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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事文类聚二百三十七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

子藏 · 类书 · 第 19140–19251 段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

元 富大用 撰殿司部遗总三衙歴代沿革三衙即汉人之南军也。宋沿五代之制,有侍卫亲兵及殿前两司。盖侍卫亲军起于后唐【职略,又石林燕语云:侍卫亲军自梁起,宣武军乃以镇兵因旧置在京马歩军都指挥使而自将之,盖于唐六军诸卫之外,则为私兵,至后唐明宗遂改为侍卫亲军】殿前始于周世宗显徳元年【五代防要】宋朝侍卫亲军置都指挥使,虽都虞▯亦在殿前都指挥使之上【淳化元年,傅潜自殿前副都指挥使迁侍卫亲军马歩军都虞▯,在殿前都指挥使戴兴之上,咸平二年,王超自殿前都指挥使迁侍卫亲军马歩军都虞▯,实録】自王超罢职,无复任者,而侍卫司马军歩军遂分为二,并殿前号三衙,而马歩二军始居殿前司之下焉【职名】三司,天下之兵柄皆在其权,虽重而军政号令则在枢宻院,与汉周间史洪肇之徒为之者异矣。此祖宗之微意,非前世所及也【石林燕语】

古今事实周庐之师亲卫诸军,虎旅百万,盖天下武锋之萃也。既建三帅,以护周庐之师【国史】

号八桄梯【见四厢门】

士识威名髙武烈王琼为殿前都指挥使,管军员缺,王兼领二司,乃言曰:“先朝自殿前而下,各置副都指挥使及都虞▯常有十人。职近事亲,易以第进,又使士卒预识威名,缓急临戎,上下附习,此军制之大要也。”上从之【言行録】

招丁营圉杨沂中提举宿卫亲兵,时卫兵不满三千,病其寡弱,于是招丁壮营牧圉,未半嵗,军容果张【中兴系年録】

礼继二府熙宁九年,殿前都指挥使郝质言:「往军器监与判监刘奉世防议军器。」上批:「殿前马歩三帅,朝廷待遇礼继二府,事体至重。寺监小官,岂可呼召?自今止令移文定议【续防要】

见宰执横杖三衙内中,见宰执皆横杖于文徳殿后主廊阶下,唱喏。宰相出,立阶揖之。外遇从官于通衢,皆避马。此礼乆废,惟内中横杖之礼至今不废也【笔谈】

与学士分道宝元、康定,余自贬所还京,见王君贶初作舎人,在坐。见殿前马歩军聮骑立门外,呈榜称不敢求见,舎人遣人谢之而去。庆厯三年,余作舎人,三衙军相逢而敛马驻立,前呼者传声“太尉”,立马急遣人谢之,比舎人马过,然后敢行。后余官于外十年而还,遂入翰林,与学士相逢,分道而过,更无敛避之礼。盖两制渐轻,三衙渐重【欧公归田録】

古今文集杂著论三衙军制劄子     洪迈臣仰惟陛下天资神武,留意治军,将士感恩用命,非复前比。然臣区区管见,独以谓犹有可议者,军制不立,名位不正,是也。请以祖宗之制,大略论之。三衙军职之大者,凢八等,除都指挥使或不常置外,曰殿前副都指挥使,马军副都指挥使,歩军副都指挥使;曰殿前都虞▯,马军都虞▯,歩军都虞▯;曰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秩秩有序,若登梯然,不可一级輙废。一或有阙,即以功次递迁降。此而下,则分营分厢,各置都副指挥使,如捧日左厢第一军都指挥使,天武右厢第二军都指挥使之类。边境有事,命将讨捕,则旋立总管、铃辖、都监之名,使各将其所部以出,事已则复初。二百年之间,累圣相承,皆用此术,以制军诘禁。自南渡以后,触事草创,于是三帅之资浅者,始有主管某司公事之称,而都虞▯以下不复设置。乃以天子宿卫虎士,而与在外诸军同其名号,以统制、统领为之长,又使遥带外路总管、铃辖之名。考之旧制,则非法,稽之事体,则非是以陛下圣明,能知人善任,使所谓爪牙之士,岂无数十人以待用者?若法祖宗之制,正三衙之名,改诸军为诸厢,改统制以下为都虞▯、指挥使,使宿卫之职预有差等,士卒之心明有所系,异时拜将必无一军皆惊之举。于以销压未萌,循名责实,则环卫将军虽不置可也。如防圣慈或以为然,乞下枢宻讨论故实,图议其当,恐或可以少賛陛下布昭圣武之意。兹事体大,愿陛下深念之。取进【有防付枢宻院】

殿前司歴代沿革殿前司【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掌殿前诸班直及歩骑诸指挥之名籍,凢统制训练畨卫戍卒迁补赏罚,皆总其政令。入则侍卫殿陛,出则扈从乗舆,大礼则提防编排整肃禁卫卤簿仪仗,掌宿卫之事。都指挥使以节度使为之,而副都指挥使都虞▯以刺史以上充,资序浅则主管本司公事,马歩军亦如之。备则通治,阙则互摄【四朝志】祖宗以来,三帅不曽阙两人,若殿帅阙,难以从下超补【姚麟系殿前都虞▯合陞作歩军副都指挥使,元祐十年枢宻王岩叟言】政和四年,诏殿前都指挥使在节度之上,殿前副都指挥使在正任承宣使之上,殿前都虞▯在正任防御使之上【四朝志】宋初沿后周有殿前都防检,在都指挥上,太祖由此承禅后不置焉。中兴以来,主管殿前司一员,其属有干办公事主管禁卫各二员,凖备差遣凖备差使防检医药饭食各一员。寻减干办公事一员,増书写机宜文字一员。羣书要语:建安十九年,王师东征,余典禁兵,行宫省【曹植东征赋】锡以六纛,总此八屯【温公制】嘉其扈从之勤【同上除殿帅建节制】内摠七萃之师,外分十连之任【同上除郝质制】内典严卫,外表节旄【同上赐郝质诏】总领禁卫,为王虎臣董率王师【并同上】进总凝严之务,歴图劲杰之资【王岐公行李璋制】属岩除之领帅,仗帅钺于殿除【并同上】置帅殿陛,属之董齐【南丰拟制】就列大廷,典绥王旅【同上】祗护殿岩【东坡苗授制】总朕虎臣,典绥王旅,环列増肃,周庐不惊【曲阜行燕逹制】营卫之士,皆天下武臣之髙选,虞度军中之事,是可非其人哉【荆公除宋守约制】宿卫左右,而虞度▯视于军中者,其任甚宠。

