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朱子五经语类二十四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二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59–162 段

复恤其失得?如此,则荡然无复是非,而天下之事乱矣。假使其所任之人或有作乱者,亦将不恤之乎?虽以尧舜之圣、臯夔益稷之贤,犹云屡省乃成,如何説既得同心同徳之人而任之,则在上者一切不管而任其所为?岂有此理!且彼所为既失矣,为上者如何不恤得?圣人无此等説话。圣人所説卦爻,只是畧畧説过,以为人当着此爻,则大势已好,虽有所失得,亦不必虑,而自无所不利也。圣人説得甚浅,伊川説得太深;圣人所説短,伊川解得长。」乆之,又云:「失得勿恤,只是自家自作教是,莫管他得失。如士人发解做官,这个却必不得,只得尽其所当为者而已。如仁人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相似。」

译还要去忧虑那些得失吗?如果这样,就会荡然无存是非标准,天下的事就乱了。假如他所任用的人中有人作乱,难道也不去忧虑吗?即使是像尧舜那样圣明、皋陶、夔、益、稷那样贤能,还说“屡次反省才能成功”,怎么能说一旦得到同心同德的人并加以任用,在上位者就一切不管而任由他们作为呢?哪有这种道理!况且他做事已经失败了,在上位者怎么能不去忧虑得失?圣人没有这种说法。圣人所解释的卦爻,只是简略地说过,认为人们当处于这一爻时,大势已经向好,即使有所得失,也不必忧虑,自然没有什么不利。圣人说得浅显,伊川解释得太深奥;圣人说得简短,伊川解释得冗长。”过了很久,又说:“‘失得勿恤’,只是自己做事要做得正确,不要管那些得失。比如士人参加解试做官,这个却必定不能如愿,只能尽到自己应当做的事罢了。就像仁人端正道义而不谋求利益,阐明正道而不计较功效一样。”

【沈僴録晋六五爻辞程传】

失得勿恤,此説失也。不须问他得,也不须问他,自是好,犹言胜负兵家之常云尔。此卦六爻,无如此爻吉【防渊録晋六五爻辞】

晋上九:刚进之极,以伐私邑,安能吉而无咎?曰:「以其刚,故可伐邑,若不刚,则不能伐邑矣。」但《易》中言「伐邑」,皆是用之于小,若伐国,则其用大矣,如「高宗伐鬼方」之类。「维用伐邑」,则不可用之于大可知。虽用以伐邑,然亦必能自危厉,乃可以吉而无咎。过刚而能危厉,则不至于过刚矣。

  【黄榦録晋上九爻辞】

看伯豊与庐陵问答内晋卦伐邑説,曰:「晋上九贞吝,吝不在克治,正以其克治之难而言,其合下有此吝耳。贞吝之义,诸义只云贞固守此则吝,不应于此独云于正道为吝也。」

  【黄防録晋上九爻辞】

明夷未是説闇之主,只是説明而被伤者乃君子也。上六方是説闇君。「于出门庭」,言君子去闇尚逺,可以得其本心而逺去。文王、箕子大槩皆是晦其明,然文王「外柔顺」,是本分自然做底;箕子晦其明,又云「艰」,是他那佯狂底意思,便是艰难底气象。爻説「贞」而不言「艰」者,葢言箕子则艰可见,不必更言之。

  【防渊録明夷】

君子用晦而明,晦地象明,日象晦,则是不察察,若晦而不明,则晦得没理防了,故外晦而内必明乃好【林学履録明夷象传】

明夷初二二爻不取爻义,曰:「初爻所伤地逺,故虽伤而尚能飞。」问初爻比二爻,似二爻伤得浅,初爻伤得深,曰:「非也。初尚能飞,但垂翼耳。」

【黄榦録《明夷》初九、六二爻辞】

问明夷曰:「下三爻皆説明夷,是明而见伤者。六四爻,説者却以为是奸邪之臣,先蛊惑其君心,而后肆行于外。殊不知上六是暗主,六五却不作君説。六四之与上六,既非正应,又不相比。又况下三爻皆説明夷是好底,何独此爻却作不好説?故某于此爻之义未详,但以意观之:六四居暗地尚浅,犹可以得意而逺去,故虽入于幽隠之处,犹能获明夷之心于出门庭也。故小象曰:『获心意也。』上六不明晦,则是合下已是不明,故初登于天,可以昭四国,而不免复入于地,则是始于伤人之明,而终于自伤以坠其命矣。吕原明以为唐明皇可以当之,葢言始明而终暗也。」

