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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三十四

【甘节录第二章】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05–208 段

也』一段下云:『刚柔相推而生变化,变化之极,复为刚柔,流行乎一卦六爻之中,而占者得因其所值,以为吉凶之决。』切意在天地之中,隂阳变化无穷,而万物得因之以生生;在卦爻之中,九六变化无穷,而人始得因其变以占吉凶。」曰:「易自是占其变。若都变了,只一爻不变,则反以不变者为主;或都全不变,则不变者又反是变也。」

译“也”这一段下面说:“刚柔相互推移而产生变化,变化到了极点,又回归为刚柔,在每一卦的六爻中流行,占卜的人便可以根据所遇到的爻位,来判定吉凶。”其核心意旨在于:在天地之间,阴阳变化无穷无尽,万物得以凭借这种变化而不断化生;在卦爻之中,九(阳)六(阴)变化无穷无尽,人才能凭借这种变化来占卜吉凶。”又说:“《易经》本来就是占卜其变化。如果全都变了,只有一爻不变,那么反而以不变的那一爻为主;如果全都完全不变,那么不变的那一爻反而就成了变。”

【林学蒙录第二章】

问所居而安者,《易》之序也与?居则观其象之居不同,上「居」字是縂就身之所处而言,下「居」字是静对动而言。曰:「然。」

  【林学履录第二章】

问所居而安者,《易》之序也。曰:「序是次序,谓卦及爻之初终,如潜、见、飞、跃,循其序则安。」又问所乐而玩者,爻之辞。曰:「横渠谓每读每有益,所以可乐。葢有契于心,则自然乐。」

  【黄防录第二章】

居则观其象,玩其辞;动则观其变,玩其占。如何?曰:「若是理防不得,却如何占得?必是闲常理防得此道理,到用时便占。」

  【黄防录第二章】

易》本是卜筮之书,若人卜得一爻,便要人玩此一爻之义,如「利贞」之类,只是正者便利,不正者便不利,不曾説道利不贞者。人若能见得道理已十分分明,则亦不须更卜。如舜之命禹曰:「官占惟先蔽志,昆命于元▯。朕志先定,询谋佥同,鬼神其依,▯筮协从,卜不习吉。」其犹将也,言虽未卜,而吾志已是先定,询谋已是佥同,鬼神亦必将依之,▯筮亦必须协从,之所以谓卜不习吉者,葢习重也。这个道已是断然见得如此,必是吉了,便自不用卜。若卜,则是重矣。

  【潘时举录第二章】

上古民淳,未有如今士人识理义,峣﨑蠢然而已,事事都晓不得。圣人因做《易》,教他占,吉则为,凶则否。所谓「通天下之志,定天下之业,断天下之疑」者,即此也。及后来理义明,有事则便断以理义。如舜传禹曰:「朕志先定,鬼神其必依,▯筮必协从。」已自吉了,更不用重去卜吉也。周公营都,意主在洛矣,所卜涧水东、瀍水西,只是对洛而言。其他事惟尽人谋,未可晓处方卜。故迁国、立君大事则卜。《洪范》谋及乃心,谋及卿士,尽人谋,然后卜筮以审之。

  【陈淳录第二章】

圣人作《易》,本为欲定天下之志,断天下之疑而已,不是要因此説道理也。如人占得这爻,便要人知得这爻之象是吉是凶,吉便为之,凶便不为。然如此,理却自在其中矣。如剥之上九:「硕果不食,君子得舆,小人剥庐。」其象如此,谓一阳在上,如硕大之果,人不及食而独留于其上;如君子在上,而小人皆载于下,则是君子之得舆也。然小人虽载君子,而乃欲自下而剥之,则是自剥其庐耳。葢唯君子乃能覆葢小人,小人必赖君子以保其身。今小人欲剥君子,则君子亡,而小人亦无所容其身,如自剥其庐也。且看自古小人欲害君子,到害得尽后,国破家亡,其小人曾有存活得者否?故圣人《象》曰:「君子得舆,民所载也;小人剥庐,终不可用也。」若人占得此爻,则为君子之所为者必吉,而为小人之所为者必凶矣。其象如此,而理在其中矣。却不是因欲説道理而后説象也。

