实在是过于浅陋。据《汉书》记载:天神中最尊贵的是太一,辅佐者为五帝。古时天子在春秋两季祭祀太一,列入祀典,由来已久。如今五帝尚且列为大祀,那么太一便不应降格祭祀,稍稍加重其祭祀规格,实在恰当。刘向曾说:祖宗所立的神祇旧典,实在不宜轻易更改。又说:古今制度不同,经典中并无明文,至尊至重之事,难以凭疑说来判定。他的用意是不想否定祖宗的旧典。以刘向学识之渊博,尚且难以妄加改动,何况臣等学识未能穷究天人之理,职责上更是不通晓祀典之事。想要斟酌定夺,恐怕难得其中正之道。恳请再命太常卿与学官共同详加议定,以求获得明确依据。皇帝准奏。检校左仆射、太常卿王起,广文博士卢就等人上表议论说:臣等认为九宫贵神,位列星座,能禳除灾祸、招致福祉,陛下诏令设立祠坛,屈至尊之身对之称臣,亲赴东郊行拜礼,此事在祀典上虽说超出常礼,但庇佑万民又岂能担心没有典章依据?陛下体恤百姓,特意申明严肃奉祀之意,实在是圣人委屈自己以安定天下之心的表现。此后主管祝祭的官员未能明察,诚敬之心也逐渐懈怠,礼官因而建议将此祭降为中祀。如今陛下圣德忧勤,期望使国家臻于长治久安之境,对于兵荒水旱之事,日夜挂怀。于是命臣等大臣,重新振兴已废弛的典章。臣等认为九宫所称的神,即太一、摄提、轩辕、招摇、天符、青龙、咸池、太阴、天一。谨按《黄帝九宫经》以及萧嵩《五行大义》记载:一宫其神为太一,其星为天蓬,其卦为坎,其五行属水,其方位色为白;二宫其神为摄提,其星为天芮,其卦为坤,其五行属土,其方位色为黑;三宫其神为轩辕,其星为天冲,其卦为震,其五行属木,其方位色为碧;四宫其神为招摇,其星为天辅,其卦为巽,其五行属木,其方位色为绿;五宫其神为天符,其星为天禽,其卦为离,其五行属土,其方位色为黄;六宫其神为青龙,其星为天心,其卦为乾,其五行属金,其方位色为白;七宫其神为咸池,其星为天柱,其卦为兑,其五行属金,其方位色为赤;八宫其神为太阴,其星为天任,其卦为艮,其五行属土,其方位色为白;九宫其神为天一,其星为天英,其卦为离,其五行属火,其方位色为紫。观察此九宫统摄八卦、运转五行,土位居中飞转,数理循环于极点,虽说其中之事需要祈祷来消灾,未必见于经典明文,但其涵盖化育万物之功,实有助于昌明时运,因此两朝天子亲自祭祀而招致百般祥瑞。然而万物的精华,上应于列星,星辰的运行,必定与万物相联系。尊贵而居于要位的星神,必定统摄八气、总领万神,斡旋造化于混沌之中,赋予品类于冥冥之间,实与天地日月相参并列。怎能只是依赖它们的护佑,却让它们屈居于寻常等列之中呢?又依照太尉代祭九宫贵神的旧仪:祭前七日,在尚书省受誓诫;散斋四日,致斋三日;祭品用牛犊;祝版由皇帝亲自署名,自称"嗣天子臣";圭璧、币帛、音乐的规格,都与中祀相类,并无等级差别。如今依据《江都集礼》以及《开元礼》,蜡祭之日,大明(日)、夜明(月)两位神座,以及朝日、夕月之祭,皇帝致祝辞时,都一律自称臣。若说这不是在泰坛配祀之时、不能以主祭日神、报答上天的道义来解释,那么卑者固然应当屈服受制于
岂得繄赖于敷佑。而屈降于等夷。又据太尉摄祀九宫贵神旧仪。前七日。受誓诫于尚书省。散斋四日。致斋三日。牲用犊。祝版御署。称嗣天子臣。圭币乐成。比类中祠。则无等级。今据江都集礼。又开元礼。蜡祭之日。大明夜明二座。及朝日夕月。皇帝致祝。皆率称臣。若以为非泰坛配祀之时。得主日报天之义。卑缘厌屈。尊用德伸。不以着在中祠。取类常祀。此则中祠用大祠之义也。又据太社太稷。开元之制。列在中祠。天宝三载。敕改为大祠。自后因循。复用前礼。长庆三年。礼官献议。始准前敕。称为大祠。唯御署祝文。称天子谨遣某官某昭告。文义以为殖物粒民。则宜增秩。致祝称祷。有异方丘。不以伸为大祠。遂屈尊称。此又大祠用中祠之礼也。参之日月既如彼。考之社稷又如此。所为功巨者因之以殊礼。位称者不敢易其文。是前圣后儒。陟降之明征也。今九宫贵神。既司水旱。降福禳灾。人将赖之。追举旧章。诚为得礼。然以立祠非古。宅位有方。分职既异其司存。致祝必参乎等列。求之折中。宜有变通。稍重之仪。有以为比。伏请自今已后。却用大祠之礼。誓官备物。无有降差。唯御署祝文。以社稷为本。伏缘已称臣于天。帝无二尊故也。敕旨依之。付所司。旧唐书礼仪志。
皇后亲蚕
唐先蚕坛。在长安宫北苑中。高四尺。周回三十步。文献通考。
贞观元年三月癸巳。皇后亲蚕。唐书太宗本纪。
九年三月。文德皇后率内外命妇。有事于先蚕。同上。
永徽三年三月七日。制以先蚕为中祀。后不祭。则皇帝遣有司享之。如先农。通典。
通考。有司言。案周官宗伯。后不祭。则摄而荐豆笾彻。明王后之事。而宗伯摄行之。伏以农桑乃衣食万民。不宜独阙先蚕之祀。无已。皇帝遣有司享之。如先农。
显庆元年三月辛巳。皇后亲蚕。唐书高宗本纪。下同。
总章二年三月癸巳。皇后亲蚕。
咸亨五年三月。皇后亲蚕。
上元元年三月己巳。皇后亲蚕。
二年三月丁巳。天后亲蚕。
开元二年正月辛巳。皇后亲蚕。元宗本纪。
自嗣圣以来。废阙此礼。至是始重行焉。文献通考。
干元二年三月己巳。皇后亲蚕。文献通考。
后亲蚕苑中。仪物甚盛。唐书张皇后传。
显庆元年。皇后武氏。先天二年。皇后王氏。干元二年。皇后张氏。并有事于先蚕。其仪备开元礼。通典。
皇后季春吉巳。享先蚕仪。摄事附。
斋戒。 先祀五日。散斋三日于后殿。致斋二日于正殿。前致斋一日。尚寝设御幄于正殿西序。及室中。俱东向。致斋之日。昼漏止水一刻。尚仪版奏。请中严。尚服帅司仗布侍卫。司宾引内命妇陪位。
