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九小儿部肺主燥

译胜金方 治疗小儿咳嗽。蜂房二两，洗净，去掉蜂粪和泥土，用火烧成灰。每次服一字，用饭饮送服。〔罗〕 涂唇膏 治疗襁褓中的小儿咳嗽、吐乳，长时间不愈。石燕一味，研成末；每次取一捻，加少许蜂蜜调匀，涂在孩子嘴唇上，每日三至五次，不拘时间。〔钱〕杜氏家的孩子五岁，从十一月开始患咳嗽，一直到了三月还没有停止。刚开始咳嗽时吐痰，这是外来的风寒积聚在肺经，导致肺病而咳嗽吐痰，因为风邪留在肺中。宜用麻黄散之类发散风寒，随后用寒凉药压制，病就会痊愈。当时的医生给他用朱粉丸、半夏丸、褊银丸等方法攻下，结果肺气更加虚弱，咳嗽加重，到第二年三月仍未痊愈。请钱氏诊察，见其面色青而有光泽，咳嗽并气喘急促，气息哽塞，又不时长长地出气。钱氏说：病情已经危重，十成中有八九成难以挽救；但之所以面色青而有光泽，是因为肝气旺盛。春季三个月，正是肝所主的时令，也是肺气衰弱的时候。咳嗽是肺的病。肺从十一月到三月本已虚弱痿败，又再次被攻下，脾、肺这对母子脏都虚弱，反过来又受到肝的克制，这是相逆的病变，所以会咳嗽、喘促、气息哽塞并长长地出气。钱氏立即用泻青丸泻肝，随后用阿胶散充实肺气。第二天面色青而没有光泽，钱氏又用补肺法，但咳嗽仍和以前一样。又给他泻肝，病情仍未好转，反而肺虚更加严重，嘴唇白得像白绢。钱氏说：这个病一定会死，无法治疗。为什么呢？因为肝气极旺而肺气虚绝，肺在不当令的时候发病，又受到肝的克制；如今三次泻肝，肝病的症状仍未退，三次补肺，肺病反而更加虚弱，这样很快就会死，所以说必死。这种病发生在秋季，十个患者还能救活三四个；发生在春夏，十个患者很难救活一个。后来果然大喘而死。第三十九卷 小儿部 肺主燥 咳嗽咯血 〔钱〕有喘息并咯出脓血的，是肺热。饭后服甘桔汤。咳嗽时间长了会使肺失去津液，用阿胶散治疗。咳嗽而痰壅实，喘得不严重但面红、口渴饮水的，可以用褊银丸攻下。（阿胶散就是补肺散，方剂见《治虚实法》。褊银丸方见前文。） 甘桔散 桔梗（用米泔水浸泡一夜，焙干），甘草（炒 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大钱，加水一大盏，放入阿胶半两（炮制过），煎至五分，饭后温服。〔海〕甘桔汤是仲景治疗少阴咽喉疼痛的药方。孙真人治疗肺痈吐脓血，使用生甘草，并列有二十多种加减方法。〔丹〕小儿咯血。用黑豆、甘草、陈皮煎汤服用。〔钱〕段斋郎的孩子四岁，患咳嗽、身体发热，吐痰数日后开始咯血。先前的医生用桔梗汤和防己丸治疗没有效果，痰涎向上冲，吐逆、喘息不止，于是请钱氏诊治。钱氏让他服下一大剂褊银丸，随后又用补肺汤、补肺散治疗。有人问：段家的孩子既然咯血、肺虚，为什么还要攻下？钱氏说：肺虽然咯血，但这是因为有热；病久了才会变成虚痿。如今痰涎向上涌而发生呕吐，应当先攻下痰涎。如果不把痰涎吐出来，病情就不会很快好转。因为吐出痰涎会使身体虚弱，还会引发惊风。痰液壅实向上冲，也能引发抽搐。所以应当按照这个治法，先攻下痰液，随后补益脾肺；一定要等痰涎停止、呕吐痊愈，这才是顺应病情的治疗方法。如果先补肺，就是违反治疗顺序。这就是所说的要辨明疾病的轻重缓急和先后次序来治疗。