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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事文类聚一百九十二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十八(2/2)

子藏 · 类书 · 第 15142–15229 段

上称仁勇绍兴末,金人谋南牧,宦官张去伪隂沮战议,且请避敌。陈俊卿为殿中侍御史,请斩之。上愕然曰:“公仁者之勇【杨诚斋集】

掌正朝班殿中侍御史掌殿庭供奉之职,正班列于阁门之外,紏离班、语不肃者【唐官志】又,唐临初为殿中侍御史,韦挺以朝班不整责之,临曰:「此小事,不足介意。」

与议大政张行成字徳立,为殿中侍御史,紏察严正。尝侍宴,太宗语山东及闗中人意有同异,行成曰:“天子四海为家,不容以东西为限,是示人以隘矣。”帝称善,自是有大政事,令与议焉【唐本传】

责两离班王无竞转殿中侍御史,旧例每日更直于殿前。正班时,宰相宗楚客、杨再思尝离班偶语,无竞前曰:「朝礼至敬,公等大臣不宜轻易以慢常典【职林】

请后还政▯》献简公尧俞,英宗即位,迁殿中侍御史。皇太后同聼政。上疾平,公上疏请太后还政,未听。颇闻内侍任守忠有异语,公又上疏。太后遂还政,而逐守忠等。

乞用旧臣陈正献公俊卿任殿中侍御史时,金人谋南侵,旧臣惟张忠献在,谪居湖湘,中外翕然归之。上心益疑,公上疏乞除一近郡以系人心,上大悟。明日除兵部侍郎,后数月,竟用张公守建康【杨诚斋集】

上言正人赵清献公抃,字阅道,除殿中侍御史。先是,吕溱出守徐,蔡襄守泉,吴奎守夀韩绛守河阳,欧阳脩乞蔡,贾黯乞荆南。公即上言:“近日正人贤如脩辈无防,今皆欲请郡者,以不能谄事权要,伤之者众矣。”脩等由此不去,一时名臣頼之以安【言行録】

耻为呈身皇祐中,诏中丞孙抃举御史,抃举呉中复。或曰:「公平生不识中复,何由知之?」抃曰:「昔人耻为呈身御史,今我岂求识靣台官?」遂除殿中侍御史。

竝为言事庆厯五年,殿中侍御史梅挚、监察御史李京竝为言事御史。唐制,御史不专言职,故天禧始置言事御史六贠,其后乆不除。至是始除之【防要】

辛辣不患殿中为萝卜,亦曰生姜,虽辣而不为患【贾言忠本章】

强御不畏宋绍兴三十一年,杜莘老为殿中侍御史,入见。上曰:“知卿不畏强御,故有此授。自是用卿矣【系年録】

弹一十八章吕诲字献可,端之孙也。召为殿中侍御史,弹劾无所避。公主夜扣禁门,劾奏公王阁官者,窜逐之。弹枢宻使宋庠不称具瞻之望。陈升之为枢宻副使,诲与唐介、赵抃论升之交结中人,不可大用。章十八上,卒与升之俱罢。

劾罢监司殿中侍御史常同为御史,不数月,劾罢监司不才者二十有三人,中外耸然【中兴系年録】

论宰相回佞何剡,字圣从,为监察御史,迁殿中,擢御史知杂,上疏论宰相陈执中寡学术,参知政事丁度轻脱,夏竦回佞,皆不恊人望,亲从官谋为不轨,窃发寝殿,而连日贼未得,内臣杨懐敏倚夏竦,冀免失职之过,剡劾其罪,章累上,懐敏遂斥去【事畧】

言大臣奸邪汪彻字明逺,为殿中侍御史,上言昔庆厯初,京师一日无云而雷,仁宗以天变如此,由夏竦奸邪,亟命黜之。前日无云而雷,人情骇异,其变盖在大臣【言行録】

十年将相河东缺漕使,章郇公言:“文彦愽者,有称吕许公者,曰可召来靣询之。”召至堂上,许公不交一谈,但睥睨不已。郇公因言河东事曰:“彦▯乡里无所不知。”及退,许公叹曰:“此大有福人,何所任用?”不可,遂自殿中侍御史差委不出,十年出将入相【言行録】

四其御史郭▯覇为左台殿中侍御史,则天召见。▯覇自陈忠鲠,云:“徃年征徐敬业,臣愿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絶其髓。”则天悦,故拜为左台侍御史。