【董铢録《明夷》六四爻辞、象传、上六爻辞】

或问:「《易传》云:『正家之道,在于正伦理,笃恩义。』今欲正伦理,则有伤恩义;欲笃恩义,又有乖于伦理,如何?」曰:「须是于正伦理处笃恩义,笃恩义而不失伦理方可【潘柄録家人程传卦序】

问:「家人」彖辞不尽取象,曰:注中所以但取二五,不及他象者,但只因彖传而言耳。大抵彖传取义最精,象中所取,却恐有假合处。

  【黄榦録家人彖辞】

问:「风自火出」,曰:「谓如一炉火,必有气冲上去,便是风自火出。然此只是言自内及外之意。」

  【吕焘録家人象传】

【林学履録云:「是火中有风,如一堆火在此,气自薰蒸上出】

王假有家,言到这里,方且得许多物事,有妻有妾,方始成个家。

  【防渊録家人九五爻辞】

问:「王假有家」,曰:「有家」之「有」,只是如「夙夜浚明有家,亮采有邦」之「有」,谓有三徳者,则夙夜浚明于其家;有六徳者,则亮采于其邦。「有」是虚字,非如「奄有四方」之「有」也【董铢録家人九五爻辞】

  暌皆言始异终同之理

  【防渊録暌】

问:「君子以同而异」,曰:「此是取两象合体为同,而其性各异,在人则是和而不同之意。葢其趋则同,而所以为同则异。如伯夷、栁下惠、伊尹,三子所趋不同,而其归则一。彖辞言暌而同,大象言同而异。在人则出处语黙虽不同,而同归于理;讲论文字,为説不同,而同于求合义理;立朝论事,所见不同,而同于忠君。本义所谓二卦合体者,言同也;而性不同者,言异也。以同而异,语意与用晦而明相似。大凡读《易》到精熟后,颠倒説来

译【沈僴记录晋卦六五爻辞程颐传】

“失得勿恤”,这是说“失”的情况。不必去问那“得”,也不必去问那“失”,自然就是好的,就像说胜负是兵家常事一样。这一卦的六个爻,没有比这一爻更吉利的。【防渊记录晋卦六五爻辞】

晋卦上九:刚健进取到了极点,用来征伐私邑,怎么能吉利而没有灾祸呢?回答说:“因为具备刚健,所以可以征伐私邑;如果不刚健,就不能征伐私邑了。”但是《易经》中说到“伐邑”,都是用于小事;如果征伐国家,那就是大事了,比如“高宗征伐鬼方”之类。“维用伐邑”,就知道不可以用于大事了。虽然用来征伐私邑,但也必须能自我警惕戒惧,才可以吉利而没有灾祸。过于刚健而能自我警惕戒惧,就不会过于刚健了。

【黄榦记录晋卦上九爻辞】

看伯丰与庐陵问答中关于晋卦伐邑的说法,说:“晋卦上九‘贞吝’,‘吝’不在于克治,正是以克治之难来说,其中含有此‘吝’罢了。‘贞吝’的含义,各种解释只说坚守正道则吝,不应在此唯独说在正道上是吝。”

【黄防记录晋卦上九爻辞】

明夷卦并不是说昏暗的君主,只是说明亮的人受到伤害的是君子。上六爻才是说昏暗的君主。“于出门庭”,是说君子离开昏暗尚远,可以得其本心而远远离开。文王、箕子大体上都是隐藏其光明,然而文王“外表柔顺”,是本分自然做出来的;箕子隐藏其光明,又说“艰”,是他那佯狂的意思,便是艰难的气象。爻辞说“贞”而没说“艰”,大概是因为说到箕子则艰难可见,不必再说了。

【防渊记录明夷卦】

君子用晦暗而显光明,晦暗的地象显示光明,日象显示晦暗,就是不苛察,如果晦暗而不显光明,那就晦暗得没有道理了,所以外表晦暗而内心必定光明才好。【林学履记录明夷卦象传】

