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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三十六

【万人杰录第四章】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11–214 段

体魄便属隂;及其死而属隂,又却是此气便亦属阳。葢死则魂气上升,而魄形下降。古人説徂落二字极有义理,便是谓魂魄。徂者,魂升于天;落者,魄降于地。只就人身,便亦是鬼神。如祭祀求诸阳,便是求其魂;求诸隂,便是求其魄。《祭义》中宰我问鬼神一段説得好,注解得亦好。」

译人的体魄属于阴;等到人死后,其形体归于阴,然而此时这口气却属于阳。这是因为人死后,魂气上升,而魄形下降。古人所说的“徂落”二字极有义理,指的就是魂魄。“徂”是指魂升于天,“落”是指魄降于地。仅就人的身体而言,便也体现了鬼神的存在。比如在祭祀时向阳处祈求,就是祈求其魂;向阴处祈求,就是祈求其魄。《祭义》中宰我问鬼神的那一段话说得很好,注解得也很好。

【黄防录第四章】

与天地相似,故不违。上文言易之道与天地相似,此言圣人之道与天地凖也。惟其人不违,所以与天地相似。若此心有外,则与天地不相似矣。此下数句,皆是与天地相似之事也。上文易与天地凖,下数句皆易与天地凖之事也。旁行而不流,言其道旁行而不流于偏也。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自有大底范围,又自有小底范围,而今且就身上看,一事有一个范围。通乎昼夜之道而知,通训兼,言兼昼与夜皆知也【沈僴录第四章】

与天地相似,是説圣人第一句。泛説知周乎万物,至道济天下」,是细密底工夫。知便直要周乎万物,无一物之遗;道直要济天下。

  【黄防录第四章】

问:「与天地相似,故不违。」曰:「上面是説与天地凖这处是説圣人与天地相似。」又曰:「与天地相似,方且无外,凡事都不出这天地范围之内,所以方始得知周乎万物,而道又能济天下,旁行也不走作。」

  【不知何氏录第四章】

知周万物是体,旁行是可与权,乃推行处,乐天知命是自处,三节各説一理。

  【防渊录第四章】

问注云:「知周万物者,天也;道济天下者,地也。」是如何?曰:「此与后段『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又自不同。此以清浊言,彼以动静言。知是先知得较虚,故属之天;道济天下则普济万物,实惠及民,故属之地。旁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此两句本皆是知之事,葢不流便是贞也。不流是本,旁行是应变处,无本则不能应变,能应变而无其本,则流而入变诈矣。细分之,则旁行是知,不流属仁,其实皆是知之事,对下文『安土敦乎仁,故能爱』一句,专説仁也。」

  【林学履录第四章本义】

知周乎万物,便是知幽明、死生、鬼神之理。

  【不知何氏录第四章】

旁行而不流,曰:「此小变而不失其大常。」然前后却有「故」字又相对,此一句突然,易中自时有恁地处,颇难晓【黄防录第四章】

问「乐天知命」,云通上下言之。又曰:「圣人之知天命,则异于此。」某窃谓乐天知命,便是説圣人。曰:「此一段亦未安。乐天知命便是圣人,异者谓与『不知命无以为君子』自别。」

  【郑可学录第四章】

问:「『安土敦乎仁,故能爱』。」曰:「此是与上文『乐天知命』对説乐天知命』是知崇,『安土敦仁』是礼卑。安是随所居而安,在在处处皆安,若自家不安,何以能爱?敦只是笃厚,去尽已私,全是天理,更无夹杂,充足盈满,方有个敦厚之意。只是仁而又仁,敦厚于仁,故能爱。惟安土敦仁,则其爱自广。」

  【黄防录第四章】

安土敦乎仁,故能爱。圣人説仁,是恁地説,不似江西人説知觉相似。此句説仁最密。

  【防渊录第四章】

安土敦乎仁,对「乐天知命」言之,所寓而安,笃厚于仁,更无夹杂,纯是天理。自《易》「与天地凖」而下,皆▯明隂阳之理。

  【万人杰录第四章】

安土者,随所寓而安,若自择安处,便只知有已,不知有物也。此厚于仁者之事,故能爱也。

  【金去伪录第四章】

问:「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如天之生物至秋而成,圣人则为之敛藏;人之生也,欲动情胜,圣人则为之教化防范,此皆是范围而使之不过之事否?」曰:「范围之事濶大,此亦其一事也。今且就身上看如何?」或曰:「如视聼言动皆当存养,使不过差,此便是否?」曰:「事事物物无非天地之化,皆当有以范围之。就喜怒哀乐而言,喜所当喜,怒所当怒之类,皆范围也。能范围之不过,曲成之不遗,方始见得这神无方、易无体。若范围有不尽,曲成有所遗,神便有方,易便有体矣。」

