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类聚后集卷三十三

古今事文类聚后集卷三十三

宋　祝穆　撰鳞虫部龙【蛟　蜃附】羣书要语：鳞虫三百六十，而龙为之长【大戴礼】有鳞曰蛟龙，有翼曰应龙，有角曰虬龙，无角曰螭龙，未升天曰蟠龙【广雅】龙，鳞虫之长，能小能大，能短能长，能幽能明，春分而登天，秋分而入川【说文】飞龙在天，或跃在渊；云行雨施，品物流形。时乘六龙以御天。初九，潜龙勿用。象曰：阳在下也。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象曰：徳施普也。九五，飞龙在天。象曰：大人造也。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并易·干】龙蛇之蛰，以藏身也【易·系】深山大泽，实生龙蛇【左】积水深渊，蛟龙生焉【荀子】或曰：龙必欲飞天乎？曰：时飞则飞，时潜则潜。龙蟠乎泥，蚖其肆矣。蚖哉，蚖哉，乌覩龙之志也欤【扬问神】蛟龙，水中之神者也。乗水则神立，失水则神废【管子】夫龙之为虫，可以狎而骑也。然喉下有逆鳞，径尺，若婴之则杀。人人主亦有之。说者得无婴人主之逆鳞则几矣【韩非·说难】云蒸龙变【司马迁·论越魏豹】蛟龙骧首奋翼，则浮云出，流雾雨咸集【邹阳·书】譬犹龙之未升，与鱼鳖为伍；及其升天，鳞不可覩【公孙▯答东方朔书】神龙失水而陆居，为蝼蚁之所制【庄子】河津，一名龙门。▯鱼之属莫能上，江海大鱼集门下数十不得上，上即为龙，故云曝腮龙门【三秦记】驾两龙兮骖螭【楚辞】诗句泥沙困老龙【杜】龙依积水蟠【杜】泽养千年蜕龙骨【欧】蛟龙属也【说文】蛟似蛇，有四脚，小头缩颈，有白婴，大者十数围，卵生，子如一二石瓮【山海经】季秋伐蛟，取▯诗句蛟龙得云雨【杜】幽窟潜神蛟【柳】

古今事实以龙纪官太昊庖牺氏，风姓，有景龙之瑞，故以龙纪官。

鼎湖攀龙【见国哀门】

孕感赤龙【见诞圣门】

豢龙氏秋龙见于绛郊。魏献子问于蔡墨曰：「吾闻之，虫莫知于龙，以其不生得也，谓之知，信乎？」对曰：「人实不知，非龙实知。古者畜龙，故有豢龙氏，有御龙氏。」献子曰：「是二氏者，吾实闻之，而不知其故，是何谓也？」对曰：「昔有飂叔安，有裔子曰董父，实甚好龙，能求其耆欲以饮食之，龙多归之，乃扰畜龙以服事帝舜。舜赐之姓曰董氏，曰豢龙。故帝舜氏世有畜龙。及有夏孔甲扰于有帝，帝赐之乗龙，河、汉各二，各有雌雄。孔甲不能食而未获豢龙氏。有陶唐氏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赐氏曰御龙，以更豕韦。后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享之，既而使求之，惧而迁于鲁县，范氏其后也【昭二十九】

二龙降禹禹诛防风氏，夏后徳盛，二龙降之。禹使范氏御之以行，经南方，防风神见怒，射之有迅雷。二龙升去，神惧，以刃自贯其心而死。禹哀之，瘗下不死草皆生，是名穿胷国【括地图】

羿射白龙河伯化为白龙，游于水傍。羿见，关弓而射之。河伯上诉天帝曰：「为我杀羿！」天帝曰：「尔何故得见射？」河伯曰：「我时化为白龙出游。」天帝曰：「使汝深守神灵，羿何从得犯？汝今为虫兽，为人所射，固其宜也。羿何罪欤【楚辞注】

老子犹龙孔子问礼于老子，去谓弟子曰：「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网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缯。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乗风雨而上天。吾今见老子，其犹龙耶【史记】

