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七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七
元 富大用 撰省属部遗给事中【此下补新集省属之后】歴代防革,秦加官,汉因之。所加或大夫、博士、议郎,掌左右顾问应对,位次中常侍、侍中、黄门诸给事中,日上朝谒,平尚书奏事,分为左右曹,以有事殿中,故曰给事中。多名儒、国亲为之。东汉省,汉复置,或为加官,或为正员。晋无加官,亦无常员,在散骑常侍下,给事黄门上,武冠绛朝服。宋、齐▯集书省,梁、陈亦掌献纳,省诸奏闻。后魏无员,北齐亦属集书省,凡六十人。后周天官之属有给事中士六十人,掌理六经,给事左右。隋初无,开皇六年始于吏部置给事郎。炀帝移为门下之职,位次黄门,置员四人,以省读奏案。唐改给事郎为给事中,前代虽有给事中之名,非今任也。今之给事中盖因秦之名,用隋之职【通典】龙朔改门下省曰东台【东台舍人】垂拱改曰鸾台,开元曰黄门省【天典】宋淳化四年,以右谏议大夫魏庠知制诰,柴成务同知给事中事,凡制勅有所不便宜,准故事封驳。九年诏停废知给事封驳公事,自是始以封驳司▯银台【会要】元丰五年四月,知諌院舒亶试给事中,自是给事始正除为职事官【续防要】故事中书进熟、进草,惟执政书押官制行,给事中独书画黄而不得书草。舒亶疑之,神宗云造令行令职宜分别,诏给事中许书画黄不书草,着为令。元祐元年,门下、中书言后省修成,所有省曹寺监条贯,合冠以门下、中书后省为名,从之。绍圣四年,叶祖洽言两省置给舎,庙堂设施得以更相验,今使舎人兼封驳,则给事职废,诏特防书读不回避,余令互书。元符三年,曹肇言门下驳正中书违失,近给事封驳中书录黄,令舎人书读,隳坏官制。宣和元年,张叔夜言命令之出,中书宣奉,门下审读,尚书颁行,而宻院被防,亦录付门下省,神宗制也。今急速文字不经三省诸房,以空黄先次书读,则审读殆成虚设,乞立法禁从之【续防要】建炎间,因旧制置门下后省,以给事中为长官,四员为额【中兴防要】绍兴二年,韩世忠赏功文字,给事中贾安宅除工部侍郎,门下后省阙官,乃诏检正李与权书读,此事亦前所未有也【中兴防要】羣书要语:紫垣、仙掖、东掖、黄阁【并晏公类要】给事黄门,职在出纳【曲阜除龚原制】惟东台论驳之司,乃万事出纳之地【初僚除毛友制】左省驳议,不畏强御【杜牧之行崔璪制】给事东闼,实掌驳议【白集除刘伯刍制】守驳正之任,道不依违【孙偓制】朕付基命于中书,付审驳于门下,有事殿中之官,实専阅读之任,其还东台出纳惟允【曲阜除叶涛制】有事殿内之臣,职在于平奏述详,论命令驳其违者而正之,覆其善者而行之。至于决狱官人,发驿遣使,申寃滞,察苛挠,莫不总焉【南丰拟制】俾并▯闱,以备顾问。诗句飘飘,青▯郎文采▯瑚钩【杜甫】平生批勅手,淡墨冩黄纸【东坡】儒者给事中顔公,甚魁伟【黄山谷】▯闼昔年司制诰,共嘉文藻类相如。
古今事实黄门唐德宗以王纬为给事中,称曰:「黄门要地【唐书】又黄门有畵堂之署【汉官仪】禁门曰黄闼,内人主之。
青▯给事黄门侍郎掌侍从左右,闗通中外,及诸王朝见于殿中,引王就坐。汉旧仪曰:「黄门属黄门令,日莫入对青▯门,拜名曰夕郎【后百官志】又青▯门在南宫【官阁簿】又青▯户边青镂也。顔师古曰:「刻为连▯文,而青涂也。」
小门下谓给事中,小门下,齐世呼侍中为门下,给事黄门为小门下【鸡距」《通典】
用名儒国亲胡伯始曰:「给事常侍,从或名儒,或国亲。东方朔中郎为给事中,刘向谏议大夫为给事中。」
赐爵关内侯萧望之,汉元帝诏曰:「望之傅朕八年,厥功茂焉,可赐爵闗内侯,给事中。」賛曰:「身为儒宗,有辅佐之能,近古社稷臣也。」
以明经拜前汉郑众以明经拜给事中任熙立徳任熙为给事中立德邈然清正亷洁晋武帝诏:「燕王陈劭,清正廉洁,博通六籍,宜在左右,以敦儒训。可给事中。」
忠笃履正晋武帝诏曰:「郎中张逵忠笃履正,为江表士大夫所称,宜在中朝。以逵为给事中。」
驳正诏勅给事中掌侍左右,分判省事。凡百司奏抄,侍中既审,则驳正违失,诏勅不便者,涂窜而奏还,谓之涂归。
驳奏无私卢钧字子和,有大诏令,必反复省审,驳奏无私。
给事草制正元中,上命卢杞为饶州刺史,给事郎袁髙宿直,当草制,遂执以谒宰相,不悦,遂改命舎人草制。按此,则给事宿直亦草制耶?当考。
有宰相器李藩字叔翰,迁给事中。制勅有不可,遂于黄勅后批之。吏曰:“宜别连白纸。”藩曰:“别以白纸,是文状,岂曰批勅耶?”裴垍言于帝,以为有宰相器,遂拜相。故史臣曰:“批勅有夕郎之风【唐本传】
胪传诏防齐映为人白晳长大,言音鸿爽,帝令侍左右,或马前胪传诏防【唐本传】
鸾渚如旧唐薛存诚再除给事中,仍是本防鸾渚,几榻杖屦如旧【晏公类要】
数以忠进孔頴达,太宗新即位,数以忠进【唐本传】
古今文集杂著辞免除吏部侍郎兼给事中奏洪咨防涣纶舄奕,震魄正营。臣窃以铨省者,人材之权衡;▯闼者,国是之纲纪。裴行俭以知人之鉴显,张元素以回天之力称。匪得誉髦,曷当妙选?如臣者,背时媟辱,遇主光荣。凤掖代言,兼儤銮坡之直;虎门劝讲,仍防石室之藏。眢井不可以汲,深弊车尤难于任重。谫焉溢量,竒甚纒疴,屡退乞于丛祠,忽进聫于法从。贰题才而既重,防批敇以尤严。求闲获迁,服宠知惧。欲望皇帝陛下,官必懋德,器毋假人。念辅颊欲穿,莫称论思之职;而精神已索,难居阅读之司。毋拘反汗之嫌,特徇祝厘之请,用安愚分,庶保危踪。
律诗寄毗陵杨给事 刘禹锡挥毫起制,来东省;蹀足修名,谒外台。好着櫜鞬,莫惆怅;出文入武,是全才。
和卢给事 姚合鸳鹭簮裾,上龙尾;蓬莱宫殿,压鼇头。夕郎夜直,吟仙掖;天乐和声,下禁楼。
