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五妇人部
浓朴杜仲桂心秦艽（各二钱）附子茯苓（各六钱）白薇半夏干姜牛膝沙参（各二钱）人参（四钱）细辛（半两）上为末，炼蜜丸小豆大。每服五丸，空心，酒下，加至十丸不妨。觉有娠，三月后不可更服。
忌食牛马肉。则难产当出月。
按此方即秦桂丸也。丹溪忌服之者，盖忌于瘦人无血者。若肥人湿多者，又兼前调理药，而所服丸数，十减其九，只服五分无妨也。上三方得之于丹溪之子朱懋诚者，累试有效。
〔海〕
大五补丸
同上三方丸。
天门冬麦门冬菖蒲茯苓人参益智枸杞地骨皮远志熟地（各等分）上为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空心，酒下三十丸。服本方数服后，以七宣丸泄之。
增损三才丸
天门冬（酒浸，去心）熟地（酒蒸）人参（去芦）远志（去心）五味子茯苓（酒浸，去心，干）鹿角（酥炙）一法加白马茎（酥炙）一法加附子，补相火不足。一法加麦门冬，令人有力。一法加续断，以续筋骨。一法加沉香，暖下焦虚冷。
上为细末，炼蜜杵千下，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空心，好酒下。年老欲补，加混元衣全个入药。
（混元衣者，是胎衣，头生儿者佳，用酒浸晒干，细锉为末。）
紫石英丸
治妇人无子。
紫石英（研，水飞，三两）天门冬（酒浸，去心，焙干，三两）当归（切，焙）川芎紫葳卷柏熟地禹余粮（醋淬，七次）牡蒙石斛（去根）辛夷（各二两）人参肉桂牡丹皮桑寄生细辛根续断川乌（炮）食茱萸浓朴（姜制）干姜（炮）牛膝（酒浸，各一两）柏子仁（轻炒，另研）山蓣乌贼鱼骨（烧灰。各一两半）甘草（炙）上二十六味，为极细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二十丸，酒、米饮任下，空心，食前，日二。
〔子和〕戴人过谯都营中饮，曾有一卒说出妻事，戴人问其故，答曰：吾妇为室女时，心下有冷积如覆盆，按之如水声，以热手熨之如冰，娶来已十五年矣，恐断吾孕，是以去之。戴人曰：公勿黜也。如用吾药，病可除，孕可得。卒从之，戴人诊其寸脉沉而迟，尺脉洪大有力，非无子之候也，可不逾年而孕。其良人叹曰：试之。先以三圣散吐涎一斗，心下平软；次服白术调中汤、五苓散；后以四物汤和之。不再月，气血合度，数月而娠一子。戴人常曰：用吾此法，无不子之妇，此言不诬。一妇人年三十四岁，梦与鬼神交，惊怕异常，及见神堂、阴司、舟楫、桥梁，如此一十五年，竟无妊娠。巫祈觋祷，无所不至，钻肌灸肉，孔穴万千。黄瘦，发热引饮，中满足肿，委命于天。一日苦请戴人。戴人曰：阳火盛于上，阴水盛于下，见鬼神者阴之灵，神堂者阴之所，舟楫、桥梁水之用，两手寸脉皆沉而伏，知胸中有痰实也。凡三涌三泄三汗，不旬日而无梦，一月而有娠。
〔《大》〕
荡胞汤
治妇人立身以来，全不产育，及断绝久不产二三十年者。
朴硝丹皮当归大黄（蒸一饭久）桃仁（各三两）细辛浓朴苦梗赤芍药人参茯苓桂心甘草川牛膝陈皮（各二两）附子（炮，一两半）虻虫（炒焦，去翅足）水蛭（炒。
各十枚）上咀，每服四大钱，水酒各半盏，煎至六分，去渣温服，空心，日三夜一。温覆得少汗，必下积血及冷赤脓如小豆汁，斟酌下尽。若力弱大困不堪者，只一二服止。然恐恶物不尽，不得药力，能尽服尽好，不尔，用坐导药。
