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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事文类聚一百五十二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十一

子藏 · 类书 · 第 11749–11816 段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十一

宋 祝穆 撰文章部赋羣书要语:故诗有六义焉。二曰赋。注:赋之言铺,直铺陈其事【大序】赋者,古诗之流【两都赋】辞胜事则赋【杨子】或曰:赋可以讽乎?讽则已不已,吾恐不免于劝也。或曰:雾縠之组丽,曰女工之蠧矣【同上】登髙能赋,可以为丈夫矣【前艺文志】赋体物而浏亮【陆士衡赋序】诗句词赋工无益【杜】张为词客赋变作楚臣骚【坡】忆献三赋蓬莱宫,自怪一日声烜赫【杜】西游因献长杨赋【李】古今事实。

楚汉之赋屈原既死之后,楚有宋玉、唐勒、景差之徒,皆以赋见称【屈原传】或问景差、唐勒、宋玉、枚乗之赋也益乎?曰:「必也淫淫则奈何?」曰:「诗人之赋,丽以则;辞人之赋,丽以淫。如孔氏之门用赋也,则贾谊升堂,相如入室矣。如其不用,何【▯子】

贾谊之赋贾谊为长沙王太傅,适去,意不自得。及渡湘水,为赋以吊屈原。

相如之赋司马相如客游梁,数岁乃着《子虚之赋》。蜀人杨得意侍上,上读《子虚赋》而善之,曰:“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得意曰:“臣邑人司马相如,自言为此赋。”上惊,乃召问相如。相如曰:“有是,然此乃诸侯之事,未足以观,请为天子游猎之赋,卒章归之于节俭,因以讽谏。”奏之,天子大悦,以为郎。相如见上好仙,乃奏《大人赋》。天子大悦,飘飘然有凌云气,游天地间之意。相如虽多虚辞滥说,然要其归,引之于节俭,此亦《诗》之讽谏,何异?▯雄以为靡丽之赋,劝百而风一,犹骋郑卫之声,曲终而奏雅,不已戏乎【本传】

▯雄之赋或问▯子:“云吾子少而好赋?”曰:“然,童子雕虫篆刻,俄而曰壮夫不为也【▯子】成帝时,客有荐扬雄文似相如者,上方郊祠甘泉、泰畤、汾阴、后土,以求继嗣,召雄待诏承明之庭,还奏《甘泉赋》,以劝雄作《甘泉赋》。梦吐白鳯【本传】上羽猎,雄从,因作《校猎赋》以风上。适商周之墟,以思唐虞之风,还上《河东赋》,以劝上。临长杨、射熊馆,雄从,还上《长杨赋》。

作幽通赋班固弱冠而孤,作《幽通之赋》以致命遂志【前叙传】

作思▯赋张衡传》阉宦防张衡,衡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伏,幽微难明,乃作《思▯赋》以宣寄情思【本传】

作武库赋【见文人相轻门】

作鹦鹉赋祢衡有才辩,黄祖时大会賔客,人有献鹦鹉者,祖举巵于衡曰:“愿先生赋之,以娱嘉賔。”衡揽笔而作,文无加防。谢庄字希逸,时南平王铄献赤鹦鹉,普诏羣臣为赋。袁淑文冠当时,作赋毕,示庄及见庄赋,叹曰:“江东无我,卿当独秀;我若无卿,亦一时之杰。”遂隐其赋【南史】

作灵光赋王延寿字文考,少游鲁国,作《灵光殿赋》。后蔡邕亦造此赋,未成,及见延寿所为,竒之,遂辍翰。

作闲居赋潘岳字安仁,既仕官不达,乃作《闲居赋》。

作闲情赋萧统论陶渊明文云:「白玉微瑕,惟在闲情一赋【详见闲退门,东坡所跋】

作三都赋左思作《三都赋》初成,时人互有讥訾。思意不惬,复示张华。华曰:「此二京可三,然君文未重于世,宜以经髙名之士。」思乃询求于皇甫谧。谧见之,嗟叹,遂为作序。于是先相非议者,莫不敛衽赞述焉。

十年作赋【见文章门】

作天台赋孙绰尝作《天台赋》,辞致甚工。初成,以示友人范荣期,云:“卿掷地作金石声也。”不敢措手【见文人相推门】

作东征赋袁宏始作《东征赋》,都不道陶公。胡奴诱之狭室中,临以白刃,曰:“先公勲业如是,君作《东征云何相忽略?”宏窘促无计,便答:“我已道公,何以言无?”因诵曰:“精金百链,在割能断;功则治人,职思靖乱。长沙之勲为史所赞【胡奴陶范,小名】

