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五经语类卷八
而言之,以形体谓之天,以主宰谓之帝,以功用谓之鬼神,以妙用谓之神,以性情谓之干。』」
译可以说,从形体方面称它为天,从主宰方面称它为帝,从功用方面称它为鬼神,从奥妙的作用方面称它为神,从性情方面称它为干。
【叶贺孙録干彖辞程传】
或问:「以主宰谓之帝,孰为主宰?」曰:「自有主宰。盖天是个至刚至阳之物,自然如此运转不息,所以如此,必有为之主宰者。这様处,要人自见得,非言语所能尽也。」因举《庄子》「孰纲维是,孰主张是」十数句,曰:「他也见得这道理。如圭峰禅师说『知』字様。」
【黄卓録干彖辞程传】
【沈僴録同】
功用是有迹底,妙用是无迹底,妙用是其所以然者【黄义刚録干彖辞程传】
叔器问:「『功用谓之鬼神,妙用谓之神』,曰:「功用兼精粗而言,是说造化;妙用以其精者言,其妙不可测。天地是体,鬼神是用。鬼神是隂阳二气徃来屈伸。天地间如消底是鬼,息底是神;生底是神,死底是鬼。以四时言之,春夏便为神,秋冬便为鬼。又如昼夜,昼便神,夜便鬼。以人言之,语为神,嘿为鬼;动为神,静为鬼。以气息言之,呼为神,吸为鬼。『昭明、焄蒿、凄怆』,此百物之精也,神之着也。如鬼神之露光处是昭明,其气蒸上处是焄蒿,使人精神竦动处是凄怆。如武帝致李夫人,其风肃然是也。」又问:「草木土石有魄而无魂否?」曰:「《易》言『精气为物』,若以精气言,则是有精气者方有魂魄。但出底气便是魂,精便是魄。譬如烧香,烧得出来底汁子便是魄,那成烟后香底便是魂。魂者,魄之光焰;魄者,魂之根蔕。」安卿问:「体与魂有分别,如耳目是体,聪明便是魄。」曰:「魂者,气之神;魄者,体之神。《淮南子》注谓:『魂,阳神也;魄,隂神也。』此语说得好。」安卿问:「『心之精爽是谓魂魄』。」曰:「只是此意。」又问:「『人生始化曰魂』,如何是始化?」曰:「是胎中初略略成形时。」又问:「『哉生魄』。」曰:「是月十六日初生那黑处。▯子言:『月未望而生魄于西,既望则终魄于东。』他错说了,后来四子费尽气力去解,转不分明。温公又于正文改一字解,也说不出【黄义刚録干彖辞程传】
【録中昼便神夜便鬼句下陈淳録云:「所以鬼神出。」録中使人精神竦动处淳録云:「使人精神闪动处。」録中其风肃然是也句下淳録云:「问:『鬼夜出如何?』曰:『间有然者,亦不能皆然。夜属隂,妖鸟隂类,亦多夜鸣。』」録中问草木土石有魄而无魂否句下淳録云:「此不可以魂魄论。」録中烧得出来底汁子便是魄二句淳録云:「浆便是魄,烟便是魂】
庄仲问:「以功用谓之鬼神,以妙用谓之神。」曰:「鬼神是有一个渐次形迹,神则忽然如此,忽然不如此,无一个踪由。要之,亦不离于鬼神,只是无迹可见。」
【陈文蔚録干彖辞程传】
以功用谓之鬼神,此以气之屈伸徃来言也;以妙用谓之神,此言忽然如此,又忽然不如此者。鬼是一定底,神是变而不可知底。
【程端蒙録干彖辞程传】
问以功用谓之鬼神,以妙用谓之神。曰:「鬼神者,有屈、伸、徃、来之迹。如寒来暑徃,日徃月来,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皆鬼神之功用,此皆可见也。忽然而来,忽然而徃,方如此,又如彼,使人不可测知,神之妙用也。」
【沈僴録干彖辞程传】
以功用谓之鬼神,以妙用谓之神。鬼神如隂阳屈伸、徃来消长,有麤迹可见者。以妙用谓之神,是忽然如此,皆不可测。忽然而来,忽然而去,忽然在这里,忽然在那里。
【不知何氏録干彖辞程传】
