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四肝胆部闭癃遗溺

译从前长安有个大商人王善夫，患小便不通，逐渐形成中满，腹部胀大而坚硬如石，阻塞到了极点；两腿脚肿胀破裂，流出黄水；双眼凸出，昼夜不能睡眠，饮食也吃不下，痛苦得无法形容。他请我治疗，于是我询问发病的起因，得知他不口渴，近来又苦于呕吐、呃逆。众医都用治疗中满、利小便的淡味渗利药，病情危急，难以着手，于是告辞回去。我从夜里直到天亮，忧虑不安，不能入睡，穷究其中的道理，忽然记起《素问》说：没有阳气，阴气就无法产生；没有阴气，阳气就无法化生。又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职，津液储藏于其中，气化功能正常，津液才能排出。这个病小便癃闭，是阴气不足、阳气不能化生所致。凡是利小便的药，都属于味淡、能渗泄的阳类药，只是气药中阳分的阴药，并不是由北方寒水之气、阴中之阴所化生的药物。此人是由于奉养过度、长期食用肥甘厚味而积热，损伤了北方肾水之阴，肾水不足，所以膀胱和肾这个居室日久干涸，小便不能气化；火气又向上逆行而引起呕吐、呃逆，并不是膈上产生的病。这只是关病，不是格病。洁古老人说：热在下焦，填塞而小便不通，这是治疗关格病的方法。现在这个患者内关、外格的症状全都具备，死亡就在早晚之间；但只要治疗下焦，仍然可以痊愈。于是选用禀受北方寒水之气而化生、气味都属于阴性且极苦寒的黄柏、知母，以桂作为引药，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用沸水送服二百丸。服药不久，顷刻间前阴出现如刀刺火烧般的疼痛，尿液像瀑布一样涌出，卧具全被浸湿，床下流成了水；转眼之间，肿胀便消退了。我又惊又喜地说：圣人的言论真是伟大，怎么可以不全面阅读，却拘泥于一端呢！其证候是小便闭塞而不口渴，有时出现烦躁。凡是各种病位于下焦的，都不口渴。这两种病，一个在气分，一个在血分，最容易区别。洁古说：黄连丸 治疗因服用温热性药物过多而导致的小便不利，以及各种药物都无效的情况。有时还会出现脐下疼痛，无法忍受。黄连（炒）、黄柏（炒）、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煮，温服，饭前服。如果仍然不通，加知母；此药能够帮助气机，使气得以运行变化，小便就会通畅。罗天益说：白花散 治疗小便不通、膀胱有热。取朴硝适量，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煎好的茴香汤调服，饭前服。《简要济众方》说：先用茴香酒调服。《脾胃论》说：导气除燥汤 治疗小便不通，即因血分湿盛导致气机不通、尿道涩滞的证候。知母（三分，酒洗）、黄柏（四钱）、滑石（二钱，炒黄）、泽泻（三分）、茯苓（二钱，去皮）。以上药物混匀，每次服半两，用水煎煮，稍热时空腹服；如果小便突然闭塞，不拘时间服用。《斗门方》说：小便不通。取蚯蚓捣碎，用冷水滤过，浓服半碗，立即就能通利。对于热病严重、神志不清、濒临死亡的患者，服用此方有效。仲景说：小便不利而有水气，患者又苦于口渴，栝蒌瞿麦丸 应当用它治疗。栝蒌根（二两）、茯苓、薯蓣（各三两）、附子（一枚，炮制）、瞿麦（一两）。以上五味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每日服三次。如果没有感觉，再增加到七八丸；直到小便通利、腹中感到温暖，才算药力已经起效。小便不通，脐下疼痛，腹部形状像倒扣的碗，疼痛胀闷难以忍受，这是肠胃干涸、膻中之气不能下行。所以经文所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职，津液储藏其中，气化正常才能排出。所以膻中是传达君主命令的官职。三焦的相火，肾是气的海。王冰注说：膀胱是津液聚集的府，胞居于其中。在小腹、耻毛以内的部位藏着胞器；如果得到气海之气的推动和化生，尿液就会向下排出；气海之气不足，尿液就会闭藏不通，所以不能正常排尿。先用木香、沉香各三钱，以酒调服；或者使用八正散。病情严重时，应当采用催吐的方法使气机向上通达，气通了，小便自然就会通利；这正是经文所说的“病在下部，从上部取治”。王冰注说：热邪攻于上部，使下部不利；上部气势旺盛时，就用温热辛散之品疏散，用苦味药使其通利。另有一方：煎陈皮、茯苓汤，调入木香、沉香末服用，空腹服下。丹溪说：小便不通可因气虚、血虚、实热或痰气闭塞所致，都适宜用催吐法，以提振气机；气升起来，水液自然下降，因为气有承载水液的作用。气虚者用人参、白术、升麻等药，先服药后催吐，或者就在参类药中调治后催吐。血虚者用四物汤，先服药后催吐，或者用芎归汤诱导催吐。痰多者用二陈汤，先服药后诱导催吐。痰气闭塞者，用二陈汤加香附、木通，诱导催吐。实热证应当用通利法治疗，或者使用八正散；因为大便通动后，小便自然就会通畅。丹溪说：我曾治疗一名男子的小便不通，采用催吐法，一吐之后小便便如水注般排出。论述见“治疗虚实的方法”中“病在下部，从上部取治”一条。仲景说：小便不利，可用蒲灰散、滑石白鱼散、茯苓戎盐汤治疗。蒲灰、发灰，按《本草》说能够消除污血。滑石，丹溪说能驱除污血。蒲灰散方 蒲灰（七分，恐怕就是蒲黄粉）、滑石（三分）。以上两味捣成散剂，每次用饮水服五分方寸匕，每日服三次。滑石白鱼散方 滑石（二分）、乱发（二分，烧成灰）、白鱼（二分，即衣鱼）。以上三味捣成散剂，每次用饮水服五分匕，每日服三次。《名医别录》说：发灰散 治疗脐下拘急胀满、小便不通。取头发灰研成细末，每次用二钱，以米醋二合调服。另一种方法是与葵子等分研末，每次用饮水服二钱；服完后立即把炒黑的豆叶盖在上面，小便就会通。丹溪说：头发、鬓发补阴的作用非常迅速。《本草》说：桃仁煎 治疗妇女的积血。过去在毗陵，有一位贵官的妻妾小便不通，脐部和腹部胀痛，无法忍受。众医都按淋证治疗，使用八正散之类的数种方药，但始终不能通利，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我诊察后说：这是血瘕，不用药力峻猛、能引起剧烈反应的药物不能消除。我使用此药，第一次服下到中午，疼痛剧烈得无法忍受；躺了一会儿，排出数枚拳头大的血块，小便排出一两升黑豆汁样液体，疼痛停止，病也痊愈了。此方药性猛烈而峻急，气虚血弱的人，应当慎重斟酌使用。

