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四肝胆部筋

译它直行的部分向上沿[原文缺字]行走，结聚于膝部。它的分支结聚于腓骨外侧，与足少阳经相合。它直行的部分向上沿伏兔，结聚于大腿，在阴器处会聚；向上到腹部并分布开来，至缺盆处结聚，再向上到颈部，夹着口部，与[原文缺字]相合；向下结聚于鼻部，向上与太阳经相合。太阳经筋形成眼睛上方的网，阳明经筋形成眼睛下方的网。它的分支从面颊结聚于耳前。其病证表现为足中趾牵连小腿抽筋，脚部跳动而坚硬，伏兔部抽筋，大腿前方肿胀，疝气、腹部筋脉拘急，牵引缺盆和面颊；突然口眼歪斜，拘急严重时眼睛不能闭合；有热则筋脉松弛，眼睛不能睁开；面颊经筋受寒则拘急，牵引面颊使口角偏移；有热则筋脉弛缓松弛，不能收缩，所以发生歪斜。治疗可用马脂膏：用膏涂敷拘急的一侧；用白酒调桂末，涂在松弛的一侧；再用桑木钩钩住口角，使高低恢复平齐；随即把生桑灰放入坑中，坑的高低以能够坐平为准。用膏熨敷拘急的面颊，同时饮用美酒，吃美味的烤肉。不饮酒的人，就勉强自己饮用；治疗时只需拍拊三次即可。治疗用燔针迅速刺入，以针刺到有感觉或见效来决定次数，以疼痛处作为输穴，这叫作季春痹。（“治在燔针”之上，按理应有“其病转筋者”五字，正如足厥阴经筋在“行水清阴气”之下所说。大概燔针只适宜用于筋脉受寒而抽筋的病证；筋脉有热而松弛的，不宜使用。“搏”就是拍击、指按的意思。治疗口眼歪斜的方法是：用火烘热马脂膏，熨敷拘急的半边；用白酒调和桂末，涂在松弛的半边；再用桑木钩钩住歪向一边的口角，使高低恢复平齐；又把生桑灰用水调和，敷在桑钩柄所在的坑缝处，并连同面颊一起涂敷，以收敛松弛的一侧。桑钩的柄另用线系在肩后，使它不致移动。还要饮酒吃肉，使筋脉柔和，以帮助外用涂敷和熨烫。不饮酒的人，就自行加强筋骨，使口角恢复正常，并用手拍打熨敷的部位。张子和说：左侧寒、右侧热，则左侧拘急而右侧松弛；右侧寒、左侧热，则右侧拘急而左侧松弛。因此，偏在左侧的是左寒右热，偏在右侧的是右寒左热。寒证不可轻易使用辛热药物，因为左侧中寒会把热逼向右侧，右侧中寒会把热逼向左侧，阳气因此不能宣通运行。足太阴经的经筋，起于大趾末端内侧，向上结聚于内踝。它直行的部分联系膝内侧的腓骨，向上沿大腿内侧行走，结聚于髀部，在阴器处会聚；向上到腹部，结聚于脐部，沿腹腔内侧行走，结聚于胁部，散布于胸中。它在内侧的部分附着于脊柱。其病证表现为足大趾牵连内踝疼痛，抽筋疼痛，膝内侧腓骨处疼痛，大腿内侧牵引髀部而痛，阴器拘急疼痛；向下牵引脐部和两胁疼痛，又牵引胸中及脊柱内侧疼痛。治疗用燔针迅速刺入，以针刺到有感觉或见效来决定次数，以疼痛处作为输穴，这叫作孟秋痹。足少阴经的经筋起于小趾下方，与足太阴经筋并行，斜行到内踝下方，结聚于足跟；与太阳经筋相合，向上结聚于内侧腓骨下方；与太阳经筋并行，向上沿大腿内侧行走，结聚于阴器，沿脊柱内侧夹着脊旁肌肉上行，到达颈项，结聚于枕骨，与足太阳经筋相合。它的病证表现为足底抽筋，以及沿途凡是结聚之处都疼痛、抽筋。病在这些部位的，主要表现为痫及[原文缺字]；病在外侧的不能俯身，病在内侧的不能后仰。所以阳经有病，腰部反折而不能俯身；阴经有病，不能后仰。治疗用燔针迅速刺入，以针刺到有感觉或见效来决定次数，以疼痛处作为输穴。