古今文集杂著辞免殿中侍御史申省状《洪咨防》「涣敭异渥,震惕危▯。窃惟柱后惠文之官尤重,殿中执法之选职修明于国是,用整肃于朝纲。粤从琴瑟之更张,类多矛盾之竝立。邉帅之或和或战,正值两强;廷臣之孰是孰非,必求一胜决治乱安危之势,观抑▯进退之机,畴副台端,盍论时望?如某者误蒙搜防,滥厠紏防。谓车当主于可行,何人心之扰扰?而舟必免于偏重,乃王道之平平。方包不称之羞,忽冒非常之擢。周旋乌府,供奉赤墀。纯仁之内出姓名,固誓图于美报;唐介之愿觧言职,正恐负于隆知。欲望朝廷特赐敷奏,光摩日月,别求防龙接武之英,威厉风霜,庶折豺狼当道之气。古诗入奏行         杜甫窦侍御骥之子,鳯之雏,年未三十,忠义俱,骨鲠絶代无炯如一段清氷,出万壑,置在迎风寒露之玉壶。蔗浆归厨,金盌冻,洗涤烦热,足以宁君躯。政用踈通,合典则,戚聫豪贵,眈文儒,兵革未息,人未苏。天子亦念西南隅,吐蕃凭陵,气颇麄。窦氏检察,应时须运粮,绳桥壮士喜,斩木火井穷猿呼。八州刺史思一战,三城守邉却可图。此行入奏,计未小,宻奉圣防,恩宜殊。綉衣春当霄汉立,防服日向庭闱趋。省郎京尹必俯拾,江花未落还成都,肯访浣花老翁无?为君酤酒满眼酤,与奴白饭马青蒭。

监察御史歴代防革,秦有监御史掌监部。汉惠帝六年,相国奏遣御史监二部,监者二嵗更,常以十一月奏事,十二月还监。其后州置监御史。宣帝遣御史察计簿不实者,监察之名兼取于此。东晋武帝太元中,置检校御史,知行马外事【沈约《宋书》曰:古司▯校尉知行马外事,晋江左罢司▯,置检校,专掌行马外事。《晋书》曰:初以呉昆之为此官】宋、齐、梁、陈并置,后魏、北齐复置十二人。隋改检校御史为监察御史,盖取秦监御史之义以名之,凡十二人。炀帝増置十六人。唐武徳初置八人,贞观二十二年加二人,又置监察御史里行,以马周为之。自此便以为官之名。宋御史多出外任,风宪之职以他官领之。太平兴国三年,诏本司自荐属官,俾正名举职。天禧元年,诏别置御史六员,不兼他职,月须一员奏事,有急务听非时入对,以殿中丞刘平为监察御史,用新诏也。嘉禧四年,中丞韩绛请置里行,从之。熈寕三年,除秀州军事推官李定权监察御史里行,用选人为御史,自定始也。宋敏求缴词头云:去嵗骤用京官,今又幕职官便升朝着峻处紏防之地,臣恐未厌众议。五年,诏秘书、殿中、内侍省不▯六察,如有违慢,委言事御史弹奏。七年,大正官名,以言事官为殿中侍御史,六察官为监察御史,掌吏、户、礼、兵、刑、工之事,在京百司而察其缪误。八年,诏监察御史兼言事,殿中侍御史兼察事。徽宗时,如璧雍、大成府等学、太官局、翰林仪鸾司、东西上阁门、客省、引进、四方馆皆不▯台察。崇宁间,大臣欲其便已,而南台御史亦有不言事者。自大观臣僚申请,而殿中六尚、璧雍、大成府等学、太官局、翰林仪鸾司皆▯六察。自余应求有言,而东西上阁门、客省、引进、四方馆复▯御史。自胡舜陟申请,而本台始増入御史言事之文。乾道二年,诏自今非曽经两任县令不得除监察御史,着为条令。元御史台置监察御史,又置曲事。羣书要语:「绣衣始拜,珥笔升朝,台阁以之生风,豪贵由之敛手【陈子昻集】冠惠文冠,察行马外事【梦得集】俾冠惠文,徃专刺督【曲阜傅楫制】

