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雅录第五章】
【郑可学录第五章】
问:「『继之者善,成之者性』,是道是器?」曰:「继之成之是器,善与性是道。」
译【郑可学录第五章】
问:“‘继之者善,成之者性’,这是道还是器?”回答说:“‘继之’和‘成之’是器,‘善’与‘性’是道。”
【万人杰录第五章】
继之者善,如水之流行;成之者性,如水之止而成潭也【魏椿录,字元寿,建阳人,戊申所闻,先生五十九嵗,饶录七卷中】
【第五章】
易大传》言继善,是指未生之前;孟子言性善,是指已生之后。虽曰已生,然其本体初不相离也。
【董铢录第五章】
或问:「成之者性。」曰:「性如宝珠,气质如水。水有清有污,故珠或全见,或半见,或不见。」又问:「先生尝説性是理,本无是物,若譬之宝珠,则却有是物。」曰:「譬喻无十分亲切底。」
【袭葢卿录第五章】
问:「『仁者见之』至鲜矣。」曰:「此言万物各具是性,但气禀不同,各以其性之所近者窥之,故仁者只见得他▯生流动处,便以为仁;知者只见得他贞静处,便以为知。下此一等百姓,日用之间,习矣而不察,所以君子之道鲜矣。」
【林学蒙录第五章】
显诸仁、藏诸用」二句,只是一事。「显诸仁」是可见底,便是「继之者善也」;「藏诸用」是不可见底,便是「成之者性也」。「藏诸用」是「显诸仁」底骨子,正如説一而二、二而一者也。张文定公説事未判属阳,已判属隂亦是此意。「显诸仁、藏诸用」亦如元、亨、利、贞。元、亨是▯用流行处,利、贞便是流行底骨子。又曰:「显诸仁,德之所以盛;藏诸用,业之所以成。譬如一树,一根生许多枝叶花实,此是显诸仁处;及至结实,一核成一个种子,此是藏诸用处。生生不已,所谓日新也;万物无不具此理,所谓富有也。」
【沈僴录第五章】
【录中亦如「元亨利贞」,黄防《录》云:「是元亨诚之通,利贞诚之复】
显诸仁、藏诸用」二句,本只是一事。「藏诸用」便在那「显诸仁」里面,正如昨夜説一故神,两故化」,相似只是一事。「显诸仁」是可见底,「藏诸用」是不可见底。「显诸仁」是流行▯用处,「藏诸用」是流行▯见底物。「显诸仁」是千头万绪,「藏诸用」只是一个物事。「藏诸用」是「显诸仁」底骨子。譬如一树花,皆是「显诸仁」,及至此花结实,则一花自成一实。方众花开时,共此一树,共一个性命;及至结实成熟后,一实又自成一个性命。如子在鱼腹中时,与母共是一个性命,及子既成,则一子自成一性命。「显诸仁」千变万化,「藏诸用」则只是一个物事,一定而不可易。张乖崖説公事未判时属阳,已判后属隂。」便是这意。公事未判,生杀轻重皆未定;及已判了,更不可易。「显诸仁」便是「继之者善也」,「藏诸用」便是「成之者性也」。天下之事,其灿然▯见处,皆是显然者。然一事自是一事,一物自是一物。如元、亨、利、贞,元、亨是▯用流行处,利、贞便是流行底骨子。流行个甚麽只是流行那利、贞而已。或曰:「正如《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否?」曰:「『显诸仁』似恕,『藏诸用』似忠。『显诸仁』似贯,『藏诸用』似一。」如水流而为川,止而为渊,激而为波浪,虽所居不同,然皆是水也。水便是骨子,其流处、激处,皆显者也。「显诸仁」如恻隠之心,「藏诸用」似仁也。恻隠、羞恶、辞逊、是非,显诸仁也;仁、义、礼、智,藏诸用也。只是这个恻隠,随事▯见,及至成那事时,一事各成一仁,此便是「藏诸用」。其▯见时,在这道理中▯去;及至成这事时,又只是这个道理。一事既各成一道理,此便是业。业是事之已成处,事未成时不得谓之业。盛德便是「显诸仁」处。「显诸仁」者,德之所以盛;「藏诸用」者,业之所以成。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此正是「显诸仁、藏诸用」底时节。盛德、大业,便是「显仁、藏用」成就处也。又曰:「耳之能听,目之能视,口之能言,手之能执,足之能……」履皆是▯处也,毕竟怎生防恁地▯用?释氏便将这些子来瞒人,秀才不识,便被他瞒。又云:「一丛禾,他初生时共这一株,结成许多苗叶花实,共成一个性命。及至收成结实,则一粒各成一个性命
译【万人杰录第五章】
继承它的是善,就像水流动一样;成就它的是性,就像水停止而形成深潭一样。【魏椿记录,字元寿,建阳人,戊申年所听,先生五十九岁,饶录七卷中】
【第五章】
《易经·大传》所说的“继之者善”,是指人出生之前;孟子所说的“性善”,是指人出生之后。虽然说是出生之后,但其本体最初并没有分离。
【董铢录第五章】