再除给事作 薛存诚再入青▯闱,忝官诚自非拂尘惊物,在开户似僧归,积草惭无径,残花犹洒衣。禁闱偏近日,行坐是恩晖。
絶句 王维禁里踈钟,宫舎晓;省中啼鸟,吏人稀。晨揺玉佩,登金殿;夕奉天书,拜▯闱。
又 沈佺期南省推丹,地东曹拜▯闱恵,移双管笔,恩降五时衣。
又 沈佺期案椟遗常礼,朋侪隔等威。旭日千门啓,初春八舎归。赠兰闻宿昔,谈树隠芳菲。
又 沈佺期言从温室秘籍,向▯闱通分曹八舍,断解袂五时空。
中书舎人厯代防革,汉尚书郎直宿建礼门奏事明光殿下,笔为诏诰出令语为诰令,中书舎人也【通典注】魏置中书通事舎人,东晋省,以中书侍郎一人直西省,即侍郎兼其职而掌其诏命。宋初复置通事舍人四员入直阁内出宣诏命,凡有陈奏,皆舎人持入,防决于中,自是中书侍郎之任轻矣。齐永平初,中书通事舎人四员各住一省,时谓之四户权倾天下,与给事中为一流。梁用人殊简以才能不限资地,多以他官兼领后除通事字直曰中书舎人,自是诏诰之任舎人専之【魏晋已来诏诰皆中书令及中书侍郎掌之】后魏有舎人省,后周小史上士二人惰内史舎人八员炀帝减四人,后改为内书舎人。唐武德三年改中书舎人,置六员【通典】掌侍进奏议表章,凡诏防制敇玺书册命,皆起草进画既下则署行。百司奏议文武考课皆预裁焉,以一人知制诰颛进画给食于政事堂,其余分署制敇,以六省分押尚书六曹【又分云押六司】佐宰相判按同署【职林】龙朔改西台舎人,光宅改鳯阁舎人,开元改紫微舎人,又曰紫微省【唐防要】宋中书舎人为所迁官,实不任职,复置知制诰及直舎人院,故事入西阁皆中书召试制诰三篇,惟梁周翰不召试而授焉,其后薛映、梁鼎、杨亿陈尧佐、欧阳修亦如此例【按长编薛映、梁鼎皆召试翌日与亿并命,会要误也】元丰五年,曾巩陆佃竝试中书舎人,自是始正官名【续会要】遂以中书舎人判后省之事,分案五:曰上案,掌册礼及朝防所行事;曰下案,掌受付文书;曰制诰案,掌书记制词及试吏校其功过曰谏官案,掌受诸司闗报文书;曰记注案,掌録记注。其杂务则随所分案掌之。元祐初,以苏轼直舎人院,有司言自官制行舎人院废今为中书后省,于是改为权中书舎人。遂为故事,后诏舎人名签诸房文字,其命词则轮日分草【续会要】中兴置中书后省,以中书舎人为长官六员,常除二员,一员领吏房及工房,一员领吏房右选及礼刑房【中兴会要】嘉泰四年,李季章【壁】以宗正少卿权中书舎人,而中字犯祖讳,季章辞有防,权以直舎人院系防,乃受命。不知舎人院废已久矣,盖大臣失于讨论也,一时在廷鲜有能辨之者。羣书要语:擢于纶阁,列在禁闱【李吉甫劄】司言凤綍,挥翰龙池【陈拾遗集,为陈舎人逊官表】紫机务重,青纸任隆【同上】凤池清切,鸡木深严【文粹,张鷟奏】廻翔青▯,典掌紫泥【白氏六帖】自可曵裾紫禁,伏奏青规,助朝廷之光辉,賛明时之喉舌。芝泥发彩,宣凤藻而腾文;兰检浮香,润龙缣而动色。注内禁地以青规画,故曰青规。汉仪天子制诏,以紫芝为泥以封,又兰英为检,紫芝为泥,黄缣为制勅也【文粹,张鷟奏】自列内朝,兼司诰命,事烦而益宻,职久而弥精。宠以正名,或光禁职【白居易集,崔羣舍人制】而能芟繁辞,刬弊句,使吾文章言语与三代同风。引之而为纶綍,垂之而为训诰,秉笔者莫敢争能【白集,元稹舍人制】东西置省,是陛下内台股肱之司【晏公类要】西台本政事之地,内史専诰命之文【初寮除贾安宅制】防典王命之官,于令号为清选【曲阜制】内史列属西省,闻万机之微。先朝董正治官,始偹六员之目【初寮行张叔夜制】政令之出,公卿为朕行之,台谏为朕言之。方其未行,内史舎人得闻其议。与其既行而后言,孰若未行而议之哉【栾城制词】三殿内朝,日趋翔于文陛;六飞法从,时陪扈于属车。常瞻咫尺之光,専裁寛大之诏【杨文公集】勅以辞藻,可使书诰命而専右席【白集,庾敬休知制诰制】鼓三变之文,润色王度【李吉甫制词】蕴冲用以究国经,铺训词以润王度【宋申锡制】诗句东璧图书府,西园翰墨林【张説】上君白玉堂【谓中书也,杜甫赠张九龄】跃鳞龙鳯池,挥毫紫宸里【申伯玉,中书郎】讨论润色,今为羙学问,文章老更醇【王介甫】一官早要称三字,注三字谓知制诰【陈后山】摛毫终要居三字,出郡终湏借一麾【王禹偁】联飞仙掖旧,心明【古诗】独有凤凰池上客,阳春一曲和应难【岑参和贾舍人】清切丹禁静,浩荡文河注。
古今事实鳯阁舍人徐坚字元固。圣厯中,杨再思、王方庆为东都留守,引坚为判官,表奏専委之。方庆尝称曰:“掌纶诰之选也。”再思曰:“此凤阁舎人様。”不纳私财唐敬宗初登极,路隋拜中书舎人,翰林学士,仍赐金。有以金帛谢除制者,叱而却之曰:“吾以公事接私财耶?”终无所纳。
独赐古物南齐傅昭为中书通事舎人,时居此职者皆权倾天下,独昭廉静,无所干预,器服率陋。明帝闻之,赐漆合烛盘,勅曰:“卿有古风,故赐以古物。”出纳忠谨晋刘超迁中书舎人,时台省创建,内外多事,超出纳书命,以忠谨称。
诰命之敏前蜀庾楷进中书舎人,时署百司诰命,填委皆有典则,人服其敏。
文成于心梁裴子野掌诏诰,或问其为文速者,子野荅曰:“人皆成于手,我独成于心。”谓之阁老唐杨绾为中书舎人,故事,舎人年久者为阁老,其公廨杂料独取五之四,至绾悉均给之。
清平官南诏谓词臣曰清平官世称三才唐魏收兼中舎,与温子升、邢子才齐誉,世称三才。
时号四俊张嘉贞为中书令,荐中书苖延嗣、吕太工等四人,皆位清要,日与议政事,时号“令君四俊”。
不留制草髙郢为中书舎人九年,家无制草。或问之曰:「前辈皆有制集,公独焚之,何也?」荅曰:「王言不可存于私室。」
鸡栖木魏晋世语》曰:刘放、孙资共典枢要,夏侯献、曹肇心内不平。殿中有鸡栖木,二人相谓:"此亦久矣,其能复几?"指谓中书监刘放、中书令孙资。
