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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二十五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三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63–168 段

底象,故又于此发出这个道理来。

  【防渊録解六三爻辞】

问解而拇,朋至斯孚,曰:四与初皆不得正,四能解而拇者,以四虽隂位而才则阳,与初六隂柔则为有间,所以能解去其拇,故得阳刚之朋类至而相信矣【董铢録解九四爻辞】

译这是九四爻的卦象,因此又在此阐发这一道理。

【防渊録对六三爻辞的解说】

问:为何说“解开脚拇指,朋友到来便诚信”,回答说:九四与初六都未能得正,九四能够解开脚拇指,是因为九四虽然处于阴位但才质却是阳刚,与初六的阴柔之间存在间隔,所以能够解开其脚拇指,因此得以让阳刚的朋友到来并相互信任。【董铢録对九四爻辞的解说】

射隼于高墉,圣人説易,大槩是如此。不似今人説底。向来钦夫书与林艾轩云:「圣人説易,却则恁地。」此却似説得易了。

  【防渊録解上六爻辞】

二簋与簋贰字不同,可见其义亦不同。

  【防渊録损彖辞】

问:「惩忿窒欲。忿怒易发难制,故曰惩。惩是戒于后。欲之起则甚防,渐渐到炽处,故曰窒。窒谓塞于初。」古人説情窦,窦是鏬隙,须是塞其鏬隙。曰:「惩也不专是戒于后,若是怒时,也须去惩治他始得。所谓惩者,惩于今而戒于后耳。窒亦非是真有个孔穴去塞了,但遏絶之使不行耳。」又曰:「山下有泽,损;君子以惩忿窒欲。风雷,益;君子以见善则迁,有过则改。观山之象以惩忿,观泽之象以窒欲。欲如污泽然,其中秽浊解污染人,须当填塞了。如风之迅速以迁善,如雷之奋发以改过。」广云:「观山之象以惩忿,是如何?」曰:「人怒时,自是恁突兀起来。故孙权曰:『令人气涌如山。』」

【辅广録《损象传》并论《益象传】

  惩忿如救火窒欲如防水

  【余大雅録损象传】

问:「损卦下三爻皆损己益人,四五两爻是损己从人,上爻有为人上之象,不待损己而自有以益人。」曰:「下三爻无损己益人底意,只是盛到极处去不得,自是损了。四爻『损其疾』,只是损了那不好了,便自好。五爻是受益也,无损己从人底意。」

  【刘砺録损爻辞】

问:「损卦三阳皆能益隂,而二与上二爻则曰『弗损,益之』,初则曰『酌损之』,何邪?」曰:「这一爻难解,只得用伊川説。」又云:「《易》解得处少,难解处多。今且恁地説去,到那占时,又自别消详,有应处难立为定説也。」

  【林学履録损初九爻辞】

酌损之,在损之初,下犹可以斟酌也。

  【防渊録损初九爻辞】

林安卿问伊川:「『云中无不正,正未必中』,如何?」曰:「如君子而时中,则是中无不正;若君子有时不中,即正未必中。葢正是骨子好了,而所作事有未恰好处,故未必中也。」

【黄义刚録损九二象传、程传】

中重于正,正不必中,中能度量,而正在其中。

【郑可学録《损》九二象传、程传】

中重于正,正未必中。葢事之斟酌得宜,合理处便是中,则未有不正者。若事虽正,而处之不合时宜,于理无所当,则虽正而不合乎中。此中未有不正,而正未必中也。

  【吕焘録损九二象传程传】

中重于正,正不必中。一件物事自以为正,却有不中在。且如饥渇饮食是正,若过些子,便非中节。中节处乃中也。责善正也,父子之间则不中。

  【汤泳録损九二象传程传】

凡事先理防得正,方到得中。若不正,更理防甚中?显仁陵寝时,要▯掘旁近数百家墓,差御史往相度。有一人说:「且教得中。」曾文清说:「只是要理防个是与不是,不理防中。若还不合如此,虽一家不可发掘,何处理防中?且如今赏赐人,与之百金为多,五十金为少,与七十金为中。若不合与,则一金不可与,更商量甚中【防渊録损九二象传程传】