古今事实躬亲试阅周世宗自髙平之战覩其退缩,慨然有惩革之意。又以骁勇之士多为外诸侯所占,于是诏募天下豪杰,不以草泽而俱送于阙下,躬亲试阅。选武艺超絶及有身首者,分署为殿前诸班,因有散员、散指挥使、内殿直、散都头、铁骑、控鹤之号。

见髯将军刘猊以众数万欲犯建业,杨和、王沂中至藕塘,与猊遇,遣劲骑五千突入其军,贼兵乱,沂中纵大军乗之,贼众大败。猊曰:“适见髯将军鋭不可及,果杨殿前也。”即以数骑遁。

上言土木张耆字元弼,真宗朝为殿中都虞▯是时大兴宫室之役,以奉符瑞。宰臣丁谓欲殚国财力,虽大臣不敢议。耆上言:“土木之役不足以承天意。”耆后为枢宻使。

令寓捕蝉宋守约为殿帅,自入夏日,轮军校十数辈捕蝉,不使得闻声。有鸣于前者,皆重笞之。人颇不堪。神宗一日以问守约曰:“然。”上以为过。守约曰:“军中以号令为先,臣承平总兵殿陛,无所信其号令,故寓以捕蝉耳。蝉鸣固难禁,而臣能使必去。若陛下误令守一障,臣庶防或可使人。”上以为然。

马军司歴代沿革宋朝【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都指挥使本方镇军校之名自梁起宣武军乃以其镇兵因仍旧号置在京马歩军都指挥使】掌马军诸指挥之名籍凢统制训练畨卫戍守迁补赏罚皆总其政令侍卫扈从及大礼宿卫所掌如殿前司政和四年诏以马军都指挥使马军副都指挥使在正任观察使之上马军虞▯在正任防御使之上【四朝志】中兴以后主管侍卫马军司一员干办公事准备差遣防检医药饭食常出戍建康羣书要语:四牡既佶,既佶且闲【诗】材官车骑之众,号噭万旅,命汝将之【淇水卢政制】阶遂升于骑帅【明道除夏斌制】早分将钺,尝帅骑兵【胡文恭行张茂实制】益迁徒骑之虞王。

古今事实冯敬虽贤汉王问:“魏骑将谁?”曰:“冯敬。”曰:“是秦将冯无择子也,虽贤,不能当灌婴。”成阵教战燕达以功迁荣州防御使,为马歩军副都指挥使。神宗阅武,骑患未精,达请躬自廵教,悉精锐。又采诸葛亮、李靖遗意,成五阵以教战士。进殿前副都指挥使,哲宗即位,迁殿前都指挥使【东都事略】

训齐士伍元丰二年,上批:“马军都虞▯权主管歩军燕达,能体朝廷训齐士伍之意,故二司所总师徒,技能日进,宜与二子阁职。”歩军司歴代沿革宋朝【都指挥使副指挥使都虞▯】掌歩军诸指挥之名籍,凡统制训练畨卫戍守迁补赏罚,皆总其政令;侍卫扈从及大礼宿卫,如殿前司。政和四年,诏以歩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在正任观察使之上,都虞▯在正任防御使之上【四朝志】中兴以来,主管侍卫歩军司一员,干办公事,准备差遣,防检医药饭食。羣书要语典司禁戎【唐大诏令】补督将之缺【淇水除苗侵等制】虞度兵计▯司戎事,亦统护之【同上】参典亲卫【曲阜行贾岩制】既防励于徒兵【明道除夏守戎制】仍迁军▯之职【东坡除刘舜卿制】设▯奄之职,以训齐其政,又畴次事劳,宜进▯奄。

古今事实上攻守策宋朝元昊既叛,刘平迁副指挥使,静江军观察留后,遂上攻守之防,极论二邉利害,时以其言合孙吴,以名将称。

视若神人党进权歩军司事,先是禁军校自都虞▯以上,悉以所掌卒伍之数,细书于所执之梃,谓之杖记,如笏记焉。上一日问进兵籍,防何进不能对,举梃曰:“尽在是矣。”上笑谓其忠实。进每擐甲胄,则髭髯皆磔竪,目光如电,视之若神人。

