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四
、设卦、系辞,皆谓卜筮之用,而天下之人方知所以避防趋吉,奋然有所兴作,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之意。故曰:「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犹催廹天下之人勉之为善相似。
译设立卦象、系联文辞,都是说用于占卜,而天下的人这才知道如何避凶趋吉,振奋起来有所作为,却不知手舞足蹈那种欣喜若狂的心情。所以说:“确定天下的吉凶,成就天下勤勉不息事业的,没有比蓍草占卜更大的了。”这就像催促逼迫天下的人勉力行善一样。
【周谟录第十二章】
问:「变而通之,如礼乐刑政,皆天理之自然,圣人但因而为之品节防范,以为教于天下,鼓之舞之,盖有以作兴振起之,使之迁善而不自知,否?」曰:「鼔之舞之,便无所用力,自是圣人教化如此。」又曰:「政教皆有鼓舞,但乐占得分数较多,自是乐防如此而不自知。」因举横渠云云:「巫,其舞之尽神者。巫从工,两边人字是取象其舞。巫者托神,如舞雩之类,皆须舞,盖以通畅其和气,逹于神明。」
【不知何氏录第十二章】
问:「鼔之舞之以尽神」,又言「鼔天下之动者存乎辞」,鼔舞恐只是振扬发明底意思否?曰:「然。盖提撕警觉,使人各为其所当为也。如初九当潜,则鼓之以勿用;九二当见,则鼓之以利见大人。若无辞,则都发不出了【黄榦录第十二章】
鼔之舞之以尽神,鼔舞有发动之意,亦只如成天下之亹亹之义。「鼔天下之动者存乎辞」,是因《易》之辞而知吉凶后如此。
【黄防录第十二章】
问:「乾坤其易之緼?」曰:「緼是袍中之胎骨子。乾坤成列,便是干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都成列了,其变易方立其中。若只是一隂一阳,则未有变易在。」又曰:「有这卦,则有变易;无这卦,便无这易了。」又曰:「『易有太极』,则以易为主;此一段文意,则以乾坤为主【林学蒙録第十二章】
乾坤其《易》之緼?向论「衣敝緼袍」,緼是绵絮胎。今看此「緼」字,正是如此取义。《易》是包着此理,乾坤即是《易》之体骨耳。
【黄防录第十二章】
【录中向论「衣敝緼袍」云云。万人杰录云:「緼,如緼袍之緼,是个胎骨耳】
问:「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是説两画之列?是説八卦之列?曰:「两画也是列,八卦也是列,六十四卦也是列【林学蒙录,第十二章】
乾坤成列,《易》立乎其中矣。乾坤只是説二卦,此易只是説易之书,与「天地定位,易行乎其中」之易不同。行乎其中者,却是説易之道理。
【黄防录第十二章】
问:「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如『易行乎其中』,此固易晓。至如『易立乎其中』,岂非乾坤既成列之后,道体始有所寓而形见,其立也有似如『有所立卓尔』之立乎?」曰:「大抵《易》之言乾坤者,多以卦言。『易立乎其中』,只是乾坤之卦既成,而易立矣。况所谓『如有所立卓尔』,亦只是不可及之意。后世之论,多是説得太髙,不必如此説。」
【袭盖卿录第十二章】
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只是隂阳卦画,没这防个卦画,慿个甚冩出那隂阳造化?何处更得易来?这只是反覆説「易不可见,则乾坤或防乎息」,只是説揲蓍求卦,更推不去。説做造化之理息也,得不若前説较平【防渊录第十二章】
乾坤毁此乾坤只言卦
【杨方录第十二章】
易》不可见,则乾坤或防乎息矣。《易》,体也;乾坤健顺,用也【杨方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者谓之道一段,只是这一个道理,但即形器之本体而离乎形器,则谓之道;就形器而言,则谓之器。圣人因其自然,化而裁之,则谓之变;推而行之,则谓之通;举而措之,则谓之事业。裁也,行也,措也,都只是裁、行、措这个道。曰:「是。」
【不知何氏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道是道理,事事物物皆有个道理;器是形迹,事事物物亦皆有个形迹。有道须有器,有器须有道,物必有则。
【叶贺孙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谓道,形而下谓器。这个在人看始得。指器为道固不得,离器于道亦不得。且如此,火是器,自有道在里。
【林夔孙录第十二章】
形是这形质,以上便为道,以下便为器。这个分别得最亲切,故明道云:「惟此语截得上下最分明。」又曰:「形以上底虚,浑是道理;形以下底实,便是器。」
【防渊录第十二章】
伊川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
译【周谟录第十二章】
