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九肾膀胱部

译〔李东垣〕牙齿是肾的外在标志。口是脾的窍口。各条经脉大多在口部交会。牙齿上排属于坤土，是足阳明胃经贯穿联络的部位；上排牙齿固定不动。下排牙齿负责咀嚼食物，活动不停，是手阳明大肠经贯穿联络的部位。手阳明经厌恶寒凉饮品而喜欢温热饮品，足阳明经喜欢寒凉而厌恶温热，所以它们所导致的疾病并不相同。牙齿是肾的外在标志，也喜欢寒凉。寒凉能使牙齿坚固牢实而疼痛；热邪太盛，就会使牙齿松动、牙龈外露脱落，疼痛不止，因此治疗方法各不相同。有遇热就疼的，有遇寒就疼的，有既怕寒又怕热而疼的；有少饮寒饮、多饮热饮便疼的，有少饮热饮、多饮寒饮便疼的；有牙齿松动而疼的，有牙根外露而疼的；有牙根被疳虫侵蚀，出现缺损、出血而疼的；有牙根肿起而疼的；有脾胃中有风邪，只要感觉到风就疼的；有牙齿多被虫蛀，牙齿缺损、颜色改变而疼的，也就是虫牙痛；有胃气不足，不能耐受寒冷，牙龈外露、牙齿遇冷便疼的；还有牙齿疼痛并伴有难闻臭气、令人无法靠近的。疼痛既然各不相同，怎么能只用一种药全部治疗呢？〔朱丹溪〕牙齿剧烈疼痛。必须使用胡椒、荜茇来疏散其中的浮热，再配伍升麻、寒水石，并辅以辛凉的薄荷、荆芥、细辛之类药物。牙痛使用清凉药后反而疼得更厉害的，应采用从治法治疗。荜茇川椒薄荷荆芥细辛樟脑青盐以上药研成末，擦在牙齿上。〔洁古〕治疗牙齿受寒疼痛。露蜂房小椒（去掉椒目，炒制，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粗末，煎水含漱；含漱时禁止说话。〔李东垣〕 牢牙地黄散 治疗牙齿受寒疼痛。麻黄、黄连、羊胫骨灰各一钱，升麻一钱半，草豆蔻皮一钱二分，吴茱萸一钱，益智仁、当归身各四分，藁本二分，防己、生地、人参、熟地、羌活各三分，黄芩、白芷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擦在牙齿上；先漱净口，再用药。〔世〕治疗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牙痛。把荔枝壳烧成灰并保留药性，擦在牙痛处，多次验证都有效。另一说认为荔枝核也可以。〔《外》〕治疗牙痛。将独头蒜煨熟，趁热切取蒜头，熨在疼痛处，凉了就更换；也能治疗虫牙痛。〔丹〕牙齿疼痛。用吴茱萸煎酒，含在口中。（《食疗》）〔垣〕 馘鬼散 治疗风热所致的牙齿疼痛。从前刘经历的妻子，三十多岁，牙痛得无法忍受，必须骑马到外面去，口中吸入凉风疼痛就停止，回到家疼痛又发作。家人以为是鬼祟作怪，请巫师祈祷，也不能治愈。于是便请先师治疗，先师询问病因后说：“这是湿热邪气所致的病。” 足阳明经贯通上牙，手阳明经贯通下牙；阳明经气血都多，又加上常吃肥甘厚味，助长了湿热，所以形成这种疼痛。因此拟定一方，不必骑马，而是使风寒之气经常产生在牙齿之间；用黄连、梧桐律的苦寒之性，以及新鲜薄荷叶、荆芥穗的辛凉之性，四味药合用形成风寒之气，以治疗湿热。又用升麻苦而性平，引药进入阳明经，作为引经药。牙齿是骨的余部，用羊胫骨灰补益牙齿，作为辅药。再加入少量麝香作为引药。制成细末，擦在牙齿上，疗效神奇。又用调胃承气汤去掉芒硝、加入黄连，以治疗病根；服后泻下三五次，病就痊愈，不再发作。清胃汤 治疗因服用补益胃气的温热药物，导致上下牙疼痛难忍，牵连头脑，满脸发热，疼痛剧烈。阳明经的别络进入脑部（见《本经》十五络）。牙齿喜欢寒凉而厌恶温热，这是手阳明经中热邪旺盛所致，所以牙齿遇冷舒服、遇热加重。生地三分，升麻一钱，牡丹皮五分，当归身三分，精选黄连六分（如果药材不好，加二分；夏季加倍）。