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译妇女停经三两个月，月经不来，怀疑是怀了双胎，又怀疑是瘀血停滞，出现心烦、寒热往来、精神恍惚等症状，可以用此药检验，并将停滞之物排出。从外在情况已经可以看出怀孕，而脉象没有邪气，根据《素问》的脉法推断，十有八九可以确定。真雀脑芎（一两）；当归（全用。重量达到一两的，只用七钱）。以上两味研成细末，分作两次服，用浓煎的好艾汤一盏调服，也可以用好酒调服。可以等上三两个时辰，若感觉腹部脐处微微跳动，仍然烦躁，就说明已经有胎儿了。跳动停止后病就会痊愈，胎儿安稳而无忧患。如果不是怀孕，就不会出现跳动，停滞的恶物会自行排出，母体也会安然无恙。如果服药后没有感觉到效果，再煎红花汤调服，一定会有显著效果。〔《灵苑》〕治疗妇女经水停闭三个月、检验是否怀孕的方法。将真川芎研成细末，用浓煎的艾汤送服一匙，服下。腹内逐渐出现动感，就是已经怀孕。检验是否怀孕。甘草（一寸，炙）；皂角（一寸，去皮）；黄连（少许）。以上药物研末，用酒调服；怀孕就会呕吐，没有怀孕就不会呕吐，每次服一钱半。〔《脉》〕妇女怀孕七个月而自己还不知道，却时时流鼻血并发生转筋，这是怀孕；流鼻血时打喷嚏并且腹中胎儿活动的，就不是怀孕。〔《素》〕妇女足少阴脉搏动特别明显，是怀孕的表现。（《平人气象论》说的是太溪脉；全元起本作足少阴，王冰本作手少阴，应当以全元起本为准。王冰注说：动脉，是像豆子一样突突跳动；另一种说法认为“动甚”是指跳动得特别厉害。） 尺部脉搏动有力而与寸部脉不同，称为有子，即已经怀孕。（《阴阳别论》王冰注说：阴指尺部，搏指脉搏触及手指。尺脉搏击有力而与寸脉明显不同，就是怀孕的征兆。） 〔《脉》〕妊娠初期，寸脉微小，每次呼吸脉搏五至；妊娠三个月时尺脉数，脉象滑而快，重按时脉散开，这是怀孕已经三个月；重按尺脉不散，只是脉快而不滑，是怀孕五个月。（这就是“阴搏阳别”的意思，即尺脉滑数、寸脉微小，并且尺脉与寸脉不同，是孕脉。） 尺脉左侧偏大是男胎，右侧偏大是女胎，左右两侧都大则生两个孩子。所谓大脉，是指脉象像充实饱满一样。（这也是“阴搏阳别”的意思，即尺脉充实而大，与寸脉明显不同；只是以左侧分男、右侧分女。） 妇女怀孕四个月时，想知道男女的方法是：左侧脉快为男，右侧脉快为女，两侧都快则生两个孩子。（王子亨说：妊娠三部脉都滑而快，左侧为男，右侧为女。） 让孕妇面向南方行走，再从后面呼唤她；向左回头的是男胎，向右回头的是女胎。孕妇上厕所时，丈夫从后面突然呼唤她；向左回头的是男胎，向右回头的是女胎。以上按丹溪的说法：男胎受孕于左侧子宫，女胎受孕于右侧子宫，这与上述说法非常相合。男胎在左侧，左侧就较重，所以回头时会谨慎保护较重的部位，转向左侧；女胎在右侧，右侧就较重，所以回头时会谨慎保护较重的部位，转向右侧。从脉象推论也是这个道理：胎在左侧，血气护养胎儿而在左侧旺盛，所以脉象也随之变化，左脉快为男，左脉大也为男；胎在右侧，血气护养胎儿而在右侧旺盛，所以脉象也随之变化，右脉快为女，右脉大也为女。这也正如经文所说：“阴搏阳别”，称为有子。意思是胎儿受孕之处在脐腹以下，血气护养胎儿而在下部旺盛，所以阴部的尺脉鼓动有力，并且与阳部的寸脉明显不同。又如痈疖在上部发作，血气便趋向上部，寸脉旺盛；在下部发作，血气便趋向下部，尺脉旺盛；在左侧发作，血气便趋向左侧，左脉旺盛；在右侧发作，血气便趋向右侧，右脉旺盛。丹溪把左脉大视为男、右脉大视为女，却是以医者自身的左右手为标准，这是聪明人也会犯的一次错误。〔丹〕妇女怀孕后喜欢吃某种食物，是因为某一脏腑虚弱。例如肝脏虚弱时，血气只能供养胎儿，不能滋养肝脏；肝虚，所以喜欢吃酸味食物。〔《大》〕胎动不安，有的因跌倒，有的因误服毒药；病情严重的就会导致胎儿受伤、堕胎，应当观察母亲的面色和形态。母亲面红而舌青，是胎儿死亡、母亲存活；嘴唇和口都青，并且两侧有泡沫流出，是母子都死亡；面色青而舌红，口中有泡沫流出，是母亲死亡、胎儿存活。〔《脉》〕妇女怀孕八个月，脉象实、大、牢、强、弦、紧的可以存活，脉沉细的会死亡。〔丹〕脉象细而均匀，容易生产；脉大、浮、缓，气散不收，生产困难。〔《脉》〕妇女怀胎时，第一个月由足厥阴脉养胎，第二个月由足少阳脉养胎，第三个月由手心主脉养胎，第四个月由手少阳脉养胎，第五个月由足太阴脉养胎，第六个月由足阳明脉养胎，第七个月由手太阴脉养胎，第八个月由手阳明脉养胎，第九个月由足少阴脉养胎，第十个月由足太阳脉养胎。各条阴阳经脉分别养胎三十天，使胎儿得以生长。手太阳、手少阴不负责养胎；它们在下主管月经，在上化为乳汁，既养活胎儿，也养护母亲。怀孕的人不可针刺或艾灸这些经脉，否则一定会堕胎。（陈氏《大全》论说：足厥阴是肝脉，足少阳是胆脉；四时的时令从春季木气开始，所以十二经脉所说的养胎，也是从肝、胆开始，分别在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手心主是心包络脉，手少阳是三焦脉，都属于火而在夏季旺盛，所以在第三、第四个月养胎。足太阴是脾脉，足阳明是胃脉；足阳明属土，在长夏旺盛，所以在第五、第六个月养胎。手太阴是肺脉，手阳明是大肠脉，足少阴是肾脉，足太阳是膀胱脉，都属于金、水，在秋冬旺盛，所以分别在第七、八、九、十个月养胎。） 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胎前症 恶阻 恶阻，是指呕吐、恶心、头晕，不想吃东西而且挑食。黄帝问：怎样知道妇人怀孕将要生产呢？岐伯说：身体虽然有病，但脉象没有邪气。〔《大》〕孕妇禀赋虚弱，就会患恶阻病。症状是面色和平时一样，脉搏调和顺畅，只觉得四肢身体沉重，头昏眼花，挑食，不愿闻到食物的气味，喜欢吃咸味和酸味的东西；严重时还会出现寒热往来、心中烦闷、呕吐痰水、神志恍惚而不能支持身体等症状。巢元方称之为恶阻，只是症状有轻有重罢了。〔仲〕妇女脉象平和，但阴脉细小而无力，口渴却不能进食，没有寒热症状，这叫妊娠，主治用桂枝汤。按通常情况，妊娠六十天应当出现这种证候；如果医生反而错误地进行治疗，就会推迟一个月。如果还出现呕吐、腹泻，就应停止治疗。这里说的“停止”，是指停止用药治疗，等待病情自行安定。我过去曾治疗一两位患恶阻而呕吐的妇人，越治病情越逆乱，因而想到仲景所说停止治疗的旨意，于是停药，一个多月后病情自行平复。这才知道圣贤的话确实伟大。〔丹〕恶阻应当从痰证论治，多使用二陈汤。〔罗〕