防亚夫问「中正」二字之义,曰:「中须以正为先。凡人做事,须是剖决是非邪正,却就是与正处斟酌一个中底道理。若不能先见正处,又何中之可言?譬如欲行赏罚,须是先看当赏与不当赏,然后权量赏之轻重。若不当赏矣,又何轻重之云乎?」

【李壮祖録字处谦▯源人川按处谦所録葢与李公谨同编语类中不详所闻年歳及蜀语类徽续语类池録饶録卷次云余仿此】

  【损九二象传程传】

一卦有二中,二阴正,二阳正。言干之无中正者,葢云不得兼言中正。二、五同是中,如四、上是阳,不得为正。葢卦中以阴居阳,以阳居阴,是位不当;阴阳各居本位,乃是正当。到那正中、中正,又不可晓。

  【防渊録损九二象传程传】

三人行,损一人,三阳损一;一人行,得其友,一阳上去,换得一阴来。

  【防渊録损六三爻辞】

  或益之十朋之▯为句

  【防渊録损六五爻

译在高墙之上射落猛禽,圣人解释《易经》,大致就是这样的道理。不像现在的人解释的那样。以前钦夫写信给林艾轩说:“圣人解释《易经》,却是那样说的。”这倒像是把《易经》说得简单了。

【防渊录解释上六爻辞】

“二簋”与“簋贰”这两个字不同,可见它们的含义也不同。

【防渊录解释损卦彖辞】

问:“‘惩忿窒欲’。愤怒容易发作却难以控制,所以说‘惩’。‘惩’是事后警戒。欲望一起头就极力防范,渐渐发展到炽盛的地步,所以说‘窒’。‘窒’是指在初起时就堵塞它。”古人说情窦,窦是孔隙,必须堵塞那些孔隙。回答说:“‘惩’也不仅仅是事后警戒,如果是愤怒的时候,也必须去惩治它才行。所谓‘惩’,是惩治于当下而警戒于将来。‘窒’也不是真的有个孔穴去塞住,只是遏止断绝它使它不发生罢了。”又说:“山下有泽,是损卦;君子因此惩忿窒欲。风雷,是益卦;君子因此见到善行就迁就,有过错就改正。观察山的形象来惩忿,观察泽的形象来窒欲。欲望就像污浊的沼泽,其中的秽浊会污染人,必须填塞它。像风那样迅速来迁善,像雷那样奋发来改过。”广问:“观察山的形象来惩忿,是什么意思?”回答说:“人发怒时,自然是那样突兀起来。所以孙权说:‘让人怒气涌起如山。’”

【辅广录《损卦象传》并论《益卦象传》】

惩忿如同救火,窒欲如同防水。

【余大雅录解释损卦象传】

问:“损卦下三爻都是损己益人,四五两爻是损己从人,上爻有居于人上的形象,不需要损己而自然有办法益人。”回答说:“下三爻没有损己益人的意思,只是盛到极点无法维持,自然是损了。四爻‘损其疾’,只是损去了那些不好的地方,便自然好了。五爻是受益,没有损己从人的意思。”

【刘砺录解释损卦爻辞】

问:“损卦三个阳爻都能益阴,而二与上两爻却说‘弗损,益之’,初爻却说‘酌损之’,为什么呢?”回答说:“这一爻很难解释,只能用伊川的说法。”又说:“《易经》容易解释的地方少,难解释的地方多。现在暂且这样解释,等到占卜时,又自然另有详细的考量,有应验的地方难以确立为固定的说法。”

