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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学纲目十三

卷之十一肝胆部眩

医藏 · 已译 · 第 160–164 段

治风痫及心风病,用皂角三挺捶破滤汁,熬如稀糊,摊纸上晒干,取两叶如小钱大,用温浆水浸洗,去纸,注于两鼻孔,各一蚬壳许,须臾涎下,咬箸沥尽涎,后服

祛痰丸

代赭石(一两,生)白矾(二两,生)上为细末,稀糊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冷水送下,不拘时。

〔仲〕风引汤治痫疾螈。(方见后。)〔无〕

矾丹丸

治五癫百痫,无问阴阳冷热。

虢丹晋矾(各一两)上用砖凿一窠,可容二两许,先安丹在下,次安矾在上,以炭五斤。炽令炭尽,取出细研,以不经水猪心血为丸,如绿豆大,每服十丸至二十丸,橘皮汤下。

〔世〕治暗风,远年日久不愈,皆可服。用地黄。广南道地者,不计多少,火醋淬七次,为细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年深者亦治。

〔罗〕

参朱丸

治风痫,大有神效。

人参蛤粉朱砂(各等分)上为细末,KT猪心血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金银花汤下,食远服。

神应丹

治诸痫。

用好辰砂,不拘多少,为细末,用猪心血和之得所,以蒸饼裹蒸取出,就热丸如梧子大。每服一丸,食远卧时,煎人参汤下,大有神效。

琥珀寿星丸

天南星(一斤,撅坑二尺深,用木炭五斤热,取出炭,用好酒一升泼之,将南星趁热下坑,用盆盖讫合,过一宿取出,再焙干为末)琥珀(四两,取末)朱砂(二两,一半为衣,一半入药)猪心三个取血,另打生姜面糊搅令稠粘,将猪心血和入药末,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煎人参汤空心送下,日进三服。

〔世〕

密陀僧散

治暗风。

取密陀僧成块者,以铁线缠,又用铁线悬挂,火红,用酒醋一升淬尽,出火毒,研极细,每服一钱,麝香酒调下。

治痫疾。凌霄花一味,为细末,每三钱,空心酒调服,每服药时,以木梳不住手梳其发,又用冷水一碗,逐口含之,水温则换,水尽住梳,如此四十九日,永绝其根。

《杨氏家藏》

五痫丸

治癫痫发作,不问新久,并宜服之。

天南星(炮,一两)乌蛇肉(酒浸一宿,去皮骨,焙,一两)朱砂(二钱半,另研)全蝎(二钱,去毒,炒)半夏(二两,酒洗,焙)雄黄(一钱半,另研)蜈蚣(半条,去头足,炙)白附子(半两,炮)白僵蚕(一两半,炒去丝)麝香(三钱,另研。)白矾(一两)皂角(四两,捶碎,水半升揉汁与白矾同熬干,研)上为末,姜汁煮面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姜汤下。

〔丹〕治痫疾。

川芎(二两)防风猪牙皂角郁金明矾(各一两)蜈蚣(一条)上细末,蒸饼丸,如梧子大。空心清茶下十五丸,一日除根。

〔罗〕治痫病、心风病。用天南星,九蒸九曝,为末,生姜汁打糊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煎人参、麦门冬,菖蒲汤下,亦可。

〔《素》〕春脉者肝也,春脉太过,为病在外,善怒,忽忽眩冒而癫疾。(全文见治法。脉来弦实而强为太过。岁木太过,)甚则忽忽善怒,眩冒而癫疾。(全文见运气类注。)〔丹〕治巡检夫人痫,通圣散二钱半,姜三片煎,下犀角丸三十粒。

〔《保》〕

防风通圣散

译治疗风痫和心风病:皂角三挺捶碎,滤取汁液,熬成稀糊,摊在纸上晒干;取两片如小钱大小的药片,用温浆水浸洗,去掉纸,将药液分别灌入两个鼻孔,各约一蚬壳,不久涎液就会流下;咬住筷子让涎液流尽,之后服用〔原文至此残缺〕。祛痰丸 代赭石一两,生用;白矾二两,生用。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稀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冷水送下,不拘时间。〔仲景〕风引汤治疗痫病抽搐。方剂见后文。〔无〕 矾丹丸 治疗五种癫病和各种痫病,不论属阴属阳,也不论寒热。虢丹、晋矾各一两。先在砖上凿一个坑,大小约能容纳二两药,先把丹放在下面,再把矾放在上面,使用炭五斤。将炭烧到燃尽,取出药物研细,用未接触过水的猪心血制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十丸至二十丸,用橘皮汤送下。〔民间〕治疗暗风,病程长久、日久不愈的,都可以服用。用地黄。取广南道地的地黄,不限用量,用火烧后以醋淬七次,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病程很久的也能治疗。〔罗天益〕 参朱丸 治疗风痫,疗效非常显著。人参、蛤粉、朱砂各等分,研成细末,用猪心血调和制成药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金银花汤送服,饭后较久时服用。神应丹 治疗各种痫证。取上等辰砂,不限用量,研成细末,用猪心血调到适宜程度,再用蒸饼包裹蒸熟,取出后趁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饭后较久及临睡时服,用人参汤煎送,疗效非常显著。琥珀寿星丸 天南星一斤:掘坑二尺深,烧热木炭五斤,取出木炭后泼入上等酒一升,将天南星趁热放入坑中,盖好盆子,经过一夜取出,再焙干研末;琥珀四两,研末;朱砂二两,一半作丸衣,一半入药;猪心三个取血,另用生姜打成面糊并搅至稠黏,将猪心血和入药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人参汤煎送,每日服三次。〔世〕 密陀僧散 治疗暗风。取成块的密陀僧,用铁丝缠住并悬挂起来,烧至通红,再用酒醋一升淬炼完毕,以去除火毒,研成极细的粉末。每次服一钱,用麝香酒调服。治疗痫病。单用凌霄花研成细末,每次三钱,空腹用酒调服。每次服药时,用木梳不停地梳头,同时用一碗冷水逐口含在口中,水温了就更换;水喝完后停止梳头。这样连续四十九天,可以永远断除病根。《杨氏家藏》五痫丸 治疗癫痫发作,无论病程新久,都适宜服用。天南星(炮制,一两)、乌蛇肉(酒浸一夜,去皮去骨,焙干,一两)、朱砂(二钱半,另研)、全蝎(二钱,去毒,炒)、半夏(二两,酒洗,焙干)、雄黄(一钱半,另研)、蜈蚣(半条,去头足,炙)、白附子(半两,炮制)、白僵蚕(一两半,炒后去丝)、麝香(三钱,另研)。白矾一两,皂角四两(捶碎,加水半升揉取汁,与白矾同煎至干,再研末)。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煮成的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姜汤送服。〔丹〕治疗痫病。川芎二两,防风、猪牙皂角、郁金、明矾各一两,蜈蚣一条。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清茶送服十五丸,一天即可除去病根。〔罗〕治疗痫病、心风病。取天南星,蒸九次、晒九次,研成细末,用生姜汁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人参、麦门冬煎成的菖蒲汤送服,也可以。春季的脉属于肝脉,春脉太过,病在体表,容易发怒,神志恍惚、头晕目眩而患癫病。(全文见“治法”篇。) 脉来弦实而有力,属于太过。(岁运逢木气太过时,)严重的会神志恍惚、容易发怒,头晕目眩而患癫病。(全文见“运气类注”篇。) 〔丹〕巡检的夫人患痫病,用通圣散二钱半,加生姜三片煎服,再服犀角丸三十粒。〔《保》〕 防风通圣散

