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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唐会要二十五

唐会要卷二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58–266 段

殷人之礼。其社用石。后魏书云。天平四年四月。太社石主迁于社宫。是社主用石。古有明说。周礼田主。各用所宜之木者。彼谓人间之社。非太社也。又检旧社主长一尺六寸。方一尺七寸。付礼官傅士等议其制度。礼官韦叔夏等又议曰。社主制度长短。在礼无文。但天子亲征。又载社主。谓之社事。则社之神主。可载而行。今详议以为主既可载。明非过重。按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阴气。韩诗外传云。天子大社方五丈。诸侯半之。盖以五是土数。故坛方五丈。其社主请准五数。长五尺。准阴之二数。方二尺。剡其上以象物生。方其下以象地体。埋其半。以根在土中。而本末均也。则神道设教。法象有凭。其尺请用古尺。又检旧社稷坛上四方。设以方色。唯中央数尺。饰以黄土。韦叔夏等又议曰。韩诗外传云。天子太社。广五尺。各分置四方色讫。上冒以黄土。说者云。冒以黄土者。象王者覆被四方。据此。则合用黄土遍覆坛上。今检旧坛之上。亦备方色。唯中央数尺。饰以黄土。则见覆被之道。有所不及。既乖旧制。望请准古改造。于是以方色饰坛之四面及四陛。其上则以黄土覆之。祝钦明又建议曰。周颂载芟篇叙曰。春藉田而祈社稷也。礼记。天子为藉千亩。诸侯为藉百亩。即此缘有藉田。自为立社。王社侯社。因此有名。卿大夫以下无藉田。所以成群置社。藉田坛祭。止是王社。往者直云藉田。近日改名先农之祭。不知王社根本。魏世妄设三牢。群说纷纭。乍毁乍立。晋氏徒云省费。不知仍在藉田千亩。共迷其日固久。不详经典。致此諠哗。今者创立社稷。理宜正名典故。请改仪注及式。将先农以为帝社。使人听不惑。古义具存。移前代之末学。表当今之准绳。岂不美欤。诸礼官审加详议。礼官韦叔夏。博士张齐贤等议曰。谨按祭法云。王者立太社。然王社所祭之处。书传无文。汉书郊祀志。汉兴已有官社。未立官稷。遂于官社后立官稷。以夏禹配食官社。以后稷配食官稷。臣瓒云。案高纪。立汉社稷。所谓太社也。时又有官社。配以夏禹。所谓王社也。见汉祠令。而未立官稷。至此始立之。光武中兴。不立官稷。相承至今。魏以官稷为帝社。故挚虞议曰。魏氏故事。立大社帝社是也。晋初或废或置。皆不言当时所置之处。或云两社同处。王社在大社之西。崔氏皇甫氏并云。王社在藉田。引诗藉田而祈社稷为证。今谨按卫宏汉旧仪。春始东耕于藉田。官祀先农。则神农也。又五经要义云。立坛于田所。以祠先农。坛之制度如坛。魏秦静议云。风伯雨师。灵星先农。与社稷为国之六神。晋太始四年。上耕于东郊。以太牢祀先农。

译之中石头最为实在,所以用石头。又《吕氏春秋》说:殷人的礼制,其社主用石头。《后魏书》说:天平四年四月,太社石主迁移到社宫。这说明社主用石,古代早有明确说法。《周礼》田主各用适宜的木材,那是说的民间的社,不是太社。又查旧社主长一尺六寸,方一尺七寸,交给礼官博士等商议其制度。礼官韦叔夏等又议说:社主制度的长短,在礼制上没有明文规定。但天子亲自出征时,又载着社主,称之为"社事",那么社的神主,是可以载着出行的。如今详加商议,认为神主既然可以载运,说明并非过重。按《郊特牲》说:社祭土地而主宰阴气。《韩诗外传》说:天子太社方五丈,诸侯减半。大概因为五是土的数目,所以坛方五丈。其社主请依照五这个数目,长五尺;依照阴数二,方二尺。削尖顶端以象征万物生长,方正底部以象征大地形体。埋入一半,因为根本在土中,这样才能使根本与末梢均衡。这样,神道设教,法象才有依据。尺寸请使用古尺。又查旧社稷坛上四方,按照方位设置各方颜色,只有中央数尺,用黄土装饰。韦叔夏等又议说:《韩诗外传》说:天子太社,广五尺,各按四方分别设置颜色完毕后,上面覆盖黄土。解说的人说,用黄土覆盖,是象征王者庇护四方。据此,就应当用黄土遍盖坛上。如今查看旧坛之上,也具备四方颜色,只有中央数尺用黄土装饰,那么可见覆盖庇护的意思,还有不周全的地方,已经违背旧制。希望依照古制改造。于是用方位颜色装饰坛的四面及四阶,上面则用黄土覆盖。祝钦明又建议说:《周颂·载芟》篇序说:"春天耕种藉田而祈求社稷。"《礼记》说:天子设藉田千亩,诸侯设藉田百亩。就是因为有藉田,所以自己设立社,因而有王社、侯社之名。卿大夫以下没有藉田,所以聚合成群众置社。藉田坛祭祀,只是王社。以往只称藉田,近日改名为先农之祭,不了解王社的根本。魏代妄自设立三牢,各种说法纷纭,忽而废除忽而设立。晋代只是说节省费用,不知仍然在藉田千亩之内,共同迷惑了很久,不明白经典本义,导致这样的喧哗争论。如今创立社稷之祭,理应正名典故。请求改定仪注及格式,将先农改为帝社,使人听闻不再疑惑,古义具在,纠正前代的浅陋之学,为当今树立准绳,岂不是很好吗?请诸位礼官详加审议。礼官韦叔夏、博士张齐贤等议说:谨按《祭法》说,天子设立太社。然而王社所祭祀的地方,书传中没有明文记载。《汉书·郊祀志》:汉朝兴起后已经有官社,还没有设立官稷,于是在官社之后设立官稷,以夏禹配食官社,以后稷配食官稷。臣瓒说:按《高帝纪》,设立汉社稷,就是所说的太社。当时又有官社,配以夏禹,就是所说的王社。见于汉代祠令。但还没有设立官稷,到这时才设立。光武中兴,不设立官稷,相沿至今。魏国以官稷为帝社,所以挚虞议论说:魏国旧例,设立大社帝社就是如此。晋初有的废除有的设置,都没有说明当时所设的地方。有的说两社同在一处,王社在大社的西边。崔氏、皇甫氏都说,王社在藉田,引用"藉田而祈社稷"的诗句为证。如今谨按卫宏《汉旧仪》:春天开始在东边耕种藉田,官方祭祀先农,就是神农。又《五经要义》说:在耕田的地方设坛,以祭祀先农,坛的规格如同祭坛。魏国秦静议论说:风伯、雨师、灵星、先农,与社稷合称为国家的六神。晋太始四年,皇上在东郊耕种,用太牢祭祀先农。又周、隋