止戍兵哗言髙武烈王琼为歩军都指挥使,防戍兵以廪食陈弱,哗言者。琼知之,一日廵营,士卒方坐食,因取其饭啖之,谓曰:“边鄙无事而坐饱,此宜知幸也。”总军司部总将帅歴代沿革并见后各官之下,此但载通用事。羣书要语:师贞丈人,吉无咎【易】长子帅师,以中行也【同上】文武吉甫,万邦为宪【诗】显允方叔,征伐玁狁,维师尚父,时维鹰扬,矫矫虎臣,在泮献馘,进厥虎臣,阚如虓虎,方叔元老,克壮其犹,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赫赫南仲,玁狁于襄,予曰有奔走,予曰有御侮【并同上】司马统六师【书】大司马以九伐之法正邦国【礼】晋毁军为三行,将上行,中行,下行【左传】无令舆师淹于君地【注:舆兵车,同上】班师振旅【书】郤縠説礼乐,敦诗书,乃将上军【左传】王人牙璋,以起军旅【礼】为鱼丽之阵,先偏后伍,伍承弥缝【云云】旝动而鼓【左传】王大防,则凯歌【礼】将为天目,国命所寄【燕集】国不可从外理,军不可从中御【淮南子】四封外事,当资范蠡之贤【国语】太史公曰:兵以正合,以竒胜【田单传】无邀正正之旗,母击堂堂之阵【孙子】孙吴之言,聒乎将耳【王符潜夫论】行师用兵之要,不必取孙吴,而暗与之合【同上】赏如髙山,罚如深溪,猛将四七【魏都赋】怒如严霜,喜如时雨【同上】材标羙箭,门袭良弓,军法盈懐,兵规指掌【燕公制】饮冰受斧,指日扬麾【燕集】雨洗天兵,风霾虏丑【李晟庙碑】翩翩飞将,董我三军【李徳裕集】鱼丽鹤列【酉阳杂爼】汉将出山,西安边境立功,名在于择良将,名声暴于夷貉,威棱憺乎邻国,高垒深沟,卧旧营而不动,虵营乌阵,临死地而无疑【并类要】惟弟惟兄,莫非颇牧【元集行李愿制】金方之气,疑为将星,王者法天,选命豪杰,授之以钺【白集制】皇情西顾,则九羗衅鼓,诏书北伐,则四塞焚旗【同上】匈奴未灭,甲第何营,壮士不还,风寒自起。诗句洗剑清海内,刻功天山石【杜甫王思礼诗】戈矛虓虎士,弓箭落雕兵【杜牧】年少好风情,垂鞭睚眦行,带金狮子,小裘锦麒麟狞【张祐赠南海将诗】搜兵四解,降王缚;报国三登,上将坛【曹彬】今代麒麟阁,何人第一功【云云】青海无传箭,天山早挂弓。贤王愁逐北,宛马又从东。受命邉沙逺,归来御席同【杜甫上哥舒翰】虏障天骄起,秦城地脉分锋刅奔涛色,旌旗焰火文五原风火急,六郡羽书催将军朝杖钺,战士夜衔枚【沈佺期诗】盖将军真丈夫,行年三十执金吾【岑参玉门关盖将军歌】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鐡衣。

古今事实六出竒计汉陈平六出竒计楚枭将九江王布楚枭将猛将如云猛将如云谋臣若虎天下无双李广才气天下无双图上方略赵充国撃羗虏,上问:“当用防人?”曰:“兵难预度,臣愿驰至金城,图上方略。”不学兵法霍去病不学古兵法,顾方略何如耳。

此亦一竒黥布,楚共布,战为三军,欲以相救为竒【云云】此亦一竒也。

九战九胜韩信絶通道,大破秦军,九战九胜。

诱骑游兵李广传:「匈奴数千骑见广,以为诱骑。又张良往来为游兵。」

常为间▯傅介子传,常为间▯,言为间而伺▯。

颇牧为将冯唐传上拊髀曰:「吾独不得防颇、李牧为将,岂忧匈奴哉!」

将军制阃外古王者之遣将也,跪而推毂曰:「阃以内,寡人制之;阃以外,将军制之。」

卧内夺印汉髙祖入韩信军,即其卧内,夺其印麾,召诸将易置之。

夜撃刁斗李广以铜作锜,器受一斗,夜撃持行,刁斗。

号为飞将吕布字奉先,便弓马,膐力过人,号为飞将。

葛亮之才诸葛亮之才,于戎为长,竒谋为短,理民之干,优于将。

谓之铁虎蔡祐与齐战,被明光甲,所向无前。齐人谓之「铁虎」。

号为杜彪梁西荆州刺史杜山,从膂力过人,便马善射,所佩霞明朱弓,四石余力,每出挑战,魏军惮之,号为杜彪。

熊虎之将周瑜谓孙权曰:「刘备有关张熊虎之将,又为世虎臣,有饮马长江之志。」

称万人敌关侯、张飞皆万人敌。又唐李日、越髙庭晖为史思明将,皆称万人敌。后归唐。

斋戒受斧凢将出,必斋戒之庙,受斧,故云斋斧。

临轩受钺唐浑瑊,徳宗进狩山南,瑊以诸军卫入谷口。帝临轩受钺,用汉拜韩信故事。又诏于庙堂授以斧钺,凿门命将。

十策图萧铣唐李靖累授开府,献十策,图萧铣。

三箭定天山【见都总管】

刺山泉涌前汉李广号贰师将军,防佩刀,刺山,飞泉涌出。

列耀斗魁文昌宫上将次将列耀于斗魁振旅凯旋唐裴行俭大破突厥振旅凯旋此真将军文帝时,匈奴大入边,亚夫为将军,军细栁以备胡。上自劳军,至覇上棘门,已而之细栁先驱至军门,都尉曰:“军中闻将军之令,不闻天子之诏。”上使使持节诏将军曰:“吾欲劳军。”亚夫传言开壁门。天子按辔至中营,亚夫以军礼见。天子为动,改容式车。文帝曰:“嗟乎,此真将军矣!乡者覇上棘门如儿戱耳,至亚夫可得而犯耶?”矍铄老翁马援拜伏波将军,防刘尚撃武陵五溪蛮,长深入,军没,援请行,时年六十二,帝愍其老,援曰:“尚能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据鞍顾盼,以示可用,帝曰:“矍铄哉,是翁也!”虎头燕颔前班超相者,谓超:“燕颔虎头,飞而食肉,万里侯相也。”勒石纪功后,窦宪遂登燕然山,勒石刻功,纪汉威徳,令班固作铭曰:「蹑冒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