四禁七制唐故事漏泄、稽缓、违失、妄误,谓之四禁【分纪】唐制,故事王言之制有七:册书、制书、慰劳制书、发日勅、勅牒、勅防、论事勅。
文辞称苏贾贾曾开元初拜中舎与苏晋同掌制诰,皆以文辞称。
诏诰称常杨杨炎为中书舎人,与常衮竝掌纶诰。衮长于除书,炎善于德音。自开元以来,诏诰之羙,时称常杨。
文章宿老唐李峤,字巨山,为凤阁舍人。文册大号,令多主为之。峤富才思,然其仕前与王勃、杨盈川接;中与崔融、苏味道齐名。晩诸人没,而为文章宿老,一时学者取法焉。
有大手笔唐李峤为中书舎人,朝廷每有大手笔,令峤为之。
上五事髙冯为中书舎人列上五事发十难唐韦处厚,穆宗时为中书舎人。时张平叔以便佞进,欲粜盐,处厚发十难以诘之。帝乃知害民,平叔始踈斥。
海内共推虞世南拜内史舎人,栁顾博学,罕所推许,至是与世基相见,叹曰:「海内当共推此一人。」
洒翰泉涌郑畋荐中书舎人,咸通十年,讨徐方,书诏旁午。畋洒翰泉涌,动无滞思,同僚阁笔推之。
挥翰如飞陆扆拜中书舎人,扆文思敏速,初无思虑,挥翰如飞,文理俱惬,同僚共推其能。
言最精密唐孙逖典诏诰,为代言最,而逖尤精宻。张九龄视其草,欲易一字,卒不能也。
长于应猝常衮文采赡蔚,长于应猝,誉重一时。
工于册奏顔师古迁中舎,掌机宻,时军国多务,凡制诰皆成其手,册奏之,工时无及者。
分口占授岑文本善职而敏速,或策令丛▯勅吏六七人,泚笔分口占授,咸无遗意【职林】
执笔分占王勃长夀中为凤阁舎人,夀春等五王出阁,有司具仪,忘载册文,勃召五吏执笔,分占其辞,粲然【本传】
一代词宗唐吏部郎中张九龄,一代词宗,为中书令,引韦陟为中书,与梁渉对掌文诰,时人以为羙谈【职官分纪】
焕成文章武德及开元中有顔侍、陈叔达、苏颋云:“大手笔掌书王命,故一朝言语焕成文章【唐大诏令】
一人办事孙处约为中书舎人,累年。中令杜正伦奏请更授一舎人与处约同知制诰。髙宗曰:「处约一人足办我事,何须多也【唐防要】
独直两省权德舆字载之,为起居舎人,嵗中兼知制诰,进中书舎人。独直两省,数日一还舎,乃上言:「左右掖垣承天子诰命,奉行详覆,各有攸司。旧制分曹十员,以相防检。大抵事有所壅,则吏得为非。四方闻者,或以朝廷为之士要重之司,不宜久废。」帝曰:「非不知卿之劳,但择如卿者未得其人耳【本传】
觧事舍人唐故事,中省有军国政事,则中书舎人各执所见,杂署其名,谓之五花判事。中选一人明练事者知机宻,谓之解事舎人【通鉴】
分司押事李泌曰:「给舎分司押事故,舎人谓之六押。」
着三足记唐卢景世尝谓:“人君足食、足兵、而又得士,天下可为也。”乃自轩辕以来至唐,剟治道之要,著书号《三足记【职林】
撰五经训徐邈在两省撰正五经音训,学者宗之【本传】
出寳图赋崔融为文,华婉,当时未有辈者。朝廷大手笔,多勅委之。其洛出寳图赋,尤工【唐书】
上清暑赋崔仁师,太宗时,幸翠防宫,上清暑赋,以讽帝,赐帛五十段。
文阵雄帅唐苏颋传,张九龄尝览颋文卷,谓同列曰:「苏生之俊赡无敌,真文阵之雄帅也。」
文塲元帅唐张九龄,号词人之冠,又号文塲元帅。
文士极任唐自永淳以来,天下文章道盛,台阁髦彦,无不以文章达,故中书舎人为文士之极任,朝廷之盛选,诸官莫比焉。
人物精鉴裴垍为中舎李吉甫执政,以情谓垍曰:「比日人物,吾懵不及知,精鉴为我言之。」垍即疏三十许人,吉甫荐于朝。
文思温雅唐王仲舒自职方郎中知制诰,文思温雅,制诰所出,人皆传冩。
掌两官诰唐徐浩,肃宗时拜中书舎人,时天下事殷,诏令多出于浩。浩属词赡给,文工楷▯,肃宗悦其能,加兼尚书右丞。▯宗传位诰册,皆浩为之,防掌两官文翰,宠遇莫比。
最宜为诰王仲舒,穆宗立,毎言仲舒之文可喜,最宜为诰,有古风。召为舎人,既至,视同列率新进少年,居不乐,曰:“岂可复治笔砚于其间哉!”咨访大政齐澣字洗心,开元初,姚崇为相,用为给事中,中书舎人。论驳及诰诏,皆援凖古谊。朝廷大政,必咨之。时号解事舎人。
润色训诰唐顺宗除裴度中书舎人制曰:「度以茂学懿文,润色训诰,体要典丽,甚得其宜。施之四方,朕命惟允。况中立不倚,道直气平,介然风规,有光近侍。台官满嵗,班列当迁。纶阁之职,所宜其授。」
封还词头长庆元年,中书舎人白居易奏:「独孤朗,岳州刺史;温造,朗州刺史;李肇,沣州刺史;王镒,郢州刺史。令臣撰词。」四人出官词头,臣以封讫,未散撰进,伏待勅防。
屡献谠言苏晋,先天中为中舎屡献谠言,天子嘉允。
有诤臣风唐栁公权为中书舎人,充翰林书诏学士。文宗便殿语及汉文恭俭,帝举袂曰:“此澣濯者三矣。”公权曰:“人主当进贤退不肖,纳谏诤,明赏罚,以澣濯之衣乃小节尔。”文宗谓之曰:“极知舎人不合作谏议,以卿言事有诤臣风采也。”翼日降制,以为谏议大夫,知制诰学士如故。
居官鲠正宋璟为中书舎人居官鲠正敷奏机辩马周字賔王,为中书舎人,善敷奏,机辩明鋭,动中事会,时誉归之。岑文本曰:“吾见周论事多矣,一字不可加,一言不可减。”草诏赐锦封敖为学士,拜中书舎人。文思敏速,武宗深重之。尝草陈伤邉将诏,警句云:「伤居尔体,痛在朕躬。」帝览而善之,赐之宫锦。
纳言赐锦髙钺为中书舎人,入见帝,因劝躬擥以示忧勤,帝纳其言,赐锦防。
报药石言唐太宗时,中舎髙季辅上封事,特报钟乳一剂,曰:“卿进药石之言,故以药石报之。”进谏赐金鱼吐突承璀于军中立圣政碑,李绛以为不可,许宪宗初甚怒,绛语不已,上卒大开悟,故除绛中书舎人。翼日,又面赐绛紫衣金鱼,上亲为绛择良笏,勉之曰:「尔时无易此心【续通典】
问古今事崔琳明政事,开元中与髙仲舒同为中书舎人,侍中宋璟亲礼之,毎所访逮,尝曰:古事问仲舒,今事问琳【本传】
咨访政事故事政事,中书堂有门。盖宰相时,适中书舎人院咨访政事,以自广也。及常衮相,塞絶其门,以示尊大,不相往来【续通典】
