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海卷一百四十八

玉海卷一百四十八

宋　王应麟　撰兵制马政【一】古者牧养之马，有养之官，有藏之于民。官民通牧者，周也。牧于民而用于官者，汉也。牧于官而给于民者，唐也。

黄帝马师列仙传【刘向撰】马师皇者，黄帝马师。《淮南子》黄帝治天下，飞黄服皁。《吕氏春秋》乗雅作驾，寒哀作御。

夏九代马山海经》大乐之野，夏后啓于此舞九代，马乗两龙。《文选·王元长序》：“夏后两龙载驱，璿台之上。”注：“良曰：夏后啓有马，号为两龙，乗游于璿台之上，以飨诸侯百官也。”殷牧师后汉《西羌传》：“殷太丁之时，周季歴复伐燕京之戎。后二年，周人克余无之戎。于是太丁命季歴为牧师。”注：季歴，文王之父也。《竹书纪年》曰：“太丁四年，周人伐余无之戎，克之。周王季命为殷牧师。”《秦纪》：“费昌为汤御，太戊使中衍为御。”《吕氏春秋》：“伊尹说汤曰：‘青龙之匹，遗风之乗【注：马名】诗·出车》：“我出我车，于彼牧矣。”注：出车，就马于牧地。我，我殷王也。《禹贡》：“莱夷作牧【注：可以放牧】记》：“夏戎事乗骊，殷戎事乗翰，周乗騵。夏骆马，黒鬛；殷白马，黒首；周黄马，蕃鬛【疏：鲁有三代之马】宋志》：“夏马駵，殷马骆，周马骍。”周十二闲　六廏　马政夏官校人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有六人【注：校人马官之长】掌王马之政【注：政谓差择养乗之数也月令曰班马政左传昭公二十七年楚都君子及王马之属注：王之养马官属校人也】辨六马之属：种马一物，戎马一物，齐马一物，道马一物，田马一物，驽马一物【玉路驾种马，戎路驾戎马，金路驾齐马，象路驾道马，田路驾田马，驽马给宫中之役诗车攻我马既同注：宗庙齐豪尚纯也，戎事齐力尚强也，田猎齐足尚疾也鲁颂正义：天子戎路无饰故卑于象路，戎马尚强故先于齐马诗六月比物四骊注：毛物也正义：戎车虽以齐力为主，亦不厌其同色故曰驷騵彭彭又曰乗其四骐田猎齐足而曰四黄既驾皆同色也无同色者乃取异毛骐駵是中騧骊是▯是也辀人国马之辀注：国马谓种戎齐道马髙八尺】凡颁良马而养乗之：乗马一师四圉，三乗为皁，皁一趣马，三皁为系，系一驭夫，六系为廏，廏一仆夫，六廏成校，校有左右驽马三良马之数，丽马一圉八【八疑为六字之误】丽一师，八师一趣马，八趣马一驭夫【良善马五路之马郑司农云四匹为乗养马为圉康成谓二耦为乗自乗至廏其数二百一十六匹易干为马此应干之防也至校变为言成者明六马各一廏此云六马者盖合下驽马三分之一言之自此而王马小备也校有左右则良马一种者四百三十二匹五种合二干一百六十匹驽马三之则为千二百九十六匹五良一驽凡三千四百五十六匹然后王马大备诗云騋牝三千此谓王马之大数与丽偶也驽马自圉至驭夫凡马千二十四匹与三良马之数不相应八皆为六字之误也师十二匹趣马七十二匹则驭夫四百三十二匹然后而三之无仆夫者不驾于五路卑之也】天子十有二闲【每廏为一闲】马六种，邦国六闲【晋六驺】马四种，家四闲马二种【诸侯无种戎而有齐道田驽，大夫有田马，其驽马皆分为三鲁颂传有良戎而无齐道】凡马特居四之一，春祭马祖执驹【马祖天驷也】夏祭先牧颁马攻特【先牧始养马者】秋祭马社臧仆【马社始乗马者，臧仆谓简练驭者，世本相土作乗马】冬祭马步献马讲驭夫【马步神为灾害马者】凡大祭祀、朝觐、会同，毛马而颁之；军事物马而颁之【毛马齐其色，物马齐其力】趣马【下士皁一人】掌賛正良马而齐其饮食，简其六节【注差】【王马以为六等书立政趣马小尹庶常吉士】巫马【下士二人医四人】掌养疾马而乗治之牧师【下士四人】掌牧地皆有厉禁而颁之。

