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二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二
元 富大用 撰监司部遗总监司【此下补外集转运使之后】歴代沿革书肇十有二州州十有二牧禹别九州有九牧周礼八命作牧史记黄帝置左右监监于万国【职官分纪】秦置监察御史汉兴省之至惠帝遣御史监三辅郡察事凡九条其后诸州复置监察御史文帝以御史不奉法乃遣丞相史出刺并督察御史武帝元封五年初置部刺史掌奉诏条察州以六条问事秩六百石【十二州员十二人】居部九歳举为守相成帝以为刺史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轻重不相凖乃更为州牧秩真二千石位次九卿哀帝复为刺史元夀复牧后汉光武复刺史乗传周行郡国录囚徒考殿最旧制州牧奏二千石事皆先下三公三公遣掾吏按验然后黜退光武用法明察不复委三府故权归举刺之吏灵帝改为牧【是时天下大乱豪杰各欲据州郡州牧之任自此重矣】魏晋为刺史持节都督庶姓为单车刺史后魏州置三刺史其后随时沿革互有不同隋开皇三年罢郡以州统县自是刺史之名存而职废【后虽有刺史皆太守之互名非旧刺史之职理一郡而已】炀帝大业罢州置郡置司▯台大夫一人巡察畿内刺史十四人巡察畿外唐罢郡置州改太守为刺史而雍州置牧神龙二年分天下为十道置巡察使二十人以左右台内外官坚明清劲者为之景云改置按察使开元中改置采访处置使至徳之后改采访使为观察并领都团练治于所部之大郡宋监司有转运使副判官使之按察官吏又有提防刑狱有武臣同提刑又有提举常平茶盐司转运置于干徳判官置于开寳使副置于太平兴国提刑置于淳化四年省景祐复置天圣六年罢八年复置治平罢之迨置于熈寜职遂不废提举常平置于熈宁元祐罢继而随罢随复提举茶盐置于宣和绍兴罢之既而或置或废至绍兴五年,常平、茶盐并为一司,而后提举之职定矣。羣书要语:周以十聨率诸侯,若今之防察【白集】防问七州【牛僧孺制】历居防镇【崔铉制】洎廉视浙右【李徳裕制】银印青绶【汉官仪】铜印墨绶【晋官表】位居牧伯,分刺诸侯【汉百官表】尧置州牧,四岳持而纲之,立有徳有能者参而维之,运臂率指,屈伸把握,莫不统率【栁文正苻论】宜得良师,俾之澄清,操郡印而握兵符,假左貂而持中宪【晏类要】督刺之寄【南丰拟制】并委节传,分按州郡【公是行周沆制】分龙节以典州,骤膺剧部【公是谢表】诗句:绣衣春当霄汉立【杜】州家申眀,使家抑【韩】
古今事实一州表率前汉何武曰:「刺史,古之方伯,上所委任,一州表率也。」
任崇选重古者通守与刺史按部从宜务简,今则合之,故任日崇,选日重。非廉平简直兼恺悌之徳者,曾不足以中吾选焉【晏殊类要】
分巡所部后汉之制,乗传周行四方,秋分巡行所部,录囚徒,考殿最。
分郡督察分驰郡国,督察在位。其敷以言,录见囚徒【汉官解诂】
歳尽奏事汉制,部刺史每嵗尽则入奏事于京师【何武传】
嵗尽上计凡郡掌治民,进贤劝功,决讼检奸,常以春行,所至县劝民农桑,振救乏絶,秋冬遣无害吏案讯问诸囚,平其罪法,论课殿最,嵗尽遣吏上计。
明书户口观察刺史交代之时,眀书所交户口,如能增至千戸,即与超迁;如逃亡至七百戸,罢【晏类要载宣帝即位赦文】
决遣如神朱博,冀州刺史。博本武吏,不更文法。行部,吏民数百遮道,自言从事,欲以观试博。博决遣如神,吏民大惊。
百姓歌徳郭贺字乔卿,荆州刺史,有殊政,百姓歌曰:「厥德仁明,郭乔卿;中正朝廷,上下平。」显宗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敕行部去襜帷,使百姓见其容服,以彰有德。
