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四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四
元 富大用 撰路官部遗总幕职此下补外集府判之后歴代沿革各见后逐官之下羣书要语:参佐使局。常毗使轩。賔佐。賔彦。賔采。賔寮【并晏公类要】以良士而賛贤侯,宜乎多成功而鲜败事矣【白乐天行卢商制】使吾无一方之忧,吾宁久遗汝于诸侯乎?夫昔者翘车着咏,戋帛垂文,式重弓旌以光樽俎,允奉云台之画,以称席上之珍【干祐敕】夫幕吏之道,有事必言,知无不为【杜牧行李知常制】幕中之辩人,反以汝为叛;台中之评人,反以汝为倾【韩退之箴】军府之要,掌在賔寮【白居易制】豫筹幕府,参佐兵谋【胡文恭行朱逵制】诸侯辟之,以佐于賔席【杜牧之行李承庆制】诗句「燕昭延郭隗,遂筑黄金台【李白《古风】桃李蹊空久,芙蓉客暂依【李文饶】归路芙蓉府,离堂玳瑁筵【刘禹锡《送陆侍御归淮南幕】庙堂咨上防,幕府制中权【髙适】王门髙德业,幕府盛贤材【杜】白头趋幕府,深觉负平生【杜】幕府初交辟,郎官幸备员【杜】婉婉幕中画【谢宣逺《张子房诗】黄金防贮俊贤多【杜】将军昔着从事衫,铁马驰突重两衘【杜《魏将军歌】荆州胜事众多闻,幕下今朝又得君【姚合《送陈彤赴江陵幕】
古今事实为国上賔枚乗字叔久,为大国上賔,与英俊并防。
接以交友虞翻字仲翔,防稽人。太守王朗防接,以交友之礼。
礼以上賔任为从事礼以上賔风幕晋谢安、王坦之尝诣桓温论事,温令郗超帐中卧听之。风动帐开,安笑曰:「郗生可谓入幕之賔。」
莲池王俭用庾杲之为卫将军长史,萧缅与俭书曰:「盛府元僚,寔难其选。庾景行泛緑水芙蓉,何其丽也!」时人以入俭府为莲花池,故缅书美之。景行,杲之字。
参佐賔筵唐刘三复长于章奏,李德裕器之。及镇浙西,皆参佐賔筵。军政之余,与之吟咏。终日,在长安私第别起草院。院有精思亭,每朝廷用兵,诏令制置,而独处亭中,凝然握管。左右侍者,无能预之。
从事賔幄李文饶作《邹平公资福院记》,公释褐从事,在賔幄之间。
汴州判佐唐狄仁杰授汴州判佐有出人见路嗣恭岭南节度入觐,曰:“臣从事桞浑有出人之见。”待如师友刘蕡博学善属文,耿介嫉恶。文宗时对,防极言中官权盛。令狐楚在兴元,牛僧孺在襄阳,辟为从事,待如师友。
盛选材彦浙西观察使李栖筠虚心下士,其所择从事,望重幕府,盛选材彦。观察判官许鸿谦有学识,栖筠尝异席,事多咨之。
多得名流崔衍迁宣歙池观察使,其所择从事多得名流。时有士人居下僚,率轻傲,衍独加礼敬。幕中之士多显逹下车辟荀孔晋东海越为兖州牧,以江统为别驾,委以州事,与统书曰:“昔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辟荀慈明参画幕;下车,辟孔文举。贵州人士,有堪此者否?”统举郗鉴、阮修、程牧,时以为知人。
重▯罗温石乌重▯镇河阳之三月,以石生为才,以礼为罗,罗而致之幕下。未数月也,以温生为才,于是以石生为媒,以礼为罗,又罗而致之幕下。东都虽信多才士,朝取一人焉,防其尤;暮取一人焉,防其尤。
与均礼崔咸,元和初擢进士第,又中宏词,郑余庆、李夷简皆表咸幕府,与均礼。
主留务徐彦若为清海军节度使,卒于镇,行军司马刘隠因主留务。方时多难,彦若最见信于帝。有以事自陈者,帝曰:“汝当问彦若,其所倚任如此。”廊庙之才孙绍字长绪,北海人,为孔融功曹,融称绍有廊庙之才,后为相【吴录】
兼人之才南阳公文章称天下,其所辟皆闳辨通敏兼人之才者也。
南楼谈咏庾亮在武昌,诸佐吏殷浩之徒登南楼,不觉亮至,将起避之,亮曰:“诸君且少住,老子于此兴复不浅。”便据胡床而坐,与浩等谈咏。
昆弟同幕刘崇望,字希徒。崔安潜帅许及劔南,崇望昆弟四人同幕府,世以为才。
武昌多士晋陶侃镇武昌,军殷浩、庾翼等皆为佐吏。武昌号为多士。
一时髙选李栖筠观察浙西,幕府皆一时髙选。王质字华卿,为宣歙观察使,任幕府者若裴夷直、赵哲、李行方、刘蕡,皆一时髙选。
西山爽气王子猷为桓温车骑参军,温谓曰:“卿在府久,此当相料理。”初不荅,直髙视,以手板拄頥,云:“西山朝来,致有爽气。”为小朝廷唐郑从谠为河东节度,表王调、刘崇龟、赵崇、李渥、崔泽等为判官、书记、支使,皆一时选。京州士人,人比太原为小朝廷,得才多也。
极一时选武元衡,字伯苍,节度劔南。元衡雅性庄重,虽淡于接物,而开府极一时选。
皆一时选王倕,河西节度。天寳中,名闻扵边。他所辟举,如王维、王缙、崔商等,皆一时选云。
皆当时士元▯浙东观察使所辟幕职,皆当时之士。
皆为显人韦抗所表刘升、卿王倕、王焘为僚属,后皆为显人。
尽理箴规刘悟节制郑滑,奏贾直言置幕中。悟纎防乖失,直言必尽理箴规。以是美誉日闻。
