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经世文续编卷六十四

译《皇朝经世文续编》卷六十四

兵政三·兵制下

新设皖南镇标营制疏

两江总督李宗羲

皖南镇总兵这一缺额，此前在咸丰五年，经前任总督怡良奏请并获准增设营制相关事宜，当时因军务紧迫，未能来得及商议。等到同治四年，前任署理总督李鸿章在奏请分别招补安徽各营兵额的案件中提及，皖南镇标下除统辖徽州、宁国、池州、广德、芜采五营外，是否应再增设几营，还是从中酌情改定增补。随后兵部议复认为，当前国家财政匮乏，不便再增设营制以浪费军饷，应准许从中酌情改定增补等语，奏请后奉谕旨依议办理。当时已转行皖南镇道会同布政使、按察使查议，现在据安徽布政使裕禄等人详细议定呈报。臣等查考，皖南四府一州，地域广阔，山岭众多，最为紧要。从前设立徽州、宁国、池州、广德、芜采五个营，兵员数量不多，显得颇为单薄。如今既然增设重镇，自然应当仿照寿春镇营制，设立镇标左、右两营。查考皖南地区，以宁国为适中之地，连接浙江，襟带长江，四通八达，总兵适宜驻扎在宁国府城，居中控制管辖。改设的镇标左营、新设的镇标右营，以及原有的徽州、池州、芜采、广德四营，听两江总督、安徽巡抚节制。镇标中军，拟以宁国营作为镇标中军，左营原有官兵无需增减。只是宁国营隶属参将，改为镇标中军，似乎与体制不符。查考芜采营游击与徽宁道同驻芜湖，该处是七省水陆要冲，商贾聚集，巡查缉捕、弹压治安，也需要体制稍高的官员才能资以控制。拟将原设宁国营参将改为芜采营参将的额缺，其芜采营游击调往宁国，改为镇标左营游击，兼管中军事。又新设的镇标右营，体察情况，拟设都司一员，中军守备一員，千总一员，把总三员，马步兵三百名。只是全省各营无可裁撤调拨，查有安庆营副将所属的防江游兵两营，原本专门管辖江南，兼管南北两岸陆路支流河港。现在长江已设水师专门负责江防，这两营主要在北岸屯防省城以及和州、含山两州县城守要隘，之外剩余的不过是河口支流及沿江集镇汛地，既然兵额较少，尚可稍作裁减。拟从游兵营抽调兵员二百一十名，防江营抽调兵员九十名，共凑成三百名，拨归右营，以符合增设之数。所设千总一员、把总三员，也从游防两营内裁撤调拨。其都司一员、守备一员，查考安徽各营实在没有可以抽调改移的缺额，拟请增设，以重视营伍。再者，游兵、防江两营原驻大江北岸，此前因统辖江面设有哨船，所以兼管江南汛地。如今既无江汛之责，又无巡查船只，若仍兼管南岸汛地，势必难以联络。拟将这两营原管南岸汛地拨归皖南镇标，分隶池州、芜采两营管辖。即在防江营内拨留和悦洲把总一員，守兵四十名，归并池州营；游兵营内拨留守兵二十五名，归入芜采营。并在芜采营原设马兵内改设外委一名，增派设防。又防江、游兵两营有原管的江心洲汛，若归长江水师兼管，恐怕官兵借巡查之名，弃舟登陆，导致逐渐占据陆地。自应仍归陆兵分巡。只是简僻孤洲，地处江心，四面都是水师，时常有炮船穿梭巡查，形势今昔不同。拟将各洲汛在皖南境内者，统归池州、芜采两营兼巡；在江北境内者，仍然归北岸的游兵、防江两营照旧巡防。遇有案件，洲地居民出事者，一概归陆营参劾；行泊船只出事者，即归水师参劾。如此从中增改各营兵额，差异不大，足以控制局面，而增加军饷尚属不多，对于差操巡防也可借此周密。其徽州、广德两营全都照旧，无需更动。谨将添设裁并各营及增减军饷数目分别缮写清单，恭呈御览，恳请敕令兵部议复施行。

请改台地营制疏

沈葆桢

台湾营伍废弛，曾经多次奏陈。去年府城挑练两营毫无起色，并将营官林茂英等人参劾革职在案。府城尚且如此，外汛可知其积弊之深，尤为罕见。汛地武官干预诉讼，勒索陋规；兵丁巧避差操，雇人顶替。班兵皆由内地而来，本就各自为派，偶有微小怨恨，立即聚众斗殴。而且营将贪图武官兵丁的规费，武官兵丁倚仗营将作为护符。兵民涉讼，文官移文提审，无不曲意包庇隐藏。间有文官移文军营会办案件，又必多方刁难，需索钱财，而匪徒早已闻风远逃。种种积习相沿已久，皆因远隔海外，文官事权较轻，将弁不再顾忌，非大加整顿不可。臣等体察情况，计策没有超过裁撤汛地、合并练兵的了。大概分汛裁撤，则骄横欺诈、擅自扰民不禁自除；合并营