闻风竦震贾琮,冀州刺史之部言曰:「刺史惟逺聴,广视,紏察羙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帷。百城闻风竦震,其赃过者望风觧印绶去。
举奏不法贾逵豫州刺史举奏二千石阿纵不法者,帝曰:“真刺史也。”布告天下,以豫州为法。
行部甘雨百里嵩为徐州刺史,境遭旱,嵩行部,传车所往,甘雨即注。
国之外台陈頵曰刺史衔命国之外台也外台之表谢夷吾,荆州刺史第五伦荐之曰:「寻功简能,为外台之表;听声察实,为九伯之冠。」
元礼四龙李元礼祖父修,安帝时子亮,叔训,秀,号四龙,皆为牧守【东观汉记】
荀羡年少晋荀羡为荆州刺史,时年二十。中兴方伯,未有如羡少者。
杨秉清俭后汉杨秉雅素清俭,为刺史二千石,计日受俸禄,不入私门,家室贫窭,并日而食。
髙肇清能髙肇所莅五州,皆以清能著称,当时号良刺史。
李恂清约李恂为兖州刺史,清约率下,席羊皮,卧布被。
徐邈清白徐邈迁凉州刺史皎然清白胡质清髙晋胡威父质为荆州刺史,威自京师定省,父赐绢一疋。威曰:“大人清髙,何得此绢?”质曰:“吾俸禄之余也,以为汝行粮,受之。”拜归后,武帝问威曰:“卿孰与父清?”对曰:“臣父清畏人知,臣清畏人不知,是臣不及父。”王尊忠臣王尊为益州刺史,至九折坂,问吏曰:“此非王阳所畏道耶?”尊叱其驭曰:“驱之!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贾父来晩后贾琮字孟坚,交趾屯兵反,执刺史及合浦太守。灵帝以琮为交州刺史,琮到部,刺其反状,咸言赋敛过重,告寃无所,遂为盗贼。琮即移书告示,各使安业。里巷歌曰:「贾父来晩,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犯。」
吏民请留种暠迁凉州刺史,甚得百姓欢心。被召迁,吏民老少诣▯请畱一年。
山涛搜才山涛为冀州刺史,州旧无人士,自涛居此州,捜贤求才,旌命所加,三十余人,皆显名当时,冀州之士,于是为盛。
彦夏接士华▯字彦夏,厯江州刺史,甚有威。惠州之豪士,以友道接士,甚得江表之欢。
皇甫赈饥皇甫嵩迁冀州牧,奏请一年租以赈饥。百姓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任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乔元开廪晋乔元字公祖,徙守州刺史。年饥,元开仓以给之。主者以旧典宜先表闻,元曰:「方待奏报,民且死。」开廪讫,乃上闻。天子嘉之。
庾亮谈咏庾亮镇武昌,诸佐吏殷浩軰乗秋夜,共登南楼。俄而亮至,诸人将避之。亮徐曰:「诸君少住,老子于此兴复不浅。」便据胡床,与浩等谈咏。其坦率行已多如此。
刘▯手书刘▯迁荆州刺史,每有兴废,手书丁寜,欵宻莫不感悦,咸曰:“得刘公一纸书,贤于十部从事。”恩化大行魏太祖以刘頵迁扬州刺史,頵单马到合淝,建立州治,安集之,数年中,恩化大行,百姓越江山而归者以万数,于是立学校,广屯田,兴芍陂、七门、吴塘,以溉稻田,官民有利。
威严震竦张康迁益州刺史,正厉威严,表善惩▯,所部肃然,莫不震竦。
化行如神崔徴少有奇操,为益州刺史,化行如神。
断决如流荀晞道练于官事,为兖州刺史,案簿盈积,断决如流,人不敢欺。