译桃仁、大黄、朴硝（各一两）、虻虫（半两，炒黑）。以上四味研成粉末，取醇醋二升半，放入银器或石器中，用慢火煎至一升五合；再加入大黄、桃仁、虻虫等，不停搅拌，过一会儿取出，制成梧子大小的丸剂。服药前一天晚上不要迟食；五更初时，用温酒吞服五丸。到中午时排出如赤豆汁，或如鸡肝、蛤蟆皮状的物质。如果没有排出，再做一次；一旦见到鲜血就立即停止。随后用调和补益血气的药物调补。此方出自《千金方》。此方不可擅自使用。以上四个方剂，都是治疗污血导致小便不利的。前三个方剂药力较轻，可以使用；最后一个方剂药力峻猛，必须辨认清楚后使用。丹溪说：吕仲年六十六岁，患伤寒出汗后，热退了，但脉仍洪大；这个洪脉应当按虚脉来辨治，于是给他服用人参、黄芪、白术、炙甘草、当归、芍药、陈皮。数日后脉仍然大，未见收敛，又出现小便不通，小腹胀闷不适，痛苦很深；但仰卧时还能点滴排出。我说：补药的药力还没有达到，于是将原方中的黄芪、人参加倍，用大剂量给他服用；两天后小便才通利。小腹疼痛胀满，形状像倒扣的碗，是实证。治疗方法有两种：气机壅塞在下部的，用催吐法将气提起；血污停留在下部的，用桃仁一类药物破除。两个方剂都见于“血气”条。《世医得效方》说：治疗小便。取大田螺，生用去壳，捣细后敷封在肚脐上，小便就会通。治疗伤寒之后小便不通：取生姜八九块，捣碎，加水十多碗，与麻布五六尺一起煎煮几沸，倒入桶中，等到温度适合手接触时，用布反复熨烫小腹很久；再取红豆末一匙、江茶二匙，用井花水调服，疗效极佳，小便会像水柱一样排出。〔《本》〕治疗小便困难、小腹胀满。不赶快治疗，会危及生命。取葱白一斤，切碎，炒热后用帕子包好，分成两份，轮流熨烫肚脐下方，随即小便就会通畅。〔《玄》〕阴阳二气闭塞，大小便都不通；先使大便通利，小便自然会通。其中有转胞证，各种药物都无效；如果无法救治，就会因胀满、烦闷、神志紊乱而死亡。我曾用甘遂末调水外敷脐下，内服甘草节汤。药汁到达脐部后，甘遂与甘草药性相反，膀胱胞位便自行转正，小便像泉水涌出；这是救治急症的良法。〔《圣》〕治疗小便困难、腹部胀满烦闷；不及时治疗，会危及生命。取秦艽一两，去掉苗，用水一大盏煎煮，取七分，去渣，每次在饭前分两次服，病即痊愈。〔世〕治疗小便不通：取大杏仁二十一枚，研碎，用水调服，分两次服，有效。（杏仁、紫菀能使小便通利，并解除肺气郁滞；郁滞解除后，气自然下降，小便也就能排出。） 〔《千》〕治疗妇人突然小便不通。取紫菀末，用井花水送服三撮，小便就会通。小便带血，服五撮即可立即止住。〔《外》〕如果小便不通，屡次发病并且身体轻度浮肿，可取旧毛笔笔头一枚，烧成灰，用水调服。（这个方子未能详考。） 医经说：肾与膀胱相合，膀胱是储藏津液的腑。小肠归属于肾，肾向上连于肺，所以小肠与膀胱分别统属于肾、肺二脏。三焦是水道中部的腑，水液由此排出；三焦与膀胱相属，膀胱就是肾的腑。又说：膀胱是主管一州水道的官府，津液储藏在其中，经过气化才能排出。由此说来，膀胱储藏水液，三焦排出水液。治疗小便不利时，针刺和艾灸的方法只取三焦穴，不取膀胱穴。小肠归属于肾和肺，所以李东垣使用清肺饮子、滋肾丸来使小便通利。从运气理论看，小便不利有三种原因：第一种属于湿邪侵袭三焦。医经说：太阴在泉时，湿邪过盛并占优势，会出现小腹疼痛肿胀、不能小便。又说：水运不足称为“涸流”；涸流之年，上宫与正宫相同，其病证就是癃闭。第二种属于风邪侵袭脾。医经说：厥阴司天时，风邪过盛并占优势，会出现稀便、瘕积、泄泻和小便闭塞。第三种属于燥热。医经说：阳明司天时，天气劲急，地气清明，百姓会患癃闭。初之气时，病见小便黄赤，严重时会出现淋证。又说：少阴司天时，地气肃杀，天气清明；二之气时，病见淋证。《内经》关于针刺、艾灸治疗小便不利的方法有五类：第一类取肝经。医经说：足厥阴肝脉所主的疾病中，有癃闭。又说：小腹胀满，身体发冷发热，小便不利，应取足厥阴经治疗。又说：治疗癃证，取阴跷脉和三毛穴；向上刺及血络并放血。第二类取三焦经。医经说：三焦有病时，腹中气胀，小腹像丸子一样坚硬，不能小便，窘迫急切；水液外溢就会流出，随后形成胀病。这种病在足太阳经外侧的大络处；大络位于足太阳与足少阳之间，也能在脉上见到，应取委阳穴。又说：小腹疼痛肿胀、不能小便，是邪气在三焦；应取足太阳的大络，即委阳穴。观察其络脉，看它是否与厥阴的小络相结并有瘀血〔此处原文疑缺“取之”二字〕。就是这个意思。第三类取肾经的络脉。医经说：足少阴经的别络名叫大钟，在内踝后方绕过足跟，分出后走向足太阳经。其病属实证时会出现癃闭，应取大钟所分出的络脉。第四类取脾经。医经说：足太阴脾脉所主的疾病有稀便、瘕积、泄泻和小便闭塞；应根据虚实寒热以及脉气陷下的情况，分别采用补法、泻法，或快刺、久留针、艾灸。第五类是兼取各经。医经说：内里闭塞而不能排尿时，针刺足少阴、足太阳经以及骨上部位，使用长针；气机上逆时，则取足太阴、足阳明、足厥阴经；病势严重时，再取足少阴、足阳明经，即取有病变的经脉。〔《经》〕治疗小便淋沥，有时伴有出血。取赤根楼葱，靠近根部截取约一寸，放在脐中，上面用艾灸七壮。〔罗〕治疗小便淋涩不通。取适量食盐，炒热后填满患者脐中，再取如筷子头大小的艾炷灸七壮，小便自然会排出。

译〔《摘》〕（阴谷穴见于《密语》）关元穴（刺入八分，以患者感觉小便淋沥三五次为标准，然后揉按小腹，再取下面的穴位。） 三阴交穴（刺入三分，即可透达。） 阴谷〔《撮》〕小便闭塞、屡次不能排出：阴谷穴（刺入一寸五分，艾灸。） 阴陵泉穴（用泻法。） 〔《标》〕另法取偏历穴。〔《集》〕小便闭塞不通：取阴陵泉、阴谷、三阴交、气海、关元穴（艾灸三十壮，针刺二寸五分。） 如果仍未痊愈，再取下面的穴位：太溪、阴交。〔东〕热淋，小便黄，腹部胀满：阴陵泉、关元穴（各刺入二寸）。气冲穴（艾灸二七壮。） 石淋而不能小便：关元穴（艾灸三七壮。） 气门、大敦穴（各艾灸二七壮。） 血淋：气海、丹田穴（各针刺或艾灸三七壮。） 小便发热疼痛，眼睛发红，尿液像血一样：取列缺穴（沿皮刺入一寸。） 大陵、承浆穴（各刺入五分。） 另一种方法：取曲骨穴（艾灸二七壮。） 阴陵泉、阳陵泉穴（各刺入二寸五分。） 〔《甲》〕小腹胀满，因热邪闭塞而不能排尿，取足五里穴治疗。排尿困难而疼痛，尿液白浊，突然发生疝病，小腹肿胀，咳嗽气逆、呕吐，突然阴部跳动、腰痛而不能俯仰，面色发黑，身体发热，腹中胀满，身体发热并有厥冷疼痛，取行间穴主治。癃闭、遗尿，鼠鼷部疼痛，小便困难而色白，取期门穴主治。阴部胞中有寒，小便不利，取承扶穴主治。筋脉拘急，身体发热，小腹坚硬肿胀，小腹时常胀满，小便困难，臀部和大腿发冷，髀枢疼痛，向外牵引季胁，向内牵制〔“八”字后原文疑有脱漏〕，取委中穴主治。癃闭，取〔穴名原文仅作“中”，存疑〕主治。胸部胀满，胀得鼓鼓的；实证则癃闭，腋下肿胀；虚证则遗尿，双脚拘急，战战发抖，筋脉拘急疼痛，不能排出大小便，腰痛牵引至腹部，不能俯仰，取委阳穴主治。小腹胀满拘急，小便不利，厥逆之气上冲头顶，取〔“满谷”穴名存疑〕主治。劳痹导致小便赤色而排出困难，取前谷穴主治。气癃、尿色发黄，取关元穴和阴陵泉穴主治。（《千金》说：寒热失调，肾病导致身体不能俯仰。） 气癃、小便发黄，气虚则遗尿，取石门穴主治。小便困难，尿道内发热；实证则腹部皮肤疼痛，虚证则瘙痒，取会阴穴主治。卷第十四　肝胆部：闭、癃、遗尿 闭证与癃证分为两种病。〔丹〕朱某小便淋沥疼痛，左手脉大、右手脉涩；这是劳累损伤经血，不要按淋证治疗，应补血并疏通肝经中的瘀血，病就会自行痊愈。