防风川芎当归芍药大黄芒硝连翘薄荷麻黄(不去节,各五钱)枯梗黄芩石膏(各一两)白术山栀荆芥穗(各二钱半)滑石(三两)甘草(一两)上为粗末,每服一两,生姜煎,温服,日再服。若劳汗当风,寒薄为,郁乃痤。此劳汗出于玄府,脂液所凝,去芒硝,倍加芍药、当归,发散玄府之风,当调其荣卫。俗云风刺,或生瘾疹,或赤或白,倍加麻黄、盐豉、葱白出其汗。麻黄去节。亦去芒硝,以咸走血而内凝,故不用之。发汗罢,根据前方中加四物汤、黄连解毒,三药合而饮之,日二服。故《内经》曰:以苦发之。为热在肌表,连内也。小便淋闭,去麻黄,加滑石、连翘,煎药中调木香末一钱匕。麻黄主于表,而不主于里,故去之。腰胁走注疼痛者,加硝石、当归、甘草,一服各二钱,调车前子末、海金砂末各一钱。故经曰:腰者肾之府。破伤风者,如在表则辛以散之,在里则苦以下之,兼散之。汗下后,通利荣血,祛逐风邪,每一两加荆芥穗、大黄各二钱,调全蝎末一钱,羌活末一钱。诸风痫搐,小儿急慢惊风,大便秘结,邪热暴甚,肠胃干燥,寝汗切牙,上窜睡语,筋转惊悸,肌肉蠕动,每一两加大黄二钱,栀子二钱,茯苓末二钱匕。如肌肉蠕动者,调羌活末一钱。经曰:肌肉蠕动,命曰微风。风伤于肺,咳嗽喘急者,每一两加半夏、桔梗、紫菀各二钱。如打扑伤损,肢节疼痛,腹中恶血不下,每一两加当归、大黄各三钱半,调没药、乳香末各二钱。解利四时伤寒,内外所伤,每一两加益元散一两,葱白十茎,盐豉一合,生姜半两,水一碗,同煎至五七沸,或煎一小碗,温冷服一半,以箸投之,即吐。吐罢后,服一半,稍热服,汗出立解。如饮酒中风,身热头痛如破者,加黄连须二钱,葱白十茎,根据法立愈。慎勿用桂枝、麻黄汤解之。头旋脑热鼻塞,浊涕时下,每一两加黄连、薄荷各二钱半。《内经》曰:胆移热于脑,则辛鼻渊。鼻渊者,浊涕下不已。王注曰:胆液不澄,则为浊涕,不已如水泉者,故曰鼻渊也。

此为足太阳脉与阳明脉俱盛也。如气逆者,调木香末一钱。

〔《素》〕心脉满大,痫筋挛。

〔仲〕

风引汤

除热癫痫,又治大人风引,少小惊痫螈,日数十发,医所不疗。又治脚风。

大黄龙骨干姜(各四两)桂枝(三两)甘草牡蛎(各二两)寒水石滑石赤石脂白石脂紫石英石膏(各六两)上十二味,杵粗末,筛,以韦囊盛之。取三指撮,井花水三升,煮三沸,温服一升。(治风热螈,食后量多少呷之,不用渣,无不效。)〔河〕

犀角丸

治风癫痫,发作有时,扬手掷足,口吐痰涎,不省人事,暗倒屈伸。

犀角末(半两)赤石脂(三两)朴硝(二两)白僵蚕(一两)薄荷叶(一两)上为末,面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至三十丸,温水下,日三服,不拘时候。如觉痰多,即减数。忌油腻炙爆。

龙脑安神丸

治男妇五种癫痫,无问远年近日,发作无时。

茯苓(去皮取末,三两)人参(去芦)地骨皮甘草麦门冬(去心,各二两)龙脑(三钱,另研)牛黄(半两,研)朱砂(二钱,飞)桑白皮(一两)马牙硝(二钱,另研)麝香(三钱,另研)乌犀角末(一两)金箔(三十五片)上十三味,炼蜜为丸,如弹子大,金箔为衣。冬月温水化下,夏月凉水。又治虚劳发热咳嗽,语涩舌强,日进三服。

〔《灵》〕肝脉小急,痫筋挛。(王注云:肝养筋藏血,肝气受寒,故痫筋挛。)二阴急,为痫厥。

(同上。)肺脉急甚,为癫疾。肾脉急甚,为骨癫疾。(见治虚实法。)〔罗〕沉香天麻汤治痫螈筋挛。(方见小儿门。)

珠子辰砂丹

治风痫久不愈者。

薯蓣人参远志防风紫石英茯神虎骨虎睛龙脑五味子石菖蒲丹参细辛(各二钱半)珠子末(四钱)上件为细末,面糊为丸,如梧子大。用朱砂二钱,研细为衣。每服三十五丸,煎金银花汤送下,日进三服。

忌鱼肉湿面动风之物。

乌头丸

治五风痫病。

川乌草乌天仙子五灵脂(各二两)黑豆(一升)上为细末,滴水和丸,如梧子大。每服五七丸,温水下。如中风,加附子半两。

〔子和〕昔项开完颜氏病搐,先右臂并右足约搐六七十数,良久左臂并左足亦搐六七十数,不瘥。两目直视,昏不识人,几月余。求治于余,先涌其寒痰三四升,次用导水禹功散泄二十余行,次服通圣散辛凉之剂,不数日而瘥。

