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凡治温病,可刺五十九穴。成注云:所谓五十九穴者,刺两手内外侧各三,凡十二,五指间各一,凡八,足亦如之。头入发际一寸傍三分各三,凡六,巅上一,囟会一,发际一,廉泉一,风池二,天柱二。
(《内经》云:气口静,人迎躁者取之,若气口人迎皆静者,勿刺也。人迎,谓结喉动脉也。)王太仆注《素问》五十九刺云:刺头上五行。五行者,以越诸阳之热逆也。(谓头中行上星、囟会、前顶、百会、后顶五穴,头第二行两傍五处、承光、通天、络、玉枕十穴,第三行两傍临泣、目窗、正营、承灵、脑空十穴也。)大杼、膺俞、缺盆、背俞,此八者以泻胸中之热也。气街、三里、巨虚上下廉,此八者,以泻胃中之热也。
云门、骨、委中、髓空,此八者,以泻四肢之热也。五脏俞傍五,此十者,以泻五脏之热也。(谓背第五行两傍魄户、神堂、魂门、意舍、志室十穴也。)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温病续法
〔《活》〕夏至前发热恶寒,头疼身体痛,其脉浮紧者,温病也。春月伤寒,谓之温病。冬伤于寒,轻者夏至以前发为温病,盖因春温暖之气而发也。治温病与冬月伤寒、夏月热病不同,盖热轻故也,升麻解肌汤最良。热多者,小柴胡汤主之。不渴,外有微热者,小柴胡加桂枝。嗽者,小柴胡加五味子。烦躁发渴,脉实,大便秘涩者,大柴胡汤微利之,虚烦,用竹叶汤次第服之。
仲景谓温病壮热不恶寒,《活人》谓温病发热恶寒,各不同,当以仲景为正。
升麻解肌汤
治伤寒温病天行头痛壮热。
葛根(一两)黄芩芍药(各半两)甘草(炙)桂心(各一分)麻黄(三分,去节,汤泡)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枣子一枚,煮八分,日三服。三四日不解,脉浮者,宜重服取汗。脉沉实者,宜下之。
〔云〕伤寒汗下不愈而过经,其证尚在而不除者,亦温病也。经曰:温病之脉,行在诸经,不知何经之动,随其经所在而取之。如太阳症汗下后过经不愈,诊得尺寸俱浮者,太阳温病也。如身热目疼,汗下后过经不愈,诊得尺寸脉俱长者,阳明温病也。如胸胁痛,汗下后过经不愈,诊得尺寸脉俱弦者,少阳温病也。如腹满嗌干,诊得尺寸脉俱沉细,过经不愈者,太阴温病也。如口燥舌干而渴,诊得尺寸俱沉,过经不愈者,少阴温病也。
如烦满囊缩,诊得尺寸俱微缓,过经不愈者,厥阴温病也。是故随其经而取之,随其症而治之。如发斑乃温毒也。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夏为暑病
太阳中者,发热恶寒,身重而头痛,其脉弦细芤迟,小便已,洒洒然毛耸,手足逆冷,小有劳,身即热,口开前板齿燥。若发汗则恶寒甚,加温针则发热甚,数下之则淋甚。
太阳中热者,其人汗出恶寒,身热而渴,白虎加人参汤主之。(《活人》云:夏月自汗恶寒,身热而渴,面垢,手足冷,脉微无力者,中暑也,白虎汤主之。)太阳中者,身热疼重而脉微弱,此由夏月伤冷水,水行皮中所致也,一物瓜蒂汤主之。
一物瓜蒂汤
用瓜蒂二十七个,以水一升,煮取五合,去渣顿服。
上瓜蒂汤,后贤罕用,盖其剂缓故也。若果疼痛不退者,亦宜用之。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暑病续法
〔《活》〕中暑与热病,外证相似。但热病者脉盛,中暑者脉虚,以此别之。《甲乙经》云:脉盛身寒,得之伤寒;脉虚身热,得之伤暑。盖寒伤形而不伤气,所以脉盛;热伤气而不伤形,所以脉虚。又有湿温与中暑同,但身凉不渴为异耳。
〔丹〕暑热病,用黄连香薷饮。挟痰者,加半夏;挟虚者,加参、。或用清暑益气汤。
〔《活》〕夏月发热恶寒,头疼,身体肢节痛重,其脉洪盛者,热病也。冬伤于寒,因暑气而发为热病,治热病与伤寒同。有汗宜桂枝汤,无汗宜麻黄汤。如烦躁者,宜大青龙汤。然夏月药性须带凉,不可大温,桂枝、麻黄、大青龙,须用加减。夏至前,桂枝加黄芩半两。夏至后,桂枝、麻黄、大青龙加知母一两,石膏二两,或加升麻半两。盖桂枝、麻黄汤性热,及暖处非西北之比,夏月服之,必有发黄、斑出之失。热病三日外,与前汤不瘥,脉势仍数,邪气犹在经络,未入脏腑者,桂枝石膏汤主之。此方夏至后,代桂枝证用。若加麻黄半两,可代麻黄、青龙证用也。若三月至夏,为晚发伤寒,栀子升麻汤亦可选用之。
桂枝石膏汤
治法见前论。有汗脉缓为桂枝证,无汗脉紧为麻黄、青龙证。
桂枝(半两,去皮)石膏(一两,碎)黄芩(半两)甘草(炙,一两)栀子(三钱)白芍药升麻干葛生姜(以上各三分)上咀,每服五钱半,水一盏半,煮至八分,去渣,食顷再服。若得汗,即停后服。
栀子升麻汤
治晚发伤寒,三月至夏为晚发。