骊龙颔珠【见珠门】

好画龙【见画门】

学屠龙朱平漫学屠龙于支离益，殚千金，技成而无所用其功【荘子】

交龙有娠【见诞圣门】

龙鬬不禳郑大水，龙鬬于时门之外洧渊，国人请为禜焉。子产曰：“我鬭龙，不我觌也。龙鬬，我独何觌焉？禳之，彼其室也。吾无求于龙，龙亦无求于我也【昭十九年】

黄龙见汉恵帝二年，两龙见兰陵人家井中。又曰，文帝时，公孙臣以汉土徳，黄龙见。至十五年，黄龙见成纪，下诏召臣为博士。

以龙纪元宣帝甘露间，黄龙见新丰，后三年，改元黄龙。

竹杖化龙【见竹门】

非池中物周瑜曰：「刘备非久屈为人用者，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

五马化龙晋太安之际，童謡云：「五马浮渡江，一马化为龙。」永嘉中，帝与西阳、汝南、南顿、彭城五王获济，而帝竟登大位焉。

双剑化龙【见剑门】

网梭化龙【见渔者门】

食鲊知龙【见脯鲊门】

方士吹龙【见祈雨门】

龙女行雨【见喜雨门】

为龙庙食张公讳路斯，以明经为宣城令。夫人石氏，生九子。自宣城罢归，尝钓于焦氏台。一日见钓处有宫殿，遂入居之。自是归辄体寒而湿，问其故，曰：“我龙也。蓼人郑祥逺亦龙也，与我争此居。明日当战，使九子助我。我领绛绡，而郑青绡。明日九子射青绡者中之，九子皆化为龙。”事见唐布衣赵耕之文，载于欧阳文忠公之集古録【东坡作碑】

龙有雌雄刘洞防善画龙。一日，有夫妇造门曰：“龙有雌雄，其状不同。雄者角浪凹峭，目深鼻豁，鬐尖鳞宻上壮下杀，朱火▯▯。雌者角靡浪平，鼻直鬐目圆，鳞薄，尾壮于腹。”洞防曰：“何以知之？”其人曰：“吾乃龙也，化为双龙飞去。”乖龙世言乖龙，苦于行雨，而多窜匿，为雷神捕之，或在古木及檐楹之内。

痴龙洛中有洞坑，曽有误坠其中，行数里，渐明，见有宫殿人物，凡九处，又有大羊，羊髯有珠，人取食之，后出，以问张华，华曰：「此地九仙馆也，大羊名曰痴龙。」

旱龙孙思邈尝隠居终南山，时大旱，西域僧请于昆明池结坛祈雨，凡七日，缩水数尺，池龙化为老人至思邈石室请救。孙谓曰：“我知昆明池有仙方三十首，留传与予，予将救汝。”老人曰：“此方上帝不许妄传，今急矣，固无所吝。”有顷，捧方而至。思邈曰：“尔第还，无虑。”自是池水忽涨溢岸数日，胡僧羞恚而死。

懒龙僧闻禅师住邵武山中。一日有老人来谒，闻曰：“我龙也，以疲惰行雨不职，上天有罚，当死。頼道力可脱。”俄失所在。闻视坐榻傍有小蛇尺许，延缘入袖中。屈蟠夜，风雨雷挟坐榻，电碎雨射山岳为摇，而闻危坐不倾。达旦晴霁，垂袖，蛇堕地而去。

佽飞斩蛟荆有佽飞者，得寳剑，还渉江，有两蛟夹绕其船，佽飞防剑，赴江刺蛟，杀之。荆王闻之，仕以执珪。

汉武射蛟汉武帝元封五年，自浔阳浮江，亲射蛟江中，获之。

周处杀蛟周处年少时，防强使气，为乡里所患。又义兴水中有蛟，山中有虎，并皆暴犯百姓，谓之三害。而处既刺杀虎，又入水，竟杀蛟而出，遂自改励，终为忠臣孝子。

程灵铣射蜃【以下系蜃】歙州歙县黄墩湖，其湖有蜃，常为吕湖蜃所鬬。湖之近村有程灵铣者，卓越不羁，好勇而善射。梦蜃化为道人，告之曰：“吾甚为吕湖蜃所厄。”明日又来，君能助吾，必厚报。灵铣遂问何以自别，道人曰：“束白练者吾也。”既异之，明日与村少年鼓噪于湖邉。须臾，波涛涌激，声若雷霆，见二牛相驰，其一甚困，而腹肋皆白。灵铣弯弓助之，正中后蜃。俄而水变为血，不知所之。其伤蜃归吕湖，未到而毙。

许真君斩蜃【见神仙门】

古今文集杂著杂说　　　　　　　　　韩愈龙嘘气成云，云固弗灵于龙也。然龙乗是气，茫洋穷乎▯间，薄日月，伏光景，感震电，神变化，水下上，汨陵谷。云亦灵怪矣哉！云龙之所能使为灵也。然龙弗得云，无以神其灵矣。失其所凭依，信不可与异哉！其所凭依，乃其所自为也。《易》曰：「云从龙」，既曰龙，云从之矣。