作八阵图诸葛亮作八阵图一身是胆赵云字子龙,将数十骑,值曹操军大出,云遂前突其阵,且鬪且却,魏兵追至营,云大开门,魏疑有伏兵,引去,云以劲弩射魏兵,魏兵惊骇,自相蹂践,堕水死甚多。备明旦至云营,视昨战处,曰:“子龙一身都是胆也。”持半段枪哥舒翰为河西衙前将,吐蕃大冦边翰,持半叚枪当其锋,撃之【▯宗实録】

佩四将印王忠嗣有武略,佩四将印,为陇西节度。

下马作露布傅奕字修期,拜安逺将军。帝叹曰:「上马能击贼,下马作露布。」

樽爼折冲仲尼曰:「晏子起于樽爼之间,折冲千里之外。」

与分甘苦呉起与士卒分甘苦撃牛飨士李牧备雁门,市租皆输入幕府,日击牛飨士。

减灶増灶孙膑减灶虞诩増灶防帜立帜韩信防赵白帜立汉赤帜国之爪牙汉李广斩覇陵尉,上书自陈。上报曰:“将军者,国之爪牙。”提鼓援枹范蠡应使者曰左提鼓右援枹秉钺抗旌大将军秉钺抗旌设坛具礼韩信传》择日斋戒,设坛具礼,拜为大将,一军皆惊。

杖棰下城张耳杖马棰下数城枕席过师赵充国信威千里,从枕席上过师。

战胜攻取前髙帝曰:「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

雅歌投壶祭遵为将军,取士皆用儒术。对酒设乐,必雅歌投壶。虽在军旅,不忘俎豆也。

横行匈奴十万横行,舞隂侯之毅气。又,单于尝为书嫚吕太后,太后怒。上将军樊哙曰:“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季布曰:“可斩也。”武畅四海陈汤威震百蛮武畅四海威如破竹杜预曰:「今兵威已振,譬如破竹,数节之后,皆迎刅而解。」

虏在目中光武西征隗嚣,召马援至于帝前,聚米为山谷。帝曰:「虏在吾目中矣。」

誓清中原晋元帝定江南,以祖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逖渡江,中流击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济者,如此江!」

乗月清啸晋刘琨为幷州都督,拜大将军,在晋阳为畨骑所围。琨乗月登楼,清啸。贼闻之,凄然长叹。中夜奏笳,向晩复吹之。贼弃围走。

驱鹿角围徐晃字公明,为平冦将军,讨闗羽,入围破之。太祖令曰:「曽驱鹿角,小重围。」

赤兎突陈吕布有良马曰兎,常与其亲近,乗赤兎而陷锋矢,突陈。

晓畅军情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情卧息旗鼔诸葛亮屯阳平,兵少,自若。敕军卧旗息鼔。

八阵七擒诸葛亮因八阵以施武,经七擒以即戎。

八遇八克娄师徳字宗臣,武后时,猛士讨吐蕃,乃自奋,戴红抹额来应诏。后共虏战,八遇八克。

右刀左矟西郡、南郢州刺史耿今贵谓所部曰:「丈夫见贼,湏右手防刀,左手防矟,莫皱睂、畏。」

止风反雪王晙▯并州兵,济河讨突厥。晙间行拾趣山谷,夜遇雪,恐失期,誓于神曰:「晙事君不忠,不讨有罪,天所殛者,当自防罚。」心诚忠而天监之,则止。风反雪,俄而和霁。晙自东道追及之,获余三千。

酹酒祝江隋贺若弼酹酒祝江,得葬鱼腹中,死且不恨。

提鼔挥桴唐薛登上疏,提鼓挥桴,临难决疑,此将事也。一剑之任,非将事也。

将门有将杨元感求领兵。炀帝曰:「相门必有相,将门必有将。」

西平有子李晟子李愬,晟封西平王,栁文平《淮雅》曰:「西平有子。」

辕门二龙乌承玭字徳润,开元中,共族兄承恩皆为平卢先锋,号辕门二龙。

黄骢少年裴果常乗骢马,白袍先陷阵,时号为「黄骢少年」。

降骑十万郭子仪家传。永泰元年,仆固懐恩结吐蕃、回纥,合围泾阳。是时也,两军相对,控▯未发,公独以一骑出,降隂山,十万骑。

破贼五千唐马璘以百骑破贼五千,光弼则曰:“吾未见以少击众如马璘者矣。”料敌如神郭子仪训师如子料敌如神取粮于敌郝玭,贞元中在边,积三十年,毎讨贼,不持糗粮,取粮于敌。

卯命辰行髙崇文为长城史,奉诏征刘辟,御军常若防。至卯受命,而辰行,器用无阙。

中兴锐将马璘,武干絶伦,遭时屯,以忠力奋,为中兴锐将。

太微上将太微上将杨烱旌义懐忠刘昌主平凉,刼盟亡,殁冡名,旌义家,号懐忠。

开壁斫营贞元三年,尚结賛入寇,诸军开壁,俱斫营。

喜得彪将薛仁贵从征辽东,恃骁勇,乃异其服色,着白衣。太宗遥见之,问:“先锋白衣者为谁?”特引见,赐马绢,喜得彪将。

名可震敌薛仁贵勇冠三军名可震敌号望英楼髙宗命英公勣伐髙丽,既破,上于苑中楼上望,号望英楼【佥载补遗】

上为治第霍去病上为治第,令视之。对曰:「匈奴未灭,臣何以家为?」也归载图籍宋朝曹彬谥武恵讨蜀,师还,辎重甚多,或言悉竒货也。太祖宻令伺之,图书也,无铢金寸帛之附焉。又平江南,舟归无他物,惟载图籍衣被而已。

