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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四十一

【杨道夫录第七章】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27–230 段

】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赜」字在《説文》曰:「杂乱也。」古无此字,只是「啧」字,今从「赜」,亦是口之义。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虽是杂乱,圣人却于杂乱中见其不杂乱之理,便与下句「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相对。

译圣人由此观察到天下万物的错综复杂,“赜”字在《说文解字》中解释为:“杂乱。”古代没有这个字,原本只是“啧”字,现在采用“赜”字,也含有口的意义。说天下极其错综复杂却不可厌恶,虽然看似杂乱,圣人却在杂乱中洞察到其不杂乱的条理,这就与下句“天下极其变动却不可混乱”形成对应。

【黄防录第八章】

天下之至赜,与《左传》「啧有烦言」之啧同。那个从口,这个从▯,是个口里説话多杂乱底意思。所以下面説不可恶,若唤做好字,不应説个可恶字也。「探赜索隠若与人説话时,也须听他杂乱説将出来底,方可索他那隠底。

  【防渊录第八章】

【录中那个从口三句,陈淳录云:「本从口是喧閙意,从▯旁亦然】

拟诸其形容,未便是説那水、火、风、雷之形容,方拟这卦,看是甚形容,始去象那物之宜而名之:一阳在二隂之下,则象以雷;一隂在二阳之下,则象以风。拟是比度之意。

  【林学蒙录第八章】

问:「拟诸其形容者,比度隂阳之形容。葢圣人见隂阳变化杂乱,于是比度其形容而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曰:「也是如此。尝得郭子和书,云其先人云:『不独是天地风雷水火山泽谓之象,只是画卦便是象也。』説得好。」

  【林学蒙录第八章】

问:「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是説文王、周公否?曰:「不知伏羲画卦之初,与《连山》、《归藏》有系辞否?为复一卦只是六画?」

  【林学蒙录第八章】

观会通以行其典礼。防是众理聚处,虽觉得有许多难易窒碍,必于其中却得个通底道理。谓如庖丁解牛,于族处却批大郤、导大窽,此是于其筋骨丛聚之所得其可通之理,故十九年而刃若新▯于硎。且如事理间,若不于防处理防却只见得一偏,便如何行得通?须是于防处都理防其间却自有个通处。便如脉理相似,到得多处自然通贯得,所以可行其典礼。葢防而不通,便窒塞而不可行;通而不防,便不知许多曲直错杂处。

  【黄防录第八章】

问:「观、防、通,行其典礼,是就防聚处寻一个通路行将去否?」曰:「此是两件。防是观众理之防聚处,如这一项,君臣之道也有,父子、兄弟之道也有,须是看得周徧始得。通便是一个通行底路,都无窒碍。典礼犹言常礼、常法。」又曰:「礼便是节文。升降揖逊是也。但这个『礼』字,又説得濶,凡事物之常理皆是。」

  【林学蒙录第八章】

一卦之中,自有防通;六爻,又自各有防通。且如屯卦初九,在卦之下,未可以进,为屯之义;乾坤始交而遇险陷,亦屯之义;似草穿地而未申,亦屯之义。凡此数义,皆是屯之会聚处。若「盘桓,利居贞」,便是一个合行底,便是他通处也。

  【林学蒙录第八章】

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葢杂乱处人易得厌恶,然而这都是道理中合有底事,自合理防,故不可恶。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葢动亦是合有底,然上面各自有道理,故自不可乱。

  【林学蒙录第八章】

问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此是説天下之事物如此,不是説卦上否?曰:「卦亦如此,三百八十四爻是多少杂乱。」

  【林学蒙录第八章】

先生命二三子説书》毕,召蔡仲黙及义刚语。小子侍立,先生顾义刚曰:「劳公教之,不废公读书否?」曰:「不废。」因借先生所防六经》。先生曰:「被人将去,都无本子看。公于句读音训也大段子细。那『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是』音作去声,字是公以意读作去声?」曰:「只据东莱《音训》读,此字有三音,或音作入声。」先生笑曰:「便是他们好恁地强説仲黙曰:「作去声也似是。」先生曰:「据某看,只作入声亦是。説虽是如此劳攘事多,然也不可以为恶。而今《音训》有全不可晓底,若有两三音底,便着去里面拣一个较近底来解。」

  【黄义刚录第八章】

【录中此字有三音,句下池录云:「或音亚,或如字,或乌路反。」录中据某看只作入声,亦是。池录云:「据某看作乌路反,于义为近。」录中然也不可以为恶,池录云:「也不可厌恶】