〔罗〕

法煮蓖麻子

治诸痫病,不问年深日远。

译防风、川芎、当归、芍药、大黄、芒硝、连翘、薄荷、麻黄(不去节)各五钱,桔梗、黄芩、石膏各一两,白术、山栀、荆芥穗各二钱半,滑石三两,甘草一两。以上研成粗末,每次用一两,加生姜煎煮,温服,每日服两次。如果因劳累出汗后受风,寒邪轻微侵袭肌表,郁积起来就会形成痤疮。这是劳累出汗后玄府开泄,脂液凝结所致,应去掉芒硝,加倍使用芍药、当归,以发散玄府中的风邪,并调和营卫。俗称风刺,有的生风疹,有的呈红色,有的呈白色,应加倍使用麻黄、盐豉、葱白,使其发汗。麻黄要去掉节。还要去掉芒硝,因为咸味药能走血并使血在体内凝滞,所以不用它。发汗后,按照原方加入四物汤、黄连解毒汤,将三种药合在一起服用,每日两次。所以《内经》说:应当用苦味药来发散。这是因为热邪在肌表,并且牵连到体内。如果小便淋漓不畅或闭塞,应去掉麻黄,加滑石、连翘,并在煎好的药液中调入木香末一钱匕。麻黄主要作用于体表,不能作用于里,所以去掉它。如果腰部和胁部出现游走性疼痛,加硝石、当归、甘草各二钱,调入车前子末、海金砂末各一钱。所以医经说:腰是肾的府舍。破伤风在表时,应以辛味药发散;在里时,应以苦味药攻下,并兼用发散法。汗法、下法之后,为使营血通利、驱除风邪,每用本方一两,加荆芥穗、大黄各二钱,再调入全蝎末一钱、羌活末一钱。各种风痫抽搐、小儿急慢惊风、大便秘结、邪热突然炽盛、肠胃干燥、睡中出汗、磨牙、眼睛上窜、睡梦中说话、筋脉转动、心悸惊慌、肌肉蠕动等症,每用本方一两,加大黄二钱、栀子二钱、茯苓末二钱匕。如果出现肌肉蠕动,再调入羌活末一钱。医经说:肌肉蠕动,称为微风。风邪伤肺,出现咳嗽、气喘急促时,每用本方一两,加半夏、桔梗、紫菀各二钱。如果跌打损伤,肢体关节疼痛,腹中瘀血不能排出,每用本方一两,加当归、大黄各三钱半,再调入没药末、乳香末各二钱。治疗四时伤寒及内外感受的损伤,每用本方一两,加益元散一两、葱白十茎、盐豉一合、生姜半两,加水一碗,一同煎至沸腾五至七次,或煎成一小碗,温服一半;用筷子探入咽喉使其呕吐。吐完后再服剩下的一半,稍热时服下,出汗后病就会立即解除。如果饮酒后中风,身体发热、头痛如同破裂,加黄连须二钱、葱白十茎,按照上述方法服用即可立即痊愈。切勿用桂枝汤、麻黄汤来解表。头晕旋转、脑中发热、鼻塞、浑浊鼻涕时常流下时,每用本方一两,加黄连、薄荷各二钱半。《内经》说:胆中的热邪传入脑部,就会发生鼻渊。鼻渊,是浑浊鼻涕不断流下。王冰注释说:胆汁不清,就会成为浑浊的鼻涕;鼻涕不断流下,如同泉水,所以称为鼻渊。这是足太阳经脉和足阳明经脉都太盛的表现。如果气机上逆,调入木香末一钱。〔《素问》〕心脉充满而粗大,会出现痫病和筋脉拘挛。〔仲〕 风引汤 清除热邪引起的癫痫,又治疗成人风引,以及小儿惊痫、抽搐,每日发作数十次,医治无效的病证。还治疗脚风。大黄、龙骨、干姜各四两,桂枝三两,甘草、牡蛎各二两,寒水石、滑石、赤石脂、白石脂、紫石英、石膏各六两。以上十二味药捣成粗末,过筛后装入皮袋。每次取三指撮的药末,用井水初汲水三升煮沸三次,温服一升。(治疗风热引起的抽搐,饭后根据病情轻重酌量啜服,不用药渣,没有不见效的。) 〔河〕 犀角丸 治疗风痫,发作有一定时间规律,扬手踢脚,口吐痰涎,不省人事,昏倒后身体屈伸。犀角末半两、赤石脂三两、朴硝二两、白僵蚕一两、薄荷叶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用温水送服,每日三次,不拘时间。如果感觉痰多,就减少药丸数量。忌食油腻和炙烤爆炒之物。龙脑安神丸 治疗男女五种癫痫,无论病程长短、发作时间是否固定。茯苓(去皮取末,三两)、人参(去芦)、地骨皮、甘草、麦门冬(去心)各二两,龙脑三钱(另研),牛黄半两(研),朱砂二钱(飞制),桑白皮一两,马牙硝二钱(另研),麝香三钱(另研),乌犀角末一两,金箔三十五片。以上十三味药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以金箔包裹为衣。冬季用温水化开服用,夏季用凉水化开服用。还治疗虚劳发热、咳嗽、说话艰涩、舌头强硬,每日服三次。〔《灵枢》〕肝脉细小而紧急,会出现痫病和筋脉拘挛。(王冰注释说:肝脏滋养筋并贮藏血,肝气受到寒邪侵袭,所以会出现痫病和筋脉拘挛。) 两阴脉紧急,会出现痫厥。(与上文相同。) 肺脉过于紧急,是癫病。肾脉过于紧急,是骨癫病。(见“治虚实法”篇。) 〔罗〕沉香天麻汤,治疗痫病、抽搐和筋脉拘挛。(方剂见“小儿门”。) 珠子辰砂丹 治疗久治不愈的风痫。薯蓣、人参、远志、防风、紫石英、茯神、虎骨、虎睛、龙脑、五味子、石菖蒲、丹参、细辛各二钱半,珠子末四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取朱砂二钱,研细后作为丸衣。每次服三十五丸,用金银花汤送服,每日服三次。忌食鱼肉、湿面及能诱发风邪的食物。乌头丸 治疗五种风痫病。川乌、草乌、天仙子、五灵脂各二两,黑豆一升。以上研成细末,滴水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五至七丸,用温水送服。如果属于中风,加附子半两。〔子和〕从前项开完颜氏患抽搐,先是右臂和右腿大约抽搐六七十次,过了很久,左臂和左腿也抽搐六七十次,始终不愈。两眼直视,昏沉而不认识人,这样已经有几个月了。他来请我治疗,我先让他吐出寒痰三四升,接着用导水禹功散使其泻下二十多次,然后服用通圣散这一类辛凉药剂,没过几天就痊愈了。〔罗〕 法煮蓖麻子 治疗各种痫病,无论病程多么长久。

蓖麻子(去皮取仁,二两)黄连(去须,锉如豆大,一两)上件,用银器,水一大碗,慢火熬,水尽即添水,熬三日两夜为度。取出,去黄连,只用蓖麻子仁,风干,不得见日。用竹刀将蓖麻子每粒切作四块,每次服五粒,计二十块作一服,用荆芥汤食后温服。(服蓖麻仁者,终身忌食豆,犯之则腹胀而死。)〔丹〕治一妇人。四十五岁,生子多,触胎时有腹痛,每夜喜饮酒三盏即睡,其夫性暴而谐谑,所以借酒解怒。忽九月望后,痫病大作,目上视,扬手掷足,甚强健,举体大筋皆动,喉向如锯,涎沫流口两角。如此一时辰许,诸症皆静,状如熟寝,全不知人。半时,小腹渐痛,上至心,痛大作,汗如雨,自头至乳而止。如此半时,痛渐减,汗亦收,痛作时,却自言其痛。其余言语皆谬误,问亦不答,亦不知人。痛定又熟寝如前。

痫与痛间作,昼夜不息。经两宿,方召予脉之。痛作时脉四至半,似弦非弦,左弱于右。予未敢与药,候痫作时,再看形脉。后作时,六脉皆隐,但有大筋转于指下,眼白青而面不青,手之动三倍于足。予问之,痛作时必欲重按。比痫作时,汗必不出。其夫言果然。予曰:此非死证,若尚能咽药,则易治。试以调香附子末灌之。适痫势稍定,却咽得半盏,令急烧竹沥未就,时痛大作,余以肝有怒邪,因血少而气独行,所以脾受病。