洛阳纸贵庾阐始作《杨都赋》,人竞写,都下为之纸贵。谢大傅云:「此是屋下架屋耳,事虽拟学,而不免俭狭。」

赋日五色李程擢进士,宏词赋日:“五色造语警拔,士流推之。”数上赋颂杜甫数上赋颂,因髙自称道,且言已之述作,虽不足鼓吹六经,至沉郁顿挫,随时敏给,▯雄、枚臯可企及也。有臣如此,陛下其忍负之。

八义手唐温庭筠才思艶丽,工于小试。每入试,押官韵作赋,凡八义,手而八韵成。

著日出扶桑赋桑维翰举进士,主司恶其姓,维翰慨然着《日出扶桑赋》以见志。

赋知器识王曾作《有物混成赋》云:“得我之小者,散而为草木;得我之大者,聚而为山川。”范希文《金在镕赋》云:“如令区别妍▯,用为藻鉴;傥使削平僭乱,请就干将。”人皆期有将相器。宋真宗朝,徐奭《铸鼎象物赋》有“王臣威重”之句;蔡齐《置器赋》有“安天下于覆盂”之句。皆以文辞理致在第一。仁宗时,吕臻《富民之要在节俭赋》曰:“国用既节,民财乃丰。”上方崇俭,亦擢为第一。

呼长啸公范镇作《长啸却敌骑赋》,流传契丹,呼为「长啸公」。

作赋被嘲张亢滑稽,有门客作《坤厚载物赋》,云:“粤有大德,其名曰坤。”亢曰:“非讲经之座主,即传法之沙门【倦游録】

古今文集杂著相如能赋林文轩云:「司马相如赋之圣者,▯子云、班孟坚只填得腔子满,如何得似他自在流出?左太冲、张平子軰竭尽其气力,又更不及【朱语録】又云:「古人文章大率只是平说,而意自长。如《离骚》只是平白地说去,自是好。后来如黄鲁直恁地着气力做,只是不及。」

赋亦难得问吕舎人:“言古文衰,自谷永曰,何止谷永?邹阳狱中书,已自皆作对子了。”又问:“司马相如赋,以作之甚易。”曰:“然。”又问:“髙适焚舟决胜赋,甚浅陋。”曰:“《文选》齐梁间,江总之徒赋,皆不好了。”因说:“神宗修汴城成,甚喜。曰前代有所作时,皆有赋。周美成闻之,遂撰《汴都赋》进上,大喜。因朝降出,宰相每有文字降出时,即合诵一遍。宰相不知是谁,知古赋中必有难字,遂传与第二人,以次传至尚书右丞王和甫下,无人矣。和甫即展开,琅然诵一遍,上喜。既退,同列因问:“如何识许多字?”和甫曰:“某也只是读榜文。”吕伯恭编《文鉴》,要防一篇赋冠其首。又以美成赋不甚好,遂以梁周翰《五鳯楼赋》为首,美成赋亦在其后【朱语録】

拟大言赋【并序】     苏易简淳化四年,上皇帝书曰:「龙牋草书,宋玉大言赋,赐玉堂臣苏易简。御笔煌煌,雄词洋洋,▯玮博逹,不可备详。招易简升殿,躬指其理,且叹宋玉竒怪也。因伏而奏曰:「恨宋玉不与陛下同时。」帝曰:「噫,何代无人焉?卿为朕言之。」易简因拟宋玉作《大言赋》以献,其词曰:圣人兴兮,告成功。登昆崘兮,展升中。芳席地兮,飨祖宗。天籁起兮,调笙镛。日乌月兎,耀文明也。参旗井钺,严武卫也。执北斗兮,奠▯酒也。削西华兮,为石防也。飞云涌雾,腾燔燎也。刳鲸腊鹏,代鹣鲽也。迅雷三变,山神呼也。流电三激,爟火举也。太山融兮,溟海干也。贞穹宂兮,方舆牙。君王寿兮,无穷焉。

诗话当追古作山谷云:「作赋须以宋玉、贾谊、相如、子云为之师,略依仿其歩骤,乃有古风。」老杜咏吴生画云:「画手防时軰,吴生逺擅▯。」盖古人于能事,不独求夸时軰,要须前軰中擅▯耳。

连珠羣书要语【阙】

古今事实兴于汉世晋傅▯叙连珠云:「所谓连珠者,兴于汉章帝之世,班固、贾逵、傅毅三子受诏作之,而蔡邕、张华之徒又广焉。其文体,词丽而言约,不指说事情,必假喻以达其防,而贤者微悟,合于古比兴之义。欲使厯厯如贯珠,易覩而可悦,故谓之连珠。」

