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三伤寒部伤寒拾遗

译人参、桔梗（各三分）、麻黄（去节，一两）、石膏（三两）、甘草（炙，三分）。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荆芥五穗，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热服。如果寸脉仍像前面所说力量小，就加麻黄二分，去节后同煎服用。患者双手脉浮、数而缓，称为中风。如果寸脉力量小、尺脉力量大，即使不怕风、没有自汗，这也是阴气已经盛，只是先在脉象上表现出来；如果不及时用药调和，后来一定会怕风并出自汗。立春以后至清明以前，宜用薄荷汤为主方。清明以后至芒种以前，宜用防风汤为主方。芒种以后至立秋以前，宜用香芎汤为主方。薄荷汤。薄荷（一两）、葛根（半两）、人参（二分）、甘草（炙，半两）、防风（去芦，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寸脉的力量仍然小，就加薄荷二分同煎。防风汤。防风（去芦，一两）、桔梗（三钱）、甘草（炙，半两）、旋复花（半两）、厚朴（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一块，一同煎煮，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寸脉仍然无力，加荆芥五至七穗一同煎服。香芎汤 川芎（一分）、石膏（二两）、升麻（三两）、甘草（炙，半两）、厚朴（制，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二盏煎至七分，温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寸脉仍然无力，加细辛二分一同煎服。前面两段文字为什么把中风、伤寒分别制定治法呢？这是因为病人刚发病三天以内，有的是由于中风而脉缓，有的是由于伤寒而脉紧；但虽然脉象已经出现，症状还没有显现，仍可以用药物解除病邪，所以制定这些方剂。病人两手脉浮而数，或紧，或缓，寸脉短，反而比关脉、尺脉更无力，这叫阴盛阳虚。如果自汗出、怕风，这是邪气在表，阴气偏盛。《素问》说：阴气偏盛，就会多汗而身体寒冷。这时即可服用消除阴气、扶助阳气的解表方剂来治疗。立春以后、清明以前，宜用六物麻黄汤为主治疗。清明以后、芒种以前，宜用七物柴胡汤为主治疗。芒种以后、立秋以前，宜用发表汤为主治疗。六物麻黄汤 麻黄（去节，一两）、葛根（七钱半）、人参（五钱）、甘草（炙，五钱）、苍术（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大枣二枚，煎至七分，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汗仍未止并且怕风，加荆芥三分。服三至五剂后如果已经不怕风但仍出汗，加丁香皮半两。（另一方又加荆芥七钱。） 七物柴胡汤 柴胡（二两）、苍术、荆芥、麻黄（各一两）、甘草（炙，七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一块、大枣二枚，一同煎至七分，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汗仍未止并且怕风，加入葱白三寸。如果服三至五剂后汗仍未止，加当归一两，一同煎服。发表汤 麻黄（去节，一两）、苍术（二两）、人参、当归（各半两）、甘草（炙，三分）、丁香皮（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一块、大枣三枚，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汗仍未止而且仍怕风，加桂枝三分。