肺胃之间,旧有酒痰,为肝气所抑郁而为痛。然酒喜动,可以出入升降,入内则痛,出外则痫。当乘其入内之时,急为点大敦、行间、中脘三处穴,令分头同时下火灸之。足上艾火少,灸先了,腹上痛渐下至腰而止。熟寝少时,痫作如前,证减半。又以竹沥入少姜汁灌下大半钟。灌时适值痫定,但熟寐如前,自是不省人事,一昼二夜,皆已弃之。余晓之曰:身不发热,因痛则汗出,大便不通者五六日。自予来,亦未见其小水。非死症,当是血少无神而昏耳。尔为痛掐人中,俄而呻吟,急以人参汤同竹沥灌之,又昏睡如前。余教以作人参白术膏,入竹沥调下。如此二昼夜,凡用人参一斤,白术二斤,眼忽能开,手能举,自言胸膈满而举身皆痛,耳目仍未有闻见,忽自溺床甚多。余闻之甚喜,且得痫与痛皆不作。但教令用陈皮芍药甘草川芎汤调参术膏,又加竹沥饮之。余欲往他处,且与脉之,闻其作声,余自知谬拙,不教以粥与药间服,急令作稀粥与之,止咽得三四匙,牙禁不受。余遂以木楔斡开,以稀粥入药汤,又与竹沥同灌一大钟,盖是粥多而药居三之一。予遂出门,教令粥药相间与之。予在二十里外,未申间,天大风作。予料此妇痫必作,特往视之,痫不作而痛作,脉去来急无次,急为灸然谷、太冲、巨阙。灸罢痛定,问其要粥否?答曰:我正饥。其夫饮之以粥,咽两钟。予乃往他处,仍教以药汤调参术膏、竹沥,与粥间与之如前。第二夜半时,召予甚急。往视之,痫病大作,夺手不能诊脉,令人扶定两肘,予捉其中指,强而脉之,四至半,粗大有力,左右同,而右少缓。口妄言而无次,又怒骂人,眼上视,不瞬而呕。又欲起走,其状若有所凭。然予捉定两手,为灸两大指背半甲半肉际,各三壮。怒壮稍杀,求免。索烛视之,耳目仍未有闻见。昏寐至夜半,狂怒大作,且言鬼怪之事。而师巫至,大骂巫者。

予静思之,气因血虚,亦从而虚邪因入,理或有之,且与补药,血气若充,邪当自退。仍与前药,又恐痰顽,佐以荆沥,又以秦承祖灸鬼法灸之,哀告我自去。昏睡一昼夜,忽自起坐索粥。其夫与之,方问夫,你面垢如许,怪床上有香气。继又无所知识,惟开眼不睡,手足虽能运动,却作寻摸态。如此又二昼夜,粥食稍加,又溺床多如前。予益喜,仍守前药。予又往他处,次日晚,忽来召予。急往视之,病患自言浑身皆痛,脉之皆五至,左右均而和,曰参术膏俱尽,遂教令就与前药中加参术煎,去荆沥,加香附末。与一服,觉甚快。余且令守此药,至次夜半,又来告急曰:前痛大作。往视之,坐桶上。叫声甚高。予思之,此虚病亦多汗,肠燥而粪难耳。

译蓖麻子(去皮取仁,二两)、黄连(去须,切成豆粒大小,一两)。以上药物放入银器中,加水一大碗,用小火熬煮;水熬干就添水,连续熬三日两夜为止。取出后去掉黄连,只取蓖麻子仁,放在通风处阴干,不得见阳光。用竹刀把每粒蓖麻子切成四块,每次服五粒,即二十块为一剂,用荆芥汤饭后温服。(服用蓖麻子仁的人,终身忌食豆类;若违犯,就会腹胀而死。) 〔丹〕治疗一位妇人。她四十五岁,生过多个孩子,怀孕时曾有腹痛;她每晚喜欢喝三盏酒后入睡,她的丈夫性情暴躁又爱说笑,因此她借酒消解怒气。忽然在九月十五日以后,痫病突然大发作,双眼向上凝视,扬手踢脚,身体强直有力,全身的大筋都在抽动,喉中发出如锯子拉动般的声音,涎沫从口角流出。这样持续约一个时辰后,各种症状都平静下来,样子像熟睡一样,完全不知道人事。过了半个时辰,小腹渐渐疼痛,疼痛向上牵引至心胸,痛势大作,汗如雨下,从头部一直流到乳房处才停止。这样过了半个时辰,疼痛渐渐减轻,汗也收住了;疼痛发作时,她还能自己说出疼痛的情形。其余说话都错乱无章,问她也不回答,也认不出人。疼痛停止后,又像先前一样熟睡。癫痫与疼痛交替发作,昼夜不停。过了两夜,才请我为她诊脉。疼痛发作时,脉搏每呼吸四至半,似弦脉又不像弦脉,左手脉比右手弱。我不敢立即给她用药,等癫痫发作时,再观察她的形态和脉象。后来癫痫发作时,六部脉都隐伏不显,只觉得有粗大的筋在指下转动;眼白发青而面色不青,手的抽动比脚快约三倍。我询问得知,她疼痛发作时一定要用力按压疼处。每当癫痫发作时,必定不出汗。她丈夫说确实如此。我说:这不是死证,只要还能够咽下药,就容易治疗。先试着把调香附子末灌给她。恰好癫痫的势头稍缓,她咽下了半盏;又让人赶快烧竹沥,但还没有制成,此时疼痛突然大作。我认为肝中有因恼怒而产生的邪气,由于血少而只有气独自行走,所以脾也受到影响。肺与胃之间原来就有酒痰,被肝气压抑郁结,因而形成疼痛。但酒性喜欢走动,能够出入升降;进入体内就引起疼痛,向外发散就引起癫痫。应当趁酒痰进入体内时,立即针刺大敦、行间、中脘三处穴位,并让三人分别同时施灸。脚上的艾火较少,先灸完了;腹部的疼痛渐渐向下移至腰部而停止。熟睡了一会儿,癫痫又像先前一样发作,但症状减轻了一半。又把竹沥加入少量姜汁,灌下大半钟。灌药时恰好癫痫停止,但她仍像先前一样熟睡,此后完全不省人事;过了一昼夜二夜,大家都已经认为她没救了。我向他们解释说:她身体不发热,是因为疼痛才出汗;大便已经五六天不通。自从我来以后,也没有见她排小便。这不是死证,应当是血少而精神不足,所以昏迷。你们因她疼痛而掐按人中,不久她便呻吟起来;赶紧用人参汤和竹沥一起灌下,她又像先前一样昏睡。我教他们制作人参白术膏,加入竹沥调服。这样经过两昼夜,共用了人参一斤、白术二斤;她的眼睛忽然能够睁开,手也能抬起,自己说胸膈胀满,全身都疼痛,耳朵和眼睛仍然听不见、看不见,忽然又在床上尿了很多。我听说后非常高兴,而且癫痫和疼痛也都没有再发作。只是教她用陈皮芍药甘草川芎汤调服人参白术膏,又加竹沥饮用。我准备到别处去,临走又给她诊脉,听到她发出声音。我自知粗疏错误,没有教他们把粥和药交替服用,便赶紧让人煮稀粥给她;她只咽下三四匙,牙关紧闭,不能再接受。我于是用木楔撬开她的牙关,把稀粥和药汤混在一起,又与竹沥一同灌下大半钟,其中粥较多,药约占三分之一。我便出了门,教他们把粥和药交替给她服用。我在二十里外,未时到申时之间,突然刮起大风。我料想这妇人的癫痫一定会发作,特意回去看她;癫痫没有发作,却发生了疼痛,脉搏往来急促而没有规律,便立即为她灸然谷、太冲、巨阙。灸完后疼痛停止,问她想不想喝粥。她回答说:我正饿着。她丈夫给她喝粥,她咽下了两钟。我于是又到别处去,仍教他们用药汤调服人参白术膏和竹沥,并像先前一样与粥交替给她服用。第二天夜半时分,他们急忙把我叫去。我去查看时,癫痫发作得很厉害,她挥手挣脱,无法诊脉,只好让人扶稳她的两肘;我抓住她的中指,强行诊脉,脉搏每呼吸四至半,粗大有力,左右相同,但右脉稍缓。她口中胡言乱语、毫无条理,又发怒骂人,双眼向上翻,不眨眼,并且呕吐。她还想起身行走,样子像被什么东西附着。但我按住她的双手,在两脚大趾背侧、指甲与肌肉交界处,各灸三壮。她的怒气稍稍减弱,便要求停止。拿来蜡烛照看她,发现她的耳朵和眼睛仍然听不见、看不见。她昏睡到半夜,突然狂怒大发,还说起鬼怪之事。这时巫师来了,她大骂巫师。我静下心来思考,认为气因血虚而虚弱,虚邪也因此乘虚侵入,这种情况在医理上或许说得通;于是仍给她补药,等血气充足后,邪气应当自行退去。仍给她服用前面的药,又担心痰邪顽固,便辅以荆沥;又按照秦承祖灸鬼的方法为她施灸,她哀求说: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她昏睡了一昼夜,忽然自己起身坐起来要粥喝。她丈夫给她粥,她才问丈夫:你的脸怎么这样脏?奇怪,床上怎么有香气?随后她又失去知觉,只是睁着眼不睡;手脚虽然能够活动,却不停地作出摸索寻找的样子。这样又过了两昼夜,粥食稍微增加,尿床仍像以前一样很多。我更加高兴,仍然遵守前面的用药方法。我又到别处去,第二天晚上,忽然有人来叫我。我急忙去查看,病人自己说全身都疼;为她诊脉,脉搏每呼吸五至,左右均匀而调和。她说人参白术膏已经用完,于是教他们在前面的药中加入人参、白术煎煮,去掉荆沥,加入香附末。服用一剂后,感觉非常舒畅。我让她暂且继续服用这种药;到了第二天夜半,又有人来告急说:先前的疼痛大作。我去查看时,她正坐在便桶上。她的喊叫声非常高。我思考后认为,这种虚证也常常多汗,是肠道干燥、大便难以下出的缘故。

