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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事文类聚一百九十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十七

子藏 · 类书 · 第 14845–14941 段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十七

元 富大用 撰枢宻院部枢宻院【行枢宻院同】歴代防革。唐代宗永泰中置内枢宻使。始以宦者为之。初不置司局。但有屋三楹。贮文书而已。其职掌惟承受表奏于内中进呈。若人主有所处分。则宣付中书门下施行而已。永泰中。宦官董廷秀叅掌枢宻事。长庆中。王守澄知枢宻事。旧左右军容多入为枢宻。亦无视事之防。后僖昭时。杨复恭。西门季▯欲夺宰相权。乃于堂状后帖黄指挥公事。此其始也。后梁革唐世宦官之▯。开平元年改枢院为崇政院。唐庄宗同光元年复以崇政院为枢密院。晋天福中。以桑维翰知枢宻院事。四年废枢宻院【以刘处谦兼枢宻奏议多不称防。又处谦丁内忧。遂废其院】开运元年复置。周显徳六年。范质。王溥并叅知枢宻院事。宋枢宻院与中书对持文武二柄。号为二府。太平兴国四年。以石熈载为枢宻直学士签书院事。签书之名始此。淳化三年。以张逊知院事。温仲舒。冦凖同知院事。同知院之名始此。治平中。以郭逵同签书院事。同签书之名始此。时陈升之三至枢府。神宗欲稍异其礼。乃以为知院。元丰改官制。议者欲废宻院归兵部。神宗曰。祖宗不以兵柄归有司。故专命官统之。互相维制。不从。然以宻院聨职辅弼。非出使之名。乃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専以兵机军政为职。元置枢宻院掌凡武备机宻之事。有枢宻使。同知。又有副使。签书院。同签书。其属有判官。经历。都事。照磨。管勾等职。在外又置行枢宻院。自副使始以下诸职皆同。羣书要语:枢宻院掌天子之机务,及天下邉境军马之政令【防要】宥宻之府,总枢宻于万防【王禹偁制】枢谟靖宻【王曽制】听解神机之剧【小畜集】典温省之务【胡文恭行王畴妻制】仍冠中枢【温公撰潞公碑】宜冠聮于枢省【王岐公集】天极环枢,神兵会府【文彦博制】北枢之躔,筦典神务【赐张耆诏】擢賛上枢【回蔡枢宻】旋冠谟于宥省【赠曽公亮批劄】枢要之司【六一集】宻勿之司【杨文公表】枢使知院,典机务,掌兵政,出纳宻命,以佐邦治【续防要】知院掌佐天子执兵政【同上】宜总鸿枢【温公集】丹地廻翔,便总万机之任【牋表类】诗句惟仲淹、弼一防一契,天实赍予,予其敢忽?曰:“衍汝来汝,予黄髪遂长枢府兵政无蹶。”予早识琦,琦有竒骨,可属大事,重厚如勃【石徂徕圣徳诗】

古今事实天枢后汉皇帝纪注:《春秋运斗枢》北斗,第一天枢,第二璇,第三玑也。

西枢熈寜三年诏曰:「国家以西枢内辅翊賛本兵任为重矣。」

专掌兵籍李纲除知枢宻院,奏云:「祖宗之法,枢宻院事掌兵籍、虎符,三衙管军,诸路帅臣主兵柄,各有分守,所以维持军政,万世不易之法也【▯信録】

专统兵机李纲以右丞被命枢筦,奏云:“伏▯圣恩,除知枢宻院事。以被命鸿枢,专统兵机,宜得魁竒英伟之人以居其任【同上】

三省聚议常事宻院,自行至涉邉,则三省聚议,谓之开南防【吕源明堂塾记】

三省同议神宗改官制,大事三省、共宻院同议,进呈画防,称三省、枢宻院同奉圣防,三省官皆同签,付枢宻院行之。小事独取防行讫,闗三省。每朝三省、枢宻院先同对,枢宻退侍于殿庐,三省始留进呈。三省事退,枢宻院再上进呈,独取防,遂为定制【同前】

呈本院事施大资防与枢宻周公呈本院事上曰:「适来一二事,卿等各陈所见,甚闗朝廷大体。」公复奏曰:「臣▯陛下擢用,日愧素飡疉▯圣训,敢不竭股肱之力【言行録】

争西府事韩魏公曰:「庆厯中,王希文、彦国同在西府,上前争事,议论各别。下殿各不失和气,如未常争也。当时相善三人,正如推车子,葢其心主于车可行而已,不为已也【魏公别録】

发宣头帖郭崇韬、安重诲为枢宻使,始分领政事,不由中书,直行下者谓之宣,如中书之勑,小事则发头子,拟堂帖也。至本枢宻院用宣及头子【家塾广记】

陈朝廷体【见呈本院事】

周知世务李谘字仲询,諡宪成,尝知枢宻院事。谘性明逹,周知世务,处剧若闲暇。在枢府,抑儌幸,号为称职【东都事畧】

召问治要张忠定公熹,字子公。孝宗受禅,召除同知枢宻院事。问为治之要,公言:“内治乃可以外攘。”愿诏百执事赴都省,给札条具上。大喜,于是事大欲言不能自达者,纎悉闻矣【言行録】

托以腹心吕公着复同知枢宻院事,神宗手诏曰:「顾在廷之人,有可以托中外腹心之寄,均皇家休戚之重,无逾卿者。可亟起视事。」

收之桑榆吕公着拜同知枢宻院事,公着谢,因奏曰:「臣老于阃外,▯陛下收之桑榆,唯知拳拳纳忠以报恩。」

权衡人才吕公着好士,出于天性。士大夫有以人物为意者,必问其所知所闻,叅覈以待。上求上尝谓辅臣曰:「公着之于人材,其言不欺,如权衡之于称物也【通畧】

笔识诸将刘忠肃公珙,字共父。乾道三年,擢同知枢宻院。公以本兵柄,于诸将之能否,不可以不周知。乃自诸管军统领官下至裨将佐,日召三四人与语,得其材用所宜,輙笔识之,以待选用。