以上五味研成细末，一次煎服；加水煎至一半，去渣，等冷后小口慢慢饮下，立即见效。〔丹〕阳明经有热所致的牙痛。大黄烧成灰并保留药性，香附烧制并保留药性。以上研末，加入少量青盐，随时擦牙。〔《草》〕淳于意为齐国中大夫治疗龋齿，灸左手阳明经脉，并每日用苦参汤漱口三升，五六天后痊愈。〔丹〕突然发生的牙痛。取一节苦竹，烧其中一端，待流出的汁液较多时，擦拭疼痛处，立即安定。（《姚氏方》）〔《经》〕患牙痛。取山豆根一片，含在疼痛处。〔《广》〕治疗牙齿疼痛。取槐树白皮一把，切成一升的量煎煮，去渣，加入少量盐，调到不冷不热后含漱；每天更换三次。〔丹〕 当归龙胆散 治疗寒热交杂的牙痛。升麻、麻黄各一钱，生地、白芷、羊胫骨灰各五分，草龙胆、黄连各一钱，当归梢五分，草豆蔻一钱。以上研成细末，擦在牙齿上，疗效神奇。益智木律散 治疗寒热交杂的牙痛。草豆蔻二钱二分，益智仁、当归身、熟地、羊胫骨灰各五分，木律二分，升麻一钱半，黄连四分。以上研成细末，擦在牙齿上。如果是寒性牙痛，不用木律。草豆蔻散 治疗寒邪较多、热邪较少所致的牙齿疼痛。草豆蔻一钱二分，黄连一钱半，升麻一钱半，细辛叶、防风各二分，熟地、羊胫骨灰各五分，当归身七分。以上研成细末，擦在牙痛处。立效散 治疗牙齿疼痛难忍，并伴有头脑、项背疼痛，稍微厌恶温热饮品而非常厌恶寒凉饮品；其脉象上、中、下三部表现为阳虚阴盛，这是五脏内在偏盛、六腑阳气通行之脉微小，小便通利而频数的证候，服后立即见效。防风一钱，升麻七分，炙甘草三分，细辛二分，酒洗草龙胆四钱。以上切碎，一次煎服；加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渣，用匙舀药液含在口中，浸润疼痛处，不久疼痛立即停止。如果特别厌恶温热饮品，再加龙胆草一钱。这种用药方法不是固定不变的，应根据寒热的多少临时加减。如果又厌恶风并因风而疼痛，加草豆蔻、黄连各五分，不要加龙胆草。〔垣〕 细辛散 治疗寒邪、风邪侵袭头脑所致的头痛兼牙痛。麻黄去节三钱，桂枝、羊胫骨灰各二钱半，羌活、草豆蔻各一钱半，柴胡、升麻、防风、白芷各二分，藁本、苍术各三分，当归身四分，细辛少许。以上研成细末，先漱口，再擦药，疗效神奇。白芷散 治疗大寒邪侵袭头脑所致的牙齿疼痛。

译麻黄去节、草豆蔻各一钱半，黄桂枝各二钱半，吴茱萸、白芷各四分，藁本三分，羌活八分，当归身、熟地各五分，升麻一钱。以上研成细末，先用水漱洗，再用药擦拭。蝎梢散 治疗大寒邪侵袭头脑所致的牙痛。麻黄一钱半，去节；桂枝、当归身、柴胡、白芷各二分；升麻、防风、藁本、黄芩各三分；羌活五分；羊胫骨灰二钱半；草豆蔻皮一钱；蝎梢少许。以上研末，按前面的方法使用。〔垣〕神功丸、牢牙散、调胃承气汤减去芒硝而加入黄连等方，都治疗平时多吃肉类、口臭、牙齿松动将要脱落，或出血不止的病证，这是内伤湿热、嗜食肥甘厚味所致的疾病。（方剂见“热”条及“齿摇龈露”条。）〔子和〕泽州的李继之忽然牙痛，皱着眉头不说话。栾景先说：“我曾记得戴人说，这是阳明经热邪有余，应当用峻下法治疗。” 于是给他舟车丸七十粒。服完后，正好遇到几位熟人留他饮酒，他勉强喝了几杯热酒，药力被盐和酒激发，全部吐了出来；吐完后牙痛就停止了。李继之大为叹服，说：“戴人真是神仙啊！” 不到三五天，牙痛又发作了；再次服用前方一百多粒，大便泻下数次，才痊愈。〔丹〕牙痛而且肿胀。软石膏、升麻、细辛、大黄、白芷、防风、羌活、连翘、川椒、青盐、龙胆、荆芥、香附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搽在患处。〔垣〕 治虫散 治疗大寒邪侵袭头脑所致的牙齿疼痛、吸入风后引发的疼痛、虫牙痛，以及胃经湿热所致的肿痛。