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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十三

朱子五经语类卷十二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90–93 段

,每实各具生理,更见生生不穷之意。这个道理,直是自然,全不是安排得。只是圣人便窥见机缄,发明出来。伊川《易传》解四徳便只就物上说:『元者,万物之始;亨者,万物之长;利者,万物之遂;贞者,万物之成。』解得遂字最好。《通书》曰:『元亨,诚之通;利贞,诚之复。』通即发用,复即本体也。」

译每一实物都各自具备其生命规律,更显现出生生不息、无穷无尽的意义。这个道理,完全是自然的,绝非人为刻意安排所致。只是圣人洞察了其中的奥秘,将其阐发出来。伊川的《易传》在解释“四德”时,只从万物本身的角度来说:“元,是万物的起始;亨,是万物的生长;利,是万物的顺遂;贞,是万物的成就。”其中对“遂”字的解释最为精妙。《通书》说:“元亨,是诚的通达;利贞,是诚的复归。”通达即是发用,复归即是本体。

【黄防録干文言第五节】

【録中性情如言本体,万人杰録云:「性情犹言情性,是説本体】

利贞者,性情也。是乾元之性情。始而亨时,是干之发作处,共是一个性情。到那利贞处,一个有一个性情。百谷草木皆有个性情。元亨方是他开花结子时,到这利贞时,方见得他底性情。就这上看干之性情,便见得这是那利贞诚之复处。

  【防渊録干文言第王节】

问:「利贞者,性情也?」曰:「此只是对元亨说,此性情只是意思体质。盖元亨是动,发用在外;利贞是静,而伏藏于内。」

  【黄防録干文言第五节】

问一阳动于下,乃天地生物之心,如何?利贞处乃为干之性情?曰:「元亨者,发见流行之处;利贞乃其本体无所作用之实。性情犹言情状,于其收敛无所作用,方见它情状真实。」

  【董铢録干文言第五节】

不言所利,明道说云:「不有其功,常乆而不已者,干也。」此语说得好。

  【防渊録干文言第五节】

不言所利,是说得不似坤时「利牝马之贞」,但説「利贞」而已。

  【防渊録干文言第五节】

问:「干不言所利,程《易》谓『无所不利,故不言利』,如何?」曰:「是也。干则无所不利,坤只利牝马之贞,则有利不利矣【董铢録干文言第五节程传】

大哉干乎!阳气方流行,固已包了全体,隂便在里了。所以说「刚健中正」,然不可道这里却夹杂些隂柔,所以却说「纯粹精」。

  【防渊録干文言第五节】

刚健中正,纯粹精也。观其文势,只是言此四者又纯粹而精耳。程《易》作六徳解,未安。

  【董铢録干文言第五节】

问:「『干,刚健中正』,或谓干刚无柔,不得言中正。先生尝言:『天地之间,本一气之流行,而有动静耳。以其流行之统体而言,则但谓之干,而无所不包;以动静分之,然后有隂阳刚柔之别。』所谓『流行之统体』,指乾道而言耶?」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只干便是气之统体,物之所资始,物之所正性命,岂非无所不包?但自其气之动而言则为阳,自其气之静而言则为隂。所以阳常兼隂,隂不得兼阳,阳大隂小,隂必附阳,皆是此意也。」

  【董铢録干文言第五节】

刚健中正,为其嫌于不中正,所以说个中正。阳刚自是全体,岂得不中正?这个因近日赵善誉者着一件物事,说道只乾坤二卦便偏了,干只是刚底一边,坤只是柔底一边。某说与他道:「圣人做一部《易》,如何却将两个偏底物事放在疋头?如何不讨个混沦底放在那里?」注中便是破他说。

  【防渊録干文言第五节】

徳者,行之本。君子以成徳为行,言徳则行在其中矣【杨道夫録干文言第六节】

问:「行而未成,如何?」曰:「只是事业未就。」又问:「干六爻皆圣人事,安得有未成?伊川云:『未成是未着』,莫是如此否?」曰:「虽是圣人,毕竟初九行而未成。」问:「此只论事业,不论徳否?」曰:「不消如此费力。且如伊尹居有莘之时,便是行而未成。」

  【陈文蔚録干文言第六节】

学聚问辩,圣人说得寛,这个便是下面所谓君徳,两处说君徳皆如此。

  【防渊録干文言第六节】

干之九三,以过刚不中而处危地,当终日干干、夕惕若,则虽危无咎矣。圣人正意只是如此。若旁通之,则所谓「对越在天」等说皆可通。大抵《易》之卦爻,上自天子,下至庶人,皆有用处。若谓干之九三君徳已着,为危疑之地,则只做得舜禹事。