生地、当归、赤芍（各一钱），川芎、条芩、甘梢（各三分），陈皮、木通（各五分），黄柏（炒，二分），红花（豆大），杜牛膝（一钱）。以上药物与桃仁泥、研细的滑石同煎。待淋病消退后，去掉滑石、桃仁、杜牛膝、木通，改加入川牛膝代替木通，原各味药的用量加倍。金华的申明叔，年过七十，年轻时因踩到寒冷之物而患肾气疝痛，常服苍术、乌药、附子等药。二十多年后，疝气稍有减轻，却又患了小便淋沥疼痛。又过了十三年，在此期间还服用厚朴、朴硝、大黄等治疗各种淋证的药物，各种方子都试过，却没有一种见效。到了这一年春天，他颈项连着右侧长出一个疽，蔓延到缺盆，约有一尺长，不能进食；淋痛更加严重，必须大声呼喊，疮面腐烂溃破，脓血不断流出，精神疲惫不堪。当时正值六月，诊察他的脉象，两手脉都涩而短，左手略呈弦脉形，浮取、沉取都接近每分钟五至。我认为，这个疮是先前服用乌药、附子等药物积聚的毒性所诱发；这次淋证也是因为燥烈药物使瘀血凝结积聚，充满膀胱；何况涩脉表示败血，短脉表示血液耗损。于是让他在排尿后观察，问有没有像败坏脓液一样的东西排出。观察后果然如此。我因此想到，忍痛会损伤血，呼喊会损伤气。于是先治疗淋证，让他取杜牛膝的根、茎、叶一起煎煮取浓汁；随后煎服四物汤，使用大剂量。三天后，疼痛逐渐减轻。此前所说的败脓，到这时逐渐减少；五至七天后，淋病完全痊愈。这时疮也稳定下来，大概是因为四物汤能够生血。只是饮食减少，疮口还没有收敛。于是用参〔原文缺字〕、〔原文缺字〕、当归、白术四味药大剂量放在瓦器中熬成膏，再用陈皮、半夏、缩砂、木香煎取清汁，调入药膏服用，于是能够进食了。又过了一个月，疮便痊愈。有一方名为〔方名缺失〕。血余散 治疗血淋、内崩、吐血、舌上出血和便血。取乱发，用皂角水洗去浮垢，晒干后烧成灰，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茅根、车前叶煎汤调服。〔《斗》〕治疗五种淋证。取苎麻根两茎，捣碎，加水一碗半，煎成半碗，一次服下即可通利，疗效极佳。（丹溪说：苎麻根能滋补阴分并运行瘀滞的血。） 〔《博》〕治疗五种淋证。赤芍药一两，槟榔一个，用面包裹后煨熟，研成末。每次取一钱匙，加水一盏，煎至七分，空腹服。气虚所致的淋证。用八物汤加杜牛膝、黄芩汁，煎服。老年人气虚也能患淋证，可在参、术类药中加入木通、山栀。仁八侄患淋病，脉沉而大；这是劳苦损伤血液，导致下焦蕴积凝结。人参、归尾、白芍、香附（五钱），条芩、木通（三钱），山栀（炒，三钱半），黄〔药名缺字〕（五分），生甘草梢（五分）。分为六服；用杜牛膝汤两盏煎至一盏，饭前趁热服。胡云六朝奉，七十多岁，因为后来误服荆芥、大黄等药物，损伤了正气，以致恶血凝结聚集。现在小便淋沥，中焦胀满，食欲减少，用下面的方法治疗。生〔药名缺字〕（三钱），人参（二钱），归头、白术、陈皮（一钱），合为一剂煎服。又用能够生发正气的药物。缩砂（三钱），海金沙、红曲、檀香（各二钱），木香、白豆蔻、丁香（各一钱）。分为六服，研碎桃仁十四枚，加入生气散中。死血造成的淋证，服牛膝膏很有效。但体虚的人服用会损伤胃，不宜服食。〔《本》〕治疗妇女各种淋证。苦杖根，俗称杜牛膝，多取一些洗净切碎；用一合，加水五盏，煎至一盏，去渣，加入少量麝香、乳香，研匀服下。鄞县武尉耿梦得的妻子患砂石淋已经十三年了，每次小便都疼痛难忍，尿器中落下砂石，发出剥剥声，用过各种方药都无效。偶然服用这个方子，一夜之间便痊愈了，这是我亲眼所见。〔《千》〕用牛膝以酒煮服，治疗小便淋沥疼痛。《肘后方》用牛膝的根、茎、叶，也用酒煮服，治疗小便不利、茎中疼痛欲死；又能神效地治疗妇女血块凝结坚硬而疼痛。牛膝大概是治疗淋证的特效药；但虚弱的人应当配合补益药来治疗。〔世〕 茄树散 治疗小便时出血，并夹有血丝。用童子小便煎茄树根汁，服用有效。〔罗〕

译琥珀散 治疗五淋，小便淋沥涩痛，并有脓血排出。琥珀（研末）、海金沙（研末）、没药（研末）、蒲黄（各一两，研末）。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饭前用煎好的萱草根汤调服，每日三次。黄明之小便涩滞，尿道中疼痛难忍，疼痛牵连到胁下；用〔原文至此残缺〕 茯苓琥珀汤 作为主方治疗。川楝子（去核，锉碎炒制）、甘草（生用，〔原文括号未完〕 以上各一钱；人参五分，玄胡索七分，茯苓四分，琥珀、泽泻、归梢、柴胡各三分。以上药切碎，共作一剂，用长流水三盏煎至一盏，去渣，温服，空腹饭前服，服数剂后效果显著。〔《瑞》〕治疗各种砂石淋。琥珀二钱，研成细末，空腹用葱白头浓煎汤调服；无论哪一种淋证，服一两剂就立即见效。（丹溪说：古今方剂都用琥珀来利小便；如果血少而小便不利，反而会因其渗利太急而受苦。《本草》说：琥珀消除瘀血，疗效极好。） 〔无〕 鹿角霜丸 治疗膏淋。鹿角霜、白茯苓、秋石各等分，研成末，用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图》〕治疗石淋，导利水道。取蝼蛄一枚、盐二两，一同放在新瓦上，上面铺盖好，焙干后研成末，用温酒调服一钱匕，服下立即痊愈。〔《灵苑》〕治疗五种淋病，即气淋、热淋、劳淋、石淋，以及严重的小便不通。透膈散 用硝石一两，取不夹泥土、洁白的，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各种淋证分别按照相应的汤剂送服。如果因劳倦虚损而小便不出、小腹拘急疼痛，就用葵子煎汤送服；小便通利后，还必须服补虚丸散。血淋、小便不出，或时时出血并疼痛，都用冷水调服。气淋表现为小腹胀满拘急，排尿后常有余沥，用木通煎汤送服。石淋表现为尿道内疼痛，尿液不能排出，疼痛牵引至小腹，腹部胀满拘急而痛，排尿时落下砂石，使人闷绝。先将药末放入锅中，隔纸炒至纸焦为度，再研细，用温水调服。小便不通，用小麦汤送服。突然患各种淋证，都用冷水调服，并且要空腹服。先调药，使药末化散得像水一样，再服下，随后再用相应汤剂送服。服其他药没有见效的，服此药即可痊愈。〔子和〕百亭刘十三的儿子，六岁，患砂石淋。戴人用苦味药催吐三次，又用益肾散泻下三次，立即痊愈。鹿邑有一家世代显贵的人家，家中有个二十三岁的儿子，患膏淋已经三年。乡里的医生不能治疗，他到京城四处求医，医生大多认为是虚损，便用温燥药补益，又用针灸灼治，但病情丝毫没有减轻。听说戴人寄居在〔“HT东”原文疑误〕，便去见戴人。戴人说：这是惑蛊之病，也叫白淫，实际上是由于小腹有热，并不是虚证，可以用催吐、泻下的方法排泄治疗。当时正值暑天，他害怕这种治法峻烈，犹豫了三天没有决定。有一位僧人说：我也患暑病，近来感到头痛。戴人说：也可以用催吐法治疗，愿意和你一起进行，不要害怕。于是催吐出痰三升，颜色像黑矾汁，其中有死血，还有黄绿色的水；又泻下积存的污秽数行，不久便觉得病好了。他刚来时脸色如同没有血色，治疗完后，第二天脸色像喝醉了一样红润。戴人担心暑天路远，又另外开了几张方子让他带回去，以备自行服用。