第三十九卷 小儿部 肺主燥 喘 〔洁〕肺虚就会喘息、气少，应先用益黄散，随后用补肺散。（这两个方剂都见《治虚实法》。） 〔钱〕京东转运使李公的孙子八岁，患咳嗽、喘息、胸满、气短。医生说是肺经有热，便用竹叶汤、牛黄膏治疗，三天后喘息反而加重。钱氏说：这是肺气不足，又有寒邪，所以出现喘息胸满；应当补肺健脾，不要服寒凉药。李氏说：医生已经用了竹叶汤、牛黄膏。钱氏问：这是治疗什么的？先前的医生说：用来退热、退痰涎。钱氏问：是什么原因产生的热？医生说：肺经有热而产生咳嗽，咳嗽长时间不除就会产生痰涎。钱氏说：本来是虚弱，又由风寒所致，哪里来的热？如果认为是肺热，为什么不治疗肺，反而去调理心？因为竹叶汤、牛黄膏实际上是治疗心的药。李氏的老师面露惭愧之色。钱氏将病治好了。〔洁〕肺实就会喘息而气盛，应使用泻白散。（方剂见《治虚实法》。） 〔钱〕东都张家的孙子九岁，患肺热咳嗽，其他医生用朱砂、犀角、龙脑、麝香、牛黄等药治疗，一个月也没有痊愈。他的症状是咳嗽、喘息急促、胸闷烦乱、不断喝水，完全不能进食。钱氏用使君子丸和益黄散治疗。张氏说：本来有热，为什么又使用温热药？其他医生用寒凉药攻治，一个月了仍然没有效果。钱氏说：寒凉药用久了会使胃寒，导致不能进食；小儿不能进食是虚弱，应当补脾。等到饮食恢复正常，再泻肺经，病一定会痊愈。服用补脾药两天后，这个孩子想吃东西了，钱乙便用泻白散泻肺，病就痊愈了。张仲景问：为什么没有使脾气虚弱呢？钱乙说：先使脾气充实，然后再泻肺，所以脾气不会虚弱。〔云〕小儿因结热导致气上冲、喘息的，用四顺散，此方又名清凉饮子。〔《本》〕治疗小儿哮喘、啼哭。黄丹、砒霜各等份，分别用姜炮制后研成末，用枣肉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丸，临睡前用冷茶送服。〔丹〕痰咳、痰喘，都用催吐法使痰吐出。病重时，用瓜蒂散。病轻时，用苦参、赤小豆研末，必须用虾齑汁调服。〔世〕万金丹治疗哮喘、痰涎壅盛和呼吸急促。（方剂见“疟疾”，成人也通用。） 〔汤〕肺中风多由咳嗽开始，只服治咳嗽的药，不能驱散风邪；风邪进入肺脏的经络后，表现为喘促急迫、面色青黄，眼睛还能辨认人，但嘴不能说话。医生不能辨明这种证候，只能坐着等病人死去，岂不是太浅陋了吗！绍兴年间，王尚书的女儿和一位老妇得了这种病，半个月内相继死去。那些庸医全都不能辨认这种病。后来张南轩也得了这种病而去世，医生们面面相觑，站在那里等着他死去。我后悔没能去看他，难道不是天命吗！后来，我的一位亲属楼八哥的儿子也得了这种病。当时病势已经发展到一气将绝，众医都说没有办法，便退去了。孩子的父亲来告急，只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病，并不再指望孩子能够活下来。我前去察看时，孩子还留有一丝气息，便用橘皮、桑白皮、罂粟壳三味煎汤，送服百部丸两服，又赶紧灸肺部，他的喘息立即平定，忽然能够说话，过了一会儿还要喝粥，从此活了下来。唉！这种病明明有治疗方法，却有许多患者没有遇到我，实在令人深深惋惜啊！〔《素》〕黄帝问：婴儿中风热之邪，喘鸣并抬肩呼吸，脉象应当怎样？岐伯说：喘鸣、抬肩呼吸的，脉应当充实而大；脉缓则能活，脉急则会死。（《通评虚实论》） 卷第三十九　小儿部　肺主燥 马脾风 表现为突然喘息，并且胸腹胀满。