译操练军队，则淘汰弱者补充强者，逐渐变得有用。台湾除澎湖两营外，还有十五营，打算仿照淮军、楚军的营制，合并为五百人为一营。将台南、淡水、嘉义三营调至府城，与府城三营、安平三营合为一支，专门负责台、凤、嘉三县的防务。其北路协副将所辖的中、右两营，与鹿港一营合为一支，专门负责彰化一带的防务；艋舺、沪尾、噶玛兰（今宜兰）三营合为一支，专门负责淡水、噶玛兰一带的防务。各营都要认真训练，在要害处驻扎，遇到地方有事，接到调令移拨，立即拔队出发，不准拖延。士兵换班，固然多疲弱之人，而在当地招募，也利弊参半，尚需详细考察。然而立法的关键在于用人，而事权尤其应当统一。现在既然巡抚来到台湾，军队似乎应归其统辖，千总以下由巡抚考核选拔，守备以上仍会同总督、提督挑选题补。台湾镇总兵应请撤去“挂印”字样，并归巡抚节制。如果蒙皇上批准，恳请命令兵部另行颁换该总兵的关防，以昭示信守。值此整顿之初，将弁中营私枉法者固然应随时参劾治罪，如有才具出众、当地急需之人，也应立即提拔。署理补授各缺，暂时请不要拘泥于成例，以便收到得人的效果。台湾地域绵延一千多里，处处滨海，皆可登岸，陆防的重要性尤其超过水防。而台城以安平为屏障，安平向来设有台协水师副将一员，所辖三营中的中、右两营都司驻在安平，左营游击驻在鹿港。现在打算都改为陆路，府城由巡抚统率，且有道员随同办事，总兵请移驻安平，即将安平协副将裁撤，由镇标中营游击随总兵驻在安平。其台协水师中、右两营都司改为镇标陆路左、右两营都司，原设镇标左营游击改为巡抚标左营游击，随巡抚驻在台湾。其巡抚标原设两营仍驻在省城，改左营为中营，即以中军参将统领。原设台协水师左营游击改为台湾北路协左营游击，归北路协副将管辖。守备以下的弁兵缺额均仍照旧。至于巡洋艇船远不及轮船便利，应将福建船厂现造的轮船分拨来台使用。台澎各营现仅存拖罾船八艘，等下一届修理时，应请裁撤，交船厂变卖以节省虚耗。

译光绪五年，关于筹议甘肃省变通兵制的奏疏。

陕甘总督左宗棠

臣私下认为，甘肃地处边疆要害，军政事务最为优先。当前正值局势肃清之时，应当裁减防勇，以恢复制兵制度，减少额兵数量以节省军饷。臣等此前在闽浙地区办理减兵加饷一案，颇见微效，两省的营伍逐渐有了实际成效。去年冬天臣昌浚经过陇地时，臣宗棠已将甘肃省兵制应当变通的情形附片陈明，请求由臣昌浚咨商主办，已奉旨允准在案。臣私下思忖，设立制兵，是为了防备缓急而巩固边疆，强弱之分，关系极为重大。国家养兵二百余年，每年耗费国库。此次战事兴起，未能稍收制兵之效，是因为军饷微薄而额兵众多。兵贵在精，不在多；兵能否作战，取决于训练是否精良；兵不能训练，取决于军饷是否充足。如果士兵饥寒交迫，顾自身尚且来不及，不得不听任他们另谋生计，心志因此变得纷乱，精力因此变得懈怠，技艺因此而生疏，士兵与将领两不相熟，无论不能驱使他们抵御敌人，即使训练也难以按时投入操练，名义上是制兵，实际上与懒惰之民无异，徒然成为地方的祸害罢了。各省军政废弛，弊端虽然不一，但其关键都在于额兵过多、军饷微薄，不能勤于督促、精心训练。起初认为军饷微薄无成，可以多得士兵之用，却不知士兵不训练与没有士兵相同，训练不精与不训练相同，虽然名义上是节省军饷，实际上连这点微薄费用也觉得虚耗。臣宗棠在同治五年闽浙减兵的奏折中已详细论述。甘肃是材武著名的地方，其风气刚劲，习苦耐劳，本来就不是其他省份的制兵可比。然而此次回乱，各郡沦陷，都依赖客勇的力量，本地没有一支劲旅杀贼立功，而且喧哗闹事的情况屡次出现。额兵的数量并非不多，原定饷章本就微薄，加上层层剥削，马兵勉强能够自给，步守各兵未免过于困苦，难以发挥其力量。甘肃赋税少而兵多，军粮一向依赖其他省份，饷源稍显不足，动不动就引发事端，惰兵骄骑，由来已久，不急于商议变革，指望其由弱转强，是做不到的。长期保留勇兵则费用无法支撑，全部裁减额兵则毫无防备，仍循旧制则难以期待起色，另议加饷则无款可筹。臣等反复商议，急切应当参照闽浙成案，酌情裁减可裁之兵，以节省军饷，将所裁减的兵饷加给所保留的士兵，这样兵力较为宽裕，可以责成他们勤于训练，给将弁各予以津贴，革除虚冒、应差挂名、辞伍等各种弊端，这样国库支出没有增加，军政可以期待其精实。甘肃省，在过去是边疆要害重地。雍正年间，定额比内地要多。后来虽然陆续裁减，但合计一提四镇以及督标和陕西提督所辖驻甘各标，尚存马步守兵五万七千四百余人，新疆换防兵九千余人，都在内。每年需要兵饷马干银七十八万六千六百余两，上色仓斗粮三十五万五千四百余石马料十一万二千一百余石，草八百万零三千五百多束，公费银三万一千三百余两，这是大概数目。原设兵额之多，是因为地处边塞，北连蒙古部落，南杂番回，西路新疆更番换防，防范应当周全，兵力不得不雄厚。如果就现在的情形而论，新疆各城逐渐平定，正商议另立营制，甘肃已属内地，调拨逐渐稀少。蒙古王公贝勒台吉列戍边防，浸润教化，历久以来驯顺有加，北路无须重兵镇压。即使南山番族时有伺机劫杀之事，但并非没有要害可扼守，如果布置周妥，也能确保无虞。宁夏等地以河套为虑，如今套患久已消除，沿边一带且靠其接济。西宁、河州辖境虽然与撒喇野番交错，情形稍为吃重，但回务既已平定，小股匪番无须大队。时势不同，兵确实有可裁减的。现拟将督提镇标路各营，酌情考量地方今昔情形，分别轻重，仍按照马、步、守三项名目分成核减。甘肃省马兵额数较多，边地虽然适宜用骑兵，但应敌布阵必定步兵多于马兵才能制胜，所以马兵确实有可裁减的。现查关内各营马、步、守三项兵数参差不一，多寡悬殊，章程序未能统一。当初随时增减，自非无因而据。现在情形审视，应当变通以期尽利。至于粮饷，拟将减存的兵数量加折色以资饱腾。臣等数月以来，广泛咨询访问，往复函商，减兵增饷章程，甘肃省实宜仿照办理。除加增兵饷外尚可节省银六七十万两，以之拨充新疆建省经费，对西事也不无小补。据藩司崇保详请具奏臣宗棠详加复核无异，除将未尽节目及疏漏之处随时咨报兵部办理，谨将拟议甘肃省变通兵制事宜列出十条，会同甘肃提督臣周达武、陕西提督臣正绾合词恭折具奏。