天下之至动,事若未动时,不见得道理是如何。人平不语,水平不流。须是动方见得。防通是防聚处,典礼是借这般字来説。观他防通处,却求个道理来区处他。所谓卦爻之动,便是法象这个,故曰:

译【黄防录第八章】

天下极其繁杂,与《左传》中“啧有烦言”的“啧”字相同。那个字从口,这个字从〇,都是指口中说话杂乱的意思。所以下面说“不可恶”,如果把它当作好字,就不该说“可恶”了。“探赜索隐”,就像与人说话时,也必须听任他杂乱地说出来,才能探求他隐藏的意思。

【防渊录第八章】

【录中那个从口三句,陈淳录云:“本从口是喧闹意,从〇旁亦然”】

比拟它们的形态,并不是直接说那水、火、风、雷的形态,而是先比拟这卦,看它是什么形态,才开始去象征那事物的适宜之处而命名:一阳在二阴之下,就用雷来象征;一阴在二阳之下,就用风来象征。“拟”是比度、衡量之意。

【林学蒙录第八章】

问:“‘拟诸其形容’,是比度阴阳的形态。大概圣人看见阴阳变化杂乱,于是比度它们的形态而象征事物的适宜之处,所以称之为‘象’。”回答说:“也是这样的。曾经得到郭子和的书,说他的先人曾说:‘不只是天地风雷水火山泽称为象,只是画卦本身就是象。’说得好。”

【林学蒙录第八章】

问:“‘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是说文王、周公吗?”回答说:“不知道伏羲画卦之初,与《连山》、《归藏》有没有系辞?还是说一卦只是六画?”

【林学蒙录第八章】

观会通以行其典礼。“会”是众理聚集之处,虽然觉得有许多难易窒碍,但必在其中得到一个通达的道理。比如庖丁解牛,在筋骨丛聚之处却劈开大的空隙、顺着大的空处,这是在筋骨丛聚之处得到了可以通达的道理,所以十九年刀刃还像新磨的一样。况且在事理之间,如果不从“会”处梳理,就只看到片面,怎么能行得通?必须从“会”处都梳理清楚,其间自然有个通达之处。就像脉理一样,到了多处自然贯通,所以可行其典礼。大概“会”而不通,就会窒塞而不可行;通而不“会”,就不知许多曲直错杂之处。

【黄防录第八章】

问:“观、会、通,行其典礼,是在聚集之处寻找一个通路行将去吗?”回答说:“这是两件事。‘会’是观看众理聚集之处,比如这一项,君臣之道也有,父子、兄弟之道也有,必须看得周遍才行。‘通’便是一个通行的路,都没有窒碍。‘典礼’犹言常礼、常法。”又说:“礼便是节文。升降揖逊就是。但这个‘礼’字,又说得很宽泛,凡是事物的常理都是。”

【林学蒙录第八章】

一卦之中,自有会通;六爻,又各自有会通。比如屯卦初九,在卦之下,不可以进,这是屯的意义;乾坤始交而遇险陷,也是屯的意义;像草穿地而未伸展,也是屯的意义。凡此几种意义,都是屯的会聚之处。若“盘桓,利居贞”,便是一个合行的,便是他的通达之处。

【林学蒙录第八章】

说“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大概杂乱之处人容易厌恶,然而这都是道理中应有的事,自然合理,所以不可恶。说“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大概动也是应有的,但上面各自有道理,所以自然不可乱。

【林学蒙录第八章】

问:“‘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这是说天下的事物如此,不是说卦上吗?”回答说:“卦也是如此,三百八十四爻是多少杂乱。”

【林学蒙录第八章】

先生命二三子说书毕,召蔡仲默及义刚谈话。小子侍立,先生顾义刚说:“劳公教他,不废公读书吗?”回答说:“不废。”于是借先生所注的六经。先生说:“被人拿去了,都没有本子看。公于句读音训也大段仔细。那‘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是’音作去声,字是公以意读作去声吗?”回答说:“只据东莱《音训》读,此字有三音,或音作入声。”先生笑着说:“便是他们好这样强说。”仲默说:“作去声也似是。”先生说:“据我看,只作入声也是。说虽是这样劳攘事多,但也不可以厌恶。而今《音训》有全不可晓的,若有两三音的,便着去里面拣一个较近的来解。”

【黄义刚录第八章】

【录中此字有三音,句下池录云:“或音亚,或如字,或乌路反。”录中据某看只作入声,亦是。池录云:“据某看作乌路反,于义为近。”录中然也不可以为恶,池录云:“也不可厌恶”】