  【林学蒙录第四章】

问:「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曰:「天地之化滔滔无穷,如一炉金汁镕化不息。圣人则为之铸泻成器,使入模范匡郭,不使过于中道也。曲成万物而不遗,此又是就事物之分量形质,随其大小、濶狭、长短、方圆,无不各成就此物

译【黄防录第四章】

与天地相似,所以不违背。上文说易的道理与天地相符合,这里说圣人的道理与天地相符合。正因为人不违背,所以与天地相似。如果心中还有外在的分别,那就与天地不相似了。下面这几句,都是与天地相似的事情。上文说易与天地相符合,下面几句都是易与天地相符合的事情。旁行而不流,是说它的道理广泛推行而不流于偏颇。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自有大的范围,又自有小的范围,现在且从自身来看,每一件事都有一个范围。通乎昼夜之道而知,通解释为兼,是说兼昼夜都知道【沈僴录第四章】

与天地相似,是讲圣人第一句话。泛泛地说“知周乎万物,至道济天下”,是细密的工夫。知就要直接周遍万物,没有一物遗漏;道就要直接救济天下。

【黄防录第四章】

问:“与天地相似,故不违。”回答说:“上面是说与天地相符合,这里说圣人与天地相似。”又说:“与天地相似,方才没有外在的分别,凡事都不出这天地范围之内,所以才能知道周遍万物,而道又能救济天下,旁行也不走样。”

【不知何氏录第四章】

知周万物是体,旁行是可与权,是推行的地方,乐天知命是自处,这三节各说一个道理。

【防渊录第四章】

问注解说:“知周万物者,天也;道济天下者,地也。”是什么意思?回答说:“这与后段‘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又不同。这里是从清浊来说,那里是从动静来说。知是先知得较虚,所以归属于天;道济天下则普济万物,实惠及民,所以归属于地。旁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这两句本来都是知的事情,大概不流便是贞。不流是本,旁行是应变的地方,没有本就不能应变,能应变而没有其本,就会流而入变诈了。细分的话,旁行是知,不流属仁,其实都是知的事情,对下文‘安土敦乎仁,故能爱’一句,专说仁。”

【林学履录第四章本义】

知周乎万物,便是知道幽明、死生、鬼神的道理。

【不知何氏录第四章】

旁行而不流,回答说:“这是小变而不失其大常。”然而前后却有“故”字又相对,这一句突然,易中自时有这样的地方,颇难理解【黄防录第四章】

问“乐天知命”,说通上下而言。又说:“圣人之知天命,则异于此。”我私下认为乐天知命,便是说圣人。回答说:“这一段也不妥当。乐天知命便是圣人,异者是指与‘不知命无以为君子’自别。”

【郑可学录第四章】

问:“‘安土敦乎仁,故能爱’。”回答说:“这是与上文‘乐天知命’对说,‘乐天知命’是知崇,‘安土敦仁’是礼卑。安是随所居而安,在在处处皆安,如果自家不安,怎么能爱?敦只是笃厚,去尽己私,全是天理,更无夹杂,充足盈满,方有个敦厚之意。只是仁而又仁,敦厚于仁,所以能爱。只有安土敦仁,那么他的爱自然广大。”

【黄防录第四章】

安土敦乎仁,故能爱。圣人讲仁,是这样讲,不像江西人讲知觉那样。这句讲仁最严密。

【防渊录第四章】

安土敦乎仁,对“乐天知命”而言,所寓而安,笃厚于仁,更无夹杂,纯是天理。自《易》“与天地凖”而下,皆〇明隂阳之理。

【万人杰录第四章】

安土者,随所寓而安,如果自择安处,便只知有己,不知有物了。这是厚于仁者之事,所以能爱。

【金去伪录第四章】

问:“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如天之生物至秋而成,圣人则为之敛藏;人之生也,欲动情胜,圣人则为之教化防范,这些都是范围而使之不过的事情吗?”回答说:“范围的事情阔大,这也是其中一件事。现在且从身上看如何?”有人说:“如视听言动皆当存养,使不过差,这便是吗?”回答说:“事事物物无非天地之化,都当有以范围之。就喜怒哀乐而言,喜所当喜,怒所当怒之类,都是范围。能范围之不过,曲成之不遗,方始见得这神无方、易无体。如果范围有不尽,曲成有所遗,神便有方,易便有体了。”

【林学蒙录第四章】

问:“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回答说:“天地之化滔滔无穷,如一炉金汁镕化不息。圣人则为之铸泻成器,使入模范匡郭,不使过于中道也。曲成万物而不遗,这又是就事物之分量形质,随其大小、阔狭、长短、方圆,无不各成就此物