有人问:“‘成之者性’是什么意思?”先生说:“性就像宝珠,气质就像水。水有清澈的也有污浊的,所以宝珠有时完全显现,有时部分显现,有时不显现。”又问:“先生曾经说性是理,本来没有具体的形体,如果把它比作宝珠,那就有了具体的形体。”先生说:“比喻不可能十分贴切。”
【袭葢卿录第五章】
问:“‘仁者见之谓之仁’直到‘百姓日用而不知’,所以君子之道很少被人知晓。”先生说:“这是说万物各自具备这种本性,但气质禀赋不同,各自根据本性所接近的方面去窥探它,所以仁者只看到它生生不息、流动的地方,就认为是仁;智者只看到它坚贞静止的地方,就认为是智。比这低一等的百姓,在日常使用之中,习惯了却不加省察,所以君子之道很少被人知晓。”
【林学蒙录第五章】
“显诸仁、藏诸用”这两句话,其实只是一件事。“显诸仁”是可见的部分,就是“继之者善也”;“藏诸用”是不可见的部分,就是“成之者性也”。“藏诸用”是“显诸仁”的根本,正像说一分为二、二合为一一样。张文定公说事情未判决时属阳,已判决后属阴,也是这个意思。“显诸仁、藏诸用”也就像元、亨、利、贞。元、亨是功用流行的地方,利、贞就是流行的根本。又说:“显诸仁,是德行之所以兴盛;藏诸用,是功业之所以成就。比如一棵树,一个根生出许多枝叶花果,这是显诸仁的地方;等到结果实,一个果核形成一个种子,这是藏诸用的地方。生生不息,所谓日新;万物无不具备这个理,所谓富有。”
【沈僴录第五章】
【记录中也像“元亨利贞”,黄防《录》说:“这是元亨诚之通,利贞诚之复”】
“显诸仁、藏诸用”这两句话,本来只是一件事。“藏诸用”就在“显诸仁”里面,正像昨夜说的“一故神,两故化”,相似只是一件事。“显诸仁”是可见的,“藏诸用”是不可见的。“显诸仁”是流行发挥作用的地方,“藏诸用”是流行中可见的事物。“显诸仁”是千头万绪,“藏诸用”只是一个事物。“藏诸用”是“显诸仁”的根本。比如一棵树的花,都是“显诸仁”,等到这花结果,则一朵花自成一个果实。当众花开放时,共这一棵树,共一个性命;等到结实成熟后,一个果实又自成一个性命。比如孩子在鱼腹中时,与母亲共是一个性命,等到孩子形成,则一个孩子自成一个性命。“显诸仁”千变万化,“藏诸用”则只是一个事物,一定而不可改变。张乖崖说公事未判决时属阳,已判决后属阴,便是这个意思。公事未判决,生杀轻重皆未定;等到已判决了,更不可改变。“显诸仁”就是“继之者善也”,“藏诸用”就是“成之者性也”。天下之事,其灿烂可见的地方,都是明显的。然而一事自是一事,一物自是一物。如元、亨、利、贞,元、亨是功用流行的地方,利、贞就是流行的根本。流行什么?只是流行那利、贞而已。有人说:“正像《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吗?”先生说:“‘显诸仁’似恕,‘藏诸用’似忠。‘显诸仁’似贯,‘藏诸用’似一。”比如水流而成河,停止而成深渊,激荡而成波浪,虽然所处的地方不同,但都是水。水就是根本,其流动处、激荡处,都是显现的。“显诸仁”如恻隐之心,“藏诸用”似仁。恻隐、羞恶、辞逊、是非,是显诸仁;仁、义、礼、智,是藏诸用。只是这个恻隐,随事显现,等到成就那件事时,一事各成一个仁,这便是“藏诸用”。其显现时,在这道理中运行;等到成就这件事时,又只是这个道理。一事既然各成一个道理,这便是业。业是事已成的地方,事未成时不得称为业。盛德便是“显诸仁”的地方。“显诸仁”者,是德行之所以兴盛;“藏诸用”者,是功业之所以成就。鼓动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这正是“显诸仁、藏诸用”的时节。盛德、大业,便是“显仁、藏用”成就的地方。又说:“耳能听,目能视,口能言,手能执,足能行,都是显现的地方,毕竟怎么防范这样的功用?释氏便将这些来瞒人,秀才不认识,便被他瞒。”又说:“一丛禾,它初生时共这一株,结成许多苗叶花果,共成一个性命。等到收成结实,则一粒各成一个性命。”
。只管生生不已,所谓日新也。富有之谓大业,言万物万事无非得此理,所谓富有也。日新是只管运用流行生生不已。道家修养有纳甲之法,皆只用乾坤艮巽震兑六卦流行运用,而不用坎离,便是那六卦流行底骨子。所以流行运用者,只流行此坎离而已。便是显诸仁、藏诸用之説。显诸仁是流行▯用处,藏诸用是流行▯见底物。正如以谷论,仁是藏诸用也。及▯为亲亲仁民爱物,一事又各自成一仁。显诸仁是用底迹,藏诸用是仁底心。」