光绪七年，拟请挑练大同马队旗的奏疏。

山西巡抚卫荣光

臣私下查照，晋边的归绥、包头控扼草地，毗连大青山及后山一带，形势辽阔，南抵杀虎口六百多里，西逾缠金八百多里，东接得胜口也数百里，都

译与回疆、蒙古各部交错杂居。追溯自战事兴起以来，征调四处出动，官员来来往往没有定时，勇丁招募遣散没有定规，其中游手好闲之徒趁机藏匿，于是倚仗这里作为逃避追捕的巢穴。又因其地多属蒙古游牧区域，近年前往张家口外开垦的人，往往谋求利益发生争执，仇杀接连不断，日久失去生计，也于是勾结匪类，肆意骚扰危害。从前因为卓胜军扼守驻扎在皇甫川、包头一带，作为屏障，自从同治三年卓军西去后，即经前任抚臣曾国荃招募湘毅军驻扎在该处，地方赖以安宁。去年秋天湘军东调，虽然将树军裁减后保留右营，选择要地布置，但马步四旗、炮队一哨，人数仅止一千二百余人，责令分巡一千多里的防线，这边往那边来，疲于奔命，因此去年冬天与今年四五月间边口地方，就有喧扰不安的迹象。多次据大同镇总兵张树屏以地广兵少，难以兼顾，不添派防营不足以资震慑等情况咨商前来。臣查口外地方荒野，不像内地有村镇城池可以阻挡遏制，也不像内地有墩台汛地兵役可以稽查，而且居住没有四邻，人们都野外居住，即使白天劫夺，有什么顾忌畏惧？游手好闲的各匪长期混迹其间，这边抓捕那边逃窜，习以为常，弱肉强食，已非一日。如果不犯法就惩罚，致使这些贼人胆量日益放肆，逐渐像奉天、吉林马贼那样大肆猖獗，其滋扰蒙古生计固然令人担忧，而且啸聚的人日益增多，值此边境战事未平之时，尤其恐怕养成巨大祸患。因此添派防营一事确实是当务之急。难的是连年饥荒之后，司库资金极度匮乏，既不敢轻易批准增加，又不便搁置缓图。反复思考，只有从大同额定马兵中挑选派遣七百八十名，查照晋省练军章程编成前、后、左、右、中五旗，由张树屏派员统领。待成军后，拟命令左、右、中三旗分别驻扎在口外三舍，务必严密察防素齐、大佘太等处，前、后两旗拟命令分别驻扎在口内的阳高、岱岳等处，划定汛段，联络巡逻防守，借以辅助树军力量所不及之处。至于专门训练马队而不挑选训练步队的原因，是因为平原旷野，必须以追逐抓捕为先。如果教练得法，将来树军裁撤，有此马队驰骋奋击，既可张扬边境声威，也足以开启绿营风气，似乎对边防营务都有裨益。倘若蒙受天恩批准，臣当严令张树屏挑选营官，认真训练，务必期望捕除匪类，保卫地方，以符合圣主安抚缉捕边境的至意。再此项马队五旗，除应领取底饷底干外，每大月计增饷练干银四千四百四十八两三钱，小月计增练饷练干银四千三百六十八兩七钱八分。此外应领取的帐械军火各件，当命令查照章程节省动用，不准稍有浪费。将来统一归入晋省军需项下核实报销，以示限制。

译新疆局势大体安定，恭敬陈述个人浅见奏疏。光绪八年。

张曜

奴才接到伊犁将军金顺、参赞大臣升泰的咨文，今年二月初四日，伊犁已经接收，从此保卫疆土、休养生息，讲求诚信、修好和睦，即使是微小的飞虫蠕动之物，也都获得暂时的安宁，这是朝廷的美好谋划，边疆的幸运之事啊。议论的人说新疆局势已经大体安定，当今的首要任务在于裁减勇丁，以节省军饷。奴才则认为裁减勇丁，就可以恢复正规兵额，变通军营制度，这样才能永远巩固边防。军营制度应当变通的有三点：一是增加骑兵，二是重视火器，三是设立游击部队。各省绿营的定制，步兵多骑兵少，扼守要害、防备险要，在山谷中作战，是步兵的优势；出奇制胜、扫荡剿灭，在平原上决战，是骑兵的优势。新疆各城，广阔的原野中间夹杂着戈壁，减少步兵增加骑兵，这是应当急切变通的第一点。战争兴起以来，大多崇尚火器，研究得越来越精妙，用其他兵器对抗火器，那么其他兵器迟钝而火器锋利；用火器对抗火器，那么旧的迟钝而新的锋利，少的迟钝而多的锋利。所以外国水师，不依赖士兵众多，只依赖兵器精良，而且勤于操练，减少供养士兵的费用，作为购买兵器的开支，这是应当急切变通的第二点。至于各城军营汛地，设立正规兵，数量不能过多，这座城有警报，那座城设防，各自顾守辖区，力量难以分兵救援，所以南北两疆应当设立游击部队，驻扎在中间，由懂军事的大员统领，这些士兵不担任其他差役，规模严整，以使士气常新，如果遇到各城有事，像风驰电掣一样奔赴，没有战事的年份，南北两疆各自在边界定期会哨，振作武备、宣扬威势，暗中制止奸邪之人，这是应当急切变通的第三点。这就是所说的变通军营制度，才能永远巩固边防。至于各城的兵额，督办新疆军务的刘锦棠陈述清楚，请求从关外现裁的营勇中，挑选精壮耐劳的人，编成正规兵，把行饷改为坐粮，确实是好策略。因为关外的营勇，有籍贯隶属陕甘，距离新疆较近，风土相似的；有虽然籍贯隶属东南各省，幼年时被贼寇掳掠，辗转投营，家乡氏族不能自己知道的；有原籍遭受兵祸，田地房屋已经空无，亲属已经死尽，无法再回去的；有寇乱之日，在家乡结下怨恨，把异地当作乐土，把故里当作畏途的。这些人如果选为正规兵，久经战阵，可以指望得力，这是第一点好处；参用屯田的方法，士兵和粮食都充足，这是第二点好处；关外多一支精兵，关内少一个游勇，暗中消除无数事端，这是第三点好处。这就是所说的裁减勇丁，就可以恢复正规兵额。边疆要地治理军队为首要，军队强大则边疆稳固，边疆稳固则百姓安宁，百姓安宁则事务治理好了。