古今文集杂著上韩枢宻书       苏洵太尉执事:洵著书无他长,及言兵事,论古今形势,至自比贾谊所献《权书》。虽古人已往,成败之迹,茍深晓其义,施之于今,无所不可。昨因请见,求进末议,太尉许诺。谨撰其説,言语朴直,非有惊世絶俗之谈,甚髙难行之论。太尉取其大纲,而无责其纎悉。盖古者非用兵决胜之为难,而养兵不用之可畏。今夫水激之山,放之海,决之为沟塍,壅之为沼沚,是天下之人能之。委江河,注淮泗,汇为洪波,潴为太湖,万世之不溢者,自禹之后,未之见也。夫兵者,聚天下不义之徒,授之以不仁之噐,而教之以杀人之事。夫惟天下之未安,盗贼之未殄,然后有以施其不义之心,用其不仁之噐,而试其杀人之事。当是之时,勇者无余力,智者无余谋,巧者无余技,故其不义之心变而为忠,不仁之器加之于不仁,而杀人之事施之于当杀。及夫天下既平,盗贼既殄,不义之徒聚而不散,勇者有余力,则思以为乱,智者有余谋,则思以为奸,巧者有余技,则思以为诈。于是天下之患,杂然出矣。葢虎豹终日而不杀,则跳踉大呌以发其怒;蝮蝎终日而不螫,则噬齧草木以致其毒。其理固然,无足恠者。昔者刘、项奋臂于草莾之间,秦、楚无頼子弟,千百为軰,争起而应者不可胜数。转鬪五六年,天下厌兵。项籍死,而髙祖亦已老矣。方是时,分土诸将,改定律令,与天下休息,而韩信、黥布之徒,相继而起者七国。髙祖死于介胄之间,而莫能止也。连延及于吕氏之祸,讫孝文而后定。是何起之易,而收之难也?刘、项之势,初若决河,顺流而下,诚有可喜。及其崩溃四出,放乎数百里之间,拱手而莫能救也。呜呼!不有圣人,何以善其后?太祖、太宗躬擐甲胄,跋涉险阻,以斩刈四方之蓬蒿。用兵数十年,谋臣猛将满天下,一旦卷甲而休之。传四世而天下无变,此何术也?荆楚、九江之地,不分。于诸将,而韩信、黥布之徒,无以啓其心也。虽然,天下无变,而兵久不用,则其不义之心蓄而无所发,饱食优游,求逞于良民。观其平居无事,出怨言以邀其上,一旦有急,是非人得千金,不可使也。往年诏天下缮完城池,西川之事,洵实亲见。凡郡县之富民,举而籍其名,得钱数百万,以为酒食餽饷之用。柝声未絶,城輙随壊。如此者数年,而后定。卒事官吏相贺,卒徒相矜。古战胜凯旋而待赏者,比来京师游阡陌间,其曹往往偶语无所讳忌。闻之士人,方春时尤不忍闻。葢时五六月矣。防京师忧大水,锄犂畚筑列于两河之壖。县官日费千万,传呼劳问之声不絶者数十里,犹且睊睊狼顾,莫肯効用。且夫内之如京师之所闻,外之如西川之所亲见,天下之势今如何也?御将者,天子之事也;御兵者,将之职也。天子者,养尊而处优,植思而取名,与天下为喜乐者也。故其道不可以御兵。人臣执法而不救情,尽心而不求名,出死力以捍社稷,使天下之心系于一人而已,不与焉。故御兵者,人臣之事,不可以累天子也。今之所患,大臣好名而惧谤。好名则多植私恩,惧谤则执法不坚,是以天下之兵豪纵至此,而莫之或制也。顷者狄公在枢府,号为寛厚爱人,狎昵士卒,得其懽心,而太尉适承其后。彼狄公者,知御外之术,而不知治内之道,此邉将材也。古者兵在外,爱将军而忘天子;在内,爱天子而忘将军。爱将军所以战,爱天子所以守。狄公以其御外之心而施诸其内,太尉不反其道,而何以为治?或者以为兵久骄不治,一旦绳以法,恐因以生乱。昔者郭子仪去河南,李光弼实代之。将至之日,张用济斩于辕门,三军股栗。夫以临淮之悍,而代汾阳之长者,三军之士竦然如赤子之脱慈母之懐,而立乎严师之侧,何乱之敢生?且夫天子者,天下之父母也,将相者,天下之师也,师虽严,赤子不敢以怨其父母;将相虽厉,天下不敢以咎其君。其势然也。天子者,可以生人,可以杀人,故天下望其生。及其杀之也,天下曰:“是天子杀之。”故天子不可以多杀。人人臣奉天子之法,虽多杀,天下无以归怨。此先王所以威懐天下之术也。伏惟太尉思天下所以长乆之道,而无务一时之名;尽至公之心,而无恤三军之多言。夫天子惟深仁以结其心,太尉厉武威以振其堕。彼其思天子之深仁,则畏而不至于怨;思太尉之威武,则爱而不至于骄。君臣之体顺,而畏爱之道立。非太尉,吾谁望耶?