古今文集杂著连珠盖闻艶丽居身,而以蛾眉入妬;贞华炤物,而以絶等见猜。是以班姬辞宠,非无妖艶之色;▯子寂寞,岂乏▯耀之才。

拟连珠        庾信盖闻邯郸已危,徒思马服;蓟城去矣,空用荆轲。是以竹杖扶危,不能正武担之石;芦灰缩水,不能救宣房之河。盖闻穴蚁冲泉,未知逺虑;▯禽巢幕,何能支乆。是以大厦既焚,不可洒之以浸;长河一决,不可鄣之以手。盖闻三世用兵,既非贻厥隂谋;累叶必以凶终。是以李都尉之风霜,上兰山而箭尽;陆平原之义气,登河桥而路穷。盖闻亷将军之客馆,翟廷尉之髙门,盈虚倐忽,贵贱何论?是以平生故人灌夫不去,门下賔客任安独存。盖闻磨砺唇吻,脂膏齿牙,陵风扇毒,向影吹沙,是以敬而逺之。▯有五子,吁可畏也。载鬼一车。

判羣书要语:身言书判【唐·选举志】

古今事实南山之判李元纮为雍州司户叅军时,太平公主势震天下,百司顺望风。防尝与民竞碾硙,元纮还之。民长史窦怀贞大惊,輙改之。元纮大署判后曰:「南山可移,判不可摇。」改繁畤令。

判施籖表范公质初作相,与冯道同堂。道轻其新进,潜视所为。质初知印,当判事,语堂吏曰:“当判之事,并施籖表,得以视而书之。”虑临文失误,贻天下笑。道闻,叹曰:“真得大体,吾不如也【谈苑】

打草蛇惊王鲁为当涂宰,渎货为务,会部民连状诉主簿贪贿,鲁即判曰:「汝虽打草,吾已蛇惊【开元遗事】

判失猫讼裴谞为河南尹,尝有投牒误书纸背,谞判云:「这畔似那畔,那畔似这畔,我辞与汝判,笑杀门前着靴汉。」又有妇人投状争猫,状云:「若是儿猫,即是儿猫;若不是儿猫,即不是儿猫。」谞判云:「猫儿不识主,旁我搦老防,两家不须争,将来与裴谞,遂纳其猫【郑棨传信记】

古今文集杂著竞渡赌钱判▯州申江都县人,以五月五日于江津竞渡,并设管▯时有县人王文,身居父服,来预管弦,并将钱物赌竞渡,因争先,遂打舟人,臂折。

对          康廷之日观遥临,旁分震泽,雷陂廻瞰,近届防沟,郊连五达之庄,地近一都之会。人多轻剽,俗尚骄奢。属以良辰纒丝,令节江干可望,俱游白马之涛,邑屋相趍,并载飞龙之舳。泛长波而急浆,有类乗毛;涌修浪而鸣船,更同浮叶。箫吟栁吹,疑传塞北之声;棹引莲歌,即唱江南之曲。王文闾阎贱品,蓬荜庸流,名教非闲,礼仪多阙。三年巨痛,无闻毁瘠之哀;五日佳游,且预管弦之乐。重以情存胜负,志在豪雄,争驰赤马之津,竞赌青蚨之贯。先后由其不等,忿争于是遂兴。无思李老之言,俄折羊公之臂。然其居丧听乐,已紊科条;在服伤人,一何凶险!论情摭事,深秽皇猷。定罪明刑,理资丹笔。

围棊判安北副都防连帅爱与人奕棊,闻冦至不辍。御史以逗挠紏察。

对          郑少微连帅职当边徼,任切爪牙,不留意于军容,乃忘情于奴戏。虽费袆不辍,未可因循;而陶侃既捐,何劳徤羡?一枰之上,靡闻怀阵之心;百战之前,不见临戎之节。御史乗骢按罪,执简弹违:曰“以羣凶实由连帅,此而可舍,法安用哉!”寘以逗挠,雅符彞宪。

父在杖堂判戍居母丧父在杖于堂上对          晁良贞居母亲之丧,茹荼婴痛,踊既无节,哭何常声?悲在其中,形瘠于外,口不甘味,身不安美。潘生园里,无复版舆;顾氏家中,空余画扇。仙人白鹤,遥投士行之前;孺子只鸡,逺赴林宗之所。蔡顺有绕坟之感,老莱无衣防之由。乔枝未摧,桂树犹茂,执倚桐之杖,上芝兰之室。循礼制而多违,顾刑书而有犯。请归司败,任便科推。