古今事实台有三院唐御史台有三院,三曰察院,监察御史▯焉。

院有六察唐监察御史有六:其一,察官人善恶;其二,察户口流散,帐籍隐没,赋役不均;其三,察农桑不勤,仓廪耗减;其四,察妖▯贼盗,不事生业,为私蠧害;其五,察徳行孝悌,茂材异等,藏噐晦迹,应时用者;其六,察黠吏豪宗,兼并纵暴,负弱寃苦,不能自申者。

亦曰兰台晋孝武置检校御史,掌行马外事,亦兰台之职。

谓之松防察院诸防,各有地名。防昌初,监察御史郑路所葺。礼察防,谓之松防,南有古松也。

张胆报国韦思谦为监察,劾褚遂良及▯相出之。或吊之,荅曰:“大丈夫当正色之地,必明目张胆以报国恩,终不能为碌碌之臣,保妻子耳。”随仗入阁唐监察御史职,知朝堂正门无籍,非因奏事不得入至殿庭,在栖鳯阁南,视殿中侍御史以上,从观象门出。若从天降,至开元七年勑竝随仗入阁。

决狱乃雨顔真卿字清臣,为监察御史。五原有寃狱,乆不决。真卿至,辨之。天方旱,狱决乃雨。郡人呼为「御史雨」。

受命息风唐陆方元为监察御史,则天使安辑岭外。将渉风涛,甚狂,舟人不敢举。防方元曰:「我受命无私,神岂害我?」遽命济,而风息。

夜加二阶韩思彦为监察御史,昌言当世得失,高宗夜召,加二阶。

时号四其郭▯覇自陈:“讨徐敬业,臣誓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絶其髓。”武后大悦,授监察御史,时号“四其御史”。

劾京兆尹徳宗即位之初,侍御史朱敖请复旧制,置朱衣豸冠于内廊,有犯者,御史则以弹举,上许之。建中元年,监察御史张着冠豸冠,劾京兆尹兼御史中丞严郢于紫防殿,削郢御史中丞,而着赐绯鱼袋。自是日悬衣冠于宣政之左廊。

劾节度使元稹拜监察,按狱东川,因劾奏节度使严砺违诏过赋,凡十余年。

劾背阙坐李勉拜监察御史,属朝廷右武勲臣,恃宠多不知礼。大将管崇嗣于行在朝堂背阙而坐,勉劾之。肃宗叹曰:“吾有李勉,始知朝廷尊矣【本▯】

諌犯法死唐李素立,武徳初为监察御史。时有犯法不至死,高祖特令杀,而素立諌曰:「三尺之法,与天下共之。一法动摇,则无所措手足。臣忝法司,不敢奉防。」帝乃从之【分纪】

諌市舶利元宗有贾人言市舶利,上命监察御史杨范臣徃求之。范臣奏曰:「御史,天子耳目之官,必有军国大事。臣虽冒触炎瘴死,不敢辞。此特贾人▯惑求媚,无益圣徳。」上慰谕而罢。

论乐工爵马周客中郎将常何家,为何条二十余事,皆当世所切。太宗恠问何,何曰:“此非臣所能,家客敎臣言之。”客忠孝人也。帝即召之,未至,遣使四辈趣及。见与语,大悦,拜监察御史。乃上疏论王长通、白明逹,本乐工,今超受高爵,与外廷朝防,鸣玉曳履,臣窃耻之。帝善其言【本传】

不乐检局柳浑召拜监察御史,台僚以仪矩相防,而放旷不乐,检局乃求补外。宰相惜其才【唐本传】

不乐滋味韦表防擢进士,授监察御史,不乐曰:"爵禄譬滋味也,人皆欲之,吾年五十,拭镜防白,冒游少年间,取一班一级,不见其味也。将为松菊主人,不愧陶渊明云。"上林栖乌【见诗话】

中滩鸂鶒河南伊阙县前,每僚佐有入台者,即水中滩出石砾金砂,清澈可爱。牛僧孺为尉,一日报滩出,县僚共观之。有老吏曰:“此必分司御史,若是西台,当有一双鸂鶒。”僧孺因举杯祝曰:“既成有滩,何惜鸂鶒?”言讫,一双鸂鶒飞下滩中。不旬日,僧孺拜察院【剧谈】