奏请将所部各军改营为旗奏疏，光绪十年。

刘锦棠

臣所部马步各军以及乌鲁木齐提标土勇，截至九年十二月底为止，共存五十一营旗，开设炮队三哨，小马队五哨，已经遵照兵部议定奏明立案。自从十年正月起，经过臣再三筹划考虑，先在行粮马队内，命令将蜀军呼敦左右二营，楚军定边一个营，湘军定远小马队一哨，裁撤合并改为定远行粮马队一旗，呼敦行粮食马队二旗，定边坐粮马队二旗又于行粮步队内，裁撤湘军定远中部一个营，并将董字左右二营，定远左右二部，蜀军正副二营，楚军安远左右二个营，建威一个营，裁撤合并改为董字左右二旗，定远左右二部，蜀军正副二个旗，安远左右二部，改建威营为安远前旗。以上马队步队改营为旗，按照章程共保留员弁勇夫五千九百一十五员名，额定马匹六百三十五匹，另外共裁撤员弁勇夫二千九百六十三员名，额定马匹一百二十一匹。各营遣散勇丁的口粮结算到二月底三月底不等，由臣极力腾挪，并将分摊收取上年借陕西商人之款凑齐发放清楚。又喀喇沙尔地方险要，因此从所辖蒙部内挑选蒙古马队一旗，依照土勇马队章程开支，以资防卫。阿克苏道标土勇一旗，经兵部议准，现在已经挑募，合上楚、湘、蜀军并乌鲁木齐提标土勇，总共五十四营旗，开花炮队三哨，小马四哨，总共额定设置弁勇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三员名，额外设置营哨官一百二员，额外设置火夫长夫马夫九千六百二名，额定马匹三千七百八十八匹。这是臣所部各军截至十年三月底为止现存实数。现在据行营粮台开单详细请求奏报前来，臣复核没有差异。计算马队改旗的共三个营，步队改旗的共九个营，又合并小马队一哨。比起上年营旗的数量虽然多三个旗，而实际弁勇裁减合并不少。论边疆地辽阔，防勇不敢议论裁减；论长久军饷的递增，必须及时清理。像这样设法酌情更改，减少一个勇丁就节省一个勇丁的粮食，兼之淘汰弱兵保留强兵，挑选一个勇丁真正得到一个勇丁的用处。在防守严密之中，力求裁减节省，以期望符合朝廷安抚边疆节省用度的至意。

拟添练两镇马步营奏疏，光绪十年。

署山西巡抚奎斌

山西绿营疲弱，积弊已深，不改变旧法，难以期望整饬

译经升任抚臣张之洞遵奉光绪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上谕，于本年四月间奏请酌情改革兵制，削减兵额、增加俸饷。奉旨令该部议奏，钦此。并事先分别行文大同、太原两镇，在所属各营兵额内裁汰老弱及缺额人员。随即据大同镇行文报告，共裁减马步兵三百三十六名；太原镇行文报告，共裁减马步兵二千九百三十六名，所节省的饷银和口粮，扣除后存留于司库。原计划待接到兵部批复后，再分别选拔训练成军。然而山西全省地域辽阔，兵额原本就不宽裕，如今旧额既然已经酌情裁减，新兵又未经增添训练，冬季将至，边防空虚，应当事先谋划，以求周密。经查山西南部各属地亩荒芜，人烟稀少，外来民众来晋打工谋生，良莠不齐，编查稽查工作不容稍有松懈。北路沙漠荒远，流窜的匪徒和散兵游勇混杂其间，往往伺机而动，虽然近年来屡次捕治，但潜伏的匪患未能彻底清除，缉捕匪徒、安抚边疆极为紧要。张树屏所统辖的树军以及大同练军，向来驻扎在包头等地及边墙内外，先前已奏明备调，一旦奉到谕旨，就应当抽调启程，因此预先筹划北境设防，兵力尤其应当稍厚。臣现对两镇裁减的饷银口粮进行全盘筹划，拟从大同镇挑选步队五百人为一营，马队二百五十人为一 camp；从太原镇挑选步队五百人为一营，扼守要害驻扎，分段巡逻，与原有的树军、练军各部队联络声势，以期得力。总计两镇裁兵三千二百七十余名，责令司库查核饷银口粮，按原估算数额，计每年可节省银五万九百四十余两此次新增训练马步队三营，按照升任抚臣张之洞奏明的章程，步队每营每月大建需薪饷公费银二千八两零，马队每营每月大建需要薪饷公费银二千一百二十一两零，计每年共需银二万二千五百余两，尚不足银二万一千余两。但新增训练的马步兵丁是从两镇现存兵额内拣选的，每年尚可扣除底饷底干二万二千余量，以裁减节省的饷银作为新增训练的需要，既属有盈无绌，也与前次奏改兵制章程相符。一旦裁改兵制的案件接到兵部批复后，再另行照章分别办理。据清源局司道详请具奏前来，除了分别行文大同、太原两镇，在各底营存兵内照数抽调，选派得力将领拣练成军，另外将节存的饷银口粮应需练饷截数咨报兵部外，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并请饬令兵部将山西裁改兵制原案速为议覆施行

