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皇朝经世文续编跋
光绪丙戌,长沙王益吾先生视学江苏,刻《劝学琐言》分送士子。中及贺氏《经世文编》,谓当世必有高才能续之者。子源是书因此而作。方初作时,鬯期以十年。娄邑张君且曰:“终身。”君必执三载当成,今不及三年且成矣。君少承先德恪庭先生之教,家学甚伟,又克自奋励,与同志诸子日夕讨究,好谈经济,不屑屑为章句诂训之学,宜其撰述博大可观如此。顾其成之速,有足奇者。书中六政之外,别立洋务一类,则鬯与君商定者。其他去取,皆君自主。闲出臆见,君或然或不然。惟鄙着亦入数篇,鬯执不可。君曰:“必不愿列,亦不强。”顾不可无一言以赠,且引姚春木、魏默深故事以相解。相与抚掌曰:“才是知己。”虽然,君今之默深也,若春木,予未敢当之。抑予于君书,亦与春木于默深有闲也。戊子五月,南汇于鬯香草。
葛士浚《皇朝经世文续编》卷前。
皇朝经世文续编序
自贺耦耕先生用前明陈卧子之例辑《皇朝经世文编》,数十年来风行海内,凡讲求经济者,无不奉此书为几于家有其书。自后江右饶新泉氏又有《经世文续集》之辑,自道光至咸丰、同治间,名臣奏疏、私家着述,凡有涉于世道者,亦略具矣。然饶氏之书,一循贺氏之旧,而近来风会日辟,事变益如,洋务为今日一大事,非原书海防所能尽也。奉天、吉林、新疆、台湾各设行省,因地制宜,非原书吏治所能尽也。开矿自昔有禁,而今则以为生财之大道,非原书钱币所能尽也。军国之用,取给抽厘,非原书榷酤所能尽也。有轮船以行江海,近又有轮车以行陆,非原书漕运所能尽也。中西算学日新月盛,朝廷辟馆以造就人材,且宽其格以取之,非原书文学所能尽也。此葛君子源所以又辑续编乎?其书凡一百二十卷,为文千数百篇,其志可为盛矣,其力可谓勤矣。愚尝谓孟子之书言法先王,荀子之书言法后王,二者不可偏废。法先王者,法其意;法后王者,法其法。孟子曰:“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此法其意也。荀子曰:“欲观圣王之则,以其灿然者矣,后王是也”,此法其法也。马贵与着《文献通考》,其自序引荀子语以发端,然则士生今日,不能博观当世之务,而徒执往古之成说,洵如《吕氏春秋》所讥,病变而药不变矣。语云:“不习为吏,视已成事”,又云:“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皇朝经世之文》,贺氏、饶氏相继编纂,而今又有葛氏之书,并行于世,凡经国体野之规,治军理财之道,柔远能迩之策,化民成俗之方,引而申之,触类而长之,不可胜用,于学术治术所裨匪浅,而我国家闳规茂矩,亦略具于斯。荀子所谓灿然者,不于此可见乎?光绪戊子夏四月,曲园俞[樾](越)序。
皇朝经世文续编例言
善化贺氏《经世文编》成于道光丙戌,迄今六十余年,世局既有变迁,论议因之日积。东乡饶氏、阳湖盛氏皆有赓续。饶编出于光绪壬午,盛编迄今未出。夫难莫难于创始,之作备莫备于晚出之本。古来撰述,大抵若斯。故是编之作,订舛于已往,待删正于将来,万不敢忘东乡先路之导,后或可备阳湖葑菲之采。八纲六十三目,均仍贺编之旧。惟自道光壬寅后,中外交涉益繁,有非海防、塞防所能者。京师总署之设,既与六官并重,往廷臣恭纂《穆庙实录》,亦闻洋务别为卷帙。兹师其意,立“洋务”一纲,系以七目:曰“洋务通论”,曰“邦交”,曰“军政”,曰“教务”,曰“商务”,曰“固圉”,曰“培才”。惟刑法之类,华夷虽时有牵涉,而其要领条目所存,则视他务稍简。今汇为《律例下卷》,仍以隶诸刑政。
