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妇人伤寒

译妇女患中风，发热怕冷，月经正好来潮；患病七八天后，热退而脉迟，身体变凉，胸胁部胀满，像结胸一样，并出现胡言乱语，这就是热邪侵入血室。应当针刺期门穴，根据实邪所在进行泻法。（东垣说：妄见妄闻、夜里梦见亡故的人，都是肝木之火旺盛而形成的邪象，应针刺期门穴。这与上述道理相同。） 许学士说：有一位妇女患热入血室证，医生没有辨认出来，使用补血调气的药物迁延调养了几天，终于形成了血结胸。有人劝我使用前面所说的药。我说：现在再用小柴胡汤已经晚了，不能这样治疗。如果没有别的办法，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针刺期门穴，这样就可以了。我不会针刺，便请擅长针刺的人为她治疗，按照这个方法果然痊愈。有人问：热邪侵入血室，为什么会形成结胸？我说：邪气传入经络，与正气相争，在身体上下运行；有时正好遇到月经来潮或刚刚停止，邪气便乘虚侵入血室。血液受到邪气逼迫，向上进入肝经；肝经受邪，就会胡言乱语、看见鬼怪；邪气又进入膻中，血便结聚在胸中。为什么这样说呢？妇女平时，水液应当滋养肝木，血液应当由肝妥善调摄。尚未怀孕时，血向下运行，成为月经；怀孕后，血蓄积在体内，用来养胎；生产以后，血向上充盛，化为乳汁；这些都是同一种血。如今邪气与血相互蓄结，一同归入肝经，聚集在膻中，结在乳房下方，所以用手触碰就会疼痛；这不是汤剂所能达到的，因此应当针刺期门穴。妇女患伤寒发热，月经正好来潮，白天神志清楚，夜里却胡言乱语，像看见鬼一样，这是热邪侵入血室。不要损伤胃气，也不要扰动上焦和中焦，病就一定会自行痊愈。（《活人书》说：可用小柴胡汤调和治疗。所谓损伤胃气，是指使用泻下法；所谓扰动上焦和中焦，是指使用发汗法。） 〔《衍》〕有一位妇女患温病已经十二天，诊脉时每呼吸间脉搏跳动六七次而涩，寸脉稍大，尺脉稍小，发冷发热，面颊发红，口干，神志不清，耳聋。询问得知，她患病几天后月经才来潮，这属于少阳热入血室。如果治疗不符合病情，就一定会死亡。于是根据她的证候给服小柴胡汤，服了两天；又给服加桂枝、干姜的小柴胡汤一天，寒热便停止了。她又说：我的脐下疼痛拘急。又给她服抵当丸，使其轻微泻下，脐下疼痛痊愈，身体渐渐转凉，脉搏渐渐均匀，但神志仍不清楚。于是又给她服小柴胡汤。第二天她又说：只是胸中发热烦躁，口鼻干燥。又少量给她服调胃承气汤，但没有泻下。第二天她又说：心下疼痛。又给她服大陷胸丸半剂，泻下三次。第二天，她心中空虚烦躁而不愉快，有时还会看见一些东西，有时又胡言乱语。虽然知道她体内还留有燥屎，但因为身体极度虚弱，不敢使用攻下法。于是给她服竹叶汤，以清除烦热。当天夜里大便自行通下，到天亮时排了两次，其中有几枚燥屎，胡言乱语和虚烦便全部解除。只是咳嗽、吐唾沫，这是肺气虚，恐怕会乘虚形成肺痿。于是给她服去掉人参、大枣、生姜，加入干姜、五味子的柴胡汤。一天后咳嗽减轻，第二天病就全好了。以上各方都采用张仲景的方剂。妇女患中风七八天后，接着出现发冷发热，且按时发作；月经正好停止，这是热邪侵入血室，血必然凝结，所以症状像疟疾一样，按时发作。以小柴胡汤为主治。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妇人伤寒 热入血室续法 〔云〕妇女患伤寒、中风，治疗方法与男子没有不同，只有热入血室和妊娠伤寒不同。宜用四物汤安养胎血，再辅以发汗、泻下的药物治疗。妇女患伤寒、中风，自汗、头痛、项背强硬、发热怕冷，脉浮而缓。恐怕热邪侵入血室，所以加倍使用芍药。桂枝加芍药汤 桂枝（一两半）、赤芍药（三两半）、生姜（一两半）、大枣（六枚）。以上药物切细，每次服五钱，用水煎服。妇女患伤寒，脉浮而紧，头痛、身体发热、怕冷、无汗，发汗后恐怕热邪侵入血室，宜用 麻黄加生地黄汤 麻黄（二两半）、桂枝（一两半）、甘草（半两）、生地黄（一两）、杏仁（二十五个，去皮尖）。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煎服。〔《活人书》〕妇女患伤寒，月经刚来就开始停止，发冷发热像疟疾一样，胡言乱语、看见鬼，宜用 干姜柴胡汤 柴胡（四两）、栝蒌根、桂枝（一两半）、牡蛎（一两）、干姜、甘草（炙，各一两）。