译半夏茯苓汤 治疗妊娠恶阻，呕吐、心烦、头晕眼花，不愿闻食物气味，喜欢吃酸咸食物，多卧床少起身，周身关节烦痛，身体瘦弱并有痰，胎孕不稳。半夏（洗，一两二钱半）、赤茯苓、熟地（各七钱半）、橘红、旋复花（《千金方》没有旋复花，改用细辛、紫苏）、人参、芍药、川芎、桔梗、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生姜七片，水煎，空腹服，并兼服茯苓丸。如果有外来的热邪，出现烦渴、口疮，去掉橘红、细辛，加前胡、知母各七钱半。如果腹部冷而腹泻，去掉地黄，加炒桂心半两。如果胃中虚热，大便秘结，小便红而涩痛，加大黄七钱半，去掉地黄，加黄芩二钱五分。茯苓丸 治疗妊娠恶阻，心中烦闷，吐痰，头晕眼花。先服两剂半夏茯苓汤，随后再服此药。赤茯苓、人参、桂心、干姜、半夏（用汤浸泡七次，炒至黄色）、橘皮（各一两）、白术、葛根、甘草、枳壳（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下，每日服三次。另一方加麦门冬，《肘后方》加五味子。〔仲〕妊娠呕吐不止的，干姜人参半夏丸 主治此证。干姜、人参、半夏这三味药，研成末，用生姜汁调成糊来制丸。制成桐子大小。每次用饮品送服十丸，每日服三次。（《大全方》认为半夏会伤动胎气而不使用；现在仲景难道唯独不知道这一点，反而把它用于此方吗？我治疗妊娠恶阻，屡次使用半夏，从未见它伤动胎气。医经说：“有病因需要用药，即使有某些禁忌，也不会造成损害。”就是这个意思。） 〔《大》〕治疗恶阻，呕吐清水很严重，十多天连粥和汤水都不能下咽的。白术（一两）、人参（半两）、丁香（二钱半）、甘草（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钟、生姜五片，煎至七分，温服。归原散 治疗妊娠恶阻，呕吐不止、头痛、完全不能进食，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人参、甘草、川芎、当归、芍药、丁香（各半两）、白茯苓、白术、陈皮（各一两半）、桔梗（炒）、枳壳（炒，各二钱半）、半夏（洗，炒黄，一两）。各二钱半）；半夏（洗净，炒至黄色，一两）。以上药物切成粗片，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用水一同煎煮。人参橘皮汤 治疗恶阻，呕吐痰水。人参、橘皮、白术、麦门冬（去心，各一两）、甘草（三钱）、厚朴（制）、白茯苓（各五钱）。各一两）；甘草（三钱）；厚朴（制）；白茯苓（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取四钱，加淡竹茹一枚弹丸大小、生姜三片，用水一同煎煮。治疗妊娠恶阻，呕吐而不能进食。青竹茹、橘皮（各二两）、生姜、茯苓（各四两）、半夏（五两）。以上药物切细，加水六升，煎取二升半，去渣，分三次服。治疗妊娠呕吐、不能进食，并且吐痰水。生芦根（七分）、橘红（四分）、生姜（六分）、槟榔（二分）。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二盏，煎至七分，空腹热服。治疗妊娠厌恶食物，心中烦乱、热闷，呕吐。青竹茹、麦门冬（各三两）、前胡（二两）、橘皮（一两）、芦根（一把）。以上药物切细，加水一大升，煎至半升，去渣，分两次服，饭前服。安胎饮 治疗妊娠恶阻，心中烦闷，头重眼花，呕吐不能进食，或胎动不安，腰腹疼痛。甘草、茯苓、当归、熟地、川芎、地榆、白术、黄芩、白芍药、半夏（浸泡七次，炒）、阿胶（炒，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生姜四片，用水一起煎服。有一位妇人怀孕三个月，吐痰水和饮食，每天寅时、卯时发作。发作时觉得少腹有一股气向上冲，随后胸膈胀满而呕吐，面红而稍有烦躁，头晕，卧床不起，四肢疼痛，稍有口渴。这是肝火夹带冲脉之火向上冲逆所致。病情一天严重、一天减轻，脉象调和，右手寸脉洪大，各种药物治疗近两个月都没有效果。我有一次自己患病，偶然用沉香磨成水送服抱龙丸；服一次后胸膈宽舒，气不再向上冲，服两三次后呕吐停止，头晕减轻，食欲恢复，病就好了。后来应氏的妻子怀孕七个月，胃中嘈杂而吐食，脉象壅滞，心下满塞，气冲击脊背，两肘都疼痛，需要别人不停地用热物摩擦熨烫；吐出后稍觉舒畅，脉象洪大。黄芩（二钱半，炒）、黄连（一钱，炒）、白术、半夏（各二钱）、甘草（炙）、缩砂（各五分）、陈皮、当归、山栀、枳壳（炒）、香附、人参、苍术（各一钱）、茯苓（一钱半）、生姜（七片）。服两剂后，胃中嘈杂和呕吐停止，心下满塞消退；但夜间背部和肘部疼痛，仍需摩擦熨烫，于是给她服用沉香化开的抱龙丸，病很快就好了。〔丹〕有一位年近三十岁的妇人，怀孕两个月，患呕吐、头晕，自觉难以忍受；服用人参、白术、川芎、陈皮、茯苓等药五六天后，反而觉得身体更加沉重。请我给她诊脉，发现两手脉象弦，左手尤其明显而且无力。我说：这是恶阻，发病一定是因为怒气激动所致。询问她后，果然如此。肝气已经逆乱，又夹带胎气，使用人参、白术这类补药，非常不合适。我教她不时用茯苓汤送服抑青丸二十四粒，服五剂后，自觉稍有好转。诊脉时发现脉象略有数脉的表现，她自己说口干口苦，稍微吃些粥，口中就发酸。我认为这是胸膈间的滞气还没有完全疏散，于是让她只用川芎、陈皮、山栀、茯苓、生姜煎汤，送服抑青丸十五粒。服了十多剂后，其余症状都平复了。只是饭量只有平时的一半，饭后觉得口酸，不吃东西时又容易饥饿。我认为这是肝热还没有平息，于是让她用白开水送服抑青丸二十粒，二十天后病情安定。我再次诊脉，发现她两手脉虽然和平，但左手脉非常虚弱，胎儿必定会堕落；此时肝气已经平复，可以使用人参、白术了。于是又开始使用人参、白术等药物补益，以预防堕胎后的虚弱。服药一个月后，胎儿自行堕下，但她身体平稳，没有发生其他事情。抑青丸只有一味药，就是把黄连制成丸剂。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胎前症 妊娠期间月经来潮 〔《脉》〕妇女每月仍有经血排出，只是量很少，医生诊察她的脉，却反而说她已经怀孕；后来果然如此。这种脉象属于哪一类？怎样区别这种情况呢？医生说：寸口脉的阴阳两部都平和，营卫调和；按之脉滑，浮取则轻浅；阳明、少阴的脉象也都符合常法。身体反而有阵阵怕冷的感觉，不想吃喝，头痛，心神不宁，干呕想吐；呼气时脉稍快，吸气时没有异常。阳气偏多而气机外溢，阴脉滑而气势旺盛；脉滑多表示实证。六经之气血已经充养成形，所以仍会出现月经。阴气遇见阳精，汁液凝聚而胞体散解；胞体散解，就会导致损伤或堕胎。假如阳气再旺盛一些，就会成为双胎、二胎。现在是阳气不足，所以才会出现激经。（滑脉主血有余；如今月经仍来但量少，所以知道是怀孕。）

