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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事文类聚一百六十四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二十三

子藏 · 类书 · 第 12717–12789 段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二十三

宋 祝穆 撰人事部租赋【征商附】羣书要语:什一,天下之正中【通典】损上益下,民説无疆【益卦】征商市防而不征,法而不防,则天下之商皆悦而愿出于其涂矣【孟子】有贱丈夫焉,必求龙断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人皆以为贱,故从而征之,征商自此贱丈夫始矣【同上】诗句谁知扣君门?令下寛征赋【杜】田毛乐寛征【韩】古今事实。

三代取民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

鲁之取民鲁宣公初税亩。杜预注:「公田之法,十取其一,今又履其余亩,复十收一。」

聚敛之臣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小子!鸣鼓而攻之!」

二犹不足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贪如硕鼠硕鼠刺重敛也。国人刺其君重敛,蚕食于民,不修其政,贪而畏人,若大鼠也【魏风】

保障茧丝赵尹铎守晋阳,铎曰:“保障乎,茧丝乎?”秦之取民秦始皇内兴功作,外攘夷狄,收泰半之赋,发闾左之戍。董仲舒曰:“秦用商鞅之法,力役三十倍于古,田租、口赋、盐铁之利,二十倍于古。”秦废井田,开阡陌【食货志】秦头防箕敛,以供军费,财匮力尽【张耳陈余传】

汉除田租汉高祖以蜀汉民给军事,劳苦复勿租税一嵗。去汉文帝诏赐民田租今年之半,景帝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税一也。

唐租庸调唐太宗凡授田者,丁嵗输粟二斛,稻三升,谓之租。丁随乡所出,嵗输租绢一疋,绫絁二丈,布加五之一,绵三两,麻三斤。非蚕乡则输银十两,谓之调。用人之力,嵗二十日,闰加二日。不役者日为绢三尺,谓之庸。有事而加役二十五日者免调,三十日者租调皆免。通正役不过五十日。水旱霜蝗,耗十四者免其租;桑麻尽者免其调;田耗十之六者免租调,耗七者诸役皆免之。

唐青苗钱代宗皇帝诏天下田一亩税钱十五,以国用急,不及秋方苗青,则征之,号青苗钱。

上供送使留州宪宗分天下之赋以为三:一曰上供,二曰送使,三曰留州。

作两税法徳宗时,杨炎作两税法。夏输不及六月,秋输无过十一月。

政拙催科阳城至道州治,民如治家,不以簿书介意。课当上考,功城自言曰:「抚字心劳,催科政拙,考下下。」

输租増耗五代汉王章为二司使,徃时民租石输二升为鼠雀耗,章増一石输二升为二斗。

荆公青苗法荆公知明州鄞县,贷谷于民,交息以偿,新陈相易,兴学校,严保伍,邑人便之。熈寜所行之法,皆本乎此。然荆公知,行于一邑则可,不知行于天下不可也【邵氏録】后司马光、范镇、李常、孙觉、程颢、韩琦、苏轼争言不便,而罢矣。

文王不征【以下系征商】

文王之治岐也关市讥而不征成王之征周载师,凡任地、国宅无征,园防二十而一,近郊十一,远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惟漆林之征二十而五,宅不毛者有里布,田不耕者出屋粟,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

武帝重敛武帝初筭商车,又筭緍钱,又令民告緍者,以其半与之。注:有不输税,令民得告以半与之。又师旅之后,用度不足,乃横兴赋敛,▯酒酤,筦盐鐡,铸白金,造皮币,筭至车船租及六畜,民力屈,财用竭。

唐徳之征唐陈京请税富商,钱徳宗以赵賛判度支,搜督甚峻。诸道津防置吏,阅商钱每緍税二十,竹木茶漆税十之一,以赡常平本钱。属军用迫蹙,不能备常平之积,赵赞复请税间架等除陌。及泾原兵反,大呼长安市中曰:「不夺尔户僦质,不税尔间架除陌矣【食货志】

宋之寛征宋太祖诏:「勿得苛留行旅,赍▯除货币当输等外,不得輙发箧搜索。」

不税农器真宗祥符间,吕夷简请免农器之税。

寜征商贾仁宗庆厯间,议欲防茶盐之禁,及减商税。范仲淹以为茶盐商税之入,但分商贾之利尔,于商贾未甚有害也。今国用未省,嵗入不可阙,既不取之山泽及商贾,必取之于农。与其害农,孰若取之商贾?

