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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八十九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四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533–540 段

上説,又不同。要知也只是一个实。如曰『主忠信』之类,皆是自家身上説也。」

译皇上感到高兴,却又有所不同。要知道,这其实只是一个“实”字。比如“以忠信为主”之类的话,都是从自身修养的角度来说的。

【叶贺孙録礼运】

问:「爱与欲何以别?」曰:「爱是泛爱那物,欲则有意于必得,便要挐将来。」

  【陈淳録礼运】

问:「『欲』与『欲』字有何分别?」曰:「无心『欲』字虚,有心『欲』字实。有心『欲』字,是无心『欲』字之母。此两字亦通用。今人言『灭天理而穷人欲』,亦使此『欲』字。」

  【甘节録礼运】

【録中无心欲字虚云云,防渊録云:「方动者欲,行出来者欲】

问:「欲与欲之异?」曰:「也只一般。只是这『欲』字指那物事而言,説得较重;这『欲』字又较通用得。凡有所爱,皆是欲【吕焘録《礼运】

记》云:「人者,鬼神之防。」又云:「致爱则存,致慤则着。」《祭义》皆説得好。

  【林夔孙録礼运】

天秉阳,垂日星;地秉隂,窍于山川。播五行于四时,和而后月生也。隂阳变化,一时撒出,非今日生此,明日生彼,但论其先后之序,则当如此耳。横渠云:「神为不测,故缓辞不足以尽神;化为难知,故急辞不足以体化。」因説雷斧,举横渠云:「其来也几微易简,其防也广大坚固。」

  【李闳祖録礼运】

礼记注疏》説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处分明【万人杰録《礼运】

旋宫且如大吕为宫,则大吕用黄钟八十一之数,而三分损一下生夷则,夷则又用林钟五十四之数,而三分益一上生夹钟,其余皆然。

  【李闳祖録礼运】

旋相为宫,若到应钟为宫,则下四声都当低去,所以有半声,亦谓之子声,近时所谓清声是也。大率乐家最忌臣民陵君,故商声不得过宫声。然近时却有四清声,方响十六个,十二个是律吕,四片是四清声。古来十二律却都有半声,所谓半声者,如蕤賔之管当用六寸,却只用三寸,虽用三寸,声却只是大吕,但愈重浊耳。又问声气之元,曰:「律厯家最重这元声,元声一定,向下都定;元声差,向下都差。」

  【潘植録礼运】

【饶本云:「因论乐云:『黄钟之律最长,应钟之律最短。长者声浊,短者声清。十二律旋相为宫,宫为君,商为臣。乐中最忌臣陵君,故有四清声。如今方响有十六个,十二个是正律,四个是四清声。清声是减一律之半,如应钟为宫,其声最短而清,或蕤賔为之商,则是商声髙似宫声,为臣陵君,不可用。遂乃用蕤賔律成半为清声以应之,虽然减半,只是出律,故亦自能相应也。』此是《通典》载此一项。」又云:「乐声不可太髙,又不可太▯。乐中上声,便是郑衞。所以太祖英明不可及,当王朴造乐,闻其声太急,便令减下一律,其声遂平。徽宗朝作《大晟乐》,其声一声低似一声,故其音缓。」又云:「吾君大槩属意于雅乐,所以仁宗晚季极力要理会雅乐,终未理会得】

律逓相为宫,到末后宫声极清,则臣民之声反重,故作折半之声,然止于四者,以为臣民不可大于君也。事物大于君不妨。五声分为十二律,添三分、减三分,至十二而止。后世又増其四,取四清声。

  【滕璘録礼运】

问:「先生所论乐,今考之,若以黄钟为宫,便是太簇为商,姑洗为角,防賔为变徴,林钟为徴,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若以大吕为宫,便是夹钟为商,中吕为角,林钟为变徴,夷则为徴,无射为羽,黄钟为变宫。其余则旋相为宫,周而复始。若言相生之法,则以律生吕便是下生,以吕生律则为上生。自黄钟下生林钟,林钟上生太簇,太簇下生南吕,南吕上生姑洗,姑洗下生应钟,应钟上生防賔,防賔本当下生,今却复上生大吕,大吕下生夷则,夷则上生夹钟,夹钟下生无射,无射上生中吕,相生之道至是穷矣。遂复变而上生黄钟之宫,再生之黄钟不及九寸,只是八寸有余。然黄钟君象也,非诸宫之所能役,故虚其正而不复用,所用只再生之变者。就再生之变,又缺其半。所谓缺其半者,盖若大吕为宫,黄钟为变宫时,黄钟管最长,所以只得用其半声,而余宫亦皆仿此。」曰:「然。」又曰:「宫、商、角、徴、羽与变徴,