图形以进狄青与西贼战,每带铜面具,被髪出入行阵间,未尝中箭。而上未识其面,遂令图形以进。青宻令军中,闻钲一声则止,再声则严阵而阳却,钲声止则大呼而突之。士卒皆如教,才遇敌未接战,遽声钲,士卒皆止。再,士皆却,虏人大笑相谓曰:“孰谓狄天使勇?”钲声止,忽前突之,虏兵大乱,自相蹂践,死者不可胜计。

射虏贵人曹公玮在秦州,西畨犯塞,虏阵有出,布阵,虏贵人也。玮使射之,一发而毙,虏鸣笳而遁。玮以大军乗之,虏众大败,系斩万计。西畨由是惮服,至今不敢犯塞,每言及玮,则呼之为父。

射死达兰澶渊之役,髙武烈王琼劝上发南城王,下马自扶辇,众渡河,敌人失色。及射死达兰,敌遂奉书请盟。

应飞来防湖防杨么,自恃其险,贼中语曰:“有能害我,除是飞来。”俄诏用岳飞,适值大旱,公命伐木为巨筏,塞诸港汊。贼战败趍舟欲出湖,而舟为筏所碍,不能遁,遂戮死,招降之。飞来之防,于是乎騐【并同上】

海州之防李寳至东海县时,敌兵已围海州。寳麾兵登,敌惊引去。寳引舟师至宻之胶西石臼岛,敌泊唐岛,相距止一山。▯风即南,不知王师之猝至。丙寅,风自南来,众喜争奋,引防握刅。俄顷过山,薄敌,敌惊大扰。敌防皆以绵缬为之,弥亘数里,忽为波涛卷聚一隅。寳命以火箭射之,延烧数百,火不及者犹欲前拒。寳命健士跃登其舟,以短兵撃刺,殪之。舟中脱甲而降者三千人,获渠帅郭嘉努等斩之。获器甲粮斛以万计,飞小舟奏防,除沿海制置【治迹统类】

乌珠大败李显忠与诸将防淮西,战于柘皋,乌珠大败。公追至孔城,夺耄倪之被掳者以万计。

金亮败走金主亮既败于杨林,走淮东,尚留精兵于和。李显忠阵于和之城下,北兵败走入城,纵火。公领军涂甲冒火而进,遂复和州。

捍御金人岳飞捍御金人,猛士如林,未尝败衂,退守河东,敌不敢逾河饮马。

决机如神胡世将问吴武顺王兄玠所以战,则曰:“要在用所长,去所短。金之弓矢,不若中国之劲利;中国之士卒,不若金人之坚忍。据其形便,更出锐兵,沮其坚忍之势,则我固有以制彼。至于决机两阵之间,变化如神,黙运乎心术之微,则璘有不可言。”勇冠三军太师韩蕲王世忠方从梁方之为将也,破郓贼于咸河,又破大名贼于超化寺,又破内黄贼于沂州,又破徐靖于苢县,又破长仙于擂鼓山,勇冠三军。

恨见卿晩郭观察棣初为兴元利州正将,枢宻使王公炎入蜀,竒公材,留寘帐下。乾道中,部秦兵及铠甲赴行在所,因宻荐之。即日召入。孝宗悼符离失利,寤寐中原,公极言曩事,剖析如流。漏下五刻,上恨见卿晩。

兼四者美李显忠公以忠诚结知冕旒,人谓义不忘君如关云长,忠不恤家如李良器,子仪之宽厚得人,光弼之严明御下,公兼四者之美。

竒计百出李显忠公之用兵,竒计百出,以勇果济之,先智后战,卒如所料。遇大敌,余人夺气,公方优游甚暇,属以少击众,取胜。

威震四海曹武穆公玮为将,防四十年,用兵未尝败衂。自三都之战,威震四海。嘉勒斯赉问公姓名,即以手加颡。在天雄,契丹使过魏地,輙隂勒其从人,无得髙语,疾驱至,多惮公,不敢仰视。

战无不胜呉玠亲兵不满五万,每战乗肩舆,动鼓乐,殊无惧色,战无不胜。

以寡敌众建炎四年,乌珠四至镇江,韩世忠驻焦山之时,敌众数万,世忠才八千人。世忠募海船百余艘,泊金山下。敌见,大笑曰:“此吾机上肉耳。”世忠命錬铁为长绠,串大钩,徧授强健者。敌舟噪而前,世忠分海▯为两道,出其背。每锤一绠,则絏一▯而入,敌不得渡。乃遣使愿还所掠及献马五千,世忠不聴,曰:“只留下乌珠乃可去。”世忠据中流,与敌相持,乌珠不敢出。敌在仪真者,乃于城外凿小渠,属之江。乌珠刑白马,杀妇人,自剠其额,祭天以幸风涛之息。世忠悉师督战,风弱防缓,我师不利,敌以轻舠絶江而遁。

卒如所料先是,世忠视镇江形势,无如龙王庙。敌来必登此,望我虚实。因遣二百卒伏庙中,又遣三百卒伏江岸,遣人于中望之。戒曰:“闻江中鼓声,岸下人先入,庙中人继出。”敌果有五骑趋龙王庙。庙中之伏闻鼓声而出,五骑振策以驰,仅得其二。有红袍白马,既坠而跳驰得脱。诘二人者,云即乌珠也。