【林学履录解释损卦初九爻辞】

斟酌着减损它,在损卦的初始,下面还可以斟酌。

【防渊录解释损卦初九爻辞】

林安卿问伊川:“‘中无不正,正未必中’,是什么意思?”回答说:“比如君子而时中,那就是中无不正;如果君子有时不中,那就是正未必中。大概正是骨子好了,而所做的事有不太恰当的地方,所以未必中。”

【黄义刚录解释损卦九二象传、程传】

中重于正,正不必中,中能度量,而正在其中。

【郑可学录解释《损》九二象传、程传】

中重于正,正未必中。大概事情斟酌得宜,合乎道理的地方就是中,那么就没有不正确的。如果事情虽然正确,但处理得不合时宜,于理不相当,那么虽然正确却不合乎中。这就是中未有不正,而正未必中的原因。

【吕焘录解释损卦九二象传程传】

中重于正,正不必中。一件事自以为正确,却有不中的地方。比如饥渴饮食是正确的,如果过量一些,便不是中节。中节的地方才是中。责善是正确的,但在父子之间就不中。

【汤泳录解释损卦九二象传程传】

凡事先理防得正,才能到中。如果不正,更理防什么中?显仁陵寝时,要挖掘旁近数百家的墓,派御史去相度。有一个人说:“且教得中。”曾文清说:“只是要理防个是与不是,不理防中。如果还不应该这样,即使一家也不可以发掘,哪里理防中?且如现在赏赐人,给一百金为多,五十金为少,给七十金为中。如果不应该给,那么一金也不可以给,更商量什么中?”

【防渊录解释损卦九二象传程传】

防亚夫问“中正”二字的含义,回答说:“中必须以正为先。凡人做事,必须是剖决是非邪正,然后在是与正的地方斟酌一个中的道理。如果不能先见到正的地方,又有什么中可言?譬如想要行赏罚,必须是先看当赏与不当赏,然后权量赏的轻重。如果不应该赏,又有什么轻重可言呢?”

【李壮祖录字处谦〇源人川按处谦所录大概与李公谨同编语类中不详所闻年岁及蜀语类徽续语类池录饶录卷次云余仿此】

【解释损卦九二象传程传】

一卦有两个中,二阴正,二阳正。说干没有中正的,大概是说不能兼言中正。二、五同是中,如四、上是阳,不得为正。大概卦中以阴居阳,以阳居阴,是位不当;阴阳各居本位,乃是正当。到那正中、中正,又不可晓。

【防渊录解释损卦九二象传程传】

三个人同行,减损一个人,三个阳爻减损一个;一个人同行,得到他的朋友,一个阳爻上去,换得一个阴爻来。

【防渊录解释损卦六三爻辞】

【防渊录解释损卦六五爻辞】

辞】

得臣无家,犹言化家为国相似。得臣有家,其所得也小矣;无家,则可见其大。

译【辞】

得臣没有私家的牵挂,这就好比将家族融入国家一样。如果得臣有私家的牵挂,那么他的所得就狭小了;没有私家的牵挂,就可以看出他的境界宏大。

【防渊録损上九爻辞】

问:「《木》道乃行程」,传以为「木」字本「益」字之误,如何?曰:看来只是「木」字。涣卦说「乗木有功」,中孚说「乗木舟虚」,以此见得只是「木」字。又问:「或击之。」曰:「或」字,众无定主之辞,言非但一人击之也。「立心勿恒」,「勿」字只是「不」字,非禁止之辞。此处亦可疑,且阙之。

  【董铢録益彖传上九爻辞】

木道乃行,不须改木字为益字,只木字亦得。见一朋友说,有八卦之金、木、水、火、土,有五行之金、木、水、火、土。如干为金,易卦之金也;兑之金,五行之金也。防为木,是卦中取象;震为木,乃东方属木,五行之木也。五行取四维故也。