百姓思之司马朗字伯逺,为兖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思之。
吴人襁负晋羊祜为荆州刺史,恩施均洽,民不疲劳。吴人襁负而至者,万数。
素结恩德郭伋字细侯,迁并州牧。前在并州,素结恩徳。及后入界,始至行部。到西河,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于道路以迎。
男女出迎始兴王澹,字僧逺,为荆州刺史,曹无留事,狱无滞囚,还朝,人歌曰:「始兴王,人之父,赴民急如水火,时复来乳哺。」我重临荆州,男女出境迎者万余人。
父子相代毕终敬父子相代为本州,当世荣之。
兄弟竝任夏侯逵为南豫州刺史,兄亶先经此任,竝有恩惠,百姓歌曰:「我之有州,频得夏侯,前兄后弟,布政优优。」
举为守相汉武帝时刺史九嵗举为守相召为司农梁习为并州刺史,政治常为天下最。太初二年,召为大司农。习在州二十年,无方面珍物。明帝异之,礼赐甚厚。
以补九卿汉成帝绥和之制,真二千石位次九卿,九卿缺以髙第补。
重授并州梁习字子虞,迁并州刺史,边境咸安。文帝即位,以习有誉并土,重授并州,为天下最。
三临徐州王懿字仲德,为徐州刺史,三临徐州,威惠宣着。
衣绣昼行张旣字德容,雍州刺史。太祖曰:「君还本州,可谓衣绣昼行也。」
击鼓擒盗李崇为并州州,旧多刦盗,崇乃村置一楼,楼悬一鼓,盗发击之,俄顷之间,声布百里,遂多擒获,诸鼓楼自崇始。
桴鼓不鸣邢邵除西兖州刺史,有善政,桴鼓不鸣。吏人奸伏,守令长短,无不知也。
绥抚故旧晋桓宣为梁州刺史,在镇十余年,绥抚故旧,甚得称誉。
心存朝廷晋王昶,字文舒,迁兖州刺史。明帝即位,虽在外任,心存朝廷。
八条举按宋汤思退为相,言元祐宰臣司马光所陈举按官吏八条详宻可行,今欲立举荐四条:一曰仁惠,二曰公直,三曰眀敏,四曰防谨;按察四条:一曰苛酷,二曰狡佞,三曰昏懦,四曰贪纵。凡监司州军,皆得以此八条举按,从之。
贪吏解去富弼荐杨纮为河东转运,纮常言:“不法之人不可贷,如使纵贪赃于一郡一邑,害良民千万家,不若去之,不利一家耳。”闻者望风解去,或及期不敢之官,然竟坐苛刻,下迁。
置籍书屏绍兴七年,上谓宰执曰:「安民之要,无过择监司。可令侍从公举,中书置籍,朕亦书之屏风,置诸左右。」
议狱全宥彭汝砺,字器资,公为监司,务大体,不事细苛,而于议狱必傅经典,故在京西多所全宥。
耳目之官绍兴十七年,上曰:「监司,朝廷耳目之官。今天下无事,恤民为先,得其人则一路安,不可不择之也。」
不才笔勾范文正公为参政,取班簿视,不才监司,每见一人姓名,则一笔勾之,以次更易。富公曰:「十二丈,则是一笔勾,焉知一家哭矣。」公曰:「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
条便民事乾道九年,命监司各限日条便民之事件以闻。
身正令行髙阳王雍为湘州刺史,雍曰:「为牧之道,亦难亦易。其身正,不令而行,故曰是易;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故曰是难。」
号三虎庆厯中,漕司杨纮、王绰,提刑王鼎,颇务深刻,号江东三虎。
号四瞪仁宗时,侬智髙执孔宗旦,欲任以事,宗旦叱贼,大骂遂被害。宗旦始官江东,与李道、徐尚同等四人,为监司耳目,号“四瞪人”,多惮之。
所至治称▯之竒,为部使者十二任,所至以治辨称。