译尊者,尊者也当以德行来伸张自身,不能因为祭祀之礼列于中祀,就等同于寻常的祭祀。这就是中祀之礼中运用大祀之义的例子。又依据太社、太稷的祭祀,开元年间的制度,列为中祀;天宝三载,敕令改为大祀;此后沿袭施行,又恢复旧礼。长庆三年,礼官上表建议,才依照先前的敕令,称为大祀,唯独皇帝亲署的祝文,称"天子谨遣某官某昭告",其用意是因为太社太稷关系到繁殖万物、养育百姓,理应提高等级;而祝辞中称"祷",与祭方丘(地)有所不同,不因其称为大祀便伸张尊号。这又是大祀之礼中运用中祀之义的例子。参照对日月的祭祀是如此,考察对社稷的祭祀又是如此。凡是功绩巨大者,便因此而享有特殊礼遇;凡是名位相称者,便不敢更改其原有的礼文。这正是前代圣王与后世儒者对于礼仪升降取舍的明确例证。如今九宫贵神既然掌管水旱、降福禳灾之事,百姓将有所依赖,重新举办旧有的典章制度,实在是合乎礼制的做法。然而设立祠坛并非古制所有,选定方位安置神位也自有讲究,各神所司职分既然各不相同,致祝之辞也必须参照各自的等级列次。求取折中之道,应当有所变通。稍加隆重的礼仪,也有可以援引的先例。恳请自今以后,仍旧采用大祀之礼,誓官、祭品等一应俱全,不得有所降低差减。唯独皇帝亲署的祝文,仍以对社稷所用的格式为准,因为已经对上天称臣,天子不能有两个至尊的缘故。皇帝下敕依此施行,交付有关部门执行。(见《旧唐书·礼仪志》)
皇后亲蚕
唐代先蚕坛,位于长安宫城北面的苑囿之中,坛高四尺,周长三十步。(见《文献通考》)
贞观元年三月癸巳日,皇后亲自举行蚕礼。(见《唐书·太宗本纪》)
贞观九年三月,文德皇后率领宫内外命妇,祭祀先蚕。(出处同上)
永徽三年三月七日,下制令将祭祀先蚕列为中祀。若皇后不亲自祭祀,则由皇帝派遣有关部门前往行礼,如同祭祀先农的规格。(见《通典》)
《通考》记载:有关部门上奏说:按《周官·宗伯》记载,若王后不亲自祭祀,则由宗伯代为主持,进献豆笾等祭器并撤去,这表明本是王后应行之事,而由宗伯代为执行。臣等认为,农桑之事乃是万民衣食的根本,不应单单缺失对先蚕的祭祀,若实在无法亲祭,便由皇帝派遣有关部门前往祭祀,如同祭祀先农一般。
显庆元年三月辛巳日,皇后亲自举行蚕礼。(见《唐书·高宗本纪》,以下同)
总章二年三月癸巳日,皇后亲自举行蚕礼。
咸亨五年三月,皇后亲自举行蚕礼。
上元元年三月己巳日,皇后亲自举行蚕礼。
上元二年三月丁巳日,天后(武则天)亲自举行蚕礼。
开元二年正月辛巳日,皇后亲自举行蚕礼。(见《元宗本纪》)
自嗣圣年间以来,这项礼仪就一直废弛,到此时才重新举行。(见《文献通考》)
干元二年三月己巳日,皇后亲自举行蚕礼。(见《文献通考》)
皇后在苑囿中亲自采桑,仪仗器物极为盛大。(见《唐书·张皇后传》)
显庆元年,皇后武氏;先天二年,皇后王氏;干元二年,皇后张氏,都曾亲自祭祀先蚕,其礼仪规格具备于《开元礼》之中。(见《通典》)
皇后于季春吉巳日举行祭祀先蚕的仪式(附代祭之仪):
斋戒。祭祀前五日,在后殿散斋三日;在正殿致斋二日;致斋前一日,尚寝在正殿西侧厢房及室内设置皇后所用帷幄,都朝东摆放。致斋当日,白昼漏刻止于水一刻时,尚仪呈报奏请戒严。尚服率领司仗布置侍卫,司宾引导内命妇按等级陪立就位,一切都依规制进行。六尚以下各自穿着相应服饰,前往后殿迎接皇后。尚仪呈报奏请"外办"(准备完毕)。漏刻止于水三刻时,皇后穿着钿钗礼衣、系上佩饰,乘轿从西房出来,华盖警跸侍卫依常规排列。皇后登上御座,面朝东坐下,六尚以下侍立护卫如常。约一刻钟后,尚仪上前跪奏,自称
并如式。六尚以下。各服其服。诣后殿奉迎。尚仪版奏。外办。止水三刻。皇后服钿钗礼衣结佩。乘舆出自西房。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后即御座。东向坐。六尚以下。侍卫如常。一刻顷。尚仪前跪奏。称尚仪妾姓言。请降就斋室。兴。退复位。皇后降座。乘舆入室。六尚以下。各还寝。直卫者如常。司宾引陪位者退。散斋之日。内侍帅内命妇之吉者。使蚕于蚕室。摄事。无以上仪。凡应享之官。散斋三日于其寝。致斋二日。一日于其寝。一日于其享所。亚献终献。则致斋二日。皆于其所。六尚以下应从升者。及从享内外命妇。各于其寝。清斋一宿。诸应享之官。致斋之日。给酒食及明衣。各习礼于斋所。光禄卿监取明水火。大官令取水于阴鉴。取火于阳燧。火以供爨。水以实尊。前享一日。诸卫令其属未后一刻。各以其方器服。守卫壝门。每门二人。每隅一人。享日。未明。给使代执与女工人等。俱清斋一宿。摄事同。
陈设。 前享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尚舍奉御铺御座。尚舍直长设内命妇及六尚以下次。于大次之后俱南向。守宫设外命妇次。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以下。于南壝之外道西。三公夫人以下。在其南。俱重行。每等异位。东向北上。设陈馔幔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北向。摄事。守宫设享官次于东壝内道。南北向西上。设陈馔幔于内壝东门外道南。北向。前享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于坛南内壝之内。如圜丘仪。诸女工人。各为位于悬后。东方西方。以北为上。南方北方。以西为上。右校扫除坛之内外。又为瘗埳于坛之壬地。内壝之外。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为采桑坛于坛南二十步所。方三丈。高五尺。四出陛,尚舍量施帏帐于外壝之外。四面开门。其东门使容厌翟车。前享一日。内谒者设御位于坛之东南。西向。设望瘗位于坛之西南。当瘗埳西向。设亚献终献位于内壝东门之内道南。执事者位于其后。每等异位。俱重行西向北上。设典正位于坛下。一位于东南。西向。一位于西南。东向。女史各陪于后。设司赞位于乐悬东北。掌赞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又设司赞掌赞位于瘗埳西南。东面南上。设典乐举麾位于坛上南陛之西。东向。设司乐位于北悬之间。当坛北向。设内命妇位于终献之南。每等异位。重行西面北上。设外命妇位于中壝南门之外。大长公主以下于道东。西向。当内命妇位。差退。太夫人以下。于道西。去道远近准公主。俱每等异位。重行相向北上。又设御采桑位于采桑坛上。东向。设内命妇采桑位于坛下。当御位东北。每等异位。南向西上。设外命妇采桑位于坛下。