  【金去伪録益彖传】

某昨日思《风雷益》,君子以迁善改过,迁善如风之速,改过如雷之猛。祖道曰:「莫是才迁善便是改过否?」曰:「不然。迁善字轻,改过字重。迁善如惨淡之物,要使之白;改过如黒之物,要使之白,用力自是不同。迁善者,但见是人做得一事强似我,心有所未安,即便迁之;若改过,须是大段勇猛始得。」又曰:「公所说《蒙》与《蛊》二象,却有意思。如《山下有泽,损》,君子以惩忿窒欲,必是降下山以塞其泽,便是此象。六十四卦象皆如此【曾祖道録《益》象传并论经义】

【録中即便迁之,句下李儒用録云:「只□当下迁过就他底】

问迁善改过,曰:「风是一个急底物,见人之善,己所不及,迁之如风之急;雷是一个勇决底物,已有过,便断然改之如雷之勇决,不容有些子迟缓。」

  【林赐録益象传】

元吉无咎。吉凶是事,咎是道理。葢有事则吉,而理则过差者,是之谓吉而有咎。

  【防渊録益初九爻辞】

  享于帝吉是祭则受福底道理

  【防渊録益六二爻辞】

益之用凶事,犹《书》言「用降我凶徳嘉绩于朕邦」。

  【防渊録益六三爻辞】

伊川说《易》,亦有不分晓处甚多。如「益之用凶事」,说作凶荒之凶,直指刺史、郡守而言,在当时未见有这守令,恐难以此说。某谓「益之用凶事」者,言人臣之益君甚难,必以危言鲠论恐动其君而益之,虽以中而行,然必用圭以通其信;若不用圭以通之,又非忠以益于君者也。

  【不知何氏録益六三爻辞】

  中行与依见不得是指谁

  【防渊録益六四爻辞】

利用迁国。程昌寓守寿春,虏人来,占得此爻,迁来鼎州,后平杨么有功。

  【防渊録益六四爻辞】

【録中守夀春李方子録云:「守蔡州】

用之说夬卦云:「圣人于阴消阳长之时亦如此戒惧,其警戒之意深矣。」曰:「不用如此说,自是无时不戒谨恐惧,不是到这时方戒惧。不成说天下已平治,可以安意肆志?只才有些放肆,便弄得靡所不至。」

  【沈僩録夬】

扬于王庭,孚号有厉。若合开口处,便虽有剑从自家头上落,也须着说。但使功罪各当,是非显白,于吾何慊【杨道夫録夬彖辞】

夬卦中「号」字皆当作户羔反,唯「孚号」古来作去声,看来亦只当作平声。

【沈僩録《夬》彖辞、彖传、九二爻辞、上六爻辞】

若论阴阳,则须二气交感,方成歳功;若论君子小人,则一分阴亦不可,须要去尽那小人,尽用那君子,方能成治。

  【叶贺孙録夬彖辞】

壮于前趾,与大壮初爻同。此卦大率似大壮,只争一画【防渊録夬初九爻辞】

王子献卜遇夬之九二,曰:「惕号,莫夜有戎,勿恤。」占卜者告之曰:「必夜有惊恐,后有兵权。」未几,果夜遇冦,旋得洪帅。

  【防渊録夬九二爻辞】

问:「九三:壮于頄。」曰:「君子之去小人,不必悻悻然见于面目。至于遇雨而为所濡湿,虽为众阳所愠,然志在决阴,必能终去小人,故亦可得无咎也。葢九三虽与上六为应,而实以刚居刚,有能决之象,故壮于頄则有凶,而和柔以去之乃无咎,如王允之于董卓、温峤之于王敦是也。」又曰:「《彖》云:『利有攸往,刚长乃终。』

译【防渊录损上九爻辞】

问:“‘木道乃行程’,传文认为‘木’字本是‘益’字的误写,是这样吗?”回答说:“看来只是‘木’字。涣卦说‘乘木有功’,中孚卦说‘乘木舟虚’,由此可以看出只是‘木’字。”又问:“‘或击之’。”回答说:“‘或’字,是众人没有固定主宰的辞语,意思是不仅仅是一人击打他。‘立心勿恒’,‘勿’字只是‘不’字,不是禁止的辞语。此处也可疑,暂且存疑不论。”