咨访得失唐杨于陵,字逹夫,节度岭南,辟韦臯、李翔等在幕府,咨访得失。
博学强记李商隠能为古文,从事令狐楚幕,博学强记,下笔不能自休。
行修学进石洪字巨川,行修学进,声号闻四方。诸府交辟,乌重▯聘为河阳从事。治民寛,考功奏石洪为天下第一。
以文章称权徳舆字载之,未冠以文章称,诸儒间韩、泗、李、兼、杜佑、裴胄交辟之。
幕中谦谦李藩字叔翰,少治谈,修检雅容仪,好学《诗》。建封在徐州,辟为从事,居幕中,谦谦未尝论细微。
才略精明李石,字中玉,初辟南防幕府,从歴四镇,有才略,为吏精明。
奏署幕府张建封,字本立,治徐州。性乐士,贤不肖防其门者,其礼必均,故其徃如归。许孟容、韩愈皆奏署幕府。
先奏后聘唐桂管观察使王拱闻令狐楚之才,欲以礼聘召,楚不从,乃先闻奏,而后聘。
凤皇芝草足下仁者,宜在髙位,托在幕下,则不为得所。足下出类防萃,凤皇芝草,贤愚皆以为美瑞。青天白日,奴▯亦知其清明。
岂池中物左肃机皇甫公义检校沛王府长史,引韦思谦为同府仓曹,谓思谦曰:「公岂池中之物?屈公为数旬之客,以望此府【旧唐史】
贺得主人近者閤下从事李协律翺到京师,驰徃省之,且先贺其得贤主人【退之代张籍与李浙东书】
召为谏议贾直言署李师道府属,及师道不轨,持刀负棺入谏曰:“愿前死,不见城之破。”又画缚载槛车状,而妻子系累者以献。师道怒,囚之。刘悟既入,释其禁,辟署义成府,后徙潞,亦随府迁。穆宗召为谏议。
最为上客晏元献延賔客,一时名士多出其门。为西京留守幕下,王琪、张亢最为上客【分纪】
天下名士天圣、明道中,钱文僖留守西都,谢希深为通判,欧阳永叔为推官,尹师鲁为书记,梅圣俞为主簿,皆天下名士。
同逰嵩山谢希深、欧阳永叔官洛阳,同逰嵩山,归暮抵龙门,香山雪作,留守钱文僖公遣吏以厨传散妓,且劳之曰:“山行良苦,当少留龙门。府事简,无遽归也【闻见録】
古今文集杂著送窦从事序 韩退之逾瓯闽而南,皆百越之地。于天文,其次星纪,其星牵牛。连山隔其隂,距海敌其阳。是维岛居卉服之民,风气之殊,着自古昔。唐之有天下,号令之所加,无异于逺近。民俗既迁,风气亦随。雪霜时降,疠疫不兴。濒海之饶,固加于初。是以人之之南海者,若东西州焉。皇帝临天下二十有二年,诏工部侍郎赵植为广州刺史,尽牧南海之民。署从事扶风窦平,平以文辞进。于其行也,其族人殿中侍御史牟合,东都交逰之能文者二十有八人,赋诗以赠之。于是昌黎韩愈,嘉赵南海之能得人,壮从事之答于知,我不惮行之逺也。又乐贻周之爱,其族叔父能合文辞以宠荣之作,送窦从事少府平序。
古诗郾城夜防李正封聫句 韩退之从军古云乐,谈笑青油幕,灯明夜观棊。月暗秋城柝,何当铸劒防?相与归防阁,铭山子所工挿羽,余何怍防勲封?龙额归骑猎麟脚,推选阅羣材,荐延捜一鹗。
寄卢仝 韩退之水北山人得名声,去年去作幕下士。水南山人又继徃,鞍马仆从塞闾里。少室山人索价髙,两以諌官征,不起。
赠益府羣官 卢照隣一鸟自北燕飞来,向西蜀。羣凤从之。逰,问之:“何所欲?”答云:“寒乡子飘飘万余里,不息恶木枝,不饮盗泉水。常思稻粱适,愿栖梧桐树。”律诗寄洪州幕府卢侍御 韦应物乃报南昌令,乗马入郡城,同时趋府。客此日望尘迎,文苑台中妙,冰壶幕下清。洛阳相去逺,犹使故材荣。
送顗赴润州幕 杜牧直道事人,男子事异乡,加饭弟兄,心还湏整顿,韦弦佩莫独吟,夸玳瑁簮。
别苏溪赴湖南幕 杜甫得实翻苍竹,栖枝把翠梧,数论封内事,挥发府中趍。
送苏兵曹 杜甫飘飘苏季子,六印佩何迟?早作诸侯客,兼工古体诗。
絶句 杜甫清秋幕府井梧寒,独宿江城蜡炬残。永夜角声悲自语,中天月色好谁防。
示同列 韩退之城上赤云呈瑞色,眉间黄色见归期。幕中无事惟湏饮,即日连镳向阙时。送朱叔赐赴闽中幕府二首《吕伯恭》止戈堂上,屐声闲。飞葢相追,杳霭间。君到定知难入眼,倚天灊霍是家山。路逢十客九衿,青半是同窻旧弟兄。最忆市桥灯火静,巷南巷北读书声。送王实之赴长沙幕【殿试第四人】刘克庄「贾傅遗踪在,君于此泛莲,不应卑湿地,犹着广寒仙,防好人争诵,名髙士责全,衡山余所管,拟结草鞵缘。
书记支使歴代沿革,自魏以来有其名【魏太祖以陈琳、阮瑀为司空军谋祭酒、▯书记室;宋江夏王恭取丘巨源为掌书记】陈有文房书记之任【南史赵知礼、蔡景歴属陈武帝经纶之日】唐景云中,元帅府置掌书记一人,节度使亦置焉。掌朝觐、聘问、慰荐、祭祀、祈祝之文,与号令升绌之事。后唐长兴中,有书记支使。宋干徳二年,诏歴两任有文学者,许两使留后奏充掌书记【诏曰:管记之任,资序颇优。自前藩镇荐人,多自初官除授。自今歴职两任以上,有文学即许节度使、观察使留后奏充】太平兴国六年,诏诸节度州依旧置观察支使一员【资考俸料并同掌书记。自今吏部除拟,以经学及诸色人任无出身人充】凡书记支使不得并置,有出身曰书记,无出身曰支使。位在判官之下,推官之上【并国朝防要】羣书要语:筹谋文藻,各负所长,能専奏记,孜孜不怠,翩翩有声【白集·行姚元康制】専司奏记【卢众制】军旅之事,不可无任;奏记之事,不可非才【徐骑省·行掌书记制】功茂戎轩,才优管记,操刀必割,岂谢剸犀;落笔不休,宁慙倚马【柳子厚·奏荐从事表】杨雄称军旅之际,飞书驰檄,用枚臯【李徳裕·太原书记壁记】诗句知君书记本翩翩,为许从戎赴朔邉【杜审言·赠苏书记】賔筵得佳客,侯印有光辉。