痛当在小腹与腰,急烘琥珀膏大者贴小腹,仍教以热手摩腰肾间,连得下气而痛减,就睡少时,又起,如是者五六次。一医者劝令用通利药,予曰:痛与死,孰为轻重,且坚忍至夜半,后当自通。又往他处,至四更,来告急,往视之,痛大作。予令坐以温汤中,当自下。换汤痛定,觉甚快,第二桶汤,下结粪二块,就睡。天明予又往他处,至晚又告急。予视痛大作,连及两胁,手不可近。予思之,此痛无因,若结粪未尽,痛当在下;今痛在上,必因食多,问之果然。医者欲用感应丸,予教勿与粥药。病力索药,遂以香附末,令舐之。至夜半痛渐减,天明觉略饥索粥。予曰:非饥也,乃嘈耳。勿与,而自安。其家又自与粥,至辰巳间,予往他处,至晚痛又作,而病者索香附末不已,遂以汤调半碗与之,探令吐,犹有宿食,痛遂止。予又往他处,至夜半,又告痛复作,询之,以醋拌萝卜苗吃粥。又以香附末探吐之,痛定,教令一昼夜勿与食。至次日,少与淡粥,觉饥时以陈皮汤下白术丸,如此调理自安。

痰癫痫治法,并见上虚条。

〔洁〕治风痫病久不能愈者,从浓朴丸。春秋加添外,又于每一料中加人参、菖蒲、茯苓各一两五钱,和剂服之。(浓朴丸方见翻胃。)〔垣〕

升阳汤

治阳跷痫,足太阳下行,宜升阳气。

麻黄(八钱,不去节)羌活(一两半)防风根(八钱)炙甘草(五钱)上咀,每服三钱,水五大盏,煎至一盏,去渣,稍热服,宿食消尽,腹中空服之。后避风寒一二时辰,乃效。

〔洁〕昼发,治阳跷、申脉二穴,在足外踝下陷中,容爪甲白肉际是也。夜发,治阴跷、照海二穴,在足内踝下陷中是也。先灸两跷各二七壮,然后服前药。

〔《千》〕治百病风癫。用麻仁四升,水六升,猛火煮令茅生,去渣,煎取七合,旦空心服。或发,或不发,或多狂语,勿怪之。但令人摩手足,须臾即定。凡进三剂,无不愈。

〔罗〕

神应丹

治诸风心痫病。

狐肝(一具)乌鸦(一只)鸱枭(一个)白矾(一两)野狸(一个,去肚肠,不用皮毛,用新瓦罐盛肉,以炭火煮烂)生犀角末(一两)上为末,用酒打面糊为丸,如皂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一丸,酒送下,不拘时候。

〔杨氏〕蝎虎治痫法,见小儿惊痫门,妙。

〔《灵》〕暴挛痫眩,足不任身,取天柱。

气乱于头,则为厥逆,头重眩仆,取之天柱。天柱不知,取太阳荥输,于此义同。

癫疾始生,先不乐,头重痛,视举目赤,甚作极,已而烦心,候之于颜。取手太阳、阳明、太阴,血变而止。癫疾始作,而引口啼呼喘悸者,候之手阳明、太阳。左强者攻其右,右强者攻其左,血变而止。癫疾始作,先反僵,因而脊痛,候之足太阳、阳明、太阴,手太阴,血变而止。(俱出癫狂篇。)〔《玉》〕痫(凡灸痫,必先下之,乃可灸。不然则气不通,能杀人。针不拘。)鸠尾(必高手乃可下针,但宜灸亦不可多壮,多则令人健忘。)〔《通》〕后溪〔《集》〕鸠尾涌泉心〔桑〕阳交三里后溪太冲间使〔《摘》〕风痫热病,心风惊痫:上脘三里〔桑〕天吊:巨阙(三寸。)百会囟门〔东〕痫:平旦发者,足少阳。晨朝发者,足厥阴。日中发者,足太阳。黄昏发者,足太阴。人定发者,足阳明。半夜发者,足少阴。心痫面赤,心下热,短气喘息:巨缺(灸三壮。)肝痫面青反视,手足摇动:丘墟(三壮。)中封(三壮。)脾痫面黄,腹大善利:胃脘并脘傍一寸各三壮冲阳隐白肺痫面白,口吐沫:肺少商少阳(各三壮)。肾痫面黑,正直视,身不摇,如尸厥:金户少海至阴涌泉(各三壮,刺一分。)膈痫,四肢不举:风府(一七壮,刺一分。)百会人中承浆(各随年灸。)肠痫,都无动静,如尸厥状:承山涌泉劳宫翳风(各随年壮,刺入一分。)马痫,目张摇头,马鸣欲反折:风府(三壮,刺一分。)神关牛痫,目直视腹满:鸠尾尖(三壮。)大椎(三壮。)羊痫,扬目吐舌:大椎(三壮,刺一分。)猪痫,吐浊沫,口动摇:浮白(三壮,刺一分。)犬痫,手屈拳挛:劳宫(一壮,刺一分。)丝竹空肋户(各一壮。)鸡痫,摇头反折,善惊目摇:至阴窍阴厉兑(各灸三壮,刺一分。)〔《甲》〕癫疾多言,耳鸣,目僻,颊肿,实则聋龋,喉痹不能言,齿痛,鼻鼽衄,虚则痹,膈俞、偏历主之。癫疾吐舌鼓颔,狂言见鬼,温溜主之。(腕后五寸。)癫疾吐舌,曲池主之。癫疾互引僵仆,申脉主之,先取阴跷,后取京骨。癫疾狂,妄行,振寒,京骨主之。癫疾身痛,狂,善行,束骨主之。癫疾僵仆,转筋,仆参主之。癫疾目KTKT鼽衄,昆仑主之。狂癫疾体痛,飞扬主之。癫疾反折,委中主之。癫疾憎风而振寒,不得言,得寒益甚,身热狂走,欲自杀,目反妄见,螈泣出,死不知人,肺主之。