成一家言杨嗣复除中书制,贞元中,汝父为中书舍人,甚称厥职,今使汝继书吾命,成一家言,堂构国华,在于此举【唐大诏令】
三世居职孙简知制诰,进中书舎人。初,逖掌诰,至代宗时,族祖宿又居职。逮简,凡三世。
三世制诰唐李德林、李百药、李安期三世掌制诰【职林】又张嘉正,武后时进中书舎人;崔寔轻之后,与议事正出其上,寔惊曰:“此终其坐后十年而为中书令。”子延赏,延赏子▯靖,三世掌书命。又徐坚,祖孝德,父齐▯,及坚,三世为中书舎人,皇朝衣冠无以为比。又徐峤父子,自祖及孙三世为中书舎人。又王徽,字昭文,曽祖择从,昆弟四人至鳯阁舎人者三人,故号三世舎人【集贤记注】
父子同在苏廷硕为中书舎人时,父瓌同中书门下三品,父子同在禁院,朝廷荣之。元宗平内难,书诏填委,独廷硕在太极后閤,口所占授,功状百绪,轻重无差。书吏白公曰:「丐公徐之,不然手脱腕矣。」李峤曰:「舍人思若泉涌【本传】
父子继羙唐贾至,天寳末为中书舎人。肃宗即位于灵武,上皇遣至为传位册文。上皇览之,叹曰:“昔先帝逊位于朕,册文则卿之先父所为。今朕以神器大寳付储君,卿又当演诰累朝盛典,出卿父子之手,可谓继羙矣【职林】
叔侄对掌封氏自太和世居两制,舜卿从子德昭时为翰林,舜卿时为中舎,叔侄对掌诰命,当时以为荣【封敖传】
兄弟相代韦思谦二子承庆、嗣立。承庆解凤阁舎人,武后谓嗣立曰:「尔父尝称二子忠孝,今使卿兄弟自相代拜凤阁舎人【唐本传】又南汉赵光裔以膳部郎中知制诰,时兄光逢为翰林学士,兄弟对掌内外制,时论荣之【九国志】
西掖八年唐权德舆,四嵗能为诗,后为中书舎人,居西掖,八年间独掌者数嵗【职官分纪】
斵窓舍人杨滔为中舎时,催作制勅,令史将钥匙出,无本可检,乃斵▯取得本,时号斵▯舎人【职林】
宰相判官中舎时为宰相判官【唐卢氏杂记】
见石思人薛元超,道衡孙也。为中书舎人。中书省一盘石,初,道衡为内史侍郎,尝踞而草制。元超再见此石,未尝不▯然流涕【唐本传】
为文中和许景先为中书舎人,以文翰见称。中书令张説尝称曰:「许舎人之文,虽无峻峰激流、崭絶之势,然属辞丰羙,得中和之气【唐本传】
制诰典雅南唐韩熙载为和州司马,久之,召为中书舍人,乃始亲职。制诰典雅,有元和风【九国志】
有宰相器后周范质,汉初加中书舎人、户部侍郎。周祖征三叛,每朝廷遣使赍诏处分军事,皆合机宜。周祖问:“谁为此辞?”使者以质对。周祖叹曰:“宰相器也【事畧】
十年正任张洎计偕之嵗,为润帅燕王冀所荐,首谒韩煕载,一见待之如故旧,谓洎曰:「子好,一中书舍人。」顷之,韩主文柄,洎亦擢第,不十年间,果正丝纶之任【职官分纪】
一月遂罢真宗祥符九年,知制诰乐黄目知开封。初,黄目召试,上以黄目久任外官,止试制诰二篇。入西阁不一月,遂罢【长编】
训诰有程范宋敏求知制诰,训辞诰命,皆有程范【言行录】
诏词激烈刘珙谥忠肃,兼中书舎人。防金人渝盟,天子悉师北向,以雪讐耻,复疆土。一时诏檄多出公手,词气激烈,闻者感动,或至泣下【朱文公撰行状】
分日命词元丰诏中舎分领六房,随所领命词,后复分日【防要】
立马一挥刘敞字原夫,在西掖时,一日追封皇子公主九人,敞将下直,为之立马却坐,一挥九制,数千言己就【神宗实录】
占纸肆书曾巩擢中书舎人,属新官制,遂掌书命。于是更置百官,旧舎人无在者,已试即入院,方除目填委,占纸肆书,初若不经意。午漏尽,授草院吏上马去。凡除郎、御史数十人。所以本法意,原职守而为之训勅者,人人不同,咸有新趣,而衍裕雅重,自成一家【行録】
徧讨羣籍至道中,和防知制诰,防之直中书,每草诏,必闭户精思,徧讨羣籍,而后成。沙州表求经藏碑,诏防撰,以赐之。防遣厮借佛书数千卷,人传以为笑【国史】
经宿进碑宋初,王祐拜中舎史馆受诏撰《普照王碑》,经宿上进,中外惊其神速【事畧】
七字舍人吕溱传,溱开敏,善议论,一时名辈推许。然喜自贵重,见賔客不及数言,时号曰「七字舎人」云。
文章独歩王禹偁能属文,太宗方奬防文士,召拜右拾遗。禹偁上《端拱箴》,以为诫。寻知制诰,上尝称之曰:“王禹偁文章,当今天下独步【行录】
时称杨陈陈从易字简夫,知制诰,与杨大雅同在西掖,时谓之杨陈【事畧】
常杨不逮郑戬字天休,知制诰,训词深雅,时谓之常杨不逮也【事畧】
有常杨风郑戬因文定公李迪荐其才,累为知制诰,训词深雅,有常杨风。
有元白风谢绛字希深,权知制诰,文章典雅,有元白风【并同上】
有三代风曾巩擢中书舎人,不俟入谢,谕使就职。时自三省至百执事,选授一新,除吏日至数十人,举其职事以戒,辞约义尽。论者谓有三代之风,上亦数称其典雅【言行録】
有西汉风王珪知制诰,其文典丽,有西汉风。嘉祐初,为翰林学士【事畧】
词有古风彭汝砺元祐中拜中书舎人,赐服金紫,词命雅正,人以为有古风【言行録】
召试之制执事官差除,皆除目先下,惟中书舎人宰相得言。朝退,遣直省官召诣都堂,面传防召试。被命者致辞,丞相谢之。直省官径引入中书省,前期侍郎防设幕次几案于中,就坐。少顷,本省吏房主首持丞相封题目来,即就试。中书具食,罢侍郎致茶果。是日,宰相住省,俟纳卷始上马。翼日进呈,除目方下。盖召试之制也。有思迟不即就者,往往过期,或为留内门,然已不称职矣。嘉祐间,有试而不除,改天章阁待制者【石林燕语】
不复命试陈文恵公尧佐,天圣初知制诰。故事,知制诰者先试其文辞。天子以公文学天下所知,不复命试。自宋朝以来,不试知制诰者,唯杨亿及公二人而已【言行録】
不试而命宋朝之制,必先试而后命。有国以来,不试而命者,才三人:杨亿、陈尧佐及修,忝与其一尔【欧阳公归田録】
苏刘免试元祐元年,起居舎人苏轼擢为中书舎人。十二月,直龙图阁刘攽为中书舎人,并免试。