孟春焚牧，中春通淫，掌其政令。凡田事赞焚莱。廋人【下士闲二人】掌十有二闲之政教，以阜马佚，特教駣【音肇】攻驹及祭马祖，祭闲之先牧及执驹，散马耳圉马【九者皆有政教】正校人员选【校人谓师圉也】马八尺以上为龙【月令驾苍龙】七尺以上为騋【诗騋牝三千】六尺以上为马。圉师乗一人【四马为乗】掌教圉人养马，春除蓐衅廏，始牧；夏庌马；冬献马【蓐马兹也，马既出而除之，新衅焉神之也。庌音雅，庌庑所以庇马凉也】圉人良马匹一人，驽马丽一人【丽耦也】掌养马刍牧之事，以役圉师。凡賔客丧纪牵马而入，陈廞马亦如之【周秩官曰司马陈刍，注司马掌帅圉人养马故陈刍。周制曰国有郊牧，注放牧之地，载师有牧田】马质【中士二人】掌质马，马量三物，曰戎田驽，皆有物贾纲恶马禁原蚕【注天文辰为马，蚕书蚕为龙精】驭夫分公马而驾治之【注乗调六种之马】秋官蛮隶掌役校人养马。月令仲夏班马政【养马之政教，廋人职曰掌十有二闲之政教】季秋班马政，命仆及七驺咸驾【马政谓齐其色，度其力，使同乗也】周官马政，养之以皁乗廏，校视之以圉牧廋巫，设祖牧社步之祭，以谨其本时出入游靡之节，以宣其性情，分庌栈牝牡之别，以一其种，严攻讲刻剔之防，以就其才，又为之禁原驱防纲恶去害。春祭房星，尊祖也；夏祭先牧，尚养也；秋祭马社，敬乗也；冬祭马步，存祖也。▯之秣之，斯马斯才，既伯既祷，有駜有容，刍秣之式，掌于太宰，以马名卿列于夏官。驷騵彭彭，武王所乗驷。铁孔阜秦襄以田是齐色不专宗庙。《诗》正义：「干旄」▯▯马五辔。」王肃云：「古者一辕之车驾三马，则五辔。其大夫皆一辕车。夏后氏驾两，谓之丽；殷益以一騑，谓之▯；周人又益一騑，谓之驷。本从一▯而来，亦谓之▯。」王基云：「商颂『约軝错衡，八鸾锵锵』，则殷驾四，不驾三也。」又《异义》：「天子驾数」，《易》、《孟》、《京》《春秋》公羊说：「天子驾六。」《毛诗》说：「天子至大夫同驾四，士驾二。」《诗》之「四騵彭彭」，武王所乗「龙旂承祀，六辔耳耳」，鲁僖所乗「四牡騑騑」，周道倭迟，大夫所乗。《礼》《王度记》：「天子驾六，诸侯与卿同驾四，大夫驾三，士驾二，庶人驾一。」说与《易》《春秋》同。《▯之闻也》：「《周礼》校人：『乗马一师四圉，四马为乗。』此一圉养一马，而一师监之也。」《尚书》「布乗黄朱」，言献四黄马朱鬛也。既周天子驾六，则校人何不以马与圉以六为数？诸侯何以不献六马？《王度记》曰：「大夫驾三」，经传无所言，是自古无驾三之制也。

《诗》「吉日庚午」疏：「必用午日者，盖于辰午为马故也。」《无羊》疏：「拟驾用者属牧师，令生息者属牧人。」

周戎马左传·成元年》三月作丘甲。注：《周礼》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丘十六井，出戎马一匹，牛三头。四丘为甸，甸六十四井，出长毂一乗，戎马四匹，牛十二头，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此甸所赋，今鲁使丘出之。正义注多是《司马法》，而以《周礼》冠之，以《司马法》祖述《周礼》所陈，即周法也。《司马法》六尺为步，步百为畆，畆百为夫，夫三为屋，屋三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丘有戎马一匹，牛三头，是曰匹马丘牛。四丘为甸，甸六十四井，出长毂一乗，马四匹，牛十二头，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戈楯具，谓之乗马。郑注《论语》云：《司马法》成方十里，出革车一乗。注：《小司徒》云成出革车一乗，甲士十人，徒二十人，与此不同者，谓公卿大夫畿内采地之制，此谓诸侯邦国出军之法。甸即乗也，六十四井出车一乗，故以甸为名。书《周官》注：夏官卿主戎马之事，掌国征伐。《诗》“秦驷驖”，四马既闲。正义：四种之马，诸侯无种，戎四马，当八辔。言六辔者，以骖马内辔纳之于觖，故在手唯六辔。《聘礼》云：賔觌总乗马。注云：总八辔牵之，谓賛者步牵马，故八辔皆在手也。《大叔于田》言六辔如手，谓马之进退如御者之手，为御之良。此言在手，谓不假控制，为马之良。《曲礼》前有车骑则载飞鸿。疏：古人不骑马，经典无言骑者，今言骑是周末时礼。陆氏曰：古称黄帝以车战，蚩尤以骑战，又齐鲁相遇以鞍为几，则军之有骑尚矣【详见后】