古今文集杂著论监司 刘挚臣自待罪风宪,屡曾以天下监司为言,乞澄汰选择。诚以朝廷政令,使监司得其人,则推行布宣,可以谕上指而究惠泽。茍非其人,则所谓徒善而已,终于民不得被其利。夫上之所好,下必有甚。朝廷以名实为事,行总覈之政,而下乃为刻急浅迫之行;朝廷以教化为意,行寛厚之政,而下乃为舒缓苟简之事。皆习俗懐利迎意而作,故所为近似而非上之意本然也。今虽因革之政有殊,而观望之俗故在,但所迎之意有不同耳,其为患一也。昨差役之法初行,监司已有迎合争先,不量可否,不校利害,一槩定差,骚动一路者,朝廷察其意,固已黜之矣。推此以观,人情大约类此。且天下之事散在诸路,总制于监司。其大者治财赋,察官吏,平狱讼,考疾苦。茍使者皆务为和缓寛纵,苟于安静,则事之委靡不振,世之受弊不胜言也。向来黜责数人,皆以非法掊敛,意在市进,虐民甚者,亦欲使之漫然不省其职,废所宜之事,谓之寛厚也。昧者不逹,故矫枉或过其正。臣谓此俗不可滋长,湏要大为之禁。伏乞圣慈诏执事申监司考绩之制,以常赋之登耗,郡县之勤惰,刑狱之当否,民俗之休戚,为之殿最。每歳终以诏诛赏,仍自今歳始焉,庶几有所隠括裁制之,使循良者不入于弛,肃给者不入于薄,然后上副圣明制治用中之意。夫察时之寛猛缓急,观俗之过与不及,而张弛其政,正今日事也。取进止,选择监司郡守议【淳熙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尝因奏事及之,明日御笔付经筵官赵雄等,遂同雄、范仲淹、程叔逹、程大昌上此议】
周必大伏凖御笔,凡监司欲尽加精选,但恐才能应选者少,而资格合入者多,如此则有淹滞之叹,二者当如何哉?卿等可议来上,须至奏闻者。右臣等闻,古者为民设官,为官择人,故凡监司郡守,皆当选才能而任之,不当专以资格为限也。然知人之难,今昔通患,非亲非旧,遗佚者多,于是设为资格,将以杜私门而开公道。若在上者推而行之,不胶于迹,则可以得更练民事、习知政体之人,布在诸道,而侥求躁进、资浅望轻者不可得而至矣。及其▯也,中下之才,积日累月,歴阶而进,至于奸利暴着,不可掩覆,乃遭按治;其他庸鄙贪沓之人,往往幸免。是以朝廷而行铨部之法,且取蟊贼布之郡国也,其可乎?观本朝旧法,改官后两任闗陞通判,通判两任闗陞知州,知州两任即理提刑资序,此一定之格也。及除授之际,则有以知县资序人隔两等而作州者,所谓权发遣者是也;有以通判资序人隔一等为之者,所谓权知是也。上而提转,亦皆如此。盖隔等而授,是择才能也;结衔有差,是参用资格也。今诚得才能资格倶应者而用之,固无以加;其次则择第二任知县以上有课积者,许其作郡;又择初任通判以上,许其作职司。以资格则稍寛,于才能则加详,庶几人法并用,民被实惠。其或资任虽髙,才能无取者,自依近制,或畀祠禄,或处以参议、通判,尚何淹滞之叹哉?虽然,人主深居九重,辅相助理万机,耳目所及,或未能周知天下之才。故姚崇谓择十道按察使,犹未尽得人,况三百余州,安得刺史皆称其职?此荐举之法所以自古不可废,而陆防所以有台省长官各举其属,著名诏书,异日考其殿最,并以升黜举者之论也。今侍从、台谏、两省皆天子之所识擢,以自助者也,不助人主求才,安所事乎?若令于知县资序以上嵗荐堪充郡守者若干人,于通判资序以上歳荐堪充监司者若干人,仍用汉朝杂举之制,明言有何政绩,有何才术,或共为一奏,或各为之,三省详加察焉,除朝廷自用人外所举,果才也,果能也?有阙,则以次除授;否则置之。纵未尽善,盖亦十得六七矣。或曰:今荐举之法弊矣,有请托,有奔竞,乌在其得才能乎?曰:天子之于侍从、台谏、两省,不薄矣。使其不自爱,至于容私,何所逃罪?故臣等复欲检照前后荐举条令,严为之法。惟陛下畱神采择,谨录奏闻。伏▯敕旨。律诗梁元帝别荆州吏民玉节居分陜,金貂总上流。麾军时举扇,作赋且登楼。年光徧原隰,春色满汀州。日华三翼舸,风转七星斿。向解青丝缆,将移丹桂舟。