译谨呈酌改营制以节省军饷的管见疏。

湖南巡抚卞宝第

我私下认为，国家的财政用度到了今天愈发艰难，总计每年支出的大宗费用，没有比同时设置兵和勇更甚的了。查各省旗营和绿营的兵额共有七十七万余人，每年薪粮共计银一千数百万两，养兵不能说不多，耗费军饷也不能说不巨大。朝廷规模远大，原本不惜散财来储备兵力，无奈兵越多则力量越弱，军饷越巨大则国家越贫困。粤逆从金田起事，起初不过两千人，广西额兵两万三千人，土兵一万四千人，竟然以三万七千人的兵力不能击破两千人的贼寇，广西的兵不可用，其他省份可以类推。其后发捻、回、苗等匪，全都依靠湘淮营勇剿除平定，绿营毫无战绩可言，大乱刚刚平定，潜伏的匪患未尽，兵不得力，勇难以全部裁撤，于是每年支出的勇粮又在一千余万两，赋税收入有定数，怎能承受如此耗费。有人说裁减勇丁补充兵额足以节省开支，不知道勇粮比兵饷优厚，谁肯背井离乡去领取那几两银子的兵饷，勇丁不愿当兵，是必然的。现在想要化弱为强，使兵都像勇一样，势必要裁减额兵合并军饷，变通营制才不可行。变通营制，非逐步办理不可。为什么呢？营制不变通，那么今天所训练的兵仍是旧习；变通不逐步办理，那么突然听到裁汰的议论，未必不引起军众的疑虑。所谓变通，是指绿营饷制每月马兵一两九钱，战兵两四钱，守兵九钱零，月饷不多，必定依靠小买卖手艺来谋求兵丁生计，既然不能禁止兼营其他职业，就不能责令专心操练，无论技艺的生疏。而且他们分散归乡，各自谋求生计，遇到调遣，或者制造锅帐，或者整理器械，或者安顿家眷，或者雇佣顶替，非数日不能成行，军情瞬息万变，怎能容忍这种拖延。从前削平大难，各省用勇而不用兵，正是因为仓促之间难以应变。臣拟请裁减额兵合并军饷，用两份军饷供养一名兵，厚待其俸禄，使其没有家室的拖累，仍然仿照勇营规制，如额兵一万，分为二十营，以一半驻守，以一半巡防，从南营到北，从东营到西，互相巡逻戍守，使其习惯辛劳，仍然按时更替，以均衡劳逸，无事则按日操练防守，有警则随时援助应战，申明纪律，不准再蹈绿营习气。所有军官在现任副将、参将、游击中遴选，曾经战阵，谋略勇武兼优者担任，都司、守备以下充当哨弁。现在新疆设立提督、镇守各官，奏请照楚湘营制，就是这个意思。所谓逐步办理，是指兵额现在减少，原设将弁也应随之核减。绿营将弁每年领取廉俸、马干、薪红银两，职位高的，一个官的俸禄可抵百名兵的军饷；低的也可抵十几名、几十名兵的军饷。所以大学士臣曾国藩筹议安徽绿营，奏请一律裁撤零星孱弱的兵，营汛将弁暂缓按序补缺。确实因为裁汰兵丁须先裁汰将弁，才不棘手。大概绿营积弊，隐匿空额军饷，摊扣月饷，以及左右役使，无不依靠额兵。裁汰的议论，确实对将弁不便，所以多设辞令阻挠，企图维持原状。积习之牢固，几乎不可破除。臣拟请先裁将弁以合并营，那么所合并的营兵已见多，以后逐渐裁兵，仍然与所部原额不相上下。这样酌留将弁，自然不至于藉词梗阻。各营兵丁遇到故革及老弱裁汰缺出，暂停招募。等到全省出现千个缺额，就将现兵挑选精壮五百人补充，给予双饷。绿营精壮不足，就以营勇拨补，作为练军。一营都照勇营章程办理，庶几兵归实用，勇可以逐渐裁减，或许也是节省军饷的一条途径。

会办吉林练军事宜疏，光绪十一年。

钦差大臣穆图善，吉林将军希元

私下认为吉林已训练的兵，留在城里的无几，其余都分防各城要隘，不便调回校阅，只有在防务稍松之时，可以在兵力稍厚地方，查照海军衙门会议，抽调马步队三二成，归入练营，稍节军饷。奴才希元自应酌情抽调，以符合原奏。现将抽调防军右路步队一营，左路马队步队各一营，练军马步一起，共一千五百人，随带马匹枪械，划拨现食月饷以清界限。奴才穆图善查该省抽调马步练兵饷数，稍有多寡之别，应照新练章程支发，以昭统一。又于食饷未练之兵及八旗、台站、西丹内，挑选年力精壮者二千九百人，加入拨吉教习二十五人，正蓝旗护军统领倭恒额等人奏准调营兵丁十人，编入归伍，合已练马步四营添练步队六营，共足原议四千人之数。每日先发小口粮，暂行租住栈房照议立为吉字营，分为左右两翼仍照奉省即按八旗分定营制，奴才穆图善即拣特派之正蓝旗护军营统领倭恒额为吉字营总统，干清门二侍卫三品顶戴富林布为帮统专任督操，其余统带各官