病在内侧的，还要用熨法、牵引法并服药。若这种经筋折伤、拘结，且拘结反复发作、越来越严重，就会死亡，无法治疗。这叫作仲秋痹。足厥阴经的经筋起于大趾上方，向上结聚于内踝前方，沿小腿上行，结聚于内侧腓骨下方；再沿大腿内侧上行，结聚于阴器，联络各条经筋。其病证表现为足大趾牵连内踝前方疼痛，内侧腓骨处疼痛，大腿内侧疼痛并抽筋，阴器不能正常发挥作用。内伤则不能起立，受寒则阴器收缩内缩，受热则弛缓挺出而不能收缩；治疗在于利水、清除阴分之气的热邪。其中有抽筋的，治疗用燔针迅速刺入，以针刺到有感觉或见效来决定次数，以疼痛处作为输穴，这叫作季秋痹。手太阳经的经筋起于小趾上方，结聚于腕部，向上沿前臂内侧行走，结聚于肘部内侧锐骨之后；弹拨此处会应于小趾上方；再进入并结聚于腋下。它的分支向后走到腋后缘，向上绕过肩胛，沿颈部行走，出于太阳经之前，结聚于耳后完骨。它的分支进入耳中。直行的部分从耳的上方和下方出行，结聚于下颌上方，归属于眼外角。其病证表现为小趾牵连肘内侧锐骨后缘疼痛，沿前臂内侧进入腋下，腋下疼痛，腋后缘疼痛；绕过肩胛并牵引颈部而痛，耳中鸣响疼痛并牵引下颌；眼睛闭合，过了很久才能看见东西；颈部经筋拘急，就会出现筋性颈部肿胀。寒热之邪停留在颈部的，治疗用燔针迅速刺入，以针刺到有感觉或见效来决定次数，以疼痛处作为输穴。如果已经肿胀，就再次用锐利之物刺治。这一支脉上行至曲牙，沿耳前经过，连属于外眼角，向上到达上颌，在额角处结聚。它的病变，凡是经过的部位都会出现筋脉拘挛转筋。治疗用烧热的针迅速刺入，以出现知觉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针刺部位，这叫作仲夏痹。手少阳经筋起于小指旁边的无名指末端，结聚于腕部，向上沿前臂行走，结聚于肘部，再向上绕过上臂外侧，直达肩部，沿颈部上行，与手太阳经筋会合。它的分支在面颊弯曲处进入，联系舌根。它的分支向上到达曲牙，沿耳前经过，连属于外眼角，向上越过下颌，在额角处结聚。它的病变，凡是经过的部位会出现分支部位疼痛、筋脉转筋以及舌头卷曲。治疗用烧热的针迅速刺入，以出现知觉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针刺部位，这叫作季夏痹。手阳明经筋起于大指旁边的食指末端，结聚于腕部，向上沿前臂行走，向上结聚于肘外侧，再向上结聚于〔原文缺字〕。它的分支绕过肩胛，夹在脊柱两侧。直行的一支从肩部上行至颈部。它的分支向上到达面颊，结聚于〔原文缺字〕。直行的一支向上，出现在手太阳经筋的前方，上行至左额角，联络头部，再向下到达右侧下颌。它的病变，凡是经过的部位会出现分支部位疼痛和转筋，肩部不能抬起，颈部不能向左右转动视物。治疗用烧热的针迅速刺入，以出现知觉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针刺部位，这叫作孟夏痹。手太阴经筋起于大拇指上方，沿拇指向上行，结聚于鱼际后方，行于寸口的外侧，向上沿前臂，结聚于肘中，再向上沿上臂内侧，进入腋下，出于缺盆，结聚于肩前；向上结聚于缺盆，向下结聚于胸中，分散贯穿膈部，与膈部相合后向下抵达季胁。它的病变，凡是经过的部位会出现分支部位转筋疼痛，严重时形成息积、气喘，胁部拘急并吐血。