明夷卦初九、六二两爻不取爻义,说:“初爻所受伤的地方远,所以虽然受伤但尚能飞翔。”问初爻相比二爻,似乎二爻受伤浅,初爻受伤深,回答说:“不是这样。初爻尚能飞翔,只是垂下翅膀罢了。”

【黄榦记录《明夷》初九、六二爻辞】

问明夷卦,说:“下三爻都说明夷,是明亮而见伤害的人。六四爻,解说者却认为是奸邪之臣,先蛊惑君主的心,然后在外面肆意妄为。殊不知上六是暗主,六五却不作为君主解说。六四与上六,既不是正应,又不相比。况且下三爻都说明夷是好的,为何唯独这一爻却作不好解说?所以我对这一爻的含义未详,只凭意思观察:六四处于昏暗之地尚浅,还可以得意而远远离开,所以虽然进入幽隐之处,仍能在出门庭时获得明夷之心。所以小象传说:‘获得心意。’上六不明晦,那就是从一开始就不明,所以初登于天,可以昭示四方,而不免又落入地下,那就是开始伤害别人的光明,最终自伤而坠其性命。吕原明认为唐明皇可以当之,大概是说开始明亮而最终昏暗。”

【董铢记录《明夷》六四爻辞、象传、上六爻辞】

有人问:“《易传》说:‘正家的道理,在于端正伦理,笃厚恩义。’现在想要端正伦理,就有伤害恩义;想要笃厚恩义,又有违背伦理,怎么办?”回答说:“必须在端正伦理的地方笃厚恩义,笃厚恩义而不失伦理才可以。”【潘柄记录家人卦程传卦序】

问:“家人”卦彖辞不尽取象,回答说:注中所以只取二五,不及其他象,只是因彖传而言罢了。大抵彖传取义最精,象中所取,却恐怕有牵强附会之处。

【黄榦记录家人卦彖辞】

问:“风自火出”,回答说:“谓如一炉火,必有气冲上去,便是风自火出。然而这只是说由内及外的意思。”

【吕焘记录家人卦象传】

【林学履记录说:“是火中有风,如一堆火在此,气自薰蒸上出”】

王假有家,说到此处,方才得到许多事物,有妻有妾,方才成为一个家。

【防渊记录家人卦九五爻辞】

问:“王假有家”,回答说:“有家”的“有”,只是如“夙夜浚明有家,亮采有邦”的“有”,谓有三德者,则夙夜浚明于其家;有六德者,则亮采于其邦。“有”是虚字,不像“奄有四方”的“有”。【董铢记录家人卦九五爻辞】

暌卦皆言始异终同的道理

【防渊记录暌卦】

问:“君子以同而异”,回答说:“这是取两象合体为同,而其性各异,在人则是和而不同的意思。大概其趋向则同,而所以为同则异。如伯夷、柳下惠、伊尹,三子所趋不同,而其归宿则一。彖辞言暌而同,大象言同而异。在人则出处语默虽不同,而同归于理;讲论文字,说法不同,而同于求合义理;立朝论事,所见不同,而同于忠君。本义所谓二卦合体者,言同也;而性不同者,言异也。以同而异,语意与用晦而明相似。大凡读《易》到精熟后,颠倒说来

皆合,不然则是死説耳。」又问:「暌卦无正应,而同徳相应者何?」曰:「无正应,所以为暌。当暌之时,当合者既离,其离者却合也。」

译都符合,不然这就只是死板的解说罢了。」又问:「暌卦没有正应,而德行相同却相互感应的是为什么呢?」回答说:「没有正应,所以称为暌。在暌违的时候,应当结合的已经分离,那些分离的反而结合了。」

【董铢録暌象传】

问:「『君子以同而异』,作《理一分殊》防如何?」曰:「理一分殊,是理之自然如此。这处又就人事之异上説葢君子有同处,有异处,如所谓『周而不比,羣而不党』是也。大抵《易》中六十四象,下句皆是就人事之近处説不必深去求他。此处伊川説得甚好。」