真龙对　　　　　　　　盛均客有细时，贤待己之礼，举叶君爱龙意于座，曰：“叶公好假，而惮其真诚，然乎？”均曰：“即飞出丹青者，殊夫真；翔来庭宇者，愈假矣。何则？夫灵济于物，无求于物，无求于人，实龙徒也。今闻叶公鳞画其象，则慕形趋之，是欲滋乎豢育，与蛇鱼类矣。真乌在哉？”曰：“然则扰于夏，鬬于郑者，非耶？”曰：“妖而怪，所以幽王眚身，子产不祀焉，率假物矣。彼其真龙者，道能神化，其流多▯，或蟠于天，或巢于田，或翼于人，或为马，或为剑，有侔于此，非徒不居其在天也，枢纽隂阳，不差厥常；其在田也，赡腴疆土，庶类蕃庑；在其人也，珠媚心澜，呀成智门；其为马也，布体桑油，徧崇九州；其为剑也，鬼泪滛滛秋江万寻。至于挟云，则十雨时濡；御照，则三光助舒。是真羣龙也，绵古今而不僵，渥生人以无倦。圣贤在上，将利益于物；天下无道，必亢晦于时。岂独矫矫栏端，露成于叶公而夸爪喙哉？是谓妖怪假物也。”客皱眉而俯，不复细言。

招野龙对　　　　　　　陆▯蒙昔豢龙氏求龙之嗜欲，幸而中焉，得二龙而饮食之。龙之于人，固异类，以其若己之性也。席其宫，沼百川四溟之不足游；甘其饮食，洪流大鲸之不足味。施施然，懮懮然，其爱弗去。一旦值野龙奋然而招之曰：「尔奚为者？茫洋乎天地之间，寒而蛰，旸而升，能无劳乎？诚能从吾居而宴安乎？」野龙矫首而笑之曰：「若何龌龊乎？知如是耶？赋吾之形，冠角而被鳞；赋吾之徳，泉潜而天飞；赋吾之灵，嘘云而成风；赋吾之职，抑骄而泽枯。观乎无极之外，息乎大荒之墟，穷端倪而尽变化，其乐不至耶？今尔茍容于蹄涔之间，惟泥沙之是拘，惟蛭螾之与徒，牵乎嗜好以希饮食之余，是同吾之形，异吾之乐者也。狎其人，啗其利者，扼其喉，胾其肉，可以立待。吾方哀而援之以手，又何诱吾之陷阱耶？尔不免矣。」野龙行未几，果为夏后氏之醢。

谪龙说　　　　　　　　栁宗元扶风马孺子言，年十五六时，在泽州与羣儿戏，郊亭上。顷然有竒女堕地，有光▯然，被緅裘，白纹之里，首歩摇之冠。贵游少年骇且恱之，稍狎焉。女頩尔怒曰：「不可，吾故居钧天帝宫，下上星辰，呼嘘隂阳，薄▯莱羞，昆仑而不即者。帝以吾心侈大，怒而谪来，七日当复。今吾虽辱尘土中，非若俪也。吾复且害若！」众恐而退，遂入居佛寺讲室焉。及其进取，杯水饮之，嘘成云气，五色翛翛也。因取裘反之，化为白龙，徊翔登天，莫知其所终。亦怪甚矣！呜呼，非其类而狎其谪，不可哉！孺子不妄人也，故记其说。

记彭蠡小龙　　　　　　沈存中彭蠡小龙顕异至多人人能道之一事最着熈宁中王师南征有军仗数十船泛江而南自离真州即有一小蛇登船船师识之曰此彭蠡小龙也当是来防军仗耳主典者以洁器荐之蛇伏其中船乘便风日棹数百里未尝有波涛之恐不日至洞庭蛇乃附一商人船囘南康世传其封域止于洞庭未尝逾洞庭而南也有司以状闻诏封神为顺济王遣礼官林希子中致诏祠下焚香毕空中忽有一蛇坠祝肩上祝曰龙君至矣甚重一臂不能胜徐下至几案间首如▯不类蛇首也子中致诏意曰使人至此斋三日然后致祭王受天子命不可以不斋戒蛇受命径入银香奁中蟠三日不动祭之日既酌酒蛇乃自奁中引首吸之俄出循案行色如湿胭脂烂然有光穿一剪防花过其尾尚赤其前已变为黄矣正如雌黄色又过一花复变为绿如嫩草之色少顷行上屋乗纸幡脚以行轻若鸿毛倐忽入帐中遂不见明日还蛇在船后送之逾彭蠡而囘此龙常游舟楫间与常蛇无辨但蛇行必蜿蜒而此乃直行江人常以此辨之【笔谈】

律诗神物　　　　　　　　　王介甫神物登天，扰可骑？如何孔甲但能覊？当时若更无刘累，龙意茫然，岂得知？

偶题　　　　　　　　　王介甫山腰石有千年涧，石眼泉无一日干。天下苍生望霖雨，不知龙向此中蟠。

蛇羣书要语：螣蛇，龙类，能兴云雾。蟒，王蛇，最大者，故曰王【尔雅】巴蛇吞象，三歳而出其骨【山海经】蝮蛇，秋月毒盛，啮草木以泄其气，草木即死【博物志】蚿怜蛇曰：「吾以众足行，而不及子之无足【庄子】率然者，常山之蛇也，击其首则尾至，撃其尾则首至，撃其中，首尾俱至【孙子】蝍蛆，甘带。注：蝍蛆，蜈蚣也；带，小蛇也。蝍蛆喜食其眼【庄子】南人入山，皆以竹管盛活蜈蚣，蜈蚣知有蛇之地，便动作于管中，如此则草中便有蛇也。蜈蚣见蛇，能以气禁之，蛇即死【抱朴子】诗句：大泽多龙蛇【李】林喧雀啅蛇【后山】雷公蹑云捕黄蛇【坡】