译凡是治疗温病,可以针刺五十九个穴位。成无己注释说:所谓五十九穴,是针刺双手内侧、外侧各三穴,共十二穴;五指之间各一穴,共八穴;双足也是这样。头部发际内一寸、旁开三分处各三穴,共六穴;头顶一穴,囟会一穴,发际一穴,廉泉一穴,风池二穴,天柱二穴。(《内经》说:气口脉安静、人迎脉躁动的,针刺治疗;如果气口、人迎两脉都安静,就不要针刺。人迎,就是结喉处搏动的动脉。) 王太仆注释《素问》的五十九刺时说:针刺头部的五行穴位。所谓五行穴,是用来疏泄各条阳经上逆的热邪。(头部正中一行是上星、囟会、前顶、百会、后顶五穴;头部第二行两侧是五处、承光、通天、络【原文疑缺“却”】、玉枕,共十穴;第三行两侧是临泣、目窗、正营、承灵、脑空,共十穴。) 大杼、膺俞、缺盆、背俞这八穴,用来泻去胸中的热邪。气街、三里、巨虚上廉、巨虚下廉这八穴,用来泻去胃中的热邪。云门、【原文缺字】、委中、髓空这八穴,用来泻去四肢的热邪。五脏俞旁的五穴,共十穴,用来泻去五脏的热邪。(指背部第五行两侧的魄户、神堂、魂门、意舍、志室,共十穴。) 卷第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各不相同 温病续论 夏至以前出现发热、怕冷、头痛、身体疼痛,脉象浮紧的,属于温病。春季患的伤寒,称为温病。冬天感受寒邪,病情较轻的,在夏至以前发作成为温病,大概是因春天温暖的阳气而诱发。温病的治疗不同于冬季伤寒和夏季热病,这是因为温病的热势较轻;升麻解肌汤最为适宜。热势较重的,以小柴胡汤为主方。不口渴、体表有轻微发热的,用小柴胡汤加桂枝。咳嗽的,用小柴胡汤加五味子。烦躁、口渴、脉象实、大便秘结不畅的,用大柴胡汤使其稍微泻下;虚烦的,依次服用竹叶汤。仲景说温病壮热而不怕冷,《活人书》说温病发热而怕冷,两种说法不同,应当以仲景的说法为准。升麻解肌汤 治疗伤寒、温病、时行病所致的头痛和高热。葛根一两,黄芩、芍药各半两,炙甘草、桂心各一分,麻黄三分,去节后用沸水浸泡。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枣一枚,煎至八分,每日服三次。三四天病仍不解而脉浮的,应当加重药量再服,以求发汗。脉沉而实的,应当用泻下法。〔云〕伤寒经过发汗、泻下仍未痊愈,病程已经过了相应经期,但证候还存在而没有消除的,也属于温病。经典说:温病的脉象,邪气运行在各条经脉之中,不能预先知道究竟是哪一经发生病变,应当根据病变所在的经脉取穴治疗。例如太阳证发汗、泻下后,病程过经仍未痊愈,诊得寸脉、尺脉都浮的,就是太阳温病。例如身体发热、眼睛疼痛,发汗、泻下后病程过经仍未痊愈,诊得寸脉、尺脉都长的,就是阳明温病。例如胸胁疼痛,发汗、泻下后病程过经仍未痊愈,诊得寸脉、尺脉都弦的,就是少阳温病。例如腹部胀满、咽喉干燥,诊得寸脉、尺脉都沉细,且病程过经仍未痊愈的,就是太阴温病。例如口燥、舌干而口渴,诊得寸脉、尺脉都沉,且病程过经仍未痊愈的,就是少阴温病。例如心烦、胸腹胀满、阴囊收缩,诊得寸脉、尺脉都微而缓,且病程过经仍未痊愈的,就是厥阴温病。因此,应当根据病变所在的经脉取穴,并根据具体证候治疗。如果出现发斑,就是温毒。卷第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各不相同 夏季称为暑病 太阳经中暑的,发热、怕冷,身体沉重、头痛,脉象弦细、芤、迟;小便后寒意瑟瑟、汗毛竖起,手足厥冷;稍微劳累,身体就发热,口张开,门牙干燥。如果发汗,怕冷会更加严重;加用温针,发热会更加严重;屡次泻下,小便淋涩会更加严重。太阳经中热的人,出汗、怕冷,身体发热而口渴,以白虎加人参汤为主方。(《活人书》说:夏季自汗、怕冷、身体发热而口渴,面部油垢,手足冷,脉象微弱无力的,是中暑,用白虎汤为主方。) 太阳经中暑的人,身体发热、疼痛、沉重而脉微弱,这是夏季伤于冷水,水邪运行于皮肤之中造成的,以一物瓜蒂汤为主方。一物瓜蒂汤 取瓜蒂二十七个,加水一升,煮至五合,去掉药渣,一次服下。以上瓜蒂汤,后世医家很少使用,大概是因为药力缓慢。如果确实疼痛不止,也可以使用此方。卷第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不同 暑病续论 《活人书》说:中暑与热病的外在症状相似。但热病的脉象充盛,中暑的脉象虚弱,可据此加以区别。《甲乙经》说:脉象充盛而身体发冷,是因伤寒所致;脉象虚弱而身体发热,是因伤暑所致。这是因为寒邪损伤形体而不损伤正气,所以脉象充盛;热邪损伤正气而不损伤形体,所以脉象虚弱。另有湿温病,与中暑相同,只是身体发凉而不口渴,这是它们的不同之处。朱丹溪说:暑热病,使用黄连香薷饮。兼有痰的,加半夏;兼有虚证的,加参、【原文缺字】。也可以使用清暑益气汤。《活人书》说:夏季发热、怕冷、头痛,身体和四肢关节疼痛沉重,脉象洪大充盛的,是热病。冬季受寒,到了暑季因暑气而发作成为热病,治疗热病与治疗伤寒相同。有汗的宜用桂枝汤,无汗的宜用麻黄汤。如果烦躁,宜用大青龙汤。不过夏季用药,药性必须偏凉,不可过于温热;桂枝汤、麻黄汤、大青龙汤都必须酌情加减。夏至以前,桂枝汤加黄芩半两。夏至以后,桂枝汤、麻黄汤、大青龙汤加知母一两、石膏二两,也可以加升麻半两。这是因为桂枝汤、麻黄汤药性偏热,而且南方温暖地区不同于西北地区,夏季服用这些方剂,必然会有发黄、出斑的弊端。热病三天以后,服用前面的汤剂仍未痊愈,脉势仍然数快,邪气还在经络中、尚未进入脏腑的,用桂枝石膏汤主治。此方在夏至以后,可代替桂枝汤用于桂枝汤证。如果加麻黄半两,也可以代替麻黄汤、大青龙汤用于相应证候。如果从三月到夏季发病,属于晚发伤寒,栀子升麻汤也可以酌情选用。桂枝石膏汤 治疗方法见前面的论述。有汗、脉缓,是桂枝汤证;无汗、脉紧,是麻黄汤或大青龙汤证。桂枝(半两,去皮)、石膏(一两,捣碎)、黄芩(半两)、甘草(炙,一两)、栀子(三钱)、白芍药、升麻、干葛、生姜(以上各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半,加水一盏半,煮至八分,去掉药渣,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如果已经出汗,就停止服用后续的药。栀子升麻汤 治疗晚发伤寒,从三月到夏季发病的,称为晚发伤寒。