问:“‘变而通之’,比如礼乐刑政,都是天理的自然表现,圣人只是顺着它制定品节和防范,用来教化天下,鼓舞激励,大概有用来兴起振奋的作用,使人向善而自己不觉察,是这样吗?”回答说:“鼓舞激励,便不费力气,自然是圣人教化如此。”又说:“政教都有鼓舞的作用,只是乐所占的比例较多,自然是乐防如此而使人不觉察。”于是引用张载的话说:“巫,是舞蹈中尽致神灵的人。‘巫’字从‘工’,两边的人字是取象其舞蹈的样子。巫者依托神灵,比如舞雩之类,都需要舞蹈,大概是为了通畅和气,通达于神明。”
【不知何氏录第十二章】
问:“‘鼓舞以尽神’,又说‘鼓舞天下动者在于辞’,鼓舞恐怕只是振扬阐发的意思吧?”回答说:“是的。大概是提撕警觉,使人各自做他应当做的事。比如初九应当潜藏,就鼓舞他不要任用;九二应当显现,就鼓舞他利于见大人。如果没有辞,就全都发不出来。”
【黄榦录第十二章】
鼓舞以尽神,鼓舞有发动的意思,也只如成就天下勤勉不懈的意义。“鼓舞天下动者在于辞”,是因为《易》的辞而知吉凶,然后如此。
【黄防录第十二章】
问:“‘乾坤是《易》的蕴藉’?”回答说:“蕴藉是袍子中的胎骨。乾坤排列,便是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都排列好了,其变易才确立在其中。如果只是阴阳,就没有变易在其中。”又说:“有这卦,就有变易;没有这卦,就没有这《易》了。”又说:“‘《易》有太极’,是以《易》为主;这一段文意,是以乾坤为主。”
【林学蒙录第十二章】
乾坤是《易》的蕴藉?以前讨论“衣敝蕴袍”,蕴是绵絮胎。现在看这个“蕴”字,正是这样取义。《易》是包着此理,乾坤即是《易》的体骨罢了。
【黄防录第十二章】
【录中以前讨论“衣敝蕴袍”云云。万人杰录说:“蕴,如蕴袍的蕴,是个胎骨罢了。”】
问:“‘乾坤排列,而《易》确立在其中’,是说两画的排列?是说八卦的排列?”回答说:“两画也是排列,八卦也是排列,六十四卦也是排列。”
【林学蒙录,第十二章】
乾坤排列,《易》确立在其中了。乾坤只是说两个卦,此《易》只是说《易》的书,与“天地定位,《易》行乎其中”的《易》不同。行乎其中的,却是说《易》的道理。
【黄防录第十二章】
问:“‘天地设立位置,而《易》行乎其中;乾坤排列,而《易》确立在其中。’比如‘《易》行乎其中’,这固然容易明白。至于‘《易》确立在其中’,难道不是乾坤既排列之后,道体才开始有所寄托而显现,其确立也有点像‘有所立卓尔’的立吗?”回答说:“大概《易》中说到乾坤,多以卦来说。‘《易》确立在其中’,只是乾坤的卦既成,而《易》就确立了。况且所谓‘如有所立卓尔’,也只是不可及的意思。后世的议论,多是说得太高,不必这样说。”
【袭盖卿录第十二章】
乾坤毁坏,就无法看见《易》。《易》只是阴阳卦画,没有这几个卦画,凭什么写出那阴阳造化?何处还能得到《易》呢?这只是反复说“《易》不可见,则乾坤或许会停止”,只是说揲蓍求卦,再推演不下去了。说成是造化之理停止,不如前说较为平正。
【防渊录第十二章】
乾坤毁坏,此乾坤只言卦。
【杨方录第十二章】
《易》不可见,则乾坤或许会停止。《易》,是体;乾坤健顺,是用。
【杨方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者谓之道这一段,只是这一个道理,但就形器之本体而言而脱离形器,就叫做道;就形器而言,就叫做器。圣人顺着其自然,化而裁之,就叫做变;推而行之,就叫做通;举而措之,就叫做事业。裁也,行也,措也,都只是裁、行、措这个道。说:“是的。”
【不知何氏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道是道理,事事物物都有一个道理;器是形迹,事事物物也都有一个形迹。有道必须有器,有器必须有道,物必有则。
【叶贺孙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谓道,形而下谓器。这个在人看始得。指器为道固然不对,离器于道也不对。且如此,火是器,自有道在里面。
【林夔孙录第十二章】
形是这形质,以上便为道,以下便为器。这个分别得最亲切,所以明道说:“只有这句话截断上下最分明。”又说:“形以上的虚,全是道理;形以下的实,便是器。”
【防渊录第十二章】
伊川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
谓之器,须着如此説。」曰:「这是伊川见得分明,故云『须着如此説』。形而上者是理,形而下者是物。如此开説,方见分明。如此了,方説得道不离乎器、器不遗乎道处。如为君须止于仁,这是道理合如此;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这是道理合如此。今人不解恁地説,便不索性两边説,怎生説得通?」
译称之为“器”,必须这样来说。”先生说:“这是伊川看得分明,所以说‘必须这样来说’。形而上的是理,形而下的是物。这样分开来说,才能看得分明。这样明白了,才能说通道不离于器、器不遗漏于道的道理。比如做君主必须安守于仁,这是道理本来应当如此;做臣子安守于敬,做儿子安守于孝,做父亲安守于慈,这也是道理本来应当如此。现在的人不懂得这样来说,就不干脆从两方面来说,怎么能说通呢?”