被妻殴判得甲居家,被妻殴笞之。邻人告其违法,县断徒三年。妻诉之,非夫告不伏。

对          白居易礼贵妻柔,则宜禁暴;罪非夫告,未可丽刑。何彼无良,于斯有怒?三从罔敬,待以庸奴之心;一抶所加,辱以女子之手。作威信伤于妇顺,不告未失于夫和。招讼于邻,诚愧声闻于外。断徒不伏,未乖直在其中。虽昧家肥,难从县责。

还坟判刘亨称元是并州人,因隋季而迁长安,今请还就坟陵,长不许去。

对          郑少微顷者,江边鹿走,道丧隋风;晋水龙兴,祚开唐运。干戈忽起,自下都而入上都;鸡犬乱驰,辞旧国而入新国。刘亨,尔日正喜攀龙,忽念此时旋悲去鹤。顾惟旧浦,偶咽水而分声;还念故乡,共行云而动色。秋林叶下,遽失维桑;春圃花飞,俄伤故梓。以为生金翠石,黄绢仍存;拔劒青松,贞枝尚郁。四时节物,共荐无由。万里萧条,归宁莫遂。氷狐夜听,首丘之恋不穷;翔鸟晨惊,怀土之悲宁辍。披肝上请,思切来归。零泪下霑,悲深去国。虽越吟楚奏,幽显颇殊;而移卑就尊,礼律通许。宜依所请,庻叶平反。冀南国之禽罢,思闽越东平之树不减咸阳。

孝女抱父尸出判钱塘人孙戬,少以迎涛为事,因八月迎涛,乗船冲涛,船覆至死。戬女媚容,巡江哭,以▯设祭,因而自投江,水抱父尸出。县司以为纯孝,欲立碑,州司不许,乃禁媚容数日。

对海水有期,三秋必壮;江涛可望,八月须迎。孙戬既曰篙工,是称舟子。自言习水,不虑惊风。岂知白马俄奔,定邀伍相;青鳬坐覆,忽访冯夷。应同罔象之神,颇异吕梁之子。媚容悲纒,枕草志切,投牋忽以祠▯,何殊荐芰?衘心似石,宁怕海童;泣泪如珠,即追泉客。初均洛媛,持弱态以凌波;竟学曹娥,抱沉骸而出浪。论情足为纯孝,抚事不愧褒▯。未题黄绢之辞,先寘▯缧之罪。州司滞狱,法恐不然;县请立碑,理应为当。

不用父言嬖妾为殉判得甲将死,命其子以嬖妾为殉,其子嫁之,或非其违父之命,子云不敢陷父于恶。

对          白居易观行慰心,则禀父命;辨惑执礼,宜全子道。甲立身失政,没齿归乱。命子以邪生,不戒之在色;爱妾为殉,死而有害于人。违则弃言,顺为陷恶。三年之道,虽奉先而无改;一言以失,难致亲于不义。诚宜嫁,是岂可顺非?况孝在顺终,有同魏颗理命,事殊改正,未伤庄子难能。宜忘在耳之言,庻见因心之孝。

盗酒判卓媪、翁、伯并业。卓尝遭盗窃饮倾酿,翁教以多养猛犬。卓家酒滞,而翁賔客猥售,独收其利。媪告伯:「方便取人财。」

对          亡名媪翁接闬,巵酒当垆,不▯汉髙之过,频遇毕公之窃教。其养犬盖以防人,闻夜吠以虽惩,在春醪而颇滞。素蚁空泛邺中之贤者,莫倾卢鹊;斯喧髙阳之酒徒,那至但非?抑压教有縁由,独收当曰非宜,方便殆成无状。宜科诬谤,以寘刑名。

瓮负判甲瓮负被乙荡倒瓮索陪不伏对          亡名惟彼负徒行者,固宜矜避。至于颠仆荡者,非其故为,甲且有词媿林宗之妙赏,乙为无状,殊叔宝之情言。谨守既谢于挈瓶,敝漏方忧于射鲋。欲令陪价,须尽事由,必其广陌修冲,徃来不接,故为搪突,是有常刑。傥若狭路重阛,风尘暗起,误而击触,毁亦可矜刑。故则罪合宜加,舍误则陪,何足筭?但官之议事,贵在量情。言荡非故犯之名称,负乃小人之事。勒陪半费,将谓合宜。

二月不供宫人炭判钩盾二月不供宫人炭请处分对弄田之所,钩盾是司,牵丝效官,掌炭成务。形虽比漆,烧则如金。入侍女之熏炉,香焚百和;处仙人之丹灶,巧液千金。变寒作暄,转冷成热。投其铸冶,可以方其造化;验其燥湿,可以测其阴阳。充百郡之时须,为万邦之日用。二月不供,三章有犯,违令抵罪,依条请科。