译【叶贺孙记录《礼运》】

问:“‘爱’与‘欲’有什么区别?”回答说:“‘爱’是广泛地喜爱那事物,‘欲’则是有意一定要得到,便想把它抓过来。”

【陈淳记录《礼运》】

问:“‘欲’与‘欲’字有什么分别?”回答说:“无心的‘欲’字含义虚泛,有心的‘欲’字含义实在。有心的‘欲’字,是无心的‘欲’字的根源。这两个字也通用。现在人们说‘灭天理而穷人欲’,用的也是这个‘欲’字。”

【甘节记录《礼运》】

【记录中关于“无心欲字虚”等语,防渊记录说:“刚刚萌动的是欲,表现出来的是欲”】

问:“‘欲’与‘欲’的差异是什么?”回答说:“也只一样。只是这‘欲’字指那事物而言,说得较重;这‘欲’字又较通用。凡有所爱,都是欲。”

【吕焘记录《礼运》】

《礼记》说:“人,是鬼神的界限。”又说:“尽致爱敬则鬼神存,尽致诚敬则鬼神着。”《祭义》都说得好。

【林夔孙记录《礼运》】

天秉承阳气,垂示日月星辰;地秉承阴气,通达于山川。将五行播于四时,调和之后月亮才生成。阴阳变化,一时之间全部展现出来,并非今天生这个,明天生那个,只是论其先后的次序,应当如此罢了。张载说:“神妙不可测度,所以迟缓的言辞不足以穷尽神妙;化育难以知晓,所以急促的言辞不足以体察化育。”接着谈论雷斧,引用张载说:“它的到来几微易简,它的功效广大坚固。”

【李闳祖记录《礼运》】

《礼记注疏》解说五声、六律、十二管互相作为宫音的地方很明白。

【万人杰记录《礼运》】

旋宫比如以大吕为宫,则大吕用黄钟八十一之数,而三分损一下生夷则,夷则又用林钟五十四之数,而三分益一上生夹钟,其余都这样。

【李闳祖记录《礼运》】

旋相为宫,如果到应钟为宫,则下面四声都应当低下去,所以有半声,也叫子声,近来所谓的清声就是。大致乐家最忌讳臣民凌驾君主,所以商声不能超过宫声。然而近来却有四清声,方响十六个,十二个是律吕,四片是四清声。古来十二律却都有半声,所谓的半声,比如蕤宾之管应当用六寸,却只用三寸,虽用三寸,声却只是大吕,但更加重浊罢了。又问声气之元,回答说:“律历家最重视这元声,元声一定,向下都定;元声差,向下都差。”

【潘植记录《礼运》】

【饶本说:“因谈论乐说:‘黄钟之律最长,应钟之律最短。长的声浊,短的声清。十二律旋相为宫,宫为君,商为臣。乐中最忌讳臣凌驾君,所以有四清声。如今方响有十六个,十二个是正律,四个是四清声。清声是减一律之半,比如应钟为宫,其声最短而清,或者蕤宾为之商,则是商声高似宫声,为臣凌驾君,不可用。于是就用蕤宾律成半为清声以应之,虽然减半,只是出律,故亦自能相应也。’这是《通典》记载这一项。’又说:‘乐声不可太高,又不可太低。乐中上声,便是郑卫之音。所以太祖英明不可及,当王朴造乐,闻其声太急,便令减下一律,其声遂平。徽宗朝作《大晟乐》,其声一声低似一声,故其音缓。’又说:‘吾君大概属意于雅乐,所以仁宗晚年极力要理会雅乐,终未理会得’】

律递相为宫,到末后宫声极清,则臣民之声反重,故作折半之声,然而止于四者,以为臣民不可大于君也。事物大于君不妨。五声分为十二律,添三分、减三分,至十二而止。后世又增其四,取四清声。

【滕璘记录《礼运》】

问:“先生所论乐,今考之,若以黄钟为宫,便是太簇为商,姑洗为角,蕤宾为变徵,林钟为徵,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若以大吕为宫,便是夹钟为商,中吕为角,林钟为变徵,夷则为徵,无射为羽,黄钟为变宫。其余则旋相为宫,周而复始。若言相生之法,则以律生吕便是下生,以吕生律则为上生。自黄钟下生林钟,林钟上生太簇,太簇下生南吕,南吕上生姑洗,姑洗下生应钟,应钟上生蕤宾,蕤宾本当下生,今却复上生大吕,大吕下生夷则,夷则上生夹钟,夹钟下生无射,无射上生中吕,相生之道至是穷矣。遂复变而上生黄钟之宫,再生之黄钟不及九寸,只是八寸有余。然黄钟君象也,非诸宫之所能役,故虚其正而不复用,所用只再生之变者。就再生之变,又缺其半。所谓缺其半者,盖若大吕为宫,黄钟为变宫时,黄钟管最长,所以只得用其半声,而余宫亦皆仿此。”回答说:“对。”又说:“宫、商、角、徵、羽与变徵,