坐导药
治全不产及断绪。服前荡胞汤，恶物不尽，用此方。
皂角（去皮子）吴茱萸当归（各二两）细辛（去苗）五味子干姜（炮。各二两）黄葵花白矾（枯）戎盐蜀椒（各半两）上为细末，以绢袋大如指，长三寸余，盛药令满，缚定纳妇人阴中，坐卧任意，勿行走，小便时去之，更安。一日一度易新者，必下清黄冷汁，汁尽止。若未见病出，可十日安之。本为子宫有冷恶物，故令无子。值天阴冷，则发疼痛，须候病出尽方已，不可中辍。每日早晚用菜煎汤熏之。
译浓朴、杜仲、桂心、秦艽（各二钱），附子、茯苓（各六钱），白薇、半夏、干姜、牛膝、沙参（各二钱），人参（四钱），细辛（半两）。以上研为细末，炼蜜为丸，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五丸，空腹时用酒送服；逐渐加至十丸也无妨。自觉已经怀孕，三个月以后不可再服。忌食牛肉、马肉。这样就会难产，并且应当在满月时生产。按：这个方剂就是秦桂丸。朱丹溪忌讳服用此方，大概是因为忌用于瘦弱而无血的妇女。如果是肥胖、湿邪较多的人，又兼服前面的调理药，那么丸药的服用量可减少十分之九，只服原量的五分也没有妨碍。以上三方是从朱丹溪的儿子朱懋诚那里得到的，屡次试用都有效。〔《海藏》〕 大五补丸 与上面三方同属丸剂。天门冬、麦门冬、菖蒲、茯苓、人参、益智、枸杞、地骨皮、远志、熟地（各等分）。以上研为细末，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时用酒送服三十丸。服本方数剂后，用七宣丸攻下泄泻。增损三才丸 天门冬（酒浸，去心）、熟地（酒蒸）、人参（去芦）、远志（去心）、五味子、茯苓（酒浸，去心，晒干）、鹿角（酥炙）。一种加减法是加入白马茎（酥炙）；另一种加减法是加入附子，以补相火不足。一种加减法是加入麦门冬，使人有力。一种加减法是加入续断，用来接续筋骨。一种加减法是加入沉香，用来温暖下焦虚冷。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炼蜜后捣杵一千下，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空腹时用好酒送服。年老的人想要进补，可加入完整的混元衣入药。（混元衣就是胎衣，第一胎生下的胎衣最好；用酒浸泡后晒干，细细剁碎研成末。） 紫石英丸 治疗妇女不能生育。紫石英（研末，水飞，三两）、天门冬（酒浸，去心，焙干，三两）、当归（切片，焙干）、川芎、紫葳、卷柏、熟地、禹余粮（醋淬七次）、牡蒙、石斛（去根）、辛夷（各二两）、人参、肉桂、牡丹皮、桑寄生、细辛根、续断、川乌（炮制）、食茱萸、浓朴（姜制）、干姜（炮制）、牛膝（酒浸，各一两）、柏子仁（微炒，另研）、山药、乌贼鱼骨（烧成灰〔原文此处括号未完〕）。各一两半；甘草（炙）。以上二十六味，研成极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空腹、饭前用酒或米汤送服，每日两次。〔张子和〕戴人经过谯都军营时饮酒，曾有一名士卒说起休妻的事。戴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我的妻子还是未婚女子时，心窝下就有一块像倒扣盆子那样的寒积，按压时像有水声，用热手熨它却像冰一样。