以上各药各一两，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一次服后稍有烦躁，第二次服后出汗，病就痊愈了。〔罗〕 小柴胡加地黄汤 用于治疗妇女和未婚女子患伤寒发热，月经正好来潮或刚刚停止，白天神志清楚，夜里胡言乱语，像看见鬼神一样。也治疗产后恶露刚来，忽然中断、痛苦欲死的情况。柴胡（一两二钱半）、人参、黄芩、甘草（炙）、半夏（用汤洗七次）、生地（各七钱）。以上研为粗末，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一同煎煮。〔云〕妇女患伤寒，身体发热，脉长而弦，属于阳明、少阳证。往来发冷发热，夜里烦躁、白天安静，像看见鬼一样，月经正好停止，这是热邪侵入血室。如果没有实邪导致的胀满，用小柴胡加牡丹皮汤为主治；如果实邪导致的胀满严重，用桃仁承气汤为主治。小柴胡加牡丹皮汤 柴胡（二两）、黄芩（七钱半）、人参（二两）、半夏（六钱）、大枣（三枚）、甘草、生姜（各七钱半）、牡丹皮（二两）。以上药物切细，每次服一两，和生姜一同煎服。桃仁承气汤（方见“蓄血”一门。） 妇女患伤寒，头痛、脉浮，医生反而使用泻下法，邪气乘虚传入体内，月经闭止不行，心下结硬，口燥舌干，往来发冷发热，狂言乱语像看见鬼一样，脉沉而数；应当用泻下法，宜用 小柴胡加芒硝大黄汤 作为主治。柴胡（二两）、黄芩（七钱半）、半夏（制，一两五钱）、甘草（五钱半）、大黄、芒硝（各七钱）、大枣（三枚）、生姜（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一两，与生姜一同煎煮；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再煮沸，温服。如果脉不沉而数，就不能使用泻下法。

译〔《本事方》〕辛亥年间，我住在毗陵，学官王仲礼的妹妹患伤寒，发冷发热；一到夜里就像被鬼怪附身。过了六七天，突然昏沉闭塞，喉中痰声像拉锯一样，牙关紧闭，闭着眼睛不认识人，病势极其危险，于是请我去诊治。我问：刚得病时，是否正好遇上月经来潮？家人说：月经刚来，病发作后月经就停止了。一两天后发冷发热，白天虽然安静，夜里却像有鬼怪作祟。从昨天开始生痰，已经不省人事。我说：这是热邪侵入血室的证候。仲景说：妇女患中风，发热怕冷，月经正好来潮，白天神志清楚，夜里胡言乱语，像看见鬼一样，按时发作，这叫热邪侵入血室。医生不明白这一点，给她使用了药性刚烈的药物，结果导致胸膈不畅，痰涎涌至胃脘，呼吸急促、气息上冲，昏沉不省人事。应当先化痰，之后再清除热邪。我急忙给她服下一呷散。过了两小时左右，痰涎排下，能够入睡，也恢复了知觉。随后给她服小柴胡加地黄汤，服了三剂，热退了，没有发汗，病也自行解除了。〔云〕妇女患伤寒，表虚，自汗而身体发凉，四肢拘急，脉沉而迟；这是太阳标病、少阳本病，月经正好停止。桂枝加附红花汤 桂枝（二两半）、芍药、生姜（各一两半）、甘草（一两，炙）、附子（炮）、红花（各五钱）。以上药物切细，每次服一两，用水三盏煎服。妇女患伤寒，太阳标病通过发汗而表邪解除，但邪热向内侵袭，热邪进入血室，月经过多，却没有胀满实证。甘草芍药汤 甘草、芍药、生地、川芎（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一两，用水三盏，煎至一盏半，去掉药渣，加入发灰五钱，调匀，温服。如果仍然不止，就针刺隐白穴。卷第三十三 伤寒部 妇人伤寒 续编：妊娠伤寒 〔洁〕 黄解肌汤 治疗妇女妊娠期间伤风、自汗。人参、黄〔缺字或疑误〕、当归、川芎、甘草（炙，五钱）、芍药（六钱）。也可以加入苍术、生地。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煎煮，温服，不拘时间。〔海〕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中风，表虚自汗，头痛、颈项强硬，身体发热而怕冷，脉浮而弱，这是太阳经病。适宜用 表虚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桂枝、地骨皮（各七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头痛、身体发热而无汗，脉紧，这是太阳经病。