如果汗仍未止，再加细辛半两，以汗止为限。病人两手脉浮而数，或紧，或缓，脉象上达鱼际，寸脉大于关脉、尺脉，这叫阳盛阴虚。如果出现头昏闷、口燥咽干，这是邪气在表，阳气单独偏盛。《素问》说：阳气偏盛，就会身体发热而无汗。可以服用消除阳气、扶助阴气的药物来解表。立春以后至清明以前，宜用人参汤为主治疗。清明以后至芒种以前，宜用前胡汤为主治疗。芒种以后至立秋以前，宜用石膏汤为主治疗。人参汤 人参（半两）、芍药（三分）、石膏（二两）、柴胡、甘草（炙，各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一块，煎至七分，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热仍不退，加入豆豉三十粒，一同煎服。前胡汤的方剂缺失，宜寻找祗和方来补全。（《伤寒便览》中有 前胡汤方，用石膏一两、前胡半两、竹茹、黄芩、知母、山栀、大青各三两，加生姜、葱煎服，疑即是此方。） 石膏汤 石膏（三两）、芍药（一两）、升麻（三分）、黄芩（三分）、柴胡（一两）、甘草（炙，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加豆一合，煎至八分，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热仍未退，加知母一两。如果仍未退，再加大黄一两。病人两手脉浮而数，或紧，或缓，三部脉都很有力，无汗而怕风，这是阴阳二气都偏盛。《素问》说：阴阳都偏盛，就会无汗而身体寒冷。可以用药物使其平衡。立春以后至清明以前，宜用解肌汤为主治疗。清明以后至芒种以前，宜用芍药汤为主治疗。芒种以后至立秋以前，宜用知母汤为主治疗。解肌汤 石膏（二两）、麻黄（去节，三分）、甘草（炙）、升麻（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豆豉半合，煎至八分，去掉药渣，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仍然怕风，加麻黄半两、石膏一两。芍药汤 甘草（炙，半两）、芍药（一两）、石膏（三两）、荆芥穗（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一块，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仍然怕风，每次加生姜一块，一同煎服。知母汤 知母、石膏、麻黄、升麻（各一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一块，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如果服三至五剂后仍然怕风，加麻黄半两、升麻半两。前面三段文字把中风、伤寒用同一种方法治疗，是因为病人刚发病时，脉象和症状都已经出现；如果使用解表药，必然不能痊愈，所以列出前面的方剂，采用同一治法。

译仲景说：伤寒这种病，脉缓的叫中风，脉紧的叫伤寒。现在为什么要把这两种情况分开呢？起初在冬季，寒毒之气侵入人体，潜伏在体内的阳气沉伏于骨髓之中；到了春夏发病时，有时因外感寒邪而引动体内邪气外出，有时因外感风邪而引动体内邪气外出。等到内邪已经外出，形成的病本来是一样的。古人列出这两种情况，是担心后人误以为紧脉和缓脉的治法不同。如果中风和伤寒的脉象不同，又是什么原因呢？仲景并没有分别制定治法，这只是后人没有探究仲景的本意。病人刚发病，从一两天到五六天，只要还有表脉和表证，也可以根据脉象和症状用药。凡是服用解表药和发汗药，每天可以服三次；病情严重时，可以增加到五次以上，但不能一次把药全部服下。如果症状没有解除，第二天仍按照前法再服药。