娶她已经十五年了，恐怕她断绝了我的子嗣，所以把她休掉。戴人说：您不要休掉她。如果使用我的药，这个病可以消除，也可以怀孕。士卒听从了他。戴人为她诊脉，寸脉沉而迟，尺脉洪大有力，这不是不能生育的脉象；不出一年就可以怀孕。她的丈夫叹息说：那就试试。先用三圣散催吐，吐出涎液一斗，心窝下便平坦柔软；接着服白术调中汤、五苓散；最后用四物汤调和。不到两个月，气血便恢复正常，几个月后怀孕生了一个儿子。戴人常说：用我的这个方法，没有妇女不能生育。这话并非虚妄。有一名三十四岁的妇女，梦见与鬼神交合，惊恐异常；又梦见神堂、阴司、船只、桥梁，如此已有十五年，始终没有怀孕。请巫师祈祷，能做的都做了；针刺肌肤、艾灸肌肉，留下的针灸孔穴数以万计。她面黄肌瘦，发热而想大量饮水，腹部胀满，听任命运安排。一天，她苦苦请求戴人诊治。戴人说：上部阳火旺盛，下部阴水旺盛；梦见鬼神，是阴气的灵异表现，神堂是阴气所居之处，船只、桥梁是水的作用；两手寸脉都沉伏，由此知道胸中有痰实。前后三次催吐、三次攻下、三次发汗，不到十天便不再做那些梦，一个月后就怀孕了。〔《大平惠民和剂局方》〕 荡胞汤 治疗妇女自成年以来完全没有生育过，以及月经断绝、长达二三十年没有生育的情况。朴硝、丹皮、当归、大黄（蒸一顿饭的时间）、桃仁（各三两）、细辛、浓朴、苦梗、赤芍药、人参、茯苓、桂心、甘草、川牛膝、陈皮（各二两）、附子（炮，一两半）、虻虫（炒焦，去翅足）、水蛭（炒〔原文此处括号未完〕）。各十枚。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四大钱，加水、酒各半盏，煎至六分，去渣，温服；空腹时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温暖覆盖使身体微微出汗，必定会排出积血以及寒冷的赤色脓液，像小豆汁一样；根据情况斟酌，直到排尽为止。如果体力虚弱、极度困倦而不能承受，只服一两剂便停止。但恐怕恶物没有排尽，不能发挥药力；能够服完的，最好全部服完，否则就使用坐导药。坐导药 治疗完全不能生育以及月经绝断。服用前面的荡胞汤后，恶物没有排尽，就使用此方。皂角（去皮和子）、吴茱萸、当归（各二两）、细辛（去苗）、五味子、干姜（炮〔原文此处括号未完〕）。各二两；黄葵花、白矾（枯）、戎盐、蜀椒（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装入一只粗如手指、长三寸多的绢袋，装满药后扎紧，放入妇女阴道内，坐着或躺着都可以，但不要行走；小便时取出，之后再放入。每天换用一次新的药袋，必定会排出清黄而寒冷的液体，液体排尽后停止。如果还没有见到病物排出，可以放置十天。这是因为子宫中有寒冷的恶物，所以使人不能生育。遇到阴天寒冷时，就会发作疼痛；必须等病物排尽后才算停止，不可中途停止。每天早晚用蔬菜煎煮的汤熏洗。
〔丹〕秦桂丸论无子之因，多起于妇人，医者不求其因起于何处，遍阅古方，惟秦桂丸其辞确，其意专，用温热药近乎人情，欣然授之，锐然服之，甘受燔灼之祸，犹懵然不悔。何者？阳精之施，阴血能摄之，精成其子，血成其胞，胎孕乃成。今妇人之无子者，率由血少不足以摄精也。血之少也，固非一端。然欲得子者，必须调补阴血，使无亏欠，乃可推其有余，以成胎孕。何乃轻用热剂，煎熬脏腑，血气沸腾，祸不旋踵矣。或曰：春气温和，则万物发生，冬气寒凛，则万物消陨。非秦桂丸之温热，何以得子脏温暖而成胎耶？予曰：诗曰：妇人和平，则乐有子。和则血气均平，则阴阳不争，今得此药，经血必转紫黑，渐成衰少，或先或后，始则饮食骤进，久则口苦而干，阴阳不平，血气不和，疾病蜂起，焉能成胎。纵然成胎，生子亦多病而不寿，以秦桂丸耗损天真之阴也，戒之慎之。（按秦桂丸施于肥人，而少其丸数，兼服调理补药，亦无妨。但忌施于瘦人火多者也。）〔《素》〕督脉生病，女子不孕。