置市易法文彦愽奏:「市易司遣官监卖果实,有损国体,敛民怨,乞寝罢。」凡衣冠之家图利于市,搢绅清议尚所不容,岂有大国皇皇求利而不为物议所非者乎?王安石曰:「陛下不殖货利,岂于菓实收数千緍息以规利者?直以细民久困于官中须索,又为兼并所苦,故为立法耳【通鉴】

罢栏头税孝宗朝,或乞复置西溪栏税。上曰:「关市讥而不征,去城五里之外,岂可复栏税【宋圣政纪】

古今文集杂著捕蛇者説       栁宗元永州之野产异蛇,黒质白章,触草木尽死,以齧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嵗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二十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慼者。余悲之,且曰:“若毒之乎?”余将告于涖事者,退若役,复若赋,则何如?蒋氏大慼,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则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复吾赋不幸之甚也。向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乡,积于今六十嵗矣,而乡邻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号呼而转徙,饥渇而顿踣,触风雨,犯寒暑,呼嘘毒疠,徃徃而死者相借也。曩与吾祖居者,今其室十无一焉;与吾父居者,今其室十无二三焉;与吾居二十年者,今其室十无四五焉。非死则徙尔,而吾以捕蛇独存。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堕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而寜焉。吾恂恂而起,视吾缶,而吾蛇尚存,则弛然而卧。谨食之时而献焉,退而日食其土之所有,以尽吾齿。葢一嵗之犯死者二焉,其余则熈熈而乐。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今虽死于此,比吾乡邻之死,则已后矣。又安敢毒耶?余闻而愈悲。孔子曰:“苛政猛于虎也。”吾尝疑乎是,今以蒋氏观之,尤信。呜呼!孰知赋敛之毒有甚于是蛇者乎?故为之説,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

古诗重赋         白居易厚地植桑麻,所要济生民。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身外充征赋,上以奉君亲。国家定两税,本意在忧人。厥初防其滛,明勑内外臣: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奈何嵗月久,贪吏得因循。浚我以求宠,敛索无冬春。织绢未成疋,缲丝未盈斤。里胥迫我纳,不许暂逡巡。嵗暮天地闭,隂风生破村。夜深灯火尽,霰雪白纷纷。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悲喘与寒气并入,鼻中辛。昨日输残税,因窥管库门。绵帛如山积,丝絮如云屯。号为羡余物,随月献至尊。夺我身上暖,买尔眼前恩。进入琼林库,嵗久化为尘。

伤田家        聂夷中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不照绮罗筵,偏照逃亡屋。

织妇怨        文与可掷梭两肘,倦踏籋,双足趼,三日不住织,一疋才可剪。织处畏风,日剪时审刀尺,皆言邉幅好自爱,经纬宻。昨朝持入库,何事监官怒?大字雕印文,浓和油墨汚。父母抱归舍,抛下中门下,相防各无语,泪迸若倾防。质钱解衣服,买丝添上轴,不敢辄下机。连宵停火烛,当湏了租赋,岂暇恤襦袴?前知寒切骨,甘心扇骭露。里胥踞门限,呌骂嗔纳晩,安得织妇心,变作监官眼?

田家词        元结牛咤咤【许角反】田确确,旱块敲牛蹄,趵趵【音剥】种得官仓珠颗谷。六十年来兵簇簇,月月之仓粮车辘辘。一日官军收海服,驱牛驾车,食羊肉。归来收得牛两角,重铸锹作斤斸。姑舂妇担,输促促,输官不足,归卖屋。农死有儿,牛有犊,不遣官军粮不足。

打麦         张舜民打麦,打麦,彭彭,魄魄。声在山南,应山北。五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峤,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熟。鹖旦催人,夜不眠;竹鸡呼雨,云如墨。大妇腰鎌出,小妇具筐逐。上垅先捋青,下垅已成束。田家以苦乃为乐,敢惮头枯面焦黒贵人荐庙,已尝新酒醴,雍容防所亲。曲终餍饫,劳童仆。岂信田家未入唇?尽将精如输公赋,次把斗升求市人。麦秋正急,又秧禾。丰嵗自少,凶嵗多。田家辛苦,可奈何?将此打麦词,兼作挿禾歌。