生地(半斤,切碎)栀子(十个)升麻(一两半)柴胡石膏(各二两半)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至八分顿服。病不解,更作。
〔垣〕静而得之为中暑,中暑者阴证,当发散也。或避暑热,纳凉于深堂大厦,得之者曰中暑。其病必头痛恶寒,身形俱急,肢节疼痛而烦心,肌肤大热无汗,为房室之阴寒所遏,使周身阳气不得伸越。世多以大顺散主之是也。(海藏云:静而伤暑,恶寒脉沉细,静而湿胜伤形者,白虎加苍术汤主之。大顺散,见《局方》,甘草一钱半,干姜、杏仁、肉桂各一钱是也。)动而得之为中热,中热者阳证,为热伤原气,非形体受病也。若行人或农夫,于日中劳役得之者,名曰中热,其病必苦头疼,发躁热,恶热,扪之肌肤大热,必大渴引饮,汗大泄,无气以动,乃为天热,外伤肺气,苍术白虎汤主之。(海藏云:动而伤暑,身热、脉洪大,动而火胜伤气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活》〕中暑背寒面垢,手足微冷,烦渴口燥,倦怠,四肢不痛重,其脉微弱,按之无力,白虎汤主之。(方见发热。)〔《本》〕有人头痛身热,心烦燥渴,诊其脉大而虚。予授以白虎汤,数服愈。仲景云:脉虚身热,得之伤暑。又云:其脉弦细芤迟,何也。《素问》曰:寒伤形,热伤气。盖伤气不伤形,则气消而脉虚弱,所谓弦细芤迟者,皆虚脉也。仲景以弦为阴,朱、庞亦云中暑脉微弱,则虚可知。
〔海〕脉虚身热,自汗恶寒者,中暑也,白虎加桂汤主之。(方见疟。)〔《活》〕
酒蒸黄连丸
治暑毒深伏,累取不瘥,无药可治,伏暑发渴者。
黄连(四两,以无灰酒浸蒸,干)上为末,糊丸,熟水下三十丸。胸膈凉、不渴为验。
橘皮汤
治中暑痰逆恶寒。
橘皮(二两,去白)生姜(一两)枣子(五枚,去核)甘草(炙,半两)人参(一钱)竹茹(半升)上分五服,每服水一盏二分,煮取八分,去渣热服。
竹叶石膏汤治中暑不恶寒。(方见劳复。)五苓散治中暑,头痛,恶心,烦躁,心下不快。(方见渴。)〔海〕若先饮冷,后伤暑者,五苓散主之。此必心下痞,生姜汤调服佳。或四君子汤调中,亦可。中和后,或小便不利,或茎中痛,宜服下方。
蒲黄(三钱)滑石(五钱)生甘草(一钱)中,脉弦细芤迟,
黄汤
主之。
人参黄白术甘草茯苓芍药(各等分)上咀,每服三钱,水一大盏,生姜三片,煎至六分,去渣温服。
〔丹〕徐三官,六月间发热,大汗恶寒,战栗不自禁持,且烦渴。予曰:此暑病。脉之皆虚微细弱而数。
其人好赌,致劳而虚。遂以人参、竹叶作汤,调辰砂四苓散,八帖而安。
〔云〕口开前板齿干燥者,牙乃骨之精,今燥者骨热也,针药不能治,当灸大椎穴。
〔《活》〕湿温者,两胫逆冷,胸腹满,多汗,头痛妄言。其人常伤于湿,因而中暑,湿热相搏,则发湿温。其脉阳濡而弱,阴小而急。治在太阳,不可发汗。汗出必不能言,耳聋,不知痛所在,身青面色变,名曰重。如此死者,医杀之耳。白虎加苍术汤主之。
〔《本》癸丑年,故人王彦龙作毗陵仓官。季夏时病胸项多汗,两足逆冷,谵语。医者不晓,杂进药已经旬日。予诊之,其脉关前濡,关后数。予曰:当作湿温治之。盖先受暑,后受湿,暑湿相搏,是名湿温。
先以白虎加人参汤,次白虎加苍术汤,头痛渐退,足渐温,汗渐止,三日愈。此名贼邪,误用药,有死之理。
有人难曰:何名贼邪?予曰:《难经》云五邪,有实邪、虚邪、正邪、微邪、贼邪。从后来者为虚邪,从前来者为实邪,从所不胜来者为贼邪,从所胜来者为微邪,自病者为正邪。又曰:假令心病,中暑为正邪,中湿得之为贼邪。今心先受暑,而湿邪胜之,水克火,从所不胜,斯谓之贼邪,五邪之中最逆也。《难经》曰:湿温之脉,阳濡而弱,阴小而急,濡弱见于阳部,湿气搏暑也;小急见于阴部,暑气蒸湿也。故经曰暑湿相搏,名曰湿温,是谓贼邪也。不特此也,予素有停饮之疾,每至暑月两足汗未尝干,每服此药二三盏即愈。