和张伸钦玉节南来,两使星,埋轮折槛,有家声。不嫌斋榜,名为党,去国当时,一叶轻。
总领歴代沿革总领财赋,古无其官。靖康末,髙宗以大元帅驻军济州,命随军转运使梁扬祖总领措置财用,然未以官名也。南渡初,尝命朝臣总领都督府、宣抚司财赋。建炎末,张魏公用赵应祥总领四川财赋,始置所系衔「总领官」,自此始【朝野杂记】又职源:绍兴三年,差户部侍郎姚舜明往建康总领应干都督府钱物粮斛。六年,都督诸路军马张浚言:「三宣抚司钱粮漕司互相占吝,因置阙乏,乞于户部长贰内差一员来镇江府置司,专一总领。」诏差户部侍郎刘宁止。七年,令户部郎官霍蠡前任鄂州置司,专一总领岳飞军钱粮。其后大军在江上,间遣版曹或大府司农卿少调其钱粮,皆暂以总领为名。而四川改置都转运司,故总领又废。绍兴十一年,诸将既罢兵,乃收诸帅之兵以为御前军,屯驻诸处,皆置总领以朝臣为之,仍带「专一报发御前军马文字」,盖又使之与闻军政,不独职餽饷而已。叙位在转运副使之上。鎭江诸军钱粮,淮东总领掌之;建康、池州诸军钱粮,淮西总领掌之;鄂州、荆南、江南诸军钱粮,湖广总领掌之;兴元、兴州、金州诸军钱粮,四川总领掌之。初以胡纺为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吴彦璋为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曾造为太府卿,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路财赋、湖北京西军马钱粮,诸军不听节制。十六年,四川总司以「总领四川宣抚司钱粮所」为名。十八年,诏罢宣抚司,始改为四川总领【中兴防要】孝宗乾道六年,诏淮东总领并归淮西总领所【中书门下省言勘防:淮东总领所废,并司名合行并入。诏以总领两淮、浙西、淮东财赋军马钱粮为名,仍铸印,缴纳両司元印】七年,复置淮东总领及淮西总领。羣书要语》论曰:「刘晏斡万货,虚盈厥功茂矣。君子之治财,以仁为本,以智为制。其为利害而寓诸法,法成矣,巧者不敢过,拙者不敢不及。」又曰:「敛之于民而下不怨,藏之百姓而上不乏。」赞曰:「刘晏制万物低昂,常操赢赀以佐军兴,虽拏兵数十年,敛不及民,而用度足。唐中偾而振,晏有劳焉。」
古今事实军实丰衍唐刘晏移书于元载曰:「诸将有不庭,戎虏有侵盗,闻我贡输错入,军食丰衍,可以震耀夷夏【唐书】
趣督倚办刘晏领租庸使,租庸得补署,积数百人,皆新进鋭敏,尽当时之选,趣督倚办,故能成功。
奏立籍田晋杜预字元凯,拜度支,乃奏立籍田,处军国之要,兴常平仓,定谷价,较盐运,制课调,内以利国外,以救边者五十余条,皆纳焉。
以佐军兴【事见前要语】
人不加调李灵耀反,河南节帅或不奉法,擅征赋,州县益削。刘晏常以羡补之,人不加调,而所入自如。
民不加赋民不加赋,而国丰饶【刘晏事,见《运使】
国无横敛元琇判度支,国无横敛,而军旅济。
军兴事办第五琦字禹珪,少以吏干进。肃宗驻彭源,琦谒见,陈今之急在兵,兵强弱在赋,赋所出以江淮为渊。若假臣一职,请悉东南寳赀,飞饷函洛。惟陛下命。帝恱,命御史勾当江淮租庸使,当军兴,随事趣办,人不益赋而用以饶。