  【林学履録暌象传】

过举程子《暌》之象「君子以同而异」,解曰:「不能大同者,乱常咈理之人也;不能独异者,随俗习非之人也。要在同而能异尔。」又如今之言地理者,必欲择地之吉,是同也;不似世俗专以求富贵为事,惑乱此心,则异矣。如士人应科举,则同也;不曲学以阿世,则异矣。事事推去,都得其防。

  【王过録暌象传程传】

马是行底物,初间行不得,后来却行得。大率《暌》之诸爻都如此,多説先异而后同。

  【防渊録暌初九爻辞】

问:「暌见恶人,其义何取?」曰:「以其当暌之时,故须见恶人,乃能无咎。」

  【黄▯録暌初九爻辞】

天合作而剃须也,篆文天作□,而作□。

  【防渊録暌六三爻辞】

  宗如同人于宗之宗

  【防渊録暌六五爻辞】

载鬼一车等语,所以差异者,为他这般事是差异底事,所以却把世间差异底明之。世间自有这般差异底事。

  【防渊録暌上九爻辞】

蹇无坤体,只取坎中爻变,如沈存中论五姓一般。蹇利西南,谓地也。据卦体艮下坎上,无坤,而繇辞言地者,徃徃只取坎中爻变,变则为坤矣。沈存中论五姓,自古无之,后人既如此呼唤,即便有义可推。

  【防渊録蹇彖辞】

蹇利西南,是説坤卦分晓,但不知从何揷入这坤卦来。此须是个变例。圣人到这里,看见得有个做坤底道理。大率阳卦多自隂来,隂卦多是阳来。震是坤第一画变,坎是第二画变,艮是第三画变。易之取象,不曽确定了他。

  【防渊録蹇彖辞】

问「徃蹇来誉」曰:「来往二字,唯程传言上进则为徃,不进则为来,説得极好。今人或谓六四徃蹇来连,是来就三;九三徃蹇来反,是来就二;上六徃蹇来硕,是来就五,亦説得通。但初六来誉,则位居众下,无可来之地,其説不得通矣。故不若程传好,只是不徃为佳耳。不徃者,守而不进,故不进则为夹。诸爻皆不言吉,葢未离乎蹇中也。至上六徃蹇来硕吉,却是蹇极有可济之理,就是不徃,惟守于蹇,则必得见九五之大人与共济蹇,而有硕大之功矣。」

【董铢録《蹇》初六、九三、六四、上六爻辞】

问「大蹇朋来」之义,曰:处九五尊位,而居蹇之中,所以为大蹇。所谓「遗大投艰于朕身」,人君当此,则须屈羣防,用羣力,乃可济也。

  【林学履録蹇九五爻辞】

问:「蹇九五何故为大蹇?」曰:「五是为蹇主。凡人臣之蹇,只是一事,至大蹇,须人主当之。」

  【刘砺録蹇九五爻辞】

  朱子五经语▯卷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三

  钱塘程川撰

  易二十三

  下经三

先生举无所徃,其来复吉。程传以为天下之难已解,而安平无事,则当修复治道,正纪纲,明法度,复先代明王之治。夫祸乱既平,正合修明治道,求复三代之规模,却只便休了。两汉以来,人主还有理防正心诚意否?须得人主如穷阎陋巷之士,治心修身,讲明义理,以此应天下之务,用天下之才,方见次第。因言:「神庙大有为之主,励精治道,事事要理防过。是时却有许多人才,若专用明道为大臣,当大叚有可观。明道天资髙又加以学,诚意感格,声色不动,而事至立断。当时用人参差如此,亦是气数舛逆。」

  【廖徳明録解彖辞程传】

天地解而雷雨作,隂阳之气闭结之极,忽然迸散出做这雷雨。只管闭结了,若不解散,如何防有雷雨作?小畜所以不能成雷雨者,畜不极也。雷便是如今一个爆杖。

  【防渊録解彖传】

六居三,大率少有好底。「负且乘」,圣人到这里,又见得有个小人乗君子之器

译【董铢记录《暌》卦象传】

问:“‘君子以同而异’,作《理一分殊》讲如何?”回答说:“理一分殊,是理的自然如此。这里又就人事的差异上来讲,大概君子有相同之处,有差异之处,如所谓‘周而不比,群而不党’就是这样。大体上《易经》中六十四卦的象辞,下句都是从人事的近处来讲,不必深去探求它。这里伊川讲得很好。”