译生地(半斤,切碎)、栀子(十个)、升麻(一两半)、柴胡、石膏(各二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一次服下。病情没有解除,就再煎服一剂。王垣说:在安静状态下得病的叫中暑;中暑属于阴证,应当用发散法治疗。有的人为了躲避暑热,在深堂大屋中乘凉而得病,这叫中暑。这种病必然头痛怕冷,身体和四肢拘急,关节疼痛而心中烦闷,肌肤发热却没有汗,这是因为屋室中的阴寒之气阻遏了阳气,使全身阳气不能伸展外越。世人大多用大顺散治疗,正是这个道理。海藏说:安静时伤暑,怕冷而脉沉细;安静时湿邪偏胜、损伤形体的,用白虎加苍术汤主治。大顺散见《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由甘草一钱半、干姜、杏仁、肉桂各一钱组成。在活动中得病的叫中热;中热属于阳证,是热邪损伤元气,并不是形体受到病邪侵袭。行路的人或农夫在烈日下劳动而得病,称为中热;其病必然头痛剧烈,烦躁发热,怕热,触摸肌肤感到大热,必然非常口渴而大量饮水,汗液大量外泄,因无力而不能活动。这是天气炎热从外部损伤肺气,应以苍术白虎汤主治。海藏说:活动时伤暑,身体发热、脉洪大;活动时火热偏胜而损伤正气的,用白虎加人参汤主治。《活人书》说:中暑时背部发冷、面部污垢,手足略冷,烦躁口渴、口干,疲倦,四肢不疼痛沉重,脉象微弱,按之无力,用白虎汤主治。方剂见“发热”篇。《本事方》说:有人头痛身热,心中烦躁、口渴,诊得脉象大而虚。我给他白虎汤,服了几剂便痊愈。张仲景说:脉虚而身热,是因伤暑所致。他又说:其脉为什么会弦、细、芤、迟呢?《素问》说:寒邪损伤形体,热邪损伤正气。损伤正气而不损伤形体,正气消耗,所以脉象虚弱;所谓弦、细、芤、迟,都是虚脉。张仲景把弦脉归为阴,朱丹溪、庞安时也说中暑脉微弱,由此可知属于虚证。海藏说:脉虚而身热,自汗怕冷,是中暑,用白虎加桂汤主治。方剂见“疟疾”篇。《活人书》酒蒸黄连丸 治疗暑毒深伏体内,屡次治疗仍不痊愈、已无药可治,以及伏暑引起口渴的病证。黄连(四两,用无灰酒浸泡后蒸,晒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做丸,以熟水送服三十丸。以胸膈感觉清凉、不口渴为疗效验证。橘皮汤 治疗中暑、痰气上逆、怕冷。橘皮(二两,去掉白色内层)、生姜(一两)、枣子(五枚,去核)、甘草(炙,半两)、人参(一钱)、竹茹(半升)。以上药物分作五服,每服加水一盏二分,煮取八分,去掉药渣,趁热服。竹叶石膏汤治疗中暑而不怕冷。方剂见“劳复”篇。五苓散治疗中暑、头痛、恶心、烦躁、心下不舒畅。方剂见“口渴”篇。海藏说:如果先饮用冷饮,后来又伤暑,用五苓散主治。这种情况必然心下痞满,用生姜汤调服较好。或者用四君子汤调和中焦,也可以。中焦调和以后,如果小便不利,或尿道中疼痛,宜服用下面的方剂。蒲黄(三钱)、滑石(五钱)、生甘草(一钱);中焦……,脉弦、细、芤、迟,【原文句意及方剂衔接残缺】。黄汤 主治上述病证。人参、黄【原文疑缺药名】、白术、甘草、茯苓、芍药(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大盏、生姜三片,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朱丹溪说:徐三官在六月间发热,大汗出而怕冷,战栗得不能自我控制,同时烦躁口渴。我说:这是暑病。诊察他的脉象,都是虚、微、细、弱而数。这个人喜欢赌博,因此劳累过度而身体虚弱。于是用人参、竹叶煎汤,调服辰砂四苓散,服了八帖后病情安定。云氏说:张口时前面的门牙干燥,牙是骨的精华,如今牙齿干燥,是骨中有热;针刺和药物都不能治疗,应当灸大椎穴。《活人书》说:湿温病表现为两小腿厥冷,胸腹胀满,多汗,头痛,说胡话。患者平时常受湿邪,因而又中暑,湿热相互搏结,就发生湿温病。其脉象为阳部濡而弱,阴部小而急。病位在太阳经,不可发汗。如果发汗,必然不能说话,耳聋,不知道疼痛在哪里,身体发青、面色改变,这叫重暍。像这样死亡,是医生误治造成的。用白虎加苍术汤主治。《本事方》说:癸丑年,我的故友王彦龙任毗陵仓官。那年夏末,他患胸部、颈项多汗,两足厥冷,胡言乱语。医生不明白病情,杂乱地给他服药,已经十多天了。我诊察他的脉象,关前濡,关后数。我说:应当按照湿温来治疗。这是先受暑邪,后来又受湿邪,暑湿相互搏结,所以称为湿温。先用白虎加人参汤,随后用白虎加苍术汤,头痛逐渐减轻,双足逐渐转温,汗也逐渐停止,三天后痊愈。这叫贼邪,误用药物,有导致死亡的道理。有人问:为什么称为贼邪?我说:《难经》所说的五邪,包括实邪、虚邪、正邪、微邪、贼邪。从后方传来的叫虚邪,从前方传来的叫实邪,从克制自身的邪气一方传来的叫贼邪,从自身所能克制的一方传来的叫微邪,自身发生的疾病叫正邪。又说:假如心脏患病,中暑是正邪,中湿所得的是贼邪。现在心先受暑邪,而湿邪又胜过它;水能克火,是从自身不能胜任的一方传来,因此称为贼邪,是五邪中最为逆乱的一种。《难经》说:湿温病的脉象,阳部濡而弱,阴部小而急;濡弱出现在阳部,是湿气与暑气相搏;小而急出现在阴部,是暑气蒸动湿气。所以经典说暑湿相互搏结,称为湿温,这就是贼邪。不只是这个例子,我平素有饮邪停留的病,每到暑月双脚的汗从来没有干过,每次服此药二三盏就痊愈。
〔海〕湿温汗少者,白虎加苍术;汗多者,白虎加桂枝。(白虎加桂枝方见疟。)〔孙〕保庆门外有酒家姓姜者,善歌唱,孙爱之。忽数日不见,使人问之,则曰病久,将命绝。孙诊之,遍身皆润,两足冷至膝下,腹满,不省人事,六脉皆小弱而急。问其所服药,取而视之,皆阴病药也。孙曰:此非受病重,药能重病耳。遂用五苓散、白虎汤十余帖,病少苏,再服全愈。姜氏既安,诣孙谢,因请问曰:某得病剧,蒙尚药一治而苏,愿闻治法。孙曰:汝病伤暑也,始则阳微,厥而脉小无力。众医谓阴病,遂用阴药,其病愈厥。予用五苓散,大利小便,则腹减;白虎解利邪热,则病愈。凡阴病胫冷,则臂亦冷,汝今胫冷臂不冷,则非下厥上行,所以知是阳微厥也。