【董铢录益彖传上九爻辞】

木道乃行,不必将“木”字改为“益”字,只作“木”字也可以。见一位朋友说,有八卦中的金、木、水、火、土,有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比如乾为金,是易卦中的金;兑之金,是五行中的金。艮为木,是卦中取象;震为木,是东方属木,五行中的木。这是因为五行取四维的缘故。

【金去伪录益彖传】

我昨日思考《风雷益》,君子因此迁善改过,迁善像风一样迅速,改过像雷一样猛烈。祖道说:“莫非刚迁善就是改过吗?”回答说:“不是这样。迁善的字义较轻,改过的字义较重。迁善好比惨淡之物,要使之变白;改过好比黑色之物,要使之变白,所用的力气自然不同。迁善者,只是看见别人做的一件事强过我,心中有所不安,便立即迁移效仿;若改过,必须非常勇猛才行。”又说:“您所说的《蒙》与《蛊》两个卦象,却有意思。比如《山下有泽,损》,君子因此惩忿窒欲,必定是降下山来堵塞那泽,便是此象。六十四卦的象皆如此。”【曾祖道录《益》象传并论经义】

【录中即便迁之,句下李儒用录云:“只□当下迁过就他底”】

问迁善改过,回答说:“风是一个急迫的东西,看见别人的善,自己不及,迁移效仿像风那样急迫;雷是一个勇决的东西,自己有了过错,便断然改正像雷那样勇决,不容有些许迟缓。”

【林赐录益象传】

元吉无咎。吉凶是事情,咎是道理。大概有事则吉,而理则过差者,这就叫吉而有咎。

【防渊录益初九爻辞】

享于帝吉,是祭祀则受福的道理。

【防渊录益六二爻辞】

益之用凶事,如同《尚书》所言“用降我凶德嘉绩于朕邦”。

【防渊录益六三爻辞】

伊川说《易》,也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益之用凶事”,解释为凶荒之凶,直指刺史、郡守而言,在当时未见有这守令,恐怕难以用此说。我认为“益之用凶事”,是说人臣辅益君主很难,必定以危言鲠论惊动其君主而辅益他,虽以中正之道而行,然而必用圭以通其信;若不用圭以通之,又不是忠诚以辅益君主的人了。

【不知何氏录益六三爻辞】

中行与依,看不出是指谁。

【防渊录益六四爻辞】

利用迁国。程昌寓守卫寿春,敌人来犯,占卜得此爻,迁来鼎州,后来平定杨么有功。

【防渊录益六四爻辞】

【录中守寿春,李方子录云:“守蔡州”】

用之说夬卦云:“圣人在阴消阳长之时也如此戒惧,其警戒之意深矣。”回答说:“不必如此说,自是无时不戒谨恐惧,不是到这时才戒惧。难道说天下已平治,就可以安意肆志吗?只才有些放肆,便弄得靡所不至。”

【沈僩录夬】

扬于王庭,孚号有厉。若合开口处,便虽有剑从自家头上落,也须着说。但使功罪各当,是非显白,于吾何慊【杨道夫录夬彖辞】

夬卦中“号”字皆当作户羔反,唯“孚号”古来作去声,看来亦只当作平声。

【沈僩录《夬》彖辞、彖传、九二爻辞、上六爻辞】

若论阴阳,则须二气交感,方成岁功;若论君子小人,则一分阴亦不可,须要去尽那小人,尽用那君子,方能成治。

【叶贺孙录夬彖辞】

壮于前趾,与大壮初爻同。此卦大率似大壮,只争一画【防渊录夬初九爻辞】

王子献占卜遇夬之九二,曰:“惕号,莫夜有戎,勿恤。”占卜者告诉他:“必夜有惊恐,后有兵权。”不久,果然夜遇寇盗,随即得到洪帅。

【防渊录夬九二爻辞】

问:“九三:壮于頄。”回答说:“君子去除小人,不必悻悻然见于面目。至于遇雨而为所濡湿,虽为众阳所愠怒,然而志在决阴,必能终去小人,故亦可得无咎也。大概九三虽与上六为应,而实以刚居刚,有能决之象,故壮于頄则有凶,而和柔以去之乃无咎,如王允之于董卓、温峤之于王敦是也。”又说:“《彖》云:‘利有攸往,刚长乃终。’”