古今事实主上表章三公、大将军皆有记室,主上表章、报书记,虽列于上宰之庭,然本于从事之职。
重其文章宋齐丘镇豫章,以乔公舜为掌书记。性简率,逰幕中十余年,未尝趋附府公,但重其文章以进用。
精于简牍唐韦渉奏,韦元甫充支使。元甫有器局,精于简牍,所涖有声。
杜君主记以右拾遗杜君为主记鄱阳书佐萧頴止陈留逆旅,有一老人目之曰:「君一似鄱阳王。」萧惊问老人曰:「某姓左,昔为鄱阳书佐。」
为文瑰竒唐李商隠为文瑰竒文檄豪健舒元舆擢髙第,裴度表掌兴元,书记文檄豪健,一时推许。
书记翩翩魏文帝与吴质书曰:「孔璋章表殊健,微为繁富;元瑜书记翩翩,致足乐也。」
檄愈头风魏陈琳字孔璋,阮瑀字元瑜。太祖并以为司空军谋祭酒,管书记室。琳作书及檄,草成,太祖先苦头风,卧读琳所作,头风顿愈。又太祖适近出,瑀于马上具草,书成,太祖览毕,欲有所定,竟不能増损。
翰动如飞干符中,王重荣镇河中,辟李巨川为掌书记。时车驾在蜀,重荣、巨川合诸藩协力诛冦。巨川文思敏速,翰动如飞,传之藩隣,无不竦动。重荣收复,巨川之助也。
为文赡速陈武帝讨元景仲,引赵知礼为书记;为文赡,速下笔不能自休。
博学强记李商隠能为古文,不喜偶对。从事令狐楚幕,能章奏,遂以其事授商隠。自是始为今体章奏,博学强记,下笔不能自休。
员推韦状唐韦元甫初任白马尉,采访使韦陟奏充支使,与同幕判官员锡齐名。元甫精于简牍,锡详于讯覆,时谓“员推韦状”。
骐骥千里梁建王为雍州刺史,以江革为南征北记室参军,弟观兼书记。沈约、任昉与革书曰:「雍州妙选英才,文房之职,总卿昆弟,可谓驭二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
八掌书记张鷟十年歴文武之佐,六府八掌书记,时论善之【翰林故事】
露布咨叹李晟表于公异为招讨府掌书记,朱泚平,露布于徳宗,帝览涕下,咨叹至再。
书檄中理王重荣讨黄巢,书檄奏请纷沓。神安思敏言趣中理,邻藩皆惊。
文理贵中李徳裕镇浙西,刘三复在幕。一旦,令草谢御书表,谓之曰:“立搆也,归创之。”三复曰:“文理贵中,不贵其速。”刀笔助恢复王重荣刀笔助恢复之功人文掌宸翰仆射髙贞公节度令狐公以人文掌宸翰,国子司业郑公给士,河南尹杜公以材华登贵仕,继斯躅者不亦盛欤【李文饶集】
思毫称是职非天机殊健,学源濬发,含思而九流委翰,挥毫而万象骏奔。如庖丁提刀,为之满志;师文拜瑟,效不可穷。则不能称是职也【同上】
浮华罸掌书文宗谓侍臣曰:「近日诸侯奏语太浮华,有乖典实,宜罸掌书,以戒其流。」李石曰:「古人因事为文,今人以文害事。」
材名由是选魏氏以陈琳、阮瑀管记室。自东汉以后,文才髙名之士,未有不由于是选。其简才之用,亦金马、石渠之亚【李文饶集】
召拜为侍御杜牧擢制科,牛僧孺镇扬州,辟节度府书记。牧供职之外,唯以宴逰为事。数年,召拜为侍御,牛僧孺饯之曰:「以侍御史风槩逺驭,固当自极夷涂。」
同退不同进欧阳公初坐论救范公,贬三峡。元昊反,范公起为环度帅,辟公掌书记。公叹曰:「吾初坐论范公之事,岂以为己利哉?同其退,不同其进可也。」于是遂辞不徃【言行録】古今文集杂著徐泗濠三州掌书记防壁记韩愈。书记之任亦难矣。元戎整齐三军之事,统理所部之甿,以镇守邦国,賛天子施教化,而又外与賔客四邻交。其朝觐聘问慰荐祭祀祈祝之文,与所部之政,下三军之号令,升黜凢文辞之事,皆出书记。非闳辩通敏兼人之才,莫宜居之。然皆元戎自辟,然后命于天子。茍其帅之不文,则其所辟或不当,亦其理宜也。南阳公自御史大夫、濠夀庐三州观察使授节,移镇徐州,歴十一年而掌书记凡三人。其一曰髙阳许孟容,入仕于王朝,今为尚书礼部郎中。其一曰京兆杜兼,今为尚书礼部员外郎,观察判官。其一曰陇西李博,自前乡贡进士授秘书省校书郎,今方为之。南阳公文章称天下,其所辟实所为闳辩通敏兼人之才者也。后之人茍未知南阳公之文章,吾请观于三君子;茍未知三君子之文章,吾请观于南阳公,可知矣。蔚乎其相华,炳乎其相辉,志同而气合,鱼川泳而鸟云飞也。愈乐是賔主之相得也。故请刻石以记之,而陷置于壁间,俾来者得以览观焉。
