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五肝胆部咽喉

译〔《活人书》〕半夏桂枝甘草汤治疗突然受寒所致的咽痛。（方剂见“伤寒咽痛”条。） 〔无〕治疗突然发生喉痹、不能说话。小续命汤加杏仁七个煎服，效果很好。（续命汤方见“中风”门。） 〔和剂局方〕 五香散 治疗咽喉肿痛，毒气凝结阻塞而不通。木香、沉香、鸡舌香、薰陆香（各一两），麝香（另行研末，三钱）。以上研成细末，加入麝香研匀；每次取二钱，加水一盏煎服，不限服用时间。〔《本草》〕治疗中风后喉痹急迫、病势危重将要死亡的患者。将白僵蚕捣碎并筛成细末，用生姜自然汁调服，喉痹立即痊愈。（朱丹溪说：僵蚕属火，同时兼有土、木之性；年老时得到金气而僵硬。治疗喉痹，是取它在火中清化的气机，以顺从治疗相火，并散解浊气上逆、凝结停滞的病变。） 附子去皮，炮制至表皮裂开，涂上蜂蜜再炙烤，使蜂蜜渗入内部；含在口中，不要咽下药汁，用于治疗喉痹。〔和剂局方〕 如圣胜金锭 治疗咽喉突然闭塞、两腮及下颌肿痛。也治疗单蛾、结喉、重舌、木舌。硫黄（研成细粉，一两半）、川芎（一两）、腊茶、薄荷（去掉根和茎。各半两）、贯众（二两）、硝石（研细，四两）、荆芥（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生葱汁调和，制成药锭。每次服药前先用新汲取的水灌漱口腔，然后咀嚼生薄荷五至七片，再取一锭药，与薄荷一同嚼得极烂，用井水咽下。病情严重的，连续服三次，并取一锭放在患处，病就会随着药力立即消退。〔罗〕征南帅不邻吉歹患咽喉疼痛、腹泻。（方剂见“表热里寒”一门。） 洪武戊辰年春天，乡村中患喉痹的人很多，大概是前一年终之气和当年初之气所致，是两个火邪相合造成的。我多次使用甘桔汤，并加入黄连、半夏、僵蚕、鼠粘子根等药，使病邪发散出来。兼有虚证的，加用参类、〔缺字〕、当归之类。不能吞咽水浆的，先用解毒雄黄丸，用醋研化后灌入喉中；痰吐出后，再用生姜汁灌服，然后改用上面所说的药，均有神奇疗效。如果用了胆矾等酸寒药物点治，都会无法救治，因为邪气郁闭而不能排出。〔罗〕 解毒雄黄丸 治疗缠喉风、急性喉闭，以及突然倒地、牙关紧闭等症。雄黄、郁金（各一分），巴豆（去皮去油，十四枚）。以上药物研成细粉，用醋调成糊，制成绿豆大小的药丸。用茶水送服七丸，可吐出顽固的痰，立即苏醒。如果没有吐出，再服一次。即使已经濒死，只要心口仍有热气，药灌不下去，就撬开口灌入，使药咽下，没有不能救治的。小儿若因惊风发热、痰涎壅塞，可服二丸或三丸，按照年龄大小增减剂量。（另一种方法是用雄黄丸三粒，用醋研化后灌服，尤其有效；痰立即排出，病就好了。） 〔《大》〕治疗缠喉风。取一块雄黄，用新汲取的水研磨，急灌服，使其吐出，即可痊愈。〔丹〕缠喉风属于热痰证，宜用鹅毛蘸桐油探入喉中，使患者呕吐。另一种方法是用射干，逆着流水方向服用并催吐。〔世〕远志去掉木心研成粉末，每次半钱，用水半小盏调服；口中含一根竹管，吐痰涎非常迅速，治疗喉痹有奇效。乌犀角膏 治疗咽喉肿痛，以及各种结喉、烂喉、遁尸、缠喉、痹喉、急喉、飞丝入喉、重舌、木舌等病证。皂荚（两条，捶碎种子，用水三升浸泡一段时间，揉取汁液，去掉药渣，放入瓦器中熬成膏），好酒（一合），焰硝、百草霜（研细，一钱，与皂荚膏搅匀，调至浓稠），人参（一钱，研成粉末），硼砂、白霜梅（各少许。一并研细，加入膏中）。以上药物拌匀，用鹅毛蘸取少许点入喉中，以顽痰全部排出为止。然后咀嚼甘草二寸，咽下药汁并吞咽津液。如果是木舌，先用粗布蘸水把舌头擦凉，再用生姜片擦拭，然后使用此药。〔《山》〕缠喉风。将皂角揉出汁液灌服，能吐出痰涎便可痊愈。〔《斗》〕治疗缠喉风、喉痹，饮食不能下咽、病势危急的情况。取一根反魂草根，洗净后放入喉中，取出寒痰，病就会痊愈，疗效非常显著。再用马牙硝含津咽下，就能根治。反魂草，另一个名称是紫菀。〔世〕治疗咽喉疼痛。用土乌药，也就是矮樟根，以醋两盏煎成一盏，先含在口中，随后咽下，吐出痰涎就算痊愈。〔杜〕治疗缠喉风、气息闭塞不通。取炙至黄色的蛇蜕和当归，等分研成粉末，用温酒调服一钱匕，吐出痰涎即可痊愈。〔罗〕 备急如圣散 治疗时行之气所致的缠喉风，病情逐渐发展到咽喉堵塞，水和食物都不能下咽，牙关紧闭，神志不清。雄黄（研细）、藜芦（生用）、白矾（飞制）、猪牙皂角（去皮，炙至黄色）。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粉，每次取一豆大，吸入鼻内，立即见效。〔世〕 一字散 治疗喉闭、气息堵塞不通、饮食不能下咽。雄黄（另研，一分）、蝎梢（七枚）、白矾（生研）、藜芦（各一钱）、猪牙皂角（七锭）。