上黄枢宻书       朱晦庵窃闻敌酋陨命,种人遁走,淮北遗民悉降我师,此葢天命眷顾,宗庙社稷之灵,肃清中原以全畀付,莫大之庆,海内同之。然熹之愚虑,独不胜私忧过计,敢以布于下执事。盖自戊午讲和以至于今二十余年,朝政不纲,兵备弛废,国势衰弱,内外空虚。近岁以来,天啓圣心,稍加振理,时复渐有条绪,然宿弊已深,非得同心同徳之臣,素为海内所属望者为之辅佐,进贤退奸,修滞补▯,要之以尽,而持之以久,使其势翕然而大变,则未可以有为也。前日不量事势,亟下亲征之诏,则既失之易矣,然理直言顺,庶几有成,事同发机,有进无退,而旷日引月,不闻进发之期,任国政者不闻有冦忠愍之谋,典宿卫者不闻有髙武烈之请,使诸将惰心,六军解体,敌骑横突,深入两淮,兵少而敌益强,事急而粮已匮,于是戒严未及两月,而募兵科借之祸已及民矣。向非天佑皇家,降罚于彼,则胜负之决,盖未可知。今日之事,其不可谓诸公谋于庙堂之效,羣帅攻城野战之功,亦已明矣。愚谓君臣相戒,兢慎祗肃,改图柄任,益脩政理,以荅扬上天眷顾之命,不宜坐虞邻国之难以幸为利,而遽自以为安也。抑今中原之地,幅员万里,敌人奔走震骇之余,力未能争,朝廷坐视而不取,非以计取之,则功绪广而劳费多,此正安危得失之机,差之毫厘,缪以千里,不可以不审也。熹窃以为必能因其人以守,因其粮以食,使东南之力不困,然后根夲固而不摇,必有以大慰其来苏之望,以深结其同济之心,使西北之情益坚,然后藩篱宻而可恃,必使敌人他日痛定力全之后,不能复窥吾卢龙之塞,然后朝谒陵庙,还反旧京之事,乃可言也。不然今日朝廷之上,侍从之列,谁为能办此者,独旧人之贤,起而未用者一二公使之出,则重于今日视师之人,授之政则贤于今日秉钧之士,独恐朝廷终不听用,则无如之何耳。夫今不早为计,敌人士马精强,固未有损;今兹所失,独完顔亮一夫耳。万一旬月之间,复悉其众,挟其丧君之耻以来,脩怨于我,不知朝廷之议,复以何计御之?敛民则民憔悴而不堪,募兵则兵脆弱而无用。将据中原而与之争,则形势未习;将弃中原而守淮泗,则恢复无期。不知议者何以处此?茍处之未审,而曰姑徐徐以待天幸之来,则非愚之所敢知者。是以私忧过计,夙夜拳拳而不能已也。顾衰病之余,气短辞拙,不能言利害之实,然其大要不逺是矣。阁下以道学履践,致身庙堂,在诸公间最有人望,故熹敢以此言进,触冒威尊,皇恐无地。狂妄之罪,惟左右者裁之。

古诗王枢宻【朴】        王禹偁西枢经纬才,慷慨遇真主,文学中甲科,风云参覇府,直躬在宻勿,未始畏强御,凭案读古书,箕踞视太祖,泽欲浸生民,休将还邃古,拆寺过武宗,排佛如韩愈,尽髪羣苾刍,使之艺禾黍,兵威遂强盛,人力不耗蠧,世宗征淮甸,委任当留务,马前拜侯伯,阶下列碪斧,叱咤气生风,将校汗如雨,手筑太平基,胼胝不辍杵,具瞻人有望,衰运时不与【云云】世岂乏贤良,材难具文武,厯象过曦和,文章敌燕许,可能随众人,防寞归尘土。

枢宻使歴代防革,唐初延英,宰相奏事,枢宻使立侍,得预闻。五代后唐初,以宦者为之。后梁始兼用士人,晋天福四年废枢宻院,开运元年复置,周亦有之。宋初,魏仁浦以宰相兼枢宻使,建隆三年,以枢宻副使、兵部侍郎赵普为检校太保,充枢宻使,不带正官,自普始也。又以宣徽圮院使李处耘为南院使,兼枢宻副使【自五代以来,凡枢宻院官皆文武叅用。大中祥符七年,以王嗣宗、曹利用并为检校太保,充枢宻副使,亦不带正官】开宝元年,以曹彬为枢宻使,领忠武军节度使,枢宻带节度自此始也【至道三年,以镇海军节度曹彬兼侍中,充枢宻使,彬自节镇入秉旄钺】太平兴国六年,以枢宻副使石熈载为户部尚书,充枢宻使,以文资正官充使自此始也。大中祥符五年,以知枢宻院王钦若、陈尧叟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枢宻使,儒臣为枢使兼使相自此始也。皇祐五年,制以枢宻使髙若讷为尚书左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同郡牧制置使,故事罢枢宻使当学士院降麻,及若讷罢,但令舎人草词,遂以为例。元丰官制行,罢使副。绍兴七年,诏宥宻本兵之地事权,宜重,可依故事置枢宻使副使。闰月,诏宰臣兼使,同月,诏枢使立班序竝依宰相例。乾道五年,以虞允文为枢宻使,竝班恩数竝依宰臣。元亦置枢宻使。

又【详见枢宻院门】羣书要语:自賛襄于衮职,宜总领于星枢【王随制】置使典枢,本兵总务【胡文恭制】法枢置弼,陪幄议兵【同上】召置法枢,付畀大柄【批荅宋庠表】位登枢宥之冠【苏魏公集】显膺制命,首賛枢庭【六一集】尚虚黄阁之居,始建紫枢之位。光膺制命,登賛国机【并同上】顷陪譲于宰涂,旋冠谟于宥省【牋表类】导上帝之命,象在北枢,本天下之兵,侔于台府。叅裨四辅,冠领万枢【并同上】位冠中书【除文彦博制】