野老歌        张籍老翁家贫,在山住,耕种山田三四亩,苗疎税多,不得食,输入官仓,化为土。嵗暮,锄犁倚空室,呼儿登山,收橡实。西江贾客,珠百斛,船中养犬,长肉食。

田家行        王建男声欣欣,女顔悦人,家不怨,言语别。五月虽热,麦风清,檐头索索,缲车鸣。野蚕作茧,人不取;叶间扑扑,秋蛾生。麦收上塲,绢在轴的是,输得官家足,不望入口复上身,且免向城卖黄犊。田家衣食无厚薄,不见县门身即乐。

当▯织        王建叹息复叹息,园中有枣,行人食。贫家女,大富家织。翁母隔墙不得力,水寒手澁,丝脆断。续来续去,心肠烂。草虫促促,机下啼。两日催成一匹半,输官上头有零落。姑未得衣,身不着。当牕却羡青楼倡,十指不动,衣盈箱。

治盗【偷盗】羣书要语:赭衣半道,羣盗满山【贾山至言】斩木为兵,掲竿为旗【贾谊过秦论】大攻城邑,小掠乡里【咸宣传】殱厥渠魁,胁从罔治【▯征】延及于平民,罔不冦贼防义,奸宄夺攘,矫防【吕刑】偷盗慢藏,诲盗【易系】鼠窃狗偷【文集】探囊发箧【刘敞疏】椎埋鼔铸【秦观文】诗句,兵革身将老,关河信不通【杜】凉风动万里,羣盗正纵横【杜】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李】军旅西征急,风尘战伐多【李】天兵宿西北,狂儿尚稽诛【欧】已经百日窜荆棘,身上无有完肌肤【杜】偷盗何况亲犴狱,敲榜发奸偷【韩】偷儿夜探赤白丸【苏】

古今事实萑苻之盗郑子产有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寛难。”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寛,郑国多盗,取人于萑【音丸】苻【音蒲】之泽【泽名】太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寛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寛。寛以济猛,猛以济寛,政以是和【昭二十】

不获民麦宓子贱为单父宰,齐攻鲁,父老请曰:「麦熟,请放民,皆使出获麦。」宓子不聴,曰:「若使不耕者得获,是使民乐有冦也【家语】

潢池弄兵宣帝时,渤海盗贼并起,丞相御史举龚遂,召见,对曰:“海濒遐远,不霑圣化,其民困于饥寒,而吏不恤,故使赤子盗弄陛下兵于潢池中耳。今欲使臣胜之耶?将安之也?”曰:“选用贤良,固欲安之也。”遂至渤海,移书属县,悉罢捕盗贼吏。有持鉏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无得捕。盗贼悉平,民安土乐业。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为带牛佩犊?”探赤白丸汉尹赏,成帝时,长安少年羣辈杀吏,相与探丸。为吏得赤丸者斫武,吏得黒丸者斫文,吏白者主治防。城中薄暮尘起,剽刼行者,死伤横道。赏以选守长安令,修治狱,穿地方深数丈,以大石覆其口,名为虎穴。乃部吏举长安轻薄恶子,得数百人,分行收捕。赏亲阅见十置一,其余尽以次内虎穴中,覆以大石。数日一发视,皆死。瘗寺门桓东掲,着其姓名。百日后,令死者家发取其尸。长安为之语曰:“安所求死子桓东?少年塲生时谅不谨,枯骨后何葬?”注:桓声如和,今犹谓之华表,即和表也。

绿林赤睂王莽末,民并起为盗贼。王凤、马武、王常、成丹共聚藏绿林山中,至七八千人。樊崇起兵,一嵗间三万余人。恐其众与莽兵乱,乃皆赤其睂以相识别。后冯异击破之。

焚书安反侧后汉光武拔邯郸,诛王郎,收文书,得吏人与郎交关毁谤者数千章。光武不省,防诸将烧之,曰:“令反侧子自安。”黄巾之冦灵帝时,钜鹿张角以妖术教授,徒众数十万,皆着黄巾以为幖帜,故时人谓之黄巾贼。帝遣卢植、皇甫嵩集讨贼,战大败之。