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取一字，吹入鼻中，立即吐出顽痰即可痊愈。治疗喉咽疼痛、牙关紧闭：取去壳巴豆，用纸压出巴豆油留在纸上，再把这张纸卷成捻子，点燃后吹灭，将烟熏入鼻中，立即会有口鼻涎液流出，牙关就能张开。喉痹而不怕冷，以及寸脉在关脉、尺脉之上明显大而滑实的，都属于下法证候，宜用硝石、青黛等寒凉药物使其下行，或用白矾等酸味药物收敛。韩祗和说：寸脉比关脉、尺脉大，应当消减阳邪、辅助阴气。东垣说：两手寸脉有力，说明阴盛阳虚，用下法就会痊愈。所以我每次采用这种方法治疗急性喉痹，都像鼓槌击鼓一样立刻见效；即使三部脉都实，也可以采用这种方法。〔无〕 玉钥匙 治疗风热喉痹和缠喉风。焰硝（一两半）、硼砂（半两）、脑子（一字）、白僵蚕（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竹管吹入喉中半钱，立即痊愈。〔世〕治疗喉痹咽痛：取蒲黄、甘草、青黛、芒硝等分研成粉末，每次咽下豆子大小的量，时时服用，有奇效。〔《外》〕治疗喉痹，疗效非常显著。朴硝一两，慢慢含服并咽下药汁，立即痊愈。〔无〕 玉屑无忧散 治疗缠喉风、咽喉疼痛、声音发不出来，以及吞咽物品时有阻碍。也用于风痰壅滞、口舌生疮、成人因酒所致的病证、小儿乳食积滞，或误吞骨屑而哽住、不能下咽。玄参、贯众、滑石、砂仁、黄连、甘草、茯苓、山豆根、荆芥（各半两），寒水石（〔剂量缺失〕），硼砂（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先将药粉放入口中，再用清水咽下。此药能除去三尸、驱除八邪，还能预防瘟疫、治疗口渴。

译〔丹〕治疗喉痹、呼吸不通、片刻之间就要断气的情况。络石草二两，加水一升半，煎取二盏，去掉药渣，慢慢啜饮，立即可以通畅。（《外台秘要》引《本草》说：络石味苦，性温而略寒，无毒，主治风热。） 治疗喉痹。取白瑞香花根约一寸，研细后调和灌服，效果很好。（白瑞香的药性尚不详。） 〔葛〕突然发生的喉痹。取黄柏片含在口中。又取黄柏一斤，切碎，用酒一斗煮沸两次，去掉药渣，任意饮用，便可痊愈。〔世〕喉痹，水和食物不能下咽。咽服萝卜汁，效果很好。（萝卜降气的作用很快。） 〔丹〕另一个方子：取李实根一片，含在口中，效果很好。治疗风热痰所致的喉痹，先用千缗汤，随后用四物汤加黄柏、知母；滋养阴液后，火邪就会下降。〔《灵苑》〕治疗急性喉闭，病情迅速发展、片刻之间就可能不救的情况：取腊月收集的蠡鱼胆，阴干研成粉末，每次取少许点在患处，药一到患处就能痊愈。病情深重的，就用水调和后灌服。〔丹〕取李实根研碎，用水调敷在头顶一周。治疗喉痹突然不能说话。取单独一根的羊蹄根，不能让它接触风吹、阳光、妇女、鸡和狗；用三年陈醋研成泥状，再用生布擦拭喉部使其发红，然后敷上药。（《千金方》）另一个方子：焰硝、枯矾（各五分），硼砂（一钱），杜牛膝，调和后敷上，是使病邪下降的药剂。〔罗〕 开关散 治疗喉风导致的气息不通。白僵蚕（炒，一两）、枯白矾（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粉，每次服三钱，用生姜蜜水调服，慢慢咽下。〔《本》〕治疗缠喉风。取白矾粉半钱和乌鸡蛋清一个，调匀后灌入喉中，立即见效，疗效如神。这个方子救活的人数不胜数，希望不要轻视它。〔《山》〕喉闭。将枯矾粉吹入喉中，再赶紧把灯盏底部的油脚灌下去。〔世〕治疗喉痹。取马屁勃、白矾等分研成细粉，用鹅毛吹入喉中，吐出二升痰后即可痊愈。（马屁勃味辛，性平。） 治疗喉闭。取一握金一握，烧成灰，与白矾粉混合炒至青色为止；用三四根筷子压住舌头，看清喉中患处，再将药粉吹入患处，效果很好。这种药又名八角荷，也叫山荷叶，像川芎一样生长在深山中。诗中说：一片叶子一枝花，深山就是我的家；硫黄害怕我死亡，水银会化成砂。〔无〕 神效散 荆芥、蓖麻仁等分研成粉末，用蜜制成皂子大小的丸剂，外面裹上棉花含在口中化开；治疗喉痹、声音发不出来，效果很好。〔丹〕另一个方子：猪牙皂角与霜梅一同研成粉末，含在口中。〔世〕治疗喉痹咽肿、手足不协调并且怕冷的情况：取鸭嘴胆矾粉，用筷子蘸药点在患处，药一到患处就能痊愈，疗效非常显著。以上属于收敛类药剂。〔海〕治疗喉痹。取蛴螬虫的汁液，点入喉中，咽下后喉部就会通开。〔崔〕治疗喉痹、痰涎壅塞不通。取红蓝花，捣碎挤取汁液一小升服下，以病愈为度。冬季如果没有新鲜花，可用浸泡过的干花，浓煎挤取汁液，仍按前法服用，疗效非常显著。咽喉堵塞的，服用后都能痊愈。〔丹〕另一个方子：用茜草一两煎服，使血中的火邪下降。〔世〕治疗咽喉肿胀。将杜牛膝捣取自然汁，与醋调和服下。（《本草》说：杜牛膝主治血液凝结和血块。） 〔无〕 马鞭草散 用于治疗喉痹、咽喉肿胀牵连面颊，并且频频吐气的病证。