〔世〕治男子无子者。用热艾一团，用盐填脐满，却于盐上随盐大小做艾丸灸之。如痛，即换盐，直灸至艾尽为度。如一日灸不尽，二日三日灸之，曾效。
〔东〕妇人无子：胞门（在关内左边一寸，灸五十壮。）又法：气门（在关元傍各开三寸，灸五十壮。）〔《集》〕又法：子宫（在中极傍各开三寸，针入二寸，灸三七壮）中极〔垣〕又法：关元（二十壮，三报穴。）〔《甲》绝子，灸脐中，令人有子，女子手脚拘挛，腹满，疝，月水不下，乳余疾，绝子，阴痒，阴交主之。腹满疝积聚余疾绝子，阴痒，刺石门。（《千金》云：奔豚上，少腹坚痛，下引阴中，不得小便。）女子绝子，血在内不下，关元主之。（《千金》云：转胞不得溺，小腹满名石水痛。）妇人子门不端，少腹苦寒，阴痒及痛，经闭不通，中极主之。妇人无子，涌泉主之。大疝绝子，筑宾主之。绝子，商丘主之。（穴在内踝前宛宛中。）妇人绝产，若未曾产，阴廉主之。（刺入分半，灸下一寸。）〔仲〕男子脉浮弱而涩，为无子，精气清冷。
〔《脉》〕妇人少腹冷，恶寒久，年少者得之，此为无子。年大者得之，绝产。脉微弱而涩，年少得此为无子，中年得此为绝产。肥人脉细，胞有寒，故令少子，其色黄者，胸上有寒。少阴脉浮而紧，紧则疝瘕，腹中痛，半产而堕伤，浮则亡血，绝产恶寒。
卷之三十五妇人部胎前症
受胎
〔丹〕成胎以精血之后先分男女者，褚澄之论也，愚窃惑焉。后阅东垣方，有曰经水断后一二日，血海始净，精胜其血，感者成男；四五日后，血脉已旺，精不胜血，感者成女。此论亦为未莹，何以言之？《易》曰：干道成男，坤道成女。夫乾坤，阴阳之性情也。左右，阴阳之道路也。男女，阴阳之仪象也。父精母血，因感而会，精之泄，阳之施也，血能摄之，阴之化也，精成其骨，此万物之始于干元也；血成其胞，此万物资生于坤元也。阴阳交，胎孕乃凝。胎之所居，名曰子宫，一系在下，上有两歧，一达于左，一达于右。
精胜其血，及刚日阳时感者，则阳为之主，受气于左子宫而男形成。精不胜血，及柔日阴时感者，则阴为之主，受气于右子宫而女形成。或曰分男分女，吾知之矣，其有双胎者将何如？曰：精气有余，歧而分之，血因分而摄之故也。若夫男女同孕者，刚日阳时，柔日阴时，感则阴阳混杂，不属左，不属右，受气于两歧之间者也。亦有三胎四胎五胎六胎者，犹是而已。或曰：其有男不可为父，女不可为母，与男女之兼形者，又若何而分之耶？予曰：男不可为父，得阳气之亏者也；女不可为母，得阴气之塞者也；兼形者，由阴为驳气所乘，而为状不一。以女兼男形者有二：一则遇男为妻，遇女为夫；一则可妻而不可夫。又有下为女体，上具男之全角，此又驳之甚者也。或曰：驳气所乘，独见于阴，而所成之形，又若是之不同耶？予曰：阴体虚，驳气易于乘也，驳气所乘，阴阳相混，无所为主，不可属左，不可属右，受气于两歧之间，随所得驳气之轻重而成形，故所兼之形，有不可得而同也。