译"尚仪妾某氏启奏",请皇后退下入斋室休息,说完起身退回本位。皇后离座,乘轿进入斋室,六尚以下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值守护卫的人照常值守,司宾引导陪位的人退下。散斋期间,内侍率领吉祥无忌讳的内命妇,让她们在蚕室中养蚕。
代祭之仪:无需上述那些礼节。凡是应当参加祭祀的官员,在自己的寝室散斋三日,致斋二日,其中一日在自己寝室,一日在祭祀场所;亚献、终献之官,也需致斋二日,都在各自所在之处。六尚以下应当随从升坛的人员,以及随从祭祀的内外命妇,各自在自己寝室清斋一夜。凡应祭祀的官员,在致斋之日,供给酒食及斋戒专用的明衣,各自在斋所演习礼节。光禄卿负责监督取用明水明火:太官令在阴鉴(取水器)中取水,用阳燧(取火器)取火,火用来供烹煮,水用来盛于祭尊之中。祭祀前一日,各卫依职责派人在未时后一刻,各自按方位穿戴相应服饰,把守祭坛围墙的各门,每门二人,每角一人。祭祀当天,天未亮时,派遣代替执事的人和女工等,也须清斋一夜(代祭时也如此)。
陈设。祭祀前三日,尚舍直长在外墙东门内、道路北侧搭设皇后所用的大帷帐,朝南摆放;尚舍奉御摆设皇后所用御座。尚舍直长在大帷帐后方设置内命妇及六尚以下所用的帐幕,都朝南摆放。守宫官为外命妇设置帐幕,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以下设在南面围墙外、道路西侧;三公夫人以下设在她们的南边,都依等级排成数行,每等异位,朝东、以北为上位。在内墙东门外、道路南侧设置陈放祭品的帷幔,朝北摆放。
代祭之仪:守宫官在东墙内道路上设置祭祀官员的帐幕,南北向排列、以西为上位;在内墙东门外道路南侧设置陈放祭品的帷幔,朝北摆放。祭祀前两日,太乐令在祭坛南面、内墙之内布置宫悬之乐(悬挂的乐器),如同祭祀圜丘的规格。各位女乐工人分别就位于乐悬之后:东方和西方的乐工以北为上位,南方和北方的乐工以西为上位。右校令负责打扫祭坛内外。又在祭坛东南(壬地)、内墙之外挖掘瘗埳(埋物之坑),方形,深浅以能容纳所埋之物为度,南面出通道。尚舍令酌量在外墙之外设置帷帐,四面开门,其东门须能容纳厌翟车(皇后所乘车)通过。
祭祀前一日,内谒者在祭坛东南设置皇后祭拜位,朝西;在祭坛西南、正对瘗埳处设置望瘗位(观望埋物之处),朝西;在内墙东门内、道路南侧设置亚献、终献之位,执事者位于其后,每等异位,都排成数行,朝西、以北为上位。设置典正之位于坛下:一位在东南,朝西;一位在西南,朝东,各有女史随侍在后。设置司赞之位于乐悬东北,掌赞二人在其南稍后处,都朝西。又在瘗埳西南设置司赞、掌赞之位,朝东、以南为上位。设置典乐举麾(挥动指挥旗)之位于坛上南面台阶西侧,朝东。设置司乐之位于北面乐悬之间,正对祭坛,朝北。设置内命妇之位于终献官之南,每等异位,排成数行,朝西、以北为上位。设置外命妇之位于中墙南门之外:大长公主以下位于道路东侧,朝西,与内命妇之位相对应而稍退后;太夫人以下位于道路西侧,与公主之位远近相当,都依等级排成数行,相向而立、以北为上位。又在采桑坛上设置皇后采桑之位,朝东;坛下设置内命妇采桑之位,在皇后位的东北方,每等异位,朝南、以西为上位;设置外命妇采桑之位于坛下,在皇后位的东南方,每等异位,朝北、以西为上位。设置执捧钩筐(采桑工具)者之位,在内命妇位的西侧稍南处,以西为上位,尚功执钩、司制执筐。设置内命妇中执钩筐者之位,各自在其采桑位之后,由尚功以下四位典执钩、司制以下女史执筐。设置门外之位:祭祀官员在东墙外道路南侧;随从祭祀的内命妇在祭祀官员的东侧,都每等异位,排成数行,朝北、以西为上位;随从祭祀的外命妇位于南墙外道路西侧,其排列方
当御位东南。每等异位。北向西上。设执御钩筐者位于内命妇之西。少南西上。尚功执钩。司制执筐。设内命妇执钩筐者位。各于其采桑位之后。尚功以下四典执钩。司制下女史执筐。设门外位。享官于东壝之外道南。从享内命妇于享官之东。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从享外命妇于南壝之外道西。如设次之式。摄事。内谒者设三献位于内壝东门之内道北。执事位于道南。每等异位。重行西向。以北为上。又设望瘗位于坛之东北。当瘗埳道。西向。又设典正位于坛下。一位于东南。西向。一位于西南。东向。女史各陪其后。纠察违失。设掌赞位于乐悬东北。女史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设掌赞女史位于瘗埳西南。东向南上。设典乐举麾位于坛上南陛之西。东向。设司乐位于北悬之间。当坛北向。设三献以下门外位于东壝之外道南。每等异位。北向西上。无设御位下至此仪。设酒尊之位于坛上东南隅。