译〔田〕突然喘息，民间称为马脾风，大小便不通，应当赶快攻下，用牛黄夺命散，随后用白虎汤调治。牛黄夺命散 治疗小儿肺胀、喘息胀满、胸膈部紧迫隆起、两胁扇动并向下凹陷成坑、两侧鼻孔张开、胸闷烦乱、咳嗽气促，声音嘶哑而不能发声，痰涎涌盛堵塞；民间称为马脾风。如果不赶快治疗，早晚就会死亡。白牵牛、黑牵牛（各一两，一半生用、一半熟用），川大黄、槟榔（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三岁儿童每次服二钱，用冷浆水调服。痰涎多的，加少许腻粉。没有规定服药时间的，加少许蜂蜜。无价散 治疗风热引起的喘促、胸闷烦乱不安，民间称为马脾风。辰砂（二钱半）、轻粉（五钱）、甘遂（面包裹煮后焙干，一钱半）。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少许温浆水，滴入一点油，把药挑放在水面上，待其沉下去，再用浆水灌服，立即见效。另有一种方法：小儿喘息、胀满，民间称为马脾风，又称风喉。用草茎量取患儿手中指从靠近掌纹处到指尖的长度截断，如此取两根；从乳头上方稍向斜上方直立两根草茎，在两根草茎顶端横放一根，再在两端尽头处取穴，各灸三壮。据说此法多有治愈的效果。〔世〕马脾风发生在出生一百天以内的，不能治疗。卷第三十九　小儿部　肺主燥 悲哭 〔《本》〕治疗小儿拗哭。龙齿散 龙齿、蝉壳（去翅、足和泥土）、钩藤（取有钩者）、羌活、茯苓、人参各等份。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大钱，加水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子和〕有一个小儿悲伤哭泣，整天不停，双手的脉象弦而紧。戴人说：心火太盛就会乘袭肺，肺不能承受这种压制，所以孩子哭泣。肺主悲。王太仆说：心火炽盛就会使疼痛加重，所以心火越盛，悲哭也越厉害。先让孩子用温水沐浴，使身体浸润并发汗。肺主管皮毛，汗出后肺热就会散去，停止沐浴后哭声也就停止了。又让他服凉膈散，加当归、桔梗，与竹叶、生姜、朴硝一起煎服，以泻去膈中的邪热。〔钱〕小儿惊恐啼哭，是邪热侵犯心脏所致，应当安定心神，用安神丸治疗。〔丹〕小儿突然大声啼哭，必然会死，这是因为火邪暴盛，使正气虚弱。卷第三十九　小儿部　肺主燥 夜啼 〔无〕小儿夜间啼哭有四种证候：一是寒，二是热，三是重舌口疮，四是客忤。属寒时腹痛而哭，面色青白，口中有冷气，腹部也冷，弯着腰啼哭，这是寒证。属热时心中烦躁而哭，面红，小便红，口中发热，腹部温暖，啼哭时有时出汗，仰身啼哭，这是热证。如果是重舌或口疮，孩子想吮乳却不能吮，嘴一碰到乳头就哭；身体和额头都微微发热。应立即用灯照看口腔；如果没有疮，舌头一定是重舌。所谓客忤，是见到陌生人的气息受到冲犯而啼哭，应当根据不同证候分别治疗。蒜乳丸治疗腹痛引起的夜啼。当归丸治疗脏腑虚寒引起的腹痛。（这两个方剂见“腹痛”。） 〔田〕 五味子散 治疗小儿夜啼和腹痛，到了夜间疼痛总会加重，症状像鬼怪作祟。五味子、当归、赤芍药、白术（各半两），茯神、陈皮、桂心、甘草（炙）。各二钱半。