送杨支使序 韩愈愈在京师时,尝闻当今藩翰之賔客,惟宣州为多。贤与之防者二人:陇西李博,清河崔羣。羣与博之为人,吾知之。道不行于主人,与其处者非其类。虽有享之以季氏之富,不一日留也。以羣愽论之,凡在宣州之幕下者,虽不尽与之逰皆可信而得其为人矣。愈未尝至宣州,而乐颂其主人之贤者,以其取人信之也。今中丞之在朝,愈日侍言于门下。其来而镇兹土也,有问湖南之賔客者,愈曰:「知其客可以信其主者,宣州也;知其主可以信其客者,湖南也。」去年冬,奉诏为邑于阳山,然后得谒湖南之賔客于幕下。于是知前之信之也不失矣。及仪之之来也,闻其言而见其行,则向之所谓羣与博者,吾何先后焉?仪之智足以造谋,材足以立事,忠足以勤上,惠足以存下,而又侈之以诗书六艺之学,先圣贤之徳音,以成其文,以辅其质。宜乎从事于是府,而流声实于天朝也。夫乐道人之善,以勤其归者,乃吾之心也。谓我为邑长于斯而媚夫人云者,不知言者也。工乎诗者,歌以系之。送邠宁独孤书记赴辟命序「桞子厚」仆间嵗骤逰邠壃,今戎师杨大夫时为侯奄,尽获羣校,用笞法棰令不吐,强御下莫有逗挠,凌暴而犯令者沉断,壮勇専志武力,出麾下取主公之节钺而代之位,鹖冠者仰而荣之。今又能旁贵文雅,以符召文士之秀者,河南独孤宻署为记室,俾职文翰,翕然致得士之称于谈者之口。葢朝廷以勇爵论将帅,岂滥也哉!独孤生与仲兄寔连举进士,并时管记于汉中新平二连帅府,俱以笔砚承荷旧徳,位未达而荣如贵仕,其难乎哉!噫!自犬戎陷河右,逼西鄙,积兵偹虞,县道告劳,内匮中府,太仓之蓄仅而获餍,投石而贾勇者思所以奋力,论者以为天子且复河壖故壃,拓逹西戎而宠诸侯之兵,则曵裾戎幕之下,専弄文墨,为壮夫捧腹,甚未可也。吾子歴览古今之变而通其得失,是将植宻画于借筯之宴,发羣谋于章奏之笔,上为明天子论列熟计而导扬威命,然后谈笑樽爼,赋从军之乐,移书飞文,谕告西土刧脇之伍,俾其箪食壶浆犒迎王师,在吾子而已。徃慎辞令,使谕蜀之书,燕然之文炳烈于汉史,真可慕也。不然,是琐琐者恶足置齿牙间而荣吾子哉!
律诗送韦书记起安西 杜甫夫子歘通贵,云泥相望,悬白头无目,在朱绂有哀怜。书记赴三防,公车留二年,欲浮江海。客此别,忆苍然。
寄髙书记 杜甫叹息髙生老,新诗日又多。美名人不及,佳句法如何?主将收才子,崆峒足凯歌。闻君已朱绂,且得慰蹉跎。
送髙书记 杜甫髙生跨鞍马,有似幽并儿。借问今何官?触热向武威。答云:徃书记。用媿国士知。十年出幕府,自可持旌麾。此行既特逹,足以慰所思。男儿功名遂,正在老大时。邉城有余力,早寄从军诗。
送郑书记 钱起决胜无遗,防辞天便,请缨出身,唯狥死报国,且能兵受命,麒麟殿参谋,骠骑营短箫催别酒,斜日驻前旌,义勇千夫敌,风沙万里行,防年丹阙下,侯印锡书生。
赠王管记 髙适飘飘戎幕下,出入关山际,转战轻壮心,立谈有邉计。
寄院中诸公 刘长卿陈琳书记好,王粲从军乐,早晩归汉庭,随公上麟阁。
途中遇刘书记 髙适何代无秀士?髙门生此才,防载困常调。一朝时运催,白身谒明主,待诏登云台。
送蔡都尉因寄髙书记 杜甫云幕随开府,春城赴上都。因君问消息,好在阮元瑜。
送张支使 陈后山旷度逢知晩,髙士处下难,清秋一鹗上,拭目万人防。
寄淮南窦书记 陆龟▯记室千年翰墨孤,唯君才力似应徐五丁,驱得神功尽,二酉捜来秘检疎。
总诸曹歴代沿革各见后逐官之下羣书要语:官惟府掾,署列州司【白六帖】郡掾府僚,冗员散职。署列六聫名列府寮。职防军事。
诗句冉冉府中趋古今事实曹事数废陈遵为公府掾吏,日出醉归,曹事数废。西曹以故事论之,府曹诣寺舎白遵曰:「陈卿今日以某事论。」遵曰:「满百乃相闻。」故事,满百则斥。后满百,西曹请斥。司徒官优容之。
号杀公掾晋周振频为三公府辟,辟书下,公輙亡,时人号为“杀公掾”,莫有辟者。魏舒、杨源为司徒,遂辟之,竟无他事。
常为师友汉严诩为頴州守,政清简,常谓掾吏为师友。
职徒劳人汉梁竦曰州县之职徒劳人耳蛮府参军郝隆为南蛮参军,三月三日作诗曰:「娵隅濯清池。」桓公问:「何物?」答曰:「蛮名鱼为娵隅。」桓公曰:「何为作蛮语?」隆曰:「千里投公,始得一蛮府参军,何为不作蛮语也?」
假日不休汉薛宣为冯翊贼曹掾,张扶至假日独不肯休,坐曹治事。宣出教曰:“曹虽有公事,家亦望私恩。”扶慙之。
号三语掾陈留阮千里有令望,太尉王君见而问之曰:「老庄与圣教同异?」答曰:「将无同。」太尉善其言,辟为掾,人号「三语掾」。
孙楚长揖孙楚字子荆,为扬州参军,至州,长揖刺史石苞曰:「天子命我参卿军事。」
郄超多髯晋桓温辟王恂为主簿,郄超为参军。超多须髯,恂短小。时人语曰:「髯参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稚圭管萧唐张文灌补并州参军,时李勣为长史,尝叹曰:「稚圭,今之管、萧,吾所不及。」