适宜用 表实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麻黄、细辛（各半两）。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兼受中风湿之气，四肢关节烦痛，脉浮而有热，并且头痛，这是太阳经的标病。适宜用 风湿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防风、苍术（制，各七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发汗、攻下后病程已过而仍未痊愈，湿毒发出斑疹，像锦缎的纹理，应当用 升麻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升麻、连翘（各七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胸胁胀满疼痛而脉弦，这是少阳证。适宜用 柴胡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柴胡、黄芩（各七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大便坚硬，小便发红，腹中气满而脉沉数，这是阳明、太阳的本病。应当立即用泻下法。适宜用 大黄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大黄（五钱）、桃仁（去皮尖，十个，麸炒）。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发汗、攻下后咳嗽不止，应当用 人参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人参（五钱）、五味子（五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后出现虚性痞满、胀满，这是阳明本虚。适宜用 浓朴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浓朴、枳实（麸炒，各五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发汗、攻下后不能入睡，应当用 栀子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栀子、黄芩（各五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口渴严重，烦热蒸蒸不解，脉长而大，应当用 石膏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石膏、知母（各五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小便不利，这是太阳本病。适宜用 茯苓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茯苓、泽泻（各五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属太阳本病，小便红得像血一样，应当用 琥珀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琥珀、茯苓（各五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发汗、攻下后出血不止，胎气受到损伤，应当用 胶艾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阿胶、艾〔原文药名不完整，疑为艾叶〕（各五钱）。另有一方加入甘草，剂量同上。另有一方加入甘草、干姜、黄〔原文不完整〕。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四肢拘挛紧急，身体发凉而有微汗，腹中疼痛，脉沉而迟，这是少阴病。