译奴才希元会同商议。查得二品顶戴花翎协领霍隆武巴图鲁、穆隆阿，长期经历军旅，可以担任左翼统领；记名副都统花翎协领富爾丹，熟悉营务，可以担任右翼统领。又在吉林八旗各官员以及奴才穆图善调营随员中详细挑选，指派马步各营的管带营官，开列衔名清单，恭敬呈上御览。现在于八月初一日统一点验，开始训练成军并支发正饷，各营的旗帜号衣都已制作齐备。大约计算吉林挑选训练的马步十营，除去从吉林抽拨已训练的马队两营、步队两营，随带现领月饷银九千八百九十七两零不计算在内，新挑步队六营的饷干、将领员弁各项费用及各局薪水，每月实际需要正饷银一万九千五百七十三两零；其余修盖营房、制作旗帜号衣及各营购置器具按章支销的各项费用，尚在月饷之外。至于扎营的基地，已选定东西门外，即命令该总统等督率马步练军，赶紧修筑营地，使士兵早日归营，专心操练，并命令将未尽事宜，遵照既定规模，妥善管理。如果遇到紧要事件，应由倭恒额等随时禀请奴才希元酌情办理。奴才穆图善在办理就绪之后，即前往黑龙江开办。等该省成军后，仍由吉林返回奉天，依次校阅，总期望成为精锐部队，一兵得一兵之用。所有目前办理吉林练军、挑选人员、挑兵成军、支发饷银的原因，谨共同由驿站快马呈报。

译关于山西省绿营兵就地筹饷挑兵训练事宜的奏疏，光绪十三年。

山西巡抚刚毅

我私下查考，光绪十年四月间，升任的巡抚大臣张之洞认为绿营兵弊端积久，建议分立三军、四军，随即兵部议复，认为军饷数额巨大难以筹措，命令按照惯例规定的俸禄、廉银、饷干等项目，免除扣除成平损耗，全部动用，用尽这些例支的银米，另行商议饷章，再行会议。又经前任署理巡抚大臣奎斌遵照议定，仿照直隶省的章程，就地筹饷练兵，并详细陈述了淘汰老弱、选拔精壮、酌情裁减官员、删并塘汛、恢复额定军饷、综合核算盈亏六条措施，奏请后奉到谕旨，着该部议奏，钦此。经兵部、户部会议覆奏，十一年十一月接到咨文批复，命令照此办理，并指出原议节省的饷干银数稍有不符，裁汰军官的底册间有差异，各营公费数目也有可减少之处，仍令详细查核覆奏等因，咨文到达山西。我到任后接到移文，当即分别咨文太原、大同两镇，限期举办，并命令清源局司道确切稽查军饷数目，分别核议。查考山西省兵气向来衰弱，库藏没有盈余，既然商议练兵，又筹划节省军饷，两件事并举，计策缺乏两全。前任署理巡抚大臣在原有军饷基础上设法节省，作为抽选训练的计划，固然已经煞费苦心，但终究受限于军饷数额和兵力限制，想要处处周全完备，实在也是势所难及。但我私下认为此举关系到山西省兵制的全局，虽然不是完全改变旧章，但就额定军饷来训练主力部队，原本是为了谋求自强并规划长远，如果在此留下漏洞，日后必将耗费精力去修补，所以打算稍作变通，务求更加精密。论及山西全省的形势，原本北部重于南部，历任巡抚大臣已经详细论述过了，我认为这是不可更改的定论。因此原定北镇应设的各营旗，实在没有可以商议节省的。抚标居于中枢之地，既不临近边境，又没有分驻塘汛的责任，原定设置亲军马步合队一营，步队两营马队一营，聚集在一座城里，略微嫌偏重，所以我刚到山西之初，就将省标原有的亲军马步练兵一百五十人奏明全部裁遣，原营抵额概不招募补充，通年计算可以节省底饷底干二千七百六十七两余，并将原定此数练兵案中应设的亲军马步合队一营二百人全部删除，通年又可以节省薪公、练饷、练干银一万二百余两。东路潞州、泽州一带，控制太行山界，连接河南、直隶边隘林立，山径分歧，原议仅在潞安府设置步队一旗，沿边一千余里，不免有地广兵少的担忧。我打算在泽州府添设步队一旗，计算通年应增加饷干银八千六百八十九两余。仍在蒲州府原设步队一营五百人中，裁去二百人，改为一旗，计算通年可节省练饷银五千七百一十六两。又原计划在运城设置马队一旗，平阳府设置马队一旗，汾州府设置步队一旗，这三处都是省南扼守要害的地区。然而运城位于平阳之南，汾州位于平阳之北，运城既然设置马队，那么平阳适宜设置步队，汾州适宜设置马队。应请将原设平阳府的马队改设到汾州，即将汾州府原设的步队改设到平阳，这样马步相间，声气相连，而对原定兵数饷数仍无增减。统计此次就地筹饷练兵，抚标挑练马队一旗、步队两营；太原镇挑练马队二旗、步队四旗；大同镇挑练马队七旗、步队一营。与原设相比，删除抚标亲军马步合队一营二百，删除蒲州府步队二百，添设泽州府步队一旗三百，其余均与原设相同。其营制、饷章、驻扎处所，也都如同奎斌前次所奏，由各该镇照数立均，于十二年正月初一日起一律成军。原有各练营应支的饷干，也都于同日截止。至于应裁的马步各兵，自光绪十年正月起至十一年二月底止，共裁省标两镇马步额兵四千一百六十名。我接手办理后继续裁省标马步兵一百五十名，太原镇各营、塘汛兵一千名，大同镇塘汛兵四百，前后共裁马步兵五千九百一十，官马三百一十三匹。通年节省裁兵的饷干、米豆等银七万九千三百两余。裁改军官六十八员，除改设守备以下十八员外，实际裁都司六员，守备一员，千七员，把总二十三员，外委十三，共五十员。例马八十八匹，官一十三匹，均于十一年十二月底与新裁的塘汛各兵一律停支俸饷。通节省裁官的俸禄、养廉、饷干五千八百三十一两余，酌情减少绿营公费银八百八十八两余，加上议准恢复成平银一十万六千八百二十五两余，通计每年节省并恢复，可备练兵之需的，实共银一十九万二千八百四十六两有余。现在就所练各营旗应支的薪公、练饷、练干核算，通实需银一十六万八千四百七十两有余，并两镇分统公费银二千五百，每年尚余银二万一千九百七十两有余。其余杂支应以军火为大宗，岁修次之，冬防煤