  【万人杰録干文言第六节】

问:「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圣人与天为一,安有先后之殊?」曰:「只是圣人意要如此,天便顺从,先后相应,不差毫厘也。」因说人常云:「如鸡覆子,啐啄同时,不知是如此否?」时举云:「家间养鸡,时举为儿童日候其雏之出,见他母初未甞啄,盖气数才足,便自横迸裂▯。有时见其出之不利,因用手略助之,则其子下来便不长进。以此见得这里一

译【黄防录乾文言第五节】

【录中性情如言本体,万人杰录云:“性情犹言情性,是说本体”】

利贞,就是乾元的性情。起初亨通的时候,是乾的发动之处,它们同属一个性情。到了利贞的时候,万物各自有其性情。百谷草木都各有其性情。元亨正是它们开花结果的时候,到了利贞的时候,才显现出它们内在的性情。从这一点来看乾的性情,便能看出这是利贞所体现的诚之复归之处。

【防渊录乾文言第五节】

问:“利贞者,性情也?”回答说:“这只是相对于元亨而言,这里的性情指的是意蕴和体质。因为元亨是动,发用表现于外;利贞是静,潜藏于内。”

【黄防录乾文言第五节】

问:一阳在下发动,是天地生物之心,为何利贞之处才算是乾的性情?回答说:“元亨是发见流行的地方;利贞则是其本体无所作用的实在。性情犹如情状,在它收敛无所作用时,才显现出它情状的真实。”

【董铢录乾文言第五节】

不言所利,明道先生说:“不居其功,恒久不已的,是乾。”这话讲得好。

【防渊录乾文言第五节】

不言所利,是说它不像坤卦时说“利牝马之贞”,而只说“利贞”罢了。

【防渊录乾文言第五节】

问:“乾不言所利,程《易》说‘无所不利,所以不言利’,对吗?”回答说:“对的。乾无所不利,坤只利于牝马之贞,这就有利与不利之分了。”【董铢录乾文言第五节程传】

乾真是伟大啊!阳气方才流行,固然已经包含了全体,阴便在其中了。所以说“刚健中正”,但不能说这里夹杂了些阴柔,所以又说“纯粹精”。

【防渊录乾文言第五节】

刚健中正,纯粹精也。看它的文势,只是说这四者又是纯粹而精微罢了。程《易》将其解为六德,不太妥当。

【董铢录乾文言第五节】

问:“‘乾,刚健中正’,有人谓乾刚无柔,不能说是中正。先生曾说:‘天地之间,本是一气的流行,而有动静罢了。以流行的统体而言,则只称为乾,无所不包;以动静来分,然后才有阴阳刚柔的区别。’所谓‘流行之统体’,是指乾道而言吗?”回答说:“‘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只有乾才是气的统体,是万物所赖以开始,是万物所赖以正性命,难道不是无所不包吗?但就气的动而言则为阳,就气的静而言则为阴。所以阳常兼阴,阴不能兼阳,阳大阴小,阴必依附于阳,都是这个意思。”

【董铢录乾文言第五节】

刚健中正,因为怕人嫌它不中正,所以说个中正。阳刚自然是全体,岂能不中正?这是因为近日赵善誉提出一个观点,说道只有乾坤二卦就偏了,乾只是刚的一面,坤只是柔的一面。我对他说:“圣人作一部《易》,怎么却把两个偏的东西放在开头?怎么不找个浑沦的东西放在那里?”注中便是驳斥他的说法。

【防渊录乾文言第五节】

德,是行的根本。君子以成就德行为行,说到德,行就在其中了。【杨道夫录乾文言第六节】

问:“行而未成,是怎么回事?”回答说:“只是事业尚未成就。”又问:“乾六爻都是圣人的事,怎么会有未成?伊川说:‘未成是未着’,莫非是这样吗?”回答说:“虽是圣人,毕竟初九是行而未成。”问:“这只是论事业,不论德吗?”回答说:“不必如此费力。比如伊尹住在有莘之时,便是行而未成。”

【陈文蔚录乾文言第六节】

学聚问辩,圣人说得宽泛,这也就是下面所说的君德,两处说君德都是如此。

【防渊录乾文言第五节】

乾卦九三,因为过刚不中而处于危地,应当终日勤奋,夜晚警惕,那么虽然危险也没有灾祸。圣人的本意只是如此。如果旁通引申,则所谓“对越在天”等说法也都可以讲通。大体上《易》的卦爻,上自天子,下至庶人,都有用处。如果说乾卦九三君德已着,处于危疑之地,那就只做得舜禹的事。

【万人杰录乾文言第六节】

问:“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圣人与天为一,怎么会有先后的区别?”回答说:“只是圣人的心意要如此,天便顺从,先后相应,不差毫厘。”接着说人们常讲:“如鸡孵蛋,啐啄同时,不知是不是这样?”时举说:“家里养鸡,时举小时候等候小鸡出壳,看见母鸡起初未曾啄壳,大概气数刚足,便自己横迸裂开。有时见其出壳不利,用手略助一下,则那小鸡下来便不长进。由此可以看出这里一