北向西上。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尊皆加勺幂。有坫以置爵。设御洗于坛南陛东南。摄事无御洗。亚献之洗。又于东南。俱北向。罍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以巾爵。执尊罍篚幂者。位于尊罍篚幂之后。设币篚于坛上尊坫之所。晡后。内谒者帅其属。以尊坫罍洗篚幂入。设于位。升坛者自东陛。享日。未明十五刻。大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豆取毛血。寘于馔所。遂烹牲。其神厨及诸司供事便次。守宫兴金吾相之。量于坛东张设。享日。未明五刻。司设服其服。升。设先蚕氏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莞。设神位于座首。
车驾出宫。 前享一日。金吾奏。请外命妇等应集坛所者。并听夜行。其应采桑者四人。各具女侍者。进筐钩。载之而行。监门先奏。请享日未明四刻。开所由苑门。诸亲及命妇以下。以次入。诣坛南次所。各服其服。其应采桑者。筐钩各具。女侍者执授内谒者监。内谒者监受之。以授执钩筐者。享日未明三刻。搥一鼓为一严。三严时节。前日。内侍奏裁。未明二刻。搥二鼓为再严。尚仪版奏。请中严。内命妇各服其服。所司陈车驾卤簿。未明一刻。搥三鼓为三严。司宾引内命妇入。立于庭。重行西面。以北为上。六尚以下。各服其服。俱诣室奉迎。尚服负宝如式。内仆进厌翟车于阁外。尚仪版奏。外办。驭者执辔。皇后服鞠衣。乘舆以出。华盖侍卫警跸如常。内命妇从出门。皇后升车。尚功司制进筐钩。载之仗卫。如常。内命妇及六尚等。乘车陪从。如式。其内命妇应采桑者四人。各服其服。典制等进筐钩。载之。诸翊驾之官。皆乘马。驾动。警跸如常。不鸣鼓吹。诸卫前后督摄如常。内命妇官人以次从。
译式如同设置帷帐的规制。
代祭之仪:内谒者在内墙东门内、道路北侧设置三献官之位,执事者之位在道路南侧,每等异位,排成数行,朝西、以北为上位。又在祭坛东北、正对瘗埳通道处设置望瘗之位,朝西。又设置典正之位于坛下:一位在东南,朝西;一位在西南,朝东,女史各自随侍在后,负责纠察违礼失仪之事。设置掌赞之位于乐悬东北,女史二人在其南稍后处,都朝西。设置掌赞女史之位于瘗埳西南,朝东、以南为上位。设置典乐举麾之位于坛上南面台阶西侧,朝东。设置司乐之位于北面乐悬之间,正对祭坛,朝北。设置三献以下官员的门外之位于东墙外道路南侧,每等异位,朝北、以西为上位(此项无需设置皇后所用之位,其余各项与前面所述相同)。
设置酒尊之位于坛上东南角,朝北、以西为上位:牺尊二个,象尊二个,山罍二个,尊都加盖有勺和盖巾,旁边设有坫台以放置酒爵。在祭坛南面台阶东南方设置皇后所用的洗爵之处(代祭时无需设置皇后专用的洗爵处,亚献官所用的洗爵处则设于东南方),都朝北。装水的罍设在洗爵处东侧,盛放器物的篚设在洗爵处西南方、横放,篚内盛放擦拭用的巾和爵。掌管尊、罍、篚、幂的执事者,位于这些器物之后。设置盛放币帛的篚,放在坛上放置酒尊的坫台旁。傍晚过后,内谒者率领所属人员,将酒尊、坫台、罍、洗爵处、篚、幂等一并搬入,摆设到相应位置,登坛均从东侧台阶而上。
祭祀当日,天未亮十五刻时,太官令率领宰人(屠宰人员),用鸾刀宰杀祭牲,祝史用豆器盛取牲血,放置于祭祀所用之处,随后开始烹煮祭牲,负责烹煮及各方供事人员所用的临时帐篷,由守宫官安排,金吾卫协助,酌量在祭坛东侧张设。祭祀当日,天未亮五刻时,司设官穿戴好相应服饰,登坛,设置先蚕氏神的座位于坛上,朝北方设置、面朝南,用莞草编织的席子铺设,神位设置在座位的最前端。
车驾出宫。祭祀前一日,金吾卫奏请:凡应当聚集到祭坛所在处的外命妇等人员,一律允许夜间通行。其中应当参与采桑的四位命妇,各自配备女侍者,携带盛桑叶的筐和采桑用的钩,随行前往。监门官先行奏请:祭祀当日天未亮四刻时,打开相应苑囿的门。各位亲属及命妇以下人员,依次进入,前往祭坛南面的帷帐处,各自换上相应服饰。其中应当参与采桑的人员,所用的筐和钩各自备齐,由女侍者手持交给内谒者监,内谒者监接过后,再转交给执钩筐的人。祭祀当日天未亮三刻时,击鼓一通,是为一严(第一次戒备信号);三严的具体时间,须在前一日由内侍奏请裁定。天未亮二刻时,击鼓二通,是为再严,尚仪呈报奏请戒严,内命妇各自穿戴好相应服饰。有关部门陈设皇后车驾的仪仗队列。天未亮一刻时,击鼓三通,是为三严,司宾引导内命妇入内,站立于庭中,排成数行,朝西、以北为上位。六尚以下各自穿戴相应服饰,都前往皇后寝室迎接。尚服按规制负责佩带符宝。内仆将厌翟车牵引到阁门外等候。尚仪呈报奏请"外办",驾车人手执缰绳,皇后穿上鞠衣,乘轿而出,华盖侍卫警跸依照常规排列,内命妇随从而出殿门。皇后登上车驾,尚功、司制进献桑筐、桑钩,装载于车上,仪仗侍卫依照常规。内命妇及六尚等人乘车随从,依照规制。其中应当参与采桑的四位内命妇,各自穿戴相应服饰,由典制等人进献筐钩,一并装车。各位随驾护卫的官员,都骑马跟随。车驾启动时,警跸依照常规,但不奏鸣鼓吹音乐。各卫在前后督察护卫依照常规。内命妇及宫人依次跟随。
馈享(进献祭品)。祭祀当日天未亮三刻时,各位祭祀官员各自穿戴好相应服饰,尚仪及司酝各率领所属人员(代祭时则由女史及司酝各率领所属人员),进入将酒尊、罍及币帛盛好:牺尊盛醴齐(一种薄酒),象尊盛盎齐(一种带渣的酒),山罍盛清酒,各种酒齐都配