译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胎前症 胎漏下血 〔丹〕胎漏的原因有气虚、血虚和血热。〔仲〕医生说：妇女有平时漏下不止的，有小产后继续出血而一直不停的，也有妊娠期间出血的。假如妊娠时腹中疼痛，这是胞阻，应当用芎归胶艾汤主治。（方剂见“血崩”条。） 〔梅〕治疗胎动下血、心腹疼痛，不能判断胎儿是生是死；服用此汤后，如果胎儿存活就会安定，如果已经死亡就会排下。这就是 催生佛手散，方剂见“跌扑伤胎”条。（就是当归、川芎等分研成的散剂。） 妊娠时没有明显原因，突然出血不止。取阿胶三两，炙后捣成末，用酒一升半煎至溶化，服一次即可痊愈。〔罗〕 立圣散 治疗妊娠出血不止。鸡肝三个，用酒一升煮熟，与酒一同食用。疗效很好。〔《保》〕治疗胎漏，二黄散 生地、熟地等分，切碎，加水三盏煎至水量减半，去渣服用。〔梅〕治疗胎儿下血。阿胶二两，捣成末；生地半斤，捣后取汁；用清酒三升绞取药汁，分三次服。〔《大》〕治疗胎漏下血不止；胞体干枯就会死亡，应当赶快治疗。生地汁（一升）、陈酒（五合）。以上两味一起煎沸三至五次，温服，分三次服，以出血停止为度。〔《保》〕治疗妇女胎漏下血，以及因事情触动而出血，枳壳汤 枳壳、黄芩（各半两）、白术（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取七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饭前服。〔丹〕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妇女，怀孕三个月，患疟疾后排出淡红色血水，腹部胀满，口渴。白芍、白术、茯苓（一钱）、黄芩、归尾、川芎、陈皮（五分）。东阳有一位妇女，三十五岁，怀孕八九个月，胎漏不止，胎儿比以前稍觉缩小，血色微紫并有血块，食量减至平时的三分之一，腹部微痛，精神不振。人参、白术（炒）、白芍（一钱）、陈皮、川芎、茯苓、缩砂、大腹皮（三分）、木连藤（七叶）。以上药物一起煎服，饭前送服三圣丸五十粒。〔仲〕妇女平素有痼疾，停经到第三个月时又出现漏血不止，胎动在脐部以上，这是宿疾造成的妊娠损害。妊娠六个月时胎儿出现胎动，是因为怀孕最初三个月月经曾通利而来，胎儿才形成。出现下血，是因为后来又停经三个月。之所以出血不止，是因为原有的病邪没有除去。应当把它排下，桂枝茯苓丸 用本方主治。（通常胎动多在脐部，现今胎动在脐部以上，所以知道是这种情况。） 桂枝、茯苓、牡丹（去心）、桃仁（去皮和尖）、芍药，各用等量。以上五味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兔屎大小的丸剂。每天饭前服一丸。若没有感觉到效果，可增加到三丸。〔《本》〕治疗妊娠下血不止。取桃树上干枯而不掉落的桃子，烧成灰，用水调服，病就会痊愈。（《本草》说：桃奴能破血，还能治疗伏梁和积聚之气。） 卷第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胎漏，流下黄色汁液，或像豆汁 〔《大》〕治疗妊娠时突然流下像胶一样的黄色汁液，或像豆汁，同时胎动、腹痛。粳米五升、黄〔原文如此〕六两。以上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分四次服。〔梅〕 银苎酒 治疗妊娠时流下黄色汁液，或像赤豆汁。苎根（去黑皮，切片）、银〔原文如此〕一斤。以上用水九升，煎煮取四升；每次加入酒半升，或一升，煎煮后分两次服。〔《脉》〕妇人怀孕六七个月，突然流下超过一斗的水液，胎儿必然偏倚而坠落，这是因为胎膜之水不合时宜地预先流下了。（胎漏是水液缓慢流下。如今突然大量流下，所以知道会流产。） 卷第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胎动不安 〔《大》〕妊娠时胎动不安，是因为冲脉、任脉的经气虚弱，胎儿受孕后不够稳固。也有因饮酒和房事过度，损伤胎气而胎动不安的；有因误受撞击、触碰而胎动的；有因情绪忽喜忽怒、气机不舒，心肝受伤，触动血脉的；有因听信医生说应当服用温暖补益之药，反而被药物损害的；有因母体患病而胎动的，只需治疗母体的疾病，胎儿自然会安稳；有因胎儿本不稳固，又牵动母体疾病的，只应安胎，母体自然会痊愈。永固孕丸 地黄、川芎、黄芩各五分；当归身尾、人参、白芍、陈皮各一钱；白术一钱半；甘草三钱；黄柏些许；桑上羊食藤（七片，圆形者）；糯米半升。以上切碎，煎服。〔仲〕妊娠期间宜经常服用，当归散 用本方主治。当归、黄芩、芍药、芎〔原文如此〕各一两，白术半斤。以上五味捣成散剂，用酒或米饮调服方寸匕，每日服两次。妊娠期间经常服用，生产容易，胎儿不会患病。产后各种疾病都可用本方治疗。妊娠期间调养胎儿，白术散 用本方主治。白术、芎〔原文如此〕各四钱；蜀椒三钱（去汗）；牡蛎〔原文剂量前有缺字〕二分。以上四味捣成散剂，用酒服一钱匕，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只是疼痛的，加芍药；心下剧烈疼痛的，芎〔原文如此〕加倍；心中烦闷疼痛、呕吐而不能进食的，加细辛一两、大枚半夏二十枚；服药后如果呕吐，就用醋和酱加水服下；仍不能缓解的，就饮用小麦汁；之后口渴的，服用大麦粥。即使病已经痊愈，也不要停止服用。〔《肘》〕胎动不安。取粗细如足大拇指的苎根一尺，切碎，用水五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后服用。（另一个方子加生姜五片。丹溪说：苎根很能补阴，并能运行滞留的血液。） 〔《大》〕银苎酒（方剂见前面胎漏条。） 治疗胎动不安。用优质白银煮水，加入葱白做成羹食用，效果很好。治疗妊娠二三个月至八九个月之间，胎动不安、腹痛，并且已经有流下物的方剂。艾叶、阿胶（炒）、当归、川芎各三两，甘草一两。以上切细，用水八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放入阿胶使其熔化，分三次服，每日三次。〔云〕立效散治疗妇人胎动不安，感觉像有重物坠落，且冷得像冰一样。（就是佛手散，方剂见眩晕门。） 〔《大》〕缩砂散治疗胎动不安，胎儿即将坠落，片刻之间就可能发生的，效果神奇。（方剂见毒物伤胎条。） 卷第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胎气上冲逼迫心部 〔《本》〔出处标记未完整〕 紫苏饮 治疗妊娠时胎气不和、胎位偏上，导致胀满疼痛，这称为“子悬”。兼治临产时受到惊吓、气机郁结，连续多日不能生产。紫苏茎叶一两，大腹皮、人参、川芎、陈皮、白芍各半两，当归三分，甘草一分。以上切碎，分作三服。每服用水一盏半、生姜四片、葱白七寸，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服。