问以功用谓之鬼神,以妙用谓之神,曰:「鬼神只是徃来屈伸,功用只是论发见者。所谓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妙处即是神。其发见而见于功用者,谓之鬼神;至于不测者,则谓之神。如『鬼神者,造化之迹』,『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二说皆妙。所谓造化之迹者,就人言之,亦造化之迹也。其生也,气日至而滋息;物生既盈,气日反而游散,便是鬼神。所谓二气良能者,鬼神只是以隂阳言。又分言之,则鬼是隂,神是阳。大率徃为隂,来为阳,屈为隂,伸为阳。无一物无徃来屈伸之义,便皆
译【叶贺孙记录乾卦彖辞程颐传注】
有人问:“把主宰称为帝,那么谁才是主宰呢?”回答说:“自有其主宰。因为天是至刚至阳的东西,自然如此运转不息,之所以如此,必定有作为主宰者。这种地方,需要人自己去体悟,不是言语所能穷尽的。”于是引用《庄子》中“是谁在维系它,是谁在主张它”等十几句话,说:“他也看到了这个道理。就像圭峰禅师说‘知’字那样。”
【黄卓记录乾卦彖辞程颐传注】
【沈僴记录相同】
功用是有形迹的,妙用是无迹的,妙用是它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黄义刚记录乾卦彖辞程颐传注】
叔器问:“‘以功用称为鬼神,以妙用称为神’,是什么意思?”回答说:“功用兼括精微和粗浅而言,是说造化;妙用是从其精微方面来说,其奥妙不可测度。天地是体,鬼神是用。鬼神是阴阳二气往来屈伸。天地间如消退的是鬼,生长的是神;生的是神,死的是鬼。以四时来说,春夏便是神,秋冬便是鬼。又如昼夜,昼便是神,夜便是鬼。以人来说,说话是神,沉默是鬼;动是神,静是鬼。以气息来说,呼出是神,吸入是鬼。‘昭明、焄蒿、凄怆’,这是百物的精华,是神的显现。比如鬼神显露光彩的地方是昭明,其气蒸腾上升的地方是焄蒿,使人精神震动惊惧的地方是凄怆。就像汉武帝招致李夫人,那风肃然的样子就是如此。”又问:“草木土石有魄而没有魂吗?”回答说:“《易经》说‘精气聚合成物’,如果从精气来说,那么有精气的才有魂魄。但出来的气便是魂,精便是魄。譬如烧香,烧出来的汁子便是魄,那形成烟雾后的香气便是魂。魂,是魄的光焰;魄,是魂的根基。”安卿问:“体与魂有分别,比如耳目是体,聪明便是魄。”回答说:“魂,是气的神;魄,是体的神。《淮南子》注说:‘魂,是阳神;魄,是阴神。’这话讲得好。”安卿问:“‘心的精爽叫做魂魄’。”回答说:“只是这个意思。”又问:“‘人生开始变化叫做魂’,什么是始化?”回答说:“是胎中刚刚略微成形的时候。”又问:“‘哉生魄’。”回答说:“是月十六日初生那黑暗的地方。〇子说:‘月亮未满之前在西边生出魄,满月之后在东边终结魄。’他讲错了,后来四子费尽力气去解释,反而更不明白了。司马光又在正文中改一个字来解释,也说不清楚。”
【记录中“昼便神夜便鬼”句下陈淳记录说:“所以鬼神出现。”记录中“使人精神竦动处”陈淳记录说:“使人精神闪动处。”记录中“其风肃然是也”句下陈淳记录说:“问:‘鬼夜里出来是怎么回事?’回答说:‘偶尔有这种情况,也不能都是这样。夜属阴,妖鸟是阴类,也多在夜里鸣叫。’”记录中“问草木土石有魄而无魂否”句下陈淳记录说:“这不能用魂魄来讨论。”记录中“烧得出来底汁子便是魄”两句下陈淳记录说:“浆便是魄,烟便是魂”】
庄仲问:“以功用称为鬼神,以妙用称为神。”回答说:“鬼神有一个逐渐显现形迹的过程,神则是忽然如此,忽然不如此,没有踪迹可寻。总之,也不脱离鬼神,只是没有形迹可见。”
【陈文蔚记录乾卦彖辞程颐传注】
以功用称为鬼神,这是从气的屈伸往来方面来说的;以妙用称为神,这是说忽然如此,又忽然不如此的情况。鬼是一定的,神是变化而不可知的。