皆是数之相生,自然如此,非人力所加损,此其所以为妙。」问:「既有宫、商、角、徴、羽,又有变宫、变徴,何也?」曰:「二者是乐之和【去声】相连接处。」

译这都是数理相互衍生,自然如此,并非人力所能增减,这就是它精妙的原因。」问:「既然已有宫、商、角、徵、羽,又有变宫、变徵,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这两者是音乐和谐【去声】相连接的地方。」

【杨道夫録礼运】

问:「人者天地之心?」曰:「谓如天道福善祸淫,乃人所欲也。善者人皆欲福之,淫者人皆欲祸之。」又曰:「教化皆是人做,此所谓人者天地之心也。」

  【吕焘録礼运】

  礼器出人情亦是人情用

  【郑可学録礼器】

胡兄问礼,曰:「礼时为大。有圣人者作,必将因今之礼而裁酌其中,取其简易易晓而可行,必不至复取古人繁缛之礼而施之于今也。古礼如此零碎繁冗,今岂可行?亦且得随时裁损尔。孔子从先进,恐已有此意。」或曰:「礼之所以亡,正以其太繁而难行耳。」曰:「然。苏子由《古史》説忠、质、文处,亦有此意,只是发挥不出,首尾不相照应,不知文字何故如此。其説云:『自夏、商、周以来,人情日趋于文。』其终却云:『今须复行夏、商之质乃可。』夫人情日趋于文矣,安能复行夏、商之质乎?其意本欲如先进之説,但辞不足以达之耳。」

  【沈僴録礼器】

礼时为大,使圣贤有作,必不一切从古之礼。疑只是以古礼减杀,从今世俗之礼,令稍有防范节文,不至太简而已。观孔子欲从先进,又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便是有意于损周之文,从古之朴矣。今所集礼书,也只是畧存古之制度,使后人自去减杀求其可行者而已。若必欲一一尽如古人衣服冠履之纎悉毕备,其势也行不得。问温公所集礼如何?曰:「早是详了。又防服一节也太详,为人子者方遭防祸,使其一一欲纎悉尽如古人制度,有甚麽心情去理防?古人此等衣服冠履,每日接熟于耳目,所以一旦防祸,不待讲防,便可以如礼。今却闲时不曽理防,一旦荒迷之际,欲旋讲防,势必难行。必不得已,且得从俗之礼而已。若有识礼者相之,可也。」

  【沈僴録礼器】

  木豆为豆铜豆为登

  【杨道夫録礼器】

  【録中登一本作证】

经礼三百,便是《仪礼》中士冠、诸侯冠、天子冠礼之类。此是大节,有三百条。如始加、再加、三加,又如坐如尸、立如齐之类,皆是其中之小目,便有三千条。或有变礼,亦是小目。吕与叔云:「经便是常行底,纬便是变底。」恐不然。经中自有常有变,纬中亦自有常有变。

  【不知何氏録礼器】

人只是读书不多,今人所疑,古人都有説了,只是不曽读得。郑康成注「经礼三百」,云是《周礼》;「曲礼三千」,云是《仪礼》。某尝疑之。近防臣瓉注《汉书》云:「经礼三百,乃冠、昬防祭。周官只是官名。」云云,乃知臣瓉之説已非康成之説矣。盖经礼三百,只是冠、昬防祭之类,如冠礼之中,便有天子冠、士冠礼,他类皆然,岂无三百事?但《仪礼》五十六篇,今皆亡阙,只存十七篇,故不全尔。曲礼三千,乃其中之小目,如冠礼中筮日、筮賔三加之类,又如「上于东阶,则先右足;上于西阶,则先左足」,皆是也。

  【林子蒙録礼器】

陈叔晋云:「经礼如天子七庙、士二庙之类,当别有一书,今亡矣。曲礼如威仪之类,今《曲礼》、《仪礼》是也。」恨不及问之。

  【李方子録礼器】

【録中如威仪之类,杨至録云:「是威仪纎悉处】

或问:「古人祫祭时,每位有尸否?」曰:「固是。周家旅酬六尸,是毎位皆一尸也。古者主人献尸,尸酢主人,开元礼犹如此。毎献一位毕,则尸便酢主人,受酢已,又献第二位。不知甚时、縁甚事后废了?到本朝,都把这様礼数并省了。」