〔《保》〕立夏之后,至立秋、处暑之间伤寒者,身多微凉,自汗,四肢沉重,谓之湿温,
苍术石膏汤
主之。(即白虎加苍术汤是也。)苍术(半两)石膏(三钱)知母(二钱半)甘草(一钱)上咀,水一盏,煎至一半,温服。谓内有湿也,多不欲饮水。如身热、脉洪、无汗、多渴者,热在上焦,积于胸中,宜桔梗散。(此非湿温证,乃热病也。)
桔梗散
薄荷黄芩甘草栀子(各一钱)桔梗(三钱)连翘(二钱)上锉,每服五钱,水煮加竹叶。如大便涩,加大黄半两。
〔海〕
消暑丹
半夏(一斤)茯苓(半斤)生甘草(半斤)上以醋五升,煮半夏,尽醋熬干,姜汁作糊,无见生水为丸,每服五十丸,熟水咽下。精意修治,用之极效。中暑为患,药下即苏。伤暑发热头痛,服之尤妙。夏月常服,止渴,利小便,虽饮水多,亦不为害。应是暑药,皆不及此。若痰饮停节,并用生姜汤下。入夏之后,不可缺此。
又方,
消暑丸
治头疼,恶心烦躁,消渴,霍乱。
绿豆粉(四两)石膏(四两)白矾(枯)硫黄(各一两)水浸蒸饼为丸弹子大,辰砂为衣。用姜汁醋点,新汲水化开服之。
〔丹〕暑风挟痰挟火实,可用吐法。
玉龙丸
治一切暑毒伏暑,腹胀疼痛,神效。
硫黄硝石滑石明矾(各一两)用无根水调丸。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秋为疟
夏伤于暑,秋必病疟。(治法见疟门。)〔《脉》〕阴阳俱盛,重于阴者,变为温疟。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一岁长幼症状相似为温疫
春应暖反寒,夏应热反凉,秋应凉反热,冬应寒反温,此非其时而有其气,是以一岁之中,长幼之病多相似者,为时行瘟疫病也。(论见伤寒。)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温疫续法
〔《活》〕一岁之中,病无长幼率相似,此则时行之气,俗谓之天行是也。老君神明散、务成子萤火丸、圣散子败毒散,不拘日数浅深吐下,随症施行。所以圣散子不问阴阳表里也。
老君神明散
治瘟疫。
白术(一钱)桔梗(一分)细辛(一两)附子(一两,炮去黑皮)乌头(四两,炮去皮尖)上五味,为粗末,缝绢袋盛带之,居闾里皆无病。若有疫疠者,温酒服方寸匕,覆取汗,得吐则瘥。若经三四日,抄三寸匕,以水一碗,煮令大沸,分三服。
圣散子
苏内翰序,全文见《活人书》,时毒流行,用圣散子者,一切不问阴阳之感,连服取瘥,不可与伤寒比也。若疾疫之行,平旦辄煮一釜,不问老幼良贱,各一大盏,实时气不入。
草豆蔻(十个,面裹,煨,去皮)猪苓(去皮)石菖蒲茯苓良姜独活(去芦)附子(炮制,去皮脐)麻黄(去根)浓朴(去皮,姜制)本芍药枳壳(炒,去穣)柴胡泽泻细辛防风(去芦)白术藿香半夏吴茱萸(汤洗)苍术甘草(各半两)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煮取八分,去渣热服,余渣再煎,空心服之。
上二方治疫,虽不分阴阳,然亦寒多、表多者宜之。
〔丹〕众人病一般者,是谓天行时疫,有宜补宜散宜降方。
大黄黄芩黄连人参桔梗防风人中黄滑石香附苍术上曲糊为丸,每服五七十丸,分气、血、痰,作汤使送下。气虚者,四君子汤送下。血虚者,四物汤送下。
痰多者,二陈汤送下。热甚者,用童便和前药同送下。
〔《本》〕粪清,腊月截淡竹,去青皮,浸渗取汁。治天行、热狂、热疾、中毒,并恶疮、蕈毒。取汁浸皂角、甘蔗,治天行热疾。
〔丹〕解一切灾病。用粉草五两,细切,微炒,量病患吃得多少酒,取无灰酒一处研,去渣温服。须臾大泻,毒亦随出,虽十分渴,亦不可饮水,饮水难救。
上三方,热多、里多者宜之。
〔洁〕
雄黄丸
治疫,不相染。
雄黄(一两,研)赤小豆(炒熟)丹参鬼箭羽(各二两)上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日空心以温水下五丸,可与病同床共衣,亦不相染矣。
〔《活》〕
务成子萤火丸
主辟疫疾,恶气,百鬼、虎、野狼、蛇、虺、蜂、虿诸毒,五兵白刃,盗贼凶害皆辟之。
译海藏说:湿温汗少的,用白虎加苍术汤;汗多的,用白虎加桂枝汤。白虎加桂枝汤的方剂见“疟疾”篇。孙氏说:保庆门外有一家酒馆,店主姓姜,擅长歌唱,孙氏很喜欢他。忽然好几天没见到他,派人去询问,才知道他说病了很久,快要没命了。孙氏诊察他,发现全身湿润,两足冷至膝下,腹部胀满,不省人事,六部脉都细小、无力而急。询问他服用过什么药,取来查看,发现全都是治疗阴病的药。孙氏说:这不是原本病得太重,而是药物使病情加重了。于是用五苓散、白虎汤服了十多帖,病情稍有苏醒;再服后完全痊愈。姜氏病情安定后,前往孙氏处道谢,趁机请教说:我这次病得很重,承蒙您用药一次就苏醒了,希望听听您的治疗方法。孙氏说:你的病是伤暑,开始时阳气微弱,出现厥冷,脉象细小而无力。众多医生误认为是阴病,于是使用治疗阴病的药,结果你的厥冷更加严重。我使用五苓散,使小便大量通利,腹部胀满便减轻;白虎汤清解邪热后,病就会痊愈。凡是阴病,胫部发冷,臂部也会发冷;你现在胫部冷而臂部不冷,所以不是下部厥冷、上行的病变,由此可知是阳气微弱所致的厥冷。