古今事实降麻閤门唐僖宗干符六年,以李顺融为枢宻使,降白麻于閤门,出案与将相同【通鉴】

宣麻公庙旧例,枢宻使未带使相,省不宣麻。至周太祖初,潜历试是任,乃宣制于公朝。今之宣麻,自周太祖始【续翰林志】

东院行印后唐枢宻使,凡东西院二员。宋朝亦东西院,但行东院印【会要】

殿西候防唐大中故事,对延英,两中尉先降,枢宻使▯防殿,西宰相奏事毕,案前受事。

号称二府枢宻使宋朝首命赵韩王普,时号称二府,礼遇无间。每朝奏事,与中书先后上所言,两不相知。祖宗亦頼此以闻异同,用分宰相之权【会要】

典掌万防太平兴国八年,王顕充枢宻使,上召谓曰:「卿代非儒门,必寡学问,今在朕左右,典掌万防,固无暇博览羣书。」命左右取《军戒》三篇赐之,曰:「读此则可以免面墙矣【同前】

位极人臣庄宗朝,郭崇韬为枢宻使。崇韬既位极人臣,权兼内外,谋猷献纳,必尽忠规。士族朝论颇以收奨人物,内外翕然称之【五代史】

权侔宰相梁之崇政使,乃唐枢宻之职,盖出纳之任也。至梁始用士人,其备顾问叅谋议于中,则有之,未始専行事于外也。至崇韬、重诲为之,始复唐枢宻之名,然权侔宰相矣。后世因之,遂分为二:文事任宰相,武事任枢宻【安重诲传】

百度寖理晋复置枢宻院,以桑维翰为使,事无巨细,一以委之。数月之间,百度寖理【五代史】

诸军凛畏周太祖之将镇邺也,苏逢吉请落枢宻使,曰:“枢宻之任,方镇带之,非便。”史洪肇曰:“兼带枢宻,所冀诸军凛畏。”逢吉曰:“此国家之事也,且以内制外则顺,以外制内,岂得便耶?”事虽不从,物议多之。

周知四方曾鲁国宣靖公公亮字明仲,拜枢宻使。公在政府,修纪纲,除▯事,裁损冗兵。又更制图籍,以周知四方兵数登耗,三路屯戍众寡,地理逺近。

不错一事王文定公召拜枢宻使,公在右府,忧邉思职,动中机会。江西頼文政彬冦,陈峒李接之变,淮隂刼冦等,公应酬羽书,号令赏罚明审,平当上亦称其毫厘不差。枢宻钱良臣语公曰:「近郭▯尝云,▯宣谕王枢使在西府数年,不曾错一事。」

汰兵为民厐頴公籍为枢宻使,以近世养兵之▯多,而国用困竭,于是大加简阅,拣放为民者六万余人,减其衣粮之半者二万余人,邉储由是稍蘓焉。

戒军掠钱郭崇韬为枢宻从魏王平蜀,大军入西川城,戒诸军剽掠,法令严峻,估一钱必论之以法,市不改肆。

宣抚惟卿周文忠公必大除枢宻使,上曰:「卿在西府,备殚忠劳,若有邉事宣抚,惟卿可,他人不能也。」

兵权付卿韩世忠除枢宻使,上谓世忠曰:「朕付卿等以枢府本兵之权甚大,卿宜合为一心,勿分彼此,则兵功全而莫之能御。顾如兀术者,又何足扫除乎!」

改诏救滥张居翰同光中为枢宻使,伪蜀王衍既降,诏迁其族于洛阳。时闗东已乱,庄宗虑衍为变,遣中官赍诏杀之。诏云:“王衍一行并宜杀戮。”其诏已经印书,时居翰在宻地,覆视其诏,乃揩去“行”字,改为“家”字。及就戮,止族其家近属而已,其伪宦及从行者尚千余人,皆免。其枉滥,居翰之功也。

献财助赏郭崇韬为监脩国史兼枢宻使。初,崇韬收汴洛,稍通赂遗,亲友或规之。崇韬曰:「余备位将相,禄赐巨万,但伪梁之日,遗赂成风,今西方侯藩,多梁之旧将,皆吾射钩斩袪之人也。一旦革面,化为吾人,坚拒其请,得无惧乎?」及禋郊,崇韬悉献家财以助赏给。

朝服侍上唐昭宗初即位,有事于圜丘,宿示于武徳殿。时两中尉、两枢宻皆朝服侍上。

公服危坐曹武惠王彬,帝前宻论天下事,无不合上意;而公堂防议,如不能言。太祖益所器重。在宥宻尝公服危坐,如对君父;接小吏亦以礼,未尝以名呼。归私第,唯闭阁宴居,不妄通宾客。一鼔方罢,已待漏禁门矣。虽霜雪不易其操,如此者凡八年。

争事上前庆厯三年,杜衍为枢宻使,范仲淹出衍门下,时为参知政事,数争事上前,衍无愠色,而仲淹益敬服之。

亲赐▯字夏竦为平章事,台谏交言其非,改枢宻使,上亲▯恭俭”二字赐之,又赐“文行忠信”四字以勉之【同上】

敌使谓得人王徳用,武臣也。仁宗朝,再入枢府为使。是时,富弼偕契丹使来,徳用伴射。使者曰:“天子以公典枢宻,而富公为相,可谓得人矣【长编】

天下望为相田况拜枢宻使,天下颙颙望为宰相,以致太平。

不按匿名长兴三年,邢州、汝州戍兵还,见讫于殿庭,遗下匿名书,论本指挥元覇率敛人钱物。帝令张从賔按问。枢宻使范延光奏曰:「匿名文字,准格不治,禁讼端也,不宜按问。」乃止。

请定常例大中祥符中,诏枢宻使带检校平章事,不告引,止于本防賛喝。时王钦若、陈尧叟上言,请定常例。先是,曹彬以枢宻使兼相,不告引,故止用彬例。

厨中赐食宋朝之制,大宴枢宻副使不坐,侍立殿上。既而退就御厨,赐食与阁门、引进、四方馆使列坐庑下,亲王一人伴食。每春秋赐衣,入谢则与诸司使副班于庭中。故朝中为之语曰:「厨中赐食,阶下谢表。」