  【不知何氏録礼器】

问设尸法如何?曰:「每一神位是一尸,但不知设尸时主顿在何处。祭时尸自食其物,若献罢,则尸复劝主人,而凡行礼等人与祭事者皆得食。当初献时,尚自齐整,至三献后,人皆醉了,想见劳攘。」先生説至此,笑曰:「便是古人之礼,也不可晓。所以夫子説『禘自既灌则不欲观』,想只是灌时有些诚意。且如祭祖,自始祖外皆旅酬,如此自是不解严肃。如大夫虽无灌礼,然亦只是其初祭时齐整,后面自劳攘。」

  【黄义刚録礼器

译【杨道夫记录《礼运》】

问:“‘人者天地之心’是什么意思?”回答说:“是说天道福佑善人、降祸淫邪,这正是人心所愿。善人大家都希望他得福,淫邪之人都希望他遭祸。”又说:“教化都是由人来做的,这就是所谓‘人是天地之心’。”

【吕焘记录《礼运》】

礼器出于人情,也是用人情来运用。

【郑可学记录《礼器》】

胡兄问礼,先生说:“礼以顺应时势为最重要。如果有圣人兴起,一定会依据现在的礼制加以裁度斟酌,选取那些简易明白且可行的部分,一定不会再去取用古人繁琐的礼制来施行于今天。古礼如此零碎繁杂,今天怎么可行?也只能随时加以裁减罢了。孔子主张跟随先进(指较早的时代),恐怕已有这个意思。”有人问:“礼之所以消亡,正是因为它太繁琐而难以实行。”先生说:“是的。苏子由在《古史》中论述忠、质、文的地方,也有这个意思,只是发挥不出来,首尾不能照应,不知道文字为什么这样。他说:‘从夏、商、周以来,人情一天天趋向于文饰。’最后却说:‘现在必须恢复夏、商的质朴才行。’既然人情一天天趋向文饰,怎么能再恢复夏、商的质朴呢?他的本意本想像先进之说那样,只是言辞不足以表达罢了。”

【沈僴记录《礼器》】

礼以顺应时势为最重要,假使圣贤兴起,一定不会完全遵循古礼。我怀疑只是把古礼加以减省,顺从今世俗的礼,使其稍有防范和节文,不至于太简略罢了。看孔子想要跟随先进,又说:“实行夏代的历法,乘坐殷代的车辆。”这就是有意于减损周代的文饰,遵循古代的质朴。现在所收集的礼书,也只是大致保留古制的制度,让后人自己去减省以求可行罢了。如果一定要一一完全像古人那样,连衣服冠履的细节都完备无缺,那势必行不通。问温公所集的礼怎么样?先生说:“已经太详细了。而且丧服这一节也太详细,做儿子的刚遭逢丧祸,让他一一都要像古人制度那样细致完备,有什么心情去料理丧事?古人这类衣服冠履,每天在耳目间接触熟悉,所以一旦遭逢丧祸,不用讲解,就可以合乎礼。现在平时不曾理会,一旦在荒乱迷乱之际,想要临时讲解,势必难以实行。迫不得已,暂且顺从世俗的礼罢了。如果有懂礼的人辅助,也可以。”

【沈僴记录《礼器》】

木制的豆叫作豆,铜制的豆叫作登。

【杨道夫记录《礼器》】

【记录中“登”一本写作“证”】

经礼三百,就是《仪礼》中士冠礼、诸侯冠礼、天子冠礼之类。这是大节,有三百条。像初加、再加、三加,又像坐像尸、立像斋之类,都是其中的小目,就有三千条。如果有变礼,也是小目。吕与叔说:“经就是常行的,纬就是变通的。”恐怕不对。经中自有常和变,纬中也有常和变。

【不知何人记录《礼器》】

人只是读书不多,现在人所疑惑的,古人都有说法了,只是不曾读过。郑康成注释“经礼三百”,说是《周礼》;“曲礼三千”,说是《仪礼》。我曾怀疑这个说法。近来看到臣瓉注释《汉书》说:“经礼三百,是冠礼、婚礼、丧礼、祭礼。周官只是官名。”等等,才知道臣瓉的说法已经不同于康成的说法了。大概经礼三百,只是冠、婚、丧、祭之类,像冠礼之中,就有天子冠礼、士冠礼,其他各类都这样,难道没有三百件事吗?只是《仪礼》五十六篇,现在都亡佚残缺,只存十七篇,所以不全罢了。曲礼三千,是其中的小目,像冠礼中筮日、筮宾、三加之类,又像“上东阶,就先迈右足;上西阶,就先迈左足”,都是这样。