  【潘时举录第二章】

【潘植录云:「《易》只是説象,初未有后人所説许多道理堆垜在上面。葢圣人作《易》,本为卜筮设,上自王公而下达于庶人,故曰:『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但圣人説象,则理在其中矣。因举剥之上九:『硕果不食。』五隂在下来剥一阳,一阳尚存,如硕大之果不食。『君子得与』,是君子在上,为小人所载,乃下五隂载上一阳之象。『小人剥庐』者,言小人既剥君子,其庐亦将自剥。看占今小人既剥君子,而小人亦死亡灭族,岂有存者?圣人之象只如是,后人説《易》,只爱将道理堆垜在上面,圣人本意不解如此】

问:十卦二爻变,则以二变爻占,仍以上爻为主;四爻变,则以之卦二不变爻占,仍以下爻为主。曰:「凡变须就其变之极处看,所以以上爻为主。不变者是其常,只顺其先后,所以以下爻为主。亦如隂阳老少之义,老者变之极处,少者便只是初。」

  【叶贺孙录第二章】

【录中凡变须就其变之极处看,五句。林学履录云:「变者,下至上而止;不变者,下便是不变之本,故以之为主】

古人凡事必占,如田获三禽,则田猎之事亦占也

译【林学蒙录第二章】

问:“所居而安者,是《易》的次序吗?”回答说:“居,就观察卦象的安处有所不同,上面的‘居’字是总括就身体所处的位置而言,下面的‘居’字是相对于动而言的静。”问者说:“是的。”

【林学履录第二章】

问:“所居而安者,是《易》的次序。”回答说:“次序就是顺序,指卦和爻的始终,比如潜龙、见龙、飞龙、跃龙,遵循这个次序就会安定。”又问:“所乐而玩者,是爻的辞。”回答说:“张载说每读每有裨益,所以令人快乐。大概是因为与内心相契合,自然就快乐了。”

【黄防录第二章】

问:“居则观其象,玩其辞;动则观其变,玩其占。怎么样?”回答说:“如果平时不能体察道理,又怎么能占卜得出呢?必定是平时体察得了这个道理,到用时才能占卜。”

【黄防录第二章】

《易》本来是卜筮的书,如果人占卜得一爻,就要让人玩味这一爻的意义,像“利贞”之类,只是正就有利,不正就不利,并没有说利而不贞的情况。人如果能将道理看得十分分明,也就不需要再占卜了。比如舜命令禹说:“占卜之事,先要确定心意,然后才向鬼神求问。我的心意先已确定,咨询谋议大家都赞同,鬼神必定会依从,龟筮也必定会协调顺从,占卜就不会有重复而得吉。”这就像将领一样,意思是虽然还没有占卜,但我的心意已经先确定,咨询谋议已经大家赞同,鬼神也必定会依从,龟筮也必定会协调顺从,之所以说占卜不重复而得吉,是因为重复了。这个道理已经断然看得如此,必定是吉了,自然就不用占卜。如果还要占卜,那就是重复了。

【潘时举录第二章】

上古民风淳朴,没有像现在士人那样懂得理义,只是愚昧无知罢了,什么事都不懂。圣人因此作《易》,教他们占卜,吉就去做,凶就不做。所谓“通天下之志,定天下之业,断天下之疑”,就是指的这个。等到后来理义明白了,有事就依据理义来判断。比如舜传位给禹说:“我的心意先已确定,鬼神必定会依从,龟筮必定会协调顺从。”已经自吉了,更不需要重复去占卜吉凶。周公营建都城,心意主要在洛邑,所占卜的涧水东、瀍水西,只是相对于洛邑而言。其他事情只尽人事谋议,不能明白时才占卜。所以迁国、立君这样的大事才占卜。《洪范》说谋及自己的心意,谋及卿士,尽人事谋议,然后才用卜筮来审察。