杨钱免试元丰七年十月,诏起居郎杨景略、左司郎中钱勰并为中书舍人。二人奉使髙丽,方还在道,并擢之。
一佛出世太宗尝云:「朝廷每除一舎人,六亲相贺。谚云:一佛出世。」
梦草制诰孙抃夜中梦明▯下草制诰,其后第三人及第,知制诰如梦云。
父子继任王旦拜右正言,知制诰。父祐以清名久掌书命,不十年,旦继其任,时论羙之。钱若水有「人伦鉴」,与之同列,每曰:「王君凌霄耸壑,梁栋之材,非吾所及也。」
父子掌诰父子掌制诰。宋初至熙宁元年,凡九家:李文正,昌武王,兵部文正,王思献,安简晁文元,文庄钱希白,修懿梁翰林,庄肃吕文靖,宋宣献公敏求,苏仪甫子容。
出领外藩雍熙四年,以右补阙知制诰范景为工部郎中,知京兆府。知制诰出领外藩,自是始也。
始除签枢直舎人院,祖宗时有之。嘉泰四年,李季章【壁】以宗正少卿权中书舍人,而中书故事,小两制未有除执政者。乾道二年,蒋子礼【芾】始自中书舍人除签书枢宻院事。
翰苑兼西掖洪适为翰林学士,仍兼中书舎人。辅臣奏:“自来无翰苑下兼西掖者。”上曰:“洪某在后省,甚振职,且要其整顿纲纪。”故事,给舍缴驳施行者,皆封付三省。秦埙提举太平宫,某奏:“秦桧欺天盗权,戕害忠直,当锢其子孙。”即时御笔依奏,乃封付某。明日召对,上曰:“所论甚当。异日有缴奏,只批勅进来,不须聫章。”阁老压角舍人院每知制诰上事,设紫褥于庭,面北拜。防阁长立褥之东北方,谓之压角。长宗衮《作掖垣丛志》而不解其事,按《唐旧书》亦无闻焉。唯裴廷裕《王陵遗事》云:「舎人上事,知印宰相当压角,则其礼相传自唐也。」予为舎人日,邵兴宗入院不疑,为舎人閤长压角,而时议羙之。
犀带佩鱼霍端友传,徽宗时为中书舎人,服金紫。故事,唯服黒角带。顾见之曰:「给事舎人等耳,而服餙相絶如是。」始命犀带,佩鱼。
亲篆阁榜寳元元年七月,新作舎人阁,上亲篆其榜曰「紫微阁」。又刘攽,字贡父,元祐中拜中书舎人,请复古制,建紫微阁于西省。
命典王府曾巩元丰为中舎时,哲宗为延安郡王,命巩典王府牋奏。故事翰林掌之,上特命巩【防要】
献皇极箴治平元年,知制诰祖无择献《皇极箴》,赐诏奬之【职官分纪】
赐烛归院丁未録夕时,上神宗召知制诰郑毅夫【獬】对内东门小殿,命草呉奎知青州,张方平防知政事制,赐双烛送归舎人院,二府无知者。明旦且进草,遂付中书出诰【国史】
召赴曲宴太宗皇帝留心儒术,旌赏文翰。时纶阁之士,始召赴曲宴,或令和诗。舎人从逰宴,自此始也【职官分纪】
失却君房真庙时,日本国入贡,求本国《神光寺记》。舍人辞不工,令学士张君房代之。张退食,多潜饮市楼,掖垣求之不得,大窘。时种放以司谏归华山,杨大年为闲忙令。云:“世上何人最为闲?”司諌拂衣归华山。“世上何人最号忙?”紫微失却张君房【湘山野録】
连名缴奏林大中迁中书舍人,风裁如台中。时侂胄来见,公接之无他语,使人通问,因愿内交,又笑却之。彭龟年抗论侂胄,甚有防。龟年除职,与邵公在西掖,楼钥在▯闼,连名上疏,又同缴奏【楼攻媿集】
两上章论曽文昭公肇,元祐初,迁中书舍人。门下侍郎韩维面奏范百禄所为不正,黜维知邓州。公不草制,两上章论之【言行録】
得缴词头富郑公知制诰,制下,遂复国之封。郑公缴还词头,封命遂寝。唐制,唯给事中得封还诏书,中书舍人缴词头,盖自郑公始【龙川志】旧制,执政除罢皆宣麻。吕恵公弼因争新法求去,王安石隂沮之,乃使舍人院命词。蔡齐掌外制,缴词头,举典故论之。安石劝上内批,今后枢密罢更不宣麻【丁未録】
抑中人进官胡铨兼中书舍人,有防以中人李绰等尝典发军书无误,各进官一列,公不奉诏。绰等泣诉上曰:“胡铨不肯【杨诚斋撰行状】
缴内侍升职陈傅良字君举,除中书舍人,封还词头,遇事輙发。张子仁建节,陈源除内侍省押班,率逢原升都。统源供职,自如而词命不行,终不得俸。逢原先被宣劄,巳自书防,公执奏再三,终不奉诏。此二事,无敢婴其锋者。公神色不动,来则缴奏,旁观者为之寒心【楼攻媿撰行状】
独当内外制洪适除中书舎人,内直如故。方羽檄交驰,书诏填委,或夜召,或细札咨访。公独当内外制,时时奉诏草制。如乞防虞,海道降诏亲征,多出公手。大用之意已定【周益公撰行状】
熙寜三舍人李定除御史,宋敏求、苏颂相继封还词命,次至大临,亦还之,世称为熙宁三舎人【四朝国史·李大临传】
封还边帅词头王岩叟除中书舍人,滕元发自太原易许昌,公封还词头,言:“今以走马承受,一言便易词头,此风防长,非委任安边之福。”命遂▯【言行録】
不草宦官除制刘敞知制诰,宦者石金彬正除观察使,公封还词头,不草制其命,遂止【同上】
未三十知制诰宋朝未三十,知制诰者苏太简二十六,呉元中二十七,晏元献宋宣献王懿恪张安国皆二十八,王文正夏文庄皆三十【杂记】
古今文集杂著谢中书舍人表 苏子瞻右史记言,已尘髙选;西垣视草,复玷近班。皆儒者之至荣,岂平生之所望【中谢】窃以词命之职,古今所难,非独取之于文,盖将试之以事。至于机务,亦或与闻。虽四户擅权,非当时之公议;而五花判事,亦前代之羙谈。及夫三字之除,乃是一切之政。但谓内朝之法,从安知宰相之属官?既任止于训词,故权移于胥吏,恬不知恠,习为故常。先皇帝道冠百王,法垂万世,建六官而修故事,辟三省以待异人。典章一新,名实皆正,遂申明于四禁,俾分领于六曹。逺则追直阁之司,近则通检正之任。虽未闻政而闻事,盖湏有德而有言。如臣之愚,无一而可。草创润色,既非郑国之材;除书德音,又乏唐人之誉。忽当此选,莫测其由。兹盖伏遇皇帝陛下,将圣与仁,能哲而恵。虽在三年不言之际,已有十日竝照之光。而臣日侍迩英,亲闻访道,仰天威之甚近,知圣鉴之难逃。谓臣尝受先朝之知,实无左右之助。弃瑕往昔,责效将来。臣敢不益励素心,无忘旧学,上体周公烦悉之诰,助成汉家深厚之文。茍无旷官,其敢言报?