如果症状仍和以前一样没有解除，可以煮热粥服用，粥中加葱白也可以。如果已经出汗，不要穿得太厚或用厚衣被覆盖，以免出汗过多，形成亡阳的症状。海藏说：韩氏《微旨可汗》一篇，提出了随时令而采用和解法的原则。他说伤寒的脉象前端小、后端大，伤风的脉象前端大、后端小；李思训《保命新书》也区分寸脉和尺脉，这与仲景相同，并不像前人笼统地说寸脉、尺脉都浮而紧就是伤寒，寸脉、尺脉都浮而缓就是伤风，紧脉便无汗，缓脉便自汗。又有伤寒而出汗、伤风而无汗的情况，脉象也会相互错杂，与症状不完全相同，这些前人已经说尽了。只是韩氏、李氏所说的前端小后端大就是伤寒，后端小前端大就是伤风；有些病人的脉象和症状偶尔不能在寸、尺部明显表现出来，所以韩氏、李氏才讲述了随时令和解的方法。又担心后人怀疑这种方法与前代圣人的理论不合，于是在原方中另外制定了几条加减法，也没有超出前人的意思，安排得多么恰当啊！这两位医家处在宋代最为强盛的时期，所以又告诫不可轻易使用麻黄、桂枝，改用石膏、升麻、葛根、柴胡等药性平和的方剂；这在当时可以采用，却不是历代都应遵行的固定原则，而是随着时代变化而制定的方法。《可汗》一篇所说的内容，如果能随着汤剂和症状的具体表现而运用，自然有一定的规范，即使是聪明明达的人也不能逾越。此外，寸口脉小以及因饮冷、雾露所伤的情况，都同样从中焦论治。现在韩氏、李氏说伤寒寸口脉小，是不要把它和饮冷、雾露所伤看作同一种情况。饮冷、雾露所伤时，寸口脉无论轻取还是重按都完全摸不到，这是阴气停留在胃中而使胃气不和，阳气不能升发越出。伤寒而寸口脉小，只是在关部以下直到膀胱所属部位可以见到；寸口虽小，只是轻取时稍微细小，重按沉取仍能摸到，并不像饮冷那样轻取、重按都完全摸不到。如果确实寸口脉无论轻取、重按都完全摸不到，就不能解表，只适宜温暖中焦，这一点不可不知。卷第三十三，伤寒部，伤寒拾遗 韩氏温中法 关于伤寒的论述，开始于黄帝，黄帝只是开了端绪；到了仲景，才把各项条目具体列出。此后学识浅薄的人很多，却没有多少人真正懂得其中道理。立论的人只说病在表可以发汗，病在里可以攻下；或者说不可发汗、不可攻下，却从来没有提出温暖中焦的治法。仲景《伤寒例》说：寸脉、尺脉都沉细，是太阴经受病。寸脉、尺脉都沉，是少阴经受病。寸脉、尺脉都微而缓，是厥阴经受病。又在辨别太阴证时说：太阴病脉浮，可以发汗，宜用桂枝汤。又说，手足温暖、自利而不口渴的，宜用四逆汤。又说，腹部胀满并时常疼痛的，用桂枝加芍药汤。辨别少阴证时说：少阴病刚发病，发热而脉沉的，用麻黄附子细辛汤。又说，少阴病发病两三天的，用麻黄附子甘草汤。又说，少阴病手足寒冷、身体疼痛、骨节疼痛而脉沉的，用附子汤。又说，厥阴病呕吐、腹泻、手足厥冷、烦躁不安，像要死去一样的，用吴茱萸汤。又说，少阴病脉沉的，应当立即温治，宜用四逆汤。现在举出仲景论述中的几条，这是三阴病最好的治法；但在当今使用时，仍有一些症状不能完全相符。我常加以考校，从至和初年到现在三十多年，不论该年运气太过还是不及，每到夏至以前，患伤寒的人十之七八两手脉都沉、细、数，大多胸膈满闷，或呕吐逆气，或气机阻塞，或肠鸣，或腹痛；这与仲景所说的三阴病在道理上相同而症状不同，因此不敢贸然使用仲景治疗三阴病的方药。刚见到脉沉和胸膈胀满，就使用攻下药攻下，往往不能救治。我常斟酌使用仲景的理中丸给病人服用，病势较轻的，胸中很快就感到舒畅。病势较重的，过了大约半天，胀满闷塞仍然如故。有些病人脉沉、细、迟，服仲景四逆汤温治后，往往因药力过于辛热，后来必然出现烦躁。因此我根据这些形证反复校量，现在另立方剂来治疗，药物大多与证相合，这些方法不可不传下去。病人只是两手脉沉、细、数，或有力，或无力，或关脉短而无力，胸膈堵塞胀满，气短而呼吸不能接续，就可以根据脉象和症状服用温中药治疗。病人两手脉沉而迟，或脉紧，都是胃中有寒。如果寸脉短而且比关脉、尺脉无力，这是阴盛阳虚。如果又有胸膈满闷、腹中胀满、身体拘急、手足厥冷，应当立即温治。立春以后至清明以前，宜用温中汤为主治疗。