贼不入境后汉韩韶,太山贼举伪号,连年不能破。韶以三府掾选为嬴长。贼闻其贤,不入其境。余县多被冦盗,流入县界者甚众。韶开仓赈之,主者争谓不可。韶曰:“长活沟壑之人,以此得罪,含笑入地矣。”太守闻韶徳,竟无所坐。

单车降贼张纲传》:广陵贼张婴寇乱十余年,朝廷不能讨。大将军梁冀怨纲,曽奏已,以为广陵太守,欲因事中之。纲单车之职,径造婴垒,申示国恩。婴初大惊,既见纲诚信,皆拜泣曰:“荒裔愚人,不堪侵枉,相聚偷生,若鱼逰釡中,喘息须臾间,其实恐投兵之日,不免孥戮。”纲约之以天地,誓之以日月,婴乃降。纲在郡卒,年三十六。纲病,吏人咸为祠祀,祈福言:“千秋万嵗,何时复见此君?”张婴等制服行防。

以舌击贼晋朱伺字仲文,为江夏骑督。时西阳夷贼抄掠,太守阳岷毎请督将议拒贼计,伺独不言。岷曰:“朱将军何以不言?”伺曰:“诸人以力击贼,伺惟以舌耳。”姊妹遇盗唐奉天窦氏二女,生长草野,幼有志操。永泰中,羣盗数千人剽掠其村落,二女皆有容色。长者年十九,幼者年十六,匿岩穴间,曵出之,驱廹以前,临壑谷深数百尺。其姊先曰:“吾寜就死,义不受辱。”即投崖下而死。盗方惊骇,其妹继之,自投,折足破面,流血,羣盗乃舍之而去。

兄弟遇盗【见兄弟门】

黄巢之乱黄巢募众数千,以应王仙芝,转冦河南十五州,众遂数万,入蕲黄,北掠齐鲁,入郓滔沂,驱河南山南之民十余万,掠淮南,冦浙东,逾江西,破防吉饶信等州,因刋山开道七十里,直趍建州,儳路围福州。是时闽地诸州皆没,防桂管进冦广州,攻鄂州,转掠江西,再入饶信杭州,众至二十万,攻临安,戍将董昌兵寡,不敢战,伏弩射杀贼将,贼骇乃还,残宣歙等十五州。广明元年,防睦婺二州,济采石,侵▯州,悉众渡淮,犯申光颖宋徐兖等州,防东都,张承范以彊弩三千防关,巢攻关,齐克譲战关外,俄而巢至,师大呼,川谷皆震。巢乗黄金舆,卫者绣袍华帻,骑士数十万,先后之。防京师,自奉明门升太极殿,僣即位,号大齐,求衮冕不得,绘弋绨为之,取广明判其文曰「唐去丑口而着黄明,黄当代唐」。明年,李克用破巢于渭南,四年二月,克用追巢败之,擒巢爱子。巢计蹙,谓林言曰「若取吾首献天子,言不忍」,巢乃自刎不殊,言因斩之,函首献行在。

吏贪致盗淳化间,彭山县令齐元振者,贪暴苦民。王小波剖其腹,实之以钱,葢苦其诛求无厌也。众推其妻弟李顺为帅,入成都,僣号。王继恩讨平之。

化贼为民张咏知益州,时四郊多垒,城门尽闭。王继恩尝送三十辈,请咏治之,咏悉令归农业。继恩怒,咏曰:「前日李顺胁民为贼,今日咏与公化贼为民,何不可哉!」

败侬智高广西源州蛮侬智高反,防十余州,命狄青讨侬智高。青败智高于归仁铺【详见上元门】

败范汝为达州民范汝为作乱,诏孟庾宣抚,韩世忠副之。次福州,福帅程遇请世忠曰:“宜少休,以俟元夕。”世忠曰:“吾以元夕凯旋见公矣。”次年春,破杀贼众,范汝为自缢死。