上丹溪此论，极造精微，发前人之未发。是知男女之分，已定于万物资始干元之际，阴阳交之时。昧者不寤是理，妄有转女为男之法，惑矣。夫万物皆资始于干元，独男女之分，不资始于干元乎？胎前，当清热养血。产前安胎，白术、黄芩妙药也。胎前将临月，以三补丸加炒香附、炒白芍药，蒸饼丸服。又抑热，以三补用生地膏丸。（芩连柏为末，地黄膏丸之。）有孕八九个月，必顺气，枳壳、苏茎。前至八九月，因火动逆作喘急，可用条芩、香附为末调下。
〔海〕
神方验胎散
译〔朱丹溪〕论秦桂丸：不能生育的原因，大多发生在妇女身上。医生不探求病因究竟从何处发生，只遍查古方，认为只有秦桂丸的论说明确、用意专一，所用温热药也合乎一般人的想法，于是欣然传授，急切服用，甘愿承受灼伤身体的祸害，却仍然糊里糊涂而不知悔改。为什么呢？男子施出的阳精，要靠女子的阴血来摄纳；精形成胎儿，血形成胞胎，这样才能形成妊娠。如今妇女不能生育，大多是因为血少，不足以摄纳阳精。血少的原因，当然不止一种。然而想要生育，必须调养补益阴血，使其不亏损，然后才可以凭借充足的血液形成胎孕。为什么反而轻率地使用温热药，煎熬脏腑，使血气沸腾？灾祸很快就会接踵而来。有人说：春天气候温和，万物就生长；冬天气候严寒，万物就凋零。如果没有秦桂丸的温热药性，怎么能使子宫温暖而形成胎孕呢？我说：《诗经》说：妇女身心平和，就会乐于生育子女。和顺就会使血气均衡平和，阴阳不相争。如今服用这种药后，月经必定转为紫黑色，逐渐减少，时间或提前或推后；开始时食欲突然增加，时间久了口苦口干。阴阳失去平衡，血气不和，疾病接连发生，怎么能够形成胎孕呢？即使勉强怀孕，所生孩子也多病而且不长寿，因为秦桂丸耗损了先天真阴。应当戒慎，千万谨慎。（按：秦桂丸用于肥胖妇女时，减少丸药数量，并兼服调理补益药，也没有妨碍。但忌用于瘦弱而内热偏盛的人。） 〔《素问》〕督脉发生病变，女子就不能怀孕。〔《世医得效方》〕治疗男子不能生育。取一团烧热的艾绒，把盐填满肚脐，再按照盐的大小在盐上做艾丸施灸。如果感到疼痛，就更换盐，一直灸到艾绒烧尽为止。如果一天灸不完，就第二天、第三天继续灸，曾经有效。〔窦汉卿〕妇女不能生育：胞门穴（在关元穴内侧左边一寸，灸五十壮。） 又一种方法：取气门穴（在关元穴旁边各开三寸，灸五十壮）。〔《集》〕又一种方法：取子宫穴（在中极穴旁边各开三寸，针刺二寸，灸三七壮）；中极穴〔垣〕又一种方法：取关元穴，灸二十壮，分三次施灸。〔《甲》〕绝育不孕，灸脐中可以使人怀孕；女子手脚拘挛、腹部胀满、疝气、月经不下、乳房及其他疾病、绝育不孕、阴部瘙痒等，均可取阴交穴治疗。腹部胀满、疝气、积聚及其他疾病、绝育不孕、阴部瘙痒，针刺石门穴。（《千金》说：奔豚气向上冲，少腹坚硬疼痛，并向下牵引至阴部，不能小便。） 女子绝育不孕、瘀血留在体内不能排下，取关元穴治疗。（《千金》说：胞系转结而不能排尿，小腹胀满，称为石水，并且疼痛。） 妇女子宫位置不正，少腹常觉寒冷，阴部瘙痒疼痛，经闭不通，取中极穴治疗。妇女不能生育，取涌泉穴治疗。严重疝气并绝育不孕，取筑宾穴治疗。绝育不孕，取商丘穴治疗。（此穴在内踝前方凹陷处。） 妇女绝育不孕，或从未生育过，取阴廉穴治疗。（针刺入半分，灸穴下方一寸处。） 〔仲〕男子脉象浮、弱而涩，是没有生育能力，精气清冷的表现。〔《脉》〕妇女少腹寒冷，长期怕冷，年轻人出现这种情况，是不能生育。年纪较大的妇女出现这种情况，是绝育不孕。脉象微弱而涩，年轻人出现这种脉象是不能生育，中年人出现这种脉象是绝育不孕。肥胖人的脉象细，是胞宫有寒，所以生育子女少；面色发黄的，是胸中有寒。