译炭价又次之。即使按照正项一成来计算，每年仍可剩余银数千两，用来预备修造军装、赏赐等费用，也属于有盈余而无短缺。应当请求随时核实开支，如有盈余，上报兵部等待调拨，由清源局司道确切核查各项细数，详细奏请呈报前来。臣查绿营积弊颓弱已成风气，到此时已经极盛。如今创立这加饷整军的建议，希望收到安边固守的功效。如果一味放任懈怠废弛、因循守旧，必然导致沿袭弊端、蹈行欺诈，虚耗国家财政，对于武备仍然没有实际效果。臣自当谨慎挑选将领，严格督促操练防务，使士气日渐强盛，懦弱之气逐渐振奋，这样在缓急之时才足以倚仗，而成效可以期待。如果查发现有废弛营伍，任由士兵技艺生疏，以及滥给名粮、虚旷摊扣等弊端，就由臣将营哨各官从严参劾治办，并将分管统领的官员一并奏参。所有北军马队五百人、树军马步一千二百人，都是客籍勇丁，兵部原议限定一年后遣散撤除。当此经费短缺之时，只要有可以裁减的士兵、可以节省的军饷，自然应当力求节约。现已另片陈明，将北军马队五百先行裁遣。那树军各营分驻北路，缉捕匪类、巡逻防备，非常得力。现在各营刚刚集结训练，未能一律精强，暂且等到一年后再由臣斟酌情形，奏明办理。

译关于奏请设立琼州练军、筹议饷项及操练章程的奏疏，光绪十四年。

两广总督张之洞，广东巡抚吴大澄。

琼州这一岛屿，是海疆第一重镇，孤立于大洋之中，逼近越南边境。对内安抚黎族与客家人，对外筹划海防，处处都需要兵力。然而勇营所需饷银浩繁，绝非长久之计。多次与督办钦廉防务的提督冯子材、水师提督方耀、代理陆路提督郑绍忠以及琼州镇道反复询问商议。臣等督饬司道参考意见回复，加以斟酌核定。只就琼州原有的制兵，酌情设立练军，补足练饷，彻底清除绿营的积弊，或许能将虚耗转化为实用。查得琼州镇标裁撤后保留的额兵四千零九十九名，拟从琼州镇标左右两营、崖州协、万安营、儋州营、海口营、海安等营共七营中，每营抽练陆军一个底营，计二百五十名，识读号令的亲兵、红蓝旗手都包括在内。七个底营共一千七百五十名，先将马兵、战丁全部归入练军，不足之数用守兵补足。又琼州水陆额设的崖州、儋州、海口、海安等营的拖船十号，现拟先行整顿七号，分别拨给崖州二号、儋州二号、海口二号、海安县一号，共配拨练军二百五十名，连同前面的陆军共二千名。陆军不论马步战守兵，每名均给月饷实银三两。每十名练军设副长一名，月饷三两三钱。拖船只正兵月饷三两，每号船设正副舵工各一人，正舵工每名月饷六两，副舵兵每名四两五钱。陆军每营分五哨，中哨由营官自带拖船，每一号船为一哨。陆军哨官二十八员，拖船哨兵七员，水陆哨官均从本营千总、把总以外的委官中选拔充任，不拘实缺候补，每员每月给薪水银九两。所有薪粮均不扣除。建营官七员，即以本营现任的副将、参将、游击等官兼任，无论官阶大小，每员每月支办公费银一百两。如遇剿捕、择要屯防，时间很长，管带将官不便终年在外，应每营各设帮带一人，以便轮换兼顾，即从本营现任都司、守备中酌情派充帮带官七员，每员每月给夫马费十五两。以琼州镇总为号统领，自支办公费银二百两。总计练饷、薪水、公费每年共需银八百四十八两。各营除抽练之外，还应保留守兵二千零九十九名以充任。看管城门、局库、护送解犯等各项例差，以及匀拨各处紧要塘汛，以保留旧制。这是抽拨练军、酌定练饷的章程。查此项抽练的马步战守各兵，原有底饷银三千余两，又原有本色粮米七百二十石，每石按照部章六营均折银七分，海安营折银五分，共银五千余两。又马兵原有的马料米折银五百六十余两，一律由布政使司库、道及高廉、雷琼各道分别扣除，移交海防善后局凑拨练饷既归统一，且免拖欠，共抵银三万八千五百余两，仍不敷支银五万余两。拟即在琼州现驻防勇十个底营中，酌情裁撤五个底营，每年计裁银八千一百余两，除拨补此项不敷的练饷外，每年计可节省银三千零二百余两，遇闰年应加月饷薪费共七千三百七十六两有奇，除原有饷米外，比起闰年勇饷所省仍多。等到勇营报裁之日，即为练军起支之时其挑剩的守兵二千余名，应支饷米仍按旧章，这是酌拨勇营拨补练饷的办法。至于抽练的兵，悉按勇营规制，一律挑选精壮的足额，临时派委大员点验，向来虚报伍员摊扣、散涣骄惰等积习，严格禁止革除。如有革退事故，即由练营招募补充，不得沿袭缺额顶充的弊端。革退者将积欠饷米清发给本人，已故者清发给家属。其底营的本管都司、守备、千总、把总等官，不得干预，但不得以别省人充补，应专募广东本省人，不必拘定琼州一府人。饷项每月支发一次，陆军七个底营务令一营合扎一处，朝夕操演，不准散处城市，兼习工商。海风猛烈，支帐难以耐久，均令搭盖营房住，即以每年应领帐棚经费抵作工料修之用。所有军器仍由军需局照章核给，拖船责令住船勤操、巡洋会哨练习风涛沙水路，均由琼州镇督率考核，认真奉行。至于支发练饷，责成雷琼道切实查，按季禀报，如有缺扣，禀明查处参劾。这是挑练成军、屯扎操练、发饷查的章程。以上各条略仿直隶练军章程，但月费薪水及火夫、长夫等项节省很多。至于统领、管带各镇将，虽是有缺人员，但廉俸不多，又经减成，万万不敷用度，导致摊扣百出，难以整顿。况且海外瘴乡，尤其需要优加体恤，方能专心尽力。而且本营各有将