以上研成粗末，用水煎服，按照孩子的年龄大小加减用量。〔钱〕三黄丸治疗腹部有热引起的疼痛、夜啼、面红、嘴唇焦干和小便发红，用人参汤送服。（热痛时腰部不弯曲，四肢也不冷。） 〔无〕 灯花散 治疗热证、心中烦躁所致的夜啼。取灯花三四颗，研细，用灯心煎汤调和，涂在口中，再用乳汁送下，每日服三次。另一种方法是把灯花涂在乳头上，让小儿吮食。没有灯花时，用灯心烧成灰，也有良效。还有一种方法：灯花七枚、硼砂一字、辰砂少许，研细后用蜂蜜调和，涂抹在嘴唇上，立即安定。〔丹〕小儿夜啼：人参二钱半、黄连一钱半、甘草（炙）五分、竹叶二十片、生姜一片，加水煎服。〔《澹寮》〕龙齿散治疗小儿夜间啼哭不止。（方剂见“拗哭”，就是上文《本事方》的龙齿散，但没有羌活这一味。） 〔世〕另一个方子：蝉蜕二七枚，去掉足，研成末，加入朱砂一字，用蜂蜜调服。〔丹〕把马齿苋烧后研细，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食，效果很好。小儿夜啼，可将黄连用姜汁炒，与甘草、竹叶一起煎服。〔世〕治疗小儿夜啼。青黛半钱，研细，用清水调服。〔无〕蒲黄散治疗小儿重舌。（方剂见“舌病”。） 牡蛎散治疗小儿口疮。（方剂见“疮病”。） 治疗客忤夜啼的方法是：取自家厨房中烧剩的柴头一根，以火烧焦的一端为最好，用朱砂写上：“我是天上的五雷公，将要成为神将，能够收服夜啼的孩子，一捆住就永远不放。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敕。”写好后不要让孩子知道，把它竖立在床下，靠着床前的脚，男孩放在左边，女孩放在右边，据说有效。〔《明》〕夜啼，灸中冲穴一壮，立即停止。卷第三十九　小儿部　肺主燥 失音 〔世〕 通关散 治疗小儿惊风已经退去，只是声音嘶哑、不能说话，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的情况。取大天南星一枚，炮制后研末，每次服一钱，用猪胆汁调服，药一入喉便能说话。卷第三十九　小儿部　肺主燥 鼻病 〔丹〕治疗小儿鼻子发红。雄黄、黄丹各等份，用无根水调和外敷。或者用菖蒲半叶，以酒蒸后研末，调服，用来解除食物中毒。（无根水就是从天上下的雨水，用碗承接的水。） 辛荑叶（先焙干，一两）、细辛、木通、白芷、木香（各五钱）、杏仁（去皮尖，一钱）。以上研成细末，取杏仁泥、羊骨髓、猪脂各一两，与诸药调匀，在瓦器或石器中熬成膏，以呈赤黄色为度；放在地上冷却后，加入脑麝各一钱，拌匀。每次取少许，涂在囟门上和鼻腔中，效果神奇。卷第三十九　小儿部　肺主燥 龟胸 〔钱〕肺热、肠中胀满，向胸膈攻冲，就会形成龟胸。〔圣〕治疗龟胸的方剂。大黄（炒，一钱）、天门冬（去心，焙）、百合、杏仁（去皮尖，炒）、木通、桑白皮（蜜炙）、甜葶苈（炒）、川朴硝（各半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饭后用温水化服，三岁以上每次化服二丸。〔丹〕治疗小儿龟胸。苍术、黄柏（酒炒）、芍药（酒炒）、陈皮、防风、山楂、威灵仙，加当归；泻下后，再加生地黄。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饭后用温水送服。