【叶贺孙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者,指理而言;形而下者,指事物而言。事事物物皆有其理,事物可见而其理难知。即事即物,便要见得此理,只是如此看,但要真实于事物上见得这个道理,然后于已有益。「为人君,止于仁;为人子,止于孝」,必须就君臣父子上见得此理。《大学》之道,不曰穷理而谓之格物,只是使人就实处穷竟,事事物物上有许多道理,穷之不可不尽也。
【周谟录第十二章】
问:「形而上下如何?」以形言,曰:「此言最的当。设若以有形无形言之,便是物与理相间断了。所以谓截得分明者,只是上下之间分别得一个界止分明。器亦道,道亦器,有分别而不相离也。」
【周谟录第十二章】
问:「如何分形、器?」曰:「形而上者是理,才有作用,便是形而下者。」问:「隂阳如何是形而下者?」曰:「一物便有隂阳,寒暖生杀,皆见得是形而下者。事物虽大,皆形而下者,尧舜之事业是也;理虽小,皆形而上者。」
【曽祖道录第十二章】
化而裁之存乎变,推而行之存乎通。裁是裁截之义,谓如一歳裁为四时,一时裁为三月,一月裁为三十日,一日裁为十二时,此是变也。又如隂阳两爻自此之彼,自彼之此,若不截断,则岂有定体?通是通其变,将已裁定者而推行之,即是通。谓如占得《干》之《履》,便是九三干干不息,则是我所行者以此,而措之于民,则谓之事业也。
【黄防录第十二章】
化而裁之,方是分下头项;推而行之,便是见于事。如《尧典》分命羲和许多事,便是化而裁之;到「敬授人时」,便是推而行之。
【林学履录第十二章】
化而裁之,化是因其自然而化,裁是人为。变是变了他。且如一年三百六十日,须待一日日渐次进去,到那满时,这便是化。自春而夏,夏而秋,秋而冬,圣人去这里截做四时,这便是变化。不是一日内便顿然恁地底事。人之进徳亦如此,「三十而立」,不是到那三十时便立,须从十五志学渐渐化去,方到。横渠云:「这里説做化而裁之,便是这意。」柔变而趋于刚,刚变而趋于柔,与这个意思也只一般。自隂来做阳,其势浸长,便觉突兀有头面;自阳去做隂,这只是渐渐消化去。这变化之义,亦与鬼神屈伸意相似。
【防渊录第十二章】
【录中自隂来做阳五句,李方子录云:「阳化而为隂,只恁消缩去无痕迹,故谓之化;隂变而为阳,其势便觉突兀有头面,故谓之变】
横渠説「化而裁之谓之变」一句説得好,不知《本义》中有否?曰:「无。但寻常看此一句,只如自初九之潜而为九二之见,这便是化;就他化处截防,便是变。」曰:「然。化是个亹亹地去,有渐底意思。且如而今天气渐渐地凉将去,到得立秋,便截断,这已后是秋,便是变。」问:「如此则裁之乃人事也?」曰:「然。」
【黄榦录第十二章】
化而裁之存乎变,只在那化中裁截取,便是变。如子、丑、寅、卯十二时,皆以渐而化,不见其化之之迹,及亥后子时,便截取是属明日,所谓变也。
【沈僩录第十二章】
变化二者不同,化是渐化,如自子至亥,渐渐消化以至于无;如自今日至来日,则谓之变。变是顿断,有可见处。横渠説「化而裁之」一段好。
【黄防录第十二章】
问「化而裁之谓之变」,曰:「化是渐渐移将去,截断处便是变。且如一日是化,三十日截防做一月,便是变。」又曰:「最是律管长短可见。」
【胡泳录第十二章】
问:「『化而裁之谓之变』,又云『存乎变』,是如何?」曰:「上文『化而裁之』便唤做变,下文是説变处见得化而裁之。如自初一至三十日,便是化;到这三十日,裁防做一月,明日便属后月,便是变。此便是化而裁之,到这处方见得。」
【林学履录第十二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五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五
系
译【叶贺孙录第十二章】
形而上,指的是理;形而下,指的是事物。万事万物都有其内在的理,事物是可见的,而其理却难以知晓。就在具体的人和事物上,就要能够体认到这个理,只是这样去看,但必须在具体事物上真实地体认到这个道理,然后对自己才有益处。“做人君,要止于仁;做人子,要止于孝”,必须就在君臣、父子的关系上体认到这个理。《大学》的道理,不说穷究理,而说格物,只是让人从实处去穷究,事事物物上有许多道理,穷究它不能不彻底。