周八骏【图】穆天子传》癸酉，天子命驾八骏之乗，右服▯骝而左騄耳，右骖赤蘎【古骥字】而左白□，天子主车，造父为御，□□为右，次车之椉，右服渠黄而左逾轮，右骖盗骊而左山子柏天，主车参伯为御，奔戎为右，至于黄泽，官乐謡曰：「黄之池，其马歕沙，皇人威仪；黄之泽，其马歕玉，皇人夀谷。」《列子》周穆王肆意逺游，命驾八骏之乗，左服▯【华字】骝而右绿耳，右骖赤骥而左白▯【古义字】主车则造父为御，▯【泰字】□【丙字】为右，次车之乗，右服渠黄而左逾轮，左骖盗骊【即纤离】而右山子柏天，主车参百为御，奔戎为右，驱驰千里，至于巨搜氏之国，宿于昆仑之阿，赤水之阳，别日升于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遂賔于西王母，觞于瑶池之上，乃观日之所入，一日行万里。《史记·秦本纪》造父以善御幸于周缪王，得骥温骊骅骝【一云华骝】绿耳之驷【集解郭璞曰：「纪年云北唐之君来见，以一骊马是生绿耳。八骏皆因其毛色以为名号。」骃按：《穆天子传》有「八骏之乗」，此纪不具。《尔雅疏》云：「《穆天子传》丙寅，天子属官効器，乃命正公郊父受勅宪用中八骏之乗，以饮于枝洔之中，积石之南河。」郭注云：「盗骊者为马细颈，绿耳者，纪年云北唐之君来见，以一骊马是生绿耳。」栁宗元《观八骏图说》云：「好事者为之图，宋齐以来传之】西巡狩，乐而忘归，徐偃王作乱，造父为缪王御，长驱归周，一日千里，以救乱，缪王以赵城封造父，白此为赵氏。非子居犬丘，好马及畜，善养息之，犬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马于汧渭之间，马大蕃息，孝王曰：「昔栢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后世亦为朕息马，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使复续嬴氏祀。」《拾遗记》穆王即位三十二年，巡行天下，驭黄金碧玉之车，傍气乗风，起朝阳之岳，自明及晦穷防县之表，御八龙之骏。一名絶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霄，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乗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肉翅，递而驾焉。按辔徐行，以匝天地之域。书穆王命伯冏为太仆正，正于羣仆侍御之臣【造父为御，周游天下，导其侈者，果出于仆御之间，人心操舍之无常，可惧哉】隋志五行类有周穆王八马图【选七命注骏马图有含阳侯骠】国史志史道硕画八骏图一卷崇文目八骏图一卷【小说】唐李观有八骏图序栁宗元有观八骏图说淮南子》散宜生得驺虞、鸡斯之乗。《说文》：“马赤鬛缟身，目若黄金，名曰▯吉皇之乗。”周文王时，犬戎献之。《左传》：“唐成公有两骕骦马。”《古今注》：“秦始皇有七名马：一追风，二白兔，三蹑影，四追电，五飞翮，六铜雀，七晨鳬。”张说集：“秦汧渺渺，尚想非子之风；鲁野区区，犹传史克之颂【穆王八骏有骅骝、騄耳之号；汉文九逸有浮云、絶尘之目】

周良马穆天子传：壬戌，天子至于雷首，犬戎觞天子雷首之阿，乃献良马四六，天子使孔牙受之【水经注引云：云受之于雷水】己巳，天子东征，食马于漯水之上【水经注引之】水经注：湖水出桃林塞之夸父山，其中多野马，造父于此得骅骝、绿耳、盗骊之乗，以献周穆王，使之驭以见西王母。▯雄《河东赋》注：师古曰：翠龙，穆天子所乗马也。鲁延廏，法廏，坰牧。晋六驺【小驷】左传·庄二十九年》春，新作延廏，书不时也。凡马，日中而出，日中而入。正义：春分，百草始繁，则牧于坰野；秋分，农功始藏，水寒草枯，则皆还廏。此周典之制也【诗笺》：乗马系于廏，无事则委之以莝，有事乃予之谷，爱国用也】谷梁传》：延廏者，法廏也【注：六闲之旧制】鲁颂·駉颂》：僖公也。僖公牧于坰野，駉駉牡马，有驈、皇。

骊黄【首章言良马朝祀所乗故云彭彭】骓駓骍骐【二章言戎马齐力尚强故云伾伾】驒骆駵雒【三章言田马齐足尚疾故云绎绎】骃騢驔鱼【卒章言驽马给杂使贵肥壮故云祛袪】思无疆期斁邪马思臧才作徂正义礼诸侯六闲马四种传谓有良戎田驽不言齐道鲁金象路共驾良马戎路驾戎马田路驾田马驽给宫中之役　卫风騋牝三干【卫兼▯▯而有之马数过礼制齐语桓公封卫与之系马三百】　命彼倌人【主驾者】秦风小戎文茵畅毂驾我骐▯四牡孔阜六辔在手骐駵是中騧骊是骖俴驷孔羣厹矛鋈錞【李斯书乗纤离之马】　左传僖十五年晋乗小驷郑入也庆郑曰大事必乗其产生其水土知其人心安其教训服习其道【冀之北土马之所生无兴国焉　晋问云牵以荀息御以王良超以范鞅掀以栾鍼】　成十八年晋程郑为乗马御六驺属焉使训羣驺知礼注六闲之驺周礼诸侯有六闲马正义周礼掌马之官无名驺者襄三十三年传丰防为孟氏之御驺则驺亦御之类每廏有趣马十八人六闲之驺有一百八人【晋语谓之賛仆　晋屈产之乗　月令季秋班马政命仆及七驺咸驾注七驺谓趣马主为诸官驾说者正义皇氏云天子马有六种种别有驺则六驺也又有总主之人并六驺为七故为七驺】　襄二十五年楚蒍掩赋车籍马注籍疏其毛色嵗齿以备军用　郑有马师　楚有监马尹宫廏尹　楚语国马足以行军公马足以称赋【注国马民马公马公之戎马也】　韩非子秦穆公起卒革车五百乗畴骑二千步卒五万辅重耳入于晋【畴等也言马齐等】　史记苏秦传燕车六百乗骑六千匹赵车千乗骑万匹魏车六百乗骑五千匹楚车千乗骑万匹秦北有代马【战国防·苏厉说赵曰：代马胡驹】公羊注礼：大夫以上至天子皆乗四马，所以通四方。也，天子马曰龙，髙七尺以上；诸侯田马，髙六尺以上；卿大夫曰驹，髙五尺以上。《礼》：大司马帅师，执提。郑司农云：「谓马上鼓。」疏曰：「先郑葢据当时已有单骑，举以况周，其实周时皆乗车，无轻骑法也。」《春秋正义》：古者马以驾车，六国时始有单骑。苏秦云：「车千乗，骑万匹。」是也。《司马法》、《孙子》无骑战。吴起之为武侯，战以车五百乗，骑三千匹，而破秦五十万众。其书六篇，往往皆有骑战。苏秦说六国，于燕言骑六千匹，于赵、楚言骑万匹，于魏言骑五千匹。张仪说韩，言秦骑万匹。赵变胡服，招骑射，此皆战国用骑战之验。今《六韬》言骑战，决非太公所作。古亦未有无车而乗马者，故《易》曰：「舍车而徒【余又见周戎马段】汉五监，六廏，六牧师苑，三十六苑，骑马令，骏马监，建章监，家马官，长乐未央廏，中廏令。百官表大仆秦官，掌舆马，有两丞。属官有大廏、未央家马三令，各五丞一尉【大廏者，天子之法廏，惠帝纪所谓都廏也。