【林子蒙记录《礼器》】

陈叔晋说:“经礼像天子七庙、士二庙之类,应当另外有一本书,现在亡佚了。曲礼像威仪之类,现在的《曲礼》、《仪礼》就是。”遗憾没能问他。

【李方子记录《礼器》】

【记录中“如威仪之类”,杨至记录说:“是威仪细致的地方”】

有人问:“古人祫祭时,每个神位有尸吗?”回答说:“当然有。周家旅酬六尸,是每个神位都有一个尸。古代主人向尸献酒,尸回敬主人,开元礼还这样。每献完一位,尸就回敬主人,接受回敬后,又献第二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后来废除了?到了本朝,都把这些礼数合并省去了。”

【不知何人记录《礼器》】

问设尸的方法怎么样?回答说:“每个神位是一个尸,但不知道设尸时主位停在哪里。祭祀时尸自己吃祭品,如果献酒完毕,尸又劝主人喝酒,而所有行礼的人和参与祭祀的人都得以进食。刚开始献酒时,还算整齐,到三献之后,人都醉了,想见忙碌纷乱。”先生说到这,笑着说:“就是古人的礼,也不可知晓。所以夫子说‘禘祭从既灌之后就不想看了’,想只是灌酒时有些诚意。而且像祭祖,除了始祖外都旅酬,这样自然就不严肃。像大夫虽然没有灌礼,但也只是刚开始祭祀时整齐,后面自然忙碌纷乱。”

【黄义刚记录《礼器》

】

天道至教,圣人至徳,动静语黙之间,无非教人处。孔子于乡党便恂恂,朝廷便便便,到处皆是人様,更无精粗本末,何尝有隐?

译天道是最高的教化,圣人是最高的德行,在动静、言语与沉默之间,没有一处不是教人的地方。孔子在乡党之中便温和恭顺,在朝廷之上便庄重和悦,处处都展现出人的典范,更不分精粗本末,何曾有隐藏呢?

【刘砥録礼器】

诸侯不得祖天子,然鲁有文王庙,左氏亦云郑祖厉王,何也?此必周衰,诸侯僣肆,做此违条碍法事,故公庙设于私家。

  【吴必大録郊特牲】

问:「蜡祭何以言仁之至、义之尽?」曰:「如迎猫、虎等事,虽至微至细处,亦有所不违,故曰仁之至、义之尽。」

  【金去伪録郊特牲】

问:「昬礼不贺,人之序也。」曰:「妇既归,姑与之为礼,喜于家事之有承替也。姑反置酒一分以劝饮妇,姑坐客位而妇坐主位,姑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

  【黄卓録郊特牲】

【録中喜于家事之有承替也。沈僴録云:「喜于家事之有传也。」録中姑坐客位而妇坐主位。沈僴録云:「姑为客,妇为主】

商人求诸阳,故尚声;周人求诸隂故尚臭,灌用郁鬯。然周人亦求诸阳,如《大司乐》言「圜钟为宫,则天神可得而礼」,可见古人察得义理精微,用得乐,便与他相感格。此乃降神之乐,如舞《云门》,乃是献神之乐。荀子谓「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瓠巴鼓瑟而流鱼出听」,粗者亦有此理。又如虞美人草,闻人歌《虞美人》词与吴词,则自动,虽草木亦如此。又曰:「今有个新立底神庙,縁众人心邪向他,他便盛。如狄仁杰废了许多庙,亦不能为害,只縁他见得无这物事了。」上蔡云:「可者欲人致生之,故其鬼神;不可者欲人致死之,故其鬼不神【先生每见人説世俗神庙可怪事,必问其处形势如何】

  【林赐録郊特牲】

【録中古人察得义理精微云云。林防孙録云:「大抵天人无间,如云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及于天。圣人能全体得,所以参天地、賛化育,只是有此理。」以粗底言,如荀子云云。録中闻人歌虞美人二句。林防孙録云:「闻唱虞美人词,则自拍,亦不特是虞美人词,凡吴调者皆然。以手近之,亦能如此】

问酹酒是少倾,是尽倾?曰:「降神是尽倾。然温公仪降神一节,亦似僣礼。大夫无灌献,亦无爇萧。灌献爇萧,乃天子诸侯礼。爇萧欲以通阳气,今太庙亦用之。或以为焚香可当爇萧,然焚香乃道家以此物气味香而供养神明,非爇萧之比也。」

  【黄义刚録郊特牲附】

温公《书仪》以香代爇萧,杨子直不用,以为香只是佛家用之。

  【黄义刚録郊特牲附】

安卿问:「《礼记》『魂气归于天』与横渠反原之説何以别?」曰:「魂气归于天,是消散了。正如火烟腾上去处,何归?只是消散了。论理大槩固如此,然亦有死而未遽散者,亦有寃恨而未散者,然亦不皆如此,亦有寃死而魂即散者。」叔器问:「圣人死如何?」曰:「圣人安于死,魂即消散。」