适宜用 附子六合汤 四物汤（四两）、附子（炮制，去皮和脐）、桂（各五钱）。如果妊娠期间患伤寒而有蓄血证，不宜用堕胎药攻下，应当用 四物大黄汤 用攻下法治疗。四物汤（四两）、生地、大黄（酒浸，各五钱）。（各五钱）妇女妊娠或有瘀血蓄积时，不可贸然使用抵当方或桃仁；务必使母亲和胎儿都不受损伤，可将大黄四物与之相对服用。〔丹〕施孺人伤风尚未痊愈，两足小腿发冷，咳嗽频繁但咳不出痰，头晕。这是因为她性情急躁，又正临近分娩。黄芩（半钱）、陈皮、白术（各一钱）、苏梗（三分）、木通、枳壳（炒，各五分）、麻黄（三分）、甘草（炙，二分）、桔梗、苍术（各半钱）。用水煎服，不拘时间。〔云〕妇女怀孕时患伤寒，脉浮，头部沉重，腹中剧烈疼痛，适宜用 桂枝芍药当归汤 桂枝、芍药、当归（各一两）。以上药物切成细末，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服。妇女妊娠期间患伤寒，自行腹泻，腹中疼痛，不能进食，脉沉，这是太阴病。适宜用 芍药汤 芍药、白术、甘草、茯苓（各一两）。以上药物按前面的方法制备服用。〔《活》〕治疗妊娠伤寒，并用于安胎。适宜用 阿胶散 人参、白茯苓、阿胶（炒）、桑寄生、白术（各等分）。以上药物捣碎并研成细末，用糯米饮调服二钱，每日服两次。治疗妊娠伤寒，并用于安胎。适宜用 白术散 白术、黄芩（各等分，在新瓦上炒至有香气）。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盅、生姜三片、大枣一枚（劈开），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只要感觉头痛发热，就可以服用，服两三次即可痊愈。只有四肢厥冷、出现阴证表现的人，才不可以服用。治疗妊娠伤寒、怕冷发热，需要发汗时，适宜用 葱白汤 葱白（十茎）、生姜（二两，切片）。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二盏，煎至一盏，连续服用以取得汗出。〔海〕 葱白一物汤 取葱白两把，加水一升，煮熟后取汁，让患者一次吃完。也能用于安胎。如果胎儿已死，很快就会排出。

译治疗妇女伤寒妊娠时的用药原则：如果发热怕冷，药物不能离开桂枝、芍药。如果寒热交替，药物不能离开柴胡、前胡。如果口渴严重，药物不能离开知母、石膏、五味子、麦门冬。如果大便泄泻，药物不能离开桂、附、干姜、白术。如果大便干燥结滞，药物不能离开大黄、黄芩。如果月经正来又正断，药物不能离开小柴胡。如果胎动不安，药物不能离开人参、阿胶、白术、黄芩。如果需要发汗，药物不能离开葱、豉、生姜、麻黄、旋复。如果头痛，药物不能离开石膏、山栀、前胡。如果因伤暑而头痛，药物不能离开柴胡、甘草、石膏。如果胸腹满闷，药物不能离开枳实、陈皮。如果胎气不安，药物不能离开黄芩、麦门冬、人参。如果斑疹发黑，药物不能离开黄芩、栀子、升麻。〔《大》〕治疗妊娠期间感受时气、身体大热，并使胎儿不至于堕落。护胎方 伏龙肝研成极细的末，用水调匀，涂在肚脐下三寸处，干了就更换，病愈后停止。另一个方子：取井中的泥涂敷，干了就更换。（这两个方子出自《本事》，据称有效。） 另一个方子：浮萍、朴硝、蛤粉、蓝根、大黄（微炒）。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调和，敷在肚脐上，可以安胎、解除热邪，效果极好。治疗妊娠霍乱的两个方子（附在少阴吐泻篇之后）。治疗妊娠期间发斑、斑色变黑，适宜用 栀子大青汤 黄芩、升麻、栀子仁（各二两）、大青、杏仁（各半两）。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再将葱白三寸细切后同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卷第三十三 伤寒部 妇人伤寒 产后伤寒 产后中风，数十天仍未痊愈。头部微痛，怕冷，时常发热，心下痞闷，干呕，虽然出汗很多，也只是阳旦证。可以服用阳旦汤。（就是桂枝汤的方剂。见太阳病篇。） 产后中风，发热、面色发红，气喘而头痛，用竹叶汤 主治。竹叶（一把）、葛根（三两）、防风、桔梗、桂枝、人参、甘草（各一两）、附子（一枚，炮制）。