家马供天子私用，非大祀戎事军国所需，故谓之家马。上官桀为未央廏令】又车府、路軨、骑马、骏马四令丞。又龙马、闲驹、槖泉、騊駼、承华五监长丞【如淳曰：槖泉廏在槖泉宫下。騊駼，野马也。师古曰：闲，阑养马之所也，故曰闲驹。騊駼出北海中，其状如马，非野马也。严安为骑马令】又边郡六牧师苑令，各三丞【注：师古曰：汉官仪云牧师诸苑三十六所。汉仪注云：太仆牧师诸苑三十六所。景纪注如淳曰：汉仪注置北边、西边，以郎为苑监，官奴婢三万人，养马三十万匹】又牧槖、昆蹏令丞【槖，槖驼；昆蹏，好马名也。蹏音蹄。尔雅曰：昆蹏趼，善升甗者也。师古曰：牧槖言牧养槖驼也。郭璞曰：昆蹏善上山，秦时昆蹏苑是也】皆属焉。中太仆掌皇太后舆马，不常置也。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家马为挏【徒孔反】马【乐志孔光奏省乐官七十二人，给大官挏马酒】初置路軨【五行志未央殿辂軨中云云。孟康曰：廏名也。黄图路軨盖在未央宫中，掌宫门舆马，亦曰未央廏】水衡都尉，元鼎二年初置，属官有技巧六廏令丞。成帝建始二年【三月丙午】省技巧六廏官【秋减乗舆廏马。汉旧仪云：天子六廏，未央、承华、騊駼、骑马、路軨、大廏也，马皆万匹。据此表太仆属官已有大廏、未央、路軨、骑马、騊駼、承华，而水衡又云六廏技巧官，是技巧之徒供六廏者，其官别属水衡也。刘氏曰：上林自有六廏，一令丞主之】地理志北地郡灵洲县有河竒苑，号北苑。归德县有堵苑、白马苑。郁郅县有牧师苑官【苑谓马牧】辽东郡襄平县有牧师官。西河郡鸿门县有天封苑。太原郡有家马官【注：汉有家马廏】。一廏万匹，后改曰挏马】功臣表【兼史记】张良以廏将从起下邳，王陵以廏将别定东郡、南阳，秘彭祖为中廏令，夏侯婴为沛廏司御，为滕令，因奉车，复为太仆，齐受以家车吏入汉【师古曰：家车非军国所用】纪文帝二年十一月癸夘，诏太仆见马遗财足，余皆以给传置【贾山至言云：省廏马以赋县传，去诸苑以赋农夫】昭帝始元四年七月，诏往时令民共出马，其止勿出，诸给事中都官者，且减之，元鳯三年正月，罢中牟苑赋贫民【注在荥阳】元帝初元元年九月，诏太仆减谷食马【贡禹言：髙祖、文景循古节俭，廏马百余匹，今廏马食粟将万匹，惟深察古道，从其俭者，可无过数千匹，乃下诏太仆减谷食马，省宜春苑与贫民】二年三月，诏罢黄门乗舆狗马，五年四月，诏乗舆秣马无乏正事而已武纪太初二年五月，籍吏民马补车骑马【武帝初廏马四十万匹盐鐡论云：贤良曰：一马伏枥，当中家六口之食，无丁男一人之事】列传李陵为建章监，监诸骑【卫青亦为之】金日防为马监【日防弟伦输黄门养马】吾丘夀王愿养马黄门卫青使咸宣买马河东，召为廏丞【史记云：大廏丞】傅介子元鳯中以骏马监求使大宛，迁平乐监戾太子传发中廏车载射士【师古曰：中廏皇后车马所在楚有宫廏尹养由基魏王朗曰：西京中廏则騑騄驸马六万余匹，外牧则扈养三万，而马十之】续志太仆有未央廏令，长乐廏丞【郑众子安世为长乐未央廏令与来】【歴俱诣鸿都门注廏令秩六百石】本注旧有六廏令中兴省约但置一廏后置左骏令廏别主乗舆御马后或并省太子廏长一人四百石主车马。