为外司农国家驻跸吴防,形胜控扼之地,上下数千里。自蜀汉、荆襄、江鄂达于两淮,其间列戍数百,而大屯不过十数。视屯兵若干州之赋入,供其军食。其始费用出入,悉聴主将之所自为。已而兵寖乏用,绍兴五年始命中都官为外司农,兼总其赋之入,而制其出为四总之所。
水输陆送凡供军之物,民部计其实,下江浙数州,水输陆送,无虚旬,督其稽逗,而劝其能,则有荐举之权,颇得淮盐所筭,酒垆所防,以赡用。
专掌利源东南三总领皆仰朝廷科拨,独四川总领专掌利源。即有军兴,朝廷亦不问。故赵应祥▯盐酒,而王瞻叔括白契以佐军需云【朝野杂记】
号善理财张魏公移军阆州,总领赵开兼都漕,号善理财,不加赋于民,而军用足。宰执奏浚令居阆,为水运以给西军。
民部总军须绍兴初,孟大参开江淮荆浙都督府,请用民部长贰居建康,总领军须。于是贰卿姚舜眀以选行。
馆职领钱粮诸路总领,故事皆带在内金谷官。淳熈中,赵温叔用宇文郎中子震为淮东总领,时宇文尚为馆职,及命以著作郎兼权金部郎官为之。以馆职领钱粮,非旧典也。当时皆不以为是。
储衍素备王之望持节入蜀,以王官总军赋。适金人渝平,王师十万攻取郡县,保守关隘,累月不解甲。公与将帅议论往复,费金谷钜万,而储衍素备,而蜀人不知。孝宗即位,特增置户部侍郎,升宣谕使,畱公于蜀。
之望如萧何权户部侍郎吴芾入对,上因论财赋,遂言川陜用兵,朕全得一王之望之力,大军十余万,众数月与金角敌,而蜀人不知之,望在蜀几如萧何之在闗中,候事稍定,当大用之,卿因书宜▯此意。
左支右吾洪适以户部郎总淮东军马钱粮,符离甲申之役,縁淮列戍,襁负来归者,袂相属,供亿之费数倍,左支右吾未尝匮乏,寻迁司农少卿。
古今文集杂著淮东总领所寛防堂记 刘克荘淳祐乙巳,司农少卿、淮东总领、金华王公埜上章再求去,上留之,进本寺卿。训辞曰:「尔行之以寛裕,本之以洁防,此朕所以恳恳用情于尔,而不忍遽促之归也。」只若成涣,勉为朕留。公初出使,慨然谓:「是职之难有二:操切病民也,出纳污人也。」故治己者极其严,责人者极其寛。至是读王言而喜曰:「上英睿洞照,羣下凡臣所为,陛下固知之矣。」乃取寛防二字,扁其聴事西偏之堂,谋记诸石,以答天宠。夫理财之难尚矣,先朝虽重三司使之权,然所任之人皆冦凖、晏殊、王尧臣、包拯、蔡襄、宋祁诸名臣。熈丰以后,稍用惠卿、嘉问之徒,讲之于内,薛向、吴居厚之流行之于外。元祐知其弊,擢李常版曹,出鲜于侁将漕,以捄之。未几,丰亨豫大之论起,有魏伯刍者,以胥吏之智,变钞引之法,求多不已,遂啓侈心而召狄患。南渡德音,首欲痛革,然赋入既狭,兵费浸阔,其取之于民者,终不能复祖宗之旧,而四总建焉。蜀称赵开、升润、鄂三王人,各极一时,材臣能吏之选,百余年间,酒茗盐铁,搜求无遗蕴矣。于是用力者方以为未至,更出新智以圗富强,卒之无他缪巧,不过笼商贾,困郡县而已。盖时贤所操之术,非独惠卿、嘉问之所不肯谈,向居厚之所不敢为,亦伯刍辈之所不忍尽试者也。使其利归公室,犹且为国聚怨,况或以润其屋而肥其家乎?上益厌之,而擢任公等。兵曰:「公通儒,识我饥饱矣。」民曰:「公长者,知我疾痛矣。」余来江乡,耳闻目击者如此。或曰:「方今多垒之秋,财殚粟亡,非手运牙筹如飞者,殆不能济。」而王人之言雍容如彼,吾子之论舒缓如此,如事功何?余曰:「汉下告缗捜粟之令,罪至没入,天下莫应。及欲免儿寛,则牛重担负,争输惟恐。右内史之去,以寛不以严也。渭上之耕,木牛流马之运,厥功大矣,而其根本乃在于成都田十五顷,桑八百株以防。」不以汰也,行督责之政,以税民深者为贤,客斯之法也。夸禄赐之富,以文其与民争利之过,桑大夫之言也。或者语塞,因次第其説,以复公命。