马鞭草（《本草》说：马鞭草味辛、性凉，能破血，主治癖血、瘕块，并能通利月经。） 将马鞭草捣取自然汁，每次咽服约一合。另有一种方法：用马衔铁煎煮取汁服用，也很有效。〔丹溪〕治疗喉痹。将射干切取一片，含在口中，咽下药汁。（《外台秘要》）《本草》说：射干能破血、消散瘀滞。能治疗陈旧瘀血停留在心、脾之间；味辛，性凉而微温，有毒。） 〔孙氏〕都知潘元从患喉闭。急忙召孙氏前来，孙氏从夹袋中取出半匙药末，吹入喉中。不一会儿，潘元从吐出脓血，立即痊愈。第二天，潘元从到孙氏处致谢，说：“危急之难，若不是先生不能救治；救人的急症，若没有药也不能医治。送您黄金一百两，希望求得药方，以救济非常危急的病情。” 孙氏把药方传给他：猪牙皂角、白矾、黄连各等分，切碎后在新瓦上焙干，研成细末；每次用半钱，吹入喉中。孙氏于是说：“神奇的药方无价可比，怎么能用它来谋利交易呢？” 于是没有接受他赠送的黄金。急性喉痹，声音像鼾声，仿佛有痰堵在喉间，这是肺气将绝的征候，应当赶快用参膏救治。用姜汁、竹沥调和后服下；如果一时没有参膏，也可以先煎服独参汤救治。及早服药，十人中可救活七八人；稍晚则十人中只能救活四五人；再迟则十人中连一人也难救活。〔《素问》〕一阴一阳相互结滞，称为喉痹。（《阴阳别论》）〔海藏〕治疗喉闭，若延误片刻便难以救治的方剂。皂荚（去皮、去弦和种子，生用，半两，研成细末；用筷子头蘸取少许，点在肿痛处；再用醋调成糊状，将药末厚厚涂在颈项上。不久便会破溃出血，立即痊愈。） 丹溪说，用鸡毛蘸药敷在肿胀处，尤其有效。） 又取远志，去掉木心，用水调和，敷在颈项上覆盖一周。〔丹溪〕治疗喉痹。取青艾连茎带叶一把，加醋一同捣烂，敷在喉痹处；冬天用干艾。（李亚方）另一种方法是将青艾捣取汁液灌服。〔《山居四要》〕喉闭。将蛇床子烧烟，使烟熏入喉中，即可痊愈。〔《本事方》〕喉中突然被毒气侵袭而疼痛时，将商陆根切片，炙热后隔着布熨贴患处，冷了就更换，立即痊愈。〔丹溪〕有人患缠喉风，食物不能咽下，就用大麦面做成稀糊咽服；因其滑润黏腻，容易下咽，可以帮助胃气。（《衍义》说：用这种稀糊代替粥食。） 如果能够进食，就不必使用这种方法。） 〔《山居四要》〕喉部受挫、气息不通时，缓缓灌饮冷水。《内经》中记载针刺、艾灸治疗喉痹的方法有四类。现在根据经脉循行经过咽喉、取穴确有疗效的情况，以及其他疾病牵连而导致喉痹时的取穴方法，合起来涉及六经。第一，取手阳明经和足阳明经。经文说：喉痹而不能说话，取足阳明经。如果还能说话，就取手阳明经。又说：胃足阳明经脉，从大迎穴前方下行到人迎穴，沿着咽喉旁边循行。它所主治的病证有颈部肿胀、喉痹，应根据经脉气血的盛衰、寒热以及脉陷下等情况取穴。又说：足阳明经的络脉名叫丰隆，距外踝八寸，别走而联络足太阴经。如果该络脉的病变导致气机上逆，就会出现喉痹、突然失音，应取丰隆穴。又说：手阳明大肠经所主治的病证有喉痹，也应根据经脉气血的盛衰、寒热以及脉陷下等情况取穴。

译第二，取手少阳经。经文说：手少阳三焦经脉从缺盆穴出，上行至颈项，联系耳后；经脉有病变时，会出现咽部肿胀、喉痹，应根据经脉气血的盛衰、寒热以及脉陷下等情况取穴。又说：邪气侵入手少阳的络脉，会使人患喉痹。针刺手部中指和次指的指甲上方，距指端如一韭叶宽的部位，各刺一针；壮年人立即见效，老年人片刻见效。左侧病取右侧，右侧病取左侧。第三，循经络经过喉咽而取穴的，有两经。经文说：足厥阴肝经沿着喉咙后方循行，所以喉咙后部疼痛时，取肝经穴位，屡次验证有效。又说：足少阴肾经向上贯穿肝脏和膈膜，沿喉咙循行。窦汉卿所说的必定取准的照海穴，正是用来治疗喉中闭塞。第四，由其他疾病牵连而导致喉痹的，有一种情况。经文说：心咳的症状是喉中像有东西梗塞，严重时会咽部肿胀、喉痹，应取心俞；这里大概指大陵穴。〔孙氏〕文潞公有一天咽喉肿胀，翰林院的咽喉科医生为他治疗，过了三天病情反而更加严重，皇上召孙氏来治疗。孙氏说：“请文潞公取一管判笔，去掉笔头，用水笔管蘸药送入喉中，病就会痊愈。” 孙氏随即下针，文潞公昏倒，不省人事，身边的人都惊恐得出汗。孙氏于是笑着说：“不是我不能救相公。”过了一会儿，文潞公吐出一升多脓血，十天后才恢复如常。文潞公入宫拜见皇上，皇上高兴地说：“孙氏真是良医，手段很高明。” 我曾治疗一名男子的喉痹，在太溪穴针刺，放出半盏黑血后便痊愈。由此看来，喉痹是由于恶血不能消散所致。凡是治疗这种病，突然发作的，首先必须发散；发散后不愈，再治痰；治痰仍不愈，再除去污血。〔《摘录》〕治疗喉痹：丰隆、涌泉、关冲。（病情严重时，把小三棱针藏在笔锋中，假称要在喉痹处点药，实际刺出紫血，病情立即缓解，很快痊愈。） 〔《针灸撮要》〕喉痹、乳蛾：取少商穴（针刺入一分，卧针向后刺三分）。照海、太冲。〔洁〕喉闭、气道不通：少商、隐白、少冲、涌泉。〔《摘录》〕喉痹，颏部肿大如升，连水也咽不下：取少商穴（针刺出血）。