再谢中书舍人表 苏子瞻圣神独断,出成命于省中;衰病增光,溢虗名于朝右。训词之重,士论所荣【中谢】臣闻有言逆心,此古人所以颠沛;积毁消骨,非圣主莫能保全。臣本受知于裕陵,亦尝见待以国士,嘉其好直,许以能文。虽窜谪流离之余,决无可用而哀怜收拾之意,终不少衰。抱弓剑以长号,分簮履之永弃。岂期晩遇,又过初心?矧外制之秘严,极西垣之清要。在唐之盛,以马周、岑文本为得人。近世所传,有杨忆、欧阳修之故事。不试而用于今,防人遂超同列之先,逺继前修之末。夫何顽钝,有此遭逢?兹盖伏遇太皇太后陛下,忧国忘身,爱民如子。忧深故任其事者重,爱极故为之虑也。长敷求哲人以遗嗣圣,所以兼收而并用,庶防有得于其间。臣敢不尽其所能,期于无愧始终,自誓故常以道而事君,夷险不同,则必见危而授命。
谢除中书舍人表 苏子由执笔柱下,已愧踈空;起草禁中,尤为清切。上慙主眷,下愧人言【中谢】伏以西台政教之原,紫微论思之地,缉熙庶政,事得防稽,进退百僚,言成训诰。昔赵孟治晋,叔向为之谋主,则楚无以当;国侨为郑子羽掌其辞令,则国鲜败事。今臣所领,颇近于斯,宜得博达详练之人,疎通敏捷之士,考覈邦典,润饰皇猷。如臣朴讷少文,迃拙自用,在仁宗时,始以直言见收;下第在神考时,复以封事获对。清光不能自结于一时,旋复窜投于万里。虽谋身之不暇,顾受任以何堪?泰坛之樽,何取沟中之断;清庙之瑟,误收灶下之焦。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出震乘龙,代天理物,黙然思道,専意于用人,穆若守成,选众而求旧,怜臣一介之贱,偶为三世之陈,遗簮以故而见收,老马以病而复养,不求其用,聊广吾仁。臣虽力不逮人,而诚心未泯,学忘其旧,而一二犹存,敢不靖恭于朝,侧听髙宗之言政,勉强以俟防,见成王之措刑。
再谢中书舍人表 苏子由越从左史擢领西垣,口出命书,身防法从,深念山林之迹,本无富贵之心,闻命若惊,固辞不获【中谢】伏念臣生本西蜀,家世寒儒,学以父兄为师,贫无公卿之助,私有求于禄养,輙自力于文词,慨然东游,无以上达。际防仁祖访求直言,策语猖狂,恃圣神之不讳,考官怪怒,恶悻直之非宜。孰知牾俗之言,特被爱君之诏,感激恩遇,遂忘死生,莫酬国士之知,适有私门之祸,未填沟壑,重迫饥寒。时于道途,望见神考,一封朝奏,夕闻召对之音,众口交攻,终免谪迁之患。生虽不遇,尝辱顾于二宗,时不见容,势殆滨于九死。厄穷自致,黾俛何言,敢云衰病之余,复被宠光之幸?此盖伏遇太皇太后陛下,母慈均覆,坤德无私,欲以任姒之功,躬行尧舜之道,肆求多士,以遗成王,耆老毕防于朝廷,耕筑不遗于林莾,遂令防擢,猥及空疎。冯唐巳衰,犹愿云中之往,贡禹虽老,未忘封事之勤。譬如木之在山,生则荷恩,而死无所怨;水之于地,行则润下,而止不敢辞。臣之事君,义亦如此,欲报之诚,非言所殚。
辞免中书舍人劄子 汪藻臣窃谓言语之科,圣人以先政事,代言之任,朝廷▯之中书,岂不以尊主庇民,维持万世者?虽在功名,而道王德义,风动四方者,实由词命。故区区之郑,能自立于晋楚之间者,本国侨能言;而唐德宗中兴于肃代之后者,亦縁陆防知礼。今陛下以英明上圣之资,励兴衰拨乱之志,方时多故,政令未孚,凡一话言,必欲使民知好恶所在,当得如国侨、陆防者,润色讨论,济艰难之业。如臣何者,辱此诏除?此所以承命震惶,而莫知所措也。伏望陛下察臣学识本非所长,加忧患百罹,志衰气索。比尝权摄三月有余,屡进芜词,斐然可见。特赐追还成命,改授时髦,岂惟坦明之制不絶圣慈?抑使严近之班靡污庸▯。
辞除中书舍人表 汪藻朝廷有命,莫严内史之賛。书沟渎,何知遽补甘泉之法?从既冒久虗之选,仍叨不试之除【中谢】伏念臣居世寡谐,资身无策。一官平进,安知巧宦之机?半世倦防,长在穷愁之境。昨幸▯于起废,恩复许于防华。适值时艰,俄遭事变。身将沦于异域,望已絶于中天。岂意生还,复膺器使?备史职中兴之始,摄词臣多士之余。所忧芜累之陈,不堪代匮。乃误便蕃之及,遂使为真,过分所期。循名而惧,兹盖伏遇皇帝陛下,兼收羣策,光复丕图。谓聪明睿智之有临,须号令文章之可述。故掌制诰,必以能言。而臣学昧渊源,文惟雕篆。况齿发早衰于多病,而精神新耗于百忧。大惧旷瘝,上孤甄擢。虽不能草诏,使武夫悍卒之涕流;然常愿输忠,俾君子小人之情得。倘酬大造,何有余生?
谢除中书舍人表 洪迈记言左史,甫沐于序,迁掌制中书,遽叨于真拜,荷光灵之曲被,循涯涘以难胜【中谢】伏念臣行能亡以瘉人,愚憧而不逮事,少年驰骛,妄有意于功名,壮嵗﨑嵚,私自怜于力命,未分山林之独往,甘从州郡之徒劳,正违鸣玉之趍,忽防赐环之召,径归故步,亟侍清光,官资兼五职之华,翰墨极一时之选,顾生成之特异,觉报称以至难,可以言而言,造膝必期于展尽,非所据而据,谋身敢择于便安,深虞羁迹之疾颠,乃辱脩门之孟进,矧是词臣之贵,实为世掌之荣,父子相承,四上鸾坡之直,弟兄在望,三陪鳯阁之游,共夸遭遇之殊,窃有满盈之惧,兹盖伏遇皇帝陛下,重华协帝,下武继文,笃实辉光而日新,躬行仁义,漙博渊泉而时出,独化陶钧,当循名责实之辰,欲砥节奉公之士,察其孤立或效一长,使居侍从之班,仍在丝纶之地,臣敢不敬共官次,感诵天恩,巍巍其有成功,方际有为之防,断断而无他技,誓殚无隠之忠。
辞免兼权中书舍人劄子 楼钥自揣侥逾弥增震惕【中谢】某技能至薄,见谓顿迟,学术素疎,且多废忘。躐迁左陛,曾阅日之未深;密侍清光,惧记言之非称。矧是演纶之要,实防造命之严。非智略该通,不足以裨賛国论;非辞章典丽,不足以润色王猷。可使凡才而与华选,暂承人乏,虽弗许于控辞,退睥时髦,顾岂容于冒进。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曲回宸命,更选词臣,俾専柱下之官,庶惬廷中之议。
谢除中书舍人表 楼钥史笔屡书,深慙无补;纶闱久假,遽命为真。尝控避而弗俞,竟周章而就列【中谢】伏念臣受才谫薄,渉世阔疎,偶承累叶之儒科,防顶清朝之官使。往分郡寄,何有民庸?当夀皇御极之时,曽四登于文陛;逮圣主题期之始,遂三入于修门。首污郎省之聫,旋备贤闗之贰。货泉出纳,粗谨攸司;寳牒纂修复,寻故步。晋班左墄,摄事西垣,记注非工,有愧螭防之直;词章至陋,殆为鳯阁之羞。矧执愚之不移,或遇事而輙发,妨贤已甚,忤物且多方。喜惧之交怀,恐颠跻之未免,力求引退,敢觊褒升?才思欲枯,安得涌泉之敏;身章增焕,更贻濡味之讥。兹盖恭遇皇帝陛下,翕受羣言,旁招众俊,谓臣粗亲小技,故使当训诰之司;察臣素禀朴忠,或可效防涘之助。攷于详试,有此误恩。臣敢不思称所▯,益共尔位言?惟作命少禆风雷鼔舞之神,忠以事君,当谨朝夕论思之职。
谢除中书舍人表 孙觌代言辞掖,叨司史之賛;书持槖,近班缀甘泉之法;从缙绅所重,翰墨为荣。岂谓臣愚,亦▯试可【中谢】恭以圣神独御,鉴临万方,必有训诰誓命之文,大敷羣听,用能礼乐征伐之出,咸仰至明。惟兹辞令之臣,特重典刑之任,格于兆众,以达圣心,使四方咨嗟而耸闻,百世惊动而兴起。昔尧言布天下之广,由传诵以至今;周书诰羣下之详,以烦悉而行逺。岂臣么麽所可使令?恭惟皇帝陛下,有尧舜之文章,躬神禹之律度,以天纵多能之将圣,群臣莫望于清光。乃以创残之余,猥尘润色之选,昭回云汉之在上,光景毕陈;绘畵乾坤之为容,迂愚已甚。况臣罹谴逐,内积忧伤心,则不强身;其余防然而见知于欲治之主,所遇者难得之时。臣敢不洒濯其▯,明慎所职,体训辞之深厚,期配昔人,师讼雅之温纯,以章洪烈。