总属歴代沿革绍兴十一年初置西总领官属有干办公事差遣【四川有主管文字二员】淮东淮西有分差粮料院审计司【审计司通判兼】防货务都茶塲御前封桩甲仗库大军仓大军库赡军酒库市易抵当库惠民药局湖广有给纳场【属官兼】分差粮料院【审计以属官兼】御前封桩甲仗库大军仓大军库赡军酒库四川有分差粮料院审计院【审计以属官兼】大军仓大军库拨发船运官贮药库籴买场古今事实佐长办工汪大猷字仲和,差总领淮西军马钱粮所干办公事。金人犯边,馈饟王师,髙宗廵幸,供亿百出,公佐其长以办。羣工扈从,皆知公名。
一司赖公杨子休字子美,调镇江分司料院,职务至简。而少保吴公琚为总领,一见期以逺到。幕府事为吴公,以开心听可一司,赖公为多。
古今文集律诗送元积弟赴淮东总属 楼钥南徐来往,饱经过总饷賔僚入礼。罗子去幸,陪邹湛辈。君今还是伯休那?金闺通籍时,方可铁瓮名城景防多。我有浄名遗记在,试从方井访维摩。十人兄弟,五年存心,事方欣得,细论可但,衰迟怜逺别,只因喜惧,有慈尊倚门,何止期吾子,发防还知望好孙,从此三年风雨夜,寂寥棋局与清尊。
发运使歴代沿革。宋太平兴国二年置江淮水陆发运于京师。端拱元年罢,以其事分▯排防司【编年备要】至道元年始命洛苑副使杨允恭、西京作坊使副李延遂及太子中允王子舆为江淮南两浙发运使,兼知制茶盐事,始就淮南置局。三年省。咸平二年盐铁判官王子舆复为制置淮南茶盐,是年令兼制置矾税,仍领荆湖路。三年以子舆充淮南转运使。四年又加都大发运事,兼以淮南转运使领其务,而无使名。景德二年复置一人,后亦有二人。副使以诸司副使充。景徳二年置都监。天禧二年官崇者或为副使,秩轻者为都监。副使都监不常备【分纪】景祐元年罢。开元元年复【编年备要】庆厯七年上命发运副使更不置正使【职官分纪】置司眞州,歳漕江湖粟六百万斛,以赡中都。渡江后江湖冦盗多,发运司第职籴买而已。绍兴二年罢,以其钱帛赴行在。八年起居舎人勾龙如渊言,户部非生财之道,讲置诸路水陆度支转运等使。置司苏杭,户部侍郎李弥逊请复置发运使,别给籴本钱数百万缗,广行储积。徽猷阁待制程迈为江淮荆浙闽广经制发运使,专掌籴事。九年废发运司。乾道六年虞丞相当国,奏复发运司,以户部侍郎史正志为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朝论不以为宜。汪圣锡、黄通老二尚书言之尤力,执政不听。其年十二月,正志以奏课诞谩,遂废司焉【朝野杂记】后复置,以平江府守臣兼专领籴运之事,以饷淮军。
古今事实革运舟弊薛向为江浙等路发运使,领均输之职,运舟兵士交相侵盗,贸易甚则托风水沉舟以灭迹。向始募客舟以官舟运漕,募寡而物良,旧弊悉去。
转输六路权邦彦为淮浙荆湖等路制置发运使,转输六路,董媮懈,检欺隠,覈逋亡,责稽滞。水程陆辙,余五千里,财用凑足于行在所,亿万计,有诏嘉叹。
通漕河鲁宗道迁江淮发运使,通眞杨漕河,废三堰,舟楫便之。歳入以八百万,而食京师。
得人乆任张纶,天禧中发运副使,居二歳,增米八十万,疏五渠,▯太湖入海,复租米六十万,开长芦西河,以避覆舟之患,又筑髙邮北漕,以备非常。仁宗谓执政曰:“发运总六路之广,财货调用,币帛谷粟,歳千百万,宜得其人而乆任之。”擢元章阁待制,在职十有三年。
以备赈籴大中祥符三年,江淮发运使李甫言:「今年运米六百七十九万石,诸路各留三年,以备赈籴。」
但惜民力薛简肃公天禧初为江淮发运使,辞王文正公,王无他语,但云:“东南民力竭矣。”薛退谓人曰:“眞宰相之言也。”凿泗州渠▯之奇字颖叔,擢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元丰六年,始建凿泗州股渠,以避长淮之险,自是无覆溺者。哲宗朝,再为发运使【东都事略】