屈村张家的孩子十四岁，患病约一年半，起病在夏秋两季；发作时小便剧痛，〔“至握其峻跳跃旋转”原文疑误〕，不停地呼号。小便数日不能排出，排出时则成为砂石；大便秘涩，肛门脱出一二寸。各位医生都无法治疗，于是来请求戴人医治。戴人说：今天治疗，今天就能见效；现在时辰已经到了辰时、巳时之间。用调胃承气汤一两，加入牵牛头末二钱，取河水煎煮，让他分三至五次咽服。又服苦末丸，大小约如芥子，共六十丸。到了下午，药物上行催吐、下行泻泄，同时排出；有脓有血。吐泻后病情稳定，让他喝新汲的水一大盏，小便已经通利，排了 一两次。当天夜里总共喝新汲的水二三十次，病已好了九成，只哭了一次。第二天他困倦而卧，像醉了一样；从早到晚后，突然起身行走，向母亲要食物，神情自得地唱歌欢笑，痛苦顿时完全解除。随后用太白散、八正散等调理，病情一天便大为好转。担心暑天得不到适当调养，便留了五天才回去。戴人说：这是下焦闭约；如果不催吐、不泻下，下焦凭什么能够通开？如果不让他饮水，小便凭什么能够通利？大体说来，源头清洁，水流才会清澈。（苦末丸的具体情况没有详细考证。） 〔丹〕各种淋证都属于热证，我常用黄柏滋肾丸治疗。每服一百丸，用四物汤加甘草梢、杜牛膝、木通、桃仁、滑石、木香煎成的汤送服，空腹吞服。同时灸三阴交穴，疗效就像鼓槌击鼓一样应验；我多次试用，次次都有效。〔《保》〕治疗淋证，用凉膈散加滑石四两、茯苓一两。（凉膈散的方剂见“治发热”一门。） 〔罗〕 石苇散 治疗肾气不足、膀胱有热、水道不通、淋沥涩滞不畅、尿量少而次数多、脐腹拘急疼痛，以及尿液像豆汁或排出砂石等症。木通、石苇、滑石各二两，炙甘草、王不留行、当归各一两，白术、瞿麦、芍药、葵子各二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小麦煮的粥汤调服，空腹服。另一个方子加入沉香、陈皮，不用滑石、瞿麦、白术、木通。〔《本》〕治疗心经有热、小便涩滞，以及五淋。火府丹 生地、木通、黄芩、甘草，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粒，用木通煎汤送服。此药治疗淋沥涩滞、脐下胀满疼痛。以上两个方剂，都是清解热邪、利小便并兼能补益的药剂。〔无〕 石燕丸 治疗石淋。石淋多因忧郁之气下注下焦，与所食咸味之气凝结而成，使人小便涩痛难忍，排出砂石后小便才通。石燕（烧至通红，放入水中淬炼三次，捣研，水飞，焙干）、滑石、石苇（去毛）、瞿麦穗各一两。以上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煎瞿麦、灯心汤送服十丸，饭前服，每日二三次。〔罗〕 海金沙散 治疗小便淋沥涩滞，以及下焦湿热、气机不能运行变化，或五种淋证、癃闭不通。海金沙（研末）、木通、瞿麦穗、滑石、通草各半两，杏仁（汤洗，去皮尖，麸炒）一两。以上研成细末，加入灯心一同煎煮，空腹服。八正散 治疗小便赤涩，或淋沥、闭塞不通，以及热淋，都适合服用。

译大黄（面包裹煨制）、木通、瞿麦、滑石、蓄、车前子、山栀仁、甘草各等分。以上研成末，加入灯心一同煎煮；小儿应少量多次给服。〔洁〕 葵花散 治疗小便淋沥涩滞，疗效可靠。葵花根一味，洗净切碎，加水煎至沸腾七次，服下即可见效。（味甘，性寒。） 〔世〕 葛粉丸 治疗男女淋病疼痛，见效很快，不可轻视。砂糖（《本草》说：能治疗心、肺、大肠的热证），与葛粉和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井花水化开一两丸服下。治疗血石淋。杨树蛀屑、乌梅一枚、大枣三枚，加水一盏煎服。〔《灵苑》〕治疗突然发生的各种淋证、遗尿涩滞不止，以及小肠有热、小便涩痛。三叶酸浆草生长在人家园林的亭台栏槛之间，贴地开黄色花，味道酸的就是。取嫩苗洗净，研磨绞取自然汁一合，加酒一合搅匀，空腹服下，立即通利。（三叶酸浆草就是布谷饭，详见白带门。） 〔无〕草汁，治疗膏淋和尿血。将草捣取汁二升，加醋二合调和，空腹服一盏。又可将其浓煎取汁饮用，也能治疗淋沥和尿血。（这种草俗名辣母藤，又名葛勒蔓，处处可见生长在篱笆墙上。） 胞宫的热邪转移到膀胱，就会出现小便闭塞和尿血。（全文见“诊病传变”一门。胞，指女子的胞宫。） 《素问·痹论》说：胞痹是小腹和膀胱部位按压时里面疼痛，好像用热汤浇灌一样；小便涩滞，上部则流出清稀鼻涕。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府，津液储藏在其中；气化功能正常，津液才能排出。如今风、寒、湿邪停留在胞宫之中，气就不能正常气化并排出津液，所以胞宫胀满、水道不通；按压小腹和膀胱内部疼痛，好像用热汤浇灌一样，小便也涩滞不畅。足太阳经中直行的那一支，向上交会于头顶，进入并联络脑部；向下灌注鼻窍，就形成清涕。用于治疗胞痹、小便不通。肾着汤。（《千金》所载方剂与河间方相同。） 赤茯苓（去皮）、白术（各四两）、甘草（炙，二两）、干姜（炮，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每日三次。茯苓丸。用于治疗胞痹、小便时尿道内疼痛。赤茯苓、防风、细辛、白术、泽泻、官桂（各半两），栝蒌根、紫菀、附子、黄芍药、甘草（炙）。以上各三分；生地、牛膝（酒浸）、山芋、独活、半夏（汤浸）、山茱萸（各一分）。以上十八味药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十丸，温酒送服，饭前服。巴戟丸。用于治疗胞痹、脐腹疼痛、小便不利。巴戟（去心，一两半）、桑螵蛸（麸炒）、远志（去心）、生地、山芋、附子（炮）、续断（各一两）、肉苁蓉（酒浸，一两）、杜仲（炙）、石斛、鹿茸（酥炙）、龙骨、菟丝子、五味子、山茱萸、官桂（各三钱）。以上十六味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桐子大。用温酒送服三十丸，空腹、饭前服。肾沥汤。用于治疗胞痹、小腹拘急、小便不利。桑白皮（炒）、犀角屑、杜仲（炙，去丝）、五加皮、麦门冬、木通、桔梗（各一两），赤芍药（五钱）。以上八味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羊肾一个（切片）和少许竹沥同煎，去掉药渣，温服。各种淋证都属于热证，古方所说的冷淋，大概只有十例或百例中的一例。现在因为胞痹属于风寒湿，所以列在寒证一条中论治。〔无〕。瞑眩膏。用于治疗各种淋证疼痛难以忍受，以及砂石淋。将大萝卜切成一指厚的四五片，用上好的白蜜浸泡一会儿，放在干净的铁铲上用慢火烤干；反复蘸蜜、烘烤，直到用尽二两蜂蜜，再翻面烤至香软，不可烤焦。等蜂蜜用尽后细细咀嚼，用一盏盐汤送下，立即见效。〔《圣》〕治疗冷淋、小肠不利、茎中拘急疼痛。取槲叶捣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葱白七寸煎至六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崔〕治疗石淋，即小便中有石子。