治疗用烧热的针迅速刺入，以出现知觉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针刺部位，这叫作仲冬痹。手厥阴心包经筋起于中指，与手太阴经筋并行，结聚于肘内侧，向上沿上臂内侧，结聚于腋下，分散于胸胁前后。它的分支进入腋下，散布于胸中，结聚于上臂。它的病变，凡是经过的部位会出现分支部位转筋，胸前及胸部疼痛，并有息积、气喘。治疗用烧热的针迅速刺入，以出现知觉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针刺部位，这叫作孟冬痹。

译手少阴经筋起于小指内侧，结聚于腕部尺骨茎突，向上结聚于肘内侧，再向上进入腋下，与手太阴经筋交会，夹在乳房内侧，结聚于胸中，沿上臂向下，联系于脐部。（“臂”字应为“胸”字。） 它的病变表现为胸腹内部拘急，心下部有伏梁；向下则出现肘部筋脉拘急如网状。它的病变，凡是经过的部位会出现分支部位转筋和筋脉疼痛。治疗用烧热的针迅速刺入，以出现知觉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针刺部位。如果形成伏梁并吐出血和脓，就会死亡，无法治疗；这叫作季冬痹。（“名曰季冬痹也”六字误置在后文“无用燔针”之下，现在移到这里。） 经筋发生病变，受寒就会出现身体反折、筋脉拘急；受热就会筋脉弛缓松弛、不能收缩，阴部痿弱而不能使用。阳经筋脉拘急就会身体反折，阴经筋脉拘急就会身体俯曲而不能伸直。用淬火针刺，是为了治疗寒邪所致的筋脉拘急。受热就会筋脉松弛、不能收缩，不可使用烧热的针。（艾灸也是如此。如今世人不分寒邪拘急和热邪弛纵，一概使用艾灸，是因为不知道这个道理。） 足阳明经筋和手太阳经筋拘急时，口和眼会出现〔原文缺字〕，拘急严重时会突然不能看东西；治疗都依照上面的方治。（以上内容都见于《灵枢》的《经筋》篇。） 形体安逸而心志劳苦，疾病就会发生在筋脉，治疗应采用熨法和导引。（全文见“治法”部分。） 各种筋脉疾病都归属于关节。医经典籍说：各种筋脉都归属于关节。又说：手臂弯曲后不能伸直，这就是病在筋脉。肝主掌全身的筋脉。医经典籍说：肝主筋。又说：在五脏中属于肝，在形体中表现为筋。又说：酸味产生肝，肝产生筋，筋产生心，就是这个意思。筋脉有病忌风，忌食酸味和辛味，忌长时间行走。医经典籍说：风邪会损伤筋，燥气可以制约风；酸味会损伤筋，辛味可以制约酸味。又说：酸味归入筋，筋脉有病时不要多吃酸味食物。又说：多吃辛味会使筋脉拘急、指甲枯槁。又说：长时间行走会损伤筋脉，就是这个意思。第十四卷肝胆部·筋 转筋 〔丹〕转筋都属于血热，使用四物汤加黄芩、红花、苍术、南星。有的人筋脉从脚大拇指开始转筋，向上一直转到大腿近腰处而结住，这是由于平日奉养过厚，又饮酒后感受寒邪所致；加酒芩、红花、苍术、南星，用姜煎服。〔《圣》〕治疗肝虚所致的转筋。用赤蓼豆叶，切碎取三合，加水一盏、酒三合，煎至四合，去渣，温服，分两次服下。孙尚药治疗脚部转筋、疼痛拘挛急迫。松节二两，细细锉成米粒大小；乳香一钱。以上药物放在银器或石器中，用文火炒至焦黑，只保留一分药性；离火以去火毒，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至二钱，用热木瓜酒调服。同样属于筋脉疾病，都可以用这个方法治疗。〔《外》〕治疗转筋。