译只管生生不息,这就是所谓的“日日更新”。《易传》说“富有”叫做伟大的事业,意思是说万物万事无不是得此天理,这就是所谓的“富有”。“日日更新”就是只管运用流行、生生不息。道家修养有纳甲之法,都只使用乾坤艮巽震兑六卦来流行运用,而不使用坎离二卦,那六卦流行运用的根本,就在于此。所以流行运用的,只是流行这坎离二卦罢了。这就是“显诸仁、藏诸用”的说法。“显诸仁”是流行运用的表现,“藏诸用”是流行运用的根本。正如以谷物来比喻,仁就是“藏诸用”。等到表现为亲亲、仁民、爱物时,每一件事又各自成就一个仁。“显诸仁”是运用的痕迹,“藏诸用”是仁的本心。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问本义云:「显者,阳之仁也,德之▯也;藏者,隂之知也,业之成也。」窃意以为天地之理,动而阳,则万物之▯生者,皆其仁之显著;静而隂,则其用藏而不可见。其显诸仁,则是德之▯见;其藏诸用,则万物各得以为性,是业之成也。曰:「不如此。这处极微,难説。」又曰:「显诸仁易説,藏诸用极难説。这『用』字,如横渠説『一故神』,『神』字、『用』字一様。显诸仁,如春生夏长,▯生彰著可见者;藏诸用,是所以生长者,藏在里面而不可见。又这个有作先后説处,如元亨利贞之类;有作表里説处,便是这里。」又曰:「元亨利贞也可作表里説。所谓流行者,别无物事,只是流行这个。」又曰:「譬之仁,▯出来便是恻隠之心,便是显诸仁;仁便是藏诸用。」又曰:「仁便藏在恻隠之心里面,仁便是那骨子。到得成就得数件事了,一件事上自是一个仁,便是那业处。」又曰:「流行时,便是公共一个;到得成就处,便是各具一个。」又曰:「恻隠之心,方是流行处;到得亲亲、仁民、爱物,方是成就处。但盛德便属之显诸仁,大业便属之藏诸用。」又曰:「如此一穗禾,其始只用一个母子,少间成谷,一个各自成得一个。将去种植,一个又自成一穗,又开枝开叶去。所以下文谓『富有之谓大业』。」又曰:「须是去静坐体认,方可见得四时运行,万物终始。若道有个物,却又无形影;若道无个物,又怎防恁地?」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本义】
【按此问是据未定本】
鼔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此言造化之理,如圣人则只是人,安得而无忧?
【周谟录第五章】
天地造化是自然,圣人虽生知安行,然毕竟是有心去做,所以説不与圣人同忧。
【防渊录第五章】
问:「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曰:「明道两句最好:『天地无心而成化,圣人有心而无为。』无心便是不忧,成化便是鼔万物。天地鼓万物,亦何尝有心来?」
【金去伪录第五章】
盛德大业一章曰:「既説盛德大业,又説他只管恁地生去,所以接之以生生之谓易,是渐渐説入易上去。干只畧成一个形象,坤便都呈见出许多法来。到坤处都细了,万法一齐出。见效字,如效顺、效忠、效力之效。极数知来之谓占,占出这事,人便依他这个做,便是通变之谓事。看来圣人到这处便説在占上去,则此书分明是要占矣。隂阳不测之谓神,是总结这一段。不测者,是在这里,又在那里,便是这一个物事走来走去,无处不在。六十四卦都説了,这又説三百八十四爻许多变化,只是这一个物事周流其间。」
【林学蒙录第五章】
盛德大业至矣哉!是赞叹上面「显诸仁、藏诸用」。
【防渊录第五章】
盛德大业以下,都是説易》之理,非指圣人而言。
【黄防录第五章】
先説个富有,方始説日新。此与説宇宙相似,先是有这物事了,方始相连相续去。自富有至效法,是説其理如此,用处却在那极数知来与通变上面。葢説上面许多道理,要做这用。
【防渊录第五章】
问:「『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隂阳不测之谓神』,要思而得之。明道提此三句説,意是如何?」曰:「此三句也是▯要,惟是看得本文方得。」问:「德是得于已底,业是▯出来底。德便是本,『生生之谓易』便是体,『成象之谓干,效法之谓坤』便只是里面交借底。」曰:「乾坤其易之緼,易是一块,乾坤是在里面往来底。圣人作易,便是如此。」又问:「『隂阳不测之谓神』,便是妙用处。」曰:「便是包括许多道理。」
【林夔孙录第五章】
成象之谓干,此造化方有些显露处。效法之谓坤,以法言之,则大段详密矣。「效」字难看,如效力、效诚之效,有陈献底意思。乾坤只是理,理本无心。自人而观,犹必待干之成象,而后坤能效法。然理自如此,本无相待。且如四时,亦只是自然迭运。春夏生物,初不道要秋冬