毫人力有不能与。」先生笑而然之。

  【潘时举録干文言第六节】

译毫毛之力,人力有不能与之相比的。」先生笑着表示赞同。

【潘时举记录于《文言》第六节】

问:「胡文定公云:『舜先天而天弗违,志壹则动气也;孔子后天而奉天时,气壹则动志也。』如何?」先生曰:「先天而弗违者,舜先作《韶》乐而凤凰来仪;后天而奉天时者,孔子因获麟而作《春秋》。志壹动气,气壹动志,皆借孟子之言,形容天地感格之意。」

  【周谟録干文言第六节】

又问:「天专言之,则道也。」又曰:「天地者,道也。」不知天地即道耶?抑天地是形,所以为天地乃道耶?曰:「伊川此句,某未敢道是。天地只以形言。『先天而天弗违』,如礼虽先王未之有,而可以义起之类,虽天之所未为,而吾意之所为,自与道契,天亦不能违也。『后天而奉天时』,如『天叙有典,天秩有礼』之类,虽天之所已为,而理之所在,吾亦奉而行之耳。盖大人无私,以道为体,此一节只是释大人之徳。其曰:『与天地合其徳,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将天地对日月、鬼神说,便只是指形而下者言。」

【董铢録干文言第六节程传】

【一録云:「淳立问:『程子曰:「天专言之则道也,天且弗违是也。」又曰:「天地者道也。」此语何谓?』曰:『程子此语,某亦未敢以为然。「天且弗违」,此只是上天。』曰:『知性则知天,此天便是专言之则道者否?』曰:『是】

乾卦有两个「其惟圣人乎」,王肃本却以一个做愚人,此必其自改得恁地乱道。如《中庸》,王肃作「小人反中庸」,这却又改得是。

  【叶贺孙録干文言第六节】

  朱子五经语类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十三

  钱塘程川撰

  易十三

  上经六

又论坤卦利牝马之贞,曰:「乾卦『元、亨、利、贞』,便都好;到坤,只一半好。全好,故云『利永贞』;一半好,故云『利牝马之贞』,即是亦有不利者。只『西南得朋,东北防朋』,虽伊川亦解做不好。殊不知『西南得朋』,乃以类行,岂是不好?至于东北,是坤卦到西南则好,到东北实是丧朋,亦非是凶,只是自然不容不丧朋。虽然丧朋,却终有庆耳。东南得地,与类行,自是好;西北不得地,自然丧朋,然其终亦好。此等说,恐难依旧说。」

  【黄防録坤彖辞】

利牝马之贞,本无四徳底意,彖中方有之。彖中说四徳,自不分晓。前数说元亨处,却说得分明。后面几句无理防牝马地类,行地无彊」,便是那柔顺利贞。「君子攸行」,本连下面,縁他趂押韵后,故说在此。这般底难十分理防先迷失道」,却分晓,只是说坤道先迷后得。东北、西南,大槩是隂减阳一半:就前后言,没了前一截;就四方言,没了东北一截,阳却是全体。安贞之吉,他这分段只到这里,若更妄作以求全时,便凶了,在人亦当如此。伊川说「东北丧朋」处,但不知这处添得许多字否?此是用王辅嗣说。

  【不知何氏録坤彖辞】

【録中「先迷失道」却分晓,只是説坤道。」池本无此十二字。録中大防是隂减阳一半。池本作「隂为阳减一半】

利牝马之贞,言利于柔顺之正,而不利于刚健之正。利是个虚字。西南得朋,固是好了;东北丧朋,亦自不妨为有庆。坤比干都是折一半用底。

  【防渊録坤彖辞】

牝马之贞,伊川只为泥那四徳,所以如此说不通【防渊録坤彖辞】

问君子有攸往何也?曰:「此是虚句,意在下句。伊川只见《彖传》辞押韵,有『柔顺利贞,君子攸行』之语,遂解云:『君子所行,柔顺而利且贞。』恐非也。盖言君子有所往,先迷后得主利也。」问东北丧朋西南得朋。曰:「隂不比阳,隂只理防得一半,不似阳兼得隂,故无所不利。隂半用,故得于西南,丧于东北。先迷后得亦然。自王辅嗣以下皆不知此,多错解了。」