麻黄去节、羌活、草豆蔻仁各五分，吴茱萸八分，藁本、白芷各三分，黄芩、升麻各一钱，当归身、益智仁、黄连各四分，桂枝一分，羊胫骨灰、熟地各二分。以上研成细末，先用温水漱净口，再搽药。〔世〕 独活散 治疗牙根肿痛。川芎、独活、羌活、防风各半两，细辛、荆芥、薄荷、生地各二两。以上切碎，每次用二钱，加水一盏，煎至八分，温服。〔无〕有一位妇人牙痛，治疗无效，口腔和面颊都肿了。用大剂量金沸草散煎汤熏蒸并漱口，便痊愈了。（方剂见“舌门”。） 八味丸治疗虚火上壅所致的牙痛和浮肿。（方剂见“治法·肾虚”条。） 〔《简》〕治疗牙齿肿痛。白矾一两烧成灰，大露蜂房一两略微炙制，研成散剂。每次用二钱，加水一盏半，煎十多沸，趁热含漱牙齿；冷了就吐掉。按运气学说，牙齿疼痛都属于热证。《内经》说：少阴司天在泉时，热邪过盛，导致牙痛肿胀，应当用咸味、寒性的药物治疗，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世〕治疗牙齿疼痛。将茄蒂烧成灰并保留药性，研末敷在疼痛处，多次验证有效。如果没有茄蒂，用腌制过的茄子也可以。〔丹〕治疗牙齿疼痛。常山、大戟、防风、细辛、荆芥、枇杷叶、何首乌、薄荷、葱根须、川椒。以上煎汤漱口，疗效极好。〔《竹》〕 追风散 治疗各种牙痛。贯众、鹤虱、荆芥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用二钱，加川椒五十粒和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渣后趁热漱口，再吐掉药液，立即见效。〔《千》〕治疗牙痛。苍耳子五升，加水一斗，煎至五升，趁热含在口中；疼痛时吐出，吐后再含，最多用三剂即可痊愈。苍耳的茎叶也可以使用。牙痛时，将胡荽子浓煎成汤漱口。〔丹〕牙齿疼痛。把省藤打碎，含在口中并咽下汁液。（《本草》木部记载，省藤能治疗牙齿疼痛。） 〔世〕治疗牙齿疼痛。蟾酥与银朱混合制成丸剂，大小如萝卜籽。每次取一丸，擦在患处，疼痛就会停止。用到三丸时，会吐出几口浓涎，便完全痊愈。定痛散 治疗牙风疼痛，立即见效。生细辛半两，生白芷、生川乌头各一两，乳香三钱。（各一两）乳香（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少许，擦在牙痛处，引出唾液后吐掉。过一会儿，再用盐水灌漱口腔。另有一方，没有白芷、川乌，而有全蝎、草乌。〔《家藏》〕 雄黄定痛膏 治疗牙齿疼痛。大蒜二枚，去苗的细辛、另研的硼硝各二钱，另研的雄黄一钱，猪牙皂角四锭。（各二钱）雄黄（另行研细，一钱）猪牙皂角（四锭）。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与大蒜一同捣成膏，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一丸，以棉布包住药丸；左侧牙痛放在左耳内，右侧牙痛放在右耳内，过一会儿疼痛就会停止。一丸可以治疗数人。透关散 治疗牙痛。蜈蚣头、蝎尾梢（去毒）、草乌尖（取如麦粒大的）、川乌底（取如钱币般薄的），以上各七枚；雄黄（取如麦粒大的七粒，另行研末）、胡椒（七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纸捻蘸醋，粘取少许药末，在火上烘干，塞入两耳，闭口片刻，立即见效。〔世〕又有一方，治疗牙痛。取巴豆一粒，煨至黄色熟透，去掉外壳。取蒜一瓣，将一端切下作盖，挖去中心，把巴豆放进去，再盖好，用棉花包裹，按患牙所在的左右位置塞入相应的耳中。以上是三种塞耳的方法。