胡桃仁一升，与细米煮成的浆粥一升混合，一次服下即可痊愈。（胡桃性温热。） 关于运气学说中的小便淋证、淋证的气机，以及针灸治疗淋证的方法。（均见“小便淋”一门。） 〔仲〕患淋证的人不可发汗，发汗就会导致尿血。淋证的表现是小便像粟粒一样滴沥而出，小腹拘急，疼痛牵引至脐部。肾脉滑而有力，是癃闭。脾脉滑而特别明显，是癃闭。（全文见“治虚实法”。） 〔《脉》〕少阴脉数，妇女会在阴部生疮，男子则为气淋。〔《素》〕患癃病的人，一天小便几十次，这是正气不足。身体热得像炭火，颈部和胸部像被阻隔一样，人迎脉躁动而盛，喘息、气机上逆，这是邪气有余。太阴脉细微得像头发一样，这是正气不足。这种病发生在哪里？这种病叫什么名称？岐伯说：病在太阴，病势盛在胃，也牵涉肺；病名叫厥，属于死亡而无法医治的病。（《奇病论》中说，癃病而脉细者不可治。） 卷之十四·肝胆部·闭、癃、遗溺。妊娠期淋证与小便闭塞。〔丹〕转胞病，大多发生在先天禀赋虚弱、忧愁烦闷较多、性情急躁、饮食肥甘厚味的孕妇身上。古方都使用通利、疏导小便的药物，但很少有疗效。我因此想到，膀胱受到胎儿压迫而偏向一侧，膀胱系带扭曲不通罢了。如果把胎儿托起，使它悬在中央，膀胱系带得到舒展，水道自然就能通畅。然而胎儿下坠，一定有它的原因。有一天，吴宅的龙人患了这种病，我给他诊脉，双手脉象似涩，重按则弦，左手稍微和缓。我说：这是因忧患而得病。涩脉表示血少气多，弦脉表示有饮邪；血少则膀胱虚弱，不能自行上举，气多又有饮邪，中焦不清而向下溢出，于是膀胱知道要避让而向下，所以容易下坠。于是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半夏、陈皮、生甘草、生姜，空腹服下，随即用手指探入咽喉，使其吐出药汁；等过一会儿气息平定，再给服一剂。第二天也这样做，如此服了八剂后病就安定了。这种方法究竟是否确实有效，我担心只是偶然碰巧奏效。后来又治疗了几个人，都确实有效，但不知道最终究竟是怎么回事。仲景说：妇女本来肌肉丰满，头部昂起，身体充实；现在反而消瘦，头部昂起而中部空虚消减，膀胱系带扭曲，也会导致转胞。其中的道理还不详，必定有能够了解它的人。

译有一名四十一岁的妇女，怀孕九个月，患转胞，小便已经三天排不出来。她小腹拘急、双脚浮肿，痛苦得无法活下去，前来紧急求治。我前去诊视，见她形体憔悴；诊脉时右脉涩，左脉稍微和缓。这是因为吃得过饱而损伤了气，胎儿系带虚弱，不能自行上举，向下坠落后压住膀胱；膀胱被迫偏在一边，气机又急迫地闭塞了它，所以尿液不能排出。转胞这种病，大多就是这样。于是我制定了一个方剂，用来补血养气；血气恢复正常后，胎儿系带自然会上举，胎儿不再下坠，这才有安定的道理。于是用人参、当归身尾、白芍药、白术、带白陈皮、炙甘草、半夏、生姜煎汤，浓煎后给她连续服四剂，任由她大口吞服；到第二天早晨，又给服四剂，再把药渣作为一剂煎煮，让她一次饮下，并探喉使其呕吐，吐出这些药汤后，小便立即通畅，排出的都是黑水。后来就在这个方子的基础上，加大腹皮、枳壳、青葱叶、缩砂仁，给她服了二十剂，以防止产前产后的虚弱；果然顺利临产，平安生产，产后身体也很健康。有一名妇女，怀孕七八个月，患小便不通，许多医生都不能使她通利，病情反而越来越急迫、胀满。诊得她的脉细弱，我认为这是血气虚弱；否则就是水液承载着胎儿，使胎儿沉重下坠，压住膀胱下口，因此尿液不能排出。如果服用补益药物来升提扶助，胎儿上升后小便自然会排出；但药力尚未发挥时，反而会更加急迫胀满。于是让一位老妇人用香油涂手，从产门伸入，将胎儿托起；尿液像水柱一样排出，胀满急迫顿时解除。同时改用人参、黄〔原文缺字〕、升麻大剂量煎服；如果稍有急迫胀满，仍用手托起或放下胎儿来取尿。这样过了三天，胎儿逐渐上升，小便恢复正常。〔仲〕问：妇女饮食和平常一样，却烦热不能平卧，反而只能倚着呼吸，这是什么病？医生说：这叫转胞，是小便不能排出。由于膀胱系带扭曲，所以导致这种病；只要使小便通利就会痊愈，宜用肾气丸作为主方。（即八味丸，方剂见“治法”一门；用酒送服十五丸至二十丸，每日服两次。） 〔《产》〕治疗小便不通以及转胞。将桑螵蛸捣成末，用米汤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仲〕妊娠有水气，身体沉重，​​小便不利，阵阵怕冷，起身就头晕。葵子茯苓散。以此方为主治。葵子、茯苓（各三两）。以上二味捣成散剂，用饮品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小便通利后就会痊愈。妊娠期间小便困难，但饮食和平常一样。归母苦参丸。以此方为主治。当归、贝母、苦参（各四两）。以上三味研末，炼蜜为丸，丸如小豆大。用饮品送服三丸，逐渐增加到十丸。（男子服用时加滑石半两。） 〔《外》〕治疗妊娠患子淋。猪苓五两，单味研成末，用白开水三合送服方寸匕，逐渐增加到二匕，白天服两次、夜间服一次。〔《大》〕治疗妊娠时突然小便不通。杏仁一味，去皮和尖端，捣成丸，大小如大绿豆。用灯心汤送服七粒，立即使小便通利。〔丹〕朱宅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怀孕四个月，大小便闭塞；因而给她服通利药，冬葵子等药已经使大小便通了，但气机还没有调顺。这是由于性情急躁、血液耗损、气机紊乱，必须调和气机、滋养血液，病才能安定。陈皮、青皮、芍药（一钱），人参、归身尾、川芎、地黄、白术（半两），茯苓、木通、甘草（二分）。〔《甲》〕小便困难，水液胀满，尿液排出很少；转胞、小便不通，取曲骨穴主治。转胞而小便不通、小腹胀满，取关元穴主治。卷之十四·肝胆部·闭、癃、遗溺。产后淋证与小便闭塞。〔无〕治疗产前和产后的淋证，方法不同：产前应当安胎，产后应当祛除瘀血。瞿麦、蒲黄，是产后最重要的药物。茅根汤。用于治疗产后各种淋证。白茅根（八两）、瞿麦、葵子（二两）、白茯苓（各四两）、人参（二两）、蒲黄、桃胶、滑石、甘草（各一两）、紫贝（十个，烧）、石首鱼枕石〔原文剂量缺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灯心二十茎，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也可以研成末，用木通煎汤调服。〔《大》〕治疗产后小便不通。取陈皮去掉白色内层，研成末，空腹服，用酒调服二钱，服一次小便就会通。治疗产后小便不通、腹部胀大如鼓、胸闷烦乱甚至昏迷不醒。用盐填入肚脐中；再把葱白剥去粗皮，取十多根扎成一束，切成一指厚的葱饼，放在盐上，用大艾炷在整个葱饼上灸烤。感觉热气进入腹内后，小便立即通畅，效果非常灵验。卷之十四·肝胆部·闭、癃、遗溺。小便频数。