清明以后至芒种以前，宜用陈皮汤为主治疗。芒种以后至立秋以前，宜用七物理中丸为主治疗。温中汤 丁香皮（一两）、干姜（炮制）、白术、陈皮、丁香（各二钱）、厚朴（一两，制）。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葱白三寸、荆芥五穗，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如果服后仍不舒畅，手足仍然厥冷并有呕吐，加丁香、干姜各二钱。陈皮汤 陈皮（一两）、藿香（三钱）、白术、葛根（各二钱）、厚朴（一两，制）。以上药物研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一块，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如果服三次后仍不舒畅，手足仍然厥冷，呕吐不止，加半夏、丁香、桂枝各半两；每次再加葱白三寸，煎服。七物理中丸 白术（五钱）、干姜（二钱半）、人参（七钱半）、桔梗（七钱）、干葛（七钱半）、藿香叶（五钱）、甘草（二钱，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水一盏煎煮，煎到八分，连同药渣一起趁热服下。如果服三次后仍未见畅快，手足仍然厥冷，并且呕吐，就加半夏、生姜各半两。

译患者两手的脉沉而细、没有力气，即使寸、关、尺三部脉的力量相等，也仍是阴气旺盛，不必再等候寸脉短小便可按阴盛论治。有的还会胸胁胀满烦闷，身体拘急疼痛，手足厥冷，应当赶快用温中药调和治疗。如果在立春以后、清明以前，宜用浓朴丸为主治疗。清明以后、芒种以前，宜用白术汤为主治疗。芒种以后、立秋以前，宜用橘皮汤为主治疗。浓朴丸。当归半两、丁香皮半两、浓朴一两（制）、细辛二钱半、人参七钱半、甘草半两（炙）、干姜半两（炮）。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煎到六分，连同药渣趁热服下。服三次后脉仍然细，或者寸脉仍然细弱无力，每次加葱白三寸，一同煎服。白术汤。白术、半夏、当归、浓朴（制）、干姜（炮）。以上各半两，丁香七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一大片煎煮，煎到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下。服三至五次后，脉仍然没有力气，寸脉仍然小，加细辛半两；每次再加葱白三寸，一同煎服。橘皮汤。橘皮半两、藿香和葛根各三钱、半夏、浓朴（制）。半夏、浓朴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切成枣子大小一块一同煎煮，煎到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下。服三至五次后，脉仍然小，手足仍然厥冷，加细辛半两。患者胸膈胀满烦闷，时时呕吐，四肢关节疼痛，两胁下疼痛，腹中鸣响，这是水饮停留。宜用：二苓汤。赤茯苓、木猪苓、白术各半两，滑石一两，通草、白豆蔻各二钱半，丁香皮七钱半，陈皮半两，桂枝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到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下。小便仍不通畅，加瞿麦七钱半。呕吐仍未停止，加半夏半两。如果恶寒阵阵发作而且很严重，每次加葱白三寸。卷第三十三·伤寒部·伤寒拾遗。灰包熨法。患者服用前面的药后，胸膈不再胀满烦闷，这是上焦有阳气。也可能是药力过强，使上焦有热。如果腹部胀满、空虚鸣响，时时疼痛，这是阳性药物消解并驱逐了上焦阴气，使其一同进入下焦；虽然下焦积聚寒冷，但由于上焦阳气旺盛，更难使用温暖下焦的药物，因此应当用灰包熨法。