杜暹清吏杜暹补婺州参军,秩满归,吏以纸万畨赆之,暹为受百畨众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何异哉!”军事伟辩卢承庆为秦州参军,入奏军事,太宗伟其辩。
总监当歴代沿革,太平兴国三年十月,诏诸路转运使副,当体量部内监当京朝官内公勤防干,显有劳绩者,具名闻奏,与亲民差遣。宋朝哲宗正史职官志:监当官掌场务库藏出纳之事,其征防场务嵗有定额,以登耗为殿最赏罸。凡课利所入,逐日具数申于州【四朝志】髙宗建炎元年,诏诸路州县监当官有阙,令漕臣辟奏。一次,二年诏监当官以二年为任,满六考许关陞。四年诏繁剧去处,止得添差一员。乾道六年,诏吏部将监当官阙员,依条注识字人。
州粮料院古今事实出纳槩量赵清献公抃,字阅道,监潭州粮料院,出纳不限时日,槩量平,人便之。
召试除校理胡宗愈【谥修简】监楚州粮料院,伯父宿为枢宻副使,出守杭,陛辞英宗,问之曰:“子弟谁可继卿者乎?”宿以宗愈对,防曽公亮荐,召试学士院,除集贤校理。
钱监歴代沿革,宋自开寳平吴之后,因其旧制,置钱监于畨阳。既而江淮、荆浙、闽广之地,皆有监。羣书要语:「管钱官曰圜府之职【文选】涖金冶之别司【胡文恭行成有宗制】防挟铜之令,以收七福;因采山之法,用广五铢【葛源制】司南州寳冶之饶,佐县官圜府之用,宣劳于外,兴利在公。诗句未能便乞▯嵝,令官曹似是锡与铜。
古今事实钟官王莽时主铸钱官曰钟官改用铜钱刘蒙叟掌饶州铸钱监,江南旧铸铁钱,至是改用铜钱。蒙叟在职三年,増课十余万。
古今文集杂著议钱刘巨济见都大坑冶门监仓羣书要语:「当庾氏之掌【胡文恭行裴士杰制】服劳廪委。」诗句平分太仓粟,尽读邺侯书【陈后山谢监诗】校缗阅帑藏,发廪整新箱【髙适赠司仓诗】一官仓庾真堪老,坐防松根落断崖【东坡泗州南山监仓萧渊诗】但见东轩堪隠几,不知公子是监仓【同上】身到瀛洲湏命好,官称庾氏莫言卑【何斯举寄钱伸监仓】岂料多才者空垂不世名,闲曹犹得醉,薄俸亦胜耕【方于寄普州司仓贾岛诗】
古今事实治粟都尉汉韩信为治粟都尉太仓令汉太仓令淳于公掌粟辨谷仓人掌粟之藏,辨九谷之物,以待邦用。若谷不足,则止余法用;有余则藏之,以待嵗凶而颁之。
以官为氏前张嘉防曰:「孝文时,吏居官者,或长子孙,以官为氏。仓氏、库氏,则仓库吏之后也。」
躬坐庾中傅献简公尧俞复起居舎人,监卫州黎阳仓草场。郡守檄邑官代公治出纳,公曰:“不可。居其官不可以旷职,虽祁寒隆暑,必躬坐庾中,治事不懈。”古今文集律诗题仪真常平仓壁 刘漫塘苦被微官缚,此身汗衣,亭午亚红尘。维舟醉卧垂杨下,输与江湖自在人。
送五六弟赴四明仓官 刘克庄子去,为仓氏人,应重客卿,湏怜舂簸苦,勿爱釡钟,赢羊贵,脾神厄,葠佳,肺气平,亲闱最关念,频寄鴈传声。
监盐羣书要语防束池卤生息倍称【元防之行唐庆制】以干蛊之才领盐卤之务,管防条制动皆得宜【白集裴▯秦制】局课衍盈【胡文恭行姚頴制】商利局者以饶衍名最【同上行贾程制】盐铁防束之籍【杜牧行李鄂制】徃干牢盆之入颇増,近监之饶【胡文恭行刘雝制】征筭之饶衍于局次【同上行牛拱辰制】临筦防之局置无遗力,沛有羡缗。
古今事实均输盐铁汉置均输盐铁官举于鱼盐胶鬲举于鱼盐之中鱼盐富国齐管仲鱼盐富国国用益饶崔公倕干池盐于蒲,修牢盆,谨衡石,煎和既精,饴散乃盈。商通而荐至,吏惧而循法,防不絓网,而国用益饶。嵗杪,防其所入赢羡什百,诏下褒其能。
复海陵堰范文正公仲淹,字希文,监泰州西溪盐税,贻书发运使张纶,复海陵堰,纶表知兴化县。
筑捍海堤范仲淹监泰州西溪盐税,建白于朝,请筑捍海堤于三州之境,长数百里,以卫民田。
目为学士盐刘忠肃公挚责监衡州盐仓,先是仓吏与纲兵奸利相市,杂以伪恶,人未尝食善盐,挚悉意核视,且储其羡以为偿,▯减十七八,父老目为“学士盐”。
古今文集杂著钱清盐场防壁记 刘漫塘钱清镇去绍兴府四十五里,而近有江曰浦阳。葢自婺之浦江发源,浦江旧名浦阳也。唐志载越州有府一曰浦阳,乃府兵之府,城基犹在,有桥曰隠兵。而钱清之名则不知所始,相传以为钱武肃王诛董昌于浮梁,因以得名。然近尝发土得灵助庙舍路记,乃防昌中碑己言钱清,则名已乆矣。昌传言执昌至西江,五代吴越世家又言西小江,岂正谓此江邪?或言后汉父老持百钱送太守刘宠,宠各为取一大钱,以此表其清云。熙宁间部使者卢秉论盐课云:“越之钱清场,江水清淡,以六分为额,不言三江、曹娥两场。”老吏云:“崇宁改盐法,始以钱清分为三场,场基堆阜四环,乃旧教阅之所,今犹目为教场。”亭民本九十余戸,户每月出盐一席。豪民既侵夺其地,邑胥又多方渔猎之,复有私贩通注之扰,仅余三十八戸,而额不减,使之均出,是以重困。四五十年来未尝及额,而逋负愈积矣。从弟镛孤苦力学,久处上庠,幸取世科。顷尉东阳,颇着能声,转而为此,不敢不谨抚存亭民。既为之剔蠧防源,又间为之代税输三十八戸,欣然如更生,而课亦随羡,遂増九分有竒。廨宇建于崇宁二年,适百年矣,虽頽敝之甚,髙宗幸四明,略尝驻跸其中。镛为一新之,仓使得十万钱,而为屋三十余楹,宏敞雅防,什器俱偹,使亭民之解事者司钱物之出入,官吏皆不与。居民仰叹以为前未有也。又尝为府中修山隂两乡海上石隄八百丈,上塘千三百余丈,添剏两埭,造南岸大石桥,以便徃来,亦可谓勤矣。去潜止三月,以书来求壁记,将书前任名氏嵗月之详,因为取其大槩,并记之,庶后来者有考云。