译曾有一位妇人连续多日不能生产，服遍了催生药也没有效果。我说：这一定是过早坐在产草上，心里怀着一点恐惧，导致气机郁结不能运行；但并不是胎位不顺。《素问》说：恐惧会使气下陷。恐惧会使精神怯弱，精神怯弱就会使上焦闭塞；上焦闭塞，气就返回下焦；气返回下焦，就会胀满，气于是不能运行。服用此药一剂便生产了。至于妇人怀孕六七个月而出现子悬的，我用此方多次都有效，不到十服，胎儿便向下移动。陈良甫说：曾治疗一位怀孕七个月的妇人，她从远方回来，突然胎气上冲心部并疼痛，坐卧不安；两位医生治疗无效，便说胎儿已经死了。他们把蓖麻子研碎，加入麝香调匀，敷贴在肚脐中央以使胎儿下行，病情已经危在旦夕。请我来诊察时，两侧尺脉摸不到，其他脉象平和。我问两位医生把这当作什么病来治疗，他们回答说：死胎。我说：凭什么知道是死胎？他们说：两侧尺脉沉伏而断绝，因此知道是死胎。我说：这种说法出自哪部医经？两位医生无言以答。我说：这是子悬。如果胎儿真的死了，也有辨别的方法：面色发红、舌色发青，是胎儿死亡而母体存活；面色发青、舌色发红并吐唾沫，是母体死亡而胎儿存活；嘴唇和口部都发青，是母子都死亡。现在面色不红，口部也不青，胎儿还没有死，是胎气上冲逼迫心部，应当用紫苏饮子治疗；服至十剂，胎儿便下来了。〔《大》〕治疗胎气上冲逼迫心部、心中烦闷的方剂，也治疗胎动而病情危重。用葱白二七茎，浓煎取汁饮用；如果胎儿未死，便会安稳；如果已经死亡，便会排出。没有效果，就再服一次。（此方功效神妙，脉象浮滑者适用。《本草》说：葱白能通行阳气、安胎。） 〔《秘录》〕胎动向上逼迫心部而疼痛。取艾叶如鸡蛋大小，用醋四升煎煮取二升，分次温服。治疗胎气上冲逼迫心部、发热疼痛并下血。神曲半斤，捣碎，用熟水调和后绞取汁三钟，不拘时间温服，直到停止。〔《大》〕治疗妊娠时全身疼痛，或疼痛冲击心部而濒死，不能进食。白术五两、黄芩二两、芍药四两。以上用水六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这是因为胎中有水而导致疼痛，同时也能使生产容易。卷第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跌倒、撞扑伤胎及毒药伤胎 〔《本》〕 佛手散 治疗妇人妊娠六七个月时，因事故受到撞击而伤及胎儿，或胎儿死在腹中，恶露流下，疼痛不止，口噤不能闭合。用此药试探治疗；如果胎儿没有受损，疼痛就会停止，母子都能安稳。如果胎儿已经受损，就会立即将其排出。又治疗血向上冲击心部、腹部胀满烦闷，效果如热汤浇在积雪上迅速消融；此药催生的功效非常显著。（方剂见眩晕条。就是当归、川芎等量研成散剂；口噤不能服药时灌服。） 〔《大》〕治疗胎儿突然因跌倒、搬举重物或用力过度而受到损伤，腹中不安，胎儿死亡。用川芎粉以酒调服方寸匕，片刻内服两三次，胎儿就会排出。治疗妊娠时从高处坠下，腹中出血并烦闷。生地、益母草各一两，当归、黄〔原文如此〕各半两。以上切碎，每服四钱，用水一盏、生姜四片，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丹〕妇人因闪挫而伤胎，肚腹疼痛并发生血崩。当归尾、陈皮、白术、人参、茯苓、白芍、川芎各三钱，甘草五分（炙）。以上分作四帖，用水三盏煎取一盏，再加入缩砂末一钱五分、五灵脂一钱。〔《大》〕治疗妇人服用草药后胎儿坠落、腹痛。取少量白扁豆，去皮研末，用米饮调服方寸匕。或者浓煎后服用也可以。阿胶散 治疗妊娠时因跌倒，或因毒药，导致胎动不安、腰痛、腹部胀满，或有流下物，或胎气向上冲击心部、呼吸短促。熟地二两，白芍、艾叶、当归、甘草、阿胶、黄〔原文如此〕各一两；另一个方子中有川芎。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半两，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一同煎煮，温服，不拘时间。用于治疗妊娠期间偶然受到损伤，胎动不安，疼痛难以忍受。缩砂不拘多少，连皮炒至黑色；另一方只用缩砂仁，放在熨斗内略炒后研成细末，用热酒调服二钱。不能饮酒的人，用米汤调服。感到腹中发热，胎儿就已经安稳了；这个方子非常有效。夺命丸 用于治疗妇人小产后出血、胎儿死在腹中，患者怕冷，手指、口唇和指甲青白，面色黄黑；胎儿向上冲触心胸，患者闷乱昏绝，像要死去，冷汗自行流出；有的是吃了不洁食物，有的是误服草药，损伤胎气，导致出血不止。胎儿尚未受损，服药可以安胎；胎儿已经死亡，服药可以使其排出；如果胎儿已经在腹中腐烂，情况十分危险，服药后也能立即取出。这个方子确实是异人传授的，疗效极为神妙。（这就是仲景的茯苓桂枝丸，只是用淡醋汤嚼服这一点不同。方中即牡丹、茯苓、桂枝、桃仁、赤芍药，各味等量；丹溪也称赞它神妙。） 《医学纲目》卷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妊娠疾病中可以下胎、断胎 〔《大》〕治疗孕妇因患病而胎儿不能安稳，可以用药使胎儿排出。取七月七日制成的法面四两，加水二大盏，煎至一盏三分，用绵布滤去药渣，分三次温服，胎儿立即排出。另一方：大曲五升、清酒一斗，煮沸两次，去掉药渣，分成五服。前一夜不要进食，只服此药；胎儿会化成糜状排出，母体没有病痛。（《千金方》没有传载此方，实在神妙。） 另一方：麦一升，研成末，加水煮取二升，服下后胎儿立即排出，效果神奇。另一方：附子二枚，研成末，用醇苦酒调和，涂在右脚上，去除胎儿的效果很好。另一方：取鸡蛋一枚，用三指捏取盐放入鸡蛋中，服下后胎儿立即排出。〔丹〕断绝生育的方法。用白面曲一升、无灰酒五升，调成糊状，煮取二升半，用绢帛滤去药渣，分三次服。等到下次月经将来前一日晚间服一剂，第二天五更时服一剂，天亮时再服一剂，月经就会来潮，终身不能生育。〔《大》〕断绝生育的有效方。取旧蚕纸，剪成方圆一尺，烧成灰末，用酒或米汤调服，终身不再怀孕。另一方：用油煎水银，空腹服下如枣核大小的一丸，可以永久断绝生育，并且不伤身体。《医学纲目》卷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胎儿自行堕落 〔丹〕阳气施布、阴气化育，胎孕才能形成。气血虚损，不足以滋养胎儿，胎儿就会自行堕落。有时因劳累、恼怒而损伤情志，体内火气随即发动，也能导致堕胎。推究其根本，大多都由于热；火能消融万物，这是自然变化的规律。《诸病源候论》却说是风冷损伤胞宫而导致堕胎，这是没有真正了解病情。

译我见过贾氏的妻子，只要怀孕，到三个月左右就必然堕胎。诊察她的脉象，左手脉大而无力，重按则涩，知道她是血少。因为她年轻，只给她补益中气，使血液自然得到荣养。当时正值初夏，嘱咐她用浓煎的白术汤送服黄芩末一钱，服了三四十剂，终于保住了胎儿。由此推想，因内热而兼虚导致堕胎的情况，按道理说是较多的。所谓热和虚，还应当分辨轻重；大概怀孕到三个月时，正属于相火当令，所以容易堕胎。否则，为什么黄芩、熟艾、阿胶等会成为安胎的妙药呢？有志于救护生命的医生，幸勿轻视这个道理。〔《大》〕治疗妇人多次怀孕都自行堕落而不能成胎。甘草、黄芪、人参、白术、川芎、熟地、吴茱萸，各味等量。以上药物研成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钱。忌食菘菜、桃、李、雀肉和醋制食物。（按：丹溪认为这类病都是虚热，并没有寒证；现在姑且保留这一方，以等待在千百人中偶有一例适用时使用。） 醋附丸，治疗多次堕胎。（方剂见“血崩”一节。） 怀孕后胎儿不能成形，时常堕胎，之后出现五色漏下，并伴有疼痛。灸胞门穴。（关门穴左侧二寸处名为胞门，右侧二寸处名为子户。） 《医学纲目》卷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孕期未满十个月却想生产，过期仍未生产 〔《大》〕妇人怀孕，有七八个月就生产的，有到九十个月才生产的，也有经过一年、两年，甚至四年以后才生产的，都分别按照后面的治法治疗。