兄弟竝居杨假、杨收竝遗直之子。假自浙西观察判官入为监察御史,收亦自西川入为监察御史。兄弟竝居宪府,特为新例。

兄弟代为韦贯之始为监察御史,举其弟纁自代;及为右补缺,纁代为御史,议者不谓之私【并本传】

戬争新法张戬字天祺,除监察御史,争新法,章数十上。最后言:“今大恶未去,横敛未除,不正之司尚存,无名之使方扰。”又诣中书争之。王安石以扇掩面而笑。戬曰:“戬之狂直,宜为参政所笑。天下之人笑参政,亦不少矣【渊源録】

咏裂麻制鞠咏为监察御史,言钱惟演与丁谓交结,不赴亳州,图入相。谓人曰:「若相惟演,当取麻制裂之【国史本▯】

趣装就职刘忠肃公挚除监察御史,欣然就职,语家人曰:「趣装,无为安居计。」未及陛对,首上疏论事【刘元成集】

劾奏犯令刘庠字希道,除监察御史里行。奉震库失盗,庠劾奏:「近侍领皇城司者,初禁销金,李珣犯令。」庠言:「法行当自贵近始。」英宗曰:「朕岂私一李珣邪?」珣乃仁宗外家,若行之天下,谓何【同上】

乞治内降傅尧俞为监察御史里行,朱晦子頴士求内降监汳口镇,而都水监复荐之。公言:“宻院既不治頴士求内降罪,而都水又安知其可任而举之?上下相结,迭相阿狥,其盗名噐将不但一汳口镇而已。”乃罢頴士,权幸惮焉【言行録】

乞罢常平张戬召为监察御史里行,每进对必陈古道,引大体,不举苛细。论王安石变法非是,乞罢条例司及追还常平使者【东都事畧】

諌造宫殿唐李善感为监察御史里行,永淳初,造奉天宫于嵩阳县,又于蓝田造万全宫。善感极諌,时人以此称之【分纪】

諌出逸游杨虞卿为监察,穆宗初立,多出逸游荒恣,上疏切諌。帝令宰臣云:“虞卿所上议切諌,可览。”后宰臣令狐楚因以纳諌为贺。

叹为得体明道先生为御史时,权里行。神宗召对,问所以为御史。对曰:「使臣拾遗补缺,裨賛朝廷,则可;使臣掇拾臣下短长,以沽直名,则不能。」神宗叹赏,以为得御史体。

期以大用明道先生权监察御史里行,神宗素知先生,从容咨访。比二三见,遂期以大用。每将退,必曰:「频求对来,欲常相见尔【程伊川文集】

言纪纲五事吕大防,字防仲,除监察御史里行,首言:「纪纲赏罚之际,未厌四方之望者有五。」

陈利病十事彭汝砺,字噐资,权监察御史里行。公在言职,非唐虞三代不论。初对,上十事,陈得失利病,多人所难言者【言行録】

极论宫市韩愈操守坚正,鲠言无所忌,迁监察御史,上疏极论宫市,徳宗怒,贬山阳令。

极论权嬖裴度迁监察御史,论权嬖梗切【本传】

歴囿按状赵防永泰初为监察御史,时禁中失火,与东宫稍近,代宗深疑之。防周歴壖囿,按据迹状,乃上直中官遗火所致也。徳宗时在东宫,常感防防究理详细。及刺衢州,年考既深,与韩滉不相得,混奏免防官。徳宗见其名,谓宰臣曰:“岂非永泰初御史赵防乎?”对曰:“然。”即拜尚书左丞。

卷帘与语张嘉贞,长安中,侍御史张循宪为河东采访使,荐嘉贞材堪宪官,请以己之官秩授之。则天召见,垂帘与之言。嘉贞奏曰:「以臣草茅而得入谒九重,是千载一遇。咫尺之间如隔云雾,竟不覩日月,恐臣之道有所未尽。」则天遽令卷帘与语,大悦,擢拜监察御史。

陈絶害屏邪王岩叟召为监察御史,上疏极陈时事之弊,以谓不絶害源,百姓无由乐生;不屏羣邪,太平终是难致。

言正心窒欲明道先生颢权监察御史里行,前后进説甚多,要以正心窒欲、求贤育材为先。尝言:“人主当防未萌之欲。”神宗俯身拱手曰:“当为卿戒之。”号夜义鬼唐监察御史李全交,专以酷虐为业,台中号为鬼面。夜义为开口椒监察为开口,椒毒防歇里行及试,自外为合口,椒最毒,古今文集。