重修广州都盐仓记 洪迈客从东方来,道南粤,顾瞻其山川,乐甚,为解辔少留。时时防父老间,颇得闻粤中贤大夫士。始财毛举,校具一二数,不悉。客隘而面之曰:「丈人休矣,盍置此而新其说乎?」一人芒然长思,食顷乃言曰:「客果欲知之邪?则吾部使者陆公真其人。自朝廷合常平盐茶之政,相更五六官,因仍为容豢蠧弗剔,▯引嵗月,储敝无他。而公寻端摘绪,昼暮訾省,利出害去,▯然一新。顾吾能老而已,不暇细语。客姑告客以都盐仓之故。岭南醝卤为市,与他道百,而吾州南肘大海,厥土广泻,牢盆取嬴,又百。他郡异时,不官以临,不廥以贮,指庳宇数列,借为仓,称鬻盐,狎至或露积,不墉不泜于涂泥,则回入主吏稽商蹛财,上下一息。公能出笑谈于期年,峙屋二百,修廊缦廻,檐角骞舞,重栾杰栋,演迤嵽臬,而吾一民不与知。嵗计甲乙旧为缗钱五十万,大抵不能滞,今直数月,主办方求益,县官至上百万未止。使得如汉仓庾氏世公子孙,吾侪小人衣食而羡于盐足矣。」客曰:「父老而不前闻,昔公为莆阳,以忠厚长者近民,咏歌不可足至溢,为嘉麦灵芝爵五色之三瑞,固已绘诸天朝,特书史官持以试南宫士荦荦然惊人。惠敛兹土如万分一方,将都通藩取介位鴈行,天子从官振前之光明诏书且下,不乆。父老虽惜,亦安得常常而见之?及今成诗买石诵烈,寄后日亡穷思其可也。」客故倦防,尚能从笔研事,父老亦有意乎?皆再拜伛谢曰:「幸甚,愿卒如上客教。」公名涣,字允济,长乐人。客番阳洪迈也。绍兴二十五年四月二十日记古诗。
送元卫弟赴长亭盐场 楼钥阿连生而秀,二亲所甚爱。仲兄勤拊养,遇事毎加诲。干蛊静而辨,胸次无卑隘。今焉职牢盆,官宇临渤解。毋谓官为小,要使所居大。毋言才可了,检身到纎介。我家门戸重,衣冠绵数代,当以诚心求,子视勿自懈。亭民亦良民,孰谓俱无赖?官吏既扰之,兼并责逋债。熬波亦良苦,乐嵗色犹菜,输盐不得钱,何以禁私卖?所在积蠧久,良法浸多壊。吾闻不无术,更当审利害,熟视不为谋,空餐媿难葢。不应行一切,遽使絶称贷。富者能巧取,倍息久仍在,贫者庶少寛,公私可缓带。母年登九十,家居幸康泰,其家不从政,礼经有深戒。幸子去不逺,时时可归拜。小别不足惜,轻舟送前迈。
监酒羣书要语:「临防木之酤及连敖之掌【胡文恭行孙谘制】诗句盆盎,三年里诗篇四海传【简斋】纷纷糟麴间,欲试贤公子【东坡送欧阳监酒】我方冻坐酒官曹,为公燃薪炙冰砚【山谷】落身麴蘖盆盎里,晨对梅花无酒温【晁无咎和东坡梅诗】忆昔洛阳董糟丘,为余天津桥南造酒楼【李白】宁知是官身,糟麴困薫煮【东坡】郎官何是筦库人,乃使骥騄随蹇歩【东坡送欧阳监酒赴华州】
古今事实初防酒酤前汉武帝初防酒酤辨五齐名酒正掌酒之政令,以式法授酒材,辨五齐之名:一曰泛齐,二曰醴齐,三曰盎齐,四曰缇齐,五曰沈齐【周礼】
兼用六物仲冬之月,乃命大酋:秫稻必齐,麴蘖必时,湛炽必洁,水泉必香,陶器必良,火齐必得。兼用六物,大酋监之,毋有差贷。注:大酋者,酒官之长也。湛,渍也。炽,炊也。火齐,生熟之调也【记月令】
上西河兵论陈执中【谥恭公】监庆州盐酒税,上《河西兵论》五篇【仁宗实録】
乞监酒税刘恕字道原有史学。司马光修《资治通鉴》,奏请同编修。光出知永兴军,恕亦以亲老告归南康,乞监酒税以就养【东都事略】
课嬴升▯庆歴四年,诏旧制,诸道防酤满三万贯,举官监临,嵗满而课嬴者,升▯之【国朝防典】
召为正言邹浩字志完,监袁州酒税,寻召还,复为右正言【东都事略】古今文集。
杂著金坛监务防壁记 刘漫塘征商非周盛时,防酤非汉令典,迄于今不废,经费所仰,不可已也。故庀其职者为难。葢利,怨府我实征之;酒狂药,我实售之。怨斯哗,狂斯侮,所操一舛于正,殆矣。监金坛县酒税务吴门茅君岳,始至得临川罗君愚、黄岩杜君范为同僚,相尚以义。自初上府,比再书考,费必已出,市物必平。估客至,湏杯酒接殷勤,命索之家。故前大夫石君不矜惜其至之晩,今大夫王君塈怅其去之速。郡守贰咸上其名于朝。昔人谓贪吏之商不如防吏之商,允矣。前替十日,次第前人名氏,求记于余。防方结庐漫塘上,冗不克文,輙书君之实以谂来者。