译疼痛应当在小腹和腰部,赶快把大号琥珀膏烘热后贴在小腹上,又教人用热手按摩腰部肾脏之间;连续排出几次气后,疼痛减轻,睡了一会儿又起来,像这样反复了五六次。一位医生劝说应当使用通便药,我说:疼痛和死亡,哪一个轻,哪一个重?暂且忍耐到半夜,之后自然会通便。我又到别处去,到了四更时,她来告急;我去查看,疼痛发作得很厉害。我让她坐入温水中,应该就会自行排便。换水后疼痛停止,感觉非常舒畅;在第二桶温水中,排出了两块结硬的大便,随后睡着了。天亮后我又到别处去,到了晚上她又来告急。我看她疼痛发作得很厉害,并牵连到两胁,手都不能靠近。我思考说,这种疼痛没有明显原因;如果是结硬的大便还没有排尽,疼痛应当在下腹。如今疼痛在上腹,必定是因为吃得太多,问她后果然如此。医生想使用感应丸,我教他们不要给她粥和药。病人竭力要求用药,于是给她香附末,让她舔服。到了半夜,疼痛渐渐减轻;天亮后,她觉得稍微有些饿,要求喝粥。我说:这不是饥饿,而是胃中嘈杂不适。不要给她吃,她自己就会安定下来。她家人又自行给她粥吃,到了辰时至巳时之间,我去了别处;到晚上疼痛又发作,病人不停地要求香附末,于是用汤调半碗给她服下,并用药物探喉使她呕吐,仍有宿食吐出,疼痛便停止了。我又到别处去,到了半夜,她又来告诉我疼痛复发;询问得知,她吃粥时用醋拌萝卜苗作菜。又用香附末探吐,使疼痛停止,教他们一昼夜内不要给她进食。到第二天,少量给她吃淡粥;感到饥饿时,用陈皮汤送服白术丸,这样调理后便安定了。痰癫痫的治疗方法,见上文虚证条。〔洁〕治疗风痫病程已久、不能痊愈的,应当服用浓朴丸。除春秋两季另行加减外,每一料药中再加入人参、菖蒲、茯苓各一两五钱,混合调制后服用。(浓朴丸的方剂见“翻胃”条。) 〔垣〕 升阳汤 治疗阳跷脉所主的癫痫;足太阳经向下运行,所以应当升提阳气。麻黄(八钱,不去节)、羌活(一两半)、防风根(八钱)、炙甘草(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三钱,加水五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热时服用;须待宿食消尽、腹中空时服。服药后避开风寒一至二个时辰,才会见效。〔洁〕白天发作,治疗阳跷脉,取申脉穴;申脉在足外踝下方的凹陷中,即能容纳指甲、位于白肉交界处的地方。夜间发作,治疗阴跷脉,取照海穴;照海在足内踝下方的凹陷中。先在两侧跷脉各灸二七壮,然后服用前面的药。〔《千》〕治疗各种风癫。用麻仁四升,加水六升,用猛火煮至〔原文“茅生”,字义不明〕,去掉药渣,再煎取七合,早晨空腹服用。有时发作,有时不发作,有时说许多狂乱的话,不要觉得奇怪。只要让人按摩他的手脚,一会儿就会平定下来。总共服用三剂,没有不痊愈的。〔罗〕 神应丹 治疗各种风病引起的心痫。狐肝(一具)、乌鸦(一只)、鸱枭(一个)、白矾(一两)、野狸(一个,去掉肚肠,不用皮毛,将肉放入新瓦罐中,用炭火煮烂)、生犀角末(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丸如皂子大小,外面用朱砂包衣。每次服一丸,用酒送服,不限服用时间。〔杨氏〕蝎虎治疗癫痫的方法,见“小儿惊痫”门,效果很好。〔《灵》〕突然发生筋脉拘挛、癫痫、眩晕,双脚不能承受身体重量,应取天柱穴。气在头部运行紊乱,就会出现厥逆,头部沉重、眩晕跌倒,应取天柱穴。如果针灸天柱而没有效果,就取太阳经的荥穴、输穴,其道理与此相同。癫病刚开始发作时,先表现为不快乐,头重而痛,抬眼上视、眼睛发红;病势严重到极点后,便心中烦乱,应当从面部观察其病候。取手太阳、手阳明、手太阴经的穴位,放血至血色改变后停止。癫病刚开始发作时,如果先出现口角牵引、哭叫、气喘、心悸等症状,应当观察手阳明、手太阳经。左侧拘强,就治疗右侧;右侧拘强,就治疗左侧;放血至血色改变后停止。癫病刚开始发作时,先出现身体反张僵直,接着脊背疼痛,应当观察足太阳、足阳明、足太阴和手太阴经,放血至血色改变后停止。(以上内容都出自《癫狂篇》。) 〔《玉》〕癫痫(凡是灸癫痫,必须先用下法治疗,然后才可以灸。否则气机不通,可能导致死亡。针刺则不受此限制。) 鸠尾穴(必须由手法高明的医生才能下针,但此穴适合灸,也不可灸得太多;灸得太多会使人健忘。) 〔《通》〕后溪;〔《集》〕鸠尾、涌泉、心;〔桑〕阳交、足三里、后溪、太冲、间使;〔《摘》〕风痫、热病、心风惊痫:上脘、足三里;〔桑〕天吊:巨阙(三寸)。百会、囟门;〔东〕癫痫:清晨发作的,取足少阳经。早晨发作的,取足厥阴经。中午发作的,取足太阳经。黄昏时发作,属足太阴经。人定时发作,属足阳明经。半夜发作,属足少阴经。心痫表现为面色赤红、心下发热、气短喘息:取巨缺,灸三壮。肝痫表现为面色青、两眼反视、手足摇动:取丘墟,灸三壮。取中封,灸三壮。脾痫表现为面色黄、腹部胀大且容易腹泻:取胃脘及胃脘旁一寸处,各灸三壮;再取冲阳、隐白。肺痫表现为面色白、口吐涎沫:取肺、少商、少阳,各灸三壮。肾痫表现为面色黑、双目直视、身体不摇动,像尸厥一样:取金户、少海、至阴、涌泉,各灸三壮,针刺一分。膈痫表现为四肢不能举动:取风府,灸一七壮,针刺一分。取百会、人中、承浆,各按年龄灸相应壮数。肠痫表现为全身毫无动静,像尸厥一样:取承山、涌泉、劳宫、翳风,各按年龄灸相应壮数,针刺一分。马痫表现为睁大眼睛、摇头,像马叫一样并想向后反折:取风府,灸三壮,针刺一分。神关。牛痫表现为双目直视、腹部胀满:取鸠尾尖,灸三壮。取大椎,灸三壮。羊痫表现为眼睛上翻、吐舌:取大椎,灸三壮,针刺一分。猪痫表现为吐出浑浊涎沫、口部不停动摇:取浮白,灸三壮,针刺一分。犬痫表现为手屈曲成拳、痉挛:取劳宫,灸一壮,针刺一分。取丝竹空、肋户,各灸一壮。鸡痫表现为摇头、身体反折、容易惊恐、眼睛摇动:取至阴、窍阴、厉兑,各灸三壮,针刺一分。〔《甲乙经》〕癫病多言、耳鸣、眼睛斜视、面颊肿胀;实证则耳聋、龋齿、喉痹不能说话、牙痛、鼻塞流涕或鼻出血;虚证则身体痹痛。膈俞、偏历主治这些病症。癫病吐舌、下颌鼓动、狂言妄语并看见鬼怪,温溜主治。(在腕后五寸处。) 癫病吐舌,曲池主治。癫病身体互相牵引而僵直倒仆,申脉主治;先取阴跷,后取京骨。癫病发狂、胡乱行走、身体战栗发冷,京骨主治。癫病身体疼痛、发狂、喜欢行走,束骨主治。癫病僵直倒仆、转筋,仆参主治。癫病,眼睛〔原文“KTKT”疑为脱误〕,鼻塞流涕或鼻出血,昆仑主治。狂病、癫病并身体疼痛,飞扬主治。癫病身体反折,委中主治。癫病怕风并战栗发冷,不能说话,遇寒则更加严重;身体发热、狂奔,想要自杀,眼睛上翻而妄见,身体抽搐、流泪,昏死而不省人事,肺主治。