取旧棉花，用浓醋浸透，放在蒸笼中蒸热，再用棉花包住患者的脚，凉了就更换，不要停下，直到痊愈为止。〔仲〕转筋这种病，手臂和脚都伸直，脉象上下贯通而略带弦象；若转筋进入腹中，用鸡屎白散主治。只用鸡屎白研成散，每次取方寸匕，用水六合调和，温服。〔丹〕转筋遍及全身，进入腹中而疼痛难忍时，调制极咸的盐汤，在槽中温热浸泡身体。〔《灵》〕转筋发生在阳部，就治疗阳部。转筋发生在阴部，就治疗阴部，都是用淬火针刺。（《四时气》篇中这一条，就是医经典籍所说“以痛为输”的方法，大概是用火烧热的针迅速刺入。转筋发作时，应当察看疼痛发生在什么部位；在阳部就刺阳部，在阴部就刺阴部，随着疼痛所在的部位进行针刺，所以说“以痛为输”。如果刺一针还没有反应，就再刺一次，以出现知觉并见效为限度，所以说“以知为数”。） 〔窦〕转筋而疼痛，艾灸承山穴即可治疗。足太阳经脉循行的下部，血气都少，就容易发生转筋，并且足跟下疼痛。（全文见“治法”部分。） 第十四卷肝胆部·筋 霍乱转筋 〔海〕呕吐、泄泻并转筋，身体发热而脉长，这是阳明经的本病，应当调和中焦。四君子汤、平胃散、建中汤（方剂见“治虚实气虚”条。） 每次服一两，加水三盏、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渣，温服。如果吐泻转筋、自汗而脉浮，用四君子汤加桂五钱主治。如果吐泻转筋、胁下疼痛、脉象弦，应当用 建中加木瓜柴胡汤。平胃散加木瓜五钱，也可以使用。桂枝（二两半）、芍药（三两）、甘草（一两）、胶饴（半升）、生姜（一两半）、大枣（六枚）、木瓜（五钱）、柴胡（五钱）。以上药物锉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一两，加水三盏，煎至一盏半，去渣，加入胶饴两匙，煎至融化后服用。如果吐泻后小便不通，胃中胀实疼痛，用四君子汤加大黄一两主治。如果吐泻转筋、腹中疼痛、身体沉重而脉沉细，应当用四君子汤加芍药高良姜汤。四君子汤四味药各一两，芍药、良姜各五钱，按前面的煎服方法使用。如果吐泻霍乱、四肢拘急、脉沉而迟，应当用四君子汤加姜附浓朴汤。四君子汤四味药各一两，生姜、附子、浓朴（炮制。各三钱。） 按前面的煎服方法使用。如果吐泻转筋、四肢厥冷、脉象微弱而缓，应当用 建中汤加附子当归汤。桂枝（一两）、当归（二钱）、芍药（二两）、甘草（半两）、胶饴（半升）、生姜（一两）、附子（三钱，炮）、大枣（六枚）。以上药物按前面的煎服方法使用。〔《活》〕香薷散治疗非时发生的霍乱，症见口渴严重、烦躁、出汗、转筋，疼痛难以忍受。（方剂见“伤寒吐利”门。） 〔丹〕怡六官患霍乱，泄泻多而呕吐少，口渴，脚部转筋。滑石（三钱）、白术（二钱）、苍术、浓朴、干葛、陈皮（各一钱半）、甘草（少许，炙）、木通（一钱）、生姜（五片），服下保和丸四十粒。〔《本》〕霍乱转筋。把香薷煎汤饮服，没有不能痊愈的。〔《肘》〕治疗霍乱，心腹疼痛、烦闷、气短，还没有呕吐或泄泻。如果发生转筋，将栀子二十枚烧制后研成末，用熟水调服。〔《保》〕霍乱转筋，呕吐泄泻不止。适宜使用 半夏汤。半夏曲、茯苓、白术（各半两）、甘草（炙）。以上研成末；口渴者用凉水送服，不渴者用温水送服，不拘时间。如果吐泻不止而身体无汗，可以与“泻痢”门中的浆水散合用桂枝汤，也可以用白术汤。〔《直指》〕 木瓜汤 治疗霍乱、呕吐、泄泻、转筋和烦闷不安。木瓜（二两）、茴香（二钱五分，微炒）、甘草（炙，二钱）、吴茱萸（洗净后焙七次，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乌梅少许，煎后温服。