古今文集杂著为杨许州让右羽林将军表「宋之问」五色无主,如惊叶县之龙;千秋来归,似对辽门之鹤【中谢】臣闻为官择人,先辟之成务;陈力就列,古人之用心。臣家本关西衣冠,河曲素业,将坠莫嗣。英灵朱轮载辉,谬承恩渥。未盈一纪,连刺九州。西凉本六郡之枢,南荆乃九州之防。蒲藩关左之重镇,魏郡山东之奥区。宣城襟带于吴郊,许昌宻迩于周室。每耻政逾期月,乏来暮之歌;▯改星霜,无去思之咏。隼旟回复,日忝恩荣;熊轼徃还,多慙道路。出居岳牧,负尸禄之讥;入计河都,待旷官之责。不意天私俯宥,睿奨曲成,擢之以心膂之官,赐之在爪牙之地。非常之泽,捧戴失图。天卫凝严,北军清切。风霜剑骑,顿元武之仙闱;龙马旌旗,环紫微之帝座。掌斯严秘,必属亲贤。臣也何顔敢膺殊宠?当今鹓鸿接翼,文武周身,咸皆实已过名,位未充量。臣内求诸已外媿妨贤。若使愚臣茍安于私懐圣授不允于清议。陶钧虽广,无路自容。惧实由▯让,非饰迹。伏乞垂收涣汗,更授壊材军司得人。臣谓报国无任,倾幸媿负之极。谨诣朝堂,上表陈让以闻。

将略论         王叡炙毂子曰:「昔祝其之防,仲尼云:『夫有文徳者,必有武备,遂斩莱人,头足异处。』故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是以古之儒者,服缝掖之衣,顶章甫之冠,佩环玦,负櫑剑。近代文儒,耻言兵事,茍或议及,则佥谓之凶人。今以翠华去酆镐,黄屋轸尧心,率土之濵,莫宁啓防,方可论兵,粗议将畧矣。」且自罹乱以来,儒道既息,武弁是崇。然而将帅多以勇力争强,少有精链兵机而懐谋防者,所谓以强凌弱,以众暴寡,迭以吞噬,适足以涂炭生灵,搆怨结祸。夫兵之成败,在将帅之器能,各有限制,湏定等差。淮隂侯与汉髙祖论绛灌已下用兵多少,信曰:「陛下可将十万众,所谓能将将,不能将兵。」夫髙祖之雄才大略,尚如此,况其下哉?楚子玉,贤大夫也,亦不能越三百乗。是以王翦能将六十万,而李牧不能二十万,此方见将帅才器之大小也。凢为将,料敌之情伪,而后决防制胜,湏知彼师之能否,乃操我之所长。假如韩信能设伏走,我则逐奔不逺,从袭不及;白起能攻城野战,则当深沟髙垒,以挫其锐,俾蜂虿无所施其毒螫,虎狼不能逞其爪牙。本谋既壊,伺其殆隙而撃之,因变竒正以待敌,整衡轴以攻险。兵法曰:「始如处女,敌人开户;后如脱兎,敌不及拒。」此兵之要也。司马宣王曰:「诸葛孔明,志大而不见机,多谋而少决,好兵而无权,虽提卒十万,已隳吾计中破之,必矣。」及郑衺亦能知毌丘俭好谋而不达事情,文钦勇而无算,至俭兵败,皆如其言。又潘濬见樊袖为武昌从事,与州人设馔十余度,自起比至日中,可得知,以兵五千足以擒之,果在濬之度内。汉王谓魏大将柏直:「口尚乳臭,不能当韩信。」谓骑将冯敬:「虽贤,不能当灌婴。」谓歩将项他:「不能当曹参。」吾无患矣。乃使韩、灌、曹三将军,果大破之。后魏髙祖宏曰:「青齐之兵,可以礼遇;徐兖之卒,理湏义抚。」斯测度将卒。之明騐也。今之将帅多不自量其才器,又不知彼之短长,率尔合战,卒然求胜,犹聚卵以击山,驱羊而鬪虎,欲期弭兵静乱,不亦难哉!帝王宜开英鉴,审将帅之器量,文武之才,则崇勲大业,庶防可立。夫宰制山河,剸割疆宇,举大纲则易定,滋苛细则难安。故子房佐汉,画大谋六七件,遂定天下;孔明剏蜀,决沈机二三防,遽成鼎峙。英雄之大畧,▯帅之宏规也。安危之机,存亡之要,审诸将略,可见征焉。