【陈淳录第二章】

圣人作《易》,本来是为了定天下之志,断天下之疑罢了,并不是要借此来说道理。比如人占卜得这一爻,就要让人知道这一爻的象是吉是凶,吉就去做,凶就不做。然而这样,道理却自然在其中了。比如剥卦的上九:“硕果不食,君子得舆,小人剥庐。”它的象是这样的,说一阳在上,像硕大的果实,人来不及吃而独自留在上面;像君子在上,而小人都在下面承载,这就是君子得舆。然而小人虽然承载君子,却想从下面剥落他,这就是自剥其庐。大概只有君子才能覆盖小人,小人必定依赖君子来保全自身。现在小人想剥落君子,那么君子灭亡,而小人也没有地方容身,就像自剥其庐一样。且看自古小人想害君子,等到害得尽后,国破家亡,那些小人曾有存活下来的吗?所以圣人《象传》说:“君子得舆,是民众所承载的;小人剥庐,终究不可用。”如果人占卜得此爻,那么做君子所为的必定吉,做小人所为的必定凶。它的象是这样,而道理就在其中了。并不是因为想说道理而后说象。

【潘时举录第二章】

【潘植录说:“《易》只是说象,起初没有后人所说的许多道理堆砌在上面。大概圣人作《易》,本来是为卜筮而设,上自王公而下至庶人,所以说:‘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但圣人说象,则理就在其中了。于是举剥卦的上九:‘硕果不食。’五阴在下来剥一阳,一阳尚存,像硕大的果实不被吃掉。‘君子得舆’,是君子在上,被小人所承载,乃是下五阴承载上一阳的象。‘小人剥庐’,是说小人既然剥落了君子,他们的庐舍也将自剥。看古今小人既然剥落了君子,而小人自己也死亡灭族,哪有存活的?圣人的象只如此,后人说《易》,只喜欢将道理堆砌在上面,圣人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问:“十卦中二爻变,就以两个变爻占卜,仍以变爻中的上爻为主;四爻变,就以之卦中两个不变爻占卜,仍以不变爻中的下爻为主。”回答说:“凡是变爻必须就其变化至极处看,所以以上爻为主。不变爻是其常态,只顺其先后,所以以下爻为主。也如同阴阳老少之义,老的是变化至极处,少的就只是初。”

【叶贺孙录第二章】

【录中凡变须就其变之极处看,五句。林学履录说:“变爻,是从下至上而止;不变爻,从下就是不变的根本,所以以它为主”】

古人凡事必定占卜,比如田猎获得三只禽兽,那么田猎之事也占卜。

【沈僴录第二章】

问:「易以卜筮设教,卜筮非日用,如何设教?」曰:「古人未知此理时,事事皆卜筮,故可以设教。后来知此者众,必大事方卜。」

译【沈僴录第二章】

问:“《易经》凭借占卜来设立教化,但占卜并非日常所需,怎么能借此设立教化呢?”答:“古人在尚未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凡事都要占卜,所以可以借此设立教化。后来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多了,就一定只有遇到大事才去占卜。”

【郑可学录第二章】

所以到那三画变底第三十二卦以后,占变卦、象、爻之辞者,无他,到这里时,离他那本卦分数多了。到四画、五画,则更多。

  【防渊录第二章】

问卦爻凡初者多吉,上者多凶,曰:「时运之穷,自是如此。内卦为贞,外卦为悔。贞是贞正底意,悔是事过有追不及底意。」

  【刘砺录第二章】

内卦为贞,外为悔,因説生物只有初时好,凡物皆然,康节爱説。

  【沈僴录第二章】

贞是事之始,悔是事之终;贞是事之主,悔是事之客;贞是在我底,悔是应人底。三爻变,则所主不一,以二卦象辞占,而以本卦为贞,变卦为悔。六爻俱不变,则占本卦彖辞,而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凡三爻变者有二十卦,前十卦为贞,后十卦为悔。后十卦是变尽了,又反来,有图见《啓防》。

  【黄义刚录第二章】

陈日善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是何义?」曰:「贞训正,事方正如此。悔是事已如此了。凡悔吝者,皆是事过后方有悔吝。内卦之占,是事方如此;外卦之占,是事之已然者。『如此』二字,又有始终之意。」