古今注：汉安元年七月置承华廏令。安帝纪：永初元年九月壬午诏廏马非乗舆常所御者皆减半食。

汉九廏三辅黄图：未央大廏在长安故城中。翠华大辂果马轭梁骑马大宛胡河騊駼【凡九廏】在长安城外。霸昌观马廏在长安城外。都廏，天子车马所在；中廏，皇后车马所在【太平御览云：黄图未央宫有金廏、辂軨廏、大廏、果马廏、轭梁廏、骑马廏、大宛廏、胡河廏、騊駼廏，凡廏尢在城内】汉都廏霸昌廏交道廏濯龙廏惠纪三年七月都廏灾【大廏者，天子法廏，所谓都廏也。是时天子居未央宫，供天子之用也。家马供天子私用，非戎祀军国所须，故谓家马也。骑马所用虽未详，然非天子所御也。龙马以下五监，皆牧养之所也。牧槖师，古曰牧养槖驼也。昆蹏，《尔雅》云昆蹏趼，善升甗，郭璞谓蹏如趼而健上山。秦时有騉蹏苑是也。边郡六牧师苑，汉官仪所谓三十六所是也。此西都马政之大畧】史记》田叔还至霸昌廏【括地志：在雍州万年东北三十八里郡国志：在长安西二十五里】谷永传》敕过交道廏勿追【注：去长安六十里，近延陵】文选·赭白马赋》注：卢植集曰诏给濯龙廏马三百匹【铣曰：濯龙内廏名】晋志》：汉侍御史五曹，四曰尉马曹，掌廏马廏啬夫【田广明传】驺马猥佐【杨恽传》：给驺使乗之，佐主猥马吏也恵纪：武士驺，驺骑也】

汉马复令　马弩关食货志「文帝时鼂错说曰：令民有车骑马一匹者复卒三人。车骑，天下之武备也。故为复卒【师古曰：当为卒者免其三人，不为卒者复其钱】武帝令民得畜边县官假马母三嵗而归，及息什一，用充入新秦中。车骑马乏，县官钱少，买马难得，乃着令令封君以下至三百石吏以上，差出牝马。天下亭亭有畜字马，嵗课息。」武纪「元狩五年春三月，天下马少，平牡马匹二十万。注：如淳曰：贵平牡马贾，欲使人共畜马。」西域传「征和中，搜粟都尉▯羊请屯田轮台以东。上诏曰：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复令以补缺，毋乏武备而已。郡国二千石各上进畜马方畧，补边状与计对【师古曰：马复因养马以免繇赋也】货殖传「马蹏噭千【为马二百】景纪「中四年春二月，御史大夫绾奏禁马高五尺九寸以上，齿未平不得出关。」昭纪「始元五年夏，罢天下亭母马及马弩。关注：孟康曰：旧马高五尺六寸，齿未平，弩十石以上皆不得出关，今不禁也【新序上从主父偃之计，因关马及弩不得出唐贞元二年八月庚戌，禁大马出蒲潼、武关防要作元年】霍去病传「卫霍两军之出塞，阅官及私马凡十四」万匹后入塞，不满三万匹，乃置大司马位，大将军、票骑皆为大司马【自青围单于后不击匈奴者，以汉马少】王温舒▯为河内太守，令郡具私马五十匹为驿，自河内至长安。周校人六廏，凡三千四百匹，颁之官府卿大夫之共军事者也。而丘甸之马，民自备之，以从戎。自井田既壊，凡有师役，皆赋马与民。孝武末年，籍吏民马而课息，徧于天下。古之军赋，殆不如此。汉苑马，牧师苑，内外廏【又见前】流马苑。景纪中六年六月，匈奴入鴈门，至武泉，入上郡，取苑马。注：如淳曰：“汉仪注，太仆牧师诸苑三十六所，分布北边、西边，以郎为苑监，官奴婢三万人，养马三十万匹。”师古曰：“养鸟兽者通名为苑，故谓牧马处为苑【留侯曰：“关中北有胡苑之利】食货志：景帝始造苑马以广用【师古曰：“为苑以牧马】武帝时，吿緍没入奴婢，分诸苑养马。昭纪元鳯二年六月，诏颇省乗舆马及苑马，防补边郡、三辅传马【传马，驿马也】令郡国毋敛今年马口钱。元纪初元二年六月，省苑马以振困乏。地理志：武威以西，水草宜畜牧，故凉州之蓄为天下饶。安定郡参防有主骑都尉。和纪永元五年二月戊戌，诏有司省减内外廏及凉州诸苑马。注：汉官仪曰：“未央、六廏，长乐、承华等廏令，皆秩六百石。”又云：“牧师诸苑三十六所，分置西北边，分养马三十万头。”安纪永初六年春正月庚申，诏越巂置长利髙。望始昌三苑，又令益州郡置万嵗苑，犍为置汉平苑。续志：太仆有牧师苑，皆令官主养马，分在河西六郡界中【六郡：陇西、天水、安定、上郡、北地、西河】中兴皆省，唯汉阳有流马苑，但以羽林郎监领，未央廏令一人【六百石】长乐廏丞一人【注：汉官曰：苜蓿苑官田所，一人守之汉阳即天水，永平十七年更名】尔雅注：秦有騉蹄苑。周官牧师掌牧地下士四人【主牧放马而养之】高纪：至阳城收军中马骑，四年八月，北貉燕人来致枭骑助汉，八年三月，令贾人毋得乘骑马【注：乗驾车骑单骑】食货志：汉初天子不能具□驷，武帝初众庶街巷有马，天子为伐胡盛养马，马徃来食长安者数万匹，卒掌者关中不足，乃调旁近郡县，官不给，天子乃解乘舆驷。郄昂曰：始皇并防内六万骑之国，马尽归秦，汉武崇饰战马至四十万匹。匈奴传：票骑之出，匈奴虽逺去，汉马少无以复徃。平准书：发三河以西骑击西羌。货殖传：塞之斥也，唯桥桃以致马千匹。▯错传：益以边郡之良骑。赵充国传：军马一月之食，度支田士一嵗，奏罢骑兵，省大费至四月草生，发郡骑及属国胡骑伉健各千，倅马十二就草。▯雄赋：方驰千驷，校尉万师。光武以所乗大骊马赐李忠。寇恂拜河内太守，委以率厉士马，恂讲兵肄射，养马三千匹。吴汉曰：渔阳上谷突骑，天下所闻，选乌桓突骑三千余人，张堪迁谒者，使领骑七千匹诣大司马吴汉军。元初中，虞诩说任尚以兵法：弱不攻强，走不逐飞，莫如罢数郡兵，各令出钱数千，二十人共市一马，以万骑之众逐数千之虏，追尾掩截其道，自穷。顺帝永建元年五月丁丑，诏幽并凉州刺史严勑障塞缮设屯备，立秋之后简习戎马。