之理,无有遗阙。范围天地,是极其大而言;曲成万物,是极其小而言。范围,如大德敦化;曲成,如小德川流。」

译其中的道理,没有遗漏和缺失。涵盖天地,是从极其宏大的角度而言;细致地成就万物,是从极其细微的角度而言。涵盖,如同大德敦厚化育;细致成就,如同小德如河流般流淌。

【林学履录第四章】

范围天地之化,范是铸金作范围,是围裹,如天地之化都没个遮拦,圣人便将天地之道一如用范来范成个物包裹了。试举一端,如在天便做成四时、十二月、二十四气、七十二候之类,以此做个涂辙,更无过差,此特其小尔。

  【黄防录第四章】

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既曰通,又曰知,似不可晓。然通是兼通,若通昼不通夜,通生不通死,便是不知,便是「神有方,易有体」了。

  【林学蒙录第四章】

通乎昼夜之道而知,「通」字只是兼乎昼夜之道而知其所以然。大抵此一章,自「《易》与天地凖」以下,只是言个隂阳。仁者见之谓之仁,仁亦属阳;知者见之谓之知,知亦属隂。此就人气质有偏处分隂阳。如「继之者善,成之者性」,便于造化流行处分隂阳。因问:「尹子《鬼神情状》,只是解『游魂为变』一句,即是将神字亦作鬼字看了。程、张説得甚明白,尹子亲见伊川,何以不知此义?」曰:「尹子见伊川晚,又性质朴钝,想伊川亦不曾与他説。」

  【黄防录第四章】

神无方,易无体。神自是无方,易自是无体。方是四方上下,神却或在此,或在彼,故云无方。易无体者,或自隂而阳,或自阳而隂,无确定底,故云无体。自与那「其体则谓之易」不同,各自是説一个道理。若恁地滚将来説,少间都説不去。他那个是説「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体则谓之易,这只是説个隂阳、动静、辟阖、刚柔、消长,不着这七八个字,説不了。若唤做易,只一字便了。易是变易,隂阳无一日不变,无一时不变。庄子分明説:「《易》以道隂阳。」要看《易》,须当恁地看,事物都是那隂阳做出来。

  【防渊录第四章】

神无方而易无体,神便是忽然在隂又忽然在阳底;易便是或为隂或为阳,如为春,又为夏,为秋,又为冬,交错代换而不可以形体拘也。

  【林学履录第四章】

易》无体,这个物事逐日各自是个头面,日异而时不同【防渊录第四章】

问:「一隂一阳之谓道?」曰:「一隂一阳,此是天地之理。如『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继之者善也;『乾道变化,各正性命』,此成之者性也。这一段是説天地生成万物之意,不是説人性上事。」

  【周谟录第五章】

  【金去伪录同】

天地之间,无往而非隂阳。一动一静,一语一黙,皆是隂阳之理。至如摇扇便属阳,住扇便属隂,莫不有隂阳之理。「继之者善」,是阳;「成之者性」,是隂。隂阳只是此隂阳,但言之不同。如二气迭运,此两相为用,不能相无者也。至以阳为君子,隂为小人,则又自夫刚柔善恶而推之,以言其德之异耳。「继之者善」,是已▯之理;「成之者性」,是未▯之理。自其接续流行而言,故谓之已▯;以赋受成性而言,则谓之未▯。及其在人,则未▯者固是性,而其所▯亦只是善。凡此等处,皆须各随文义所在,变通而观之,才拘泥,便相梗,説不行。譬如观山,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峯」也。

  【周谟录第五章】

或问:「一隂一阳之谓道?」曰:「以一日言之,则昼阳而夜隂;以一月言之,则望前为阳,望后为隂;以一嵗言之,则春夏为阳,秋冬为隂。从古至今恁地滚将去,只是个隂阳,是孰使之然哉?乃道也。从此句下又分两脚:此气之动为人物,浑是一个道理,故人物未生以前,此理本善,所以谓继之者善,此则属阳;气质既定为人为物,所以谓成之者性,此则属隂。」

  【林学蒙录第五章】

一隂一阳之谓道,太极也。继之者善,生生不已之意,属阳;成之者性,各正性命之意,属隂。《通书》第一章可见。如説纯粹至善,却是统言道理。

  【万人杰录第五章】

一隂一阳之谓道,就人身言之,道是吾心;继之者善,是吾心▯见恻隠羞恶之类;成之者性,是吾心之理所以为仁义礼智是也。

  【万人杰录第五章】

问:「孟子只言性善,《易·系辞》却云:『一隂一阳之谓道,继

译【林学履录第四章】

“范围天地之化”,“范”是指铸造金属所用的模子,“围”是指包裹。好像天地化育万物没有遮拦,圣人便将天地之道,如同用模子铸造、用东西包裹那样,将其规范成一个整体。试举一个方面来说,比如在天上,就形成了四季、十二月、二十四节气、七十二候等,以此作为运行的轨迹,不再有过失,这还只是其中小的方面罢了。