【程端蒙记录乾卦彖辞程颐传注】
问以功用称为鬼神,以妙用称为神。回答说:“鬼神,有屈、伸、往、来的形迹。比如寒来暑往,日往月来,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都是鬼神的功用,这些都是可见的。忽然而来,忽然而往,刚是这样,又那样,使人不可测知,这是神的妙用。”
【沈僴记录乾卦彖辞程颐传注】
以功用称为鬼神,以妙用称为神。鬼神如阴阳屈伸、往来消长,有粗浅的形迹可见。以妙用称为神,是忽然如此,都不可测度。忽然而来,忽然而去,忽然在这里,忽然在那里。
【不知何人记录乾卦彖辞程颐传注】
问以功用称为鬼神,以妙用称为神,回答说:“鬼神只是往来屈伸,功用只是论其显现者。所谓神,是妙万物而言,妙处即是神。其显现而见于功用的,称为鬼神;至于不可测度的,则称为神。比如‘鬼神,是造化的形迹’,‘鬼神,是二气的良能’,两种说法都很妙。所谓造化之迹,从人来说,也是造化的形迹。其生长时,气每日至而滋长;物生既盛,气每日反而游散,这便是鬼神。所谓二气良能,鬼神只是从阴阳来说。再细分来说,鬼是阴,神是阳。大抵往为阴,来为阳,屈为阴,伸为阳。没有一样东西没有往来屈伸的意义,便都”
鬼神着见者也。」又问:「斋明盛服以承祭祀,却如何?」曰:「亦只是此徃来屈伸之气。古人到祭祀处,便是招呼得来。如天地山川、先祖,皆不可以形求,却是以此诚意求之,其气便聚。」又问:「祖先已死,以何而求?」曰:「其气亦自在,只是以我之气承接其气,才致精神以求之,便来格,便有来底道理。古人于祭祀处极重,直是要求得之。商人求诸阳,便先作乐发散在此之阳气以求之;周人求诸隂,便焚燎郁郁,以隂静去求之。」徐元震问:「《中庸》『体物而不可遗』,曰:「所谓体物不可遗者,盖此理于人初不相离,万物皆体之,究其极只是隂阳造化而已。故《太极图》言『大哉易乎』,只以隂阳、刚柔、仁义,及言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而止。人之生死,亦只是隂阳二气屈伸徃来耳。」
译鬼神是显现可见的。」又问:「斋戒沐浴、穿着盛装来承接祭祀,这又是怎么回事?」回答说:「也不过是这往来的屈伸之气罢了。古人到了祭祀的地方,便是将鬼神召唤而来。像天地山川、先祖神灵,都不能用形体去寻求,却是用这种诚意去寻求,他们的气便会聚集。」又问:「祖先已经死了,凭借什么去寻求他们?」回答说:「他们的气也自在存在,只是用我的气去承接他们的气,才凝聚精神去寻求,他们便来降临,就有他们到来的道理。古人在祭祀这件事上极其重视,确实是要求得他们降临。商人从阳方面去寻求,便先奏乐发散在此处的阳气来寻求他们;周人从阴方面去寻求,便焚烧祭品使烟气浓郁,用阴静的方式来寻求他们。」徐元震问:「《中庸》说‘体物而不可遗’,」回答说:「所谓体物不可遗漏,大概是因为这个理与人最初就不相分离,万物都体现着它,探究其极致只是阴阳造化罢了。所以《太极图》说‘大哉易乎’,只以阴阳、刚柔、仁义,以及说到原始反终,因此知道死生的道理就止于此了。人的生死,也不过只是阴阳二气的屈伸往来罢了。」
【不知何氏録干彖辞程传】
符兄问:「以性情言之谓之干。」曰:「是他天一个性情如此。火之性情则是个▯,水之性情则是个寒,天之性情则是一个健。健故不息,惟健乃能不息,其理是自然如此。使天有一时息,则地须落下去,人都坠死。縁他运转周流,无一时息,故局得这地在中间。今只于地信得他是断然不息。」
【袭盖卿録干彖辞程传】
【李方子録云:「天惟健,故不息。不可把不息做健。」下同】