贺编学术文学类于经、子、史学大纲暨诸儒论文,采取略备,而仍不及算学,殆例言所谓“务非当急,人难尽通”者欤?然天文、乐律,实古圣治法之本原,而制器、测地,尤近今经纶之要务,非可以一艺目之。况其致用尚不止此,阙而莫载,遗憾实多。蒙未习畴人术,不能妄有
译《皇朝经世文续编》跋
光绪丙戌年,长沙王益吾先生担任江苏学政,刊刻《劝学琐言》分发给士子。书中提及贺氏的《经世文编》,说当世必定有高才之人能续写它。子源编写这本书,就是因此而起。刚开始编写时,我于鬯预计需要十年。娄县的张君甚至说:“要终身。”张君坚持认为三年就能完成,如今不到三年就写成了。张君年少时秉承先父恪庭先生的教诲,家学渊源深厚,又能自我奋发努力,与志同道合的朋友日夜探讨研究,喜好谈论经世济民之学,不屑于拘泥于章句训诂之学,所以他撰写的著作博大可观,也就理所当然了。然而他完成得如此迅速,确实令人惊奇。书中在六政之外,另外设立“洋务”一类,这是我和张君商定的。其他的取舍,都由张君自主决定。我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张君有时赞同,有时不赞同。只是我的著作也收录了几篇,我坚决不同意。张君说:“如果实在不愿列入,也不勉强。”但我不能没有几句话作为赠言,于是引用姚春木、魏默深的故事来开解他。我们相视拍手说:“这才是知己。”虽然如此,张君是今天的魏默深,至于姚春木,我不敢当。况且我对张君的书,也与姚春木对魏默深有不同之处。光绪戊子年五月,南汇于鬯香草。
葛士浚《皇朝经世文续编》序
自从贺耦耕先生依照前明陈卧子的体例编纂《皇朝经世文编》,几十年来风行海内外,凡是讲求经世济民之学的人,无不奉此书为圭臬,几乎家家都有这本书。此后,江西饶新泉先生又编纂了《经世文续集》,从道光到咸丰、同治年间,名臣的奏疏、私人的著作,凡是涉及世道人心的,也大致具备。然而饶氏的书,完全遵循贺氏的旧例,而近来风气日益开化,事变更加复杂,洋务是当今的一大要事,不是原书“海防”一类所能涵盖的。奉天、吉林、新疆、台湾各地设立行省,因地制宜,不是原书“吏治”一类所能涵盖的。开矿自古以来有禁令,现在却认为是生财的大道,不是原书“钱币”一类所能涵盖的。军国费用,取自厘金抽税,不是原书“榷酤”一类所能涵盖的。有轮船航行江海,近来又有火车行驶陆地,不是原书“漕运”一类所能涵盖的。中西算学日新月异,朝廷开设馆舍培养人才,并且放宽标准来选拔,不是原书“文学”一类所能涵盖的。这就是葛君子源又编纂续编的原因吧?这本书共一百二十卷,文章一千多篇,他的志向可以说是宏大了,他的努力可以说是勤勉了。我曾经说,孟子的书主张效法先王,荀子的书主张效法后王,两者不可偏废。效法先王,是效法其精神;效法后王,是效法其制度。孟子说:“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所以有不忍人之政”,这是效法其精神。荀子说:“想要观察圣王的法则,看那些光辉灿烂的就行了,后王就是”,这是效法其制度。