〔《保》〕立夏以后,到立秋、处暑之间患伤寒的,身体多微微发凉,自汗,四肢沉重,这叫湿温。苍术石膏汤 用此方主治。(也就是白虎加苍术汤。) 苍术(半两)、石膏(三钱)、知母(二钱半)、甘草(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一盏,煎至剩一半,温服。这是说体内有湿气,多数不想喝水。如果身体发热、脉象洪大、没有汗、口渴得多,这是热在上焦、积聚于胸中的表现,适宜用桔梗散。(这不是湿温证,而是热病。) 桔梗散 薄荷、黄芩、甘草、栀子(各一钱),桔梗(三钱),连翘(二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煎煮,并加入竹叶。如果大便艰涩不通,加大黄半两。〔海〕 消暑丹 半夏(一斤)、茯苓(半斤)、生甘草(半斤)。以上药物用醋五升煮半夏,直到醋熬干,再用姜汁制成糊,不能接触生水,制成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熟水送下。精心炮制修治后使用,疗效极好。中暑发病,服药后立即苏醒。因伤暑发热、头痛,服用此药尤其有效。夏季经常服用,可以止渴、通利小便,即使饮水很多,也不会造成危害。治疗暑病的药物,都比不上它。如果痰饮停滞不化,也用生姜汤送服。进入夏季以后,不可缺少此药。又一方:消暑丸 治疗头痛、恶心、烦躁、消渴和霍乱。绿豆粉(四两)、石膏(四两)、白矾(枯)、硫黄(各一两)。用水浸泡的蒸饼制成丸剂,大小如弹子,以辰砂作外衣。用姜汁和醋调服,再用新汲取的水化开服下。〔丹〕暑邪夹痰、夹火而属实证的,可以采用催吐法。玉龙丸 治疗各种暑毒、伏暑,以及腹胀腹痛,疗效神奇。硫黄、硝石、滑石、明矾(各一两),用无根水调制成丸。卷之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不同 秋季容易发生疟疾 夏季受到暑邪侵袭,秋季必然会患疟疾。(治疗方法见疟疾篇。) 阴脉、阳脉都旺盛,而阴脉更盛的,会转变为温疟。卷之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不同 一年之中无论老幼症状相似,称为温疫 春季本应温暖却反而寒冷,夏季本应炎热却反而凉爽,秋季本应凉爽却反而炎热,冬季本应寒冷却反而温暖;这都是不合时令却出现了相应的邪气。因此一年之中,老幼患者的病情多相似,这就是时行瘟疫病。(论述见伤寒篇。) 卷之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不同 温疫续法 〔《活》〕一年之中,患病的人无论老幼,病情大多相似,这是时行之气,俗称天行。老君神明散、务成子萤火丸、圣散子、败毒散,不论患病日期长短、病情浅深,都可根据症状采用吐法或下法治疗。所以圣散子不分阴证、阳证,也不论病在表还是在里。老君神明散 治疗瘟疫。白术(一钱)、桔梗(一分)、细辛(一两)、附子(一两,炮制后去黑皮)、乌头(四两,炮制后去皮和尖)。以上五味药制成粗末,装入缝制的绢袋中随身佩带,居住在同一乡里的众人都不会生病。如果已经发生疫病,用温酒服方寸匕,盖被取汗;如果出现呕吐,就会痊愈。如果病已持续三四天,取三寸匕,加水一碗,煮至大沸,分三次服。圣散子 苏内翰的序文全文见《活人书》。时疫毒邪流行时,使用圣散子,不论感受的是阴邪还是阳邪,连续服用直到痊愈,不能把它同伤寒等同看待。如果疫病流行,每天清晨就煮一锅,不论老人、孩子、贵贱,每人服一大盏,这样时疫之气就不能侵入。草豆蔻(十个,面包煨,去皮)、猪苓(去皮)、石菖蒲、茯苓、良姜、独活(去芦)、附子(炮制,去皮脐)、麻黄(去根)、浓朴(去皮,姜制)、本、芍药、枳壳(炒,去穣)、柴胡、泽泻、细辛、防风(去芦)、白术、藿香、半夏、吴茱萸(汤洗)、苍术、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渣后趁热服;药渣再煎,空腹服用。以上两方虽然不分阴阳,但也是寒邪较多、表证较重的人适宜使用。〔丹〕许多人患同一种病,这叫天行时疫;治疗时有适合补益、适合发散、适合攻下的方剂。大黄、黄芩、黄连、人参、桔梗、防风、人中黄、滑石、香附、苍术,用曲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根据气、血、痰的不同,分别用相应的汤剂送服。气虚的人,用四君子汤送服。血虚的人,用四物汤送服。痰多的人,用二陈汤送服。热势很盛的人,用童便与前述药物一同送服。粪清:在腊月截取淡竹,去掉青皮,浸泡渗取竹汁。治疗天行病、热狂、热病、中毒,以及恶疮、蕈毒。取这种竹汁浸泡皂角、甘蔗,用来治疗天行热病。〔丹〕解除各种灾病。用粉草五两,切细后微炒;根据病人能够饮用的酒量,取无灰酒,与药一同研磨,去掉药渣,温服。不久就会出现剧烈腹泻,毒邪也随之排出;即使十分口渴,也不能喝水,喝水就难以救治。以上三方,适合热邪较多、里证较重的人。〔洁〕 雄黄丸 治疗疫病,并能使人不相互传染。雄黄(一两,研末)、赤小豆(炒熟)、丹参、鬼箭羽(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天空腹用温水送服五丸,即使与病人同床、共穿衣物,也不会被传染。〔《活》〕 务成子萤火丸 主治驱避疫病、恶气,以及百鬼、虎、野狼、蛇、虺、蜂、蝎等各种毒害;刀兵、白刃、盗贼和凶险祸害,也都能驱避。