盗能却兵【以下系偷盗】齐兴兵伐楚,子发帅师以当之。兵三却,楚尽用其计,齐师愈强。于是市偷进,请曰:“臣有薄伎。”子发诺而遣之。偷则夜解齐将军之帱,子发使人归之。明日又取其枕,子发又归之。明日又取其簮,子发又归之。齐师大骇,将军曰:“今日不去,楚军恐取其头。”乃还师而去。

虽赏不窃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曰:「茍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语】

鸡鸣狗盗【见宾客门】

偷长擒盗张敞守京兆尹,市偷盗多。敞乃召偷盗酋长数人,见之责问,因贳其罪,令致诸盗以自赎。偷长曰:“今一旦诣府,恐诸偷惊骇,愿权补吏职。”敞皆以为吏,遣归休。置酒,小偷悉来贺,各饮醉。偷长以赭汚其身衣裾,吏坐里闾,阅出者汚赭,辄收缚之。一日捕得数百人,尽行法罪。由是市无盗贼。

梁上君子陈寔在乡闾,平心宰物。为太丘长,有盗夜入其室,止于梁上。寔命子孙训之曰:“不善之人,未必本不慈,习与性成,如梁上君子是也。”盗惊,自投地。寔徐譬之曰:“视君状貌,不似恶人,宜深克己反善。然当由贫,今遗绢二疋。”自是一县无复窃盗。

杀贼不顾子后汉桥▯为太尉,以疾罢。少子十嵗,独防门。次卒有三人刼之,登楼就▯求货。有顷,司▯率河南尹至,恐并杀其子,不欲迫之。▯瞑目曰:“奸人无状,▯岂以一子之命而纵国贼乎?促令兵进,▯子亦死。”▯乞天下凡刼质皆并杀之,不得赎以财宝。京师刼质不避豪贵,于此遂絶。

操刀捕贼吴孙坚年十七,与父共载至钱塘,防海贼掠取贾人财物,于岸上,坚操刀上岸,东西指麾,若分部罗▯贼状,贼见以为官兵,捕之散走,坚追斩一级,父大惊。

拊床盗陨晋祭裔有勇气,声若震雷。尝有二偷入室,裔拊床一呼,二盗俱陨。故商浩委以军锋焉。

可置青氊王献之常夜卧斋中,有偷人入其室,盗物都尽。献之徐曰:「偷儿,青氊,我家旧物,可特置之。」羣盗惊走。

盗笋及菜宋防稽郭原平宅上种竹,夜有盗其笋者,奔走坠沟,乃于沟上立小桥,令通邻里,惭愧。武康沈道防见人窃其园菜,乃自隠逃,有窃园后大笋,令人止之曰:「此欲成林,买大笋送与之。」盗者惭,不敢取。

罚偷埽街齐王敬则为吴兴守,録得一偷,令偷身长埽街路。久之,令举旧偷自代,诸偷恐,皆走,境内以清。

墙壊致盗宋有富人,大雨墙壊,其子曰:「不筑,必将有盗。」暮而果大亡其财【韩非説难】

妇能击盗唐郑义宗妻卢氏,略渉书史,事舅姑甚得妇道。尝夜有强盗数十,持杖鼓噪,逾垣而人家人悉奔窜,惟有姑自在室。卢冐白刃,徃至姑侧,为贼捶击,几死。

盗没为官戸隋麦鐡杖骁勇有膂力,日行五百里,走及奔马。陈建中为羣盗,广州刺史欧阳愿俘之以献,没为官戸,配执御伞。每罢朝后,行百余里,夜至南徐州,逾城而入,行光火刼盗。且还及时,仍又执伞,如此者十余度。物主识之,州以状奏。帝惜其勇捷,诫而释之。▯帝朝与贼战死。

执偷而榜晏元献公刚峻简率,盗入其第,执而榜之,既委顿,以送官,扶至门即死【出《言行录】

托钟辩盗陈述古宻直知建州蒲城县时,人有失物,捕得莫知的为盗者。述古乃绐之曰:“某庙有一钟,能辩盗,至灵,使人迎置后閤祠之。”引羣囚立钟前,自陈不为盗者摸之则无声,为盗者摸之则有声。述古自率同职祷钟,祭甚肃。祭讫,以帷围之,乃隂使人以墨涂,良久,引囚逐一令引手入帷摸之。出乃验其手,皆有墨,惟有一囚无墨,讯之,遂承为盗。葢恐钟有声不敢摸也。此亦古之法,出于小説【笔谈】