马贵与撰写《文献通考》,他的自序引用荀子的话来开篇,那么士人生在今天,如果不广泛观察当世的政务,而只固守古代的成说,确实就像《吕氏春秋》所讥讽的那样,病情变了而药方不变。俗话说:“不熟悉做官,就看看已经办成的事”,又说:“过去的事情不忘记,就是后来做事的老师。”《皇朝经世文》,贺氏、饶氏相继编纂,现在又有葛氏的书,并行于世,凡是治理国家的体制规范,治军理财的方法,安抚远方亲近近处的策略,教化百姓形成风俗的方术,引申推广,触类旁通,用之不竭,对学术和治术的裨益非浅,而我国家宏大的规划和高明的准则,也大致具备于此。荀子所说的光辉灿烂,不从这里就可以看见吗?光绪戊子年夏四月,曲园俞樾序。
《皇朝经世文续编》例言
善化贺氏的《经世文编》成书于道光丙戌年,到现在六十多年了,世局既有变迁,议论也因此日益积累。东乡饶氏、阳湖盛氏都有续编。饶氏的编撰出于光绪壬午年,盛氏的编撰到现在还没有出版。困难没有比创始更难的,完备没有比晚出的本子更完备的。古来的撰述,大体都是这样。所以这本书的编纂,纠正过去的错误,等待将来删改修正,万万不敢忘记东乡饶氏的先行引导,后来或许可以供阳湖盛氏采撷。八纲六十三目,都沿袭贺氏编撰的旧例。只是从道光壬寅年后,中外交往日益频繁,有非海防、塞防所能涵盖的。京师总理衙门的设立,已经与六部并重,过去朝廷大臣恭纂《穆庙实录》,也听说洋务另立卷帙。这里师法其意,设立“洋务”一纲,下设七目:曰“洋务通论”,曰“邦教”,曰“军政”,曰“教务”,曰“商务”, 曰“固圉”,曰“培才”。只有刑法之类,虽然华夷之间时有牵涉,但其要领条目所存,则比其他事务稍简。现在汇为《律例下卷》,仍然归入刑政。
贺氏编撰的学术文学类,对于经、子、史学大纲以及诸儒论文,采录大致完备,但仍然不及算学,大概是例言中所说“事务并非当务之急,人们难以完全通晓”吧?然而天文、乐律,实在是古代圣王治理国家的根本,而制造器械、测量地理,更是近代经纶世务的要务,不可以仅仅视为一门技艺。况且其实际应用还不止于此,缺漏而不记载,遗憾实在太多。我没有学习过畴人术(天文历算之学),不能妄加
选辑。吾宗湘乡心水氏,从事此学二十余年,别辑各篇,辱以见贻,析为三卷,附列文学类,备学者观览焉。
译选辑。我同宗湘乡的心水先生,从事这门学问二十多年,另外编辑了各篇文稿,承蒙他赠送给我,将其分为三卷,附列在文学类中,供学者们观览。
会典户部职掌疆理居首,盖周官地域广轮掌于大司徒之义也。贺编以顾氏《日知录》州县界域,陈氏《分县议》,沈氏《议覆分立州县》书入吏政官制类;以龚氏《西域立行省议》入兵政塞防类。殆以篇目不多,故未别设专门耳。今自奉吉、新疆、台湾改设行省,建置益繁,且风会日开,舆地一门成专家之学。若仍贺编分隶各类,非但散裂难稽,且多无可附丽。兹故别辑《疆域》二卷,冠户政十二目之首。其言攻守形势者,仍入兵政地利类。
贺编着例,纪述之作虽工勿登,然亦间有自乱其例者,非止蛮海各防已也。夫典制事蹟之不明,则议论安所附丽?贺编实出魏氏,彼其圣武之记已有专书,会典提纲又蓄奢愿,意藉另编辅翼,自可汰削从严。今自道咸以来,变故之迭更,政事之张弛,不知凡几,而会典重修之举,观成尚远。平定粤匪之外方略未编,则甄录之宜或殊往日,故章程案牍采列较伙。要于贺编本旨,仍不相悖。至其他取舍,一秉前规,惟学识浅,失当必多,末由仰希曩哲耳。