知母丸 治疗孕期未满十个月却疼痛如同将要生产，也治疗难产和子烦。只用知母研成细末，炼蜜制成鸡豆大小的蜜丸。用温酒嚼服，每日三次。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则每次用饮水送服二十丸。治疗妊娠月份未足，却出现像要生产一样腹痛的情况。槐子、蒲黄，各味等量。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温酒送服二十丸。以疼痛停止为服药限度。另一方：蒲黄研取如枣核大小的一剂，过筛，用井花水调服。〔《千》〕孕期未满而想要生产的人，捣取菖蒲根汁一至二升，灌入喉中。（《本草》说：菖蒲能治疗胎动不安和下血。） 〔罗〕治疗妇人超过预产期仍不生产的方剂。用四物汤、香附、桃仁、枳壳、缩砂、紫苏，加水煎服，服后就会生产。《医学纲目》卷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难产时使胎儿容易娩出的方法 〔丹〕世上的难产，往往发生在心情郁闷、生活安逸的人，以及富贵人家娇养的妇女身上；贫穷低贱而劳苦的人反而没有这种情况。古代方书只有“瘦胎饮”这一种说法，而这个方子是为湖阳公主创制的，实在不是最完善的论断。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见过使用这个方子的人，难产仍然和原来一样。我的表妹深受难产之苦，后来一怀孕，就设法打掉胎儿，我对此非常怜悯。观察她的体形，只见她平时勤于做针线活；我思考了十多天，忽然自己醒悟说：她的情况正好与湖阳公主相反。湖阳公主这类受奉养的人，气必然充实，所以消耗她的气，使其达到平和，便容易生产；如今表妹体形肥胖，说明气虚，长期坐着又说明气机运行不畅，气必然更加虚弱。胎儿在胞宫中，是因为母亲的气不能自行推动胎儿，所以应当补益母亲的气，使胎儿健壮而容易生产。我让她怀孕，到了五六个月时来告诉我，于是就在《大全》紫苏饮的基础上加入补气药，服了几十剂，因而生了一个男孩，生产非常顺利。后来我便根据产妇的体形、面色和禀性，参考时令进行加减用药， no一例不奏效，于是把这个方子命名为达生散。缩胎饮 （就是达生散。） 大腹皮三钱，人参、陈皮、紫苏茎叶各五分，当归身尾、白芍、白术各一钱，炙甘草二钱，黄杨树脑七个；也可以加枳壳、缩砂、青葱五叶。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吞服益母丸。临近生产时服二十剂，可以顺利生产，产后也没有疾病。按丹溪说：难产、死胎，都是血气瘀滞的病；大概这个方子能够补益中气、运行瘀滞。春季，加川芎。气虚时，人参、白术加倍。气实时，香附、陈皮加倍。血虚时，加当归、地黄。体形壮实，紫苏加倍。性情急躁，加黄连。热势急迫，加黄芩。湿痰，加滑石、半夏。有食积，加山楂。饭后容易饥饿，加黄杨脑。腹痛，加木香、官桂、黄芩。冬季不用黄芩。黑神丸 又名催生丸，也叫益母丸。将益母草研成末，用粥制成丸剂。妇人临近生产时，每日服三次，用缩砂饮送服，能够催产，使生产顺利。产后服用，能够生新血、去除旧血。只用白开水送服；体虚的人，煎白术、人参、陈皮汤送服。缩胎丸 怀孕八九个月时服用。黄芩：夏季一两，秋季七钱，冬季半两，炒制；白术二两，茯苓七钱半，陈皮三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另一方：等到怀孕九个月时服用。黄芩一两；适合使用热药而不适合使用凉药的人，减半。枳壳炒制，七钱半；滑石七钱五分，临近生产前十天、且小便较多时，加此一味；白术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热汤送服。〔《保》〕 束胎丸 白术、枳壳，各味等量。用烧饼作丸，制成梧桐子大小。进入预产月份后，从第一天开始，饭前服五十丸，用水送服，一直服到生产为止。〔《本》〕 滑胎枳壳散 枳壳、甘草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沸水冲调，空腹、饭前服，每日三次。凡是怀孕六七个月以上，就可以服用，能使胎儿容易出生。刚出生的胎儿皮肤稍微发黑，过一百天肉色会逐渐变白。这是孙真人使胎儿顺利、容易生产的方子，能够抑制阳气、下降气机，是各种方剂中最好的。妊娠时，用于治疗冲脉、任脉虚弱，补血并安胎。内补丸 熟地（二两）、当归（一两，略微炒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用温酒送服。上面三首方剂，各种医籍都已记载，关键在于临证时如何使用。总的来说，妇女妊娠时，主要在于抑制阳气、扶助阴气。《素问》说：阴脉搏动而阳脉与之分开，这叫作有孕。关脉之前属阳，关脉之后属阴；尺部的脉，按上去搏动明显而持续不断，就是怀孕的脉象。妇女平时生活时，阳气稍微偏盛并无妨害；到了怀孕以后，经脉正要闭合来养胎，如果阳气过盛而冲击阴脉，就会使经脉妄行，胎儿便不能稳固。《素问》所说的阴虚而阳脉搏动亢盛，就是崩漏。抑制阳气、扶助阴气的方剂很多，但妊娠期用药最忌药味杂乱成群；如果阴阳药性混杂，就会另外产生其他疾病。枳壳散正是用来抑制阳气的，四物汤正是用来扶助阴气的。枳壳散药性偏寒，如果过早服用，恐怕会导致胎寒腹痛。用内补丸辅助它，就能使阳气不至于过强，阴气不至于过弱，阴阳调和均匀，有益于胎孕；这一点前人未曾谈及。

译〔《本》〕将榆白皮焙干研成末，妇女妊娠到了临产的月份，每日服三次，每次方寸匕，可使生产非常容易；生产后还可把药末涂满婴儿全身，确实有效。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胎前症 临产坐草法 〔《脉诀》〕将要生产的妇女，脉象离经，沉细而滑；这几种说法名称相同。半夜醒来有临产感觉，到了第二天早晨或中午就一定会生。《难经》说：一呼吸之间脉搏跳三次，叫作离经；一呼吸之间只跳一次，也叫作离经。《脉经》说：妇女将要生产时，脉象离经；半夜有感觉，到了中午就会生产。） 身体沉重、发热而又频繁怕冷，舌下脉络黑中带青；如果舌上发冷，孩子恐怕会死，腹中的胎儿也可能使母亲归于冥途。仔细观察面色发红而舌头发青，必定是母亲能活、孩子难以保全。嘴唇和舌头都发青，并且有白沫涌出，母子二人都会死亡，总归是极其凶险。面色发青而舌头发红，频频吐出白沫，必定是母亲死亡而孩子能够存活。如果不相信，可以观察其应验情况；这些话是贤哲经过验证后所说，并非虚妄。〔《大》〕《十产论》第一种叫正产：妇女怀孕十个月期满，忽然腰腹出现阵发性疼痛，接着胎气逐渐下陷，直到脐腹部，疼痛加剧，随后腰部也剧烈沉重疼痛，肛门向外胀迫，继而羊水破裂、出血，胎儿于是出生，这叫正产。第二种叫伤产：妇女怀孕还未到预产期前一个月，忽然脐腹疼痛，好像要生产，但随后又没有事，这叫试月，并不是真正的生产。凡是产妇尚未出现正产征候时，都不能让人抱住她的腰，也不能让产妇胡乱用力。