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九心小肠部

译脑铄这一病变，初起时像横着的木头掘痕，上至头顶的顶门，下止于大椎。肿起像火烧一样，颜色青黑，像靴皮，大而坚硬，看不见脓液；随后外皮损坏，像被狗咬去一块肉留下的痕迹，很难治愈。（“铄”读作“式约切”。） 左右两鬓有两处可发生痈、疽、疖，初起像虫咬，出现瘾疹样疼痛和肿胀，却不红，难以看见脓液，这叫鬓发；也是危重病患，损伤溃破后多会成为漏疮。左右发际处出现如粟米大小的病变，头顶发白而肉色发红，热痛如锥刺；这种病妇女多见，男子少见。起初是风湿向上侵犯发际所致，也应当使其排脓，通常不会造成损伤。左额或右额发生赤疽，不论大小，形状像桃或李，应赶快用药贴敷使其破溃；见到脓液便没有大碍。右额角有一处，毒疽和恶疖发生在那里，是因为靠近太阳穴；如果肿满太阳穴，就会形成虚损。由于靠近穴位而难以消退，不可刺破。如果刺破后又受到外来风水侵袭，就可能危及生命；也应当用药使其溃脓，随后迅速使疮口收敛闭合。如果拖到冬季，就会变成冷疮；因为这个部位靠近太阳穴，向上直到额角，都是危险部位。左右太阳穴如果发生疽、疖或痈，五七天仍不溃破，毒气就会流入眼眶并侵犯眼睛，使眼睛无法睁开，应当用药贴敷使其破溃。破溃后要谨慎防止外来风水侵入；一旦侵入，就会损伤眼睛，损坏眼睑，形成大病。左右眉棱两处发生病变，称为发眉，不论在眉头还是眉尾，都应当在尚未形成破口前考虑及时攻治。在眉头的，会侵犯眼睛而损伤视力。在眉尾的，会侵犯太阳穴。两种情况都应当戒慎。鼻子下方一处和人中两侧两处，称为发髭。这种病多因拔除胡须后外邪乘虚侵入而结聚，发作没有固定规律，寒热交杂，也会危害人。下颐一处发生病变，称为发颐，肥胖者多有；这种病恐怕因手抓伤而引起肿胀。左右牙叉骨相接处发生痈疽，肿胀并侵犯骨骼和牙关，使口不能张开；这是各种风热向上侵犯，或多吃烧烤煎炙食物所致，也可能因患牙痈而从牙缝中破出脓血。切忌让外来风水接触刺激。手臂下垂时，两处在接骨下、臂肘上方发生病变，肿起如鸡蛋或鸭蛋大小，都是营卫失调所致。这种病喜欢发生在肌肉坚实的部位而不向内透发，也应赶快使其消退，或者及早促使其形成破口治疗。两侧臂肘在接骨下方，沿手臂到小骨上方，可发生痈疖。这里虽然肌肉坚实，但连接着大小筋骨，活动不便；手臂下垂时疼痛加重。如果脓液深陷并直达骨骼，就会损伤筋脉，使拳手收缩、不能舒展，发生抽搐拘挛，应当赶快用舒缓筋脉的药物和汤剂治疗。两手背发生痈疽，初起像被水刺伤，没有明显的疮头，手背顽固地全部肿满；后来毒邪聚集形成疮，深入至骨，称为发手背。这属于五种发毒病变之一。两胁肋部发生疽，称为发肋。起初肿势很盛，到了十多天仍不形成破口，肿大如杯碗，高出背部，疼痛直达内脏，像肠子绞痛针刺；左侧患病，右侧也会疼，右侧患病，左侧也会疼。唯独这个部位多是内在毒邪，毒邪向内攻入而死亡的人很多。有人患此病，应赶快用针刺出脓血，就能避免毒邪内攻而损伤内脏。三里两处发生痈疽，初起像青黑色的牛眼，五七天便破口，流出黑血、液体和脓，肿势侵犯小腿肚并连及大腿内侧，出现拘急、寒冷和疼痛；这是损伤筋气、劳累用力所致，应使用汤药和外敷药，除去外在毒邪，病势自然会平息。