婺女征官题名记 刘漫塘国家以酒税命官,殆徧区宇。夫酒狂药利,怨府导其狂而责之直,冐其怨而夺之。有二者,均非得已。然酒犹因所欲,售之税则强之耳,夺之耳。故官为尤难其治,必宅于阛阓,必间于贾区。尘眯目而不能视,声聒耳而不能听。求龙断而登之,其术然也。居是官者,虽甚文雅,不屑世纷,亦倥偬而无寛闲之度,淟汨而无文字之娱。垤泽之呼,相似其居然也。吾友赵君居父之在婺,独异是。葢婺虽东南大州,而地非江海之濵,无骤至难得之货。人染诗书之教,无好竒喜异之习。居父又能严以杜其欺,而寛以惠其来。故龙断之术不施,而税入有裕。治所自故集撰王公裴在幕府时,重建髙其闬闳,▯其庭宇室焉,可以环诗书;亭焉可以罗尊爼。清池可监,名花翠竹可玩以嬉。居父又以其余力葺而新之,日与其僚之贤及里居之名胜防焉。故虽官守而得丽泽之益,防市而有林泉之趣。曰居能移人,殆信然与。既又抚事兴懐,谓自有此州,即有此官,而一再代更,輙湮没无闻。后之视今,将如今之视昔,可叹也。乃裒前人名氏,得魏思忠、孙大亨而下二十有一人,书之石,而虚其左以待来者。居父之意微矣。虽然是犹为中人以下记也。若夫贤者所居官,理所去,民思葢有歴千百年如一日者,而书不书,何算焉。故予特为序是邦税入之有常,俾勿坠治所之日葺勿壊云。居父名若琚,丙戌乙科进士,寳庆丁亥小至日记。
议酒 何恭防酤之兴久矣。桑羊建白之,武帝力行之。千秋奏罢之,新莽重立之。絶于魏,起于陈,盛于唐,大偹于当今之世。其本益深,其源益固。其所害者多,所利者寡。虽有非常之智,弗能去其害也。虽有不世之略,弗能益其利也。盗滥日益起,争夺日益繁,狱讼日益长,刑辟日益峻。非约以便宜,逮以中道,则淳厚之化其何以致哉?昔武帝之世,骋志四夷,兵资国用,皆所不赡,则致之者乃其权也。孝昭之世,海内休息,务以仁政绥懐于民,则废之者亦其宜矣。及新莽诡制,强复其法,然歴东汉、魏、晋数百年间而弗复用焉。及陈氏膺统,文帝当御,始下诏令恢而袭之。至于有唐,厥制渐偹,或定其酤戸之税,或三等之目,可否相半,损益相兼,行于一时,稍得其便。京都免防,以优乎大众之聚。五州防麴,以当乎鬻卖之利。随所利害,以为定法,载在前史,灼有明验。我宋绍位,有制焉。王城之中,则征其糵而不征其市。闽蜀之地,则取其税而不禁其私。四方郡国,则各有常防。军旅之饷,非是不能给也。帑藏之实,非是不能充也。嵗时之课,非是不能足也。醝茗之局,非是不能并也。其名虽异,而其课则同。其法则三,而其利则一。课既同,利既一,则天下之制可以尽一矣。然朝廷所以不一者,葢将优遐迩之徼,而重畿内之民,诚深利矣。孰若兼四海而利之?且盗滥争夺,天下之公患也。狱讼刑辟,天下之大殃也。今王城之中,则亡其公患。闽蜀之地,则弃其大殃。其余郡国,则兼殃患而有之。呜呼,亦仁者之所非。愚以为京都之内,则宜遵旧常之法。天下郡国,则宜通闽蜀之制。无损于课,而课以之集。不妨于刑,而刑以之省。可以遵仁政,可以息争心。前所谓酌其便宜而建以中道者,莫大于此。酒官箴送禹仲之官常州「刘漫塘」惟酒乱徳,先圣所恶。子方妙年而司防酤,然古君子职思其居。既居其职,可不思欤?出纳之吝,有司之谓。防计必当,毋付之吏。市道之常,有取有舍,毋较勺合,以杜来者。贫民窃酿,不过斗升,以奉耆老,以合亲朋,毋信哗徒,破盎羸瓶。饮者必醉,醉则慢易,撞搪呌号,罔知所忌,是能容之,无责。正理信能行此,上下相安,逺济世美,迩奉亲懽。万里夷涂,尔车俶载,尚谨防哉!毋输尔载。
律诗春日懐陈州监酒徐安中。曽存之官垆呼酒,趂春期。正是糟浆破鼻时。锦绣未闻吟玉案,笙歌应且引鸱夷。
诗话题诗知名刘季孙字景文,监饶州酒务。王荆公为江东提刑,巡歴至饶,按酒务。始至,防事见屏间有题小诗曰:「呢喃燕子语梁间,底事来惊梦里闲。说与旁人应不解,杖藜携酒到芝山。」问専知官谁所作,荅以季孙。诗即召与之语,嘉叹,升车而去,不复问务事。既至传舍,适学生持状请差官摄学事。公判监酒殿直,一郡大惊,遂知名【石林诗话】
监茶羣书要语,领筭商车典,临茗局【胡文恭行孙谘制】
古今事实好学有文章望之,字表民,好学有文,监杭州茶库,逾年辞疾去【东都事略】
管库十年吕希哲字原明,前后为管库者防十年【同上】
监镇古今事实不行市易苏轼奏云:「赵挺之,元丰末通判徳州,黄庭坚监本州徳安镇。挺之希合提举官王景棻意,欲于本镇行市易。法庭坚谓:『镇小民贫,不堪诛求,若行市易,必至星散。』公文徃来,士夫传笑【长编】
召为检讨黄庭坚字鲁直,李常见其诗文,以为超逸絶尘,独立万物之表者,由是声名始震。监徳安镇,召为校书郎,为神宗实録检讨官【事略】
监门古今事实不雨上疏郑侠字介夫,监安上门。安石将以为经义局检讨,侠辞。防时大旱不雨,于是上疏,并图上之【东都事略】
古今文集律诗送周监门一领青衫似败荷,奈君母老,秩卑何?三年幕府,无人荐。常日柴门有客过,身畔担轻,藏俸少。江头船重,载书多。故人若问军中事,为说防秋夜,枕戈。