元、亨、利、贞,理也有这四段,气也有这四段,理便在气中,两个不曾相离。若是说时,则有那未渉于气底四徳,要就气上看也得。所以伊川说:「元者,物之始;亨者,物之遂;利者,物之实;贞者,物之成。」这虽是就气上说,然理便在其中。伊川这说话改不得,谓是有气则理便具。所以伊川只恁地说,便可见得物里面便有这理。若要亲切,莫若只就自家身上看。恻隐须有恻隐底根子,羞恶须有羞恶底根子,这便是仁义。仁义礼智,便是元亨利贞。孟子所以只得恁地说,更无说处。仁义礼智似一个包子,里面合下都具了。一理浑然,非有先后,元亨利贞便是如此。不是说道有元之时,有亨之时。
【防渊録干彖辞程传】
气无始无终,且从元处说起。元之前,又是贞了。如子时是今日,子之前又是昨日之亥,无空阙时。然天地间有个局定底,如四方是也;有个推行底,如四时是也。理都如此。元亨利贞,只就物上看亦分明。所以有此物,便是有此气;所以有此气,便是有此理。故《易传》只说:「元者万物之始,亨者万物之长,利者万物之遂,贞者万物之成。」不说气,只说物者,言物则气与理皆在其中。伊川所说四句自动不得,只为「遂」字、「成」字说不尽,故某略添字说尽。
【舒髙録甲寅所闻,先生六十五歳,饶后録十九卷中】
【干彖辞程传】
问:「『乾:元、亨、利、贞』,注云:『见阳之性健,而成形之大者为天,故三奇之卦名之曰干,而拟之于天也。』窃谓卦辞未见取象之意,其『成形之大者为天』及『拟之于天』二句,恐当于大象言之下文『天之象皆不易』一句亦然,坤卦仿此。」曰:「才设此卦时,便有此象了,故于此豫言之。又后面卦辞亦有兼象说者,故不得不豫言也【黄榦録干彖辞本义】
朱子五经语类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九
钱塘程川撰
易九
上经二
问:「易传乾卦引舜事以证之,当初若逐卦引得这般事来证,大好看。」曰:「便是当时不曾计防得。」乆之,曰:「经解说『洁净精微,易之教也』,不知是谁做?伊川却不以为然。据某看,此语自说得好。盖易之书,诚然是洁浄精微。他那句语都是悬空说在这里,都不犯手。如伊川说得都犯手势,引舜来做乾卦。干文那里有个舜来?当初圣人作易,又何尝说干是舜?他只是悬空说在这里,都被人说得来事多,失了他洁净精微之意。易只是说个象是如此,何尝有实事?如春秋便句句是实。如言公即位,便真个有个公即位;如言子弑父、臣弑君,便真个是有此事。易何尝如此?不过只是因画以明象,因数以推数,因这象数便推过吉凶以示人而已,都无后来许多劳攘说话。」
【沈僴録干爻辞程传】
问程易以干之初九为舜侧微时,九二为舜佃渔时,九三为▯徳升闻时,九四为歴试时,何以见得?曰:「此是推说爻象之意,非本指也。读《易》若通得本指后,便尽说去,尽有道理可言。」敢问本指。曰:「《易》本因卜筮而有象,因象而有占,占辞中便有道理。如筮得干之初九,初阳在下,未可施用,其象为潜龙,其占曰『勿用』。凡遇干而得此爻者,当观此象而玩其占,隐晦而勿用可也。它皆仿此,此《易》之本指也。盖潜龙则勿用,此便是道理。故圣人为《彖辞》、《象辞》、《文言》,节节推去,无限道理。此程《易》所以推说得无穷,然非《易》本义也。先通得《易》
译【不知何氏录干彖辞程传】
符兄问:“从性情方面来说,称之为乾。”回答说:“这是天的性情本来如此。火的性情是热,水的性情是寒,天的性情则是刚健。因为刚健所以不停息,只有刚健才能不停息,其道理是自然如此。假如天有一时停息,那么地就会坠落下去,人都要坠死。因为天运转周流,没有一时停息,所以能托住这地在中间。现在只就地上看,确信它是断然不停息的。”
【袭盖卿录干彖辞程传】
【李方子录说:“天因为刚健,所以不停息。不可以把不停息当作刚健。”以下同】