萤火鬼箭羽(去皮)蒺藜(各一两)雄黄雌黄(各二两)矾石(一两,烧汁尽)羚羊角锻灶灰铁锤柄(入锻处烧焦,用一分半)上九味,捣为散,以鸡子黄,并雄鸡冠一具,和之如杏仁大。作三角缝囊,盛五丸,带左臂上,仍可挂于户上。
春应暖而清气折之,则实邪在肝,升麻解肌汤主之。(方见温病。)夏应暑而寒气折之,则实邪在心,调中汤、射干汤、半夏桂枝甘草汤选用之。
调中汤
治夏月初秋忽有暴寒折于盛热,结于四肢,则壮热头痛,寒伤于胃则下利,或血、或水、或赤,壮热晕闷,脉数,宜下之。
大黄(去皮,三分)黄芩芍药葛根桔梗茯苓(去皮)本(择真者,无则川芎代之)白术甘草(炙。以上各半两)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煮取一盏,移时再服之。得快利便止,小儿减与服。(虚冷,不壮热,但下利,或霍乱者,不宜服此。)射干汤(方见哑。)半夏桂枝甘草汤(方见咽痛。)秋应凉而反大热,抑之则实邪在肺,白虎加苍术汤、茵陈汁调五苓散。(白虎苍术汤见暑,五苓散见渴。)〔丹〕冬温为病,非其时而有其气者,冬时严寒,君子当闭藏而反发泄于外,专用补药带表药。
作
人中黄方
以竹筒两头留节,一节中作一窍,内甘草于中,仍以竹木钉塞其窍,置大粪缸内浸一月,取出晒干,用治瘟毒。(用此药一味,入补药带表,同煎服之。)〔《活》〕冬应寒而反大温,抑之则实邪在肾,宜葳蕤汤。(方见风湿。)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多眠多汗脉浮为风温
阳脉浮滑,阴脉濡弱,更遇于风,变为风温。(论见大法。)发汗已,身灼热者,名曰风温。风温为病,脉阴阳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睡,鼻息必鼾,语言难出。若被下者,小便不禁,直视失溲。若被火者,微发黄色,剧则如惊痫,时螈。若火熏之,一逆而引日,再逆促命期。(经云:伤寒发汗已,则身凉。若发汗已,身灼热者,非伤寒,乃风温也。)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风温续法
〔《活》〕风温者,脉尺寸俱浮,头疼身热,常自汗出,体重,其息必喘,四肢不收,嘿嘿但欲眠,治在少阴、厥阴。不可发汗,发即谵言独语,内烦躁不得卧。若惊痫,目乱无精,如此死者,医杀之耳。
风温忌发汗,宜葳蕤汤。身灼热者,知母干葛汤。如渴甚者,栝蒌根汤。脉沉,身重,汗出者,汉防己汤。
葳蕤汤
治风温,兼疗冬温及春月中风,伤寒,发热,头眩痛,喉咽干,舌强,胸内疼痞,腰背强。
葛根(半两)葳蕤(三分)石膏(一两,杵碎)白芷(半两)麻黄(用沸汤泡,半两)羌活(去芦,一两)川芎(三钱)甘草(炙,半两)杏仁(去皮、尖,双仁者半两)青木香(一钱)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半钟,日三四服。
知母干葛汤
治风温,身体灼热甚者。
知母(三钱)葛根(八钱)石膏(六钱)甘草黄芩木香升麻(各一钱)葳蕤(三钱)南星(二钱,生)人参川芎(各一钱)麻黄(去节)防风杏仁羌活(各二钱)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至一钟,去渣服。
防己汤
治风温,脉浮、身重、汗出。(一方无人参)防己(四钱)甘草黄(各一两)生姜(二两)白术(三两)人参(一两)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煮取一中盏,去渣,饮讫,仍坐被中,汗出如虫行,或被卧取汗出。
(许学士云:风温误汗,用防己黄汤救之。)〔海〕治风温。《活人》本方葳蕤汤,以有麻黄不敢用,宜白术汤主之。(方见前太阳病发热续法。)若头眩汗出,筋惕肉者,加牡蛎。若腰背强硬者,加羌活。若舌干发渴者,加人参。若身灼热甚者,加知母。若身体重多汗者,加黄。若内伤冷者,不加。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一身尽痛为湿
痛而发黄为中湿,痛不得转侧为风湿。《活人》又以身痛脉沉为中湿,脉浮为风湿,亦通。治法见太阳病体痛门。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身反张为
有汗为柔,无汗为刚。(治法见柔门。)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妇人伤寒
热入血室