癫狂,膈及肝主之。癫疾僵仆,目妄见,恍惚不乐,狂走,螈,络却主之。癫疾互引反折,戴眼及眩,狂走不得卧,心中烦,攒竹主之。癫疾发寒热,大烦满,悲泣出,解溪主之。癫疾互引,口喘悸者,大迎主之,取手阳明、太阴,变血而止。癫疾狂,多食,喜笑不发于外,烦心渴,商丘主之。癫疾呕沫,神庭及兑端、承浆主之。其不呕沫,本神及百会、后顶、玉枕、天冲、大杼、曲骨、尺泽、阳溪、外丘当上脘傍五分通谷、金门、承筋、合阳主之。(委中下二寸为合阳。)癫疾互引,水沟及龈交主之。癫疾,上星主之,先取,后取天牖、风池。癫疾呕沫,暂起僵仆,恶见风寒,面赤肿,囱会主之。癫疾螈,狂走,颈项痛,后顶主之。(后顶在百会后一寸五分。)癫疾狂走,螈,摇头,口戾颈强,强间主之。癫疾骨酸,眩,狂,螈,口噤,羊鸣,刺脑户。狂易言不休,及狂走欲自杀,目反妄见,刺风府。癫疾怒欲杀人,身柱主之。狂走癫疾,脊急强,目转上插,筋输主之。癫疾发,如狂走者,面皮浓敦敦不治,虚则头重,洞泄淋癃,大小便难,腰尻重,难起居,长强主之。寒厥癫疾,噤呵,螈惊狂,阳交主之。癫疾大瘦,脑空主之。癫疾僵仆,狂虚,腕骨及风池主之。癫疾狂,螈眩仆,喑不能言,羊鸣沫出,听宫主之。癫狂烦满,刺丝竹空。癫疾吐舌沫出,羊鸣戾颈,天井主之。(天井在肘后。)癫疾气短,呕血,胸背痛,行间主之。痿厥癫疾洞泄,然谷主之。癫狂互引,天柱主之。

上针灸癫法,《内经》但取手足太阳、阳明、太阴六经而已。今《甲乙经》等书,又多取督经、手足太阳、足少阴、厥阴,盖随症取之,然学人当以《内经》为主也。

〔《灵》〕骨癫疾者,齿诸分肉皆满而骨居汗出,烦,呕多沃沫,气下泄不治。(,苦感切。

骨居汗出,《千金》作骨倨强直汗出。)筋癫疾者,身倦挛急大,刺项大经之大杼。呕多沃沫,气下泄不治。

脉癫疾者,暴仆,四肢之脉皆胀而纵,脉满尽刺之出血。不满,灸之挟项太阳,灸带脉于腰相去三寸,诸分肉本输。呕多沃沫,气下泄,不治。癫疾者,疾发如狂者,死不治。治癫疾者,尝与之居,察其所当取之处。

病至视之有过者泻之,置其血于瓠壶之中,至其发时,血独动矣。不动,灸穷骨二十壮。穷骨者,骨也。

(俱出癫疾篇。)来疾去徐,上实下虚,为厥癫疾。(全文见治虚实法。)〔《素》〕癫疾,脉搏大滑,久自已;脉小坚急,死不治。(通评虚实论)癫疾脉虚,则可治,实则死。(同上)〔《脉》〕癫疾脉实坚者生,脉沉细小者死。(此见与《内经》相反,更详之,当以《内经》为正。)

卷之十一肝胆部眩

子痫

〔云〕

葛根汤

治妊娠临月,因发风,忽闷愦不识人,吐逆眩倒,名曰子痫。

葛根贝母(去心)牡丹皮防风当归川芎白茯苓桂心泽泻甘草(各二两)独活石膏人参(各三两)上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分温二服。贝母令人易产,未临月,升麻代之。

〔丹〕治一妇人怀妊六月,发痫,手足扬直,面紫黑色,合眼涎出,昏不省人事,半时而醒。医与震灵丹五十余帖,其疾时作时止,无减症。直至临产,方自愈。产一女,蓐中子母皆安。次年其夫疑丹毒必作,求治之。诊其脉浮取弦,重取涩,按至骨则沉实带数。时正二月,因未见其痫发症状,未敢与药。意其旧年痫发时乃五月,欲待其时,度此疾必作,当审谛施治。至五月半,其疾果作,皆是午巳两时。遂教以自制防风通圣散,用生甘草,加桃仁多,红花少,或服或吐,至四五剂,疾渐疏而轻,发为疥而愈。

〔《大》〕治子痫,用缩砂末,酒调下二钱。(详见安胎。)

卷之十一肝胆部

病者,口噤,角弓反张者是也。

〔丹〕,大率与痫病相似,比痫为虚,宜带补。多是气虚有火兼痰,宜服人参、竹沥之类,不用兼风药。

〔无〕此症多由亡血,筋无所营,故邪得以袭之。所以伤寒汗下过多,与夫病疮人及产后致斯病者,概可见矣。

〔丹〕一男子,二十余岁,患痘疮靥谢后,忽患口噤不开,四肢强直不能屈,时或绕脐腹痛一阵,则冷汗如雨,痛定则汗止,时作时止。其脉极弦紧而急,如真弦状。向知此子极勤苦,意其因劳倦伤血,山居多风寒,乘虚而感,又因痘疮,其血愈虚,当用辛温养血,辛凉散风。遂以当归身、芍药为君,川芎、青皮、钩藤为臣,白术、陈皮、甘草为佐,桂枝、木香、黄连为使,更加红花少许,煎十二帖而安。

〔海〕

神术加羌活麻黄汤

治刚,解利无汗。(神术方见伤寒太阴。)白术加桂心黄白术汤治柔,解利有汗。(白术方见伤寒太阳。)太阳阳明加川芎、荆芥穗。正阳阳明加羌活、酒大黄。少阳阳明加防风、柴胡根。