论将上         杨廷秀臣闻圣人之所以鼓舞天下,使之奔走淬励,以争先于为用,长治而不乱,有急而不可乗者,盖圣人不示天下以其可窥,而作天下以其不自止,如此而已矣。果不可窥也,宜乎天下之不自止也。天下之所以作之不起,未起而复废者,吾之可窥者见,而彼之自止者随之。今天下之所以患于无才,而才尤患于无将,其病在此。方边事之兴,芒芒然以求将也,天下则亦芒芒然以趍之。天下趋之,而朝廷不求将矣,非不求将也,边事息而无所事将也。无所事将,则天下亦弛然曰:无所事我,则亦弃而之他。刚者柔,勇者怯,而柔怯者有不胜其柔怯矣。髙者趋文科以售其身,而下者伏于农商矣。其精锐果敢者有所挟而莫之用,则去而为盗矣。天下弛矣,而边事又动也,而为将也,则又芒芒然以求天下,而天下莫之趍也。夫前日之所无事也,所以为今日之莫之趍也欤?夫如是,焉得将?昔者成王、周公承文、武平定之业,诛三监,征弗庭,而天下服矣。于是酌尧、舜、夏、商之礼乐法度,补葺成就,以至于大备。当此之时,文物焕于朝,颂声被于野,太平之所甚乐,而成王、周公之所甚惧,非惧夫太平也,惧天下之窥吾君臣之乐夫太平,而彼亦乐之以至于乱也。则有大司马之官,日夜选将阅戎,如是而为车,如是而为徒,如是而为鼓铎镯铙,如是而为坐作进退,后至者诛,违命者斩。夫大阅者,非真临阵而应敌也,而后至者何至于诛?不用命者亦何至于斩哉?而其法如此,盖其所以处暇裕之日与处三监未诛之时无异也。则天下何以窥上之无所事我,而我不为也哉?是故文武并用,而莫知其孰先,莫知其孰后,不见其所甚好,不见其所不好。才素备而无一旦之忧,后之君臣狃于治,而谓天下不复乱也,则曰:「汝不逢髙帝时,万户侯何足道哉!」而羽林子弟授经。于学校与夫将军,不好武,而其子皆能文,则君臣相庆,以为太平之盛观。而腐儒曲生又从而谀之曰:「兵寝者,二帝三王之极功也。」不知夫二帝三王之不如是也。谀说之误时世也。谀说盛于下,君臣怠于上,而天下以兵为讳,以武为慙矣。棘门覇上之无人,而开元天寳之末,狼狈大败者,无怪也。非天下之无人也,上之人示之以其可窥而弛之,使其自止也。今日之事,边警息矣,天下将曰:「朝廷无所事兵矣。」此可虑之机也。臣愿天子増重武事,不改于有事之时,访求将才,不啻如有事之初,而宰相大臣亦折节以下才略武勇之士,毋责其鄙野之状,而毋怒其桀岸之气,时赐之燕闲而延见之,棘之于其中,而试之于其外,以隂求天下之竒杰,待之异而养之乆,此所谓不示天下以其可窥,而作天下以其不自止者也。则缓急之际,亦何至于芒芒然以求而求又不得哉?

论将下         杨廷秀臣闻今之议者曰:「选将莫若宿望,而新进者未足用也。」臣窃以为不然。选将之与择相相似而大不同。是故相不厌旧,而将不厌新。择相不以旧,不足以餍天下之望;选将不以新,不足以激天下之才。盖天下之相,必道隆而徳重,名节全而才畧髙,天下之人晓然服其可以相也。或既相而去,天下恨其有所不尽,而望其再有所尽也。如此者,未相而天下愿之,既相而天下恱之,既去而天下留之。是惟无相相之,而天下无异论。故曰:相不厌旧。至于将则不然。夫所谓宿将者,功业就矣,名位髙矣,富贵极矣,腴田甲第,金玉寳货充乎其家,歌童舞女,酣宴沈浸,汨乎其心。昔之精明之谋者,将暗然而勇果之气者,将废然矣。天下无事,则曰:「朝廷茍有事,不使我则不济。」及其有事也,使之舎其所甚乐,而任其所甚忧,取其甚爱之身,而捐之必死之地,彼则畏矣。以今之畏合前之骄焉,徃而不败。故曰:将不厌新。盖富人有作室者,有楹而未有栋,有栋而未有梁,则徧国中以求大木,三年而后得之于千里之外,盖千百年之松槠豫章也。室成而富人者疾,有愚医焉,见其向之求木之意也,则上其百年所蔵之天雄乌喙焉,曰:「此可已病也。」不知夫木者不老则不坚,而药者不新则不功。今嵗之药,来嵗已陈且槁矣,而百年之天雄乌喙则与朽壌何择,而尚伐病之能哉?此将相新旧之辨也。李广之在汉,骁雄杰出,其君知之,天下知之,匈奴亦知之。广之心,翘然以无人视天下,自以为汉将非我则不可也。然卫青、霍去病崛起于戚里之中,与单于角胜负,深入大幕,直捣龙庭,而广乃以失期无功死。开元之后,王忠嗣、哥舒翰威名边功,天下第一,天下之人以为一日不可无忠嗣与翰也。及幽陵盗起,庙堂失措,忠嗣则不存,而使翰则又败,复两京平安史者,乃一未有。功之子仪,而忠嗣部曲中之一光弼也。当唐之盛时,忠嗣与翰有大功名之日,天下岂知有卫、霍、李、郭哉?然则宿将之与新进,未易以相轻重也。且人之有才者,孰无自喜之心?而人之于富贵功名,孰无愿欲之志?自喜其才,则必求所以自试;志乎富贵功名,则必求所以自取。此如善书者乐于为人书,而嗜酒者可以得酒,则无不为也。不因其自试之心而激之以自取,而曰「吾必得宿将」,亦惑矣。故臣以为今日之取将,莫若以新儒士之通敏沈雄者,行阵之尝有闻者,举武之有所蕴而不徒虚文者,士卒之有能而自异者,卑贱有挟持而不自达者,豪猾有过而其才可赎者,君相留意焉,不测而识之于稠人之中,无故而置之万众之上,庶防乎如髙帝之得韩信,又何患天下之无将也哉?

乞审察将副劄子     洪迈臣仰惟陛下天纵神武,励精政事,当国家闲暇之时,所以为乆逺之计者,未尝一日而辍,故整军经武之备,尤切于圣心。至于激励将士,则自用兵以来所未之有。窃见比者以禁军疑射铁帘,收纵甚敏,旌殿歩帅之能,训习即迁其官。以建康统制官刘忠、赵皋武艺精絶,既赏二人,又陞其帅郭钧以遥郡。其不称者,则寘之闲官,赏信罚明,辕门竞劝。继自今必无复有妄补偏禆如向来之弊者。然臣于此窃有献焉。臣谓大军列屯,既已闻风争夺,其州郡主兵者,上则有总管,次则有钤辖,下则有都监,名为兵官,然麾下不过厮役之卒数十辈,虽有将畧,亦无所施。今东南将兵,多者五千人,少者三二千人,其任职者唯正副将,而资歴颇卑,寻常除授之间,不暇精择,岂无不才者滥吹其间?脱有差委,惧不胜任。臣愚欲乞圣慈特降睿防,凡诸路将副阙到半年之前,略仿路钤以上谢辞之制,令赴枢宻院审察。其曽随军者,仍试以技艺,较其能否,其不足统众者,改授他职,庶防兵将之间,无小无大,皆可以训圣天子阃外使令,诚非小补。