道中夺印曹利用天禧三年为枢宻使,后拜为郓国公。退朝归私第,道中有狂人夺其印,以为不祥。未防以侄汭所累,而贬死。天下寃之。

帐卧召问庄宗即位,郭崇韬为枢宻院使。时李绍宏请弃郓州,与汴人盟,以河为界。庄宗不悦,独卧帐中,召崇韬问计。崇韬曰:「陛下亲御六军,长驱倍道,直指大梁。汴城兵望风自溃,既若伪王授首,贼将自然倒戈。半月之间,天下必定。」庄宗蹶然而兴曰:「正合吾意。」庄宗入汴,皆崇韬之谋也。

笏击罢出张耆初以恩幸为枢宻使,时晏殊为枢宻副使,上言耆初无他才能,徒以恩幸遂极宠荣,天下有私狥非才之议,忤太后防,坐以笏击仆,出守南京。上虽知其不当罢,然不得已,乃曰:“他日朕当大用之”,终以为相。

防议俛睡房暠与赵延夀同为枢宻使,时薛文遇、刘延助居中用事,其聴用之言十不得三四,但随势可否,不为事先。每朝廷议事,暠与学士等环坐会议,多于众中俛首而睡,其避事如此。

读奏不晓五代后唐明宗不知书,每四方章奏,令枢宻使安重诲读之。重诲多不晓文义。

古今文集杂著除富弼枢宻使制     范镇兵布于天下,而至众,故统之有本。元谋出于堂上,而无穷,故资之于明哲。是以基于静宻,式畅逺猷。始乎防防,能成大务。若时付畀,兹谓剧艰。前推恩恊谋,同徳守正,佐理功臣,特进行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上柱国,河南郡开国公富弼。文武相资,柔刚竝适,诚贯金石,材隆栋梁。往在先朝,尝为上宰,至言无隐,精虑有闻。方国计之是毗,以亲丧而遂去。况夫西汉而下,巨唐以还,讫于本朝,凡厥公相,率就起复,以为权宜。而卿因执礼经,恳辞恩诏,三年始事。四海具瞻,再炳台符之文,兼崇枢极之任,重倍多赋。庸示褒章于▯天命甚难,神器至重。始初纉绍,正頼经纶。幸元老之聿及,偕众贤之同济,庶几凉徳罔累庆图。除文彦博枢宻使赐功臣制王珪天极环枢,上通帝位之纪;神兵会府,内严师律之谋。朕方垂讲丕平,进徳常武,虽天下无事,思备御之,不敢忘。盖王者有征,视安危之,不敢忽。适登髦杰,资以辅予,具官某,器闳而深,材敏以济,早贲贤人之业,实膺圣考之知。以忠孝之名,形家国之盛;节以文武之畧,辑将相之大猷。肆纂命于皇图,乃离忧于丧纪,迫终哀戚,甫见仪形。属疆事之方兴,烦师旄之载举,折冲境外,方将出憺于王灵;收画幄中,曷若坐图于庙胜?宜长机廷之务,亶符岩石之瞻于▯过饪。北戎未厌贪骄之志,再盟西夏,犹苞狂忽之图。终伫竒勲,用恢逺驭。

代汪枢宻辞免表     汪藻入叅庙算,方俟黜幽进长,枢庭更叨图旧,仰荷褒▯之过,实深盈满之忧,敢布腹心,仰干旒扆【中谢】臣窃以圣主之用人也,必量其材之所至;忠臣之事主也,先度其力之所堪。故为之上者,靡伤知人之明;为之下者,得逃旷职之累。一失此道,两乖厥宜。如臣者,初乏经纶,特縁遭遇。二纪服周行之末,一朝居多士之先。昨叨近弼之除,已过平生之望,岂有方更于晦朔,居然躐次于钧衡?虽至无知,敢忘自揣。伏望皇帝陛下,以隆寛覆物,以独断驭臣。知愚诚葢出于由▯,于成命何嫌于反汗?别求贤佐,共图宏济之功,无使孤踪益重疾颠之祸。

谢表          汪藻本柄于中,久污枢机之地,进班其首,更叨纶綍之恩,防眷奬之非常,私▯材而不已,安危所系,荣惧交深【中谢】伏念臣生江湖之乡,非廊庙之器,偶扞防于牧圉,▯记録于冕旒,当中兴无文武之材,有慙吉甫,乃一见受腹心之寄,自比留侯,荐膺推择之荣,遂处弼谐之任,谋叅帷幄,职总韬钤。永言国步之屯,方頼庙谟之胜,外有交侵之强敌,内多窃发之奸民,两河未复于舆图,二圣尚劳于岳狩。非兵莫济,得士斯昌,岂伊章句之腐儒,堪此朝廷之大任?兹葢伏遇皇帝陛下,治先稽古,志在宅中,躬尧舜之仁,虽欲跻民于富寿,摅髙文之愤,不忘克己于忧勤,详延左右之臣,猥及下中之品。臣敢不兼收羣策,务究逺猷?念国家尝胆之忧,适当今日,岂臣子捐躯之报,或后古人。

代汪副枢辞免表     汪藻圣神有作,方收海内之人,豪緜薄,何功遽?本朝廷之兵柄,顾超逾之已甚,虽庸懵以知辞【中谢】窃惟枢筦之司,实次钧衡之任。唯时初载,顺信获助于天人,宜帝逺图,安危注意于将相。倘以小人而大受,孰宣元老之壮猷?如某者,生本寒乡,出陪多士,早从外补,甘心簿领之劳,浸齿周行,敢望功名之会?昨属裔夷之谋,夏猥承明诏以临州内,抚三军虽无竒策,外乗一障,仅守故封。会帅幕之肇开,总兵符而入侍,扞防牧圉,跋履山川。逮九五御图之初,预三千同徳之列,负覊絏而廵天下,自知罪戾之多,听鼔鼙而思将臣,敢幸搜▯之及?既委腹心之寄,仍加体貌之优。非不愿荣,惧终速谤。伏望皇帝陛下,特垂渊听,俯谅危衷,收涣汗之误恩,责捐躯之后效。义非所处,虽匹夫不可以利回,情有可矜,在明主固容于理夺。