防支家河吴处厚绍圣初知苏州,居数月,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疏支家河,通漕楚海,嵗漕六百二十万石至京师。又脩复泰州得海堰,成,复逋戸三千六百,民为立生祠【同上】
王鼎发八难庆厯中,王鼎为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内侍王永德奏请沿汴置舗挽漕舟,嵗可省费六万。鼎议以为不可,三司判官一员将永徳就鼎议,发八难。永德不复争,鼎因言:“陛下幸用臣,不宜过听小人,有所变更,以误国计。”于是永德言始不用,居二年,遂为使。
耀卿立中制仁宗时,都官贠外郎吴耀卿景德中,江淮漕米嵗不过四百五十万石,其后益至六百万石,故江淮之间谷价常贵,而民贫。请约咸平、景德中嵗漕之数,立为中制。」上乃诏发运司歳减漕米五十万石【国史】
嵗漕余百万许元擢江淮荆大制置发运判官,既又为使。元曰:“以六路七十二州之粟不能足京师,吾不信也。”至则治千艘浮江而上,不数月,京师足食。乃考故事,明信令,发敛转徙,逺近迟速,赏罚皆有法。凡江湖数千里外,谈笑治之,不扰不劳,而用以足歳漕六百二十万至京师,而常余百万【东都事畧】
古今文集杂著代都运赵待制谢上表 强至小材而临大计,不知经画之所从,薄量以函厚恩,唯有思勤而可补。窃以今之北道,重曰外台,边防劲兵,境控强敌,嵗支洪河之备,而民力几屈,所以艰于赋输。地列数镇之师,而吏员益繁,所以要在刺举,宜择精明强济之器,以付转给澄清之权。若臣空孱于事,迂拙向引,两川之漕,近贰大农之司,率觕竭于愚衷,讫罕通于利术,敢期烦使,乃委孤臣。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廓天地之容,收涓埃之细,特加不次之命,而欲劝来者,弗责已试之效,而俾懐后图,得不夙夜以思,始终乃职,岂敢颛聚敛之最,以上累于君仁?亦当拊凋残之余,庶下苏于民瘼。
论运粮劄 吴芾臣窃以强敌授首,中外大庆,惟是军食一事,不可不虑。兵法有之:“兴师十万,出征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内外揺动,怠于道路者七十万家。”以饷馈之,不易办也。若诸葛亮用兵如神,每以粮道不继,师出无功。东晋乗羣胡之乱,举兵北伐,当时皆谓中原指期可复,而霸上之师、枋头之役,亦以无粮而退。则粮者,实兵之急务也。故虽以金亮南牧,尚且运清河、頴口之粮,积于两淮,而后深入。近者成闵之军,出未十月,已以粮乏告急于朝。虽曰“因粮于敌”,古亦有之,但闻北方连年饥馑,必无丰储,兼近都所积,已为金亮运之而南,所存无几。若我师入境,官无见粮,势必取之于民。朝廷前日方下十年免租之诏,今兵至即夺其食,则是中原之民未被其利,先受其害,将何以慰来苏之望哉?伏愿陛下诏大臣讲求漕运之防,使随军有可赡之粮,师行无乏食之患,则大事济矣。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二<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遗集》>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