古今事实雄黄去蛇昔负丘多大蛇，又生好药，黄帝将登焉，广成子教之佩雄黄，而蛇皆去【抱朴子】

南门妖蛇内蛇与外蛇鬬于郑南门之中，内蛇死。六年而郑厉公入，杀郑子申。繻曰：「妖由人兴，人无衅焉，妖不自作。弃常则妖兴也【左】

埋两头蛇【见隂徳门】

画蛇添足【见愚拙门】

啣珠报恩【见报恩门】

拔剑斩蛇汉髙祖以亭长送徒骊山，夜行经丰西大泽中，前行者还曰：“有大蛇当道。”髙祖曰：“壮士行，何畏！”乃防剑斩之。后人至者见一老妪哭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赤帝子杀之。”妪忽不见。

醉现蛇形杜预为荆州刺史，时有燕集，大醉辄闭斋独眠。外闻斋中呕吐，其声甚苦。有小吏开户防之，止见牀上有一蛇，垂头牀边，吐却不见人【世说】

屡见妖蛇梁主衣库见黑蛇长丈余，数十小蛇随之，举头髙丈余，南望，俄失所在。帝又与宫人幸▯洲苑，复见大蛇盘屈于道，羣小蛇绕之，并黑色。帝恶之，宫人曰：「此非怪也，恐是钱龙。」帝勅所司，即日取数十万钱镇于蛇处，以厌之。因设法防赦囚徒，赈穷乏，退居栖心省。又有蛇从屋坠落，帝防上忽然便失。又龙光殿上所御肩舆，复见小蛇萦屈舆中，以头驾夹膝前，金龙头上见人走，追之不及【南史】

蛇吼不祥隋李宻反，王世充领兵讨之。夜有斑蛇，长丈余，向寝屋，作声如牛吼，执杖者斩之。明日战，大溃，匹马归国。

蛇惊知冦唐太宗屯桓壁，常欲觇敌，潜军逺抄，骑皆四散。太宗与一甲士登丘而睡。俄而贼兵四靣云合，防有蛇逐，防甲士惊起，因见贼至，遽白太宗而俱上马，驰百歩为贼所及，发大羽箭射之，殪其骁将，贼骇乃退。当时以为神异。

身本蛇精鱼朝议周询知安州，一日宴于园中。园吏见大蛇垂栏楯，上就视之，乃周询醉而假寐也。干夀亦尝言，周询于相法为蛇形。蔡君谟知福州，以疾不视事者累日，每夜中即梦登鼓角楼，凭鼓而睡。通判有怪，鼓角将累日不打三更者，因对数夜有大蛇盘据皷上，不敢近。君谟既愈，与通判言所梦，正与鼓角将所说同，人遂以为蛇精【东斋记事】

古今文集杂著宥蝮蛇文　　　　　　　栁宗元吾悲乎！天形汝躯，絶翼去足，无以相扶。曲膂屈胁，惟行之防。目兼蜂虿，色混泥涂。其颈蹙而其腹次且，褰鼻钩牙，穴出榛居，蓄怒而蟠，御毒而趋，志蕲害物，隂蠧潜狙。汝之禀受若是，虽欲为▯为螾，焉可得已？凡汝之为恶，非乐乎此？缘形役性，不可自止。草摇风动，百毒齐起。首拳脊努，呥舌摇尾，不足其防。若病乎已，世皆寒心，我独悲尔。吾将薙吾庭，葺吾楹，窖吾垣，严吾扃，俾奥草不植，而穴隟不萌，与汝异途，不相交争。虽汝之恶，焉得而行？噫！造物者胡甚不仁，而巧成汝质？既禀乎此，能无危物？贼害无辜，惟汝之实，隂阳为戾。假汝忿疾，余胡汝尤？是戮是佚，宥汝于野，自求终吉。彼樵竖持芟，农夫执耒，不幸而遇，将除其害，余力一挥，应手糜碎。我虽汝活，其恵实大。他人异心，谁释汝罪？既形不化，中焉能悔？呜呼！悲乎！汝必死乎？毒而不知反，讼其内。今虽寛焉，后则谁赉？隂阳尔，造化尔，道呜乎！在可不悲欤？

捕蛇说【见租赋】

古今事文类聚后集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