馈享。 享日未明三刻。诸享官各服其服。尚仪及司酝。各帅其属。摄事则女史及司酝各帅其属。入实尊罍及币。牺尊实以醴齐。象尊实以盎齐。山罍实以清酒。齐皆明水。酒加元酒。各实以上尊。其币以黑。太官令实诸笾豆簠簋俎等。内谒者帅其属。诣厨奉馔入。设于馔幔内。内侍之属与司膳等掌之。其牲之肉不上神俎者。亦太官付内谒者同时进入。以供颁胙。自余供享之物。并请祠前一日先入。驾将至。女相者引先置享官。内典引引命妇。俱就门外位。女相者以尚仪下女史充摄事。质明。女相者引享官以下就壝外位。掌赞帅女史。先入就位。女相者引典正。女祝。女史。祝史典女执尊罍篚幂者。入自东门。当坛南北面。西上。立定。掌赞曰。再拜。女史承传。典正以下皆再拜。讫。典正以下各就位。司乐帅女工人就位。女祝以典赞充。女祝史以典赞下女史充。驾至大次门外。回车南向。尚仪进车前跪奏。称尚仪妾姓名。请降车。兴。还侍位。皇后降车。乘舆之大次。华盖伞扇。侍卫如常仪。尚仪以祝版进。御署讫。奉出。奠于坫。初。皇后降车讫。尚功司制进受钩筐以退。其内命妇钩筐。则内命妇降车讫。典制等进。受之。典赞引亚献。及从享内命妇。就门外位。司赞帅掌赞先入就位。女相者引尚仪典正女史祝史。女祝史以尚仪下女史充。典女。执尊罍篚幂者。入自东门。当坛南北面。西上。立定。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凡司赞有词。掌赞皆承传。尚仪以下皆再拜。讫。尚仪以下各就位。司乐帅女工人入就位。典赞引亚献终献。女相者引执事者。司赞引内命妇。内典引引外命妇。俱入就位。皇后停大次半刻顷。司言引尚宫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尚仪版奏。外办。皇后出次。华盖侍卫如常。尚服负宝陪从如式。司言引尚宫。尚宫引皇后。凡尚宫前导。皆司言前引。入自东门。华盖仗卫。停于门外。近侍者从入如常。皇后至版位。西向立。每立定。尚宫与司言退立于左。立定。尚宫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后再拜。司赞曰。众官再拜。享官及内外命妇在外者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尚宫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摄事。女相者。各引享官入就位。立定。掌赞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女相者进尚宫之左。白有司谨具。请行事。无驾至以下至此仪。典乐跪。举麾。凡取物者。皆跪而取以兴。奠物亦跪奠讫而后兴。鼓柷。奏永和之乐。以姑洗之均。自后坛下享神之乐。皆奏姑洗。三成。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典乐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尚宫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后再拜。司赞曰。
译以明水;酒之外另加元酒(水),都盛放在上等酒尊内,所用币帛用黑色。太官令将各类笾豆簠簋等祭器所盛食物盛好。内谒者率领所属人员,前往厨房捧持祭品进入,摆设在祭品所用的帷幔之内,由内侍及司膳等官员负责掌管。其中祭牲之肉不用于上供神俎的部分,也由太官令交付内谒者,一并送入,以备分发胙肉之用。其余供祭祀所用的物品,都要求在祭祀前一日先行送入。皇后车驾将至时,女相者(负责引导的女官)先引导祭祀官员依次就位;内典引则引导命妇依次就位,都先在门外等候位置就位。女相者以尚仪属下的女史充任。天将破晓时,女相者引导祭祀官员前往壝墙外的位置就位。掌赞率领女史先行进入就位。女相者引导典正、女祝、女史、祝史,以及掌管尊、罍、篚、幂的执事人员,从东门进入,面朝坛、朝北,以西为上位,站定后,掌赞喊道:"再拜。"女史依次传达,典正以下众人都行再拜礼,礼毕,典正以下各自就位。司乐率领众女乐工就位。女祝由典赞充任,女祝史由典赞属下的女史充任。
皇后车驾抵达大帷帐门外,转车朝南停下。尚仪上前跪奏,自称"尚仪妾某氏启奏",请皇后下车,说完起身,退回侍立之位。皇后下车,乘轿进入大帷帐,华盖伞扇、侍卫依照常规排列。尚仪捧持祝版进献,皇后亲自署名后,尚仪捧持退出,放置在坫台上。起初,皇后下车之后,尚功、司制上前接过桑钩、桑筐退下;内命妇所用的桑钩、桑筐,则在内命妇下车之后,由典制等人接过。典赞引导亚献官及随从祭祀的内命妇,前往门外之位就位。司赞率领掌赞先行进入就位。女相者引导尚仪、典正、女史、祝史(女祝史由尚仪属下的女史充任),以及掌管尊、罍、篚、幂的典女,从东门进入,面朝坛、朝北,以西为上位,站定后,司赞喊道:"再拜。"掌赞依次传达(凡司赞有词,掌赞都依次传达),尚仪以下众人都行再拜礼,礼毕,尚仪以下各自就位。司乐率领众女乐工进入就位。典赞引导亚献官、终献官,女相者引导执事人员,司赞引导内命妇,内典引引导外命妇,都进入就位。
皇后在大帷帐内停留约半刻钟,司言引导尚宫站立在大帷帐门外,正对帐门、朝北。尚仪呈报奏请"外办",皇后走出大帷帐,华盖侍卫依照常规排列,尚服佩带符宝随从依照规制。司言引导尚宫,尚宫引导皇后(凡尚宫在前引导时,都由司言在前先行引路),从东门进入,华盖仪仗停留在门外,随侍近身的人依常规跟随进入。皇后走到自己所站的位置,朝西站立(每次站定后,尚宫与司言都退立于左侧)。站定后,尚宫上前奏称"请再拜",然后退回本位,皇后行再拜礼。司赞喊道:"众官再拜。"参与祭祀的官员及内外命妇在场者都行再拜礼(先前已行礼者不再重复)。尚宫上前奏称"有司已经备齐,请开始行礼",说完退回本位。