手大拇指背侧第一指节（三棱针斜刺三针，使其出血）。阳谷穴（针刺三分）。〔《甲乙经》〕喉痹，完骨、天容、气舍、天鼎、尺泽、合谷、商阳、阳溪、中渚、前谷、商丘、然谷、阳交等穴都主治。喉痹而胸中突然气逆，先取冲脉有关穴位，后取足三里、云门穴（都用泻法）。〔《脉经》〕喉痹针刺少阴经；少阴在手腕部，即小指掌侧后方可触到搏动的动脉处，针刺入三分，用补法。〔《甲乙经》〕喉痹，咽喉像有东西梗塞，取三间穴主治。喉痹而不能说话，温溜、曲池穴主治。喉痹、气机上逆，口〔原文疑缺字〕，咽喉像被扼住一样，行间穴主治。喉痹、咽喉肿胀，水浆也咽不下，璇玑穴主治。喉痹而食物不能下咽，鸠尾穴主治。面色白而皮肤纹理粗大的人，肺脏偏大；肺脏偏大，就容易多饮水，也容易患喉痹。（全文见“诊”篇。） 心脉过于洪大，是喉病。（全文见“治虚实法”。） 卷十五　肝胆部·咽喉 咽喉疼痛（指咽喉不能容纳唾液和食物）。形体劳苦、心志也劳苦，疾病就发生在咽喉，应当用各种药物治疗。（全文见“治法”。） 〔丹溪〕咽喉疼痛，必定要用荆芥。阴虚、虚火上炎的，必定要用玄参。气虚的人，用人参加竹沥。血虚的人，用四物汤加竹沥。咽喉疼痛，有的是阴气极度虚弱，阳气向上浮越，痰凝结在上部，于是形成咽喉疼痛。脉象一定浮大，重按则必定涩滞，这种情况已经接近死亡。应当补益阴阳，用人参一味浓煎成汤，慢慢频频饮服。（这种证候都是久咳劳嗽的人才会出现；如果使用治疗实证喉痹条下的各种方剂，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造成伤害。） 咽喉生疮多属虚火，虚火游走不受约束，停留在咽喉，应当用人参、蜜炙黄柏、荆芥治疗。润喉散。用于气郁、夜间发热、咽喉干燥梗塞。桔梗（二钱半）、粉草、紫河车、香附（各三钱）、百药煎（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敷在口腔内。咽喉生疮受损时，不要用生姜；用了会因辛辣而疼痛，而且还能使疮口扩散，不能收敛。咽喉疼痛而属于实热证的。用黄连、荆芥、薄荷，以蜂蜜和姜汁调匀，含在口中。咽中生疮并肿胀时，取蓖麻子一粒，去皮，与朴硝一钱一同研磨，用新汲取的水调服一次，连续服二三次即可见效。（丹溪说：蓖麻子属金，药性善于收敛，能够驱除毒邪和肿胀。又似乎属水，应当是外科的重要药物。） 〔罗氏〕 龙麝聚圣丹。用于治疗心脾经受客热、毒气上冲，咽喉红肿、头痛，或形成喉痹，或结成硬块不消，病愈后又复发，长久不愈。有的还会舌根肿胀坚硬，满口生疮，饮食难以下咽，也都适合服用此药。川芎（一两）、生地、犀角屑、羚羊角、琥珀（研末，以上各五钱）、马牙硝（研末，三钱）、硼砂（研末，一两）、人参、赤茯苓（各三钱）、玄参、桔梗、升麻、铅白霜（研末）、连翘（各五钱）、朱砂（水飞，二钱）、牛黄（研末，二钱）、麝香（研末，三钱）、脑子（研末，三钱）、金箔（作外衣）。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每一两药末制成十丸，外裹金箔；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水化服，也可以细细嚼服或含化。如果没有薄荷水，用新汲的水也可以，临睡前服用。祛毒牛黄膏。用于治疗成人和儿童咽喉肿痛、舌根强硬、满口生疮、痰涎增多、呼吸喘急、饮食难进以及咽喉和膈部不利。牛黄（研末，三钱半）、人参、琥珀、犀角（取细末）、桔梗、生地、硼砂（各半两）、雄黄（一两）、玄参、升麻（各三钱）、蛤粉（水飞，四两）、寒水石（炮制〔原文缺〕，二两）、朱砂（飞研，七钱）、铅白霜、脑子（各一钱）、金箔（作外衣）。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小弹子大小的丸剂，外裹金箔。将药丸贮存在磁制器皿中，每次服一丸，用浓煎的薄荷汤化服；用新汲的水送服也可以。每天服二三次，含化服也可以。咽喉备急丹。青黛、芒硝、白僵蚕（各一两）、甘草（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装入腊月所取、内有黄的牛胆中，放在阴凉处保存四十九天，时间越久越好。〔《经》〕患咽喉疼痛。含一片山豆根，慢慢咽下津液，效果非常好。〔丹溪〕咽喉疼痛。用硼砂，或与胆矾、白僵蚕、白霜梅混合，含在口中。另一个方子：百药煎去掉黑皮，与硼砂、甘草、生白矾等分研成细末；每次用一钱，饭后用米汤调服，慢慢咽下。〔《肘后方》〕咽喉突然肿胀，饮食和水都不能通过。将黄柏捣烂敷在肿胀处，冷了就更换。用苦酒调和药末，效果更好。