又周隋旧仪。及皇朝新礼。先农皆祭帝神农。配以后稷。是则王社先农。其来自远。各在祀典。不可合而为一。今欲崇立帝社。实违礼经。望于藉田之中。别立帝社帝稷。配以禹弃。则先农帝社。两祠咸秩。协载芟之义。符祭法之文。祝钦明又议曰。藉田之祭。本是王社。承前若祠先农。共是勾龙后稷。烈山之子。亦谓之农。周弃继之。皆祀为稷。共工之子。后土主名。汤既胜夏。欲迁不可。社稷主祭。唯此二神。祭法所载。祀典皆存。自黄帝以下。羲农二皇。不列常祀。岂有社稷之祭。上取炎皇。正经典籍。曾无此语。肤浅诸儒。妄为曲说。假如蜡主先啬。郑玄云。若神农。徒见易之揉木。即云若神农耳。如其远推邃古。磨蜄在神农前。将为先啬。有何不可。此郑之谬妄。不寻祭法根源。后儒守株。即以为定。始立社稷祈报。惟祭共工烈山。神农未报大功。何不远取祈报。即明三皇以上。朴略洪荒。帝王之道。无取为教。魏秦静者。又何知社稷先农。妄分为二。且六宗之义。先儒犹且纷然。六神之言。秦静凭何分析。习俗迷谬。殊不可依。岂有一藉田中。置四坛墠。先农王社。同贯异名。固是一种。后稷勾龙。更无二道。同途分祭。四牢徒费。岂是尔爱其羊。又言汉祀禹神。此义更殊未得。若将禹平水土。其功大于勾龙。成汤革夏社时。何不替勾龙之祀。周弃既将易祀。夏禹宁可独遗。汉德不逮殷汤。祀禹无乃为谄。后王更无遵用。明其一时谬僻。礼官今欲效僻。张禹无乃迂乎。前以王社没于先农。欲依祀典正号今乃更加两祀。亦恐刺谬增多。退传礼官。更加详度。具依经训勿据俗儒。于是韦叔夏张齐贤等又奏曰。谨按经典。无先农之文。礼记祭法云。王自为立社曰王社。先儒以为其社在藉田之中。诗载芟云。春藉田而祈社稷。是也。永徽中。犹名藉田。垂拱以后删定。始改为先农。与社本是一神。妄有改张。以惑人听。其先农坛且请改为帝社坛。以应礼记王社之义。其祭先农礼。改为帝社礼。仍令用孟春吉亥。祀后土。以勾龙氏配之。从之。于是改先农坛为帝社坛。于帝社坛西置帝稷坛。礼太社同太稷。其坛不备方色。所以异于太社也。至开元定礼。除帝稷之议。祀神农氏于坛上。以后稷配。至今以为常典也。

开元十九年正月二十日敕。普天率土。崇德报功。飨祀惟殷。封割滋广。非可以全惠养之道。协灵祇之心。其春秋二时社及释奠。天下诸州府县等。并停牲牢。惟用酒脯。务存修洁。足展诚敬自今以为例程。至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敕。春秋祈报。郡县常礼。比不用牲。岂云血祭。阴祀贵臭。神何以歆。自今以后。州县祭祀。

译旧仪,以及本朝新礼,先农都祭祀帝神农,配以后稷。这样说来,王社与先农由来已久,各有自己的祀典,不能合并为一。如今想要崇立帝社,实在违背礼经。希望在藉田之中,另外设立帝社帝稷,配以夏禹、后稷,那么先农、帝社两种祭祀都能得以进行,符合《载芟》的意义,符合《祭法》的文字。祝钦明又议论说:藉田之祭,本来就是王社。以前如果祭祀先农,共同是勾龙、后稷。烈山氏之子,也称为农,周弃继承这一职务,都被祭祀为稷。共工之子,是后土之名。商汤战胜夏朝之后,想要迁移社却不可行。社稷主祭,只有这两位神灵,《祭法》所记载,祀典都保存着。自黄帝以下,伏羲、神农二皇,不列入常祀,哪里有社稷之祭上取炎帝的道理?正经典籍,从来没有这种说法。这是浅陋的儒者,妄加曲解。譬如蜡祭中的"先啬",郑玄说,如果是神农,只是看到《易经》中"揉木"的说法,就说好像是神农而已。如果远推到远古,磨蜃在神农之前,将其视为先啬,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这是郑玄的谬妄之说,没有探究《祭法》的根源,后代的儒者拘泥不通,就把它当作定论。开始设立社稷祈报之礼,只祭祀共工、烈山,神农并没有报答大功,为什么不远取祈报的道理,就说明三皇以上,质朴简略,处于洪荒时代,帝王之道,没有取用为教化的道理。魏国秦静,又怎么知道社稷、先农,妄自分为二神?况且六宗的意义,前代儒者尚且争论纷纷,六神的说法,秦静凭什么加以分析?习俗迷误谬误,实在不可依从。哪有在一个藉田之中,设置四座坛墠,先农、王社,同一贯系而异名,本来就是一种,后稷、勾龙,更没有两种说法,同一途径而分别祭祀,四份祭品白白浪费,难道是你们爱惜那只羊吗?又说汉朝祭祀大禹为神,这个说法更加错误。如果说大禹平治水土,其功劳大于勾龙,那么商汤革除夏社的时候,为什么不替换勾龙的祭祀?周弃既然可以替换祭祀,大禹又怎能独独遗漏?汉朝的德行不及殷汤,祭祀大禹恐怕是谄媚之举,后代帝王也没有再遵用,说明这只是一时的错误偏颇。礼官如今想要效法这种偏颇之说,张禹岂不是太迂腐了吗?之前认为王社已经并入先农,想要依照祀典正定名号,如今又要增加两种祭祀,恐怕也会增加更多的错误矛盾。发还礼官,再加详细审度,务必依照经典训示,不要依据世俗儒者之说。于是韦叔夏、张齐贤等又上奏说:谨按经典,没有先农的记载。《礼记·祭法》说:天子自己设立的社称为王社。前代儒者认为这个社在藉田之中。《诗经·载芟》说:"春天藉田而祈求社稷",就是这个意思。永徽年间,还称为藉田,垂拱以后删定礼制,才改名为先农,与社本来是同一神,胡乱加以改变,以致迷惑人们的视听。那先农坛姑且请求改为帝社坛,以符合《礼记》王社的含义;其祭祀先农之礼,改为帝社之礼,仍旧在孟春吉亥日举行,祭祀后土,以勾龙氏配享。皇上准奏。于是把先农坛改为帝社坛,在帝社坛西边设置帝稷坛。礼制与太社太稷相同,其坛不具备四方颜色,以此区别于太社。到开元年间制定礼典,去除了帝稷的议论,在坛上祭祀神农氏,以后稷配享,至今作为常典。

开元十九年正月二十日敕令:普天之下,率土之滨,崇尚德行酬报功业,祭祀礼数隆重,封赏割地愈发广泛,这不是保全惠养之道、协调神明之心的做法。春秋二时的社祭以及释奠礼,天下各州府县等,一律停止使用牲牢,只