译癫狂病,膈俞和肝俞主治。癫病僵直倒仆、眼睛妄见、神志恍惚而不快乐、狂奔、身体抽搐,络却主治。癫病身体互相牵引而反折,眼睛上翻并眩晕,狂奔不能躺卧,心中烦乱,攒竹主治。癫病发作时寒热交替、烦闷胀满、悲伤哭泣流泪,解溪主治。癫病身体互相牵引,口喘、心悸,大迎主治;取手阳明经、手太阴经的穴位,出血后即止。癫病发狂、吃得很多、喜欢笑但笑意不显于外、心烦口渴,商丘主治。癫病呕吐涎沫,神庭、兑端、承浆主治。如果不呕吐涎沫,本神、百会、后顶、玉枕、天冲、大杼、曲骨、尺泽、阳溪、外丘,以及上脘旁五分、通谷、金门、承筋、合阳主治。(委中下方二寸处就是合阳。) 癫病身体互相牵引,水沟、龈交主治。癫病,上星主治;先取上星,后取天牖、风池。癫病呕吐涎沫,突然站起又僵直倒仆,厌恶见到风寒,面色赤红而肿,囟会主治。癫病身体抽搐、狂奔、颈项疼痛,后顶主治。(后顶在百会后方一寸五分处。) 癫病狂奔、身体抽搐、摇头、口角歪斜、颈项强直,强间主治。癫病骨骼酸痛、眩晕、发狂、身体抽搐、口不能闭、发出羊叫声,针刺脑户。狂病反复说话不停,或狂奔并想自杀,眼睛上翻而妄见,针刺风府。癫病发怒并想杀人,身柱主治。狂奔、癫病,脊柱拘急强直,眼珠向上转动,筋输主治。癫病发作,像狂奔一样;面部皮肤厚而肿胀,这种情况不能治;虚证则头重、洞泄、淋病和小便不通、大小便困难、腰臀沉重、起居困难,长强主治。寒厥、癫病,口噤、呵欠,身体抽搐、惊恐发狂,阳交主治。癫病身体极度消瘦,脑空主治。癫病僵直倒仆、发狂而虚弱,腕骨、风池主治。癫病发狂、身体抽搐、眩晕倒仆、失音不能说话,发出羊叫声并吐出涎沫,听宫主治。癫狂而烦闷胀满,针刺丝竹空。癫病吐舌、口吐涎沫、发出羊叫声、颈项歪斜强直,天井主治。(天井在肘后方。) 癫病气短、呕血、胸背疼痛,行间主治。痿厥、癫病并腹泻不止,然谷主治。癫狂病身体互相牵引,天柱主治。以上针灸治疗癫病的方法,《内经》只取手、足太阳经,手、足阳明经和手、足太阴经这六经而已。现在《甲乙经》等书,又多取督脉、手足太阳经、足少阴经、足厥阴经,大概是根据症状取穴;但学医的人应当以《内经》为主要依据。〔《灵枢》〕骨痫患者,牙齿和各处肌肉都胀满,而骨骼僵直,出汗,烦闷,频繁呕吐大量涎沫;气向下泄泻的,不能治。(此字〔“”〕,苦感切。) “骨居汗出”,《千金》作“骨倨强直汗出”。筋痫患者,身体疲倦,筋脉拘挛紧急而剧烈,应针刺颈项部大经的腧穴大杼。频繁呕吐大量涎沫,气向下泄泻的,不能治。脉痫患者突然倒仆,四肢的脉络都胀满而松弛;脉络胀满的,都针刺使其出血。脉络不胀满,就灸颈项两侧的太阳经穴;在腰部距带脉三寸处施灸,并灸各处肌肉的本输穴。频繁呕吐大量涎沫,气向下泄泻,不能治。癫病发作时像狂病一样的,死亡,不能治。治疗癫病的人,应当经常与患者相处,观察应当取治的部位。病发时观察有异常之处就泻治,把泻出的血放在瓠壶中;到病发作的时候,血就会独自发生动摇。如果不动,就灸穷骨二十壮。穷骨,就是尾骨。(以上都出自《癫疾篇》。) 发病迅速而退病缓慢,上部实而下部虚,是厥癫病。(全文见《治虚实法》。) 〔《素问》〕癫病,脉搏动有力而大且滑利,病久可以自行痊愈。脉小而坚硬紧急的,死亡,不能治。(《通评虚实论》)癫病脉虚的,可以治;脉实的,死亡。(同上)〔《脉经》〕癫病脉实而坚硬的能活,脉沉、细、小的死亡。(这里所说的与《内经》相反,应当进一步详察;应以《内经》的说法为准。) 卷十一·肝胆部·眩晕 子痫 〔云〕 葛根汤 治疗妊娠临近足月时因感受风邪,突然昏闷不省人事、不能识人,呕吐逆气、眩晕跌倒,这叫作子痫。葛根、贝母(去心)、牡丹皮、防风、当归、川芎、白茯苓、桂心、泽泻、甘草,各二两;独活、石膏、人参,各三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九升,煎取三升,分两次温服。贝母能使产妇容易生产;尚未临近足月时,用升麻代替贝母。〔丹溪〕治疗一名怀孕六个月的妇人,她发痫,手足伸展僵直,面色紫黑,闭眼,口中流涎,昏迷不省人事,过半个时辰才醒。医生给她服了五十多帖震灵丹,但病时发时止,症状没有减轻。一直到临产时,才自行痊愈。生下一个女儿,产褥期母女都平安。第二年,她丈夫担心丹毒一定会发作,来求医治疗。诊脉时,轻取脉弦,重取脉涩,按到骨部则脉沉实而略带数。当时正是二月,因为还没有见到她发痫的症状,所以不敢给药。我推想她去年发痫是在五月,想等到那个时节;估计这种病一定会发作,到时应当仔细辨察后施治。到了五月中旬,她的病果然发作,而且都在午时和巳时。于是教她自行配制防风通圣散,用生甘草,加多些桃仁、少些红花;有时服下,有时吐出。服到四五剂时,病发逐渐稀少而减轻,最后发成疥疮而痊愈。〔《妇人大全良方》〕治疗子痫,用缩砂研末,以酒调服二钱。(详见“安胎”篇。) 卷十一·肝胆部 这种病表现为口不能张开、身体像角弓一样向后反张。〔丹溪〕大体上与痫病相似,但比痫病更虚,治疗应当兼顾补益。多半是气虚而有火,并兼有痰,适宜服用人参、竹沥之类,不要兼用祛风药。〔无〕这种病多由失血所致,筋脉得不到濡养,所以邪气能够乘虚侵袭。因此,伤寒发汗、攻下过度,以及患疮疡的人和产后发生这种病的情况,大致都可以看到了。〔丹溪〕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痘疮结痂脱落后,突然患口噤不能张开,四肢强直不能弯曲;有时绕脐腹部一阵阵疼痛,便冷汗如雨,疼痛停止汗也停止,时发时止。他的脉象极其弦紧而急,像真正的弦脉。以前知道这个人非常勤劳辛苦,我推想他因劳倦而损伤血液,居住在山中又多受风寒,乘虚侵入;再加上患过痘疮,血就更加虚了,应当用辛温药养血,用辛凉药散风。于是以当归身、芍药为君药,川芎、青皮、钩藤为臣药,白术、陈皮、甘草为佐药,桂枝、木香、黄连为使药,又加少许红花,煎服十二帖后病安。〔海藏〕 神术加羌活麻黄汤 治疗刚痉,发汗解表后仍无汗。(神术汤的方剂见《伤寒》太阴篇。) 白术加桂心黄白术汤,治疗柔痉,发汗解表后有汗。(白术汤的方剂见《伤寒》太阳篇。) 太阳、阳明证,加川芎、荆芥穗。正阳阳明证,加羌活、酒制大黄。少阳阳明证,加防风、柴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