译〔丹〕妇女患咽喉疼痛。用桔梗一两、生甘草半两，分作三服；每服用水二碗煎，取一小盏，稍温后饮下。先给她服蚤休末，慢慢咽下。（蚤休末就是金线重楼。） 〔罗〕 增损如圣汤 治疗风热向上冲击会厌，导致声音发不出，以及咽喉阻塞、胸闷、肿痛等症。桔梗（二两）、炙甘草（一两半）、枳壳（用汤浸泡，去掉瓤）、防风（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大盏煎至七成，去掉药渣，加入枣子大小的酥油，搅匀，饭后温服。〔《本》〕治疗虚烦、上焦壅滞，以及脾肺有热、咽喉生疮。利膈汤 鸡苏叶、荆芥、防风、桔梗、人参、牛蒡子（隔纸炒）、甘草（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沸水冲调服下。如果咽痛、口疮很严重，加僵蚕一两。〔垣〕 桔梗汤 治疗咽喉肿胀、略觉疼痛、声音嘶哑，在冬季末可以配制。麻黄（不去节，半钱）、桔梗（一钱）、黄芩（三钱）、甘草（一钱）、白僵蚕（三钱）、马屁勃（一两）、桂枝（少许）、当归身（三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盏煎煮，去掉药渣，稍温后服，饭后可慢慢啜饮。〔罗〕 发声散 治疗咽痛、咽中阻塞不适，吞咽食物时只有轻微疼痛；不宜用寒凉药过度泻下，因为这种阻闷属于虚热。栝蒌（一个）、白僵蚕（微炒，半两）、桔梗（七钱半）、甘草（炒，二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取少许，直接撒入咽喉。如果咽喉肿痛，左右两侧发红，或只有一侧红紫并肿大，连水和米都难以下咽，就用此散一钱，加朴硝一钱混匀，撒入咽喉，咽下唾液。如果喉中出现红色肿胀，或有小的白头疮，用前方药散一钱匕，加白矾细末半钱，直接撒敷。〔丹〕用姜汁调和僵蚕末，治疗咽痛有奇效。（详见“喉痹”条。） 〔无〕蜜附子可以治疗感受寒邪、咽门闭塞、不能吞咽。取大附子一枚，生用，去皮和脐，切成大片，涂蜜烘烤至黄色，含在口中咽下津液；甜味消尽后，再用附子片涂蜜烘烤后继续使用。〔丹〕治疗咽痛，用各种药都无效的情况：这并不是真正的咽痛，而是鼻中生出一条像头发一样的红线，下垂着一个黑色小泡，大小如樱桃核，垂到咽门处停止，因而口中的饮食无法咽下。必须深入挖取牛膝根，选直而独生的一条，洗净后加入上好醋三五滴，一同研细，滴入鼻孔二三滴；药液进入后，红线便会断裂，黑泡便会破裂，病立即痊愈。〔《素》〕肝是人体内部的将领，事情由胆来决断，咽喉是它的使者。（《奇病论》）〔世〕咽痛时，用倒摘刺根洗净，加入上好酒醋一同研磨，滴入喉中；如果耳中发痒，病就会好。〔《范汪方》〕治疗喉中肿痛、不能进食。把笔头烧成灰，用浆水送服一方寸匕。〔《广》〕主治咽喉堵塞、鼻中生疮流出脓液，以及干呕、头痛、不能进食。取生鸡蛋一个，敲开一端，取出蛋白、去掉蛋黄，放入米醋中煨煮搅拌；火上煮至沸腾时端下，待沸势平定后再煮沸，如此反复三次，趁热把醋喝尽；一般一两次就能痊愈。按运气理论，咽喉和嗌部疼痛都属于寒邪所致。经典说：太阳寒水司天在泉时，寒邪过盛，百姓会患嗌部疼痛、下颌肿胀，这就是这种情况。《内经》关于咽喉灸刺的方法有两类：第一类，取足少阴经。经典说：肾足少阴经脉发生病变，所出现的症状是咽喉肿胀、气喘上逆，以及嗌部干燥疼痛。又说：嗌中肿胀，不能吞咽，想吐唾液却吐不出来，应针刺然谷穴前方使其出血，立即见效；左侧病刺右侧，右侧病刺左侧。又说：邪气侵入足少阴经的络脉，会使人嗌部疼痛、不能进食，无缘无故容易发怒，气向上冲到膈部上方。（林亿说：“贲”就是膈。） 意思是气向上冲到膈的上方。） 针刺足底中央的经脉，每侧三针，共六针，立即见效；左侧病刺右侧，右侧病刺左侧，就是这个方法。第二类，取手太阳经。经典说：小肠手太阳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嗌部疼痛、下颌肿胀；应观察虚实寒热，在经脉陷下处取穴针刺。〔《甲》〕咽中疼痛，不能吞咽食物，取涌泉穴主治。咽喉肿胀、难以说话，取天柱穴主治。喉部疼痛，失声不能说话，取天突穴主治。卷之十五肝胆部咽喉 乳蛾 〔《竹》〕 咽喉乳蛾方 雄黄、郁金（各五钱）、白矾（生用，二钱半）、胆矾（五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竹管吹入喉中，立即可以说话。粉香散 吹入乳蛾处，乳蛾立即消散。白矾（三钱）、巴豆（三粒，去皮去油）、轻粉、麝香（各少许）。先在铁器上煅炼白矾，待其沸腾，再把巴豆放在矾上煅至干枯，去掉巴豆不用，剩余药物研成细末。将三味药混合，吹入喉中。〔孙〕治疗悬痈下垂过长、咽中阻塞不适。白矾一两烧成灰，盐花一两；两味药细研，用筷子头蘸药点在悬痈上。〔《竹》〕 罗青散 治疗单侧或双侧乳蛾。