译〔《活》〕发生霍乱转筋时，用理中汤去掉白术，加附子一枚，生用。（理中汤的方剂见“伤寒”部分。） 〔《本》〕治疗霍乱、呕吐泄泻不止以及转筋，其他药物都无效时，使用 一粒青金丹。硫黄（一两，研末）、水银（八钱）。将以上两味放在小锅中炒，用柳木篦子不停搅拌，再用柳枝蘸冷醋频频洒入，等到颜色像铁，凝结成青金色块状时才算制成。刮下后再次研成粉末，留出一小半作散剂；其余用三个粽子的尖端，加醋约半盏，研得稀稠适度，制成膏状后和匀为丸，丸子大小如鸡豆，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一丸，用丁香汤磨化后送服，趁热服下。如果服用散剂，就用丁香汤调服一钱。伤寒出现阴阳之气相乘而潜伏时，用龙脑以冷水磨化送服，每日服二至三次。〔梅〕治疗霍乱转筋。取皂角末一小豆粒那么多，吹入鼻中，打出喷嚏就会痊愈。〔《古今录》〕治疗霍乱引起的转筋。取蓼花一把，去掉两端，加水二升半，煎煮至一升半，一次服下。〔《食》〕治疗呕吐后发生的转筋，煎煮木瓜汁饮用，效果很好。〔《外》〕治疗霍乱、泄泻不止，转筋进入腹中、疼痛欲死。生姜三两捣碎，加酒一升，煮沸三四次，一次服下。〔世〕霍乱的症状，轻的表现为上吐下泻、两脚转筋；严重的则全身转筋，腹部疼痛，手足厥冷，甚至像要断气一样。病情危急时，应在脐中灸艾，并用蓼一把煎汤炮洗，随后服用姜附汤、理中汤之类的方剂。脉象洪大者容易治疗，脉微弱、肾部拘缩、舌头卷曲者不能治。〔世〕霍乱转筋，灸承山穴。（灸二十七壮，效果神奇。） 另一种方法：中风也灸承山穴。〔东〕霍乱转筋，若发生在两臂和胸膛中，筋脉拘急而不能活动，可取膻中、中府、巨阙、胃脘、尺泽、太阴穴治疗（灸七壮）。〔《甲》〕霍乱转筋，以金门、仆参、承山、承筋为主治穴。第十四卷肝胆部·筋 爪甲 肝与筋相合，筋的荣华表现在爪甲上。（全文见“五脏”。） 肝热的人，面色青苍，爪甲枯槁。（全文见“痿”。） 辛味食物吃得过多，就会使筋脉拘急、爪甲枯槁。（全文见“五脏”。） 第十五卷肝胆部 头风痛 〔丹〕头痛多由痰引起，疼痛剧烈的多属火盛；有的可以用吐法，有的也可以用下法。〔垣〕《金匮真言论》说：东方之风产生于春季，病变在肝，输注于颈项，所以春气所致的病多在头部。各种阳经都汇聚于头面。例如足太阳膀胱经的脉，从内眼角起始，向上经过额部交会于头顶，直入联络脑部，再返回并分出下行至项部；患病时会出现气冲头部的疼痛。足少阳胆经的脉又从外眼角起始，向上抵达头角；患病时就会出现头角和额部疼痛。风邪从上部侵入，风寒损伤人体上部，外邪由外而入，停留在经络中，使人发冷战、头痛、身体沉重、怕冷；应取风池、风府治疗。调和阴阳，不足就补，有余就泻，发汗后即可痊愈；这是风寒伤表所致的头痛。（治疗方法见“伤寒”条。） 头痛、耳鸣，九窍不通利，是由肠胃所生，属于气虚头痛。（治疗方法见“气虚”条。） 如果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头痛并且头顶剧痛，这是下虚上实；病变在足少阴、足太阳，严重时会传入肾，属于寒湿头痛。