两脚接骨附近、靠近上方小腿肚下部的一处，发生丹疽，大小如胡桃，坚硬得像被东西打过，虽不感到明显疼痛，却肿胀紧迫。要防止损伤筋脉，也必须早些排出脓毒，才可保平安。两脚心的病变如果一直深入骨骼，就无法治疗。如果脚心只是表皮稍有破损，没有深部发展，脓液也不多，便可以治疗。痈疽发作虽然严重，但不一定会损害人的性命，只是世人不懂医治，才逐渐发展到危重。上焦发生痈属于阳证，是壅塞、实证的表现，宜用疏解、通利及温凉适宜的汤药，去除积聚的热邪，使其不再向上侵犯；外部则贴敷消毒、迫使肿势消退的药物。如果病势已经结聚固定，就使用促使成穴的药物，等到破口排出脓毒；肿势平复后，再贴敷生肌等药物，最后使疮口收敛闭合。还要防止外伤风水，不要吃会诱发风热的酱、面等有毒食物，并忌房事。中焦发生痈，位于腰部以上一节，前胸后背的具体位置不固定，都是涩滞的表现，也是在身体虚弱时发生的。不论大小，前胸发生在心部、鸠尾处的最为紧要；靠近两腋是虚弱部位，两胁肋下至脐上以及脐下两侧一二寸处发生痈，气机壅塞、内部伏着坚硬之物，难以溃脓。这些部位尤其难以形成破口，破口形成后也难以闭合。必须先服温暖内部的药物，随后用温热药物外贴，使病处逐渐变软，再慢慢刺破，不能急于刺破；急破就会早晚不停地流脓，缓慢破口则能一次排出脓液，较容易调养。后背部位，只有第十一椎下方是脾俞，第十四椎上方是肾俞，肾俞下方是腰俞；这两处发生痈，要防止毒气向内攻入，因为这些都是人体最虚弱的部位。凡是发生痈，首先必须补益内部正气，使其充实，才可以刺破。内部正气充实，毒气就不会向内攻，也容易溃破。唯独腰俞两处多形成漏病，预先节制房事，就可以避免。下焦发生病变，属于流注、虚损的表现。前阴和大腿内侧两处肿起，大小如鸡蛋，向内横着延伸；初起是肿块结聚，后来四周浮肿并相互连接，内部伏着坚硬之物，颜色青黑。先服平和调理内部的药物三五天，随后使用促使形成破口的散剂和外敷药，使病处变软后再形成破口。破口形成后，疮口会随之向内折入，形成长条形的疮；疮口破开后，应赶快用抽毒膏排出脓液，脓液排尽，便贴敷闭合疮口的药物。因为这个部位没有多少肉可以坏死，也就不需要再使用生肌药。两腿上发生的病变，称为便毒。胯下两臀尖的下方，大道在前（即谷道），小道在后（即水道），这里形成悬痈，都是极度虚弱的人才会患此病。痈生在谷道附近左右两侧的，也叫痔痈。应当赶快补益脾脏，并在发病处贴药；先用发穴散，破溃后用抽脓膏，脓排尽后用合疮口散调和敷合。切忌拖过冬季，否则就会成为寒冷型漏疮，难以治疗。垂珠左右两处发生痈，叫作骗马坠。刚开始时，大小不固定；此处肌肉稍实，皮肉薄，纹理紧，疮口也难以闭合。疮刚发起时，应当使用消散药，贴敷使其从内部消散。此处也容易形成漏疮，只适宜用消散法；一旦坚硬，恐怕就会进展缓慢而难以奏效。又说：交HT一处、靠近棱在线的地方，也叫骗马坠，要防止形成漏疮。（“骗”音匹扇切，俗名叫跨马痈。） 两侧膝弯下方、内外两踝前面有如刀刃的狭长部位，两边分别称为内廉、外廉，痈肿会在上面结聚。这里靠近骨头，难以痊愈。宜用收毒散外贴在四周，中央则用活血生肌药贴敷，这样没有妨害。向下直到两脚心发出痈疖，病势深沉者无法治疗。如果只是微微隆起、皮薄而容易破溃，仍然可以治疗。凡是痈肿，都属于六腑有病。