如果胎儿身体还没有转正，刚开始转动，就让产妇徒然乱用力，会使胎儿位置错乱，忽而横着、忽而倒着，不能顺利出生；这都是因为产妇在不该用力时用了力。要一直等到胎儿身体转正，已经逼近产道入口时，才开始用力向下送，使胎儿出生。这叫伤产。上面所说的伤产这一点最为重要，千万不要轻视。凡是怀孕十个月尚未足月，临产时腹部疼痛时作时止，或疼痛不剧烈的，叫作弄痛，不是正产的征候。有的虽然腹痛很剧烈，但腰部并不明显疼痛，也不是正产的征候。胎位还高、没有下陷的，不是正产的征候。肛门尚未胀迫外突的，不是正产的征候。羊水尚未破、血尚未出的，不是正产的征候。即使羊水和血已经流出，但腹部不痛的，也不是正产的征候。凡是尚未出现正产征候，应先让产妇扶着走动，耐心等待；如果走不了，就让她倚靠物体坐着，或安静躺下；也可服一两剂安胎药，安定后立即停服，千万不要妄自服用催生药。不要惊慌失措，以免使产妇忧虑恐惧而挫伤意志；一定要让产妇放宽心，调养身体、安静等待，也要让接生婆先向她解释安慰。如果觉得心中烦闷，可以取白蜜一匙，用刚汲取的水调服；千万不要胡乱用力，以免先使产妇疲惫。一直等到胎儿逼近产道，腰部沉重且疼痛剧烈，眼中仿佛有火，肛门胀迫外突时，才是正产征候；这时才可以用力，也可以服催生药。我家中一名妇女在预产期前一个月，腰腹都疼，完全像要生产一样，疼痛非常剧烈，但每到巳时左右就稍微缓解。这样持续了十多天，始终没有生产的迹象；我于是读到这一条，便给她服安胎药，又加入人参、白术服了几剂，间或用肉类食物调养，她便逐渐恢复，疼痛也停止了。又过了二十多天，才生下一个男孩。当时如果妄自走动、胡乱用力，并且服用催生之类的药，立刻就会有死亡的危险。第三种叫催产：妇女想要生产，羊水已经破裂、血已经流出，已经显现正产征候，但胎儿还没有生下，这时可以服催生药促其生产。有时经过数日仍未生产，产妇困苦不堪，也可以服药来扶助产妇的正气，使胎儿尽快出生，这叫催生。第四种叫冻产：冬天天气寒冷，产妇的经血受到寒冷便会凝滞，以致胎儿不能出生，这种危害最为严重。冬月生产时，下身不能脱去棉衣，也不能坐卧在寒冷的地方。应当让整个房间生火，使室内经常有暖气。让产妇背对着火，使脐部以下以及腿、膝之间经常保持温暖；血液得到温热便会流散，胎儿就容易出生，这叫冻产。第五种叫热产：盛夏时节，产妇应当使身体温凉适宜，不能任意贪凉，以免损伤胎气。也不能让房间里人太多、热气逼迫产妇，使她血热沸腾，出现发热、头痛、面红、神志昏沉如醉，甚至不省人事，这叫热产。第六种叫横产：胎儿先露出手，或先露出手臂，这是因为产妇在不该用力时过早用力。胎儿身体还未转正时，产妇用力一逼，便会使胎儿横过来，不能出生；应让产妇安静仰卧，再让接生者先把胎儿的手推回去，使之向上伸直，逐渐将胎身推近，用中指揉按胎儿的肩部，把它推上去扶正；也可以用手指牵住胎儿的耳朵来扶正。必须让产妇仰卧，然后再把胎儿慢慢推正。等胎儿身体转正后，煎好催生药一盏，服下后才可以用力，使胎儿出生，这叫横产。第七种叫倒产：产妇胎气不足，关节和产道不牢固，又过早用力，使胎儿不能回转，便直着下坠，先露出双脚。应让产妇仰卧，让接生者把胎儿的脚推回去；不能让产妇用一点力，也不能使她惊恐，让胎儿自行转正。第八种叫偏产：胎儿身体尚未转正，产妇一用力，便使胎儿的头偏向左腿，或偏向右腿；所以虽然胎头露出，却偏在一边，不能出生。应让产妇仰卧，再让接生者轻轻把胎儿推向上方，用手扶正胎头，使胎儿头顶端正，然后让产妇用力一送，胎儿就会出生。如果胎儿头后部的骨头偏抵肛门，只露出额头，应让接生者用温热的棉衣包住手，在肛门外轻轻把胎头推正，然后让产妇用力把胎儿送出，这叫偏产。第九种叫碍产：胎儿身体已经转正，头顶也已正对产道露出，却不能出生。这是因为胎儿转身时脐带缠住了肩膀，所以虽然头顶正对产道露出，却不能出生。应让产妇仰卧，让接生者轻轻把胎儿推向上方，慢慢把手伸入，用中指按在胎儿肩下，拨开脐带；仍须等胎儿身体转正顺利后，才让产妇用力一送，使胎儿出生，这叫碍产。以上横产、倒产、偏产、碍产四种方法，如果接生者不是精通此术的高手，就不可照着施行，恐怕因其愚昧妄动而伤害人命。考察倒产一类，如今常常顺着胎儿脚朝下的状态让它出生，也没有后患，母子都能保全，因此不一定非要按照把脚推回去的方法处理。又如碍产，常有脐带缠在胎儿头顶上，而胎头已经自行露出产门外；接生者用手把脐带从胎儿头顶拨过来放下，或者脐带在头顶缠了一圈而胎儿与胎盘自然同时下来，这些都没有妨碍。不必按照碍产法把手伸入产门内将脐带拨下。

译第十种叫坐产：将要生产时，在高处系一条手巾，让产妇用手攀住，双腿轻轻屈曲坐着，使胎儿出生；并不是坐在某件物体上，这叫坐产。第十一种叫盘肠产：赵都运的夫人每次生产，都是大肠先脱出，然后胎儿才出生；生产后肠子不能回纳，十分痛苦，叫作盘肠产。医生无法医治。偶然在建昌得到一位接生婆传授的方法，才使肠子收回。方法是取醋半盏、刚汲取的冷水七分，调匀后喷洒在产妇脸上；每收缩一次，肠子便收回一部分，三次就全部收回，这是个好方法。〔丹〕产后肠子不能收回。香油五斤，煎热后盛在盆中，等温度适宜时，让产妇坐在油盆里，约一顿饭的时间；再把皂角末吹入鼻中，使她打喷嚏，肠子立即收回，效果奇妙。（《斗门》）〔《大》〕将半夏研成末，吸入鼻中，肠子就会收回。又一方。用大纸捻蘸香油，点燃后吹灭，用烟熏产妇的鼻子，肠子就会收回。又一方：取蓖麻子十四粒，去壳，研成膏状，贴在产妇头顶正中；肠子收回后，立即取下。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胎前症 催生法 〔《大》〕一般来说，生产自有其适当的时机。在适当时机尚未出现之前，绝不可勉强服用催生、滑胎之类的药；如果形势实在不得已，才可以服用。又说：绝不能过早坐草，也不能让接生婆胡乱动手。（凡是催生药，一定要等到腰痛剧烈、胎儿下陷、羊水和胎血破出后，才可以服用。） 〔丹〕催生只用佛手散，最为稳妥，而且见效迅速。（方剂见《妇人通论》，也就是芎归汤。） 催生如圣散 黄蜀葵子小半合（一方用二钱重），研碎，用酒滤去药渣，温服，效果神奇。对于漏血、胎液干涸、难产且疼痛剧烈者，连续服三剂。过一会儿，腹中气机舒展，胎儿滑动，就会生产。必须出现正产征候后，才可以服用。歌诀说：黄蜀葵子炒七十粒，细研后用酒调服以解急；如果遇到临危难产之时，便可免得全家一起哭泣。〔丹〕又一方：将香油、白蜜、小便各半盏混匀，调入益母草末服下。另一方只用油、蜜和小便，也能使难产胎儿下生。〔《秘录》〕治疗横产、胎儿不能出生。车前子末，用酒服二钱匕。〔《大》〕 催生柞木饮子 治疗难产，包括横产、倒产，以及死胎在腹中腐烂胀大的情况。这首方剂多次使用，效果神奇。大柞木枝（一大把，长一尺，洗净后切成一寸长，生用）、甘草（大者五寸，切成五段）。洗净，切成一寸长的小段，生用。甘草（取大者五寸，切成五段）。以上药物用新汲取的水三升半，一同放入新的瓷瓶中，用三层纸严密封好，以文武火煎至一升半，煎出香味即可。等产妇腰部沉重疼痛、想要坐草时，温服一小盏；（腰部尚未沉重疼痛时不要服用。） 随即会觉得胸腹之间舒展开阔。如果再次感到口渴，就再饮一盏。