汉九逸西京杂记》文帝自代还，有良马九匹，皆天下骏足也。名曰浮云、赤电、絶羣、逸骠、紫燕、骝绿、螭骢、龙子、驎驹，絶尘，号为九逸。有来宣能御【选注引此一名飞燕骝】穆王八骏有骅骝、騄耳之号，汉文九逸有浮云、絶尘之目。汉千里马，四骏马，滇池神马，魏泽马。贾捐之传：孝文时有献千里马者，诏曰：“朕乗马，独先安之，还马与道里费。”诏曰：“朕不受献也，令四方毋献【太宗却走马】匈奴传：“千里马，匈奴宝马也。”西域賛：“蒲梢、龙文、鱼目、汗血之马，充于黄门。”注：孟康曰：“四骏马名。”后循吏传：“建武十三年，异国有献名马者，日行千里【东观记曰：“名都王国献名马，诏以马驾鼔车】南蛮传：“肃宗元和中，蜀郡王追为益州太守，政化尤异，有神马四匹出滇池中【滇池周迥二百余里，源深广而末浅狭，有似倒流。七命注：“陇西神马山有渊池，龙马所生】东京赋：“圉林氏之驺虞，扰泽马与腾黄【注：《山海经》“大封国有丈马，缟身朱鬛，名曰吉良，乗之夀千嵗。”《瑞应图》曰：“腾黄，神马，一名吉光，吉良、腾黄一马异名也】却走马于粪车，何惜騕褭与飞兔。”晋载记：“苻坚时，大宛献天马、千里驹，皆汗血、朱鬛、五色、鳯膺、麟身，命羣臣作止马诗而遣之。”宋顔延之赋：“帝轩陟位，飞黄服皁。”后唐膺箓赤文▯日，“汉道亨而天骥呈才，魏德懋而泽马效质【谢庄传：“河南献舞马，诏羣臣为赋，庄上其辞曰：‘辉大驭于国皁，贲上襄于帝闲，双璧应范，三封中图。’又作舞马歌，令乐府歌之。魏文帝以纤骊马遗吴。李斯书：“乗纤离之马】宋志：“腾黄，王者德御四方则出，白马朱鬛；王者任贤良则见，泽马；王者劳来百姓则至。”蜀都赋：“乗骥子，服鱼文，▯黄异校，结驷缤纷。”汉，余吾水马，渥洼水天马，中卢马。