代祭之仪:女相者各自引导祭祀官员进入就位,站定后,掌赞喊道:"再拜。"在场人员都行再拜礼。女相者走到尚宫左侧,禀告说"有司已经备齐,请开始行礼"(此项无需皇后车驾抵达以下诸项仪节)。
典乐官跪下,举起指挥旗(凡取物之时,都跪着取物然后起身;奠放物品也是跪着奠放完毕后再起身),敲响柷(木制打击乐器),奏响《永和之乐》,采用姑洗律(此后祭坛下献神所用乐曲都用姑洗律),演奏三遍,然后放下指挥旗,敲响敔(停乐信号乐器),音乐停止(凡奏乐都由典乐举旗,乐工击柷后才开始演奏,放下指挥旗、敲敔后才停止演奏)。
尚宫上前奏称"请再拜",然后退回本位,皇后行再拜礼。司赞喊道:"众官再拜。"参与祭祀的官员及内外命妇在场者都行再拜礼。坛上尚仪跪下从篚中取出币帛,起身,站立在酒尊所在之处。
代祭之仪:掌赞喊道:"再拜。"在场人员都行再拜礼。女祝史跪下从篚中取出币帛
众官再拜。享官及内外命妇在位者皆再拜。坛上尚仪跪取币于篚。兴。立于尊所。摄事。掌赞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女祝史跪取币于篚。兴立于尊所。尚宫引皇后。正和之乐作。皇后每行皆作正和之乐。皇后诣坛。升自南陛。摄事。女相者引尚宫升坛。以下皆尚宫行事。六尚以下。量人升从。以下升皆如之。皇后升坛。北面立。乐止。尚仪奉币。东向进。皇后受币。登歌作肃和之乐。以南吕之均。尚宫引皇后进。北向跪奠于神座。兴。尚宫引皇后少退。北向再拜讫。登歌止。尚宫引皇后。乐作。降自南陛。还版位。西向立。乐止。初。内外命妇拜讫。女祝史奉毛血之豆。立于内壝东门之外。于登歌止。女祝史奉毛血入。升自南陛。尚仪迎引于坛上。进跪奠于神座前。兴。女祝史退立于尊所。皇后既升奠币。摄事。尚宫既升奠币。下仿此。司膳出。帅女进馔者。奉馔陈于内壝东门之外。皇后既降。复位。司膳引馔入俎。初入门。雍和之乐作。摄事自后酌献皆奏雍和之乐。馔至陛。乐止。女祝史跪彻毛血之豆。降自东陛以出。馔升南陛。尚仪迎引于坛上。摄事。女祝史迎引于上。设于神座前。笾豆盖幂。先彻乃升。簠簋既奠。却其盖于下。设讫。司膳帅女进馔者。降自东陛。复位。尚仪摄事。女祝。还尊所。尚宫引皇后诣罍洗。乐作。摄事。女相者引尚宫。无乐。皇后至罍洗。乐止。尚仪跪取匜盥沃水。司言跪取盘。兴。承水。皇后盥手。又司言跪取巾于篚。兴。进。皇后帨手讫。司言受巾。跪奠于篚。司言跪取爵于篚。兴。进。皇后受爵。尚仪酌罍水。司言奉盘。皇后洗爵。司言受巾。皆如初。皇后拭爵讫。尚仪奠匜。司言奠盘巾。皆如常。尚宫引皇后。乐作。诣坛。升自东陛。乐止。尚宫引皇后摄事。无皇后至罍洗以下至此仪。但女相者引尚宫诣酒尊所。诣酒尊所。执尊者举幂。尚仪赞酌醴齐讫。寿和之乐作。皇后每酌献及饮福。皆作寿和之乐。摄事奏雍和。尚宫引皇后少退。北向立。乐止。尚仪持版进于神座之右。东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皇后某氏。敢昭告于摄事。女祝持版祝云。皇后某氏。谨遣某官妾姓敢昭告于。先蚕氏。唯神肇兴蚕织。功济黔黎。爰择嘉时。式遵令典。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明荐于神。尚享。讫。兴。皇后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尚仪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皇后拜讫。乐止。尚仪以爵酌上尊福酒。西向进。摄事。女祝以爵酌罍福酒。进于尚宫之右。西向立。皇后再拜受爵。跪祭酒。啐。奠。兴。尚仪帅
译,起身,站立在酒尊所在之处。
尚宫引导皇后(《正和之乐》奏响,皇后每次行进时都奏响《正和之乐》),皇后前往祭坛,从南面台阶登坛(代祭之仪:女相者引导尚宫登坛,以下都由尚宫代行其事,六尚以下人员酌量随从登坛,以下凡登坛都是如此)。皇后登坛后,面朝北站立,音乐停止。尚仪捧上币帛,朝东进献,皇后接过币帛。登歌(坛上乐工所奏之歌)奏响《肃和之乐》,采用南吕律。尚宫引导皇后上前,朝北跪下,将币帛奠放于神座前,起身。尚宫引导皇后稍退,朝北行再拜礼,礼毕,登歌停止。尚宫引导皇后(音乐奏响),从南面台阶下坛,回到原先所站之位,朝西站立,音乐停止。
先前,内外命妇行礼完毕之后,女祝史捧持盛牲血的豆器,站立在内墙东门之外,待登歌停止后,女祝史捧持牲血入内,从南面台阶登坛,尚仪在坛上迎候引导,上前跪下,将牲血奠放于神座前,起身,女祝史退下,站立在酒尊所在之处。
皇后登坛奠币之后(代祭之仪:尚宫登坛奠币之后,以下仿此),司膳出来,率领捧献祭品的女官,将祭品捧持陈列在内墙东门之外。皇后下坛,回到原位之后,司膳引导祭品及俎(盛肉之器)进入,刚进门时,《雍和之乐》奏响(代祭时,献官自此以后酌酒献神都奏《雍和之乐》),祭品到达台阶时,音乐停止。女祝史跪下撤去盛牲血的豆器,从东面台阶下坛退出。祭品沿南面台阶登坛,尚仪在坛上迎候引导(代祭之仪:女祝史在坛上迎候引导),将祭品陈设于神座之前,笾豆上原本盖着的盖巾,先行撤去后再登坛陈设;簠簋既已陈设完毕,将其盖子撤放在下方。陈设完毕后,司膳率领捧献祭品的女官,从东面台阶下坛,回到原位。尚仪(代祭之仪:女祝)回到酒尊所在之处。