译〔田〕小儿龟胸，是由于肺热胀满，向胸膈攻冲而形成的。又由于乳母食用热性面食和五辛，病势会更加向上隆起。宜在两乳头前方各一寸五分处的上方两行、第三根肋骨间隙，共六处施灸，每处三壮，艾炷大小如小麦粒。春夏两季从下往上灸，秋冬两季从上往下灸。如果不按照这个方法施灸，十人中大概只有一两人能治好。卷第三十九·小儿部·肺主燥 龟背 〔钱〕小儿出生后，血中风邪侵入脊柱，逐渐深入骨髓，于是形成龟背。可用龟尿擦拭胸骨来治疗。取龟尿的方法是：用莲叶铺好，把龟放在上面，再用镜子照它，龟尿自然会排出。〔《圣》〕小儿患龟背，是因为让孩子过早坐立，又有外来的风邪吹入脊骨，进而侵入骨髓，所以使背部隆起，形状像乌龟。虽然有药方，但大多会成为顽固难治的疾病，因此以灸法最为重要。应灸第三胸椎棘突下两旁各一寸半的肺俞穴、第五胸椎棘突下两旁各一寸半的心俞穴，以及第七胸椎棘突下两旁各一寸半的膈俞穴。以小儿中指中节的长度作为一寸，艾炷大小如小麦粒，每穴灸三至五壮，随即停止。这个方法反复使用，十人中只有一两人见效，也不能保证完全治愈。〔世〕龟背在一百天以内还可以治疗。卷第三十九·小儿部·肺主燥 脱肛 〔汤〕治疗大肠虚弱、肛门脱出的病症。龙骨、诃子（煨制，去核。各一两），没石子（大的，二枚），罂粟壳（去核，涂醋后炙烤，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白开水调服；另用葱汤熏洗，使脱出的部分变软，再慢慢用手托送回去。取一片新砖瓦烧红，浇上醋。热气上升后，就把脚布叠成数层压住，使热气透上来，但不能太热。让患者坐在布上，如果感到布变温热，就逐渐减少布层，以始终保持温热为度。同时经常服用前面所说的药。〔洁〕 五倍子散 治疗小儿脱肛。五倍子、地榆（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空腹用米汤调服。〔钱〕 赤石脂散 治疗小儿痢疾后因用力排便，肛门被推出而不能自行收回。“努”字读作“建”的反切，指用力收腹排便。真赤石脂、伏龙肝（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五分敷在肛门脱出部分的顶端，并频频按揉送回。〔世〕治疗小儿脱肛。将五倍子研成粉末，按病情轻重取适量撒在患处，用东西垫着手揉送进去；严禁食用会诱发风邪和毒邪的食物。〔田〕脱肛的治疗方法：用蒲黄一两、猪脂二两，把猪脂炼化后与蒲黄调成膏，涂在脱出的肠端上，肠端就会缩回去。〔无〕 水圣散 治疗小儿脱肛后不能收回。浮萍草不拘多少，捣成细末，干敷在患处。〔丹〕脱肛。取东北方厕所坑中的陈旧墙泥土，用汤水浸泡，先用来洗患处，随后再熏患处。（另有方剂，见“脱囊”条。） 〔田〕小儿脱肛并腹泻带血，到了深秋仍不痊愈，可灸龟尾一壮，艾炷大小如小麦粒；龟尾就是脊柱末端隆起的骨头。小儿脱肛，可在肚脐中央灸三壮。小儿脱肛久治不愈，以及患风痫、中风、角弓反张、哭闹不止、说话杂乱、发作没有固定时间，病势严重时吐泡沫的，可取百会穴一穴灸七壮。百会穴位于从鼻梁正中直上至发际五寸处，在头顶中央的旋毛中，穴位大小可容一粒豆，艾炷大小如小麦粒。〔《明》〕治疗久痢脱肛。（见“痢”门。） 卷第三十九·小儿部·肺主燥 肛门瘙痒 〔丹〕治疗小儿蛲虫侵扰肛门部位引起的瘙痒。