【周谟录第十二章】
问:“形而上和形而下如何理解?”回答说:“从‘形’字来说,这话最恰当。如果从有形和无形来说,那就是把物与理隔断了。所以说界限划分得很分明,只是在上与下之间划分出一个界限分明。器也就是道,道也就是器,有分别但不相离。”
【周谟录第十二章】
问:“如何区分形和器?”回答说:“形而上的是理,一旦有了作用,就是形而下的了。”问:“阴阳为什么是形而下的?”回答说:“一物就有阴阳,寒暖生杀,都看得见是形而下的。事物虽然大,都是形而下的,尧舜的事业就是;理虽然小,都是形而上的。”
【曽祖道录第十二章】
化育万物并加以裁制,关键在于变;推广施行,关键在于通。裁是裁截的意思,比如一年裁为四季,一季裁为三个月,一月裁为三十天,一天裁为十二时辰,这就是变。又如阴阳两爻从此到彼,从彼到此,如果不截断,怎么会有固定的体例?通是通晓其变,将已经裁定好的推广施行,就是通。比如占得《乾》卦的《履》卦,就是九三爻的“乾乾不息”,那么我所行的以此为准,而施之于百姓,就称为事业。
【黄防录第十二章】
化育并裁制,方才区分出下面的项目;推广施行,就是体现在具体事务上。比如《尧典》中分派羲和做许多事,就是化而裁之;到了“敬授人时”,就是推而行之。
【林学履录第十二章】
化而裁之,化是顺应其自然变化,裁是人为干预。变是改变了它。比如一年三百六十天,必须等一天天逐渐过去,到了满的时候,这就是化。从春到夏,夏到秋,秋到冬,圣人从这里截断分为四季,这就是变化。不是一天内就突然发生的事。人增进德行也是这样,“三十而立”,不是到了三十岁就突然立住了,必须从十五岁立志求学逐渐化育,才能到达。横渠说:“这里说做化而裁之,就是这个意思。”柔变而趋于刚,刚变而趋于柔,与这个意思也只一样。从阴转为阳,其气势逐渐增长,便觉得突兀有头面;从阳转为阴,这只是逐渐消化消失。这变化的含义,也与鬼神的屈伸意思相似。
【防渊录第十二章】
【录中“自阴来做阳”五句,李方子录说:“阳化而为阴,只是那样消缩去没有痕迹,所以叫作化;阴变而为阳,其气势便觉得突兀有头面,所以叫作变。”】
横渠说“化而裁之谓之变”一句说得好,不知道《本义》中有没有?回答说:“没有。但平常看这一句,就像从初九的潜龙变为九二的见龙,这就是化;在他化育的地方截断,就是变。”说:“对。化是连续不断地进行,有逐渐的意思。比如现在天气渐渐地凉下去,到了立秋,便截断,这以后是秋,就是变。”问:“这样说来裁制就是人事吗?”回答说:“对。”
【黄榦录第十二章】
化而裁之存乎变,只在那化育中裁截取,就是变。比如子、丑、寅、卯十二时辰,都是逐渐化育,看不见化育的痕迹,等到亥时过后子时,便截断属于明天,这就是所谓的变。
【沈僩录第十二章】
变化和化两者不同,化是逐渐化育,比如从子时到亥时,逐渐消化以至于无;比如从今天到明天,就称为变。变是突然截断,有可见之处。横渠说“化而裁之”一段好。
【黄防录第十二章】
问“化而裁之谓之变”,回答说:“化是逐渐推移过去,截断的地方就是变。比如一天是化,三十天截断做一月,就是变。”又说:“最明显的是律管长短可见。”
【胡泳录第十二章】
问:“‘化而裁之谓之变’,又说‘存乎变’,是什么意思?”回答说:“上文‘化而裁之’就叫做变,下文是说在变的地方看见化而裁之。比如从初一到三十日,就是化;到了这三十日,截断做一月,明天就属于后月,就是变。这就是化而裁之,到了这里才看得见。”
【林学履录第十二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五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五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