特以牲牢。宜从例程。其年六月二十八日敕。大祀中祀。及州县社稷。依式合用牲牢。余并用酒脯。至贞元五年九月十二日。国子祭酒包佶奏。春祭社稷。准礼。天子社稷皆太牢。至大历六年十月三日敕。中祀少牢。社稷是中祀。至今未改。敕旨宜准礼用太牢。天宝元年十月九日敕。社为九土之尊。稷乃五谷之长。春祈秋报。祀典自尊。如闻祭官祗事。不全备礼。朕永惟典故。务在洁诚。俾官吏之尽心。庶苍生之蒙福。今后祭官等。庶事之间。倍宜精洁。两京委御史台。诸郡委采访使。有违犯者。具录闻奏。其社坛侧近。仍禁樵牧。其百姓私社。亦宜与官社同日致祭。所由检校。三载二月十四日诏。社稷列为中祀。颇紊大猷。自今以后。社稷及日月五星。并升为大祀。仍以四时致祭。诸星为中祀。长庆三年正月。祠部员外充太常礼院修撰王彦威奏。谨按礼云。社者。神地之道也。郊特牲而社稷太牢。郑玄以为国中之神。莫贵于社。故前古为大祀。至天宝三载二月十四日敕云。祭祀之典。以陈至敬。名或不正。是相夺伦。况社稷孚佑。百世蒙福。列为中祀。颇紊大猷。自今以后。升为大祀。尔后因循。又依开元礼为中祀。然而牲用太牢。太尉摄行事。祭之日不坐。并是大祀之义。列为中祀。是因循谬误。教人报本。未极尊严。有国之仪。唯此厌屈。今请准敕升为大祀。庶合礼中。从之。开成五年十一月。吏部奏准四年正月诏书。大祀并差三品以上官充祭。太社太稷。摄司徒司空。并合差三品官行事。伏缘诸司三品官。员额绝少。其中或有假。故无官可差。其每年祭太稷摄司徒司空。请准旧例。取左右庶子少詹事。及诸司少卿监通摄。制可。

  祀风师雨师雷师及寿星等

天宝四载七月二十七日敕。风伯雨师。济时育物。谓之小祀。颇紊彝伦。去载。众星以为中祀。永言此义。固合同升。自今以后。并宜升入中祀。仍令诸郡各置一坛。因春秋祭祀之日。同申享祠。至九月十六日敕。诸郡风伯坛。请置在社坛之东。雨师坛在社坛之西。各稍北三十步。其坛卑小于社坛。其祀风伯。请用立春后丑。祀雨师立夏后申。所祭各请用羊一。笾豆各十。簠簋俎一。酒三斗。应缘祭须一物已上。并以当处群公廨社利充。如无。即以当处官物充。其祭官准祭社例。取太守以下充。五载四月十七日诏曰。发生振蛰。雷为其始。画卦陈象。威物效灵。气实本于阴阳。功乃施于动植。今雨师风伯。久列于常祠。唯此震雷。未登于群望。其以后每祭雨师。宜以雷师同坛祭。共牲别置祭器。至贞元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诏。问礼官。其风师雷师祝版署讫。合拜否。

译用酒脯,务求保持清洁整肃,足以展示诚敬,从今以后作为常例。到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敕令:春秋祈报之祭,是郡县的常礼,近来不用牲畜,怎能称作血祭?阴祀贵在血腥气味,神灵凭什么歆享?从今以后,州县祭祀,特意使用牲牢,应当依照常例。同年六月二十八日敕令:大祀、中祀,以及州县社稷,依照旧例应当使用牲牢,其余的都用酒脯。到贞元五年九月十二日,国子祭酒包佶奏:春祭社稷,按照礼制,天子的社稷都用太牢。到大历六年十月三日敕令:中祀用少牢,社稷属于中祀,至今没有改变。敕旨应当依照礼制使用太牢。天宝元年十月九日敕令:社是九州土地之尊,稷是五谷之长,春祈秋报,祀典自然尊贵。听说祭官办事,不能完全周备礼数。朕永远思念典章旧例,务必保持清洁诚心,让官吏尽心尽力,希望百姓蒙受福泽。今后祭官等在各项事务之间,应当加倍精心洁净。两京委托御史台,各郡委托采访使,如有违犯的,详细记录上奏。社坛附近,仍旧禁止砍柴放牧。百姓的私社,也应当与官社同日举行祭祀,由有关部门检查核对。三载二月十四日诏令:社稷列为中祀,颇为紊乱大典。从今以后,社稷以及日月五星,一并升为大祀,仍旧四时致祭;诸星为中祀。长庆三年正月,祠部员外郎兼充太常礼院修撰王彦威奏:谨按礼制说,社,是神地之道。《郊特牲》说社稷用太牢,郑玄认为国中的神灵,没有比社更尊贵的,所以自古以来是大祀。到天宝三载二月十四日敕令说:祭祀的典制,用来表达至诚的敬意,名分如果不正,就会相互紊乱伦常。况且社稷保佑黎民,百代蒙受福泽,列为中祀,颇为紊乱大典。从今以后,升为大祀。此后因循旧例,又依照《开元礼》定为中祀。然而牲用太牢,太尉代为主持仪式,祭祀当日不坐朝,都是大祀的礼仪。列为中祀,是因循的错误。教导人民报答根本,还没有达到极致尊严,国家的礼仪,唯独在这里屈抑。如今请求依照敕令升为大祀,才符合礼制。皇上准奏。开成五年十一月,吏部奏:依照四年正月诏书,大祀一律差遣三品以上官员充任祭官。太社太稷,代理司徒司空之职,都应当差遣三品官员主持仪式。因为各部门三品官员数量极少,其中有的告假,因而没有官员可以差遣。每年祭祀太稷时代理司徒司空,请求依照旧例,选取左右庶子、少詹事,以及各部门少卿、少监通融差遣。皇上批准施行。

  祀风师雨师雷师及寿星等

天宝四载七月二十七日敕令:风伯雨师,济助时令,养育万物,却称之为小祀,颇为紊乱常伦。去年,众星列为中祀,长久以来考虑这个道理,本应当一同升格。从今以后,一并升入中祀,仍旧命令各郡各设置一座坛,在春秋祭祀之日,一同申报祭享。到九月十六日敕令:各郡的风伯坛,请设置在社坛的东边,雨师坛在社坛的西边,各自稍向北三十步,坛比社坛稍矮小。祭祀风伯,请在立春后的丑日举行;祭祀雨师,在立夏后的申日举行。所祭之物各请用羊一只,笾豆各十件,簠簋俎各一件,酒三斗。凡是祭祀所需一应物品,都用当地公廨社利来供给;如果没有,就用当地官物供给。祭官依照祭社的旧例,选取太守以下官员充任。五载四月十七日诏令说:万物萌发、蛰虫振动,雷是其开端,画卦陈述物象,威严之物显示灵验,气实际上根本于阴阳,功用却施加于动植之物。如今雨师风伯,早已列入常祀,唯独这震雷,还没有列入群神祭祀之中

太常博士陆淳奏曰。以是小祠。准礼又无至尊亲祭之文。今虽请御署。校详经据。并无拜礼。诏曰。风师雨师为中祠。有烈祖成命。况在风雨。至切苍生。今礼虽无文。朕当屈己再拜。以申子育之意。仍永为例程。本是小祀。开元礼无乐章。及升为中祀。乃用登歌一部。天宝以来。尝借天帝乐章用之。本太常卿董晋奏请。补其阙。至贞元六年五月十四日。诏秘书监包佶补之。雨师亦准此。风师坛旧在通地门外道北二里。贞元三年闰五月二十一日。以宫城喧呼。亏于宿敬。又近章敬寺。恐神灵不安。诏有司于浐水东择地移之。其年七月二十一日。遣太常少卿裴郁致祭告移之。四年四月。诏有司。自开元以来。升风师雨师为中祀。假郊庙乐章。未奏撰。遂令于邵等分撰之。六年五月。以风师雨师武成王等乐章。付有司施行之。