【林学履记录《暌》卦象传】

程子对《暌》卦象辞“君子以同而异”的解释说过:“不能大同的,是扰乱常理、违背事理的人;不能独异的,是随俗习非的人。关键在于同而能异。”又如现在谈论地理的人,必定要选择吉地,这是同;不像世俗专门以求富贵为事,惑乱此心,这就异了。如士人参加科举,这是同;不曲学以迎合世俗,这就异了。事事推演下去,都能得其旨趣。

【王过记录《暌》卦象传程传】

马是行走的东西,起初走不得,后来却走得了。大体上《暌》卦的各爻都如此,多讲先异而后同。

【陈渊记录《暌》初九爻辞】

问:“暌见恶人,其义取什么?”回答说:“因为处在暌违之时,所以必须见恶人,才能无咎。”

【黄氏记录《暌》初九爻辞】

天合作而剃须也,篆文天作□,而作□。

【陈渊记录《暌》六三爻辞】

宗如同人于宗之宗

【陈渊记录《暌》六五爻辞】

载鬼一车等语,之所以差异,是因为这类事是差异的事,所以就用世间差异的事来阐明它。世间自有这类差异的事。

【陈渊记录《暌》上九爻辞】

蹇卦没有坤卦的卦体,只取坎卦中爻变化,如沈存中论五姓一般。蹇卦利于西南,是指地。据卦体艮下坎上,无坤,而卦辞言地者,往往只取坎卦中爻变化,变化则为坤了。沈存中论五姓,自古没有,后人既然这样称呼,即便有义理可推。

【陈渊记录《蹇》卦彖辞】

蹇卦利于西南,是说坤卦分晓,但不知从何插入这坤卦来。这须是个变例。圣人到这里,看见有个做坤的道理。大体上阳卦多自阴来,阴卦多是阳来。震是坤第一画变,坎是第二画变,艮是第三画变。《易经》取象,不曾确定它。

【陈渊记录《蹇》卦彖辞】

问“往蹇来誉”说:“来往二字,只有程传说上进则为往,不进则为来,讲得极好。现在有人谓六四往蹇来连,是来就三;九三往蹇来反,是来就二;上六往蹇来硕,是来就五,也讲得通。但初六来誉,则位居众下,无可来之地,其说不得通了。故不如程传好,只是不往为佳。不往者,守而不进,故不进则为夹。各爻皆不言吉,大概未离乎蹇中也。至上六往蹇来硕吉,却是蹇极有可济之理,就是不往,惟守于蹇,则必得见九五之大人与共济蹇,而有硕大之功了。”

【董铢记录《蹇》初六、九三、六四、上六爻辞】

问“大蹇朋来”之义,回答说:处九五尊位,而居蹇之中,所以为大蹇。所谓“遗大投艰于朕身”,人君当此,则须屈群策,用群力,乃可济也。

【林学履记录《蹇》九五爻辞】

问:“蹇九五何故为大蹇?”回答说:“五是为蹇主。凡人臣之蹇,只是一事,至大蹇,须人主当之。”

【刘砺记录《蹇》九五爻辞】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三

钱塘程川撰

易二十三

下经三

先生举无所往,其来复吉。程传以为天下之难已解,而安平无事,则当修复治道,正纪纲,明法度,复先代明王之治。夫祸乱既平,正合修明治道,求复三代之规模,却只便休了。两汉以来,人主还有理防正心诚意否?须得人主如穷阎陋巷之士,治心修身,讲明义理,以此应天下之务,用天下之才,方见次第。因言:“神庙大有为之主,励精治道,事事要理防过。是时却有许多人才,若专用明道为大臣,当大段有可观。明道天资高又加以学,诚意感格,声色不动,而事至立断。当时用人参差如此,亦是气数舛逆。”

【廖德明记录解彖辞程传】

天地解而雷雨作,阴阳之气闭结之极,忽然迸散出做这雷雨。只管闭结了,若不解散,如何能有雷雨作?小畜所以不能成雷雨者,畜不极也。雷便是如今一个爆杖。

【陈渊记录解彖传】

六居三,大体上少有好底。“负且乘”,圣人到这里,又见得有个小人乘君子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