枢宻副使歴代沿革,五代梁崇政院置副使一人,周末阙。宋建隆中,始以枢宻直学士赵普、及宣徽北院使李处耘等兼枢宻副使。自五代以来,凡枢宻院皆叅用文武。大中祥符七年,以王嗣宗、曹利用竝为检校太保,充枢宻院副使,不带正官。元枢宻院有枢宻使及副使,行枢宻院则只自副使始。

古今事实有宰辅才谏官欧阳修、余靖、蔡襄咸言:「枢宻副使范仲淹有宰辅才噐,不宜局在兵庭。」上从其请,以仲淹叅知政事。

有公辅噐韩琦初罢相,上问谁可以为执政者,公力荐韩绛忠直,有公辅之器,上遂用为枢宻副使。既而有排毁绛者,上曰:“韩琦之去,惟荐此人,朕岂可违?”士民相庆吕正献公公着拜枢宻副使,初自河阳入朝,都人环视,相谓曰:「此公还朝,百姓之幸也。」至是,士民相庆,既受命,出殿门,武夫卫卒皆欢忭咨嗟。

士夫相贺庆厯初,元昊纳欵,遂召韩琦、范仲淹为枢宻副使。天下闻之,士夫皆酌酒相贺曰:「上用韩琦、仲淹,非惟社稷幸,乃天下生民之幸。」

持法守正王文忠公尧臣为枢宻副使,持法守正,以身任天下事。凡滥恩幸请,各随其事,其事可损,损之;可絶,絶之。至其大者,皆着为定令。在位六年,废职修举,皆有条理。

止幸去▯富弼除枢副,仁宗责成于公,开天章阁,给笔札,使书其所欲为,遣中使二人更督之。公主北事,上当世之务十余条,又自上河北守邉十三策,大畧以进贤退不肖,止儌幸,去宿▯为本,欲渐易诸路监司之不才者,使澄汰所部吏,于是小人始不悦矣。

议差役▯熈寜中,韩绛迁枢密副使。神宗问天下遗利,公对求遗利,莫若尽地力。」退具疏,以谓害农之▯,莫甚于差役。请委台谏侍从【集议】

补边防阙欧阳公脩为枢密副使,公在兵府,与曾鲁公取天下兵数,及三路屯戍多少,地理逺近,更为图籍。凡边防久阙屯戍者,必加搜补【长编】

却伪蜀献沈义伦为隋军转运使,入成都,独居僧寺,蔬食。伪蜀有以珍寳为献者,皆却之。东归,▯图书数卷,上闻其淸廉,擢为枢密副使【长编】

辩转运诛李继隆与转运使卢之翰有隙,遂奏转运乏军粮。太宗怒,召中使,付三函,令取之翰及某人首。丞相吕端不敢言,枢密副使钱若水争之,请先验有状然后行法。上大怒,拂衣起入禁中,二府皆罢。若水独留廷中。上既食,久之,使人侦视廷中有何人,报云有细瘦而长者尚立焉。上出诘之曰:“朕所以擢任,以尔为贤,尔乃不材如是耶,尚留此安俟?”对曰:“陛下不知,臣无材,使得待罪二府,臣当不避死亡以报厚恩。”李继隆外戚贵重莫比,今陛下据一幅奏书诛三转运使,虽有罪,天下何由知之?鞫验事状明白加诛,何晩焉?上意解,乃召吕端等,奏请如若水议,先令责状。三人皆黜为行军副使【言行録】

奏事尽言韩琦为枢密副使,两府合班奏事,琦必尽言,虽属中书,琦亦对上陈其实,同列尤不悦,上独识之曰:“韩琦性直。”阿意希防王沔临事明察,有通时之用,颇苛碎深刻,不以至诚待人,能阿意希防以自固禄位,与张齐贤同任枢密副使,颇不协。

古今文集杂著除欧阳脩枢密副使制   王畴夫诗美吉甫,以有文武,故贤特之士,无施不可。朕惟天下之重,兵本之寄,委于廊庙之臣,责其讲画之用,则待遇之意,付畀之际,敢不慎乎?茍非材英,岂易图任?具官某学通古今之宜,性符履道之直,议论明正,懐负髙爽,久居禁近之从,屡更中外之事,选所践试,悉着声实。今枢筦之地,筹胜是经,擢贰大猷,适竚休绩。惟公忠可以成务,惟寅亮可以就功,往其慎哉,无废朕命。

辞枢密副使表      欧阳修成命始行,骤惊于众听,抚心增惧,曾莫以自容。臣某【中谢】窃以枢要之司,朝廷慎选,出纳惟允,实賛于万机,礼遇均隆,号称于二府。顾任人之得失,当系体之重轻。茍非其材,所损不一。伏念器能甚薄,风力不强,少喜文辞,殆浮华而少实,晩勤学古,终迂濶以自愚。而自遭逢盛明,擢在侍从,间尝论天下之事,言出而众怨已归。思欲报人主之知,智短而万分无补,徒措危躬于祸咎,每烦圣造之保全。既不适于时宜,惟可置之闲处。故自叨还禁署,逮此七年,屡乞方州,防于十请,沥愚诚之恳至,被明诏之丁寜。惟大度并包,猥荷优容之赐,而羣贤在列,敢懐希进之心?岂谓伏遇皇帝陛下,急于求人,思以济治,因柄臣之竝选,怜旧物以不遗,而致逺之难,力不胜者必速其覆,量材不可能,自知者犹得为明。敢冀睿慈察其迫切,防回涣渥,更选隽良。如此则器不假人,各适贤愚之分,物皆知报,何胜犬马之心?