译〔《灵枢》〕痈发于咽喉中，名叫猛疽。猛疽不治疗就会化脓；脓液不能排出而堵塞咽喉，半天就会死亡。已经化脓的，排脓后用猪脂膏，冷着服食，三天即可痊愈。发于颈部的，名叫夭疽。痈肿大而呈赤黑色，不赶快治疗，热气就会向下侵入渊腋，向前损伤任脉，向内熏灼肝肺；肝肺被熏灼十多天就会死亡。（都出自《痈疽篇》，以下同。） 〔《刘涓子鬼遗方》〕百脉疽：肿起环绕颈项，疼痛，身体大热，不敢活动，不能进食。这是由于受到极大的恐惧惊骇，出现气上冲和咳嗽；其病势会牵连耳部，不能只看肿胀来判断。到第十五天可以针刺并作导引；如果不针刺、不作导引，见血后八十天必死。土龙疽发于背部，从胃俞、肾俞处隆起；寒热大作十多天，大汗淋漓，颈部伸直，身体全身发热如沸水。不取穴治疗，二十天就会死亡。第九天可以针刺；不针刺时，疮的上下也会变黑。若脓液青黑则会死亡，若脓中带血则不会死。〔《灵枢》〕阳气大盛，脑髓被消耗而停留于颈项，名叫脑烁。面色不愉快，颈项疼痛，像被针刺一样。如果心中烦乱，就会死亡，无法治疗。〔《刘涓子鬼遗方》〕赤色疽发于头额，延及脑前以及手掌中央，十天仍不成脓穴者会死。第七天可以针刺，放出赤色血液。第七天仍没有脓，就无法治疗。（“不穴”是指没有形成脓穴，却向东攻向西、向西攻向东。） 杼疽发于鬓发、胡须以及两耳处，十五天不成脓穴就会死亡。可以针刺。脓液黑得像豆豉，或者出现血液，都会死亡。黑疽发于大椎骨上，向上连接两侧夹脊部位。第七天可以针刺并作导引，使痈疽排脓；不可止住呕吐或碎骨。先身体发痒，后来疼痛，这是因为伤寒之气进入脏腑，发作成为食疽。第九天可以针刺并作导引。不针刺、不作导引，十一天就会死亡。〔《灵枢》〕发于肩及HT的，名叫疵痈。其颜色赤黑，应当赶快治疗；会使人出汗直到脚部，但不伤害五脏。痈发四五天后，若病势逆行，…… ……之。（《痈疽篇》中这里应当列入痈类。） 〔《刘涓子鬼遗方》〕丁疽发于两肩，恶血停留凝结于内外，营卫运行不通，发作成为疔疽。第五天肿大，使人牙关紧闭、寒战；第十二天可以针刺。不治疗，二十天就会死亡。陈干疽：肿胀从两肩和两侧大臂发起，并连及肩胛骨；十四天疼痛不止，也不能活动；五十天身体发热而不红；六十天可以针刺，针刺后没有血液者会死。〔《灵枢》〕发于腋下、颜色赤而坚硬的，名叫米疽。用砭石治疗，砭石要细而长，疏刺患处，再涂猪脂膏。六天即可痊愈，不要包裹。痈肿坚硬而不溃破的，叫作马刀挟瘿，应当赶快治疗。〔《刘涓子鬼遗方》〕内疚疽发于两腋下、两臂以及两手掌中央，寒热交作而咽喉干燥，饮水多了就呕吐，心中烦乱，脉象有力。在第六、七、八天出现这些脉证时，可以发汗；不能发汗就会死亡。〔《灵枢》〕发于胸部的，名叫井疽。形状像大豆，三四天便发起；不及早治疗就会向下进入腹部，不治疗，七天就会死亡。发于胸膺部的，名叫甘疽，颜色青，形状像谷粒或栝蒌籽，常常感到寒热交作。应赶快治疗，使寒热退去；不及时治疗，十年后死亡，死后才排出脓液。