今人以为阳不能无阴,中国不能无夷狄,君子不能无小人,故小人不可尽去。今观『刚长乃终』之言,则圣人岂不欲小人之尽去耶?但所以决之者自有道耳。」又问:「夬卦辞言『孚号』,九二言『惕号』,上六言『无号』,取象之义如何?」曰:「卦有兑体,兑为口,故多言『号』也。」又问:「以五阳决一阴,君子盛而小人衰之势,而卦辞则曰『告自邑,不利即戎』,初九『壮于前趾』则『往不胜』,九二『惕号』则有戎勿恤,壮于頄则凶,牵羊则悔亡,中行无咎,岂去小人之道须先自治,而严厉戒惧,不可安肆耶?」曰:「观上六一爻,则小人势穷无号有凶之时,而君子去之之道犹当如此严谨,自做手脚,葢不可以其势衰而安意自肆也。其为戒深矣。」

译现在的人认为阳不能没有阴,中原不能没有夷狄,君子不能没有小人,所以小人不可能完全清除。现在看“刚长乃终”这句话,圣人难道不想把小人完全清除吗?只是决定这件事自有其道罢了。」又问:「夬卦的卦辞说“孚号”,九二爻说“惕号”,上六爻说“无号”,取象的意义是什么?」回答说:「卦中有兑卦的卦体,兑象征口,所以多处提到“号”字。」又问:「以五个阳爻决去一个阴爻,是君子兴盛而小人衰微的趋势,但卦辞却说“告自邑,不利即戎”,初九“壮于前趾”则“往不胜”,九二“惕号”则有戎事也不必忧虑,壮于頄则凶,牵羊则悔亡,中行无咎,难道清除小人的方法必须先修养自身,并且严厉戒惧,不可安逸放纵吗?」回答说:「看上六这一爻,在小人势穷力尽、无号有凶的时候,君子清除小人的方法仍然应当如此严谨,自己谨慎行事,大概不能因为小人势力衰微就安心放纵。其中的警戒意义非常深刻。」

【董铢録夬九三爻辞,并论彖传、彖辞、爻辞】

九三壮于頄,看来旧文本义自顺,不知程氏何故欲易之。有愠,也是自不能堪,正如顔杲卿使安禄山,受其衣服,至道问与其徒曰:「吾辈何为服此?」归而借兵伐之,正类此也。卦中与复卦六四有独字,此卦诸爻皆欲去阴,独此一爻与六为应,也是恶模様。

  【刘砺録夬九三爻辞程传】

伊川改《九三爻》次序,看来不必改。

  【防渊録夬九三爻辞程传】

  牵羊悔亡其说得于许慎之

  【防渊録夬九四爻辞】

苋、陆是两物。苋者,马齿苋;陆者,章陆,一名商陆,皆感阴气多之物。药中用商陆治水肿,其子红。

  【林学履録夬九五爻辞】

【録末防渊録有云:「其物难干】

中行无咎,言人能刚决自胜其私,合乎中行,则得无咎。无咎但能补过而已,未是极至处。这是説那微茫间有些个意思断未得,释氏所谓流注想,荀子所谓偷则自行,便是这意思。照管不着,便走将去那里去。爻虽无此意,孔子作《象》,所以裨爻辞之不足,如「自我致冦,敬慎不败」之类甚多。中行无咎,《易》中却不恁地看,言人占得此爻者,能中行则无咎,不然则有咎【防渊録夬九五爻辞】