（治疗方法见“寒湿”条。） 有一种厥逆头痛，是由于感受大寒，寒邪深入骨髓；骨髓以脑为主，脑气逆乱，所以导致头痛，牙齿也会痛。（治疗方法见“寒”条。） 有一种心烦而头痛的，是病在胸膈，病变在手太阳和手少阴，属于湿热头痛。（治疗方法见“实”条。） 头痛应分为三阴经头痛和三阳经头痛。（见“阴阳”条。） 各种血虚头痛，以当归、川芎为主治药。各种气虚头痛，以人参、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为主治药。“主”就是主治的意思；兼见什么证候，就配合相应的佐使药治疗，这是制定方剂的基本原则。血气都虚而头痛的，在调中益气汤中加入川芎、蔓荆子、细辛，疗效非常显著。各种湿邪厥逆所致的头痛，以清空膏为主治方。（也就是风湿热头痛，方剂见“湿气”条。） 各种痰厥所致的头痛，以半夏白术天麻汤为主治方。（方剂见“脾土”条。） 各种厥逆所致的头痛，以羌活附子汤为主治方。（方剂见“寒”条。） 如果湿热停留在头部，应当用苦味药催吐，不能拘泥于固定方剂治疗。（方剂见“实”条。） 〔海〕三阳经头痛。羌活、防风、荆芥、升麻、葛根、白芷、柴胡、川芎、芍药、细辛、葱白连须（剂量随证酌情加入）。阴证头痛，只使用温中药，如理中汤、姜附汤之类。〔垣〕凡是头痛都用祛风药治疗，只是概括其大体而言。头顶是人体最高处，只有风邪能够到达，所以药味轻薄的药属于阴中之阳，能够从地面向上升达头部；不过头痛仍有三阴经、三阳经的不同。太阳经头痛，怕风怕冷，脉浮紧，以川芎、独活之类为主治药。少阳经头痛，脉弦细，寒热往来，以柴胡、黄芩为主治药。阳明经头痛，自汗、发热、不怕冷，脉浮缓而长实，以升麻、葛根、石膏、白芷为主治药。太阴经头痛，必然有痰、身体沉重，或者因痰饮积聚而腹痛，脉沉缓，以苍术、半夏、南星为主治药。少阴经头痛，三阴三阳经脉运行不畅，足部寒冷、气机上逆，形成寒厥，脉沉细，以麻黄附子细辛汤为主治方。厥阴经头痛、项部疼痛，或者吐出痰涎泡沫、手足冷厥，脉浮缓，以吴茱萸汤为主治方。（方剂见“伤寒”条。） 清空膏 治疗偏头痛、正头痛，病程多年而不愈者；也治疗风湿热导致的头痛、邪气向上壅滞而损伤眼睛，以及多年不止的脑痛。羌活、防风各一两，柴胡七钱，川芎五钱，甘草（炙）一两半，黄连（炒）一两，黄芩三两（一半酒制，一半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放入温热的杯中，加少许茶，用沸水调成膏状，涂在口中，再少量用白开水送服。临睡前如果头痛厉害，每次服药时加入细辛二钱。如果太阴经脉缓而且有痰，称为痰厥头痛，应加入羌活、防风、川芎、甘草，再加入半夏一两半。如果偏头痛、正头痛，服药后仍不痊愈，就将羌活、防风、川芎的用量各减去一半，再把柴胡加倍。如果发热、怕热并口渴，是纯属阳明经的头痛，只用白虎汤加白芷治疗。东垣说：各种湿热头痛，以清空膏为主治方。丹溪说：东垣的清空膏，各种头痛都能治疗，只有从鱼尾部位牵连而痛的血虚头痛不能治疗。他又说：清空膏用于治疗少阳头痛；如果疼痛在太阳经或厥阴经部位，就不要使用，因为那是头顶疼痛。〔丹〕 小清空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