译统领部队的总兵，不能依照其他省份的章程自带一营，又没有薪水和办公经费可供补贴，自然应当统一筹拨，以资助办公并杜绝弊端。由海防善后局司道会同商议并详细陈述，请求上奏前来。臣等查访得知，琼州防勇营队分布在黎族聚居区及郡城、海口等地，负责巡察镇压，数量不能过于单薄。如果不酌情设立练军，那么防勇营队就绝对难以商议裁撤，而绿营也没有依据进行整顿，原有的底饷银米只会白白耗费。如今增加饷银并抽练士兵，从那里抽取补充到这里，只需稍作调整，营兵就能成为有用之才，防勇的饷银也能节省不少，这似乎对琼州并非没有益处。

译关于本县军事防务的初步建议

贾履呈上

查阅志书记载，本营兵额中马步战守兵共七百五十七名，其中马兵五十名，战兵在营的一百一十名，分防的八十九名；步兵在营的二百一十四名，分防的二百九十四名。除去分防人员，实际在营的战守兵为三百二十四名，马兵与另外派出的随从巡查兵五十名数量正好相抵，不计入内，在营的精锐部队实在不多。查分防人员中，内城汛驻守城中派兵五十一名，中浦汛驻守城外派兵五十六名。这些虽然各有职司，各分地段，但城厢内外如同手指与手臂相连，与北浦汛、南汛、泗泾汛、北笪山汛那些隔水相望、地处偏远乡村的情况截然不同。因此，将城汛、中浦汛合计，又增加了兵员一百七名，加上前面在营的兵数，共计战守兵四百三十一名。即使其中有老弱虚报冒领的情况，大约战兵一百二十名，守兵二百八十名可以供实际使用。当初国家制定法规时，参将原本是为了巡海和城防，因为专门防备境内缘故，有土兵负责城防，称为城守营。后来因为驻防调动无常，将提标右营全军移驻此地，于是确定了现在的兵额。现在在营的兵分属参将、守备麾下，多少不详，大约可以分开也可以合并。然而水师不巡海，陆兵不备境，只是充数在籍，对百姓有什么依靠呢？现在建议请派参将一员统领中浦汛，千总一员、外委千总驻扎在小东门外新中浦署。旧中浦署位于天后宫，惠济汛现在新建在北弄，是官封房基改造的，地方较大，拨派水陆战守兵二百人，常年防守堵截。那里向来是匪徒窝藏的地区，中浦千总不足以震慑，率领重兵镇守，或许能杜绝奸邪念头。况且东北控制黄浦东沟，西北扼守吴淞黄渡，其北浦汛、北浦汛各有哨船随潮往来，不过片刻时间，声势非常联络。至于海洋船只进出，按规定有巡查，附近大关挂号尤其方便。如果嫌北界逼近英国租房，那么英国自从遵守和约以来，与百姓从未有嫌隙，况且现在该国兵船联合守卫海口，如果能互相应援，正足以作为助力。这是防御海寇、遏制流匪、力争上游的策略。城内应分兵二百名，隶属守备城汛两营，守备有署衙在南门城汛，没有署衙可以在九亩地义仓安置，或者让守备居住在此，以便操练防守，以资屯驻保卫，如果有盗贼警报，立即发号施令关闭城门，整顿军队列阵在外。可以援助内部，内部可以抵御外部，正不需要无事时组织团练壮丁，招募乡勇，而一个兵得到一个兵的作用。对于当初国家制定法规的本意，似乎不相去甚远。如果所请求的裁撤捕盗局，改归水师的说法，又有原因。本营水师管辖内洋、外洋，并非他们熟悉。但考察军政，内洋即升外洋，所担心的是本地兵力单薄，不能兼任。如果想要增设，又恐怕经费难以筹措。现在捕盗局本来是由各号商捐资，核算雇船募勇，每年需要开支不下十几万两银子。衡量兵额所需，养一个兵几乎相当于十个兵的费用。如果移归水师，由将弁统领募勇，可以作为营勇；雇船可以备为师船，晋升有阶梯，赏赐有规格。而说兵有用，一定不及广艇渔船，我不敢相信。大概近来海运护粮，镇江杀贼，捕盗局的勇丁确实多有功劳。但自古以来召募的人，都能发动不能收束，可以聚集不可解散。即使严格遵守号令，忍受束缚，天下终究没有终日招兵，连年捕盗，而可以说安享太平的道理。只有准许按照朝廷经制，由将帅统帅威权，绅商助饷，仍然可以邀恩，士卒服勤，自然可以报国。浅陋的意见，是否可行，伏候采纳选择。

皇朝经世文续编卷六十五

兵政四屯饷上

伊犁兴屯的起源

松筠

新疆各城屯田，有兵屯，有回屯有户屯，而没有旗屯。只有伊犁都有。兵屯，是绿营兵丁的屯田；回屯，是回民的屯田。都创始于乾隆二十五年。最初设置兵驻守，高宗纯皇帝认为武定功成，农功宜举，特别命令参赞大臣阿桂专门管理屯田。从阿克苏率领满洲索伦骁骑五百名，绿营兵一百名，回子三百名，越过穆苏尔达巴罕到伊犁镇守办事，搜捕玛哈沁，招抚散乱的厄鲁特。就让绿营兵筑城，回子趁时兴屯，开渠灌溉，这是伊犁屯田的开始。二十六年至三十四年，陆续从内地增调屯田兵到二千五百名。五年更替，以五百名当差操练，二千名屯种。四十三年，将军伊勒图上奏批准改为携带家属，定额三千名，以五百名当差操练，二千五百名屯种，分为二十五屯，仍然视仓储的多寡，随时增减屯种。这是兵屯。回屯，从阿克苏原带回子三百名，在伊犁河南海弩克之地分拨垦种。第二年调取伯克，并由乌什、叶尔羌和阗、哈密、吐鲁番等地陆续增调回子，到三十三年共有六千三百八十三户。其中除去彦齐回子，彦齐者，随伯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