第一种治疗热痛，后两种治疗寒痛。〔无〕 牢牙散 可祛除风冷引起的龋齿、牙龈外露等症，用它效果很好。槐枝、柳枝（各长四寸，共四十九枝），皂角（不被虫蛀的，七根），盐（重四十文）。以上药物一同放入瓷瓶，用黄泥封固，置糠火中烧一夜，等冷却后取出，研成细末，按通常方法使用。有一位庵主年过七十，说他的祖上多患牙痛、牙齿脱落，得到这个方子后见效，几代人使用，牙齿都洁白整齐而紧密，确实是良方。〔垣〕 白牙散 升麻（一钱）、羊胫骨灰（二钱）、白芷（七分）、石膏（一钱半）、麝香（少许）。以上研成细末，先用温水漱口，再用药末擦牙，效果很好。麝香刷牙散 麝香（一分）、升麻（一钱）、黄连（二钱）、白豆蔻、羊胫骨灰、草豆蔻（各三钱半）、归身、防己（酒浸）、人参（各三分）、生地、熟地（各二分）、没石子（三枚）、五倍子（一个）。以上研成细末，按照前面的方法擦牙，效果极佳。〔丹〕 刷牙方 羊胫骨灰（一两）、升麻（一钱）、黄连（一钱）。以上研末擦牙。〔《灵》〕牙痛而不厌恶清凉饮食的，取足阳明经；厌恶清凉饮食的，取手阳明经。

译针灸治疗牙痛而不厌恶清凉饮食的，取足阳明经；上牙痛也同样取此经。经文说：邪气侵入足阳明经的络脉，会使人鼻塞流涕、鼻出血、上牙发冷，应针刺足部第二趾趾甲上与皮肉交界处左右各一穴，左侧有病刺右侧，右侧有病刺左侧。又说：邪气停留在五脏之间，错乱传变而牵连到上牙，会使牙齿和嘴唇发冷疼痛；察看手背上有血脉异常隆起的地方，刺破放血即可。足阳明经第二趾趾甲上一穴、手大指旁第二指趾甲上一穴，立即可以止痛。左侧取右侧，右侧取左侧。王冰注释说，足部大拇趾旁的第二趾就是中趾。牙痛而厌恶清凉饮食的，取手阳明经；下牙痛也同样取此经。经文说：手阳明大肠经的经脉进入下牙齿中；经气异常活动时，就会出现牙痛、颈部肿胀，应根据经脉气血的盛衰、寒热及凹陷情况进行调治。又说：手阳明经的络脉名叫偏历，在腕部上方三寸处分出，进入手太阴经；虚弱时会出现牙齿发冷、麻痹、胸膈阻塞，应取它分出的部位治疗。又说：龋齿疼痛，针刺手阳明经仍不止，就针刺那条进入牙齿中的经脉，立即可以止痛。〔丹〕治疗牙痛。将金钗股烧热，针刺疼痛处，疼痛立即停止。（《蜀本》）〔《撮》〕牙痛、牙槽痛：吕细（即太溪穴，补法三呼，灸之，治疗上牙痛）。二间（针刺一分，沿皮向后刺三分，灸之，治疗下牙痛）。委中（针刺六分，泻法六呼）。〔世〕牙痛：足内踝两尖（灸之，治疗上牙痛）。龙玄（在列缺穴上方青色脉络中，灸之，治疗下牙痛）。又一法：取承浆、风府。〔《摘》〕又一法：取合谷、内庭；若不见效，再取昆仑，治疗上牙痛。〔《甲》〕牙痛，取颧髎和三间治疗。上牙龋坏，取兑端和耳门治疗。口中下牙疼痛，怕冷并肿胀，取商阳治疗。龋齿疼痛且厌恶清凉，取三间治疗。龋齿疼痛，取合谷治疗。口腔和牙齿疼痛，取温溜治疗。龋齿疼痛，取听会和冲阳治疗。张口困难、下牙龋坏、下牙疼痛并肿胀，取下关治疗。上牙龋坏疼痛且怕冷，取上关治疗。下牙龋坏而导致上牙疼痛，取掖门治疗。牙痛，取四渎治疗。上牙龋坏肿胀，取目窗治疗。上牙龋坏疼痛、怕风怕冷，取正营治疗。牙齿龋坏疼痛，取浮白和完骨治疗。牙齿不能咀嚼，牙龈肿胀，取角孙治疗。上牙龋坏疼痛，取阳谷治疗。龋齿疼痛，取少海治疗。〔《撮》〕风邪所致的牙痛：太渊（针刺一分，灸七壮）。〔《灵》〕龋齿疼痛时，按察手足阳经脉气的来去，异常处单独发热；病在左侧则左侧发热，在右侧则右侧发热，在上部则上部发热，在下部则下部发热。（《论疾诊尺》篇） 卷第二十九·肾膀胱部·牙齿疼痛 牙齿松动，牙龈外露 〔垣〕 羌活散 治疗风寒湿邪侵袭头部所致的头痛、颈项筋脉拘急、牙齿松动以及牙龈裸露脱落疼痛。