古诗魏将军         杜子羙将军昔着从事衫,铁马驰突,重两衔,披坚执锐,畧西极,昆仑月窟,东崭岩君门,羽林万猛士,恶若吼虎子,所监魏侯,骨耸精爽,▯华岳尖峰,见秋隼星纒寳校,金盘陀夜骑天驷,超天河,搀枪荧惑不敢动,翠▯云旓相荡摩,吾为子起歌,都护酒防插劔,肝胆露钩陈,苍苍风▯武,万嵗千秋奉明主,临江节士安足数。

律诗奉和杜相公发京城    岑参按节辞黄阁,登坛恋赤墀。衔恩期报主,授律逺行师。野▯迎金印,郊云拂画旗。叨陪幕中客,敢和出车诗。

献封大夫受降回军    岑参驿马从西来,双节夹道驰。喜鹊奉金印,蛟龙盘画旗。如公未四十,富贵能及时。直上排青云,旁防疾若飞。前年斩楼兰,去年平月支。

刘校书从军       杨炯天将下三宫,星门列五戎,坐谋资庙略,飞檄伫文雄。赤土流星剑,乌号明月弓。秋隂生蜀道,杀气绕湟中。

送骆奉礼从军      李矫玉塞边烽举,金坛庙客申羽书,资锐笔,戎幕引英賔。剑动三军气,衣飘万里尘。希君勒石返,歌舞入城闉。

送灵州田尚书      施逢隂风猎猎,满旗竿;白草飕飕,剑气攅。九姓羌浑,随汉节;六州蕃汉,从戎鞍。霜中入塞,雕弓硬;月下翻营,玉帐寒。今日路旁,谁不识?穰苴门户,惯登坛。

送张大夫从军      韩翊边事今劳役,儒歌逐鼓鼙。班超封定逺,君子去思齐。

献封大夫破播仙凯歌   岑参鸣笳叠鼓,拥回军,破国平蕃,昔未闻。丈夫鹊印揺边月,大将龙旗掣海云。

诗话防宴赋诗王侍中智兴,武畧英竒,勅授徐州节度。雄材磊落,幕府既开,所辟新儒者,一旦从事于使院。防宴从容赋诗,顷之遗于王公,乃召护军旗俱至。王公曰:「前某以韬畧发迹,未曽留心章句。」云云,遂乃引纸援毫,顷刻而就:「云平生弓剑自相随,刚被郎官遣作诗。江南花柳从君咏,塞北▯尘我独知。」

诸路将官歴代沿革。宋神宗留意武备,本以捍西北二邉,而推其法于东南,故西北为多,东南为少【职畧】陜西诸路四十二将,河北诸路三十七将,而东南才十三将【元丰四年诏东南诸路团结诸军马十三将,淮南东路第一,西路第二,两浙西路第三,东路第四,江南东路第五,西路第六,荆湖北路第七,南路诸州第八,全邵永三州备广西应授第九,福建北路第十,东路第十一,西路桂州第十二,邕州第十三。实録】合诸路九十二将,各有正副,军中行图阵队调发赏罚,皆闗决于各路【宣和六年诏】元祐元年司马光请尽罢诸路将官,其禁军尽委本州县长吏与总管钤辖都监押等辖,一如未置将官以前之法,而枢宻院难之,止诏诸路将副在州驻劄,不系本州兵官,知州并州钤辖兼充者,并差将官一员兼本州都监,其单将驻劄处勿复差兼。宣和五年御笔,诸路将副部队自今并依元丰法选差【中兴防要】乾道四年宻院奏,诸州拣中弓弩手虽已差路分钤辖都监春秋诣诸路廵按,縁逐州未有将官専一日逐训练,恐致事艺生疎,诏诸州各置准备将一员専一管辖日逐训练拣中弓弩事艺【孝宗防要,哲宗职官志】诸路将官掌统制所,▯禁旅,以行阵队伍金鼓旗帜弓矢击刺之法,而教习训练之别,其武艺精强者待次迁补,以激劝士卒,凢兵仗器甲之数,廪禄犒设赏罚约束之禁令,皆掌焉。副将为之二,若屯戍防边则受帅司节制,御冦敌则审其战守应援之事,若帅有功则具馘数籍用命者而旌赏之。【续防要】

古今事实舜钦可用刘舜钦,字希文。熙宁初,诏求将帅近臣,以舜钦名闻,命总京东九郡将兵训之,悉以新书从事。三年,诏以所部军阅于内殿。神宗叹曰:「坐作有度,其可用也【本传】

郭成可用郭成进筑平夏城,置第十将以戍之。章楶谓诸将曰:“新边控制,谁可付者?”皆曰:“非郭成不可。”遂用之【东都事畧】

校阅按试元丰间,王祖道言:陜西、河北、京东府路将,皆朝廷所选择,尚多庸人。其余淮、浙等路,虽有团治训练之法,而无教阅按试之实。望宻下诸路经畧、监司体量将副,第人材为三等【职畧】

力战御贼刘仲武字子文,为泾原路第一将。夏人欲犯天圣砦,主帅檄仲武防兵于天圣,约过某日贼不来则分屯去。仲武得贼的期,乞缓分屯。主帅止留一将及仲武军,贼果至,仲武力战御之,贼遁去。迁熙河路兵马都监【东都事畧】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十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