取扁竹叶一把，切碎，加水一升，煎煮至五合，去掉药渣，空腹饮用。蛲虫就会排出；用此药汁煮粥吃也很好。（《心镜》）治疗形状像蜗牛、啃食肛门部位而引起瘙痒的虫病。取扁竹叶一把，加水二升，煮熟。五岁儿童空腹服五合，前一夜禁食，第二天早晨服用，效果尤其好。（杨氏《产乳》） 卷第三十九·小儿部·肾主虚寒 囟门不合 〔丹〕小儿囟门不合，主要是母亲气血虚弱而且内热偏多所致。可用四君子汤、四物汤。如果有热，加酒炒黄连和生甘草煎服；外面用棉布束紧，再敷白蔹末。〔田〕治疗囟门不合，宜用生地散。〔钱〕出生后囟门仍不闭合，是肾气尚未形成的缘故。长大后往往不爱笑；还会出现眼白较多、面色发白、身体瘦弱等表现，性情多忧愁而少欢喜。〔汤〕所谓囟门不合，是囟门很大，头骨缝隙像裂开一样不能闭合，所以叫作“解颅”；这是肾气未形成所致。肾主管骨髓，而脑是髓汇聚的地方；肾气未形成，脑髓不足，所以囟门不能闭合。凡是患这种病的，通常活不过一千天；其中也有能活到几岁的人，但最终会成为废人。人的脑髓缺失，就像树木没有根一样。古人虽然有良方，我之所以不记录，是因为费力治疗也没有效果。但也不能束手等死，应当依照钱氏的方法补益肾气，或许还有万一能够救活的希望。（补肾地黄丸方见“劳瘵”条。） 〔钱〕 天南星散 治疗囟门张开不合、鼻塞不通。取大个天南星，略微炮制后去皮，研成细末，用米醋调匀，涂在红色绢帛上，贴于囟门，再用温热的手频频熨按，立即见效。〔无〕 三辛散 治疗小儿骨缝本应闭合却未闭合、头骨裂开，称为“解颅”。细辛、桂心（各半两），干姜（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调和后敷在头颅上并贴住；等孩子面部发红便会痊愈。另一个方子：将蛇蜕炒至焦黄，研成粉末，用猪下颌骨车轴中的骨髓调和后敷在头顶，每天三四次。曾有人做头巾包裹遮护，时间久了囟门自然闭合，这也是良法。〔《明》〕囟门不合：脐上、脐下各五分处。（这两个穴位各灸三壮，灸疮尚未发出时囟门就会先闭合。） 〔世〕父亲精气不足，便会导致解颅，且眼白较多。卷第三十九·小儿部·肾主虚寒 囟门隆起 汤氏说，小儿囟门隆起，是囟门高高鼓起，像有东西填在上面，同时出汗，毛发黄而短。如果寒气向上冲，囟门就会坚硬。（头部高高隆起、肿胀坚硬叫作“牢”。“牢”字读作“昂”。） 如果热气向上冲，囟门就会柔软。此外，小儿脏腑积热，热气向上冲到脑部，也会导致囟门隆起；肝气旺盛，风热向上冲，也会形成这种病候。《玉环集》的歌诀说：囟门肿起一定是风邪所致，这种病候通常也难以治好；如果囟门还凹陷得像杯子一样，七天之内性命必定难保。卷第三十九·小儿部·肾主虚寒 行走迟、长牙迟、长发迟 〔汤〕小儿先天禀赋的血气不足，骨髓不能充满骨骼，所以身体软弱，不能行走。肾主管骨髓，治疗应使用钱氏补肾地黄丸，再加入鹿茸、五加皮、麝香；这样骨髓得以生成，骨骼强健，自然就能行走。我外甥黄虬知的儿子三岁还不能行走，于是配制此方给他服用，果然见效。〔无〕 五加皮散 治疗小儿三岁仍不能行走，原因是先天禀赋不足、体力虚弱怯弱，腰脊、脚、膝的筋骨软弱，因此双足不能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