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五钱，加大枣一枚、生姜五片、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服用。温暖地覆盖身体，使其出汗。如果头项强硬，就用大附子半钱煎药，并撇去浮沫。呕吐的，加半夏一钱。卷三十三，伤寒部：妇人伤寒 产后伤寒续论 〔丹〕产后发热、恶寒，都属于血气虚弱。左手脉不足，应当补血；右手脉不足，应当补气。恶寒发热，又有腹痛，应当排除恶血。恶寒发热，乳汁不通并且乳房胀满；如果没有孩子，应当消除乳汁；用麦芽二两，炒后研成细末，用清汤调服，分四次服下；如果有孩子需要哺乳，应当使乳汁排出，用木通、通草和猪蹄汁调煎服用。产后刚出现身热，不可使用发汗法，也不可使用一切苦寒药。必须用干姜治疗，使其大力发散体内的热。病情较轻的，用茯苓以淡渗法使热邪排出。〔《大》〕凡是产后发热、头痛、身体疼痛，不可立即按感冒来治疗。这类情况大多是血虚，或者是败血阻滞所致，应当服用药性平和的方剂，必然有效。例如玉露散，或者四物汤加北柴胡，各等分煎服。如果一开始就用小柴胡汤、竹叶石膏汤之类，结果因此不治而死的很多。玉露散 治疗产后乳脉不通、身体高热疼痛、头晕目眩而疼痛、大便艰涩不畅等症。清凉胸膈、抑制热邪，并通利乳汁。人参、茯苓、甘草（各半两），苦梗（炒）、川芎、白芷（各一两），当归（一分），芍药（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如果烦热严重、大便秘结，加大黄二钱半。卷三十三，伤寒部 续论小儿伤寒 〔洁〕伤寒在表，应当用发汗等法；有表证、怕风怕冷的，应当发汗。（海藏说：怕风的用白术散，怕冷的用神术汤。） 如果正气旺盛、能吃东西、不大便而没有表证，可以攻治里证。春季主生发，属木。身体温暖的，应当发汗。（海藏说：用神术汤。） 夏季主生长，属火。身体发热并且烦躁的，适合用大力发散的方法。（海藏说：用神术加黄汤。） 长夏主运化，属土；居于四季之中的情况也相同，应当调理饮食。（海藏说：用四君子汤。） 秋季主收敛，属金。身体表面发凉而内部温暖的，适合稍微用下法。（海藏说：用通膈丸、金花丸。） 冬季主闭藏，属水。身体发热而怕冷，是热在外、寒在内；身体发冷而怕热，是热在内、寒在外。（海藏说：热在内的用调胃承气汤，寒在内的用调中汤丸。） 〔洁〕凡治疗伤寒，都应当依据四时、阴阳升降以及病势的逆顺、刚柔来施行治法。气势向上、向外浮散的，应顺势发散；气势收藏、向内的，应当用下法。有汗、发热、怕风，脉浮而缓，是风邪伤及卫气，应当用桂枝汤。无汗、发热、怕冷，即使没有受到风吹也自行怕冷，脉浮而紧，是寒邪伤及营气，应当用麻黄汤。有汗、发热、怕风而脉浮紧，无汗、发热、怕冷而脉浮缓，称为营卫俱伤，应当用青龙汤、桂枝汤、麻黄汤各半的方剂。无汗、发热而不怕风寒，脉沉而洪的，可以用下法。还要详细辨别是否四肢厥冷，根据寒热的浅深来治疗。有汗、四肢厥冷、脉沉而微的，称为阴厥，用四逆汤。无汗、四肢厥冷、脉沉而微的，称为阳厥，用大承气汤加腻粉。如果四肢不厥冷而身体发热，表里都是阳证，三焦没有受到牵动，应当选用寒凉药，服三至五剂后用下法。可选用黄芩甘草汤、黄芩白术汤、黄芩苍术汤、黄芩栀子汤、连翘饮子、小柴胡汤、八正散、凉膈散、白虎汤、五黄散。以上是针对上、中、下三焦的药物，应当选择使用。中暑时脉虚，且都怕冷、自汗、口渴的，用白虎汤。身体发凉而脉紧，热在内部的，应当立即用下法；口干舌燥、咽喉干、大便不通就是这种情况。无汗而身体大热的，可以发汗，用升麻汤、大青膏、天麻膏。有汗而身体大热的，可选择桂枝汤、惺惺散、解肌汤、小柴胡汤、白术防风汤。使用发汗法时，要根据四时的温暖、暑热、干燥、湿润、风、寒等气候，春季宜用凉法，夏季宜用寒法，秋季宜用温法，冬季宜用热法来发汗。〔钱〕伤风后嗜睡，口中呼出的气发热，频频打呵欠，心中烦闷，应当发散，给服大青膏。这是表证。（洁古补遗说：小儿外感风寒，身体拘急，打呵欠，烦闷，皮肤毛孔涩滞，口中呼出的气发热，应当发散。秋冬使用温热药，春夏使用凉寒药。） 大青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