贺编生存姓氏着作续出尚伙,今兹选辑自不可遗。故松文清《伊犁总统事略》,张氏履原《名生洲宗法通考》,暨陶文毅、姚氏莹、章氏谦、存管氏同,并贺魏之文,悉加搜讨。又如张氏穆、马氏树华、沈氏垚、姚氏椿等,皆与贺魏同时,文行甚着。又如吴氏骐《延陵居士集》,陆氏锡熊《宝奎堂集》之类,时代并远出贺氏之前,而贺编均未之及,择要增入,云何得已?至若吴氏定、全氏祖望、毕氏沅、张氏士元,贺编已列专集姓名,而是编亦间有采及,盖浏览所得,未敢拘限断而悉从割爱也。又康熙中俄定界,贺编已录徐记定界碑文,而是编又录《黑龙江外纪》译出分界盟约清文,盖既有异同详略,即不敢避复出之嫌也。夫是编之作,意在网罗道咸后掌故,故干嘉前载籍博收,览实所未遑。右所举者,特偶随所见录之,以云补贺氏之阙,则吾岂敢。
贺编所录,专据椠本,而生存姓氏已五十余家。是役年代较近,并难以椠本为限,故所列生存着作,视前编多至倍蓰。若从旧例,止注集名,虚其氏字,则既未必人人皆有专集,而非是又无以别为谁氏之文。故今所纂辑,无论曩哲时贤,均各书其姓氏,不避嫌疑,用示大公,匪标声誉。
是编经始丙戌四月至丁亥十月而稿定,自后略有增续,以戊子四月为断。伏处孤陋,见闻有阻,姑出稿本,求正当世。两载以来,乡里同志若姚君子让、于君醴尊、艾君谱园、张君心一、项君莲生、秦君砚畦、沈君肖,或商搉义例,或分任校录,磨错交资,俾得集成巨帙。今备书简端,以附风人弗谖之义。
光绪十四年六月,上海葛士浚识。
葛士浚《皇朝经世文续编》目录
葛士浚《皇朝经世文续编》
目录:
序
例言
卷一 学术一 原学
养源篇 宗稷辰
与曾子植书 刘蓉
致刘孟容书 曾国藩
答刘孟容书 曾国藩
答刘孟容书 罗泽南
求阙斋日记一则 曾国藩
拙修书室记(节录)吴廷栋
求放心说 刘蓉
原学(仪顾堂集) 陆心源
学论(寄村居集)葛学礼(张坚填讳)
移建上海县学记(代蓝观察蔚雯)
量随识长论 瞿庆贤
论语说 李元度
答友人论异教书 李元度
重修遂邑文庙序 徐赓陛
卷二 学术二 儒行
原才 曾国藩
圣哲画像记 曾国藩
船山遗书目录序 邓显鹤
汉学商兑》重序(仪卫轩集)方东树
诗文存草自序《葛学礼(张坚填讳)
复贺耦庚中丞书 曾国藩
与高伯平论学案小识《鲁一同》
书学案小识后 曾国藩
劝学篇示直隶士子 曾国藩
汉学商兑书后(卧庐文稿)
敦艮斋遗书序(寸心知室存稿补录)汤金钊
卷三 学术三 法语
与左逸民书 鲁一同
与左君第二书 鲁一同
与陈颂南书
译《会典》中户部的职掌以疆理居首,这大概是遵循《周官》中地域广轮由大司徒掌管的义理。贺长龄的编次将顾炎武《日知录》中的州县界域、陈宏谋《分县议》、沈桂芬《议覆分立州县》等书归入吏政官制类;将龚自珍《西域立行省议》归入兵政塞防类。大概是因为篇目不多,所以没有另外设立专门门类罢了。如今自从奉天、吉林、新疆、台湾改设行省,建置日益繁多,而且风气日渐开通,舆地一门已成为专家之学。如果仍然按照贺编的分类隶属各类,不仅散乱破裂难以查考,而且大多无处依附。因此这里特别辑录《疆域》二卷,置于户政十二目之首。其中谈论攻守形势的,仍然归入兵政地利类。