武纪元狩二年夏马生余吾水中【在朔方北】元鼎四年秋马生渥洼水中【注南阳新野有暴利长当武帝时遭刑屯田敦煌界数于此水旁见羣野马中有竒者与凡马异来饮此水利长先作土人持勒绊于水旁后马既玩习之代土人持勒绊收得其马献之欲神异此马云从水中出】作宝鼎天马之歌五年十一月诏曰渥洼水出马朕其御焉　礼乐志郊祀歌十九章第十章曰太乙况天马下沾赤汗沫流赭志俶傥精权竒籋浮云晻上驰体容与迣万里今安匹龙为友元狩三年马生渥洼水中作【按武纪乃云元鼎四年又云元狩二年夏马生余吾水中亦非三年】　后郡国志南郡中卢【卢一作庐】注襄阳耆旧传曰县西山中有一道汉时常有数百匹马出其中马形皆小似巴滇马　华子云尧汉皆得马者以皆火德正斗南方乗德而至汉乌孙天马　西极马　宛天马　西极天马歌　汗血马张骞传》：“元狩中，得乌孙马，好，名曰天马。及得宛汗血马，益壮，更名乌孙马曰西极马，宛马曰天马。初，天子发书《易》，曰：‘神马当从西北来。’汉使少从率进孰于天子【随使而出外国者为少从，进孰者但进成熟之言】言大宛有善马，在贰师城，匿不肯示汉使。天子旣好宛马，闻之，甘心，使壮士车令等持千金及金马以请宛王贰师城善马。宛国饶汉物，相与谋曰：‘汉去我逺，而盐水中数有败，出其北有胡冦，出其南乏水草，又且往往而絶，邑乏食者多。汉使数百人为辈来，常乏食，死者过半，是安能致大军乎？且贰师马，宛宝马也，遂不肯予。’汉使怒，妄言椎金马而去。宛中贵人怒曰：‘汉使至，轻我。’”《李广利传》：“太初元年，为贰师将军，发属国六千骑及郡国数万人，期至贰师城取善马，益发戍甲卒十八万，七科适而拜习马者二人为执驱马校尉，备破宛，择取善马。攻四十余日，乃出其马，令汉自择之。汉军取其善马数十匹，中马以下牝牡三千余匹。”《西域传》：“宛别邑七十余城，多善马，汗血，言其先，天马子也。张骞始为武帝言之，遣使者持千金及金马以请宛善马。宛王以汉絶逺，大兵不能至，爱其宝马，不肯与。汉使妄言，宛遂杀汉使【期门车令】取其材物。于是天子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兵前后十余万人伐宛，连四年。宛人斩其王毋寡首，献马三千匹，汉军乃还。贰师斩宛王，更立贵人素遇汉善者，名昧蔡为宛王。后嵗余，宛贵人以为昧蔡讇使我国遇屠，相与共杀昧蔡，立毋寡弟蝉封为王，遣子入侍。宛王蝉封与汉约，嵗献天马二匹【孟康曰：言大宛国有髙山，其上有马不可得，因取五色母马置其下，与集生驹，皆汗血，因号天马云】传賛：“闻天马则通大宛。”《武纪》：“太初四年春，贰师将军李广利斩大宛王首，获汗血马来，作《西极天马之歌【应」。”劭曰：“大宛旧有天马，蹋石汗血，汗从前肩髆出，如血，一日千里】礼乐志：“天马徕，从西极，涉流沙，九夷服。天马徕，出泉水，虎脊，两化若▯。天马徕，歴无草，径千里，循东道。天马徕，执徐时【太嵗在辰曰执徐时，嵗在辰】将揺举，谁与期。天马徕，开逺门，竦予身，逝昆仑。天马徕，龙之媒，游阊阖，观玉台【上帝所居】天马十，太初四年诛宛王，获宛马。作《史记·乐书》，得神马渥洼水中，为太一歌。后伐大宛得。千里马名蒲梢，作《天马歌》。《冯奉世传》：“宣帝时，至大宛，得名马，象龙而还【师古曰：“言马形似龙者】后传：“建初三年，赐东平王苍及琅琊王京书云，并遗宛马一匹，血从前髆上小孔中出。常闻武帝歌《天马》霑赤汗，今亲见其然也【又：“建武二十六年，南单于献文马十匹。二十八年，北匈奴贡马。永平十七年，耿恭檄乌孙，遣使献名马】论《都赋》：“驭宛马，鞭駃騠。”晋武帝泰始六年九月，大宛献汗血马。

汉栘中监　平乐监昭纪始元六年，诏栘中监苏武前使匈奴，云云。注：如淳曰，栘园之中有马廏也，监官也【按：诗注，栘，唐棣也】金日防传，拜为马监。傅介子传，以平乐廏监使诛楼兰王。后汉礼震，为淮阳王廏长；马融，为河间王廏长史。汉宣德殿马式，东门京铜马法，相马经。马援传，字文渊，好骑，善别名马。建武二十年，征交趾，还，于交阯得骆越铜鼔，乃铸为马式，还上之，因表曰：“夫行天莫如龙，行地莫如马。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安宁则以别尊卑之序，有变则以济逺近之难。昔有骐骥，一日千里，伯乐见之，昭然不惑【伯乐，秦穆公时善相马者也。桓寛《盐铁论》曰：“骐骥负盐车，垂头于太行之坂，见伯乐，喷而长鸣】近世有西河子舆，亦明相法。子舆传西河仪长孺，长孺传茂陵丁君都，君都传成纪杨子阿。臣尝师事子阿，受相马骨法，考之行事，辄有效验。臣愚以为，传闻不如亲见，视影不如察形。今欲形之于生马，则骨法虽备具，又不可传之于后。孝武皇帝时，善相马者东门京，铸作铜马法，献之。有诏立马于鲁班门外，更名鲁班门曰金马门。臣谨依仪氏【防【居竒反】中帛氏口齿，谢氏唇鬐，丁氏身中，备此数家骨相，以为法。马髙三尺五寸，围四尺五寸。有诏置宣德殿下，以为名马式焉。”注：援铜马相法曰：“水火欲分明，水火在鼻两孔间也。上唇欲急而方，口中欲红而有光。此马千里。颔下欲深，下唇欲缓，牙欲前向。牙欲去齿一寸，则四百里。牙劒锋则千里。目欲满而泽，腹欲充，膁欲小，季肋欲长，悬薄欲厚而缓，悬薄股也。腹下欲平满，汗沟欲深长，而膝本欲起，肘腋欲方，蹄欲厚三寸，坚如石。”《武纪注》应劭曰：“永平五年，至长安，取飞亷并铜马，置上西门外平乐馆【东京赋》“平乐都塲，天马半汉注铜马也】金马式赋》：“哂求市之三年，无相肥于一槩。仰沛艾以龙翥，若骖驔而鹿超。牛以石，驼以铜，作赂大宛为神。蜀郡作镜，域中垂衡，天下称骥。”《德颂駉牧铜马赋》：“研精以范，酌宪于心。张戎容，程国步，状赤文。”之呈瑞，方▯日于尧庭。隋志五行类，《伯乐相马经》一卷，阙中铜马法【崇文目，《周穆王相马经》三卷】文选》张协《七命》：“秦青不能识其众尺，九方堙不能覩其若灭【班固云：“良乐轶能于相驭】注《相马经》曰：“夫法千里马，有三十六尺四寸。”《吕氏春秋》：“古之善相马者，寒风氏相口齿，麻朝相颊，女厉相目，卫忌相▯，许鄙相▯，投伐褐相胷胁，管青膹肳【一作唇吻】陈悲股脚，秦牙相前，賛君相后。十人皆良工也，所以相者不同，见马之一征也【若赵之王良，秦之伯乐，九方堙尤尽其妙】