【黄防录第四章】

“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既然说“通”,又说“知”,似乎难以理解。然而“通”是兼通的意思,如果只通白天不通黑夜,只通生不通死,那就是“不知”,那就是“神有方,易有体”了。

【林学蒙录第四章】

“通乎昼夜之道而知”,“通”字只是兼通昼夜之道,并知晓其所以然。大体上这一章,从“《易》与天地凖”以下,只是讲阴阳。仁者见到它称之为仁,仁也属于阳;智者见到它称之为智,智也属于阴。这是就人的气质有偏颇之处来区分阴阳。像“继之者善,成之者性”,便是在造化流行之处区分阴阳。有人问:“尹焞的《鬼神情状》,只是解释‘游魂为变’这一句,也就是把‘神’字当作‘鬼’字来看待了。程颐、张载说得非常明白,尹焞亲自见过程颐,为什么不知道这个义理?”回答说:“尹焞见程颐较晚,又天性质朴迟钝,想必程颐也没有对他讲过。”

【黄防录第四章】

“神无方,易无体”。神自然是没有方位的,易自然是没有固定形体的。方是指四方上下,神却有时在这里,有时在那里,所以说无方。易无体,是指有时由阴变阳,有时由阳变阴,没有确定的形态,所以说无体。这与“其体则谓之易”不同,各自说的是一个道理。如果那样混在一起说,稍后就会说不通。他说“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体则谓之易,这只是说阴阳、动静、开阖、刚柔、消长,不用这七八个字,就说不清楚。如果称作易,只用一个字就够了。易就是变易,阴阳没有一天不变,没有一时不变。庄子明确说:“《易》以道阴阳。”要看《易》,必须这样看,事物都是由那阴阳造出来的。

【防渊录第四章】

“神无方而易无体”,神就是忽然在阴又忽然在阳;易就是有时为阴有时为阳,比如成为春,又成为夏,成为秋,又成为冬,交错更替而不能被形体所拘束。

【林学履录第四章】

《易》无体,这个东西每天各自有个面貌,日日不同而时时各异。

【防渊录第四章】

问:“‘一阴一阳之谓道’是什么意思?”回答说:“一阴一阳,这是天地之理。像‘大哉乾元,万物资始’,就是‘继之者善’;‘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就是‘成之者性’。这一段是说天地生成万物的意旨,不是说人性上的事。”

【周谟录第五章】

【金去伪录同】

天地之间,无处不是阴阳。一动一静,一语一默,都是阴阳之理。至于摇扇子便属阳,停扇子便属阴,无不有阴阳之理。“继之者善”,是阳;“成之者性”,是阴。阴阳只是这阴阳,只是说法不同。像二气交替运行,这两者互相为用,不能相互分离。至于以阳为君子,阴为小人,则是从刚柔善恶推演而来,用以说明其德性的差异罢了。“继之者善”,是已发之理;“成之者性”,是未发之理。从它接续流行来说,所以称为已发;从赋予禀受形成本性来说,则称为未发。等到体现在人身上,那么未发的固然就是性,而它所发的也仅仅是善。凡是这些地方,都必须各自根据文义所在,变通地看待,一旦拘泥,就会互相抵触,说不通。譬如看山,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啊。

【周谟录第五章】

有人问:“‘一阴一阳之谓道’是什么意思?”回答说:“以一天来说,那么白天为阳而夜晚为阴;以一月来说,那么望日之前为阳,望日之后为阴;以一年来说,那么春夏为阳,秋冬为阴。从古至今这样循环下去,只是阴阳,是谁使它这样的呢?是道。从这句话下面又分出两个方面:这气发动形成人物,浑然是一个道理,所以人物未生以前,这理本是善的,所以称为继之者善,这属于阳;气质既定形成人为物,所以称为成之者性,这属于阴。”

【林学蒙录第五章】

“一阴一阳之谓道”,就是太极。“继之者善”,是生生不息的意思,属于阳;“成之者性”,是各正性命的意思,属于阴。《通书》第一章可以看出。如果说纯粹至善,却是统括而言的道理。

【万人杰录第五章】

“一阴一阳之谓道”,就人身来说,道就是我的心;“继之者善”,是我的心显现出恻隐、羞恶等情感;“成之者性”,是我的心之理之所以成为仁义礼智。

【万人杰录第五章】

问:“孟子只说性善,《易·系辞》却说:‘一阴一阳之谓道,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