天下之至动,事若未动时,不见得道理是如何。人平不语,水平不流。须是动方见得。会通是聚集处,典礼是借这般字来说。观他会通处,却求个道理来区处他。所谓卦爻之动,便是法象这个,故曰:

「爻也者,效天下之动者也。」动亦未説事之动,只是事到面前,自家一念之动要求处置他,便是动。

译“爻”是用来效法天下万物变动的。这里的“动”并非指具体事务本身的变动,而是指当事情来到面前时,自己内心产生一念之动,想要去处理它,这便是“动”。

【防渊录第八章】

问:「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凡一言一动,皆于《易》而拟议之否?」曰:「然。」

  【黄防录第八章】

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此变化只就人事説,拟议只是裁度自家言动,使合此理,变易以从道之意。如拟议得是,便吉;拟议未善,则为凶矣【周谟录第八章】

问:「拟议以成其变化。」曰:「这变化就人动作处説,如下所举七爻,皆变化也。」

  【林学履录第八章】

鸣鹤在隂,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縻之。此本是説诚信感通之理,夫子却专以言行论之。葢诚信感通,莫大于言行。上文言天下之赜而不敢恶也,言天下之动而不敢乱也。先儒多以赜字为至妙之意,若如此説,则何以谓之不敢恶?赜只是一个杂乱冗閙底意思,言之而不恶者,精粗本末无不尽也。赜字与颐字相似,此有互体之意【此间连説互体失记】鹤鸣、好爵,皆卦中有此象。诸爻立象,圣人必有所据,非是白撰,但今不可考耳。到孔子方不説象,如「见豕负涂,载鬼一车」之类,孔子只説「羣疑亡也」,便见得上面许多皆是狐惑可疑之事而已。到后人解説,便多牵强。如十三卦中「重门击柝,以待暴客」,只是豫备之意,却须待用互体推艮为门阙、雷震乎外之意;「剡木为矢,▯木为弧」,只为睽乖,故有威天下之象,亦必待穿凿附防,就卦中推出制器之义。殊不知卦中但有此理而已,故孔子各以「葢取诸某卦」言之,亦曰其大意云尔。《汉书》所谓「获一角兽,葢麟云」,皆疑辞也。

  【周谟录第八章】

问:「言行,君子之枢机」,是言所▯者至近,而所应者甚逺否?曰:「枢机便是『鸣鹤在隂』,下面大防只説这意,都不解着我有好爵二句。」

  【林学蒙录第八章】

其利断金,断是断做两段。又曰:「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圣人却恁地解。

  【林学蒙录第八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一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二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二

  系辞上传五

问理与数,曰:「有是理便有是气,有是气便有是数。盖数乃是分界限处。」又曰:「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是自然如此,走不得。如水数六,雪花便六出,不是安排做底。」又曰:「古者用▯为卜,▯背上纹,中间有五个,两边有八个,后有二十四个,亦是自然如此。」

  【林夔孙录第九章】

问理与数,其本也只是一。曰:「气便是数,有是理,便有是气;有是气,便有是数。物物皆然。如水数六,雪片也六出,这又不是去做将出来,他是自恁地。如那▯,圣人所以独取他来用时,也是这个物事分外灵。尝有朋友将▯殻来看,背上中心有五条纹出去成八,外面又成二十四,皆是自然恁地。这又未为巧,最是七八九六与一二三四极巧。一是太阳,余得个九在后面;二是少隂,后面便是八;三是少阳,后面便是七;四是太隂,后面便是六。无如此恰好,这皆是造化自然如此,都遏他不住。」

  【黄义刚録第九章】

【録中最是七八九六与一二三四极巧,云云。杨至录云:「因一二三四,便见六七八九在里面。老阳占了第一位,便含个九;少隂占第二位,便含个八;少阳占第三位,便含个七;老隂占第四位,便含个六。数不过十,惟此一义,先儒未尝发,先儒但只説得他中间进退而已。」防渊録同】

问:「前日承教,云老阳少隂、少阳老隂,即除了本身一二三四,便是九八七六之数。今观《启防》阳退隂进之説,似亦如此。」曰:「他进退亦是自然如此,不是人去攒教他进退。以十言之,即如前説,大故分晓。若以十五言之,九便对六,七便对八,晓得时也好则剧。」又问:「河图此数控定了。」先生曰:「天地只是不防説,倩他圣人出来説。若天地自防説话,想更説得好在。如河图、洛书,便是天地画出底