服到三四盏时，感觉下腹坠重，胎儿便会出生；此方极为灵验。〔梅〕治疗难产、胎儿阻滞在腹中，例如胎儿已经露出、胎盘不能排出或胎儿已死的情况。蒺藜子、贝母各四两，研成末，用米汤服一匙。如果相隔四五里路的时间仍未生下，再服一次。又一方：取通明乳香一块，大小如皂角子，研成末；腰痛时用新汲水一小盏，加少许醋同煎，让产妇两手各握一枚石燕，接生婆调好药，让产妇服下，片刻后坐草便能生产，且没有痛苦，效果极佳。又一方 开骨膏 将乳香研细，在五月五日午时滴水制丸，丸子大小如鸡头。每次服一丸，用无灰酒吞服。又一方 催生神效乳朱丹 将乳香研成细粉，用猪心血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外面裹上朱砂，晒干。每次服一丸，用冷酒化开后服下。过了很久仍未排下，再服一丸；如果难产非常严重，就取莲叶心蒂七个，加水二盏，煎至一盏，放温后化服一丸。过了很久仍未排下，也可以再服一丸；此药疗效灵验如神。合制此药，选五月五日午时、七月七日或三月三日，疗效较好。另一方：乳香、朱砂等分，研成细末，用麝香酒调服。另一方，治腰痛。可服乳香、人参各一钱，辰砂半钱，一同研细，用一个鸡蛋清调和，再加入生姜自然汁，放凉后服下。如果胎儿横生或倒生，立即使其胎位端正顺下，母子都能平安。〔《大》〕 胜金散 问：难产是怎么回事？答：胎儿一侧有一个已经成形的块状物，叫作儿枕；胎儿将要出生时，儿枕破裂，和败血一起包裹着胎儿，所以会难产。只要服用此药，使败血排出，就会自行生产。逆生、横生都能治疗。麝香一钱，盐豉一两（用青布包裹，烧红后立即研细）。以上药物研成末，再把秤锤烧红，投入酒中淬取，将药末调服一钱。催生丹 治疗产妇生产不顺、分娩艰难，以及胎儿横位或逆位等情况。十二月兔脑髓（去皮膜，研成泥）乳香（另研极细，二钱半）母丁香末一钱麝香（另研，一字）。以上三味拌匀，用兔脑髓和丸，制成鸡头大小，阴干。用油纸包裹，每次服一丸，温水送下；随即生产，胎儿会握着药丸一起出来。胜金丹 治疗难产，功效神妙。取旧兔毫笔的笔头一枚，烧成灰后研细，用生藕汁一盏调服，立即生产。如果产妇身体虚弱，或平素有寒性疾病，恐怕藕性寒会引起气机不利，就在银器中隔水加热，温过后再服。〔《草》〕主治难产。将益母草捣烂取汁七大合，煎去一半药汁，一次服下，立即排出。没有新鲜益母草时，取干品一大把，加水七合煎煮服用。〔丹〕 易产天麻丸 天麻（即益母草，六月间连根采挖，晒干）。研成末，数量不限，用炼蜜制成龙眼大小的丸。临产时用熟水嚼化一丸，还能消除产后各种疾病。治难产。缩砂、香附（醋炒）、枳壳、甘草、滑石，研成末，用白开水调服。催生。蒲黄、地龙、陈皮，等分。地龙洗去泥土，在新瓦上焙至微黄，分别研成末。贴敷在肚脐和两足心，共三处。如果过了一天仍未生产，就分别炒取一钱匕，用新汲水调服，立即生产。此方我曾经亲自多次使用，效果非常好。〔《大》〕 催生神效七圣散 临产时腰痛，可以使用此方。玄胡索、没药、白矾、白芷、姜黄、当归、桂心，研成细末。临产阵痛时，将犁头铁烧得通红，投入酒中淬取，用酒调药三钱，服一两杯，立即生产。〔《山》〕难产时，吞服槐子十四枚。逆产时，将铜钱烧得通红，放入酒中，饮下此酒。

译〔《大》〕治疗胎膜先破、恶水流出很多而胎儿因干涩不能下降的情况，须先服四物汤一二剂，以补养血气；然后再煎浓葱汤，放凉后让接生婆清洗产道；必须仔细缓慢地洗，使上下气机通畅；再用酥油调滑石末，涂在产道里面；然后服神妙乳珠丹，或服葵子如圣散。（这两个方剂见前文。） 催生如圣散 治疗逆产、横生以及胎儿瘦小。百草霜、香白芷（不经火炮制，研成末），以上二味等分，研匀，每次服二大钱。临产时，用童子小便和少量米醋调成膏状，再用沸汤调服。《集验方》用酒、童便各半盏，一同煎煮。刚沸腾就趁热服下，最多服两次。（丹溪用芎归汤调理血分，血变黑就停止；此药很能固摄血液，可以避免胎儿因干涩而出生困难。） 另一方，治疗横生、倒生。明阿胶（炒）、滑石末各一两，葵子二两。以上药物加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分两次服。治疗难产，五六天仍不能分娩，且已经疲惫困乏的情况。光明水胶二两，用好酒一升半，以微火焙烤胶，再加入一个新鲜鸡蛋和一钱匕盐，搅拌温热。让产妇坐在椅子上伸直腰，张大口分两次服下。感觉小便有沉重感时，就会生产；这是因为过早坐在产草上，受到惊动所致。〔洁〕 半夏汤 治疗胎儿因干涩而不能生产。半夏曲一两半，大黄五钱，肉桂七钱半，桃仁三十个（微炒）。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先服四物汤一二剂，再服半夏汤；加入生姜三片，加水煎服。另一方：当归研成末，调服方寸匕，用酒送下。如圣膏 治疗难产、胎盘不下，也治疗死胎。蓖麻子七粒，去壳，研细成膏，涂在脚心，胎盘就会排下。要立即洗去，否则肠子会脱出。随后把此膏涂在头顶，肠子自然会缩回去。（另一方：蓖麻子一百粒、雄黄一钱，研细，按上述方法涂敷。） 催生之法，价值万金而不轻易传授。遇仙丹 蓖麻子十四粒（去壳），朱砂、雄黄各一钱半，蛇蜕一尺（烧）。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浆水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临产时，先用椒汤淋洗脐下，然后将一丸药放在脐中，外面覆盖数层蜡纸，再用宽布系牢；必须在胎儿出生后立即取去药物。一丸药可以使用三次。（另一方用蓖麻子三粒。） 三粒蓖麻子、四粒巴豆能使胎衣脱落，研碎后加入麝香；如果妇人遭遇难产，就贴在脐中，分开两分。（用蓖麻子三粒、巴豆四粒，去壳，加入麝香研细，贴在脐中。） 治疗生产危急的情况。立圣丹 寒水石四两，其中二两生用、二两煅红；取出后与生用的部分一同研细，加入朱砂，研至深桃花色。每次用三分，加井花水调成稀糊状；将纸剪成杏叶大小，摊上药糊，贴在脐心，等干后再换药；最多贴三次，便会生产。横生、逆生等恶候，以及死胎不下，都能治疗，疗效神验。寒水石不是方解石，就是今天人们所说的软石膏。此方是国初由异人传下来的，疗效奇妙。〔《图经》〕催生。让产妇两手各握一枚石燕，不一会儿胎儿就会下来。救治难产，经过一天仍未生产。云母粉半两，用温酒调服，药一入口就会生产，万无一失。（陆氏说：已经救治过三五百人，都有效。） 治疗横生、逆生以及生产不顺。用伏龙肝研细，每次一钱，用酒调服。用这种土药贴在胎儿头上使其戴出，效果奇妙。〔世〕 如神散 此方用于催生，多次验证，灵验奇妙；按医理本来难以解释，但实际效果非常显著。临产时，让人到路上寻找一只草鞋，取鞋耳烧成灰，用温酒调服三钱匕。找到左脚的草鞋会生男孩，找到右脚的会生女孩；鞋底朝上则胎儿会死，鞋侧着则会有惊险。此药确实神奇，用它送服催生丸，效果尤其好。〔东〕妇人将要生产时，预先胎膜破裂，恶水不断流出，过早坐草而没有血液濡养，导致干枯：取独阴（五分，在足小指第三节之间）、承阴（一寸五分）。〔《玉》〕治疗催生、难产及死胎：太冲（八分，补百息）。