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奏。来年正月三日。皇帝有事于南郊。同日立春后丑。祀风师。按周礼大宗伯。以槱燎祀风师。郑玄云。风。箕星也。故令礼立春后丑。于城东北就箕星之位。为坛祭之。礼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百神咸秩。箕星从祀之位。在坛之第三等。伏以皇帝有事南郊。遍祭之义。百师咸在。其五方帝并日月神州以下。缘对昊天上帝皇地祇。尊不得申。并为从祀。悉无上公行事。并御署祝版之仪。风师既是星神。厌降之仪。便当陪祭。如非遇郊祀。其时祭祀如常仪。

开元二十四年七月十二日。有上封事者。言月令云。八月。日会于寿星。祠于大社坛享之。敕曰。宜令所司特置寿星坛。常以千秋节日修其祀典。二十六日。敕寿星坛宜祭老人星。及角亢七宿。着之例程。

  岳渎

武德二年十月二十九日。亲祠华岳。旧仪。岳渎以上。祀版御署讫。北面再拜。证圣元年。有司上言曰。伏以天子父天而母地。兄日而姊月。于祀应有再拜之仪。谨按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天子无拜诸侯之礼。臣愚以为失尊卑之序。其日月以上。请依旧仪。五岳以下。署而不拜。制可之。

开元十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敕。霍山宜崇饰祠庙。秩视诸侯。蠲山下十户。以为洒埽。晋州刺史。春秋致祭。

二十五年十月八日敕。三时不害。百谷用成。遂使京坻。遍于天地。和平之气。既无远而不通。禋祀之典。亦有祈而必报。宜令中书令李林甫等。分祭郊庙社稷。尚书左丞相裴耀卿等。分祭五岳四渎。至二十八年十月三日。敕。感而遂通。神之鉴也。祈而必报。礼之经也。今农以毕功。岁则大稔。京坁之积。寰海攸同。用陈蠲洁之荐。以答明禋之祉。宜令侍中牛仙客等。分祭郊庙社稷岳渎等。其四海四镇。及名山岳渎。使有道路由过者。

译。此后每次祭祀雨师,应当与雷师同坛祭祀,共用牲畜而分别设置祭器。到贞元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诏问礼官,那风师雷师祝版署名完毕后,是否应当行拜礼?太常博士陆淳上奏说:因为这是小祠,按照礼制又没有至尊亲自祭祀的记载,如今虽然请皇上御笔署名,仔细核校经典依据,都没有行拜礼的规定。皇上下诏说:风师雨师是中祀,有先祖留下的成命,况且关系到风雨,对百姓极为切要。如今礼制虽然没有明文记载,朕应当委屈自己再拜行礼,以表达抚育子民的心意,仍旧永远作为常例。原本是小祀,《开元礼》没有乐章,等到升为中祀之后,才用登歌一部。天宝以来,曾经借用天帝的乐章使用。本太常卿董晋奏请,补充其中的缺漏,到贞元六年五月十四日,诏令秘书监包佶补写。雨师也依照此例。风师坛原先在通地门外道北二里,贞元三年闰五月二十一日,因为宫城喧闹,有损宿夜的敬意,又靠近章敬寺,恐怕神灵不安,诏令有关部门在浐水东边选择地方迁移。同年七月二十一日,派遣太常少卿裴郁前去祭告迁移之事。四年四月,诏令有关部门:自开元以来,升风师雨师为中祀,借用郊庙乐章,还没有撰写,于是命令于邵等人分别撰写。六年五月,把风师、雨师、武成王等乐章,交付有关部门施行。

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奏:来年正月三日,皇帝将在南郊举行祭祀,同日立春后丑日,祭祀风师。按照《周礼·大宗伯》,用槱燎之礼祭祀风师,郑玄说,风就是箕星。所以按礼制在立春后丑日,在城东北就箕星的方位,设坛祭祀。按礼制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百神都依次陪祭,箕星陪祀之位,在坛的第三等。伏思皇帝在南郊举行祭祀,遍祭群神的用意,百神都在其中。其中五方帝以及日月神州以下诸神,因为面对昊天上帝、皇地祇,尊卑有别不能独自申行,都作为从祀,没有上公主持仪式、皇帝御笔署名祝版的礼仪。风师既然是星神,按照屈抑陪祭的礼仪,应当陪祭。如果不是遇到郊祀,那时祭祀依照平常的仪式。

开元二十四年七月十二日,有人上密奏,说《月令》记载:"八月,太阳会于寿星",在大社坛祭祀祭享它。皇上下敕说:应当命令有关部门特别设置寿星坛,常在千秋节这一日修行其祀典。二十六日,敕令寿星坛应当祭祀老人星,以及角、亢等七宿,把这写入常例条文。

  岳渎

武德二年十月二十九日,皇帝亲自祭祀华岳。按照旧仪,岳渎以上的神灵,祝版皇帝署名完毕后,向北再拜。证嗣元年,有关部门上奏说:伏思天子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以太阳为兄、以月亮为姊,对于这些祭祀理应有再拜的礼仪。谨按五岳比照三公,四渎比照诸侯,天子没有向诸侯行拜礼的礼制。臣愚以为这样有失尊卑的次序。日月以上的神灵,请依照旧仪;五岳以下,只署名而不行拜礼。皇上下诏批准。

开元十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敕令:霍山应当崇饰祠庙,礼秩比照诸侯,蠲免山下十户赋税,作为洒扫之用,由晋州刺史春秋两季致祭。

二十五年十月八日敕令:四季气候正常无灾害,各种谷物因而丰收,于是使得京城粮仓,遍布天下。和平的气象,既然无远不至,禋祀的典礼,也应当有祈求就必有酬报。应当命令中书令李林甫等,分别祭祀郊庙社稷;尚书左丞相裴耀卿等,分别祭祀五岳四渎。到二十八年十月三日敕令:有所感应就能贯通,这是神明的鉴察;有所祈求就必有回报,这是礼制的常道。如今农事已经完毕,年成大为