译【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问朱熹《本义》说:“显,是阳的仁德,是德的显现;藏,是阴的智慧,是业的成就。”我私下认为,天地的道理,动则为阳,那么万物中显现生长的,都是其仁德的显著表现;静则为阴,那么其作用隐藏而不可见。那显现于仁,就是德的显现;那隐藏于用,就是万物各自获得本性,这就是业的成就。朱熹说:“不是这样。这里极其微妙,难以说清。”又说:“显诸仁容易说,藏诸用极难说。这个‘用’字,如同张载所说‘一故神’,‘神’字和‘用’字是一样的。显诸仁,就像春生夏长,显现生长明显可见的;藏诸用,是所以能生长的原因,藏在里面而不可见。又这里有作先后说的地方,比如元亨利贞之类;有作表里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又说:“元亨利贞也可以作表里说。所谓流行,别无他物,只是流行这个。”又说:“比如仁,表现出来就是恻隐之心,就是显诸仁;仁就是藏诸用。”又说:“仁就藏在恻隐之心里面,仁就是那根本。等到成就了几件事,一件事上自有一个仁,就是那业的地方。”又说:“流行时,就是公共一个;到得成就处,就是各具一个。”又说:“恻隐之心,才是流行处;到得亲亲、仁民、爱物,才是成就处。但盛德就属于显诸仁,大业就属于藏诸用。”又说:“比如这一穗禾,起初只用一个种子,不久结成谷粒,一个各自结成一个。拿去种植,一个又自成一穗,又开枝长叶。所以下文说‘富有之谓大业’。”又说:“必须去静坐体认,才能看见四时运行,万物终始。如果说有个物,却又没有形影;如果说没有个物,又怎么能够这样?”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本义】
【按此问是据未定本】
鼓动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这是说造化的道理,像圣人则只是人,怎么能没有忧虑呢?
【周谟录第五章】
天地造化是自然的,圣人虽然生知安行,但毕竟是有心去做,所以说不与圣人同忧。
【防渊录第五章】
问:“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朱熹说:“程颢两句最好:‘天地无心而成化,圣人有心而无为。’无心便是不忧,成化就是鼓万物。天地鼓万物,也何尝有心呢?”
【金去伪录第五章】
盛德大业一章说:“既然说了盛德大业,又说它只管这样生生不息,所以接着说生生之谓易,是渐渐说入易上去。乾只略成一个形象,坤便都呈现出许多法来。到坤处都细致了,万法一齐出现。见效字,如效顺、效忠、效力之效。极数知来之谓占,占出这事,人便依他这个做,便是通变之谓事。看来圣人到这处便说在占上去,则此书分明是要占矣。阴阳不测之谓神,是总结这一段。不测者,是在这里,又在那里,便是这一个物事走来走去,无处不在。六十四卦都说了,这又说三百八十四爻许多变化,只是这一个物事周流其间。”
【林学蒙录第五章】
盛德大业至矣哉!是赞叹上面“显诸仁、藏诸用”。
【防渊录第五章】
盛德大业以下,都是说《易》之理,非指圣人而言。
【黄防录第五章】
先说个富有,方才说日新。这与说宇宙相似,先是有这物事了,方才相连相续去。自富有至效法,是说其理如此,用处却在那极数知来与通变上面。盖说上面许多道理,要做这用。
【防渊录第五章】
问:“‘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阴阳不测之谓神’,要思而得之。程颢提此三句说,意是如何?”朱熹说:“此三句也是紧要,惟是看得本文方得。”问:“德是得于己底的,业是出来底的。德便是本,‘生生之谓易’便是体,‘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便只是里面交借底的。”朱熹说:“乾坤其易之蕴,易是一块,乾坤是在里面往来底的。圣人作易,便是如此。”又问:“‘阴阳不测之谓神’,便是妙用处。”朱熹说:“便是包括许多道理。”
【林夔孙录第五章】
成象之谓乾,此造化方有些显露处。效法之谓坤,以法言之,则大段详密矣。“效”字难看,如效力、效诚之效,有陈献底意思。乾坤只是理,理本无心。自人而观,犹必待乾之成象,而后坤能效法。然理自如此,本无相待。且如四时,亦只是自然迭运。春夏生物,初不道要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