〔罗〕中书右丞合刺合孙患小便次数多而每次量少，昼夜大约排尿二十多次，脐腹胀满，腰腿沉重〔原文“沉HT”疑为OCR讹字〕，不能安卧。三月下旬的一天，我奉诏为他治疗，于是前往诊视。诊得脉象沉缓，时时兼有数脉之象。我常记得小便不利有三种情况，不能一概而论。如果津液偏向渗入肠胃，导致大便泄泻，而小便涩滞量少，这是第一种情况，只需使小便通利即可。如果热邪搏结于下焦，津液因此不能运行，这是第二种情况，必须通过渗利泄泻，病才会痊愈。如果脾胃之气涩滞，不能疏通调节水道，使水液下输膀胱并化为小便，这是第三种情况，可以调顺气机，使其发挥气化作用，小便就能排出。如今右丞平素食用肥甘厚味，体内积蓄湿热，不能正常运行，膀胱尿道涩滞，所以排尿次数多而每次量少；如果不采用渗利、分清泄浊的方法，就不能使小便畅快通利。于是开了一剂方药，名叫茯苓琥珀汤。《内经》说：甘味能缓和，淡味能渗利；热邪搏击津液，津液蓄积在脐部和腹中，形成胀满，应当用缓和的方法治疗。要使其排泄，必须以甘味、淡味药为主，因此以茯苓为君药，取其甘寒而滑利，能疏通闭塞的孔窍。猪苓、琥珀味淡，能渗利排泄、通利水道，所以用这两味作为臣药。脾脏厌恶湿邪，湿气蓄积在体内，脾气就不能舒畅。要补益脾气、祛除湿邪，必须用甘味药辅助，所以用甘草、白术作为佐药。咸味归肾，咸味能向上涌泄而属阴，因此用咸味的泽泻泄去潜伏的水邪。肾脏厌恶燥邪，病情急迫时应当食用辛味以润燥；津液运行不畅，也要用辛味发散。桂枝味辛，能散湿润燥，所以用它作为使药。煎药时用长流水煮成甘澜水，使其不助长肾气；煎成大量汤剂，使药力直达下焦而迅速发挥作用。服用两剂后症状减轻一半，十天左右就痊愈了。茯苓琥珀汤 茯苓、白术、琥珀各半两；甘草（炙制）、桂枝（去皮），各三钱；泽泻一两；滑石七钱；猪苓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一盏长流水煮成的甘澜水调服，空腹、饭前服，稍等片刻后再用美味饮食压服。

译〔《食》〕主治下焦虚寒，小便次数多、尿液减少而无力。生薯蓣半斤，刮去外皮，用刀切碎；在锅中把酒煮沸后放入薯蓣，不要搅动，等煮熟后加入盐和葱白，再添些酒，空腹服下二三盏，效果很好。〔罗〕 水芝丸 主治上焦真气虚弱，小便频繁，白天黑夜都没有固定次数。莲肉（去皮，不限用量，用好酒浸泡一两夜）。猪肚一个，把酒浸过的莲肉装入猪肚内，以装到大半为度，加水煮熟后取出莲肉，切片，焙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药丸，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米饮汤送服。〔世〕治疗夜间小便多，用益智三十四个研末，加盐五分、水一盏，煎至八分，临睡前温服。〔《本》〕 卫真汤 主治男子、女子元气衰弱，营卫怯弱，真阳不能固摄，三焦失调、上盛下虚，夜间梦见鬼交，醒来盗汗，面色没有光泽，口唇和舌干燥，耳中如蝉鸣，腰痛背部疲倦，心气虚乏，精神不安，惊悸健忘，饮食没有滋味，日渐消瘦憔悴，外肾湿痒，夜间小便多，身体肿胀沉重、寒冷疼痛，牵引小腹，双足和膝部弛缓无力，行走艰难。妇女血海长期寒冷，月经失调，或过期不来，或一个月来两次，出现赤白带下、漏下而分为五色，子宫受寒、长期不能怀孕的，也都能治疗。此药很能生养气血；在半夜子时肾水最旺的时候服用，可以补肾、充实脏腑，使男子固摄血液、化生精气，在各种疾病尚未发生之前就加以制止，使它们不再形成阻碍。当归一两（酒浸一夜）、人参一两半、金钗石斛五两、白茯苓、木香、肉豆蔻、山药以上各三两、生地二两、熟地三两（温水洗）、丁香一两、青皮一两（去白）、川牛膝二两（童便、酒各半盏浸一夜）。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三大盏酒调服，加盐也可以，空腹饭前服一剂。妇女各种疾病，用童便和酒调服，空腹服下。又一方，治疗男子、女子一切虚寒性疾病，能活血驻颜，减少小便，消除盗汗。治疗妇女长期不能生育，似乎有带下病而实际上不是，以及不时有遗尿的，也都能治疗。其功效和疗效无法一一详述。苍术（切片焙干）、川楝子、茴香、吴茱萸（汤洗）、破故纸、胡芦巴以上各一两，均炒制；川姜、川乌、草乌以上各半两，炮制；山药二两。以上各药按规定炮制，共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药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五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服；妇女用艾叶醋汤送服，每日服两次。耳目终身不会昏聩失聪，鬓发也不会变白。〔《衍》〕邻居家有一个男子，每天小便几十次，尿液像稠米泔水一样，心神恍惚，消瘦憔悴，食量减少，让他服桑螵蛸散，药还没有服完一剂就安好了。此药能安定神魂，平定心志，治疗健忘、小便频繁，并补益心气。用桑螵蛸、远志、菖蒲、龙骨、人参、茯苓、当归、龟甲（醋炙），以上各一两，研成末，用人参汤调服二钱。〔海〕姜附石脂神砂丹，治疗小便次数多而不能控制，以及心中悸动、健忘。（方剂见“滞下”篇。） 〔丹〕因阅读《卢氏医镜》，见其中有一味药，药味和剂量都相同，只是丹砂使用伏火丹砂，治疗的疾病有差别。它所治疗的是小便频繁而不能控制、心中悸动、健忘、噩梦不断，与前方所治病证不同。看到其中的不同之处后，仔细审察详究，才得到这种疗法并没有错误，于是也作一番概括论述。医经说：肾主大便，肝主小便淋漓。《难经》说：小肠称为赤肠，面部发红以及大小便颜色发红，都由心和小肠所主；南方属赤色，所以这种颜色显露在外。医经说：下焦像沟渠一样，正是指大小便而言。大便属阴，是有形之物的气化，属于下焦中位置较低的部分。说肾主大便而不说大肠，是说明子脏代行父脏的职能，实际上属于肾脏病。小便属阳，是无形之气的气化，属于下焦中位置较高的部分。说肝主小便淋漓，也是子脏代行父脏的职能，实际上属于腑病。凡是无形之气的气化，都由腑病所主；凡是有形之物的气化，都由脏病所主。这两种证候都在下焦，所以有相同之处；但在有形、无形以及属于腑、属于脏方面又有区别，实际上都是丹田衰败。不说心火，是因为相火代替君火执行君主的政令。细分而言，就是膀胱的壬水胜过丙火。小肠之病不传入阴分，所以表现为泄血。泄血、小便通利而不能控制，属于有形物质方面的病。而且病邪不传入阴分，所以阴分不病。什么叫有形之病？这是阴的形体，也是腑的功能。天地之间的阴阳相互以对方为形体和功能，由此就可以看出这一点。由此可知，五脏要靠六腑发挥作用，六腑也要靠五脏发挥作用；凡是有形之物，都是传入阴分的。大小便不能控制，是膀胱失去约束而遗尿；这属于不传入阴分，是丹田和胞络受寒，被壬水所克。大体说来，各腑都承受有形之物，凡是有形之物的病，都属于腑。追究它所乘袭的对象，实际上都在脏。使用伏火丹砂，只是为了去除它的寒性。治疗方法相同，是因为这些病都在下焦，都是补益无形之气，并且都涉及胞络。