贺编的著录条例,规定纪述之作即使工巧也不收录,然而其间也有自乱其例的情况,不仅仅限于蛮海各防而已。典制事迹如果不明确,那么议论依附在哪里呢?贺编实际上出自魏源之手,魏源关于圣武的记载已有专书,《会典》提纲又怀有奢愿,意图借助另编来辅助,自然可以删削从严。如今自从道光、咸丰以来,变故屡次更迭,政事的张弛变化,不知有多少次,而《会典》重修之举,完成尚远。平定粤匪的《外方略》尚未编纂,那么甄选收录的标准或许与往日不同,所以章程案牍采录较多。这于贺编的本旨,仍然不相违背。至于其他取舍,一概遵循前规,只是学识浅陋,失当之处必然很多,无法仰慕效法前代哲人罢了。
贺编中收录的在世作者姓氏著作后续出现的还很多,如今这次选辑自然不可遗漏。所以松筠《伊犁总统事略》,张履原《名生洲宗法通考》,以及陶澍、姚莹、章谦、管同,以及贺长龄、魏源的文章,都加以搜求考订。又如张穆、马树华、沈垚、姚椿等人,都与贺长龄、魏源同时,文章品行非常显著。又如吴骐《延陵居士集》,陆锡熊《宝奎堂集》之类,时代都远在贺氏之前,而贺编都未提及,择要增入,怎么能不这样做呢?至于吴定、全祖望、毕沅、张士元,贺编已列出专集姓名,而这编也间有采录,大概是浏览所得,不敢拘泥于界限而全部割爱。又如康熙年间中俄定界,贺编已收录徐松记载的定界碑文,而这编又收录《黑龙江外纪》译出的分界盟约清文,既然有异同详略,就不敢回避重复收录的嫌疑。这编的著作,意在网罗道光、咸丰年间的掌故,所以乾嘉以前的载籍广泛收录,阅览实在来不及。右边所列举的,只是偶然随所见录之,如果说补贺氏之缺,那我岂敢当。
贺编所录,专门依据刻本,而在世作者已有五十多家。这次编撰年代较近,并且难以以刻本为限,所以所列在世著作,比前编多至数倍。如果遵循旧例,只注集名,虚其姓氏,那么既未必人人都有专集,而不是这样又无法辨别是谁的文章。所以如今所纂辑,无论前代哲人还是当代贤士,都各自书写其姓氏,不避嫌疑,用以显示大公,并非标榜声誉。
这编开始于丙戌年四月,到丁亥年十月稿定,此后略有增续,以戊子年四月为断。我身处孤陋,见闻受阻,姑且拿出稿本,求教于当世。两年以来,乡里同志如姚子让、于醴尊、艾谱园、张心一、项莲生、秦砚畦、沈肖,或者商讨义例,或者分担校录,切磋交流,使得得以集成巨帙。如今在简端备书,以附和风人不忘之义。
光绪十四年六月,上海葛士浚识。
葛士浚《皇朝经世文续编》
目录:
序
例言
卷一 学术一 原学
养源篇 宗稷辰
与曾子植书 刘蓉
致刘孟容书 曾国藩
答刘孟容书 曾国藩
答刘孟容书 罗泽南
求阙斋日记一则 曾国藩
拙修书室记(节录)吴廷栋
求放心说 刘蓉
原学(仪顾堂集)陆心源
学论(寄村居集)葛学礼(避张坚讳)
移建上海县学记(代蓝观察蔚雯作)
量随识长论 瞿庆贤
论语说 李元度
答友人论异教书 李元度
重修遂邑文庙序 徐赓陛
卷二 学术二 儒行
原才 曾国藩
圣哲画像记 曾国藩
船山遗书目录序 邓显鹤
汉学商兑重序(仪卫轩集)方东树
诗文存草自序 葛学礼(避张坚讳)
复贺耦庚中丞书 曾国藩
与高伯平论学案小识 鲁一同
书学案小识后 曾国藩
劝学篇示直隶士子 曾国藩
汉学商兑书后(卧庐文稿)
敦艮斋遗书序(寸心知室存搞补录)汤金钊
卷三 学术三 法语
与左逸民书 鲁一同
与左君第二书 鲁一同
与陈颂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