蒲黄（五钱）、罗青、盆硝（研碎，各三钱）、甘草（二钱）。（各三钱）甘草（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冷蜜水调服，慢慢咽下；如果咽不下，就用鸡翎蘸取药末，在喉内扫拭，立即见效。〔《本》〕 玄参散 治疗悬痈疼痛、不能进食。玄参（一两）、升麻、射干、大黄（各半两）、甘草。以上研成细末，用水煎至七成，放温后时时含在口中咽下，疗效很好。〔无〕 干姜散 治疗悬痈突然因热而迅速肿大。干姜、半夏（用汤洗去滑液，等分）。以上研成细末，取少许放在舌上，咽下津液。〔世〕乳蛾。用杜牛膝根研磨调和：男子用女子的乳汁，女子用男子的乳汁，纳入鼻中吸入。〔丹〕治疗喉中突然生出肉样赘物。用棉花包住筷子头，蘸盐擦拭患处；每天六七次，换用新药。（孙真人的方子。） 卷之十五肝胆部咽喉 咽中有异物感，像有梗阻一样 〔仲〕妇女咽中好像有一块烤肉堵着。半夏厚朴汤 主治这种病。半夏（一升）、厚朴（三两）、茯苓、生姜（各四两）、苏叶（二两）。以上五味药，用水七升煎煮，取四升，分四次温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丹〕痰凝结成核，停留在咽部，这是湿痰，必须在化痰药中加入咸味、能够软坚的药物。栝蒌实、青黛、杏仁、海蛤粉、桔梗、连翘、风化硝。以上研成末，用姜汁和蜂蜜制成丸剂，含化。《内经》关于咽嗌中有异物感、像被梗住一样的灸刺方法有两类：第一类，取阳陵泉穴。经典说：胆病患者常常长叹气、口苦、呕吐隔夜的液体，嗌中有梗阻感而且频频吐唾液，应取阳陵泉穴，这就是所说的方法。第二类，取大陵穴。经典说：心咳的症状是喉中有灼热感，好像有东西梗住，应取心俞穴，这就是所说的方法。卷之十五肝胆部咽喉 各种异物梗在喉中

译〔无〕治疗各种哽塞。把薤白煮到半熟，用线捆好，手拿住线头，稍微咀嚼薤白后咽下。估计薤白到达梗塞处时，就牵拉线，梗塞物便会被带出来。另一个方法是取一小块棉花，用蜜煮过，使用方法同薤白。〔世〕治疗骨头梗在喉中。缩砂、甘草（各等分）。以上研成末，取少许用棉花包住，含在口中，慢慢咽下津液，过一段时间骨头就会出来。骨头梗喉时，把乳香烧出烟，吸入喉中，骨头就会吐出。〔《本》〕治疗各种鱼骨梗住，长时间不能排出的方子。取少许皂角吹入鼻中，打喷嚏后鱼骨就会出来。这个方子多被秘藏。〔陈〕獭可以治疗鱼骨梗住、无法取出的情况。取水獭的脚在颈下爬擦，也可以煮水獭脚的汁液服食。〔《外》〕治疗哽塞，吞下一枚蝼蛄胆。也能治疗刺扎入体内而取不出，将其敷在患处，刺就会出来。〔《古金录》〕治疗鱼骨横在喉中，六七天仍不能排出：取鲤鱼鳞和鱼皮合在一起烧成灰末，用水服下，鱼骨就会出来；如果没有出来，再服一次。以上是治疗骨头梗塞的方法。〔子和〕有个小孩误吞了一枚钱币，卡在喉中既下不去，医生们也都无法取出，于是请来戴人。戴人反复思考，忽然想出一个办法：取洁白的表纸，卷实得像筷子一样，用刀把纸卷的一端纵横乱割，做成锯齿状；另取一根筷子，把针弯成钩缚在筷子端头，使其不能脱落。先将针钩伸入咽中，轻轻提拉、按压探寻，感觉针钩钩入钱孔后，再把纸卷送入咽中，使它与钩尖相抵；感觉钩尖刺入纸卷端部、不会碰伤肌肉时，将其提出来。〔葛〕误吞发簪。取薤白晒至萎黄，煮熟但不要切碎，吃下一大束，发簪就会随之排出。〔丹〕治疗误吞钱币、发簪及指环。用饴糖一片，逐渐吃下，异物自然会排出。（《外台秘要》）以上是治疗钱币梗塞的方法。〔世〕治疗骨头梗塞。槿树叶油、马屁勃、砂糖三味药，熬成膏后制成丸，含化，多次使用都有疗效。治疗骨头梗喉疼痛。取水牛粪上生出的菌，晒干研成末，用砂糖制成丸，慢慢咽下；仍用砂糖包裹丸药，否则会损伤牙齿。〔《外》〕治疗鱼骨梗在喉中，取少许砂糖放入口中咀嚼后咽下，立即就能下去。〔世〕治疗鱼骨梗塞，用玉簪花根研细取汁，以竹管灌入喉中；不可沾到牙齿，沾到便会使牙齿酥软。骨刺卡在喉中。服用萱草根汁；传说能立即看见骨刺下去。（邵氏说：萱草就是鹿葱，又名宜男。） 又一方，鱼骨卡喉时，把萝卜细细嚼烂，慢慢咽下即可痊愈。〔丹〕治疗鱼骨卡喉，即使各种方法都不能治好的。将饴糖搓成鸡蛋黄大小的丸，吞下后鱼骨立即会出来。（《肘后方》）治疗各种异物卡喉。生艾数升，水、酒各五升，煮取四升，稍微温热时服下。（《外台秘要》）〔世〕鱼骨卡喉。将楮树子捣取自然汁，滤去渣后服用；也可以收集后晒干研末，用水调汁服下。（楮树子就是谷树子。） 有一方使用楮树皮。〔《衍》〕橄榄味涩，吃久了会转甜；将其嚼出汁液咽下，可治疗鱼骨卡喉。〔《外台》〕治疗异物卡喉。将瞿麦研成末，用水调服一方寸匕。〔《本草》〕治疗骨刺卡喉。只用白茯苓一味，临用时切细研末，用卡住的骨头煎汤调服。〔世〕治疗鸡骨卡喉，用水帘草捣汁饮服，骨头自然消散。治疗骨刺卡喉，将野苎根洗净捣烂如泥，每次取龙眼大小的一团。