亦宜便祭。至天宝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今岁西成。颇为善熟。宜令光禄卿嗣郑王希言等。分祭五岳。其四渎名山。并委所由郡长官。择日致祭。至天宝七载十一月十七日。朕祗肃群祀。祈在三农。冀幽赞之有凭。必昭报而无阙。宜令工部尚书郭虚己等。分祭五岳四渎。八载九月二十日诏。稼穑丰穰。群官乐业。思崇圣秩。用展虔诚。宜令宗正卿褒信王璆。分祭五岳四渎。又至天宝十载二月二十一日。遣嗣吴王祗等。分祭五岳四渎。具行册礼。至贞元二年八月。诏太常卿裴郁等十人。各就方镇。祭岳渎等。旧礼皆因郊祀望而祭之。天宝中。始有遣使祈福之祀。至德中。又加西岳金天王。中岳中天王。及诸岳渎王公之号。今用遣使之礼。非正也。其年五月十五日。太常卿董晋奏。五岳四渎。准开元元年礼。各以五郊迎气日祭之。其祝版并合御署。至上元元年。中祠小祠。一切权停。自后因循。不请御署其祝版。欲至飨祭日。所司准呈先进取御署。附驿发遣。敕旨宜依。仍委所司。每至时先奏。附中使送往。十二年二月。太常博士裴堪奏。谨按旧仪。岳渎以祝版御署讫。北面再拜。证圣元年。有司上言曰。伏以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于礼应有再拜之仪。谨按五岳视诸侯之礼。其日月以上。请依旧仪。五岳以下。署而不拜。制可。至开元修理五岳四渎。皇帝无亲祭礼仪。其祝文皆云。嗣天子某。谨遣某官。敢昭告于某岳某渎之神。读讫。皆申再拜。祭五龙神。但云献官再拜。此则有司行事。皆有拜文。今臣与礼官等。通详典制。整辨所宜。伏闻礼拟于时。议则求古。无文可质正者。则推类以明之。臣愚以为三才之尊。各申所极。尊有所统。礼亦宜差。若无比视。何以辨等。故礼云。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其余山川视伯子男。议者以岳渎既比公侯。则礼如人臣矣。其于祭也。则人君不合有拜臣之仪。谨按五经通义云。星辰日月五岳四渎。皆天地之别神从官也。因郊而祭者。缘天地之意。亦欲及之也。又礼记云。非其臣则答拜。郑玄注云。不臣。人之臣也则星辰岳渎。既是天地从官。恐人君不得如公侯之礼而臣下之也。何以言之。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星辰视昆弟。岳渎视公侯。以此明之。星辰岳渎。是天地之臣也。秩视人臣也。陛下与天地为子。遣使申祭。恐不合令受天父地母从官之拜。宜有以答之。故开元礼祭岳渎祝文。皇帝称名。又云谨遣。于义有必拜之文。是国家着礼。以明神为敬。不以臣下为礼。以臣等所见。并请依证圣元年定制。有司行事。须申拜礼。

  前代帝王

显庆二年七月十一日。太尉长孙无忌议曰。

译丰收,京城粮仓的积蓄,普天之下都是如此。用来陈设洁净的祭品,以回报神明降福的恩泽。应当命令侍中牛仙客等,分别祭祀郊庙社稷岳渎等神;对于四海四镇,以及名山岳渎,凡是使者途经的地方,也应当顺便祭祀。到天宝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令:今年秋收,颇为丰熟。应当命令光禄卿嗣郑王李希言等,分别祭祀五岳;其四渎名山,都委托当地郡长官,选择日子致祭。到天宝七载十一月十七日:朕恭敬肃穆地对待各种祭祀,祈求都在于农事三时,希望神灵暗中助佑有所依凭,必定要昭明回报而不使有所欠缺。应当命令工部尚书郭虚己等,分别祭祀五岳四渎。八载九月二十日诏令:庄稼丰收,百官安乐从业,想要崇扬圣朝的祀典,用来展示虔诚。应当命令宗正卿褒信王李璆,分别祭祀五岳四渎。又到天宝十载二月二十一日,派遣嗣吴王李祗等,分别祭祀五岳四渎,具备册礼。到贞元二年八月,诏令太常卿裴郁等十人,各自前往所辖方镇,祭祀岳渎等神。旧礼都是借着郊祀遥望而祭祀。天宝年间,才开始有派遣使者祈福的祭祀。至德年间,又加封西岳金天王,中岳中天王,以及各岳渎王公的称号。如今用派遣使者的礼仪,不是正礼。同年五月十五日,太常卿董晋上奏:五岳四渎,依照开元元年的礼制,各自在五郊迎气日祭祀,其祝版应当都由皇帝御笔署名。到上元元年,中祀小祀,一律权且停止,此后沿袭旧习,不再请求皇帝御笔署名祝版。到了要举行飨祭之日,有关部门依照惯例呈报,先取得皇帝御笔署名,随驿站发送。皇上批复应当依照旧仪,仍旧委托有关部门,每次都事先奏报,附中使送往。十二年二月,太常博士裴堪上奏:谨按旧仪,岳渎神灵,祝版皇帝署名完毕后,向北再拜。证圣元年,有关部门上奏说:伏思王者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以太阳为兄、以月亮为姊,按照礼制应当有再拜的礼仪。谨按五岳比照诸侯之礼,日月以上的神灵,请依照旧仪;五岳以下,只署名不行拜礼。皇上下诏批准。到开元年间修订五岳四渎的礼仪,皇帝没有亲自祭祀的礼仪,其祝文都说:"嗣天子某,谨遣某官,敢昭告于某岳某渎之神。"读完后,都要申行再拜礼。祭祀五龙神,只是说献官再拜,这是有关部门代行祭事,都有拜礼的记载。如今臣与礼官等,通盘详细审核典章制度,整理辨析所应遵循的礼仪。听闻礼制要拟定合乎时宜,商议就要探求古制,如果没有明文可以质证,就要推类比照来说明。臣愚以为天地人三才之尊,各自表达其至极,尊贵有其统属,礼制也应当有差等。如果没有比照的对象,凭什么辨别等级?所以礼制说,五岳比照三公,四渎比照诸侯,其余山川比照伯子男。议论的人认为岳渎既然比照公侯,那么礼制就如同人臣一样了。对于祭祀而言,人君就不应当有拜臣下的礼仪。谨按《五经通义》说:星辰日月五岳四渎,都是天地的别神从官。凭借郊祀而祭祀他们,是顺应天地的心意,也想要一并顾及到他们。又《礼记》说:如果不是臣下,就要回拜。郑玄注说:不是臣下的人,就要回拜。那么星辰岳渎,既然是天地的从官,恐怕人君不能像对待公侯的礼仪那样把他们当作臣下。为什么这样说呢?王者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以太阳为兄、以月亮为姊,星辰比照兄弟,岳渎比照公侯,以此来说明,星辰岳渎,是天地的臣属,秩位比照人臣。陛下与天地互为父子,派遣使者申行祭祀,恐怕不应当让他们接受作为天父地

谨按祭法云。圣王之制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又云。尧舜禹汤文武。皆有功烈于民。及日月星辰。民所瞻仰。非是族也。不在祀典。唯此帝王。合与日月同例。常加祭享。义在报功。爰及隋世。并遵斯典。其汉高祖。祭法无文。但以前世及今。多行秦汉故事。始皇无道。所以弃之。汉高典章。法垂于后。自隋以上。亦在祀例。伏惟大唐稽古垂化。网罗前典。唯此一礼。咸秩未申。亲令礼及令。无祭先代帝王之文。今请幸遵故实。修附礼文。令三年一祭。仍以仲春之月。祭唐尧于平阳。以契配。祭虞舜于河东。以皋陶配。祭夏禹于安邑。以伯益配。祭殷汤于偃师。以伊尹配。祭周文于酆。以太公配。祭武王于镐。以周公召公配。祭汉祖于长陵。以萧何配。诏可。