译【防渊录第八章】

问:“经过揣度而后发言,经过商议而后行动,凡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要依据《易经》来揣度商议吗?”回答说:“是的。”

【黄防录第八章】

经过揣度而后发言,经过商议而后行动,通过揣度商议来完成事物的变化。这变化只是就人事来说,揣度商议只是裁度自己的言语行动,使其符合天理,体现变易以顺从大道的意思。如果揣度商议得当,就是吉利;如果揣度商议不善,就是凶险了。

【周谟录第八章】

问:“通过揣度商议来完成事物的变化。”回答说:“这变化是就人的动作行为来说的,如下面所列举的七个爻辞,都是变化。”

【林学履录第八章】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縻之。”这本来是讲诚信感通的道理,孔子却专门从言行方面来论述。因为诚信感通,没有比言行更重大的了。上文说天下的深奥复杂而不敢厌恶,说天下的变动而不敢扰乱。前代儒者多把“赜”字解释为至妙之意,如果这样解释,那么为什么说“不敢厌恶”呢?“赜”只是一个杂乱冗闹的意思,对于它不厌恶,是因为精粗本末都无所不尽。“赜”字与“颐”字相似,这里有互体的意思【此处连续讲述互体,已遗忘】。鹤鸣、好爵,在卦象中都有这样的象征。各爻确立卦象,圣人必定有所依据,不是凭空编造,只是现在无法考证罢了。到了孔子才不讲卦象,如“见豕负涂,载鬼一车”之类,孔子只说“群疑亡也”,就可以看出上面许多都是狐惑可疑的事情罢了。到了后人解说,就多牵强附会。如十三卦中“重门击柝,以待暴客”,只是预备的意思,却必须借助互体推演艮为门阙、雷震乎外的意思;“剡木为矢,刳木为弧”,只是因为睽乖,所以有威服天下的象征,也必定要穿凿附会,从卦中推出制器之义。殊不知卦中只是有此理而已,所以孔子各以“盖取诸某卦”来表述,也是说其大意如此。《汉书》所谓“获一角兽,盖麟云”,都是表示推测的语气词。

【周谟录第八章】

问:“言行,是君子的枢机”,是说所说的话所做的事看似很近,而所引发的后果却很远吗?回答说:“枢机便是‘鸣鹤在阴’,下面的大意只是说这个意思,都不涉及‘我有好爵’这两句。”

【林学蒙录第八章】

“其利断金”,断是断成两段。又说:“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圣人却是这样解释的。

【林学蒙录第八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一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二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二

系辞上传五

问理与数的关系,回答说:“有这种理就有这种气,有这种气就有这种数。大概数乃是划分界限的地方。”又说:“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是自然如此,无法改变。比如水的数是六,雪花就六出,不是人为安排造成的。”又说:“古代用龟甲占卜,龟甲背上的纹路,中间有五个,两边有八个,后面有二十四个,也是自然如此。”

【林夔孙录第九章】

问理与数,它们的根本只是一个。回答说:“气就是数,有这种理,就有这种气;有这种气,就有这种数。万物都是这样。比如水的数是六,雪片也是六出,这又不是人为做出来的,它是自然如此。比如那龟甲,圣人之所以单独选取它来使用,也是因为这个东西格外灵验。曾经有朋友拿龟甲壳来看,背上中心有五条纹向外延伸形成八,外面又形成二十四,都是自然如此。这还不算巧妙,最巧妙的是七八九六与一二三四。一是太阳,余下一个九在后面;二是少阴,后面就是八;三是少阳,后面就是七;四是太阴,后面就是六。没有比这更恰好的了,这都是造化自然如此,都阻挡不住。”

【黄义刚録第九章】

【录中最是七八九六与一二三四极巧,云云。杨至录云:“因一二三四,便见六七八九在里面。老阳占了第一位,便含个九;少阴占第二位,便含个八;少阳占第三位,便含个七;老阴占第四位,便含个六。数不过十,惟此一义,先儒未尝发,先儒但只説得他中间进退而已。”防渊録同】

问:“前几天承蒙教诲,说老阳少阴、少阳老阴,即除了本身的一二三四,便是九八七六之数。现在看《启蒙》中阳退阴进的说法,似乎也是如此。”回答说:“它们的进退也是自然如此,不是人去攒聚教它们进退。以十来说,就像前面所说,非常分明。如果以十五来说,九便对应六,七便对应八,明白时也很好。”又问:“河图此数确定了吗?”先生说:“天地只是不说,请圣人出来说。如果天地自己说话,想必说得更好。如河图、洛书,便是天地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