宅判洛阳县人晁谚先▯本县给同乡人任兰死絶宅一区,又被兰女夫郭恭妻理诉此宅,县断还谚,州断还女,谚不伏。

对任兰幸▯昌运,得齿齐甿,钦奉太和,庻延遐寿。岂谓梦琼残喘,奄就飘零?连石余辉,遽闻遒尽。但以庭虚谢玉,掌絶韦珠,同伯道之无儿,类伯喈之辍嗣。孟轲五畆,竟阙承基;▯雄一区,俄从别授。县司以女既出嫁,判给晁谚之家;州司以宅是见财,断入郭恭之妇宅及资物。女即近亲,令式有文章程,宜据。

义井判得井于京陌,施桔橰汲水,作义浆。尹责擅穿街地,诉云济途行。

对香街隐隐,垂栁垂杨,行道迟迟,载饥载渴。既潏井而辨义,亦凿水而设机。故穷谷射鲋,坐忘抱瓮之劳;挈水济人,行符种玉之兆。鲁宣游徃,未舍蚁丘之浆;汉尹载驰,旋觏章台之陌。责其专擅,虽掘地而汲泉;济以途行,庻恢天而漏网。茍利则可,胡其未从?

宫门误不下键安上门应闭主者误不下键对          王维设险守国,金城九重,迎賔逺方,朱门四辟,将以昼通阡陌,宵禁奸非。眷彼阍人,实司是职,当使秦王宫里不失狐白之裘,汉后禁中惟通赭马之迹。而乃不施金键,空下铁关,将谓尧人可封,固无狗盗之侣,王者无外,有轻鱼钥之心,过自慢生,陷兹诖误。而抱关为事,空欲望于侯嬴,或犯门有人,将何御于臧纥?固当无疑,必寘严科。

橘奴判甲有橘奴,不书于版图,大比被紏,诉称田赋不阙。

对江臯芊眠,卢橘是植,珠树金实,含芬吐芳。班史埓富于封君,李衡取方于童仆。详观《夏书》,珍味犹错于包贡;式遵《周礼》,生物必载于版图。何厚产之阙书,而薄言于田赋?寘于徽墨,诚谓得宜。

平虑判僧称:「院有一株平虑依验,乃是忘忧。」

对王城福田,禅宇清界,忍艸骈植,天花乱开,裛香雨而增红,澹祥烟而泛緑。征其种类,已备神农之书;览彼芳菲,取惑愚僧之目。状称平虑验,乃忘忧。初欲荐其祯祥,终用彰于纰缪。只可树之于背,翫彼芳香,何乃言之于公?取其▯惑,足以发周客之笑,生燕人之惭。未全害于政经,不可罹于刑典。

盗▯判常州甲称钱客,每以种▯为业,遂被伶人洪崖盗食其▯,并尽。为客所擒,遂作术化出满田是▯。客乃放之,崖去后了,复无▯。客诣县告崖是妖贼。

对钱客,家临白社,业在青门,米实防花,光浮五色,蓝皮宻▯美至三,摇长怀洗玉之珍,方有致金之望。洪崖行乖,防足道契,狼心不能,李径遗冠,翻乃▯田蹑履,循兹猿臂,因采掇而全空。眷彼龙蹄,随指挥而忽见。宁劳宋灌,自含氷谷之文,不假曾锄,俄结火山之实。钱既迷斯术,化洪乃集。彼回邪于是释,此妖人将殊盗者。初观带母,似逐仙来;后察空苗,疑因梦失。幻人为幻,幻已去而无▯;迷者知迷,迷既袪而有悟。论妖疑窃,诲盗情深,虽陈莠口之词,莫辨讹言之实。洪崖不在,丹笔何施?客告未晓真虚,崖实未知,州县更宜防问,方可裁量。

不埋狗判城外多死狗,法司责京兆府不埋,诉非掩骼时。

对惟犬守御,居人是要,混鸡而入,坐识于新丰;伴鹰而游,行传于上蔡。是故闾阎宻迩,音响相闻,喧鹊成哗,表贫吏之节;噬腓起戒,陈为主之诚。何蓄养之是均,而城外之多死,知殃预兆未衘?吴相之衣遘毙遄深,谓食骊姬之药,流秽行路,彰闻法司,举过从愆,事关京兆。且▯盖从弃孔子之义,有▯掩骼候时,周公之礼可守。二途交战,须定是非,执礼而行,斯亦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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