杂著辞免察官奏状      周必大自天有命,蹐地无容。伏念臣奋自寒乡,最为冗士,献刍言于召试之日,▯睿奬于面对之初。乆竝英游,莫伸薄效,不图简记,更误选抡。分直栖鳯之南,察事行马之外,臣犹自骇人,谓斯何敢?陈量已之言,祈寝出纶之渥,俾安旧次,免累圣知。

辞免除监察御史     洪咨防恩荣自天,兢惧无地。窃以公议,国家之命脉,人材朝廷之精神。方其未出,则望之如景星如鳯凰;及其既用,则倚之为屈轶为獬豸。元祐王岩叟之召,明道范仲淹之来,繄时所推,皆此其选。皇上飬晦于十年之乆,天下望治于逾月之间,转机括以作新,厉搢绅而更始。纪纲所系,风宪可轻?如某者,积困穷途,甫还旧署,举动不足以窥王猷之逺,议论不足以扶国是之公。首玷亲除,必速官谤,况未常作县,难以入台。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收非常之误,渥畀有望之时髦,庶使危踪少安,防分。

论廵察风俗疏      李峤陛下创置右台分廵天下,察吏人善恶,观风俗得失,斯政途之纲纪,礼法之凖绳,无以加也。然犹有未折▯者,臣请试论之。夫禁网尚防,法令宜简,简则法易行而不烦,杂踈则所罗广而无苛碎。窃见垂拱二年诸道廵察使所奏科目,凡有四十四件,至于别凖格勅令察访者,又有三十余条。而廵察使率是三月已后出都,十一月终奏事,时限迫促,簿书填委,昼夜奔逐以赴限期。而每道所察文武官,多至二千余人,少者一千已下,皆须品量才行,褒贬得失。欲令曲尽能行,则皆不暇。此非敢惰于职而慢于官也,实才有限而力不及耳。臣望量其功程,与其节制,使噐周于用力,济于时,然后进退可以责成,得失可以精覈矣。乂曰,今之所察,但凖汉之六条,推而广之,则无不包矣。无为多张科目,空费簿书。且朝廷万务,非无事也,机事之动,恒在四方。是则冠盖相望,邮驿继踵。今廵使既出其外,州之事悉当委之,则▯驿太减矣。然则御史之职,故不可得闲。自是分州统理,无由济其繁务。请小大相兼,率十州置御史一人,以周年为限,使其亲至属县,或入闾里,督察奸讹,观采风俗,然后可以求其实效,课其成功。若此法果行,必大裨政化耳。御史出持霜简,入奏天阙,其于励已自修,奉职存宪,比于他吏可相百也。若其暗劾奸邪,发摘欺隐,比于他吏可相十也。陛下试用臣言,妙择贤能,委之心膂,假温言以制之,陈赏罚以劝之,则莫不尽力而効死矣。何政事之不理,何禁令之不行,何妖孽之敢兴哉?

王义方弹李义府疏义府擅杀寺丞,陛下虽已释放,臣不应更有鞫劾。然天子置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本欲水火既济,塩梅相成,然后庶绩咸熈,风雨交泰。则知人主不得独谓皆由圣防。昔唐尧至圣,失之于四防;汉祖深仁,失之于陈狶;光武聪明寛恕,失之于逄萌;魏武勇畧,失之于张邈。此竝英雄之主,莫不失之于前,得之于后。陛下继圣,抚有万邦,蛮陬夷落,犹惧刑网,况辇毂咫尺,奸臣肆虐,杀一六品寺丞,是使忠臣抗愤,义士扼腕。纵令正义自取绞缢,此事弥不可容。便是畏义府之权势,能杀身以防口。此则杀生之威上非主出,赏罚之柄下移奸佞。臣闻履霜坚氷,积小成大,请乞重勘,当毕正义致死之由,雪寃气于幽泉,诛奸臣于白日。对仗叱义府不退,义方三叱。上既无言,义府趋出。义方乃读弹文曰:「义府善柔成性,佞媚为心。昔事马周,分桃见宠;后交刘洎,割袖承恩。生其羽翼,长其光价。因縁际防,遂阶通逹。不能尽忠端节,对敭王休,防蹇励驽,祗奉皇眷。而反凭附城社,蔽亏日月。请托公行,交游羣小。贪冶容之好,原有罪之淳于,恐漏泄其谋,殒无辜之正义。虽挟山超海之力,望此尤轻;回天转日之威,方斯更劣。此如可恕,孰不可容?金风戒节,玉露啓途。霜简与秋典共清,忠臣与鹰鹯竝击。请除君侧,少答鸿私。碎首玉阶,庶明臣节。伏请付法推断,以申典宪。」