谢除中书舍人表 孙觌支郡承流,久在散材之目;西垣视草,遽尘法从之聫【中谢】臣闻极儒者之荣,莫重文章;翰墨之选,鼓天下之动,实闗朝廷政令之施。制规二帝之谟,言合六经之训,感厉一时忠义之气。而武夫悔祸于片言,布宣九重德意之孚;而父老贪荣于垂死,岂但精诚之格,实繄播告之修。伏念臣懵学无师,▯▯自信文辞骫骳,久贻酱瓿之讥;骨相虺隤,敢叹盐车之厄。盍图幽屏以谢空飡,遽颁命绂之新加,贲遗簮之旧。延登学省,召节巳行;还贰宪台,宠私未替。诏尚方而给札,忝内史之賛书。三折肱而为医,方追惩于枉谬;九顿首而重拜,遽叨沐于殊私。宠至若惊,恍惟就列。恭惟皇帝陛下,聪明元后,神武真人。龙应于天,行涣风孚于邦号。当有鸿文硕学之士,上副厉精更化之怀。顾臣何人,廼预兹选?老矣既愆之力,岂足举明主于三代之隆?斐然不腆之辞,犹能奏薄技于从官之内。誓殚微效,上荅深仁。
辞免兼权中书舍人状 呉永叔光命巽申愚衷,震惕伏以太一坐紫微之垣,下临图书,上主词令,俱为华选,専用英髦。如某学不足以知方,文不足以饰治,曩尘册府,曽躐等以三迁,比直词垣,亦叨荣者一载。搜访遗文以补书逸,缴还成命以绳官邪,虽云粗尽于厥心,初亦何裨于更化?岂期误渥复及陈人,还贰书林,岂敢方元祐之人物,改权中舎,而乃用绍兴之典彛?一且不堪,二难兼取。若令磨鈆吮墨,尚殚典校之劳;如复飜敇批黄,是速颠跻之咎。毋拘反汗,不敢妨贤。
再辞免权中书舍人状 呉永叔某窃防宥坐之器,盈则覆;仲尼忧太盛之易衰,再实之木根必伤;文子惧兼荣之难保。今兄弟一门聫登要路,可谓太盛矣;内外两制皆代王言,可谓兼荣矣。居盛而不戒,则危;饕荣而不已,则辱。若非安当止之分,何以免交讁之言?比于黄纸之初除,五上控辞之牍;继以赤▯之间作,三陈祠禄之章。且依屡降之指挥,不许再行于陈请。若退而自嘿,防誖戾于先猷;复进而有言,是重违于圣防。某之进退,至此周章。与其身兼数器,而独冒书生之荣,曷若知效一官,而免供中舎之职?矧词章系国脉之隆替,而论駮闗朝纲之重轻。傥久据于华津,岂不妨于贤路?今巧匠袖云斤而未试,良工椟羙玉而弗沽。非甄拔而用之,则无以展其器能;非磨淬而新之,则无以扬其风采。輙忘疎陋,敢逊誉髦?禆谌草创,世叔讨论为命,岂一人之力?宰我言语,子游文学设科,须众善之长。庶于有道之朝,得免蔽贤之罚。更祈敷奏,即赐允俞。辞免中书舍人申省状洪咨防浃日再迁,寸▯积悸伏。念某赋资至陋,遇事最疎。甫叨赤墀供奉之官,遽劾乌台分察之士。宜加诛斥,廼被褒除。矧讨论欲贲于皇猷,而封驳亦闗于国论。讵容冒处,自速烦言。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收丝纶之新渥,畀香火之丛祠。所以省劄,某未敢祗受。
辞免兼权中书舍人状 刘克庄奎画洊攽,危衷交战。窃惟书命之职,宜属材敏之人。曾巩占纸肆书而可传,刘敞立马一挥而已就。虽云摄乏,亦必当仁。如某者,旧闻久荒,拙思尤钝。凡片文只字,狂简之作,皆积日累月鍜链而成。盖山林枯槁者之为,于朝廷润色而奚取?若使不量肤浅,冒处髙华,非惟包越爼之羞,又将起斵▯之诮。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收还误渥,改畀英髦,以重词垣,以穆朝论。
辞免兼权直舍人院状 呉永叔某被命频仍,省躬震惕,居编摩之府,才及五旬,登著作之庭,未经一月,当明主励精之始,正微臣思报之秋,而学不足以网罗旧闻,识不足以通达时务,方虞黜责,岂望超陞?矧賛书王国之精华,而论驳公朝之机脉,开寳之后,仅闻两中允之除,熙宁以来,始见三舎人之盛,岂宜朴学暂使兼官?虽资浅望轻,在礼弗容于控免,然职亲地禁,非才恐速于颠隮,伏望朝廷特赐敷奏,收回成命,改畀时髦,庶専农马之能,少荅乾坤之施。
辞免兼直舍人院状 呉永叔冒应兼组,增惕孤衷。伏念某顿,自着庭暂权右掖,无英词以鼔天下之动,无宏议以植朝廷之纲。挂名忝与于判花,嫉恶但思于去草。粤稽元祐,尝用蜀珍,咸惟蘓轼、范百禄之贤能,缴李定、张诚一之恶。自愧寒乡之晩进,敢攀前哲之髙风。比还二凶之词,荷垂九陛之听。然而厯时滋永久假不归,纵未致于烦言,亦弗宁于方寸。正欲露章而控免,岂期带职以超迁?既升武监之华,仍正词垣之直。虽军旅之事未之学,尚能阅戎器之精粗。以帝王之制举而行,恐难称皇猷之润色。宁専农马之智,敢冒熊鱼之兼。
回郑钱二舍人书 欧阳修显奉制恩,陞华禁掖,诞膺圣选,式协兴谈。朝廷之体尊严,王者之居渊黙,德泽宣布,必使入人心之深;号令发挥,而能鼓天下之动。惟是代言之任,实资博古之英。伏惟某官履行敦方,材猷敏茂,蔼一乡之佳誉,掩众俊以名科。通达古今,固已优防于儒学;出入侍从,是宜顾问于清闲。果被佥俞,竝司典训,竦万方之视听,追三代之文章。遂陞荣涂,益奋贤业,共庆得人之盛,方深窃抃之私。遽辱谦防,特贻诲翰,感铭之素,敷奏奚殚。
回諌院吴舍人书 欧阳修光奉制恩,入司书命,得人为盛,舆颂同欣。伏惟某官器禀纯明,道探渊蕴,清名峻望,独映于一时,硕学髙文,素推于羣彦。果被上心之简,进膺宠命之华。红药翻阶,直禁垣之清切;紫荷持槖,拥法从以雍容。文章追三代之风,号令警四方之听。允归鸿笔,增重本朝。顾惟衰朽之退藏,方与缙绅而窃抃。岂期谦眷特枉诲函,感服之私敷言防既回李舍人书 欧阳修显膺宠命,入直禁垣,台阁得贤,缙绅共庆。舍人器涵闳逺,德蕴纯深,讲仁义之渊源,极天水之精梫。备言语侍从之列,承清闲顾问之荣。时望蔚然,舆谈久属。果被上心之简,进司书命之严。惟帝制之坦明,必训辞之深厚,金相玉振,焕三代之文章。雷动风行,警四方之耳目。遂归鸿笔,增重本朝。顾惟衰病之余,敢辱眷勤之贶?遽先▯问,益认防谦,感服欣愉,敷陈防既。
中书门下省官壁记 洪迈两省之官十有二,唐制也。今散骑常侍缺,繇谏大夫而下,别为谏院,同门而异户。唯给事中、中书舎人、左右起居,实同省,其员亦十有二。渡江以来,盖损三之一,然亦未尝备也。给舍以法从为职,凡紫微、黄门之政,无论小大,实书之,实行之,其未韪者得以告而还之。两起居日侍殿上,备顾问,皆名一时清切要官,然去来姓名不谨于掌故,四十年间已泮散不可考。迈兄弟前后四入省,举致意焉。迈去右史五年而复至,乃竟成之。独建炎年时为不整,叙或失其所来及所去官,姑存之,合为百七十有五人。其重至、三至者二十有五人。今廊庙五公,皆从吾省干青云而直上,异时莫盛焉。权官不书,独记南阳公,所以尊宰相,重吾省也。题名成,又请浙东相公大▯表其上。乾道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记。
古诗题舍人古意 徐彦伯巢君緑梧树,舞君青▯闼。或言鳯池环禁林,仙阁雾沉沉。璇题激流日,珠缀绵清隂,郁穆帝言重。荧煌台座深,凤张丹戺翮,月弄紫庭音。
律诗贺李舍人 亡名拜命大西垣,偏承圣主恩,黄扉陪汉制,彩笔代尧言。
纶阁有感 司空图风涛曾阻化鳞来,谁料蓬瀛路却开?欲去迟迟,还自笑:狂才应不是仙才。
送崔舍人 裴度赤墀同拜紫泥封,四牡连徴侍九重。唯有白须张司马,不言名利尚相从。
早入中书 钱珝不意云霄能自致,空惊鸳鹭忽相随。腊雪新晴,栢子殿春风欲上万年枝。
上徐中书 禇朝阳中禁仙池,越凤凰池边,词客紫微郎,既能作颂,雄风起,何不时吹兰蕙香?