发于胁部的，名叫败疵。败疵是女子的病，应当灸治；这种病会形成大痈并产生脓液。治疗时，疮内竟然会有新生的肉，大小如赤小豆。将菱翘草根各锉取一升，用水一斗六升煎煮，煮到只剩三升时取用；强行饮服浓药，并穿厚衣坐在锅上，让汗出到脚部为止。（“疵”，音“疾HT盗切”。《甲乙经》在“赤少豆”下面作：“治疗它，锉取菱草、赤松根各一升。” 〔《刘涓子鬼遗方》〕使荧疽：肿胀从肋部以及两肩、两肘头发起，二十天不成脓穴就会死亡。第九天可以针刺；疮色赤白相间、脓液多的可以治疗，完全没有赤白色变化的无法治疗。蜂疽发于大腿后侧，从心俞及心包络俞处隆起。如果连及肩髃，二十天不成脓穴就会死亡。第十天可以针刺；颜色赤黑、脓液清稀的无法治疗。特疽发于肺俞、肝俞，不成脓穴，二十天就会死亡。第八天可以针刺；颜色红赤，内部隐约隆起如椒子大小的，会死亡。阴阳二气疽：范围宽广，布满背部，大小没有定规，肿胀、发热、胀大。第十天可以针刺并作导引排脓，不论脓液深浅、多少；发病时会口渴、身体疲倦。十天以后仍看不见脓，无法治疗。筋疽发于夹脊两侧的大筋上，颜色青苍。第八天可以针刺。有痈生在大肠中，九十天就会死亡。冲疽发于小腹，疼痛并寒热发作、身体战栗；第四、第五天颜色发生变化时可以针刺。如果不针刺，就应作导引，使脓毒排出。不治疗，五十多天就会死亡。〔《灵枢》〕发于臀部的，名叫锐疽。形状赤红而坚硬、肿大，应当赶快治疗。不治疗，三十天就会死亡。（治疗方法见“经虚”条。） 〔《刘涓子鬼遗方》〕涌泉疽：肿胀从太阴部发起，形状像潜伏的老鼠。二十天不成脓穴就会死亡。第十天可以针刺；排出清稀脓液，或脓色赤黑的会死亡，脓色白的可以治疗。（太阴，就是臀尾骨前方。） 〔《灵枢》〕发于大腿、胫部的，名叫股胫疽。形状和颜色没有明显变化，痈肿内部贴近骨头。不赶快治疗，三十天就会死亡。（“股胫”，刘涓子本作“股阳”。） 发于大腿内侧的，名叫赤施。不赶快治疗，六十天就会死亡。发在两大腿内侧而不治疗，十天就会死亡。〔《刘涓子鬼遗方》〕阴疽发于大腿、髋部及大腿内侧。刚发病时腰部强直；多次饮水却不能多饮。第七天出现坚硬、肿胀和剧烈疼痛，心中烦躁，最终会死亡，无法治疗。〔《灵枢》〕发于膝部的，名叫疵疽。形状大，痈的颜色没有变化，同时寒热交作而坚硬。不要用砭石；用砭石治疗会死亡。要等它变软后再用砭石治疗，才可以存活。（坚硬如石的，用生樟陆根擦拭就会见效。） 各种发于关节、并且内外相应贯通的痈疽，都不能治疗。发于关节背面的，百天死亡。发于关节间隙的，三十天死亡。（阳，是指各关节的背面；阴，是指各关节之间。刘涓子说：“相应”，是指病变从内部发起并穿透到外部。） 发于胫部的，名叫兔啮。形状像赤小豆，且深至骨头，应当赶快治疗；不及时治疗，就会危害生命。发于内踝的，名叫走缓。其形状是痈肿，但颜色没有变化。多次针刺其输穴，并使寒热症状停止，就不会死亡。发于足部上下的，名叫四淫。形状是大痈，不赶快治疗，百天就会死亡。发于足旁的，名叫厉痈。形状不大，起初从小脚趾发起，应当赶快治疗除去。如果颜色发黑就不能消散，反而会不断增大。不治疗，百天就会死亡。发于脚趾的，名叫脱痈。颜色赤黑的，无法治疗，最终会死亡。颜色不赤黑的，不会死亡。治疗后病势仍不衰退，就应赶快截断患趾，否则会死亡。