这是因为胞与肾相对，并且有通道相互沟通。肾主大便，肝主小便，治疗方法怎么能不有所不同呢？医经说：肾病和肝病归于同一种治疗原则。又说：少阳主骨，少阳经所生的病，会出现大小便困难。膀胱主筋，它所产生的病证也就可以知道了。小便失禁，用茯苓汤送服。大便失禁，用米饮送服。（这是针对《局方》姜附神砂丹所作的论述。） 按运气理论，小便频繁都属于火邪。医经说：少阳之气复盛时，会出现小便次数多、厌恶风。小便频繁，只有肺、肝两脏会出现这种情况。一种属于肺。医经说：手太阴肺脉之气盛而有余，就会肩背疼痛，因风寒而出汗、感受风邪，小便频繁而短少。从针刺治疗来说，泻手太阴经就能痊愈。另一种属于肝。医经说：足厥阴经的疟病，使人出现像小便闭塞的症状，小便不利。又说：肝痹患者，夜间睡卧时容易惊醒，饮水多，小便频繁。应当根据虚实分别采用补法或泻法，就能痊愈。〔东〕小便频繁而腹痛：取尿胞穴（在玉泉穴下方一寸、屈骨的末端）。〔《玉》〕小便多：取命门穴（按年龄壮数施灸）、肾俞穴（刺入一分，沿皮向外六分，补法留针六呼，泻法留针一吸）。〔《集》〕小便滑利而频繁：取中极穴（灸）、肾俞穴、阴陵泉穴；如果仍不好，再取下列穴位：气海、阴谷、三阴交。第十四卷：肝胆部——小便闭塞、癃闭、遗尿 尿液发红

译各种水液混浊的疾病，都属于热邪。（全文见“诊”篇。） 小便发黄，是小腹中有热。（全文见“水肿”篇。） 小便发黄，没有比黄柏、知母更有效的药。尺脉涩，足部和小腿逆冷，小便发红，适宜服附子四逆汤，并补足太冲穴。脏腑所致的小便发黄有四种：第一种属于肝热。医经说：肝热病患者，首先出现小便发黄。第二种属于胃实。医经说：足阳明胃经脉气旺盛时，身体前面都发热；胃中邪气有余时，消化谷物快而容易饥饿，尿色发黄。第三种属于肺虚。医经说：手太阴肺脉气虚时，肩背疼痛而怕冷，气少到不足以呼吸，因而尿色发生变化。第四种属于肾虚。医经说：冬季的脉象，就是肾脉。冬脉不足，会使人怕冷，脊背疼痛，小便发生变化。按运气理论，小便发黄有两种原因：第一种属于风邪。医经说：厥阴之气过盛时，胁部气机郁结并聚，化热后会出现小便黄赤。第二种属于热邪。医经说：少阴司天时，热邪过盛，疾病会使尿液颜色发生变化。又说：少阳之气过盛时，小便发红，容易惊恐。又说：阳明司天时，燥气下临，突然出现高热，于是暑热阳气郁积而发，小便发生变化。这里所说的突然高热，大概是指地气少阴之热。邪气所在之处，都会导致正气不足；中气不足，大小便就会因此发生变化。应当补足部外踝下方的穴位，并留针。（全文见“刺虚实法”篇。） 〔《甲》〕小肠有热、小便红黄，主治取中脘穴。尿液发黄，主治取下廉穴。小便黄赤，主治取完骨穴。小便发黄、肠鸣并有腹中气机相互追逐，主治取上廉穴。第十四卷：肝胆部——小便闭塞、癃闭、遗尿 遗尿 〔垣〕小便遗失，是肺金虚弱，应当安静卧床、调养气息，禁止劳作。可用黄芪、人参之类药物补益。如果不见好转，就应当考虑有热，加用黄柏、生地。（《甲乙经》说：肺脉有病，就会气少而不足以呼吸，突然遗尿且没有节制。） 下虚，是指膀胱和下焦虚弱。《经》说：水液不断流出，是膀胱不能固摄水液。仲景说：下焦枯竭，就会遗尿、失禁，气不能自行约束控制；不必治疗，时间久了会自愈。又说：下焦之气不能归复，就会遗尿。世间所用的桑螵蛸、鸡内金等药，就是这种治法。〔丹〕治疗遗尿。桑螵蛸用酒炒后研成细末，用姜汤送服二钱，效果很好。〔无〕 鸡内金散 治疗尿床、排尿失禁。取鸡一只，连同肠子洗净后烧成灰；男子用母鸡，女子用公鸡。也就是取鸡肫内的黄色皮，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或酒饮调服，效果很好。另一个方子：取羊肚系，装满水，用线扎住两头，煮熟后取其中的水一次服下即可痊愈。〔《山》〕成人遗尿而自己不知道。蔷薇根研成细末，用酒送服。〔丹〕 鹿茸丸 治疗久病虚寒、小便自行混浊、频繁而不能固摄。鹿茸、椒红、桂、附子、牡蛎、石斛、补骨脂、肉苁蓉、鸡、沉香各一两，桑螵蛸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饭前用酒送服三十丸。这个方子因为沉香能解除各种涩滞之性，所以丹溪采用了它。又说：鹿角屑炒至黄色，研成细末，用温酒送服二钱，效果很好。《本草》说：鹿角能够驱除阴分中的邪气和瘀血。鹿茸丸（方剂见“虚”这一条）。热邪过盛，侵入肾部及手足厥阴经，廷孔郁结到了极点，气血不能宣通，就会出现痿弱、痹阻，神志无从发挥作用；因此津液渗入膀胱，随即遗尿，不能收摄控制。《经》说：眼睛得到血液濡养才能看见，耳朵得到血液濡养才能听见，手指得到血液濡养才能持取，手掌得到血液濡养才能握持，足部得到血液濡养才能行走，脏得到血液濡养才能化生津液，腑得到血液濡养才能运行气。凡是血能够通行的地方，气也同样能够通行。气血先行通畅，内里的神自然清明平和，也就能应机发挥作用。所以《经》说：血气就是人的神，不能不谨慎地保养。因此，各种运动都应当经常练习，这样气血就会通畅便利，身体各部才能发挥作用。如果闭塞不动，气血运行就会微弱，通行的道路不能畅通，所以身体会衰弱。如果病热达到极盛，就会发生郁结，气血不能宣通，神无从发挥作用，也不能顺应机能；随着郁结程度的轻重，便有身体功能失用大小的不同。因此，眼部郁结就不能辨别颜色，耳部郁结就不能听见声音，鼻部郁结就不能闻到香臭，舌部郁结就不能辨知滋味。至于筋痿、骨痹以及各部位功能不能发挥作用，都是郁结造成的。〔丹〕《千金翼》白薇散 治疗不知不觉间排尿。白薇（《本草》说：药性大寒）、白芍药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温酒调服方寸匕，每日三次，饭前服。曾治疗一名男子，遗尿而自己没有察觉，脉象洪大而有力；以黄柏、知母、杜牛膝为主药，青皮、甘草为辅药，木香为佐药，少量桂作反佐药，服了几剂后，疗效显著。这个方法和前面的白薇散，都是河间所说的热邪过盛、廷孔郁结，神无从发挥作用，因而不能收摄控制的意思。〔世〕神芎导水丸用于治疗有实热的遗尿。每次服一百丸，空腹用白开水送下；如果服一次就泻下，应停止再服。前一种方法是河间所说的廷孔郁结、不能收摄控制；这里所说的是邪气过盛而遗尿，痹阻聚集在肾，所谓痹，就是气血不能宣通。〔无〕 茯苓丸 治疗心、肾俱虚，神志不能守持，小便淋沥不止，以及遗精、白浊。赤茯苓、白茯苓研成细末，用新汲取的水反复揉洗，澄清后除去新起的浮沫，控干；另取地黄汁，与好酒一起放在银器或石器中熬成膏，再将药末拌和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空腹用热酒咀嚼后送服。世间也有用薏苡仁盐炒后煎服而见效的。（方剂见“小儿”一门。） 《本草》说：燕蓐草主治睡眠中不知不觉遗尿；烧至黑色后研末，用水调服方寸匕，也能治呃逆之气。它就是燕窝中的草。膀胱咳，是咳嗽时伴有遗尿。（全文见“咳”一门。） 针灸治疗遗尿有四种方法：第一取肝经，第二取督脉，第三取三焦，均见于“遗溺闭癃”一门；第四取肺经。《经》说：手太阴经的络脉名叫列缺；其虚证表现为〔“欠KT”原文疑为缺字或OCR错误，含义不明〕、小便遗失而次数增多。取列缺穴，位于腕部上方一寸、别走阳明的部位。〔东〕遗尿、失禁：取阴陵泉、阳陵泉，针入二寸半。大敦穴，灸七壮。另一个方子：取曲骨、阴陵泉、阳陵泉，各针入二寸半。《甲乙经》说：遗尿，取关门、神门、委中治疗。气闭导致小便黄、腹中气满，虚证则遗尿，取石门穴治疗。肝脉微滑，是遗尿的表现。（全文见“治法”一门。） 卷第十四，肝胆部：闭癃、遗溺 妊娠遗尿