  【黄义刚録郊特牲】

偪屦着綦,綦,鞋口带也。古人皆旋系,今人只从简易,辍之于上,如假带然。

  【不知何氏録内则】

古父子异宫,宫如今人四合屋,虽各一处,然四面共墙围。

  【包扬録内则】

古谓之宫,只是墙,盖古人无今廊屋。

  【吕焘録内则】

不有敬事不敢袒裼,不涉不撅。防来此三句文义一様,古注误作两段解。言尊长之前,有敬事方敢袒裼。敬事如习射之类,射而袒裼乃为敬。若非敬事而以劳倦袒裼,则是不敬。惟涉水而后撅,若不涉而撅,则为不敬。如云「劳毋袒,暑无褰裳」,若非敬事,虽劳亦不敢袒;惟涉水乃可褰裳,若非涉水,虽盛暑亦不敢褰裳也【沈僴録内则】

君子登车有光,一节养出好意思来。

  【不知何氏録玉藻】

问今冠带起于何时?曰:「看角抵图,所画观戯者尽是冠带,立底、屋上坐底皆戴防、系带,树上坐底也如此。那时犹只是软防搭在头上,带只是一条小皮,穿几个孔,用那跨子防住。至贱之人皆用之。今来防子做得恁髙硬,带做得恁地重大,既不便于从事,又且是费钱。皂衫更费重。某从向时见此三物,疑其必废。如今果是人罕用也。是贫士如何要办得?自家竭力办得着去,那家那家自无了,教他出家相接也不得,所以其弊必废。大凡事不商量

译【刘砥记录《礼器》】

诸侯不能以天子为祖先,然而鲁国有文王的庙,左氏也说郑国以厉王为祖先,这是为什么呢?这一定是周朝衰微时,诸侯僭越放肆,做了这种违背条令、触犯法度的事,所以公庙设立在私家。

【吴必大记录《郊特牲》】

问:“蜡祭为什么说体现了仁的极致、义的穷尽?”回答说:“像迎接猫、虎等事,即使在极其细微的地方,也有所不违背,所以说仁的极致、义的穷尽。”

【金去伪记录《郊特牲》】

问:“婚礼不祝贺,是人的常理。”回答说:“妇人既已出嫁,婆婆与她行礼,喜悦于家事有了继承替代。婆婆反过来置酒一杯来劝妇人饮酒,婆婆坐在客人的位置而妇人坐在主人的位置,婆婆从西阶走下,妇人从阼阶走下。”

【黄卓记录《郊特牲》】

【记录中“喜悦于家事有了继承替代”。沈僴记录说:“喜悦于家事有了传承。”记录中“婆婆坐在客人的位置而妇人坐在主人的位置”。沈僴记录说:“婆婆为客,妇人为主”】

商人追求阳,所以崇尚声音;周人追求阴所以崇尚气味,灌礼用郁鬯。然而周人也追求阳,如《大司乐》说“以圜钟为宫,那么天神就可以得到礼敬”,可见古人察知义理精微,使用音乐,便与天神相感应。这是降神的音乐,如舞《云门》,乃是献神的音乐。荀子说“伯牙弹琴而六匹马抬头吃草,瓠巴弹瑟而游鱼出水倾听”,粗浅的事物也有这个理。又如虞美人草,听到人唱《虞美人》词和吴地曲调,就自动摇摆,即使是草木也这样。又说:“现在有个新立的神庙,因为众人心邪向他,他就兴盛。如狄仁杰废了许多庙,也不能造成祸害,只因为他看出没有这物事了。”上蔡先生说:“可祭祀的,是让人致其生气的,所以鬼神灵验;不可祭祀的,是让人致其死气的,所以鬼神不灵验【先生每次见人讲世俗神庙怪异的事,必问那地方的形势如何】

【林赐记录《郊特牲》】

【记录中“古人察知义理精微”等语。林防孙记录说:“大抵天人没有间隔,如说圣人之道,浩浩荡荡发育万物,峻拔及于天。圣人能全体获得,所以参赞天地、辅助化育,只是有这个理。”用粗浅的话说,如荀子所说。记录中“听到人唱虞美人”两句。林防孙记录说:“听到唱虞美人词,就自己拍动,也不只是虞美人词,凡是吴调的都这样。用手靠近它,也能这样”】

问酹酒是稍微倾倒,还是全部倾倒?回答说:“降神是全部倾倒。然而温公《书仪》降神一节,也似乎僭越礼制。大夫没有灌献,也没有烧萧。灌献烧萧,是天子和诸侯的礼。烧萧想要用来通达阳气,现在太庙也使用它。有人认为焚香可以代替烧萧,然而焚香是道家因这物气味香而供养神明,不是烧萧可比。”