  【董铢録坤彖辞】

主利不是谓坤主利,万物是占者主利。

  【刘砥録坤彖辞】

干主义,坤便主利。占得这卦,便主利这事。不是坤道主利万物,乃是此卦占得时,主有利。

  【防渊録坤彖辞】

译问:“胡文定公说:‘舜先天而天弗违,是志向专一就能调动气;孔子后天而奉天时,是气专一就能调动志向。’这是怎么回事?”先生回答说:“先天而天不违背的,是指舜先创作《韶》乐而凤凰来舞;后天而奉行天时的,是指孔子因为获得麒麟而作《春秋》。志专一能调动气,气专一能调动志,都是借用孟子的话,来形容天地感应契合的意思。”

【周谟记录于文言第六节】

又问:“‘天’单独说,就是道。”又说:“天地就是道。”不知道天地本身就是道呢?还是天地是形体,所以成为天地的那个本体才是道呢?回答说:“伊川的这句话,我不敢说是正确的。天地只是从形体上来说。‘先天而天弗违’,就像礼仪虽然先王没有过,但可以根据义理来创设之类,虽然是天没有做过的,但我的意念所做的事,自然与道相契合,天也不能违背。‘后天而奉天时’,就像‘天规定了常典,天确立了礼制’之类,虽然是天已经做过的,但理所在之处,我也奉行它罢了。大概大人没有私心,以道为体,这一节只是解释大人的德行。其中说:‘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将天地与日月、鬼神对举来说,便只是指形而下的事物而言。”

【董铢记录于文言第六节程传】

【另一记录说:“淳立问:‘程子说:“天单独说就是道,天且不违背就是这样。”又说:“天地就是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回答说:‘程子这话,我也不敢认为是正确的。“天且不违背”,这只是指上天。’又说:‘知道性就知道天,这天就是单独说就是道的那个吗?’回答说:‘是。’”】

乾卦有两个“其惟圣人乎”,王肃的本子却把一个改成了愚人,这一定是他自己改得如此胡乱说话。比如《中庸》,王肃改为“小人反中庸”,这却又改得对。

【叶贺孙记录于文言第六节】

朱子五经语类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十三

钱塘程川撰

易十三

上经六

又讨论坤卦“利牝马之贞”,说:“乾卦的‘元、亨、利、贞’,全都好;到了坤卦,只一半好。全都好,所以说‘利永贞’;一半好,所以说‘利牝马之贞’,也就是也有不利的时候。只是‘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即使是伊川也解释得不好。殊不知‘西南得朋’,是顺着同类而行,怎么是不好?至于东北,是坤卦到了西南就好,到了东北实在是丧失朋友,也不是凶险,只是自然不容不丧失朋友。虽然丧失朋友,但最终还是有喜庆的。东南得到地利,与同类同行,自然是好;西北不得地利,自然丧失朋友,但最终也是好的。这类说法,恐怕难以沿用旧说。”

【黄防记录于坤彖辞】

“利牝马之贞”,本来没有四德的意思,彖传中才有。彖传中说四德,自己也不清楚。前面几处说元亨的地方,却说得明白。后面几句“无不利,牝马地类,行地无疆”,就是那柔顺利贞。“君子攸行”,本来连着下面,因为要凑押韵,所以放在这里。这样很难完全理清。“先迷失道”,却清楚,只是说坤道先迷失后得到。东北、西南,大抵是阴比阳少一半:从前后来说,少了前面一部分;从四方来说,少了东北一部分,阳却是完整的。安贞之吉,他的分段只到这里,如果更妄图求全,就凶了,人也是这样。伊川说“东北丧朋”的地方,但不知道这里是否添了许多字?这是采用王辅嗣的说法。

【不知何人记录于坤彖辞】

【记录中“先迷失道”却清楚,只是说坤道。”池本没有这十二个字。记录中大抵是阴比阳少一半。池本作“阴为阳减一半”】

“利牝马之贞”,是说利于柔顺的正,而不利于刚健的正。利是个虚字。西南得朋,固然是好了;东北丧朋,也不妨碍有喜庆。坤比乾都是折一半用的。

【防渊记录于坤彖辞】

牝马之贞,伊川只是因为拘泥于那四德,所以如此说不通。【防渊记录于坤彖辞】

问君子有攸往是什么意思?回答说:“这是虚句,意思在下面一句。伊川只看到《彖传》辞押韵,有‘柔顺利贞,君子攸行’的话,于是解释说:‘君子所行,柔顺而利且贞。’恐怕不对。大概是说君子有所往,先迷失后得到主利。”问东北丧朋西南得朋。回答说:“阴不比阳,阴只理得一半,不像阳兼得阴,所以无所不利。阴只用一半,所以在西南得到,在东北丧失。先迷后得也是这样。自王辅嗣以下都不懂这个,大多错解了。”

【董铢记录于坤彖辞】

主利不是说坤主利,万物是占者主利。

【刘砥记录于坤彖辞】

乾主义,坤便主利。占得这卦,便主利这事。不是坤道主利万物,乃是此卦占得时,主有利。

【防渊记录于坤彖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