尚宫引导皇后前往洗爵之处(音乐奏响,代祭之仪:女相者引导尚宫,无需奏乐)。皇后到达洗爵处,音乐停止。尚仪跪下取过匜(盥洗用具),倾水盥洗;司言跪下取过盘,起身,承接洗手之水,皇后洗手。又司言跪下从篚中取出巾,起身,进献,皇后擦拭双手完毕后,司言接过巾,跪下奠放于篚中。司言跪下从篚中取出爵,起身,进献,皇后接过爵。尚仪用罍中之水为爵冲洗,司言捧着盘(承接洗爵之水),皇后清洗酒爵,司言接过巾(供擦拭爵),都如同先前一样。皇后擦拭酒爵完毕后,尚仪放好匜,司言放好盘和巾,都依照常规。尚宫引导皇后(音乐奏响)前往祭坛,从东面台阶登坛,音乐停止。(代祭之仪:尚宫引导,无需皇后前往洗爵处以下这一系列仪节,但由女相者引导尚宫前往酒尊所在之处。)
前往酒尊所在之处,掌管酒尊的人举起酒尊上的盖巾,尚仪协助斟酌醴齐,《寿和之乐》奏响(皇后每次酌酒献神及饮福酒时,都奏《寿和之乐》,代祭之仪则奏《雍和之乐》)。尚宫引导皇后稍退,朝北站立,音乐停止。尚仪捧持祝版,走到神座右侧,朝东跪下宣读祝文,说道:"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某日,皇后某氏……"(代祭之仪:女祝捧持祝版宣读祝文说:"皇后某氏,谨遣某官妾某氏敢昭告于先蚕氏:唯神肇兴蚕织之业,功德惠及万民。谨择良辰吉时,遵循既定典章,谨以制币、牺牲、酒齐、粢盛等各类祭品,明白进献于神前,望神明享用。")祝文读毕,起身,皇后行再拜礼。(先前,宣读祝文完毕后,音乐奏响,尚仪上前跪下将祝版奠放于神座,起身,回到酒尊所在之处。皇后行礼完毕后,音乐停止。)
尚仪用爵盛上等酒尊中的福酒(代祭之仪:女祝用爵盛罍中的福酒),朝西进献,站立在尚宫的右侧,朝西而立。皇后行再拜礼,接过酒爵,跪下祭酒(以酒少许洒地),略微尝饮,然后奠放于地,起身。尚仪率领……(原文至此中断)
女进馔者。持笾俎进。尚仪减神前三牲胙肉。以取前脚第一骨。各置一俎上。又以笾取稷黍饭。共置一笾。尚仪先以饭笾西向进。皇后受。以授左右。尚仪又以胙俎以次进。皇后每受。以授左右。皇后跪取爵。遂饮。卒爵。尚仪进受。复于坫。皇后兴。再拜讫。乐止。尚宫引皇后。乐作。降自南陛。还版位。西向立。乐止。自此以上。若摄事仪。皆尚宫行事。女相女祝赞之。以下仿此。皇后献将毕。典赞引贵妃诣罍洗。盥手洗爵讫。摄事。则女相者引尚仪为亚献。典赞引贵妃自东陛升坛。诣象尊所。执尊者举幂。贵妃酌盎齐。典赞引进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兴。典赞引贵妃少退。北向再拜。尚仪以爵酌罍福酒。持爵进贵妃之右。西向立。贵妃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尚仪进受爵。复于坫。贵妃再拜。典赞引贵妃降自东陛。复位如初。贵妃献将毕。又典赞引昭仪。摄事。女相者引尚食为终献。诣罍洗。盥手洗爵升酌盎齐。终献如亚献之仪。讫。典赞引昭仪降。复位。尚仪进神座前。跪彻豆。兴。还尊所。彻者。笾豆各一少移于故处。司赞曰。赐胙。掌赞唱。众官拜。在位者皆再拜。已饮福酒者不拜。摄事赐胙。则掌赞唱赐胙。女史唱再拜也。永和之乐作。尚宫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后再拜。司赞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乐一成。止。尚宫前奏。摄事。女相者白。请就望瘗位。司赞帅掌赞就瘗埳西南位。尚宫引皇后。乐作。至望瘗位。西向立。乐止于众官将拜。尚仪执篚进神座前取币。自北陛降坛。西行诣瘗埳。以币置于埳讫。司赞曰。可瘗埳。东西各四人。寘土半埳。尚宫前赞。礼毕。请就采桑位。尚宫引皇后。乐作。诣采桑坛。升自西陛。东向立。乐止。初。白礼毕。司赞帅掌赞还本位。
译女进馔者持笾俎而进。尚仪从神前三牲的胙肉上,取前腿第一根骨,各放在一个俎上。又用笾盛稷、黍饭,一并放在一个笾里。尚仪先捧饭笾面朝西进献。皇后接过,交给左右侍从。尚仪再依次捧胙俎进献,皇后每次接过,都交给左右侍从。皇后跪下取酒爵,随即饮酒,饮尽。尚仪上前接过酒爵,放回坫上。皇后起身,行再拜礼毕,音乐停止。尚宫引皇后,音乐奏起,从南边台阶下坛,回到版位,面朝西站立,音乐停止。以上仪节,若是摄事之礼,都由尚宫执行,女相、女祝在旁赞礼,下文仿此。
皇后献礼将要结束时,典赞引贵妃到罍洗处盥手洗爵完毕。若是摄事,则由女相引尚仪担任亚献。典赞引贵妃从东边台阶登坛,到象尊所在处,执尊者掀开尊盖,贵妃斟盎齐酒。典赞引贵妃到神座前,面朝北跪下,奠爵,起身。典赞引贵妃稍稍退后,面朝北再拜。尚仪用爵从罍中斟福酒,捧爵到贵妃右侧,面朝西站立。贵妃再拜,接过酒爵,跪下祭酒,随即饮酒,饮尽。尚仪上前接过酒爵,放回坫上。贵妃再拜。典赞引贵妃从东边台阶下坛,回到原来的位置,如同起初一样。
贵妃献礼将要结束时,典赞又引昭仪。若是摄事,则由女相引尚食担任终献,到罍洗处盥手洗爵,登坛斟盎齐酒,终献礼仪与亚献相同。礼毕,典赞引昭仪下坛,回到原位。
尚仪走到神座前,跪下撤去豆,起身,返回放尊的地方。撤豆的人,把笾、豆各撤一份,稍稍移到原处一旁。司赞说:"赐胙。"掌赞高唱,众官行拜礼,在位者都行再拜礼,已经喝过福酒的人不再拜。若是摄事赐胙,则由掌赞高唱"赐胙",女史高唱"再拜"。
永和之乐奏起,尚宫上前奏称:"请再拜。"退回原位。皇后行再拜礼。司赞说:"众官再拜。"在位者都行再拜礼。乐奏一遍即止。