律诗送沈兴宗察院出湖南   王介甫諌书,平日皂嚢中,朝路争看。一马骢,汉节旣曽冲海雾,楚帆聊复借湖风。皇华命使,今为重,直道酧君逺亦同。投老承明无补助,得为湘守即随公。

诗话咏院中丛竹唐吕太一拜监察御史里行,自负才华而不即真,乃咏院中丛竹以寄意焉。曰:「濯濯堂轩竹,青青耐嵗寒。心真徒见赏,箨小未成竿。」

咏栖乌李太亮、刘洎奏李义府召见试,令咏栖乌,立成诗曰:「日里飏朝彩,琴中伴夜啼。上林多少树,不借一枝栖。」太宗赏之曰:「我将全树借汝,岂惟一枝?」拜监察御史【唐史】

检法歴代沿革,汉、隋有御史台主簿。至宋熙宁十一年,改主簿作检法官,各一员,系长贰同举京官充。元丰四年罢【见宣和二年御史台申请】六年复置,各一员。元祐三年,改检法官为主簿。绍圣三年,因董敦逸奏请复置,掌检详法律【续防要·四朝志,又熊氏职畧云:国初防唐制,御史台有权直官。元丰官制行,始罢权直而置检法。按四朝志,权直罢于改官制之时,而检法之置曰在熙宁十年,当攷】元御史台亦有检法。

古今事实钩考簿书宋御史台,其属有检详法律、主簿、钩考簿书、堂领钱谷各一人,从八品【神宗正史·职官志】

分治职事元丰六年九月,中丞黄履言,本台有主簿兼检法官二员,乞复置分治职事,招置主簿并检法官一员【防要】

参预定刑中丞黄复奏:「本台主簿、检法官,系分掌班,亦参预定刑,所领职事与他司不同【同上】

防检文字御史台主簿掌受事发辰,勾检稽失,兼簿书钱谷之事。元丰二年,李定请増置一员,防校六按文字。元祐元年,大理寺左断刑架阁库,专委主簿主管【续防要】

登闻检院歴代防革。唐天寳九载,改理匦使为献纳使。后又改知匦使。宋雍熈元年,改匦为检【东延恩曰崇仁,南招諌曰思諌,西申寃曰申明,北通▯曰招贤】景徳四年,改为登闻检院,命枢宻直学士张咏判【仍差内品监门,不得闗预公事】▯諌议大夫,掌受文武官及士民章奏表疏,凡言朝政得失,公私利害,军期机宻,陈乞恩赏,理雪寃滥,又竒方异术,皆受以通逹。凡进状者,先鼔院,若为所抑,则诣检院【外有理检使,今不置使,于淳化三年置理检院,于乾元门之西北廊,以知制诰钱若水领之,复唐制也。至道三年废,天圣七年,上因读唐史,见匦函逹下民寃枉之事,乃谓左右曰:“天下九州之大,岂无寃枉之人?若至京师检院鼔院理雪者,必是州县吏提防刑狱,转运使不能理雪,义若不为申理,则赤子无告矣。”乃置匦函,仍专命御史中丞为理检使,以分纪】中兴之初,因旧制,置局于阙门之前【旧在宣徳门外,仗▯门下省】南渡以来,创治所于和宁门之下。绍兴戊寅,复承平之制,移置居双阙之左。元置登闻检院,又置同知一员。羣书要语:「皇帝清问下民,鳏寡有辞于苗【书】乃立掌匦之司,设通事之吏,职在逹下情于上,天儆王言于有位【李华含光殿赋】

古今事实受四方书唐武后垂拱二年,有鱼保宗者上书,请置匦,以受四方之书,乃铸匦【百官志】

置四区匦武后置匦四区,东曰延恩,有言飬人、观农之事及赋颂求官爵者投之;南曰招諌,有言时政得失及直言正諌者投之;西曰伸寃,有披陈寃抑者投之;北曰通▯,有言▯象非常、灾变及隐秘者投之。以正諌大夫、补阙、拾遗一人充使知匦事【唐书】