喜杨舍人入翰林 卢肇御笔亲批翰长防,夜开金殿送瑶缄。平明玉案临宣室,已见龙光出傅岩。
中书宿斋有感 权德舆铜壶滴漏,斗阑干,泛滟金波,照露盘。遥想洞房眠正熟,不堪深夜凤池寒。
寄王三十四舍人 司空图防年溪上,约同逰拟为莲峰别様楼。今日凤凰池畔,客五千仭,雪不回头。
中书连直 白居易今年寒食夜,西省凤池头。诚知视草贵,未免对花愁。
西省即事 岑参西掖重云闗禁署,北山疎雨防朝衣。千门栁色连青▯,三殿花香入紫微。
又 白居易丝纶阁下,文章静;钟鼔楼中,刻漏长。独坐黄昏,谁是伴?紫微花对紫微郎。
絶句 亡名紫泥初熟,诏书成。红药翻堦,昼影清。屋瓦生烟,宫漏永。时闻幽鸟,自呼名。
上李舍人 亡名西掖深沉,大帝居紫微西省,掌文书。天阍啓钥,趍朝后,侍史焚香起草初。
和宗人见贺 亡名分班晓入鸾翔阁,直阁旁连浴凤池。彩笔闲批五色诏,好风时动万年枝。
柬同舍 亡名太微西掖,凤池邉,西阁凌空,为起烟。彩笔时批尺一诏,直庐深在九重天。
寄第三阁老兼呈白冯二阁老韩退之墙下春渠入禁沟,渠氷初破,满渠浮凤池。近日长先暖,流到池边更不流。
题中书院壁 王介甫夜开金钥,诏词臣对御抽毫,草帝纶须。信朝家重儒术,一时同榜用三人。
访沈舍人不遇 赵嘏溪翁强访紫微郎,晓鼔声中满鬓霜。知在禁闱人不见,好风飘下九天香。
贺同年翰林从叔知制诰 李频仙禁何人蹑旧踪?孔门先选得真龙。别居云路抛三省,専掌天书在九重。五色挥毫成涣汗,百寮班下独从容。芳年贵盛谁为比?鬰鬰青青岳顶松。
朝下寄李舍人 耿纬侍臣鸣佩,出西曹鸾殿,分阶翊彩旄,瑞气逈浮青玉案,日华遥上赤霜袍。花间熖熖,云旗合;鸟外亭亭,露掌髙。肯念万年芳树里,随风一叶在蓬蒿。
寄制诰李舍人 罗隠梁王握豹韬,雪里见枚臯。上客趍丹陛,游人叹二毛。门闲知待诏,星动想濡毫。一首长杨赋,应嫌索价髙。
郑州献从叔舍人 李商隠蓬岳烟霞,阆苑钟。三官牋奏,附金龙。茅君奕世,仙曹贵。许掾全家,道气浓。綘简尚参黄纸案,丹炉犹用紫泥封。不知他日华阳洞,许上经楼第,防重。
周程九早入中书 钱起汉家贤相重英竒,蟠木何材也?见知不意,云霄能自致。空惊鹓鹭忽相随,腊雪初明柏子殿,春光欲上万年枝。独惭皇鉴明如日,未厌萤光向玉墀。
赠阙下裴舍人二月,黄莺飞上林;春城紫禁,晓隂隂。长乐钟声,花外尽;龙池栁色,雨中深。阳和不散,穷途恨;霄汉常悬,捧日心。献赋十年,犹未遇;羞将白髪,对华簮。
献中书汤舍人 李中庆云呈瑞,为明时演畅丝纶,在紫微銮殿,对时亲舜日,鲤庭过处,着莱衣,闲寻竹寺听啼鸟,吟倚江楼恋落晖,隔座银屏看,是设一门清贵,古今稀。
上翰林萧舍人 温庭筠人间鸳鹭杳难从,独恨金扉直九重。万象晩归仁夀镜,百花春隔景阳钟。紫微芒动,词初出;红腊香残,诰未封。每过朱门,爱庭树一枝。何日许相容?
上裴度舍人 王建小松相对凤池开,履迹衣香逼上台。天意皆从彩毫出,宸心尽向紫烟来。非时玉案呈宣防,每日金阶谢赐回。仙佀何因记名姓?县丞头白走尘埃。
奉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岑参鸡鸣紫陌,曙光寒;莺啭皇州,春色阑。金▯晓钟,开万户;玉阶仙仗,拥千官。花迎剑佩,星初落;栁拂旌旗,露未干。独有凤凰池上客,阳春一曲和皆难。
直中书省 谢▯晖紫殿肃隂隂,彤庭赫▯敞。风动万年枝,日华承露掌。玲珑结绮钱,深沉映朱网红药当堦翻,苍苔依砌上。兹言翔凤池,鸣佩多清响。和祖择之登紫防阁二首《王介甫》漠漠秋隂防掖垣,青云只在两楹间。宫楼唱罢鸡人逺,门阙朝归虎士闲。华盖北瞻天帝座,蓬莱东想道家山。却慙久此随诸彦,文采初无豹一班。掖门相对敞,铜镮防防。飞甍在两间,润色平生知地禁。登临此日愧身闲,浮云倒影移▯隙,落木回飚动屋山。忽忆初来,秋尚早,紫微花防緑苔班。
上西垣舍人 王介甫共说才髙世所▯,诸贤谁敢望光尘?讨论润色,今为羙学问,文章老更醇。赋拟相如,真复似;诗看子建,的应亲。仍闻悟主言多直,许史家儿往往嗔。
古今事文类聚遗集卷七<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遗集》>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