如果是被鸡骨刺伤，就用鸡汤送服。如果是被鱼骨刺伤，就用鱼汤送服。治疗一切骨刺卡喉，使用金凤花子，嚼烂后含咽；没有种子时用根也可以。〔《山》〕误吞稻芒、麦芒卡在咽喉时，赶快取鹅口中的涎液灌服；或者取荐头草嚼服，也很有效。〔丹〕鱼骨在腹中刺痛。煎煮吴茱萸汁一盏饮服，骨头会变软而排出。（《食疗》）〔丹〕治疗误吞铜钱。艾草一把，加水五升煎至一升，一次服尽，便会排下。（钱氏《箧中方》）治疗误吞铜钱或铁器而卡在喉中、不能下咽。取南烛根烧成细末，用汤调服一钱。〔《山》〕误吞铜钱。百部根四两，用酒一升浸泡一夜，温服一升，每日服两次。（《外台秘要》）又一方，误吞铜钱。用家种茨菰取汁，小口饮服，铜钱会自行消散。（见《山居方》）〔《外台》〕误吞铜钱以及金、银等物。取糊粉一两，捣碎调服，分两次服下。如果金银等物吞入腹中，就服用水银，使其消融。〔无〕凡是治疗异物卡喉的方法，都可以按照事物相类的原则推求。例如用〔原文“鸬”字所指药物不明〕治疗鱼骨卡喉，用磁石治疗针卡喉，用头发烧成的灰治疗头发卡喉，用〔原文“狸虎”所指药物不明〕治疗骨刺卡喉，也都是取其同类相治。卷第十五·肝胆部·咽喉 项颈强硬疼痛 缺盆中央的经脉是任脉，穴名叫天突。（就在缺盆中央有搏动的动脉处。） 任脉旁边第一条有搏动的经脉属足阳明，穴名叫人迎。（就是喉咙两侧夹着的搏动动脉。） 第二条经脉属手阳明，穴名叫扶突。（在夹喉搏动动脉的后方、曲颊穴前方一寸之处。） 第三条经脉属手太阳，穴名叫天窗。（在手阳明经之后、曲颊穴下方。） 第四条经脉属足少阳，穴名叫天容。（在曲颊穴之后、耳朵下方。） 第五条经脉属手少阳，穴名叫天牖。（在耳后、完骨穴上方。） 第六条经脉属足太阳，穴名叫天柱。（在项部两侧大筋之间。） 第七条是颈部中央的经脉，属督脉，穴名叫风府。足阳明经，是夹在喉咙两侧的搏动经脉，位于胸部。手阳明经在它外侧相邻的位置，未到曲颊穴前一寸处。手太阳经在曲颊穴所在处。足少阳经在耳下、曲颊穴之后。手少阳经从耳后出来，向上越过完骨穴上方。足太阳经夹在项部两侧的大筋中间。（以上均见《本输篇》）〔《内经》〕针灸治疗项颈疼痛，大致有两类。第一类，取足太阳经和手太阳经，治疗项后疼痛。经文说：足太阳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项部像被向上拔牵一样疼痛；应观察其虚实、寒热及凹陷情况取穴治疗。又说：项部疼痛，不能俯身或仰头，针刺足太阳经；不能回头顾视，就针刺手太阳经。又说：大风导致项颈疼痛，应针刺风府穴；风府在第一椎骨上方。邪气侵入足太阳经的络脉，会使人头、项、肩部疼痛；针刺足小趾爪甲与皮肉交界处两侧各一针，立即可止痛。如果仍未停止，就针刺外踝下方三处；左侧取右侧，右侧取左侧，约过一顿饭的时间即可。第二类，取足阳明经和手阳明经，治疗颈前疼痛。经文说：足阳明经脉所主的病证有颈部肿大。又说：手阳明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颈部肿大；都应观察其虚实、寒热及凹陷情况取穴治疗。〔《玄》〕颈项疼痛：取后溪穴。〔《玉》〕项部强硬：取承浆穴、风府穴。

译〔《甲》〕头项疼痛沉重，突然起身时身体僵直跌倒，鼻塞、鼻流清涕或鼻出血，喘息不畅，取通天穴主治。头顶疼痛，因风而头重，眼睛像要脱出，不能向左右顾视，取百会穴主治。颈部疼痛，项部不能回头顾视，眼泪流出很多，鼻流清涕或出血，眼内发红疼痛，气机厥逆，耳目失去作用，咽喉牵引项部筋脉痉挛而不能收缩，取风池穴主治。项部肿胀，不能俯仰，面颊肿胀并牵连耳部，取完骨穴主治。项部强硬，针刺哑门穴。颈项疼痛，不能俯仰，头痛，寒战，抽搐；气盛时胁部胀满，脊柱两旁有气聚集，发热而汗不出，腰背疼痛，取大杼穴主治。东方之风在春季产生，病变在肝，表现为颈项疾病。（全文见五脏部。） 〔《本草》〕治疗筋脉拘急、项部不能转动，木瓜煎。木瓜（两个，切去顶部并挖去瓤）没药（研末，二两）乳香（研末，二分）。以上两味药放入木瓜中，盖好木瓜盖，用竹签固定，在饭上蒸三四次，捣研成膏。每次服三至五匙，用地黄酒化服；取生地黄汁半盏，与无灰酒二盏混合，每次取八分之一盏，温热后化服。有人患这种病，从午后发作，到黄昏时便平定。我说：这种病起初一定是从足部开始的。经书说，足部十二经络各有筋，只有足太阳经的筋从足部一直上行到项部；大体说来，筋与肝相合。正午到黄昏，是天的阳气中包含阴气的时段。又说，阳气中的阴属于肺，这是从离位到兑位、阴气渐盛而阳气渐弱的时候。所以《灵宝毕法》说：从离位到乾位，肾气衰绝而肝气衰弱，肝、肾二脏受到阴气影响，因此在这个时段发病。我给他这方服了三剂，病就痊愈了。〔丹〕男子项部强硬不能回头，活动时有轻微疼痛；诊得脉象弦、数而实，右手脉尤其明显。我按痰热侵入太阳经来治疗。