谢枢密副使表      欧阳修右枢虚府,充位宜求于隽贤。多士盈庭,误选乃先于庸妄。既牢辞之靡获,徒以宠而为忧。臣某【中谢】伏念臣少本贱愚,初无志虑,为小人之事,力不胜于负薪。程有司之文学,止期于干禄。过被仁恩之乐育,早从英俊之并游。遂叨侍从之流,乆玷论思之地。方时求治,殆无补于分毫。顾质早衰,况渐凋于齿髪。但思藏缩,敢望甄陞。矧惟賛万事之机,必也极一时之选。岂容滥得,猥以备贠。当命令之始行,方惶惑以失措。而睿恩至渥,召防甚严。莫谐恳避之诚,徒负贪荣之愧。此葢伏遇皇帝陛下,廓天地之量,垂日月之光,怜朴直之无他,谓疲驽之可免。俾承阙乏,以效拙勤。臣敢不奋励无能之姿,感激难遇之会。职思以位,庶免于旷官。谋不以身,少期于报国。律诗贺蔡副枢平羌庆防诗   王介甫城郭明王据两陲,军前一日送降旗。羌兵自此无传箭,汉甲如今不解累。幕府上公聫旧代,朝廷称庆具新仪。国家道泰,西戎喙还;见诗人咏串夷。

签书歴代防革。宋太平兴国四年,石熙载【元懿公】以枢宻直学士签书院事,签书之名自此始也。八年,张齐贤、王沔并以右谏议大夫签书枢宻院事。景徳三年,韩崇训检校太傅,马知节为检校太保,竝签书枢宻院事。天禧四年,以华州观察使曹玮为宣徽北院使、镇国军留后,签书枢宻院事,签书兼藩镇自此始也。元丰官制行,使副签书悉罢。元祐初,复置签书枢宻院事,初除皆带宻直,及罢政乃拜端明殿学士【王彦霖、刘仲冯】靖康初,李回首拜延康殿学士,签书延康,今为端明,自是遂为故事。元详见前枢宻院。

古今事实无正员签书无正员,为使之贰【续防要】

不次用王岩叟元祐六年拜签书枢宻院,入谢延和太皇太后,谕曰:“知君才望,故不次进用。”公逊谢而退曰:“愿陛下用人之际,更加审察。邪正难辨,辨之少差,治乱所系。正人在朝,则朝廷安;邪人一进,则朝廷便有不安之象。”二圣深然之【言行録】

访备边事冯拯签书枢宻院,真宗访以边事,拯以为备边之要,当须扼襟喉,据险隘以制敌之冲,若于保州、威虏间依徐河以布陈,裹粮其势足以决胜【事畧】

建中兴议权邦彦字朝美。绍兴间,公在枢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谓宜乘机者三,又建中兴十议【言行録】

学士签书太平兴国四年,石元懿始以枢宻直学士签书院【春明退朝録】

检校签书景徳三年,马正惠以检校太傅,韩公崇训以检校太保,并签书枢宻院事。又王徳用,字元辅,累任拜检校太保,签书宻院事【防要】

谏议签书兴国八年,张齐贤、王沔竝以右谏议大夫签书枢宻院事【同上】

宣徽签书端拱元年,以内客省使杨守一为宣徽北院使,签书宻院事【同上】

古今文集杂著辞免签书枢宻院事劄子  楼钥惕闻涣渥,俯震危衷。伏念臣三际圣君,四污朝迹,仕甘平进,惟义命之是安,心实靡他,以朴忠而自立。顷尝去国,本为奉亲,置散投闲,久作山林之计,匿瑕含垢,率由天地之仁。虽屡遭摧剥之余,终不至排根之甚。兹逢更化,首辱召还,既叨长于六官,且悉归于众职,亶为过分,何敢儌求?况已越于纵心,比再祈于纳禄,不图睿眷,擢簉枢臣,典选固难,尚能自勉。本兵尤重,安得冒居?宠加秘殿之名,兼预储寮之列,误恩下逮,羣听皆惊。既非衰迹之所堪,抑亦多言之可畏。伏望皇帝陛下,收回成命,改畀英髦,俾仍献纳之班,驯遂退休之志。倘获免妨贤之诮,庶不累知人之明。

辞免签书枢宻院事表   楼钥误恩下逮,俾缀迩聮,逊牍上陈,未颁俞防,仰冒盖髙之听,不嫌再渎之烦【中谢】洪惟累朝,特重右府,岂独为三军五兵之本,抑使闻一日万几之防?才则甚难,官何必备?顾愚臣之无取,荷上意之深知。起之挂冠闲废之余,处以持槖清华之旧,强顔寖久,告老未谐。尚不堪朝夕之论思,何以裨夙夜之宥宻?进寓承明之直,更列元良之賔。揣已奚堪,逾涯莫甚。欲望皇帝陛下俯垂渊鉴,洞察忱▯念,已迫于桑榆,盍居闲地?倘未遗于簮笏,姑寘从班,别求经济之材,以翊升平之运。

谢签书枢宻院事表    楼钥铨部为真,犹未经于满歳。机廷簉贰,乃遽辱于颁恩。逊避靡遑,周章増惕【中谢】窃以官莫崇于执政,职无重于本兵,必求文武之全材,以任国家之重事。邉隅甫定,尚勤宵旰之忧。邦域以寜,允借弼谐之▯。岂应疲瘁可与几防?如臣者,资实腐儒,仕叨法从,由久司于封駮,故多积于怨仇。十载归闲,仰戴乾坤之施。一朝收召,复观日月之明。不堪听履之华,复上垂车之请。敢期误渥,俾賛洪枢。血气既衰,止合奉身而去。军旅未学,曷知基命之严?玷书殿之清班,忝储扃之下客。被绣鞯于上驷,束镠带以袭衣。采食有加,宠荣已甚。兹葢伏遇皇帝陛下,人惟求旧,政务图新。谓代言于受禅之初,未忘孤迹。迨趣还于更化之始,深闵凋年。岂云术业之可称?葢自眷私之过厚,遂容儌幸。倍切凌兢,臣敢不深感隆恩,愈坚晩节。老当益壮,固欲殚报主之忠。耄矣无能,终恐负知人之鉴。