【黄义刚记录《郊特牲》附】

温公《书仪》用香代替烧萧,杨子直不用,认为香只是佛家使用。

【黄义刚记录《郊特牲》附】

安卿问:“《礼记》‘魂气归于天’与张载反原的说法有什么区别?”回答说:“魂气归于天,是消散了。正如火烟腾上去的地方,归向哪里?只是消散了。论理大概固然如此,然而也有死后没有立即消散的,也有含冤抱恨而没有消散的,然而也不都是这样,也有含冤而死而魂立即消散的。”叔器问:“圣人死后如何?”回答说:“圣人安于死,魂立即消散。”

【黄义刚记录《郊特牲》】

紧鞋系着鞋带,鞋带,是鞋口的带子。古人都旋转系结,今人只求简易,把它系在上面,像假带一样。

【不知何人记录《内则》】

古代父子居住不同的宫室,宫室如现在人的四合院,虽然各在一处,然而四面共用墙围。

【包扬记录《内则》】

古代称为宫,只是墙,因为古人没有现在的廊屋。

【吕焘记录《内则》】

没有敬重的事不敢裸露身体,不涉水不撩起衣服。看来这三句文义一样,古注错误地分成两段解释。说在尊长面前,有敬重的事才敢裸露身体。敬重的事如练习射箭之类,射箭时裸露身体才是敬重。如果不是敬重的事而因劳累疲倦裸露身体,就是不敬。只有涉水后才撩起衣服,如果不涉水而撩起衣服,就是不敬。如说“劳累不裸露,天热不撩起衣裳”,如果不是敬重的事,即使劳累也不敢裸露;只有涉水才可以撩起衣裳,如果不涉水,即使盛暑也不敢撩起衣裳【沈僴记录《内则》】

君子登车有光彩,一节养出好的意态来。

【不知何人记录《玉藻》】

问现在的冠带起于何时?回答说:“看角抵图,所画观看游戏的人全是冠带,站着的、在屋上坐着的都戴冠、系带,在树上坐着的也这样。那时还只是软冠搭在头上,带只是一条小皮,穿几个孔,用那扣子扣住。最贱的人也都使用。现在冠子做得这么高硬,带做得这么重大,既不便于做事,又且费钱。皂衫更费钱。我从以前见此三物,怀疑它必定废弃。如今果然人很少用了。贫困的士人如何能置办?自己竭力置办得着,那家那家自然没有了,让他出家相接也不行,所以它的弊端必定废弃。大凡事情不商量

后都是如此。」问:「古人制深衣,正以为士之贵服,且谓完且弗费,极是好。上至天子亦服之,不知士可以常服否?」曰:「可以摈相,可以治军旅,如此贵重,恐不可常服。」曰:「朝▯端,夕深衣,已是从简便了。且如深衣有大带了,又有组以束之,今人已不用组了。凡是物事,才是有两件,定是废了一件。」又云:「薄太后以防絮提文帝,则防已自此时有了。后来也多唤做巾子、幞头。或云唐庄宗取伶官者用之,但未有脚。或云太祖朝方用,想此时方制得如此长脚。」

译后来都是这样。」问:「古人制定深衣,正是作为士人的贵重礼服,而且说它既完备又不浪费,极好。上至天子也穿它,不知道士人是否可以日常穿着?」回答说:「它可以用于迎宾赞礼,可以用于治理军队,如此贵重,恐怕不可以日常穿着。」说:「早上穿朝服,晚上穿深衣,已经算是简便了。况且深衣有大带,又有丝带用来束紧,现在的人已经不用丝带了。凡是事物,一旦有两样,必定会废弃一样。」又说:「薄太后用防絮提文帝,那么防絮此时已经有了。后来也多叫作巾子、幞头。有人说唐庄宗取伶官使用它,但还没有脚。有人说太祖朝才开始使用,想此时才制成如此长的脚。」

【叶贺孙録玉藻附】

符舜功曰:「去年初得官,欲冠带参先生,中以显道言而止,今思之亦是失礼。」先生曰:「毕竟是君命。」良乆,笑曰:「显道是出世间法。」某初闻刘諌议初仕时,冠带乘凉轿还人事,往往前辈皆如此。今人都不理防其间有如此者,遂哂之。要之,冠带为礼。某在同安作簿时,朝廷亦有文字,令百官皆戴防。某时坐轿有碍,后于轿顶上添了一圈竹。