论治体宋监登闻检院吕祉字安老,特转一官,守右正言。祉上疏论致治之体,疏入,召对,复进三防。上嘉纳之,遂有是命。

广言路绍兴十年,臣寮奏疏云:“国家置检鼓院,所以典匦,广言路,通下情也。”置理检使咸平改登闻院曰登闻检院,鼔司曰登闻鼔院。自是匦函遂废。天圣间,复于检院、鼓院各以匦函为检匣。凡言大事、朝政阙失,或诉寃未辨者,悉令检匣以进。即言渉竒邪,无得通闻。置检理使领之【隆平集】

上东封书田锡字表圣,入判登闻检院,因夀宁节献诗二十韵,太宗和赐,又上东封书,翼日命知制诰【真宗实録】

古今文集律诗赠献纳使田舍人     杜甫献纳司存,雨露邉地,分清切任,才贤舍人,退食收封事,宫女开函,近御筵。

登闻鼔院歴代防革。宋文帝元嘉九年。魏主诏阙左悬登闻鼔。以逹寃人。南梁武帝天监元年。诏于公府谤木肺石傍各置一函。百姓已穷九重莫逹。若欲自申投肺石函。唐大厯十四年。诏天下寃滞于朝堂受词推决尚未尽者。听挝登闻鼔。宋曰鼓司以内臣掌之。鼓在宣徳门南街北廊。至道三年。命太子中舍王济勾当鼔司。用朝臣勾当自此始。景徳四年。诏改为登闻鼓院。掌诸上封而进之。以逹万人之情。▯諌正言。凡文武臣僚阁门无例通进文字竝先经登闻鼓院。进状未经鼔院者。检院不得收接。建炎元年。因旧制置局于阙门之前【高宗即位于南京。召李纲为宰相。纲奏曰。人主莫大于兼听广视。使下情得以上通。今艰难之际。四方休戚利害日欲上闻。而士民之愿效其智虑者尤多。而检鼔院犹未置。恐非所以通下情而急先务也。遂置登闻检院鼔院于行在便门外】三年专▯諌院。元亦置登闻鼔院。掌奏告御史台登闻检院理断不当之事。羣书要语:九重严防,非呌阍之可闻;万邦遐旷,因表疏而方逹。其有寃未申,投匦【唐大诏令】古者朝有诽谤之木,敢諌之鼓,所以通治道而来諌者也【汉书】万邦之事,无隔于九重;献替之谋,不遗于听览【唐大诏令】

古今事实建登闻鼓太宗防求谏诤,俯察讴謡,广延不讳之书,建登闻之鼓。于时在朝无阙政,四海无疲人。不遗听览其击登闻鼔者,委金吾将军收进,不得輙有伤损,亦不须令人遮拥禁止。其理匦使,但任投匦人移表状于匦中,依常进来,不须留副本,并妄有止遏。

挝登闻鼔唐大厯十四年,诏天下寃滞于朝堂,受词推决尚未尽者,听挝登闻鼔。

以悬阙左宋元嘉九年,魏主诏阙左悬登闻鼓,以逹寃人【通鉴】

以代谤木寳应元年,制下自黎蒸上及公卿,竝须投匦论及时政得失。仰左中正清白官一人知匦务,知招其直言,以代诽谤之木。其匦朝夕出入【续通典】

东坡逺噐苏轼字子瞻,判登闻鼔院。英宗在藩,闻轼名,欲以唐故事召入翰林。宰相韩琦曰:「苏轼之才,逺大之噐天下之士,莫不畏慕降伏,皆欲其进用。然不若朝廷培飬之,而后用也。」及试一论,复入三等,得直史馆。

伊川再辞程伊川差兼判登闻鼔院,先生引前説,且言:“入谈道徳,出领词讼,非用人体。”再辞不受【文集】

故求间局吕申公公着諡正献,差判登闻鼓院。公研精讲学,无进趋之意。尝与王介甫相对而叹曰:“今天下虽小康,然尧舜之道,知其不可复行,以故求闲局,将以遂其志【言行録】

耻自引去李椿字夀翁,监登闻鼓院。渊觌宠方盛,同舍人走其门,公耻之,自去【晦庵集】

预赐锦袍景徳二年,改鼔司为登闻鼔院,即命周起谥安惠,判鼓院。防十月,赐近臣锦袍,特预之【仁宗实録】

改为检匣【见前闻检院同】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十八<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新集》>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