麟德二年。车驾东幸。将封岱岳。十一月。至荥阳顿。祭纪信墓。赠骠骑大将军。

开元二十二年正月一日诏。自古圣帝明王。岳渎海镇。用牲牢。余并以酒脯充奠祀。其年十一月六日。云州置魏孝文帝祠堂。有司以时享祭。州有魏故明堂遗址。乃于其上置庙焉。

天宝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追尊皋陶为德明皇帝。凉武昭王为兴圣皇帝。各与立庙。每岁四季月享祭。至宝应时。礼仪使杜鸿渐。请停四时享献。三载五月二十二日。置周文王庙。以同德十人。四时配享。六载正月十一日。敕三皇五帝。创物垂范。永言龟镜。宜有钦崇。三皇。伏羲。以勾芒配。轩辕。以风后力牧配。五帝。少昊。以蓐收配。颛顼。以元冥配。高辛。以稷契配。唐尧。以羲仲和叔配。虞舜。以夔龙配。其择日及置庙地。量事营立。其乐器请用宫悬。祭请用少牢。仍以春秋二时致享。共置令丞。令太常寺检校。七载五月十五日诏。上古之君。存诸氏号。虽事先书契。而道着皇王。缅怀厥功。宁忘咸秩。其三皇以前帝王。宜于京城内共置一庙。仍与三皇五帝庙相近。以时致祭。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有巢氏。燧人氏。其祭料及乐。请准三皇五帝庙。以春秋二时享祭。历代帝王肇迹之处。未有祠宇者。所由郡置一庙享祭。取当时将相。德业可称者二人。配享。夏王禹都安邑。今夏县。以虞伯益秩宗伯夷配。殷王汤都亳。今谷熟县。以阿衡伊尹左相仲虺配。周文王都酆。今咸阳县。见有庙。以师鬻熊齐太公望祀。周武王都镐。请入文王庙同享。太师周公太保召公配。秦始皇帝都咸阳。丞相李斯将军王翦配。汉高祖起沛。今彭城县。太傅张良相国萧何配。后汉光武皇帝起南阳。司徒邓禹将军耿弇配。魏武皇帝都邺。侍中荀彧太尉锺繇配。

译母从官的拜礼,应当有所回应。所以《开元礼》祭祀岳渎的祝文,皇帝自称其名,又说"谨遣",从道理上说必然有拜礼的文字,这是国家树立礼仪,以表明对神明的敬意,不是用臣下的礼仪来对待。以臣等所见,都请依照证圣元年制定的礼制,由有关部门代为行事,必须申行拜礼。

  前代帝王

显庆二年七月十一日,太尉长孙无忌议论说:谨按《祭法》说,圣王制定祭祀的制度,有恩德施及百姓的就祭祀他,因勤于国事而死的就祭祀他,因功劳而安定国家的就祭祀他,能够抵御大灾的就祭祀他,能够抵挡大患的就祭祀他。又说,尧舜禹汤文武,都有功业造福于百姓,以及日月星辰,是百姓所瞻仰的,如果不是这一类,就不列入祀典。唯独这些帝王,应当与日月同等看待,经常加以祭祀,用意在于回报功德。到隋朝,都遵循这个典制。那汉高祖,《祭法》没有明文记载,只是因为前代到如今,多沿用秦汉的旧例。秦始皇无道,所以被抛弃;汉高祖的典章制度,垂范于后世,从隋朝以上,都在祭祀之列。伏思我大唐考察古制、垂布教化,网罗前代典章,唯独这一项礼仪,还没有得到申行。皇上亲自命令礼官及令官,都没有祭祀前代帝王的文字规定。如今请求皇上遵循古代旧例,修订附入礼文:命令每三年祭祀一次,在仲春之月,祭祀唐尧于平阳,以契配享;祭祀虞舜于河东,以皋陶配享;祭祀夏禹于安邑,以伯益配享;祭祀殷汤于偃师,以伊尹配享;祭祀周文王于酆,以太公配享;祭祀武王于镐,以周公召公配享;祭祀汉高祖于长陵,以萧何配享。皇上下诏批准。

麟德二年,皇帝车驾东巡,将要封禅泰山。十一月,到达荥阳顿,祭祀纪信的墓,追赠他骠骑大将军的官职。

开元二十二年正月一日诏令:自古以来的圣帝明王,以及岳渎海镇,使用牲牢祭祀,其余的一律用酒脯充当祭奠。同年十一月六日,云州设置魏孝文帝祠堂,由有关部门按时祭祀。此州有魏国旧明堂的遗址,于是就在这个地方设置庙宇。

天宝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追尊皋陶为德明皇帝,凉武昭王为兴圣皇帝,各自为他们建立庙宇,每年四季之月享祭。到宝应年间,礼仪使杜鸿渐,请求停止四时享献。三载五月二十二日,设置周文王庙,以德行相同的十人四时配享。六载正月十一日敕令:三皇五帝,创造万物、垂范后世,永远值得借鉴,应当有所崇敬。三皇:伏羲,以勾芒配享;轩辕,以风后、力牧配享。五帝:少昊,以蓐收配享;颛顼,以元冥配享;高辛,以稷、契配享;唐尧,以羲仲、和叔配享;虞舜,以夔、龙配享。选择日期及确定庙址,衡量事宜营造设立。所用乐器请用宫悬之制,祭祀请用少牢,仍旧在春秋二时致享,共同设置令丞,由太常寺检校管理。七载五月十五日诏令:上古的君主,仍旧留存着氏号,虽然事迹在文字记载之前,但其道德流传于皇王之世,缅怀他们的功业,怎能忘记祭祀?三皇以前的帝王,应当在京城内共同设置一座庙宇,仍旧与三皇五帝庙相邻近,按时致祭: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有巢氏、燧人氏,其祭祀所用物品及乐章,请依照三皇五帝庙的规格,在春秋二时享祭。历代帝王发迹的地方,还没有祠宇的,由所在郡设置一座庙宇享祭,选取当时的将相中德业可以称道的两人配享:夏王禹建都安邑,就是现在的夏县,以虞伯益、秩宗伯夷配享;殷王汤建都亳,就是现在的谷熟县,以阿衡伊尹、左相仲虺配享;周文王建都