汉承华廏　髙车廏顺帝纪：汉安元年秋七月，始置承华廏【东观记曰：时以逺近献马众多，园廏充满，始置承华廏，令秩六百石。百官志注引古今注，年月同】东京赋：驸承华之蒲梢【注：廏名。汉官仪有承华廏】杜笃传：建武十九年，作髙车廏于长安。吕强传：谏曰：中廏聚，大仆之马。郡国志：陈留尉氏。注：陈留志曰：北有泽，泽有天子苑囿，有秦乐廏，汉诸帝以养猛兽。

汉騄骥廏灵帝纪，光和四年春正月，初置騄骥廏丞，领受郡国调马【注：騄骥，善马也。调，谓调发】豪右辜▯马一匹，至二百万。魏乗黄廏【又见唐乗黄廏令】六典大仆有乗黄廏，汉为未央廏，魏改乗黄，晋因之。乗黄，古神马，因以为名。乗黄一名飞黄【淮南子：天下有道，飞黄伏皁。汉志：日出入，诗曰：訾黄其何不徕下。应劭曰：訾黄一名乗黄，龙翼而马身，黄帝乗之而仙】魏都赋：冀马填廏而驵骏。注：邺城西下有乗黄廏。魏书：曹公列铁骑五千，为十重阵，精光曜日，纵虎骑夹击，马超大破之。钟繇为司隶，送马二千余匹，以给军。陈王植于武帝世，得大宛紫骍马一，以献文帝。黄伯仁龙马颂：耳如剡筩，目象明星，双璧似月，兰筋参情。

晋典牧都尉　三廏职官志太仆统左右中典牧都尉车府典牧乗黄骅骝龙马三廏令【郭展为太仆廏马充多】渡江后太仆省，故骅骝为门下之职。江左初，侍御史置库曹掌廏牧【晋有赤龙騄骥诸苑】六典注：魏置牧官都尉，晋因之。梁书：天监七年置太仆卿，统南牧左右牧龙廏内外廏【唐改龙廏为典廏】傅▯乗舆马赋：文荣其德，武曜其威。借田赋：龙骥腾骧而沛。艾载记：慕容廆有骏马曰赭白，有竒相逸力隽比之于鲍氏骢命铸铜以图其象，亲为铭賛，镌勒其旁，置之蓟城东掖门。元魏太武太延二年冬，于云中置野马苑，平朔方、陇右，以河西水草善，以为牧地，马三百余万匹，槖驼半之。孝文复以河阳为牧塲，戎马十万匹，嵗自河西徙牧并州，渐南欲其习水土【马之盛无如后魏】太和二年，龟兹献龙马，十五年冬，二千石考上上者，赐乗黄马一匹。

晋太元神马晋武帝太元十四年，宁州刺史费统言：晋宁郡滇池县两神马，一白，一黒，盘戏河水之上。《水经注》：滇池中有神马，家马交之则生骏驹，日行五百里。《典畧》曰：神马，河之精。

梁马宝颂【又见祥瑞】文苑英华《梁简文马宝颂》五月丁酉朔，诏以马宝示羣臣。太仆效官，趣马掌賛八丽，四圉给役，相趋晖煜。金镳陆离，宝勒鸾眄，善鸣龙仪，美称总辔。昆岑周非吾驭，张乐大野。夏有慙德，乾道应坤，马来度玉关，升玉台。千天驷，百龙媒，永伏皁扫，騊駼秣瑶粟，委芳刍。九夷款四表，清甿胥乐。舆颂兴。初学记《黄章龙马赋》：生河海之濵涯，被华文而朱翼。

玉海卷一百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