同签书古今事实始于治平枢宻院旧制无同签书枢宻院事者,治平始以郭达为之【神宗正史·职官志】治平二年,令郭达以宣徽使为同签书枢宻院事【长编】

谏议同签太平兴国八年,张司空齐贤,王公沔竝以谏议大夫,同签书枢宻院事【眷明退朝録】

处资浅才签书大抵以处资浅之人,若签书一经亲祠,方进同知及枢副;若武臣擢预国政,只除同签书【职源】

旧都承防 都事歴代防革都事旧无其官。宋枢宻院有都承防,似其职也。葢自太平兴国中,以杨守一充都承防,都承防自守一始。是时都承防多用士人,真宗后稍稍遂用吏人。欧阳修建言,请复旧制,不克行。熈寜二年,始以东上阁门使李评为枢宻都承防,不用院吏而更用士人,自评始也。寜熈五年,以尚书比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司修起居注曽孝寛为起居舎人,充史馆修撰,兼都承防。先是或用士人,亦止于右职中选用文馆兼领,自孝寛始也。元丰三年,用张诚一为客省使都承防,自是都承复用武臣。元祐中,复以文臣带待制充都承防。至崇寜以后,则専用武臣矣。绍兴二年,权礼部侍郎赵子书充徽猷阁待制、宻院都承防。自改官制后,除大臣,自子书始。建炎四年,髙宗在防稽,以武臣辛道宗为都承防,颇用事。绍兴元年十二月,辛道宗既免,乃诏依元祐职制置都承防一员,竝差两制为之。元枢宻院则无都承防,而有都事之官,名异而职则同也。羣书要语:宣纳宻命【曲阜除范纯礼制】賛右府訏谟之防【同上】枢机之地,亲承宻防,虽在副介,亦须得人【曲阜除曹诱制】除补帷幄,以承宻防【除刘奉臣制】右府管天下之机务,而承防佐佑,防总焉【淇水除张诚一制】

古今事实掌宣宻命都承防副承防掌承宣宻命,通领院务。若便殿侍立,阅试禁卫兵校,则随事敷奏。承所得防,以授有司【四朝志】

检察功过都承防,从五品,副承防,正六品,通领院务,及承百司之事,检察主事以下功过而陞黜之。凡御崇政、延和殿,则陞阶侍立;若禁卫兵校试技艺及蕃国入见,则随事敷奏。所得防,以授有司【神宗正史·职官志】

请委疆事王严叟,字彦林,为枢宻都承防。湖北诸蛮互出扰边,公専请以疆事委荆南。唐义问遂草檄文,谕义问以朝廷方敦尚恩信,勿为儌幸功赏之意。其后终底绥寜【言行録】

为言边防洪文安遵兼权枢宻院都承防公,既以近臣兼承宻防,边防民隐,每为上言。三衙春夏牧马,夏菰城仰给苏、湖、秀三州。适积水渰田,有司预请倍输夏麦以补刍粟。北人索刘孝恭等二百家,公皆执不可。军噐刓敝,命公料简,公区别良窳。众谓非熟于军旅者不能也。上以是有大用意【周益公集】

正人宜留刘安世作都承防待制,范相【纯仁】之出,由安世章疏,已而复拜吕相【大防】遂拟安世,真定宣仁难之。吕云:「刘安世曾言范纯仁,今既复用,宜少避之。」宣仁曰:「今既不作言事官,自不相妨。」其后枢宻院奏事,宣仁由前语,韩师朴【忠彦】如吕之对,宣仁曰:「如此正人,宜且留朝廷。」遂辍【言行録】

文馆兼领熈寜五年,以尚书比部员外郎曽孝寛充史馆修撰,兼都承防,文馆兼领,自此始。

古今文集杂著枢宻院官属题名记    杨廷秀此记为都承防作。其间以事其事,不事其事,反覆为言。则今日建都事之职,亦此意也。中书枢宻院曰二府,国朝之制也,亦因也。枢宻之属曰都承防,副承防,曰检详,曰编修。在祖宗时,都承防则曽孝寛、韩缜,检详则王存、刘奉世,编修则顾临、钱长卿,皆其选也。中兴损益,至今日都承防、检详各一员,编修二员,葢六十年矣,而壁记未立。今都承防李公昌图乃克为之,属某记焉。士之言曰:枢属与宰属异,剧与暇也。暇者无事乎尔也。枢属无事乎尔耶?无是事,无是官;有是官,斯有是事矣。有其事,则必事其事;事其事,则不暇矣。曰暇者,无乃不事其事而强委之曰无事乎?事其事,以枢属之职是乎?未也。等而上之,曰使,曰副,曰知院,曰同知,曰签书,曰同签书,其号殊,其建不并,其为长贰均也。建其长,又建其贰,又建其属者,何上表遗下之裨也?下无以裨其上,而曰吾惟事其事足也,可乎?古者工以艺谏,蚳鼃以士师谏,工与士师非谏职也,然事君之谊,有非职者乎?无也。而为枢属,顾曰吾暇无事也?否则曰吾事其事足矣?否则曰吾裨其上足矣?至于事君之谊,则曰思不出位,又曰不如守官,外乎此,非吾职也。然则古之工与士师过矣?岂惟工与士师?孟子曰:立乎人之本朝而道不行,耻也。然则孟子亦过矣?其然乎?不然,吾徒独得而不思其职也。淳熈十三年五月三日庐陵杨某记。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十七<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新集》>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