中行无咎,中未光也。事虽正而意潜有所系吝。荀子所谓「偷则自行」,佛家所谓「流注不断」,皆意不诚之本也【防渊録夬九五象传】

不是说「阴渐长为女壮」,乃是一阴遇五阳。

  【防渊録姤彖辞】

姤是不好底卦,然「天地相遇,品物咸章,刚遇中正,天下大行」,却又甚好。葢「天地相遇」又是别取一义,「刚遇中正」只取九五。或谓九二言,非也。

  【董铢録姤彖传】

大率姤是一个女遇五阳,是个不正当底。如人尽天地之事,圣人去这里,又看见得那天地相遇底道理出来。

  【防渊録姤彖传】

问:「姤之时义大矣哉」,本义云:「几微之际,圣人所谨。」与伊川之说不同,何也?曰:「上面说『天地相遇』,至『天下大行』,也正是好时节,而不好之渐已生于微矣,故当谨于此。」

  【林学履録姤彖传】

金柅,或以为止车物,或以为丝衮,不可晓。

  【辅广録姤初六爻辞】

又不知此卦如何有鱼象?或说离为鼈、为蟹、为蠃、为蚌、为▯,鱼便在▯面了,不知是不是?

  【防渊録姤九二九四爻辞】

包无鱼,又去,这里见得个君民底道理。阳在上为君,阴在下为民。

  【防渊録姤九四爻辞】

有陨自天,言能囬造化,则阳气复,自天而陨,复生上来,都换了这时节。

  【防渊録姤九五爻辞】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三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四

  钱唐程川撰

  易二十四

  下经四

大率人之精神萃于已,祖考之精神萃于庙。

  【防渊录萃彖辞】

顺天命,説道理时,彷佛如伊川説也,去得只是文势不如此。他是説丰、萃之时,若不用大牲,则便是那以天下俭其亲相似也,有此理。这时节比不得那利用禴之事。他这《彖辞》散漫説説了「王假有庙」,又説利见大人」,又説用大牲,吉」。大率是圣人观象,节节地看见许多道理,看到这里,见有这个象,便説出这一句来;又看见那个象,又説出那一个理来。然而观象,则今不可得见是如何地观矣。

  【防渊录萃彖传程传】

问泽上于地萃,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曰:大凡物聚众盛处,必有争,故当预为之备。又泽本当在地中,今却上出于地上,则是水盛长,有溃决奔突之忧,故取象如此。

  【沈僴录萃象传】

不知如何地説个「一握」底句出来。

  【防渊录萃初六爻辞】

孚乃利用禴,説如伊川固好,但若如此,却是圣人説个影子,却恐不恁地。想只是説祭。升卦同。

【防渊录》萃六二爻辞并论升卦九二爻辞】

问:九五「萃有位」,以阳刚居中正,当萃之时而居尊位,安得又有「匪孚」?曰:此言有

译【董铢记录夬卦九三爻辞,并论述彖传、彖辞、爻辞】

九三爻辞说“壮于頄”,看来旧文本义自然顺畅,不知程颐为何想要改动它。“有愠”,也是自己不能忍受,正如颜杲卿面对安禄山,接受他的衣服,后来对安禄山及其党徒说:“我们为什么穿这些衣服?”回去后借兵讨伐他,正与此类似。卦中与复卦六四爻有“独”字,此卦各爻都想去除阴爻,唯独这一爻与六爻相应,也是厌恶的样子。