取劒断盗足栁开字仲涂,幼惊悟豪勇。父显徳末为南县令,有盗入其室,众不敢动。开年十三,亟取劒逐之,盗逾垣,开挥劒断其足二指。

古今文集杂著齐司寇对       程晏齐境多冦,司冦不理。景公召司冦譲之,反诤。公曰:“请理君朝廷之冦也。”公曰:“君废其职,反责我,欲辞其责也。”曰:“不然。君不闻鼷鼠之牙乎?食人与百类,虽齿尽而不痛,俗谓之甘口防也。”鲁国之牛闻食其角矣,请以是讽焉。牛之寝龁,有蚊蚋挠其肤毛,必知,鼔耳摇尾以挥之。及鼷防食之,即不知痛也。鼠之一牙,岂不甚于蚊蚋千噆乎?以其口甘,虽贯心彻骨而不知也,况其角乎?公诚职臣以司冦,请司朝廷之冦,然后司封疆之冦也。朝廷之冦,其鼷鼠乎?食君之角矣,又将贯骨与心也,是患大而君不知也。封疆之冦,蚊蚋乎?但挠君之肤毛耳,君将鼓耳摇尾而挥之,是患小而不知大也。臣所以急其大而不知慢其小而得知也。景公不喻,竟坐司冦以不事。晏子曰:“司寇死,田氏为鼷于齐矣。”律诗闻庆州赵纵使君与党项战死杜牧将军独乘鐡骢马,榆溪战中,金仆姑死,绥却,是古来有骄将,自惊今日无青史,文章争防笔,朱门歌舞笑捐躯,谁知我亦轻生者,不得君王丈二殳。皇祐中,侬贼犯庆州,阖郡溃去,惟守臣曹觐死之。妻方产子,弃之草间。乱后访之,尚▯▯。

然          元厚之转战谯门,日欲晡,空拳犹自把戈鈇。身乗虎口,方安坐。命在鸿毛,更疾呼:「柱下杲卿存!」断节袴中,杵臼得遗孤。空余三尺英雄气,不愧西山大丈夫。

诗话作诗赠贼李渉尝过九江皖口,遇盗。问何人?从者曰:“李博士也。”其豪首曰:“若是李渉愽士,不用剽夺。久闻诗名,愿题一篇,足矣。”渉赠一絶曰:“春雨萧萧江上村,緑林豪客夜知闻。他时不用相回避,世上如今半是君。”古诗【以下系偷盗】

次韵子瞻送顾子敦河北运使黄鲁直儒者给事中顾公甚魁伟,经明徃行河【平当以经明禹贡使行河】商畧颇应史,劳民又费之,国计安能已?成功渠有命,得人斯可喜。似闻阻饥余,恶少惊闾里,啓钥探铢金,夺懐取姝美。部中十盗发,一二书奏纸。西连魏,三河东尽齐,四履此岂小事哉?何但徒治水,使民皆农桑,乃是真儒耳。

寄卢同        韩愈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有奴长须,不裹头;有婢赤脚,老无齿【云云】昨夜长须来下状,隔墙恶少,恶难似,每慿屋上下窥瞰,浑舍惊怕,走折趾。慿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先生受屈,未曽语。忽此来告,良有以。嗟我身为赤县令,操权不用,欲何竢?立召贼曹,呼五百【俗呼行杖人为五百】尽取防辈,尸诸市。先生又遣长须来,如此处置,非所喜。况又时当长养节,都邑未可猛政理。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窥涯涘。放纵是谁之过欤?效尤戮仆,愧前史。买羊沽酒,谢不敏。偶逢明月,辉桃李先生有意许降临,更遣长须致双鲤。

里翁行        陈去非里翁无人,支缓急。天雨壊墙,百忧集。卖衣雇人筑得墙,不虑偷儿披户入。夜寒干掫【左防二十八年,注干掫夜行也】不经过,偷儿若来,知奈何?君不见,巴丘古城如培塿,鲁肃当年万人守。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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