元、亨、利、贞,理有这四段,气也有这四段,理就在气中,两者不曾分离。如果是论述时,则有那未涉及气的四德,从气上看也可以。所以伊川说:“元,是事物的开始;亨,是事物的通达;利,是事物的适宜;贞,是事物的成就。”这虽然是就气上说的,但理就在其中。伊川这话改不得,意思是有了气则理就具备。所以伊川只这样说,便可见事物里面就有这理。如果要亲切体会,不如只在自己身上看。恻隐之心必须有恻隐的根本,羞恶之心必须有羞恶的根本,这就是仁义。仁义礼智,就是元亨利贞。孟子所以只得这样说,更没有别的话可说。仁义礼智像一个包裹,里面本来都具备。一理浑然,没有先后,元亨利贞便是如此。不是说有元的时候,有亨的时候。
【防渊录干彖辞程传】
气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暂且从元说起。元之前,又是贞了。比如子时是今天,子时之前又是昨天的亥时,没有空缺的时候。然而天地间有个固定不变的,如四方就是;有个推行变化的,如四时就是。理都如此。元亨利贞,只就事物上看也很分明。所以有这事物,便是有这气;所以有这气,便是有这理。所以《易传》只说:“元是万物的开始,亨是万物的生长,利是万物的通达,贞是万物的成就。”不说气,只说物,是说事物则气与理都在其中。伊川所说的四句自动不得,只因为“遂”字、“成”字说不尽,所以我略添字说尽。
【舒高录甲寅所闻,先生六十五岁,饶后录十九卷中】
【干彖辞程传】
问:“‘乾:元、亨、利、贞’,注说:‘见阳的性质刚健,而形体最大的是天,所以三奇之卦命名为乾,而比拟为天。’我私下认为卦辞未见取象的意思,那‘形体最大的是天’及‘比拟为天’两句,恐怕应当在大象言之下文‘天的形象都不易’一句亦然,坤卦仿此。”回答说:“刚设立此卦时,便有此象了,所以在此预先说明。又后面卦辞也有兼说象的,所以不得不预先说明【黄榦录干彖辞本义】
朱子五经语类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九
钱塘程川撰
易九
上经二
问:“《易传》乾卦引用舜的事迹来证明,当初如果逐卦都引这类事来证明,大好看。”回答说:“就是当时不曾考虑到。”过很久,说:“经解说‘洁净精微,是《易》的教化’,不知是谁做的?伊川却不以为然。据我看,这话自说得好。大概《易》这本书,诚然是洁净精微。他那句话都是悬空说在这里,都不着手。如伊川说得都着手,引舜来做乾卦。乾文那里有个舜来?当初圣人作《易》,又何尝说乾是舜?他只是悬空说在这里,都被人说得事多,失了他洁净精微的意思。《易》只是说个象是如此,何尝有实事?如《春秋》便句句是实。如说公即位,便真有个公即位;如说子弑父、臣弑君,便真个是有此事。《易》何尝如此?不过只是因画以明象,因数以推数,因这象数便推过吉凶以示人而已,都无后来许多劳攘说话。”
【沈僴录干爻辞程传】
问程易以乾之初九为舜侧微时,九二为舜佃渔时,九三为玄德升闻时,九四为历试时,何以见得?回答说:“这是推说爻象的意思,不是本指。读《易》若通得本指后,便尽说去,尽有道理可言。”敢问本指。回答说:“《易》本因卜筮而有象,因象而有占,占辞中便有道理。如筮得乾之初九,初阳在下,未可施用,其象为潜龙,其占曰‘勿用’。凡遇乾而得此爻者,当观此象而玩其占,隐晦而勿用可也。它皆仿此,此《易》之本指也。盖潜龙则勿用,此便是道理。故圣人为《彖辞》、《象辞》、《文言》,节节推去,无限道理。此程《易》所以推说得无穷,然非《易》本义也。先通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