尚宫上前奏报。若是摄事,则由女相禀告:"请前往望瘗位。"司赞率掌赞前往瘗坎西南方的位置。尚宫引皇后,音乐奏起,走到望瘗位,面朝西站立,等众官将要行拜礼时音乐停止。尚仪捧篚到神座前取出币帛,从北边台阶下坛,向西走到瘗坎,把币帛放入坎中完毕。司赞说:"可以埋坎了。"东西两侧各四人,填土至坎的一半。
尚宫上前禀告:"礼毕,请前往采桑位。"尚宫引皇后,音乐奏起,前往采桑坛,从西边台阶登坛,面朝东站立,音乐停止。起初,禀告"礼毕"之时,司赞率掌赞返回各自原位。
亲桑。 皇后将诣望瘗位。司宾引内外命妇采桑者。俱就采桑位。内外命妇。一品各二人。二品三品各一人。诸执钩筐者各就位。皇后既至采桑位。尚宫奉金钩。自北陛升坛进。典制奉筐从升。皇后受钩采桑。典制奉筐受桑。皇后采桑三条止。尚宫前受钩。典制以筐俱退。复位。皇后初采桑。典制等各以钩授内外命妇。皇后采桑讫。内外命妇以次采桑。女史执筐者受之。内外命妇一品各采五条。二品三品各采九条。止。典制等受钩。与执筐者退。复位。司宾各引内外命妇采桑者退。复位。司宾引婕妤一人诣蚕室。尚功帅执钩筐者。以次从至蚕室。尚功以桑受蚕母。蚕母受桑。切之。以授婕妤。婕妤食蚕。洒一簿讫。司宾引婕妤还本位。尚仪前奏。礼毕。退复位。尚宫引皇后还大次。乐作。入大次讫。乐止。司宾引内命妇。内典引引外命妇。各还其次。尚仪典正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司赞曰。再拜。尚仪以下皆再拜。讫。出。女工人以次出。其祝版燔于斋所。
车驾还宫。 皇后既还大次。内侍版奏。请解严。将士不得辄离部伍。皇后停大次一刻顷。搥一鼓为一严。转仗卫于还涂。如来仪。三刻顷。搥二鼓为再严。尚仪版奏。请中严。皇后服钿钗礼衣。五刻顷。搥三鼓为三严。内典引引外命妇出次。就门外位。司宾引内命妇出次。序立于大次之前。六尚以下。依式奉迎。内仆进厌翟车于大次门外。南向。尚仪版奏。外办。驭者执辔。皇后乘舆出次。华盖侍卫警跸如常。皇后升车。鼓吹振作而行。内命妇以下。乘车陪从如来仪。车驾过。内典引引外命妇退还第。驾至正殿门外。回车南向。尚仪进当前车跪奏。称尚仪妾姓。言请降车。兴。还侍位。皇后降车。乘舆入。侍卫如常。内侍版奏。请解严。将士各还其所。
劳酒。 车驾还宫之明日。内外命妇设会于正殿。如元会仪。唯不贺不上寿为异。以上见开元礼。唐会要
唐会要卷十一
明堂制度
贞观五年。太宗将造明堂。太子中允孔颖达。以诸儒立议。颇乖故实。上表曰。伏寻前敕。依礼部尚书卢宽。国子助教刘伯庄等议。以为从昆仑道上层祭天。又寻后敕。为左右阁道。登楼设祭。臣谨按六艺群书。百家诸史。皆基上曰堂。楼上曰观。未闻重楼之上。而有堂名。孝经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不云明楼明观。其义一也。又明堂法天。圣王示俭。或有翦蒿为柱。缉茅作盖。虽复古今异制。不可常然。犹依大典。贵在朴素。是以席惟秸。器尚陶匏。用茧栗以贵诚。服大裘以训俭。今若飞楼架道。绮阁凌云。考古之文。实堪疑虑。按郊祀志。汉武明堂之制。四面无壁。上覆以茅。祀五帝于上座。
译应合帝王的尊位;九室垂示典章,用以记载配天的功业。合宫承受灵符,在上古时代开创了宏大的规制;太室、总章,在中古时代树立了美好的典范。虽然质朴与文饰的制度不同、奢俭随时代而异,但其确立天下之中、树立人伦的极则,布政施教的宗旨,归根到底是一致的。如今国家四方安宁无虞,人民和乐、年谷丰稔,正是创立典范、垂示训诫的时机。应命有关部门与礼官学士等,考核旧有典故,详细议论利弊得失,务必依照典礼建造明堂,希望能使历代所缺的典章制度,在今日得以补全,凭借内心的诚意展现敬意,永远留传给后代子孙。
关于明堂的制度,应命各部尚书,以及左右丞、侍郎,太常寺、国子监、秘书省官员,弘文馆学士,共同详加议论。太常博士柳宣依照郑玄的说法,认为明堂的形制应当是五室;前内直丞孔志约上表,依据《大戴礼记》以及卢植、蔡邕等人的说法,认为应当是九室;曹王府友赵慈皓、秘书丞薛文思等人,也各自进献了明堂图样。众儒生纷纷争论,各有不同的看法。皇上认为九室之说,道理上有所依据,于是命令有关部门,详细确定明堂形制的大小、台阶地基的高低,以及辟雍、门阙等各项制度,务必依从典章旧例。
第二年六月二十八日,礼官学士详细议论制度,长久未能确定,皇上于是由宫中拿出九室的样式,再令有关部门加以增删修改。有关部门上奏说:宫中所出样式,堂基共三层,每层台阶各十二级;上层地基方九雉,作八角形,高一尺;中层地基方三百尺,高一筵;下层地基方三百六十尺,高一丈二尺。上层地基取象于黄琮,作八角形,四面各安设十二级台阶。请依照宫中所出样式确定地基的高低,并请依照周代旧制,高定为九尺,其方广共由主管部门约定为二百四十八尺;中层、下层的地基,希望都不再采用。另外,内室各方三筵,开设四道门、八扇窗;诸室的圆楣直径为二百九十一尺。按旧制,季秋大祭飨祀五帝,各在一室举行,经商议认为不便,请依照两汉旧例,季秋合祭时,统一在太室举行;若是四时迎气之祭,则分别在其相应方位的室中举行。
安置九室的制度,是在增删明堂旧制的基础上定的:以三三相重的方式排列,太室居于中央,方六丈;四角的室称为左右房,各方二丈四尺。正对太室四面的,是青阳、明堂、总章、玄堂等室,各长六丈,以对应太室;宽二丈四尺,以对应左右两侧的房。各房室之间都设有相通的巷道,各宽一丈八尺。九室连同巷道都在堂上,总计方一百四十四尺,取法于坤卦的策数。屋顶圆形的楣、栏、檐,或许还有不妥之处,请依据郑玄、卢植等人的说法,以前部横梁作为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