晋武帝都故洛阳。司空张华大将军羊祜配。后魏道武皇帝起云中。太尉长孙嵩尚书崔元伯配。周文帝起冯翊。尚书苏绰大将军于谨配。隋文帝封隋汉东。仆射高颎大将军贺若弼配。令郡县长官。春秋二时。择日。粢盛蔬馔时果。配酒脯。洁诚致祭。其忠臣义士。孝妇烈女。史籍所载。德行弥高者。所在宜置祠宇。量事致祭。殷相傅说。汲郡。殷太师箕子。汲郡。宋公微子。雎阳郡。殷少师比干。汲郡。齐相管夷吾。济南郡。齐相晏平仲。济南郡。晋卿羊舌叔向。绛郡。鲁卿季孙行父。鲁郡。郑卿东里子产。荥阳郡。燕上将军乐毅。上谷郡。赵卿蔺相如。赵郡。楚三闾大夫屈原。长沙郡。汉大将军霍光。平阳郡。汉太傅萧望之。万年郡。汉丞相邴吉。鲁郡。蜀丞相诸葛亮。南阳郡。以上忠臣一十六人。周太王子吴太伯。吴郡。伯夷叔齐。并河东郡。吴延陵季札。丹阳郡。魏将段干木。陕郡。齐高士鲁仲连。济南郡。楚大夫申包胥。富水郡。汉将军纪信。华阳郡。以上义士八人。周太王妃太姜。新平郡。周王季妃太任。扶风郡。周文王妃太姒。长安县。配享文王之庙。鲁大夫妻敬姜。鲁郡。邹孟轲母。鲁郡。陈宣孝妇。雎阳郡。曹世叔妻大家。扶风郡。以上孝妇七人。周宣王齐姜。长沙郡。卫太子恭姜。汲郡。楚庄樊姬。富水郡。楚昭王女。富水郡。宋公伯姬。雎阳郡。梁宣高行。陈留郡。齐杞梁妻。济南郡。赵将赵括母。赵郡。汉成帝班婕妤。扶风郡。汉元帝冯昭仪。咸阳郡。汉太傅王陵母。彭城郡。汉御史大夫张汤母。万年县。汉河南尹严延年母。东海郡。汉淳于缇萦。济南郡。以上烈女一十四人。并令郡县长官。春秋二时择日。准前致祭。历代帝王庙。每所差侧近人不课户四人。有阙续填。仍关户部处分。至十二载七月二十八日。有敕停废。九载十一月十六日。周武王汉高祖于京城内。各置一庙。并置官吏。

至德二载八月。道士李国贞奏。皇室仙系。修崇灵路。请于昭应县南三十里山顶。置天华上宫露台。天地婆父。三皇道君。太古天皇。中古伏羲娲皇等祠堂。并置洒埽宫户一百人。又于县之南义扶谷故湫。置祠堂。并许之。昭应县令梁镇上疏。其略曰。天地婆父。祀典无文。言甚不经。义无可取。若陛下特与天地建祖宗之庙。必上天贻向背之责。又夫湫者。龙之窟也。龙得水则神。无水则蝼蚁之匹也。故知水存则龙在。水竭则龙亡。今湫竭已久。龙安所在。何必崇饰祠宇。丰洁荐奠。其三皇五帝。则两京及所都之处。已建宫观祠庙。时设斋醮飨祀。其湫既竭。不可更置祠堂。又不当更为

译酆,就是现在的咸阳县,现在还有庙,以太师鬻熊、齐太公望配享;周武王建都镐,请并入文王庙一同享祭,以太师周公、太保召公配享;秦始皇帝建都咸阳,以丞相李斯、将军王翦配享;汉高祖起兵于沛,就是现在的彭城县,以太傅张良、相国萧何配享;后汉光武皇帝起兵于南阳,以司徒邓禹、将军耿弇配享;魏武皇帝建都邺,以侍中荀彧、太尉锺繇配享;晋武帝建都故洛阳,以司空张华、大将军羊祜配享;后魏道武皇帝起兵于云中,以太尉长孙嵩、尚书崔元伯配享;周文帝起兵于冯翊,以尚书苏绰、大将军于谨配享;隋文帝受封于隋、地处汉东,以仆射高颎、大将军贺若弼配享。命令郡县长官,在春秋二时,选择日子,用谷物、蔬菜、时令果品,配以酒脯,洁诚致祭。至于忠臣义士、孝妇烈女,史籍所记载的、德行极为崇高的人,所在之处应当设置祠宇,衡量事宜致祭:殷相傅说,汲郡;殷太师箕子,汲郡;宋公微子,雎阳郡;殷少师比干,汲郡;齐相管夷吾,济南郡;齐相晏平仲,济南郡;晋卿羊舌叔向,绛郡;鲁卿季孙行父,鲁郡;郑卿东里子产,荥阳郡;燕上将军乐毅,上谷郡;赵卿蔺相如,赵郡;楚三闾大夫屈原,长沙郡;汉大将军霍光,平阳郡;汉太傅萧望之,万年郡;汉丞相邴吉,鲁郡;蜀丞相诸葛亮,南阳郡。以上忠臣一十六人。周太王子吴太伯,吴郡;伯夷叔齐,都在河东郡;吴延陵季札,丹阳郡;魏将段干木,陕郡;齐高士鲁仲连,济南郡;楚大夫申包胥,富水郡;汉将军纪信,华阳郡。以上义士八人。周太王妃太姜,新平郡;周王季妃太任,扶风郡;周文王妃太姒,长安县,配享文王之庙;鲁大夫妻敬姜,鲁郡;邹孟轲母,鲁郡;陈宣孝妇,雎阳郡;曹世叔妻大家,扶风郡。以上孝妇七人。周宣王齐姜,长沙郡;卫太子恭姜,汲郡;楚庄樊姬,富水郡;楚昭王女,富水郡;宋公伯姬,雎阳郡;梁宣高行,陈留郡;齐杞梁妻,济南郡;赵将赵括母,赵郡;汉成帝班婕妤,扶风郡;汉元帝冯昭仪,咸阳郡;汉太傅王陵母,彭城郡;汉御史大夫张汤母,万年县;汉河南尹严延年母,东海郡;汉淳于缇萦,济南郡。以上烈女一十四人。都命令郡县长官,在春秋二时选择日子,依照前例致祭。历代帝王庙,每处差派附近不承担赋役的人户四人,有缺额随时补充,仍旧关照户部处理。到十二载七月二十八日,有敕令停止废除。九载十一月十六日,周武王、汉高祖在京城内,各自设置一座庙宇,并设置官吏。

至德二载八月,道士李国贞上奏:皇室仙系,修建崇奉神灵之路,请求在昭应县南三十里的山顶,设置天华上宫露台,供奉天地婆父、三皇道君、太古天皇、中古伏羲娲皇等祠堂,都设置洒扫宫户一百人。又在县城南边义扶谷的旧湫,设置祠堂,都获得批准。昭应县令梁镇上疏,大意说:天地婆父,祀典中没有记载,说法很不合经典,道理上没有可取之处。如果陛下特意为天地建立祖宗的庙宇,必定会招来上天责怪僭越的谴责。又,湫是龙的巢穴,龙得水就有神通,没有水就与蝼蚁没有区别。所以知道水存在龙就在,水枯竭龙就消亡。如今这个湫已经枯竭很久,龙又在哪里?何必崇饰祠宇、丰盛地供奉祭品呢?至于三皇五帝,那么两京以及所在都城的地方,已经建有宫观祠庙,按时设立斋醮飨祀。这个湫既然已经枯竭,不应当再设置祠堂,又不应当再作为