译〔《刘涓子鬼遗方》〕敦疽发于两脚趾，五天不成脓穴，就会死亡。第四天可以刺破；若疮色发黑，属于痈疽，难以救治；病势尚未越过关节的，还可以治疗。阳疽从足背和足底发起，二十天仍未成脓破穴的会死亡。第十天可以刺破；若流出红白相杂的脓血而且不多，或疮上发痒、颜色发红发黑的，会死亡。禽疽初发时，像有几十处疹子，形状如被拳头打过，并出现发冷、牙关紧闭。出现这种情况的，十四天会死亡。第十天可以刺破，引导脓液流出就会痊愈。衡疽发作时像肿起，有时反复发作；可以根据病灶所在部位刺破，引导脓液流出就会痊愈。〔丹〕 琥珀膏 当归须、川芎、黄柏梢、蜂房、细辛、皂角、升麻、甘草梢、蓖麻子、木鳖子、芍药、白蔹、独活、川椒、本、防风梢、枸杞子、菖蒲、降真香、官桂、栝蒌、苏木、白芷、杏仁、黄连、槐枝以上各一两；琥珀、沉香、木香、丁香、藿香、零陵香、云母石、乳香、雄黄、朱砂、安息香、甘松以上各二钱半；轻粉、麝香各一钱；发灰五钱；白矾枯制，一两。以上十六味研成极细末。羊肾脂四两，蟾酥二两，香油四斤，黄丹。先将前二十六味药切碎、捶碎，加水五升，用文火和武火交替煎熬至二升半，滤去药渣。再加水五升，继续煎熬至二升半，滤去药渣；与前一次药汁合在一起，用慢火煎熬，并不停地用槐枝搅拌，熬成膏，盛入瓷器中，放置备用。将后面的琥珀等十六味研成极细末，用纸包好；在前面的膏中加入净羊脂四两、真酥二两，再把这些与膏一同放入香油中搅匀。用文火和武火交替熬煎，直到膏中的水分全干；以纸捻蘸油点燃后燃烧时不爆裂为标准，逐渐加入黄丹，每次加入二两五钱，仍不停地用槐枝搅拌；滴入水中不散，软硬适宜即可。如果太软，就增加黄丹；如果太硬，就增加油，然后再上火熬煎。再加入前面所说的药末五两，略微煎煮几沸，盛入瓷器中贮藏。使用时，把药膏摊在纸上，大小以覆盖疮口为准。专门治疗五发恶疮、疔肿、瘰疬、久年的冷疳、痔漏，以及一切无名恶疮、蛇伤、蝎咬、狗咬，都能治疗。卷十九：心、小肠部位痈疽发作的部位、名称和形状各不相同 疔疮 疔疮都生在四肢，颜色发黄，疮中心有的呈紫黑色；一定是先发痒后疼痛，先怕冷后发热。〔罗〕丙午年，我住在城中，很多人患疔疮。县令董公对我说：“今年患疔疮的人非常多，贫苦百姓没有钱医治。最近我从史侯那里得到几个方子，使用后没有不见效的；官府会拨给药钱，你应当放弃诊金为他们治疗。” 于是我答应了他。董公在四通八达的街道张榜告示，命我施药；这样过了一年，救活了很多人。所用的是保生锭子、千金托里散、神圣膏药、破棺丹，共四个方子。保生锭子 治疗疔疮、背疽、瘰疬以及一切恶疮。金脚信二钱，雄黄三钱，轻粉二钱，砂三钱，麝香一钱半，巴豆四十九粒另研，用文火和武火交替炮制，生用尤其好；再加蟾酥一钱。以上研成细末。将黄蜡五钱熔化，把药末调和制成锭子，放入冷水中浸一会儿，取出后随即搓成丸，捏成饼状，大小如钱币上的孔。把疮头拨开，每次放入一饼，接着使用神圣膏，最后使用托里散。如果疮毒侵入腹中，病情危急，就服用破棺丹。