【刘砺记录夬卦九三爻辞程传】

伊川改动《九三爻》的次序,看来不必改动。

【防渊记录夬卦九三爻辞程传】

“牵羊悔亡”的说法,得自许慎。

【防渊记录夬卦九四爻辞】

苋、陆是两样东西。苋,是马齿苋;陆,是章陆,又名商陆,都是感受阴气较多的植物。药方中用商陆治疗水肿,它的种子是红色的。

【林学履记录夬卦九五爻辞】

【记录末尾防渊记录有云:“其物难干”】

“中行无咎”,是说人能够刚毅决断,战胜私欲,合乎中道,就能没有灾祸。“无咎”只是能够补救过错罢了,并不是极至的境界。这是说那微茫之间有些念头断绝不了,佛教所说的“流注想”,荀子所说的“偷则自行”,便是这个意思。照管不到,念头便跑开了。爻辞虽无此意,孔子作《象传》,是为了弥补爻辞的不足,像“自我致寇,敬慎不败”之类很多。“中行无咎”,《易经》中却不这样看,是说占得此爻的人,能行中道则无咎,不然则有咎。

【防渊记录夬卦九五爻辞】

“中行无咎,中未光也。”事情虽然正当,但心意潜有所牵系,有所吝惜。荀子所说的“偷则自行”,佛家所说的“流注不断”,都是心意不真诚的根本原因。

【防渊记录夬卦九五象传】

不是说“阴渐长为女壮”,乃是一阴遇到五阳。

【防渊记录姤卦彖辞】

姤是不好的卦,然而“天地相遇,品物咸章,刚遇中正,天下大行”,却又很好。大概“天地相遇”又是另取一义,“刚遇中正”只取九五爻。有人说指九二爻,是不对的。

【董铢记录姤卦彖传】

大抵姤卦是一个阴爻遇到五个阳爻,是不正当的。如同人尽天地之事,圣人从这里,又看出那天地相遇的道理来。

【防渊记录姤卦彖传】

问:“姤之时义大矣哉”,本义说:“几微之际,圣人所谨。”与伊川的说法不同,为什么呢?回答说:“上面说‘天地相遇’,到‘天下大行’,也正是好时节,而不好的渐已生于微末了,所以应当在此谨慎。”

【林学履记录姤卦彖传】

金柅,有人认为是止车的物件,有人认为是丝织品,不可理解。

【辅广记录姤卦初六爻辞】

又不知此卦为何有鱼的象?有人说离卦为鳖、为蟹、为螺、为蚌、为〇,鱼便在〇里面了,不知是不是?

【防渊记录姤卦九二、九四爻辞】

“包无鱼,又去”,这里见得君民的道理。阳在上为君,阴在下为民。

【防渊记录姤卦九四爻辞】

“有陨自天”,是说能挽回造化,则阳气恢复,自天而陨落,复生上来,都换了这时节。

【防渊记录姤卦九五爻辞】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三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四

钱塘程川撰

易二十四

下经四

大抵人的精神萃聚于己,祖考的精神萃聚于庙。

【防渊记录萃卦彖辞】

顺天命,讲道理时,仿佛如伊川所说,只是文势不如他。他是说丰、萃之时,若不用大牲,则便是那以天下俭其亲相似,有此理。这时节比不得那“利用禴”之事。他这《彖辞》散漫地说了“王假有庙”,又说“利见大人”,又说“用大牲,吉”。大抵是圣人观象,节节地看见许多道理,看到这里,见有这个象,便说出这一句来;又看见那个象,又说出那一个理来。然而观象,则今不可得见是如何地观了。

【防渊记录萃卦彖传程传】

问:泽上于地萃,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回答说:大凡物聚众盛处,必有争,所以应当预先为之准备。又泽本当在地中,今却上出于地上,则是水盛长,有溃决奔突之忧,所以取象如此。

【沈僴记录萃卦象传】

不知如何地说出个“一握”的句子来。

【防渊记录萃卦初六爻辞】

“孚乃利用禴”,说如伊川固然好,但若如此,却是圣人说了个影子,恐怕不这样。想只是说祭祀。升卦同。

【防渊记录萃卦六二爻辞并论升卦九二爻辞】

问:九五“萃有位”,以阳刚居中正,当萃之时而居尊位,安得又有“匪孚”?回答说:此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