合谷（补法）。三阴交（针入五分，泻法，立即分娩）。足小指节（灸三壮，《心术》中多取此穴）。胎儿向上冲逼心脏：取巨阙穴（令患者端正坐好，由人抱住头和腰，使身体稍向后仰，针刺入六分，留针七呼；得气后立即用泻法，患者马上苏醒。如果胎儿像用手抓住母亲的心，出生后手心会有针刺样痕迹。如果胎儿头顶冲压母亲的心，人中会有痕迹，向后的枕骨处也会有痕迹，这些就是验证，疗效神奇。） 合谷（针入三分，留针三呼，用补法）。三阴交（针入五分，用泻法，呼吸十次）。〔张仲文〕横产、难产：右脚小指尖端（灸三壮，立即生产）。〔《集》〕另一种方法：独阴（按上法取穴，灸七壮，禁用针刺）。合谷（补法）。三阴交（泻法）。〔桑〕难产：三阴交。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胎前症 排出死胎的方法 〔《大》〕使死胎排出的方法。用桂枝二钱、麝香当门子一个，共同研末，用温酒送服。不一会儿，死胎就会像有人用手推下来一样。与使用水银等方法相比，此药不损伤气血。赵和叔传下一方：没有麝香时，单用桂末一钱，疼痛时用童便调服，名叫 救苦散。邓知县传方，治疗死胎不能排出：朴硝研成细末半两，用温童便冲服，多次见效。用于治疗死胎不能排出、指甲青、舌青、腹胀胸闷，并且口中散发粪臭味。先服平胃散一帖，分作两次服。每次用酒、水各一盏，煎至一盏，再加入朴硝半两，研成细末，再煎三至五沸，温服，死胎会化成血水排出。治疗胎儿死在腹中不能排出，产妇气息将要断绝。水银二两，吞服，立即见效。〔《本》〕治疗胎儿死在腹中不能排出。用辰砂一两，加水煮沸数次后研末，再取酒送服，死胎立即排出。〔《外》〕治疗胎儿死在腹中。真珠二两，研成细末，用酒调服，服完后立即排出。〔云〕治疗妊娠三至五个月，胎儿死在腹中不能排出。大腹子、赤芍药、榆白皮各三两；当归一两，炒；滑石末七钱；瞿麦、葵子、茯苓、粉草、黄芩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用四钱，加水煎服。〔《千》〕小儿死在腹中。葵子研末，用酒服方寸匕。如果口紧闭不能张开，就撬开嘴灌服，药物下咽后即可救活。治疗妊娠时胎儿死在腹中，或者产妇患病而想使胎儿排出。榆白皮煎汁，服二升。〔《大》〕治疗胎儿死在腹中，或者胎儿半生不下，或者一半卡在脊骨处，胎儿已经到产道却不能生产，血气向上冲击产妇心胸，面色没有血色，气息将要断绝。

译猪脂一升、白蜜一升、醇酒二升。以上三味合在一起煎煮，取二升，分两次温服。不能一次饮尽的，就按自己能够承受的量服用。〔世〕治疗生产不顺、胎儿死在腹中、胎衣不能排出以及临产危急，效果奇妙。蛇蜕一条，取完整的，在香油灯上烧过后研末；麝香少许。以上研成末，用童便、酒各半盏调服一次，立即生产，确有疗效。〔杨氏〕治疗妊娠月份不足，胎儿死在腹中，产妇胸闷气绝。取大豆三升，用醋煮，取浓汁三升，一次服尽，立即痊愈。〔《本》〕治疗妊娠患热病而胎儿死在腹中。鹿角屑一两，加水一盏、葱五茎、豆豉半合，一同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分两次服。〔《大》〕取出死胎。乌鸡一只，去掉尾部，细细剁碎，加水三升，煮取二升，去掉鸡肉；用手蘸取药液，隔着衣帛按摩脐下，胎儿自然排出。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 产后病证 〔《大》〕凡是生产完毕，应让产妇饮童便一盏，不要立即躺下，暂且闭目坐着。过一会儿再上床仰卧，不宜侧卧；膝盖要竖起，暂时不能伸直双腿；床头要垫高，褥垫要铺厚，四面围挡严密，不留缝隙，以免受到贼风侵袭。还要时时让人用物品从胸口向下推按到脐部，使恶露不滞留；产后三天内，还要让产妇经常闻醋和炭的气味，或者焚烧干漆使其冒烟。如果没有干漆，就把旧漆器烧掉，以防止血晕。不论腹痛还是不痛、有病还是无病，都用童便和酒各半盏，温服五至七次，效果很好。（陈藏器说：把苎麻浸出的汁给产妇服下，让产妇枕着苎麻，可以止住血晕。产妇腹痛时，把苎麻放在腹部上，疼痛就会停止。） 〔丹〕产后首先应大力补益血气，即使有其他杂病，也应放到最后处理。〔《大》〕 地黄丸。治疗产后腹痛、眼前看见黑花，或发狂而出现看见鬼的样子，或胎衣不能排出、失声不能说话、心胸胀满、饮食不能消化、口干烦渴、寒热交替发作、口腔生疮、咽喉肿痛化脓、心中惊悸、夜间不能入睡、产后中风、身体角弓反张、面色发红、牙关紧闭，或崩漏如排出猪肝样血块、脐腹疼痛、烦躁恍惚、四肢肿胀，以及胎儿未能安稳受孕、嘴唇和指甲青黑。生地黄、生姜各二斤，分别研取汁液并保留药渣。蒲黄、当归各四两。先在银器或石器中用生地黄汁炒生姜渣，再用生姜汁炒地黄渣，分别炒干；四味药一起焙干，研成细末，用醋煮面糊制成药丸，每丸如弹子大。每次服一丸，饭前用当归酒化服，效果神妙。另有一方，只用生姜、生地黄，不用蒲黄、当归，按照交加法炮制，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丹〕产后服黑神丸，能够生新血、除去旧血。用白开水送服；体虚者用人参、白术、陈皮汤送服。（药方见催生门。） 益母膏治疗产妇各种损伤以及各种血证。（药方见调经门。） 〔《大》〕凡妇女在暑月生产哺乳时贪图凉快，大多会受风寒，腹中形成积聚，各种疾病竞相发生，甚至导致死亡，采用各种方法也不能治愈，桃仁煎。用桃仁煎治疗。出产房后服用。桃仁一千二百枚，去皮、尖端和双仁，炒至黄色。以上一味捣研至极细且熟透，用上等酒一斗五升研磨三四遍，如制作麦粥的方法，以研得极细为佳。装入小口长颈瓷瓮中，严密封闭，再用面糊封好，放入汤中煮一伏时，火不能停，也不能烧得太猛，要使瓶口始终露在汤面上，不要让它没入水中；煮到极熟后，用温酒服一合，每日服两次。黑神散。治疗妇女产后恶露未排尽、胎衣不能排出、恶血冲击心腹而导致痞满，或脐腹坚硬胀满并阵发性疼痛，以及血晕神志昏迷、眼前发黑、口不能张开等产后瘀血诸病。熟地黄、蒲黄（炒）、当归、干姜（炮制）、桂心、芍药、甘草各四两；黑豆（炒后去皮）半升。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半盏、童便半盏一同煎煮后调服。以上黑神散，适合寒邪较重以及秋冬季节服用；如果患者性情急躁、形体消瘦，或正值夏月，就应当慎用。〔丹〕妊娠期母体多有壅滞，产后母体多虚弱；产后所有病证都不可使用发汗法。产后不可使用芍药，因为芍药味酸性寒，会损伤生发之气。〔《大》〕饮食不可过量，以免形成积滞。如果未满一个月，不宜多说话、嬉笑、惊恐、忧愁、哭泣、思虑、急躁发怒，也不应勉强起身离床、久坐行走或做针线活；还不能任意吃生冷、黏硬、油腻、鱼肉等食物，也不要避开风寒。当时可能还没有察觉，满月以后就会形成蓐劳。凡是产后满一百天，才可以行房。否则会逐渐虚弱消瘦，甚至死亡，并使各种疾病不断滋生，务必谨慎。凡妇女患风邪之气、脐下虚冷，没有不是由于过早行房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