少阴脉浮而紧，紧脉表示有疝瘕，腹中疼痛，容易半产并发生损伤；浮脉表示失血，绝育不孕而怕冷。卷第三十五 妇人部胎前症 受孕 〔丹〕形成胎儿，是由精血结合后，根据精血先后分为男女，这是褚澄的观点，我私下对此感到疑惑。后来我读到东垣的方书，其中说：月经停止后一两天，血海刚刚排净，精胜过血，在此时交感受孕的生男；月经停止四五天以后，血脉已经旺盛，精不胜血，在此时交感受孕的生女。这种说法也不够周密，为什么这样说呢？《易经》说：乾道形成男子，坤道形成女子。乾和坤，是阴阳的性质和情态。左右，是阴阳运行的道路。男女，是阴阳所表现出的形象。父亲的精液和母亲的血液因交感而结合；精液排出，是阳气施布；血液能够包摄精液，是阴气化育。精形成胎儿的骨骼，这是万物开始于乾元的道理；血形成胎儿的胞体，这是万物依靠坤元而生长的道理。阴阳交合，胎孕才凝结形成。胎儿所居之处叫作子宫，下端有一条系带，上端分成两支，一支通向左侧，一支通向右侧。精胜过血，以及在刚日、阳时交感受孕时，便以阳为主，从左侧子宫受气，形成男胎。精不胜血，以及在柔日、阴时交感受孕时，便以阴为主，从右侧子宫受气，形成女胎。有人问：男女的分别我已经知道了，那么双胎又是怎样形成的呢？答：精气有余，分叉而形成两个部分，血液也因分开而分别包摄它们，所以形成双胎。至于一胎男女同孕，是在刚日阳时、柔日阴时交感受孕，阴阳混杂，既不专属于左，也不专属于右，而是在两条分支之间受气形成的。有生三胎、四胎、五胎、六胎的，也都是同样的道理。有人问：有的男子不能做父亲，有的女子不能做母亲，还有男女两种形态兼具的情况，这又该怎样分别呢？我说：男子不能做父亲，是因为所受阳气不足；女子不能做母亲，是因为所受阴气闭塞；形态兼具男女特征，是由于阴气受到驳杂之气侵乘，所以形状各不相同。女性兼有男性形态的有两种：一种遇到男子时做妻子，遇到女子时做丈夫；另一种可以做妻子，却不能做丈夫。还有下部是女性身体，上部却具备男性完整形态的，这是驳杂之气侵乘最严重的情况。有人问：驳杂之气侵乘，为什么只见于阴，而形成的形态又有这样多的不同呢？我说：阴的形体虚弱，驳杂之气容易侵乘。驳杂之气侵乘后，阴阳混杂，不能确定谁为主，既不能归于左，也不能归于右，只能在两条分支之间受气，并随所得驳杂之气的轻重而形成形态，所以兼具的形态无法完全相同。以上丹溪的这番论述，极其精微，阐发了前人未曾阐发的道理。由此可知，男女的分别，在万物依乾元开始生成、阴阳交合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愚昧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妄称有把女胎转变为男胎的方法，实在荒谬。万物都依靠乾元开始生成，难道唯独男女的分别不依靠乾元开始吗？怀孕期间，应当清热养血。产前安胎，白术、黄芩是很好的药物。怀孕将近足月时，用三补丸加炒香附、炒白芍药，制成蒸饼丸服用。又可用药物抑制热邪，以三补丸用生地黄膏制丸服用。（将黄芩、黄连、黄柏研成末，用生地黄膏制成丸。） 怀孕八九个月时，必须顺畅气机，可用枳壳、苏茎。临近八九个月时，如果因火气发动、气逆而出现喘促急迫，可将条芩、香附研末调服。〔海〕 神方验胎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