用二陈汤加酒洗黄芩、羌活、红花，服药两天后痊愈。〔垣〕 养神汤。治疗精神不足、不能入睡、项部筋脉肿胀拘急而难以伸展者；忌用甘温之品，宜用苦寒之品。黄〔原文药名缺一字〕（一钱）人参（三分）甘草（七分）苍术（五分）白术（三分）柴胡（四钱）升麻（四钱）归身（五分）麦芽（五分）木香（一分）川芎（三分）半夏（七分）橘皮（一钱）黄连（五分）黄芩（酒二分）黄柏（一分）。以上药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二盏，煎后去渣，稍温热时服用，不限时间。〔《本草》〕治疗肾气向上冲攻项背，导致不能转动，椒附散。大附子（一枚，六钱〔原文“上者”句式疑有缺误〕。炮制后去皮、脐，研成末）。以上药末，每次用二大钱；另取上好川椒二十粒，用白面填满，加水一盏半、生姜七片，一同煎至七分，去掉川椒后加入盐，空腹服。我的一位亲戚患项部筋脉疼痛，牵连背部和髀部，不能转动，服用各种治风药都无效。我曾记得《千金方》有“肾气攻背而背部强硬”的证候，于是拟定此方给他服，一服药便明显好转。从此以后把它用于他人，也都收到效果。这是因为肾气从腰部沿脊柱两侧向上到达曹溪穴，然后进入泥丸宫。曹溪这一穴位，不是精通搬运气机的人不能通过；如今肾气逆行到这里而不能通，用川椒引导它归入本经，病就安定了。气向上升达，川椒向下通行，所以服用后能够痊愈。〔《千金》〕治疗风邪所致项部强硬、不能回头顾视。挖地做一个坑，烧到通红，再洒水使它冷却，把生桃叶铺在席子下面，让病人躺在上面，使项部位于药物上方；用衣物围在项部周围，让药气向上蒸熏，病人出汗后，过一段时间便会痊愈。又一方，治疗头项强硬、不能回头顾视。将一升大豆蒸到变色，装入袋中，把它当枕头枕着。各种痉病而项部强硬，都属于湿邪。（全文见诊法，治疗方法见伤寒项强条。） 卷第十六·心与小肠部 心痛。〔丹〕心痛就是胃脘痛。凡是心痛，都必须使用温性药物。这是由于郁结不通，气机受阻而不能运行，所以疼痛发生在下部的，多属于食积，应当用温性而能疏利的方法治疗。一般来说，心胸膈部疼痛，必须分辨病程的新久；如果明确知道是身体受了寒气，或口中吃了寒凉食物而引起的，那么在刚发病当天，就应当用温散或温利的方法治疗。所谓温散，是指治疗身体从外界感受寒气的情况，例如陈无择的麻黄桂枝汤，用于治疗外因所致心痛之类。（方剂见“表”证条。） 温中通利，是指治疗因在体内吃了寒凉食物而引起的病证，如仲景的九痛丸、洁古的煮黄丸，治疗大实心痛之类，都是这种方法。（方剂见“实”证条。） 有人说：病拖得稍久就会形成郁滞，郁滞日久就会蒸生内热，热久了必然生火，《原病式》中已经作了详细论述。如果要使用温散、温利的方法，岂不是会助火而加重病情吗？因此，方剂中多用山栀作为温热药的引导药，使邪气容易潜伏消退，病情容易好转，正气恢复后病也就安定了。然而病好以后，如果放纵口腹，仍不改掉以前的错误，病再次发作时却把责任推给医生，那就错了。大体说来，胃中有热而引起疼痛，非用山栀不可；还须用姜汁辅助，并多用台芎来疏通。山栀炒制后去皮，每十五枚煎成浓汤，饮一小口，加入姜汁使其味辣，再煎至略微沸腾，吞服九枚；再加川芎一钱，效果尤其好。另一方：山栀去壳炒黄，研成末，用姜汁调和粥制成丸。有寒证的，加草豆蔻末制丸服用。另一方，治疗气实所致的心痛。山栀（去壳，炒焦，六钱）、香附（一钱）、茱萸（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炊饼制丸，丸子大小如花椒。用生地黄以酒洗净，与生姜同煎取汤送服二十丸；另用胡椒、荜茇各半两研末，以醋调和捏成丸，吞服。心痛方 黄连（炒）、山栀（炒）、茱萸（各五钱），荔枝核（烧至存性后研末，三钱），滑石；以上研末，用姜汁化开炊饼制成丸。另一方，治疗心痛。白术、白芍药、砂仁、半夏、当归（各三钱），桃仁、甘草、黄连、神曲（炒）、陈皮、吴茱萸（各一钱半），僵蚕、人参（各一钱）。另一方：二陈汤加川芎、苍术，并将炒栀加倍。疼痛严重的，加炒干姜。这是采用顺从病势和反治的方法。〔《保》〕寒厥心痛，表现为手足厥冷、全身出冷汗，小便清长，或大便稀溏而不口渴，气息微弱、全身乏力，应立即用术附汤温治。寒厥引起的突然心痛，不是久病；早晨发病，傍晚就可能死亡，应当赶快救治。由此可知，久病不属于寒证，暴病不属于热证。术附汤 治疗寒厥所致的突然心痛、脉微弱、气息不足。（就是仲景的术附汤。） 附子（炮制，去皮和脐，一两）、白术（四两）、甘草（炙，一两）。以上切成粗末，将附子与药末混匀；每次用三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渣，温服，饭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