天地建立宗庙。臣并请停。其三皇道君。天皇伏羲女娲等。既先各有庙。望于本祠依礼斋祭。制曰。可。

译天地建立宗庙的事,臣一并请求停止。至于三皇道君、天皇、伏羲、女娲等,既然各自先前已有庙宇,希望在原来的祠庙依礼祭祀。皇帝下令说:可以。

永泰二年五月诏。道州舜庙。宜蠲近庙两户。充埽除。从刺史元结所请也。

大历五年四月。鄜坊节度使臧希让上言。坊州轩辕皇帝陵阙。请置庙。四时飨祭。列于祀典。诏从之。

元和十四年正月敕。周文王武王祠宇。在咸阳县。宜令有司。精加修饰。

天佑二年六月十五日。封楚三闾大夫屈原为昭灵侯。舜帝二妃祠为懿节祠。

  龙池坛

开元二年闰二月诏。令祠龙池。六月四日。右拾遗蔡孚献龙池篇。集王公卿士以下一百三十篇。太常寺考其词合音律者。为龙池篇乐章。共录十首。紫微令姚元之。右拾遗蔡孚。太府少卿沈佺期。黄门侍郎卢怀慎。殿中监姜皎。吏部尚书崔日用。紫微侍郎苏颋。黄门侍郎李义府。工部侍郎姜晞。兵部侍郎裴璀等。更为乐章。十六年。诏置坛及祠堂。每仲春将祭。则奏之。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有龙见于兴庆池。因祀而见也。敕太常卿韦绦草祭仪。绦奏曰。臣谨按周礼。以辜祭四方百物。祭法曰。能出云为风雨者。皆曰神。龙者四灵之畜。亦百物也。能为云雨。亦曰神也。礼有公食大夫飨之文。即生曰食。亦曰飨矣。其飨之日。合用仲春之月。易曰。震为龙。震者东方春用。于时二月也。飨之法。请用二月。有司筮日。池傍设坛。官致斋。设笾豆如祭雨师之仪。以龙致雨也。其牲用少牢。乐用鼓钟。奏姑洗。歌南吕。郑玄云。风师雨师及小祀。用此乐凡六变者。三变而致鳞物。今享龙亦请三变。舞用帗舞。樽用散酒。以一献。周礼曰。凡祭群小祀用之也。诏从之。

二十三年五月一日。宗子请率月俸于兴庆宫建龙池圣德颂。以纪符命。望令皇太子。中书令张九龄。礼部尚书李林甫。充检校使。从之。五日。宗子请令宁王宪题额。侍中裴耀卿充模勒使。至天宝二年五月五日。又重建立。殿中监褒信王璆撰文。皇太子书并题额。

贞元六年六月。复祭五龙坛。

元和十二年四月。上以自春以来。时雨未降。正阳之月可雩祀。遂幸兴庆宫堂祈雨。忽有一白鸬▯。浮沈水际。群类翼从。左右咸异之。俄而不见。方悟龙神之变化。遂相率蹈舞称庆。后大雨果下。

唐会要卷二十三

  武成王庙

开元十九年四月十八日。两京及天下诸州。各置太公庙一所。以张良配享。春秋取仲月上戊日祭。诸州宾贡武举人。准明经进士。行乡饮酒礼。每出师命将。辞讫。发日。便就庙引辞。仍简取自古名将。功成业着。宏济生民。准十哲例配享。至干元元年九月十二日。太常少卿于休烈奏。秋享汉祖庙见傍无侍臣。享太公庙。有张良在侧。伏以子房生于汉楚。翊奉高祖。坐筹帷幄。定天下。考其年代。不接太公。

译永泰二年五月下诏:道州舜庙,应免除庙附近两户人家的赋役,让他们负责打扫庙宇。这是采纳了刺史元结的请求。

大历五年四月,鄜坊节度使臧希让上奏说:坊州的轩辕黄帝陵前没有庙,请求设置庙宇,四时供奉祭祀,并列入祭祀典章。皇帝下诏同意。

元和十四年正月敕令:周文王、周武王的祠庙在咸阳县,应命有关部门精心加以修饰。

天佑二年六月十五日,封楚国三闾大夫屈原为昭灵侯,舜帝二妃的祠庙改称懿节祠。

  龙池坛

开元二年闰二月下诏,命令祭祀龙池。六月四日,右拾遗蔡孚献上《龙池篇》,召集王公卿士以下共作一百三十篇。太常寺考核其中辞句合乎音律的,作为《龙池篇》乐章,共收录十首。紫微令姚元之、右拾遗蔡孚、太府少卿沈佺期、黄门侍郎卢怀慎、殿中监姜皎、吏部尚书崔日用、紫微侍郎苏颋、黄门侍郎李义府、工部侍郎姜晞、兵部侍郎裴璀等人,又重新撰写了乐章。十六年,下诏在此设立祭坛及祠堂,每年仲春将要祭祀时,就演奏此乐。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有龙出现在兴庆池中,是因为祭祀而出现的。皇帝命太常卿韦绦起草祭祀仪式。韦绦上奏说:臣谨按《周礼》,用辜祭祭祀四方百物。《祭法》说:能兴云致风雨的,都称为神。龙是四灵之一,也属于百物。它能兴云布雨,也称为神。《礼》中有"公食大夫飨之"的说法,即活物称"食",也称"飨"。飨祭之日,应当选在仲春之月。《易》说:震卦为龙,震属东方,用于春季,即二月。飨祭之礼,请用二月。有关部门占卜日期,在池边设坛,官员斋戒,陈设笾豆,如祭祀雨师的仪式,因为龙能致雨。牲畜用少牢,音乐用鼓钟,奏姑洗调,唱南吕调。郑玄说:祭祀风师雨师及小祀,用此乐,凡六变的,是三变而招致鳞类之物。如今祭飨龙神,也请奏三变。舞蹈用帗舞,酒樽用散酒,行一献之礼。《周礼》说:凡祭祀各种小祀都用此礼。皇帝下诏同意。

二十三年五月一日,宗室子弟请求按月捐出俸禄,在兴庆宫建造《龙池圣德颂》,用以记载符瑞天命。希望命皇太子、中书令张九龄、礼部尚书李林甫担任检校使。皇帝同意。五日,宗室子弟又请命宁王李宪题写匾额,侍中裴耀卿担任模勒使。到天宝二年五月五日,又重新建立,殿中监褒信王李璆撰写碑文,皇太子书写并题写匾额。

贞元六年六月,恢复祭祀五龙坛。

元和十二年四月,皇帝因为自春天以来,久未降雨,正阳之月正是可以祈雨的时候,于是驾临兴庆宫殿祈雨。忽然有一只白鸬出现,浮沉于水面之间,一群同类紧随其后。左右侍从都感到惊异,一会儿便不见了,这才明白是龙神变化所致,于是相继手舞足蹈庆贺。后来果然降下大雨。

唐会要卷二十三

  武成王庙

开元十九年四月十八日,两京及天下各州,各设置太公庙一所,以张良配享。春秋祭祀选在仲月上戊日举行。各州应举参加武举考试的宾贡之人,比照明经、进士的规格,行乡饮酒礼。每逢出师任命将领,辞行之后,出发之日,就到庙中告辞。还挑选自古以来功业显著、有益于百姓的名将,比照孔庙十哲的先例配享。到干元元年九月十二日,太常少卿于休烈上奏说:秋祭汉高祖庙,见旁边没有配享的侍臣。祭祀太公庙,却有张良陪列在旁。臣认为张良生于汉、楚之际,辅佐汉高祖,在军帐中运筹帷幄,平定天下。考察其所处年代,与太公并不相接。自古以来配享庙庭、陪葬陵寝的,都是取当时辅佐帝王成就大业的人,一同享受荣耀。太公乃人臣,不宜以张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