具体方法是取稻草灰或桑柴灰约二三升，加入好醋拌匀，使干湿适度，放在铫中炒热，再用布包裹，放在脐下熨敷。要频繁预先炒热灰包，并经常更换，使它一直保持温热，以腹部不再胀满疼痛为度。刚开始熨时患者不能忍受，不要听从其停止，应当赶快不停地熨治即可。如果灰包熨后出现腹泻两三次，或小便排出二三升，或似乎微微出汗，这是阴气向外排出或向下泄出，不要对此怀疑。病情较轻的，就会痊愈，之后排出残余之气而病解。患者寸、关、尺三部脉都沉，寸脉小于关脉和尺脉，这是阴气旺盛，应当用温中药来消解阴气，宜用浓朴丸。浓朴丸。人参、白术、浓朴、陈皮、藿香、当归、细辛组成的神术汤，也能治疗同样的病证。阴盛所致的烦躁口渴，不可误用寒凉药物。如果把温热药物冷服，而体内有潜伏的阳气，这样做是可以的。如果脉已经虚弱，按下去完全没有力气，或者患者平素没有得到饮食滋养，只能温热服药。卷第三十四·妇人部。妇科治法通论。〔《保》〕妇女在儿童、幼年时期，天癸尚未到来，均属于少阴。天癸已经来潮，均属于厥阴。天癸已经断绝，则属于太阴经。治疗妊娠和生产方面的疾病，应从厥阴入手，因为厥阴是祖先元气生化的根源。厥阴与少阳互为表里，所以治疗方法不能损伤胃气，也不能侵犯上焦、二焦，这就是三禁：不可发汗，不可攻下，不可利小便。如果发汗，就与伤寒过早攻下的病证相同。如果使大便通利，脉就会变数，并且脾气会受到扰动。如果使小便通利，体内就会丧失津液，胃中变得枯燥。制订用药方法时，能够不触犯这三项禁忌，营卫自然就会调和，寒热也会停止。对外使营卫调和，对内调理大小便，先把这套方法作为初步治疗。之后再详细论述，根据所见症状斟酌处理。对于同伤寒坏病一样的病证，应采取缓和的治疗方法。有的小便不利、大便秘结，有的热邪积聚在肠胃之间，有的已经形成痿证，有的血气耗散而出现浮肿；产后病的情况很多，所以说与伤寒坏病相同。例如口渴发热就用白虎汤，气虚就用黄芪，血行刺痛就用当归，腹痛就加芍药。以上这些情况和治法都不触犯三项禁忌，这是说产后迁延日久的疾病。如果是产后突然发生的疾病，就又不能拘泥于这些规定。例如产后热邪进入血室，就使用桃仁承气汤、抵当汤等药物。胃中坚实而燥结的，用大承气汤，不能只把它看作使用泄下药。产后世人大多使用乌金四物汤，这是不分四时寒热、不分血气虚实，盲目地一概用药；这样反而使病情加重，是错误的。大体说来，产后病属于时行病的，就用增减柴胡汤；属于杂病的，就用加减四物汤。此外，春夏季从柴胡汤论治，秋冬季从四物汤论治。药物的寒热性质和病证的虚实情况，不可不加以审察。四物汤通常适宜服用，现将一年四季的加减方法列在后面。四物汤加减，用于治疗妇女的各种杂病。（四物汤见“治虚实法”。） 春季加倍川芎。（一是春季，二是脉弦，三是头痛时使用。） 夏季加倍芍药。（第一是夏季，第二是脉象洪大，第三是泄泻。） 秋季加倍地黄。（一是秋季，二是脉涩，三是血虚时使用。） 冬季加倍当归。（一是冬季，二是脉沉，三是怕冷而不进食时使用。） 如果脐下虚寒疼痛，以及腰脊之间胀闷疼痛，宜用：玄胡六合。四物汤四两，玄胡、苦楝各一两。（炒至焦黄。） 如果小腹疼痛，也用玄胡六合。如果气滞于经脉，因而月经频繁来潮，脐下多有疼痛，宜用：芍药六合。四物汤四两，芍药一两。如果腹中有刺痛，恶露不能排下，加当归、芍药。如果妇女血虚，心痛、腹痛无法忍受，去掉地黄，加入干姜，名为：四神汤。如果发生血崩，加生地黄、蒲黄。如果血藏虚寒而导致崩漏，失血过多，加胶艾。如果出现赤白带下，宜用：香桂六合汤。四物汤四两，桂枝、香附各五钱。如果把四物汤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米汤送服三四十丸，治疗年长妇女的白带，效果很好。如果取四物汤四两，加入甘草半两，用蜜制成丸，每两分作八丸；用酒和醋共半盏，以温汤化开服下，名为：当归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