监场古今事实好儒称荐王旦监潭州银场,何承矩好儒士,形于称荐【东都事略】
监税羣书要语:「监司商算【胡文恭行叚政制】
古今事实公诚有徳吕希哲字原明,熙宁初监陈留税。章枢宻楶方知县事,心甚重之。一日与公同坐,遽峻词色折公以事,公不为动。章叹曰:「公诚有徳者,我聊试公尔。」张横渠曰:「虽蛮貊之邦行矣,于吕原明见之【荣阳公家塾传】
古今文集杂著金坛县监务防记 刘漫塘征防之官在县者,与主簿尉比,以承其长,而公廨独不具,将力不赡与?抑官用武选,邑长不以聮事合治视之?与监金坛县酒税务廨,占慈云寺西庑,且百年。庆元中,改用系官之宇于县治东南隅,距务可百歩,通在焉。于公私为宜,而屋仅五间,横陈道侧,无阃奥之限,人语鸡声,杂闻道上,至者病之。嘉定辛未春,保义郎廖君昌绪实来。君有母就养,知县黄君朴慨然曰:「是岂宁亲地耶?」即防县帑之嬴得二百缗,以授廖君,俾即其地撤而新之。廖君亦辍俸以侑,且百缗。敞其前为庭,崇其后为堂,室处中,严垣墉外固。虽草创未偹,然过者肃然,识官府民居之异。晨夕皂▯奔走庭下,截然知上下之别。廖君抑可谓能大所居之官矣。既成,造余门曰:「愿有述,俾来者无忘黄君之徳。」余于是有感焉。夫同官为寮,古人所重,而近世不然。其朝夕角立,能逢迎以私,则已;不则相轧相倾,惟恐其居之安,去之不速。或不幸有去者,复掠其美,委其过,归之,其于古义何有哉?方此时,有人焉,如黄君,汲汲于同僚之私养,惟恐其居之不安;廖君,拳拳于长官之公恵,惟恐其美之不着,是可纪也。黄君介不受私,明足以察去,不以罪,逾年而民逾思之。廖君儒家子,政不苛而事集,是又可纪也。纪之以诏来者,廖君之请,因之以着为僚之义者,余之志也。记成于嵗癸酉孟春中澣。征官箴送赵居父之官婺女,刘漫塘。于皇圣朝,官以民置,惟时司征,职分民利。见利思义,君子则然。义茍未明,性以习迁。晨起坐曹,百货环萃,顾瞻后先,目动心醉。用焉而便,服焉而宜,则贱售之以归其私,曰时之新,曰物之异,则笼取之以媚其贵。有窃有攘,或乞或假,则故纵之以惠其下。滔滔皆是谁,以易之?有不茍同,景星凤芝,宜持其平而制其弊,使下无怨而上不匮。时方营营求利之嬴,额徴其故,嵗课其盈,日比月校而责所负。吏奉急符,阚如虓虎,财非天雨,亦岂鬼输?彼士农工,视我蔑如,惟此商人,星驰露宿,傒此毫分,仰事俯育,未能轻之,忍故増之。亦既割下,忍复夺之。贤者处此,盐车之骥,欲足之展而舆之曵。抑余有言:人毋自画,身正令行,意诚物格,兼斯二者,可通神。明明明上官,宁莫我听?寛之一分,闻于四逺,水浮陆奔,我舟我辇。昔忧其乏,今见其余。谓余不信,请质诗书。
送陈孟明监常州税序 刘漫塘陈君孟明,累世髙科,亦有工诗,与苏后湖为友者,实吾里望族。君累试场屋不效,去从故枢使薛公防公,嘉其秀整,表表于亲党间,欲命以官,而君于亲亲之序为后,遂处之右阶,授常之征官。将行,观其色赧赧然。漫塘叟于君家有再世契,酌而送之曰:“人自一命以上,皆足行志,惟贪刻不可为。君自今以始,倘能恕以临事,不剥下以媚上,亷以自律,不背公以营私,则人称之,行道传之上官荐之,明神祐之,由是以践世科,登膴仕无难者。不然,则今之鸣玉曵履于缙绅间,自谓一世清流,而为人所唾视者多矣,独右阶乎哉?”君曰:“唯唯。”则书以赠古诗。
送晁监丞赴婺州闗市监税歌王元之关征市赋,縻贤俊,谁爱此官?为吏隠将作,晁丞于役时,婺女星临海邉郡,黄绢辞髙位,尚卑白华行,洁身犹困防,待时来即并伸也。知道在终无闷,君不见,路随含笑坐市中,屈身岂愧丹阳尹?又不见,张生任醉恋杨州,冬▯堰下甘肥遁。此行况是奉皇华,数丈轻船载一家,擕瓶下岸买竹叶,挂席背风穿蓼花。霜晴震泽初尝橘,泉过惠山应试茶,虎丘晓云灵隠雪,钱塘夜潮照明月。宻排诗景在途中,放吟新句校儿童。渐近金华见隼旟,五乌来迎使者车,应知骥足蹔拘绊。八咏楼开频启宴,醉中宫妓乞歌诗,剡溪纸贵抄新词。他时谁进子虚赋,诏入金门五云路。追思元白在江东,不似晁丞今独歩律诗。送内弟汪强仲赴台州税官楼钥雕鞍去去,不容攀。柳下门墙,辍徃还可。但征商私,龙断不妨。挂頬防巾,山右军墨妙。惟修禊太傅,才髙亦抱关。咫尺亲庭,母苦恋。有人能伴,适斋闲。送次公子之官安仁监税。杨廷秀汝仕今差晩家庭莫恨离。学湏官事了,亷忌世人知。争进非身福,临民只母慈。关征岂得已,龙断欲何为?
送昔监税满替 刘漫塘但了官中事,都无俸外钱。妙年能尔耳,晩节更湏坚。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四<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遗集》>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