  【呉雉录第二章】

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贞悔如何?」曰:「此出于《洪范》。贞看来是正,悔是过意。凡『悔』字都是过了方悔,这『悔』字是过底意思,亦是多底意思。下三爻便是正卦,上三爻似是过多了,恐是如此。这贞悔亦似今占卜分甚主客。」问:「两爻变,则以两变爻占,仍以下爻为主,何也?」曰:「卦是从下生,占事都有一个先后首尾。」

  【叶贺孙录第二章】

叔器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曰:「贞悔出《洪范》。贞是正底,便是体;悔是过底,动则有悔。」又问:「一贞八悔?」曰:「如干、夬、大有、大壮、小畜、需、大畜、泰,内体皆干,是一贞;外体八卦,是八悔。余仿此。」

  【黄义刚录第二章】

问贞悔不止一説,如六十四卦,则每卦内三画为贞,外三画为悔;如揲蓍成卦,则正卦为贞,之卦为悔;如八卦之变,则纯卦一为贞,变卦七为悔。曰:「是如此【王过录第二章】

贞、悔,即占用二之谓。贞是在里面做主宰底,悔是做出了末后阑珊底。贞是头边。

  【防渊录第二章】

凡爻中言人者,必是其人尝占得此卦。如「大横庚庚」,必啓未归时曾占得。

  【防渊录第二章】

  占法阳主贵隂主富

  【防渊录第二章】

悔、吝二义:悔者,将趋于吉而未至于吉;吝者,将趋于凶而未至于凶。又问:「所谓小疵者,只是以其未便至于吉凶否?」曰:「悔是渐好,知道是错了,便有进善之理,悔便到无咎。吝者,喑呜説不出,心下不足,没分晓,然未至大过,故曰小疵。然小疵毕竟是小过。」

  【黄防录第三章】

齐小大者存乎卦。齐,犹分辨之意,一云犹断也。小谓否、睽之类,大谓泰、谦之类。如泰、谦之辞便平易,睽、困之辞便艰险,故曰:「卦有小大,辞有险易。」

  【万人杰录第三章】

齐小大者存乎卦,曰:「齐」字又不是整齐,自有个如凖、如协,自是分辨字。泰为大,否为小。辞有险易,直是吉卦易、凶卦险。泰、谦之类説得平易,睽、蹇之类説得艰险【黄防录第三章】

忧悔吝者存乎介,震无咎者存乎悔。悔吝固是吉凶之小者,介又是几微之间,虑悔吝之来,当察于几微之际。无咎者本是有咎,善补过则为无咎。震,动也,欲动而无咎,当存乎悔尔。悔吝在吉凶之间,悔是自凶而趋吉,吝是自吉而之凶。悔吝小于吉凶,而将至于吉凶者也。

  【周谟录第三章】

问:「忧悔吝者存乎介」,悔吝未至于吉凶,是那初萌动可以向吉凶之微处。介又是悔吝之微处。介字如界至、界限之界,是善恶初分界处,于此忧之,则不至悔吝矣。曰:「然。」

  【林学蒙录第三章】

问卦有小大,辞有险易。阳卦为大,隂卦为小,观其爻之所向而为之辞。如休复吉底辞,自是平易;如困于葛藟

译【郑可学录第二章】

所以到了由三爻变化而成的第三十二卦之后,占断变卦、卦象、爻辞的原因,没有别的,是因为到了这里,距离那本卦的卦气分数已经相差很多了。到了四爻、五爻变化,相差的就更多了。

【防渊录第二章】

问:卦爻中凡是初爻多吉,上爻多凶,这是为什么?回答说:“这是因为时运到了穷尽的地步,自然就是如此。内卦代表贞,外卦代表悔。贞是端正的意思,悔是事情过去后追悔不及的意思。”

【刘砺录第二章】

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因此说万物只有初始的时候是好的,所有事物都是这样,邵雍(康节)喜欢这样说。

【沈僴录第二章】

贞是事情的开始,悔是事情的终结;贞是事情的主方,悔是事情的客方;贞是在我这一方的,悔是应对外人的。如果三爻发生变化,那么所主的情况就不统一了,用两个卦的象辞来占断,而以本卦为贞,变卦为悔。如果六爻都没有变化,就占断本卦的彖辞,而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凡是三爻变化的有二十个卦,前十卦为贞,后十卦为悔。后十卦是变化到了尽头,又反过来,有图见于《启蒙》。