麻黄（去根和节）、白芷（各三钱）、羌活根（一钱半）、防风根（三钱）、藁本、当归身（各三分）、细辛根、柴胡根、升麻、苍术（各五分）、羊胫骨灰（二钱半）、草豆蔻、桂枝（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先用温水漱净口腔，再将药末擦患处，疼痛立即停止。黄连散 治疗冬季寒冷时风寒湿邪侵袭头部所致的头痛、颈项筋脉拘急、牙齿松动疼痛。麻黄根、草豆蔻皮、龙胆草（酒洗），以上各二钱；生地（二钱）、羌活根（二钱半）、防风根（二分）、藁本（三分）、羊胫骨灰、当归身、熟地（各六分）、细辛根（少许）、升麻根、黄连（各一钱）。以上研成极细末，按前面的方法擦患处。〔《千》〕治疗牙根将要松动脱落。将生地切成细末，用棉花包裹，放在牙齿上含吸，每天三四次，并把药汁咽下，便会见效。〔钱〕甘露饮子治疗牙龈肿胀、牙齿松动。（方剂见“小儿痘疹肿胀咽痛”条。） 〔垣〕 牢牙散 治疗牙根肉裂开而露根、牙疳肿痛、牙齿松动将要脱落、牙齿不生长、牙齿发黄、口中有臭味，使用此方很有效。夏季也可以使用。升麻（四两）、羌活（一两）、羊胫骨灰（二两）、龙胆草（一两半，酒洗）。以上研成极细末，再用细筛筛过，与羊胫骨灰末混匀，临睡时擦牙，效果很好。〔罗〕 牢牙散 用于擦牙。茯苓、石膏、龙骨（各一两）、寒水石、白芷（各半两）、细辛（三钱）、石燕（大的一个，小的两个）。以上研成细末，早晚刷牙。〔垣〕 麝香散 治疗热多寒少、牙龈退缩露根、牙龈断裂出血、牙齿松动将要脱落、疼痛剧烈以至妨碍进食。怕冷较少，怕热较多。麻黄、当归身、熟地、生地、人参、酒防己（各三分）、升麻（一钱）、草豆蔻、黄连（各一钱半）、益智仁（二分半）、麝香（少许）、羊胫骨灰（二钱）。以上研成细末，按照前面的方法擦患处。〔垣〕还少丹，长期服用可以使牙齿牢固。（方剂见“治虚实法”条。） 〔《本》〕治疗牙齿松动以及胡须、鬓发变黄发红，服用一次就有效。生姜（半斤）、生地（一斤），两味药分别洗净，研取自然汁，药渣留下备用。取不被虫蛀的皂角十根，刮去黑皮和筋，将皂角蘸前面的药汁，用文火烘烤至黄色，直到药汁耗尽为止；再把皂角和前面的药物一同放入瓷罐中，用火煅烧并保留药性，研成末。牙齿松动时，用药末擦在牙齿和牙龈上。胡须发黄时，取药末三钱放在银器中，用汤调开，以药汁蘸胡须，临睡时使用，第二天早晨胡须就会变黑；连续三晚使用三次，黑得像漆一样，效果非常好。这个方子经常使用，多次验证有效。〔《竹》〕 蒺藜散 治疗牙齿受到撞击而松动。将蒺藜根烧成灰，贴敷在松动的牙齿上，牙齿就会牢固。〔《千》〕治疗牙龈外露。每天早晨用盐水擦牙，随后含热汤漱口一百遍，过不了五天，牙齿就会牢固紧密。治疗牙龈外露。将蚯蚓粪用水调成泥，烧至极红，研成粉末，用腊月猪脂调和后敷在患处，每天敷三次，便可痊愈。〔《本》〕取出蛀牙根部的方法。硼砂（成块的）、朱砂（各一钱）、砂（二钱）、川乌（七个）、砒（二钱，取色黄白而有光泽斑点的），以上各研成末；蟾酥（七个）、附子尖（十四个），以上也各研成末。以上药物混合均匀，在五月初五配制的最好，将药点在牙根上。过一会儿，用手指把药擦下来，然后再使用后面的敷药。防风、荆芥（各五文）、乳香（十五文）。以上研成末，擦在牙齿脱落处，并取少许塞入牙齿脱落的孔洞中。这两个方子，是我看见一位道人以卖药、拔牙为业时得到的；他一天通常能卖出三两贯，我重重地贿赂他之后，他才把方子传给我，确实很奇妙。〔世〕 落牙方 取马肉十两，信、巴豆等分。把马肉切成片，与信和巴豆末拌匀，放在石器中，等候生出虫来，再焙干研成末；在牙痛处刺出少许血，点上药，牙齿就会脱落，效果很好。〔《本》〕取牙而不需用手碰触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