译萤火、鬼箭羽(去皮)、蒺藜(各一两)、雄黄、雌黄(各二两)、矾石(一两,煅烧至汁液耗尽)、羚羊角、煅灶灰、铁锤柄(在煅烧处烧焦,用一分半)。以上九味捣成散末,用鸡子黄和一具雄鸡冠调和,制成杏仁大小的丸剂。缝制三角形的袋子,装入五丸,佩带在左臂上,也可以悬挂在门上。春季本应温暖,却被清冷之气损伤,于是实邪在肝,主用升麻解肌汤。(方剂见温病篇。) 夏季本应炎热,却被寒气损伤,于是实邪在心;调中汤、射干汤、半夏桂枝甘草汤可酌情选用。调中汤 治疗夏季、初秋突然出现的暴寒被盛热压制,寒热相结于四肢,因而出现高热、头痛;寒邪伤及胃后出现腹泻,泻物可能带血、带水或呈红色,并有高热、头晕、胸闷,脉搏快,此时适宜用下法。大黄(去皮,三分)、黄芩、芍药、葛根、桔梗、茯苓(去皮)、本(选用上等者,没有则以川芎代替)、白术、甘草(炙)。以上各味药各半两。将以上各药各取半两,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一盏,过一会儿再服。大便通畅后就停止服用;小儿酌减药量服用。(虚寒、没有高热而只是腹泻,或患霍乱的,不宜服用此方。) 射干汤(方剂见失音篇。) 半夏桂枝甘草汤(方剂见咽痛篇。) 秋季本应凉爽,却反而大热;抑制这种热邪,则实邪在肺,可用白虎加苍术汤,或用茵陈汁调服五苓散。(白虎加苍术汤见暑病篇,五苓散见口渴篇。) 〔丹〕冬温发病,是不合时令却出现了温热之气;冬季严寒,正常应当闭藏,阳气却反而向外发泄,所以应专门使用带有解表作用的补药。制作 人中黄方 取竹筒,两端保留竹节,在其中一节上开一个孔,把甘草放入竹筒内,再用竹木钉塞住孔,放入大粪缸中浸泡一个月,取出晒干,用来治疗瘟毒。(将此药单独使用,加入补药和解表药中,一同煎服。) 〔《活》〕冬季本应寒冷,却反而很温暖;抑制这种温热之气,则实邪在肾,适宜用葳蕤汤。(方剂见风湿篇。) 卷之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不同 多睡、多汗、脉浮,称为风温 阳脉浮滑,阴脉濡弱,又遭遇风邪,就会转变为风温。(论述见大法篇。) 发汗以后,身体仍灼热的,称为风温。风温发病时,阴阳两部脉都浮,自汗不止,身体沉重,睡眠很多,鼻息必然带鼾声,说话困难。如果误用下法,就会小便失禁,直视,不能控制排尿。如果误用火法,轻则面目微微发黄,重则像惊痫一样,时时抽搐。如果用火熏灼治疗,第一次错误治疗就会延误病情,第二次错误治疗则会加速死亡。(医经说:伤寒发汗以后,身体就会凉下来。如果发汗以后身体反而灼热,这不是伤寒,而是风温。) 卷之三十三 伤寒部 四时伤寒不同 风温续法 〔《活》〕风温患者,寸脉、尺脉都浮,头痛、身热,常常自汗,身体沉重,呼吸必然喘促,四肢不能活动自如,默默不语,只想睡觉;治疗重点在少阴、厥阴。不可发汗,发汗后就会胡言乱语、独自说话,内心烦躁而不能入睡。如果出现惊痫,双目失神而神色散乱,像这样死亡的,是医生错误治疗造成的。风温忌用发汗法,适宜用葳蕤汤。身体灼热的,用知母干葛汤。如果口渴很严重,用栝蒌根汤。脉沉、身体沉重而出汗的,用汉防己汤。葳蕤汤 用于治疗风温,也兼治冬季温病以及春季中风、伤寒所致的发热、头晕头痛、咽喉干燥、舌头僵硬、胸中胀满痞闷、腰背强硬。葛根(半两)、葳蕤(三分)、石膏(一两,捣碎)、白芷(半两)、麻黄(用沸水浸泡,半两)、羌活(去芦,一两)、川芎(三钱)、甘草(炙,半两)、杏仁(去皮、尖,双仁者不用,半两)、青木香(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半盏,每日服三四次。知母干葛汤 用于治疗风温,身体灼热严重的情况。知母(三钱)、葛根(八钱)、石膏(六钱)、甘草、黄芩、木香、升麻(各一钱)、葳蕤(三钱)、南星(二钱,生用)、人参、川芎(各一钱)、麻黄(去节)、防风、杏仁、羌活(各二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后服。防己汤 用于治疗风温,表现为脉浮、身体沉重、出汗。(有一个方子没有人参。)防己(四钱)、甘草、黄(各一两)、生姜(二两)、白术(三两)、人参(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煮取一中盏,去掉药渣,服完后仍坐在被中,出汗如虫爬行一般,或者盖被躺卧取汗。许学士说:风温误用发汗法,可用防己黄汤救治。〔海〕用于治疗风温。《活人书》的原方葳蕤汤因为含有麻黄,不敢使用,宜用白术汤作为主方。(方剂见前面“太阳病发热续法”一门。) 如果头晕、出汗,筋肉跳动,就加牡蛎。如果腰背强硬,就加羌活。如果舌头干燥并口渴,就加人参。如果身体灼热严重,就加知母。如果身体沉重、汗多,就加黄。如果内伤而受寒,就不加。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全身都疼痛,属于湿邪。疼痛并出现黄疸,属于中湿;疼痛得不能翻身转侧,属于风湿。《活人书》又认为,身体疼痛而脉沉属于中湿,脉浮属于风湿,这种说法也通。治疗方法见“太阳病身体疼痛”一门。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四时伤寒不同 身体向后反张,属于〔原文缺字〕。有汗的是柔,无汗的是刚。(治疗方法见“柔”一门。) 卷之三十三·伤寒部·妇人伤寒 热邪侵入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