（世间流传说，疔疮一定有一条红线，可以用针刺破；红线到达的地方要放出毒血，然后敷药。） 神圣膏药 治疗一切恶疮。当归、本各半两，没药、乳香各二钱，白芨、琥珀各二钱半，黄丹二两，白胶香三两，黄蜡二两，粉霜一钱，木鳖子五十个去皮，巴豆十五粒去油，清油、槐枝、柳枝各一百二十支，胆矾一钱。将这些药放在一起，先把槐枝、柳枝放入油中，熬焦后取出；再放入其余药物熬煎，不要熬焦，滤出药液。然后将油澄清，加入黄丹，再熬成膏，摊在红色绢帛上，立即有奇效。〔《千金方》〕 托里散 治疗一切发背、疔疮。黄芪一两半，厚朴、川芎、防风、桔梗各二两，白芷一两，连翘二两二钱，芍药、官桂、甘草节、人参各一两，木香、没药、乳香、当归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入酒一大盏，煎沸二三次，连药渣温服。破棺丹 治疗各种疮肿，以及一切由风热引起的病证。大黄（二两，一半生用、一半熟用）、甘草、芒硝（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药丸，每丸如弹子大小。每次服半丸，饭后用温酒化服。也可以用半盏童子尿将药研化后服下。忌饮冷水。〔《济》〕 金砂散 用于拔除疔疮。道人头（微炒至 сохраня药性，一两，即苍耳子）、砂（三钱半）、雄黄（三钱）、蟾酥（用量多些为好）。先将疮口四周刺破，用少量油调和药末，放入疮内，再用绯色绢帛封住，数日后疔疮自然拔出。如果疮毒进入腹中而出现呕吐、恶心，就把苍耳捣汁服下。（另一方只用砂和雄黄，等分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先刺破疮头放出血，再取药末如豆大放入疮口内，贴上纸花，也有效。） 〔无〕 苍耳散 治疗一切疔疮肿毒，效果非常好。使用苍耳的草根、茎、苗或果实，只取其中一种即可使用。烧成灰但保留药性，研成细末，用优质米醋和米泔水沉淀物调和成泥，按疮肿大小涂敷，厚二分；药干后立即更换，最多不超过十次，疔疮根部就会被拔出。必须先用针刺破疮口再涂药。（再加雄黄，效果尤其好。） 〔世传〕将苍耳和白梅一起研烂，贴敷在疔疮上，可以拔除疔疮根部。〔《济》〕 蟾酥丹 治疗疔疮。取蟾酥，用白面和黄丹揉和成药团，再制成麦粒大小的丸。用针刺破患处，放入一粒药丸。（取蟾酥的方法：取癞蛤蟆，在眉棱处刺破，用手将蟾酥挤在油纸或桑叶上，再用竹篦刮下，然后插放在背阴处自然干燥，备用。） 〔《衍义》〕将苦苣捣汁，敷在疔疮上，效果非常好。将青苗阴干，准备到冬月研成末，用水调和后外敷。（《本草》说：取苦苣茎中的白汁，敷在疔肿上，可以使疔根排出。又说，取其汁滴在痈疮上，立即可以使其溃破。） 〔丹〕治疗疔疮，用磁石研成末，以苦酒调和后敷上并封住，疔根排出后立即痊愈。（《秘要》）治疗疔疮，将白蔹研成末，用水调和外敷。（《圣惠方》）〔世传〕治疗疔疮。取麻秆内的蛀虫一条，研碎敷在疮上，再用膏药粘贴；过一顿饭的时间揭去膏药，疔疮自然会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