译〔《大》〕白薇散治疗妊娠期间不知不觉排尿。（方剂见前面的“热”一条。） 产后用单味桑螵蛸散，治疗妊娠期间小便频繁、不能控制。（方剂见前面的“下虚”一条。） 另一个方子：取鸡尾毛烧成灰研末，用酒调服方寸匕。卷第十四，肝胆部：闭癃、遗溺 产后遗尿 〔无〕妇女分娩时产程处理不顺利，损伤了膀胱，因而不时遗尿。〔丹〕曾见过膀胱因接生者操作不慎而破损，导致小便淋沥，病情最终成为难以治愈的残疾。有一天，一位徐姓妇女年纪正壮，因难产得了这种病；我想到，肌肉在体外破伤尚且可以修补完整，膀胱虽然位于腹内，恐怕也可以治疗。于是为她诊脉，脉象虚弱得厉害。我说：难产的原因多是气虚，产后气血尤其虚弱，可以先试用峻补之法。于是以参、术为主药，芎、归为辅药，桃仁、陈皮、黄、茯苓为佐药，用猪胞、羊胞中的汤液煎煮，在极度饥饿时服用；但药剂量要小，大致用一两，服至一个月而痊愈。这是因为要使气血迅速增长，膀胱才能自行修复；恐怕稍有迟缓，就难以成功。〔乔町〕妇女产后小便失禁，面部略有浮肿，午后稍微发热，这是膀胱被接生妇所损伤。黄、归身、归尾、芍药各一钱半，白术一钱，人参、陈皮各五分，甘草少许（炙）。以上药物煎煮后趁热服用。〔云〕 桑螵蛸散 治疗产后小便频繁以及遗尿。桑螵蛸三十个（炒），鹿茸（酥炒），黄各三两，牡蛎（炮制及剂量原文缺失），人参、赤石脂、厚朴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用米饮调服三钱匕。另一个方子：桑螵蛸半两（炒）、龙骨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用米饮调服二钱。卷第十四，肝胆部 前阴各类疾病 前阴各类疾病，前阴所经过的经脉有两条：一条是肝脉，另一条是督脉。《经》说：足厥阴肝经进入阴毛中，经过阴器，抵达小腹，这就是肝脉所经过的部位。又说：督脉起于小腹，向下沿着骨盆中央，女子进入并联系廷孔，沿阴器而行；男子沿阴茎向下到达会阴，与女子相同，这就是督脉所经过的部位。卷第十四，肝胆部：前阴各类疾病 阴缩、阴纵 阴缩，是指前阴受寒，收缩进入腹内。阴纵，是指前阴受热，挺长而不能收缩。《经》说：足厥阴经的筋脉受到寒邪损伤，就会阴缩内收。受到热邪损伤，就会松弛挺长而不能收回。治疗应当采用利水、清理阴分之气的方法。鲍兄二十多岁，阴茎挺长，肿胀而萎软，皮肤松弛且经常湿润，摩擦大腿而不能行走，两胁有气上冲，手足疲倦无力。先用大剂量小柴胡汤加黄连，以祛除湿热；略加黄柏，降下向上冲逆的气。阴茎的挺长和肿胀逐渐收缩，渐渐减至原来的一半。但阴茎中仍有坚硬的肿块没有消退，于是以青皮为主药，辅以散风药，研成末服用。外用丝瓜汁调和五倍子末敷治，病就痊愈了。平江王氏的儿子，三十岁，突然阴茎挺长、肿胀而疼痛，脉象数而有力；用朴硝荆芥汤浸洗，又用三一承气汤峻下，病就痊愈了。《内经》记载针灸治疗前阴挺长的方法有一种：《经》说，足厥阴经的络脉名叫蠡沟，位于内踝上五寸，别走少阳；其病属实证而出现挺长时，取蠡沟穴治疗。〔《明堂》〕阴囊、睾丸缩入腹内。取脐下六寸、旁开各一寸六分的部位。（灸二七壮。） 《内经》说，诊见阴缩而死亡的，都属于肝脏受伤。《经》说：肝因悲哀而内心震动，就会损伤魂；魂受伤就会狂乱妄动、精神不精明；精神不精明就不能保持正常，便会阴缩、筋脉拘挛，两胁骨不能抬起，毛发枯槁、面色衰败，最终在秋季死亡。又说：厥阴经气将绝时，喜欢小便，舌头卷曲，睾丸向上收缩。卷第十四，肝胆部：前阴各类疾病 阴痿、阴汗、阴冷、阴痒 阴痿，都是耗损、发散过度，损伤肝经筋脉所造成的。《经》说：足厥阴肝经的病，若内里受到损伤，阴茎就不能勃起。〔垣〕阴痿、阴汗、阴部臊臭论：有一个富人，前阴部常常闻到臊臭味，又因为连日饮酒，腹中不和，请求我为他治疗。我回答说：前阴部属于足厥阴肝经的循行部位，肝经联络阴器，并从阴茎末端出来。臭气是心气所运行、发散的；进入五脏后各自形成相应的臭味，进入肝就成为臊臭，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应当在肝经取行间穴泻法，以治疗根本。随后在心经取少冲穴泻法，以治疗表面症状；如果患者厌恶针刺，就应当改用药物治疗。治疗应当追究病根。连续多日饮酒，酒的气味都属阳，能够产生湿热；因此风、湿、热相合于下焦而成为邪气。所以《经》说：下焦就像沟渠一样。又说：病邪在下部的，应当把它引导出来，使其竭尽。酒属于湿热之水，也应当从前阴疏导排出，这是合用下焦两种治法。龙胆泻肝汤 治疗阴部时常反复潮湿瘙痒，并有臊臭气味。柴胡梢、泽泻各一钱，车前子、木通各五分，当归梢、龙胆草、生地各三分。以上药物锉成麻豆大小的碎块。合为一剂，加水三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温服下；空腹、隔夜食物已经消尽时服药，随后用美味饭食压服。柴胡入肝经，作为引药。使用泽泻、车前子、木通，它们味淡而能渗利，可以利小便、除臊臭；这就是所谓病在下部，须引导其从下排尽。生地黄和草龙胆味苦性寒，可以泻除酒所造成的湿热，再配合车前子之类，使肝中的邪气彻底排出。肝主管血，所以用当归来滋养肝中不足的血。固真汤 治疗两侧睾丸寒冷，前阴痿弱，阴部出汗如水，小便后仍有滴沥并带臊气，臀部和前阴都冷，怕冷而喜欢温热，膝部也冷。正月拟定此方。升麻、柴胡、羌活各一钱，炙甘草、泽泻各一钱半，炒草龙胆、炒知母、黄柏各二钱。以上药物锉成麻豆大小的碎块。加水三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温空腹服下，再用美味饭食压服。温肾汤 治疗面色萎黄、身体发黄，双脚软弱无力，阴部出汗，阴茎颜色枯槁。二月拟定此方。麻黄六分，防风根一钱五分，白术一钱，苍术一钱半，泽泻二钱，猪苓、升麻、白茯苓、黄柏（酒制）[原文剂量残缺]。各一钱）柴胡梢（六分）。将以上药物分成两服，每服用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热时服下，饭前服用；应在天晴明朗时服用。等候约一个时辰，然后才进食。补肝汤 治疗前阴像冰一样寒冷，并伴有冷汗，两脚痿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