【黄义刚录第二章】

陈日善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这是什么意思?”回答说:“贞解释为‘正’,意思是事情方正如此。悔是事情已经如此了。凡是悔吝,都是事情过后才有悔吝。内卦的占断,是事情方始如此;外卦的占断,是事情已经如此了。‘如此’这两个字,又有始终的意思。”

【呉雉录第二章】

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贞和悔是什么意思?”回答说:“这出自《洪范》。贞看来是正的意思,悔是过度的意思。凡是‘悔’字都是过了之后才悔,这个‘悔’字是过度的意思,也是多余的意思。下三爻就是正卦,上三爻似乎是过度了,恐怕就是这样。这贞和悔也好像现在占卜中区分主客那样。”问:“如果两爻变化,就用两个变爻来占断,仍然以下面的爻为主,这是为什么?”回答说:“卦是从下面生发的,占断事情都有一个先后首尾。”

【叶贺孙录第二章】

叔器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回答说:“贞悔出自《洪范》。贞是正的,就是本体;悔是过度的,动就会有悔。”又问:“一贞八悔?”回答说:“比如乾、夬、大有、大壮、小畜、需、大畜、泰,内卦的本体都是乾,这是一贞;外卦的本体是八卦,这是八悔。其余的仿照这个例子。”

【黄义刚录第二章】

问:关于贞悔的说法不止一种,比如六十四卦,每个卦内三爻为贞,外三爻为悔;比如揲蓍成卦,正卦为贞,之卦(变卦)为悔;比如八卦的变化,纯卦一为贞,变卦七为悔。回答说:“是这样的。”

【王过录第二章】

贞、悔,就是占断时所用的两个方面。贞是在里面做主宰的,悔是做出之后末尾衰败的。贞是开头。

【防渊录第二章】

凡是爻辞中提到人的,一定是这个人曾经占得这个卦。比如“大横庚庚”,一定是启未归时曾经占得。

【防渊录第二章】

占断法则:阳主贵,阴主富。

【防渊录第二章】

悔、吝两个含义:悔,是将要趋向吉利但还没有达到吉利;吝,是将要趋向凶险但还没有达到凶险。又问:“所谓小疵,只是因为它还没有达到吉凶的地步吗?”回答说:“悔是渐渐变好,知道错了,就有进善的道理,悔就能达到无咎。吝者,是哑口无言说不出,心里不满足,没有明白,然而没有达到大过错,所以叫小疵。然而小疵毕竟是小过错。”

【黄防录第三章】

分辨卦辞大小的是卦。齐,是分辨的意思,一说齐是断定的意思。小指的是否、睽之类的卦,大指的是泰、谦之类的卦。比如泰、谦的卦辞就平易,睽、困的卦辞就艰险,所以说:“卦有小大,辞有险易。”

【万人杰录第三章】

齐小大者存乎卦,回答说:“齐”字又不是整齐的意思,自有个像准则、像协调,自然是分辨的意思。泰为大,否为小。辞有险易,确实是吉卦易、凶卦险。泰、谦之类说得平易,睽、蹇之类说得艰险。

【黄防录第三章】

忧虑悔吝的是在几微之间,震动而无咎的是在悔。悔吝固然是吉凶中较小的,几微又是悔吝中更细微的,忧虑悔吝的到来,应当在几微之际加以察识。无咎者本来是有咎的,善于补过就成为无咎。震,是动的意思,想要动而无咎,应当在悔上存心。悔吝在吉凶之间,悔是自凶而趋向吉,吝是自吉而趋向凶。悔吝小于吉凶,但将要达到吉凶的地步。

【周谟录第三章】

问:“忧悔吝者存乎介”,悔吝还没有达到吉凶,是那初萌动可以向吉凶的细微之处。介又是悔吝的细微之处。介字像边界、界限的界,是善恶初分的界限,在这里忧虑,就不会有悔吝了。回答说:“是的。”

【林学蒙录第三章】

问:卦有小大,辞有险易。阳卦为大,阴卦为小,观察爻所趋向而为之作辞。比如“休复吉”的卦辞,自然是平易;比如“困于葛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