  【黄义刚録玉藻附】

古人戴冠,郭林宗时戴巾,温公幅巾,是其类也。古人衣冠,大率如今之道士,道士以冠为礼,不戴巾。妇人环髻,今之特髻,是其意也,不戴冠。

  【包扬録玉藻附】

笏者,忽也,所以备忽忘也。天子以球玉,诸侯以象,大夫以鱼须文竹,士竹本象可也。《汉书》有「秉笏奏事」,又曰「执薄」,亦笏之类。本只是为备遗忘,故手执、眼观、口诵,或于君前有所指画,不敢用手,故以笏指画,今世遂用以为常执之物。《周礼·典瑞》:「王搢大圭,执镇圭。」大圭不执,只是搢于腰间,却执镇圭,用藻借以朝日。而今郊庙,天子皆执大圭。大圭长三尺,且重,执之甚难,古者本非执大圭也。

  【沈僴録玉藻】

今官员执笏最无道理,笏者,只是君前记事,恐事多,须以纸粘笏上记其头绪。或在君前不可以手指人物,须用笏指之。此笏常揷在腰间,不执在手中。夫子摄齐升堂,何曽手中有笏?摄齐者,畏谨,恐上阶时踏着裳,有颠仆之患。执圭者,圭自是贽见之物,只是捧至君前,不是如执笏。所以执圭时便足缩缩如有循,縁手中有圭,不得摄齐,亦防颠仆。

  【周明作録玉藻】

问《礼记》九容,问《论语》九思,一同本原之地,固欲存养于容貌之间,又欲随事省察。曰:「即此便是涵养本原,这里不是存养,更于甚处存养?」

  【不知何氏録玉藻】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五

  钱塘程川撰

  礼十六

  小戴礼记六

问:「《明堂位》一篇是有此否?」曰:「看鲁人有郊、禘,也是有此。」问:「当时周公制礼,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不成周公制礼,使其子乱之?看来子思前如此説后却説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示诸掌乎』,怕是子思以此讥鲁之僣礼。」曰:「子思自是称武王、周公之达孝,不曽是讥鲁。」刘曰:「孔子言:『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孔子尚有此説曰:「孔子后来是如此讥之。」先生因曰:「看文字,最不可都要合作一处説又曰:「这个自是周公死了,成王赐伯禽,不干周公事。尧之有丹朱,舜之有商均,不肖子弟亦有之,成王、伯禽犹似可。」问:「当时不曾封公,只是封侯,如何?」曰:「天子之宰、二王之后方封公,伯禽势不得封公。」杨问:「秦防之当时云云。」曰:「他当时有震主之势,出于已,只是跳一步便是这物事。如吴王濞,既立丞相、御史大夫,百官与天子不相逺所以起不肖之心。周公当时七年天子之位,其势成王所以赐之天子之礼乐。」

  【刘砥録明堂位】

【徐防録无杨问「秦会之云云」以下】

  嫡孙承重庶孙是长亦不承

  【不知何氏録防服小记】

  祖在父亡祖母死亦承重

  【包扬録防服小记】

凡文字有一两本参对,则义理自明。如《礼记》中〈防服小记〉、〈防服大传〉都是解注《仪礼·防服》。〈小记〉云:「庶子不祭祢,明其宗也。」又曰:「庶子不祭祖,明其宗也。」注谓:「不祭祢者,父之庶子;不祭祖者,其父为庶子。」説得繁碎。〈大传〉只説庶子不祭」,则祖祢皆在其中矣。某所以于《礼书》中只载〈大传〉説

  【沈僴録防服小记大传】

  庶子之长子死亦服三年

  【包扬録防服小记】

问:「三年而后▯者,必再祭。」郑▯注以为只是练、祥祭,无禫。曰:「不必。礼经上下文

译【叶贺孙记录《玉藻》附录】

符舜功说:“去年刚得到官职,想要穿戴冠带去拜见先生,中途因为显道的言论而作罢,现在回想起来,这也是失礼。”先生说:“终究是君命。”过了很久,笑着说:“显道说的是出世间的法则。”我起初听说刘谏议刚做官时,穿戴冠带乘坐凉轿去还礼,往往前辈都是这样。现在的人都不留意其中有这样的情况,于是嘲笑他们。总之,穿戴冠带是合乎礼节的。我在同安做主簿时,朝廷也有文书,命令百官都戴冠。我当时坐轿子有妨碍,后来在轿顶上加了一圈竹圈。

【黄义刚记录《玉藻》附录】

古人戴冠,郭林宗时戴巾,司马光戴幅巾,都是这一类。古人的衣冠,大致像现在道士的样子,道士以戴冠为礼,不戴巾。妇人盘环髻,现在的特髻,是这种意思,不戴冠。

【包扬记录《玉藻》附录】

笏,就是忽,用来防备遗忘的。天子用球玉,诸侯用象牙,大夫用鱼须和文竹,士用竹根和象牙也可以。《汉书》有“手持笏板奏事”,又说“执薄”,也是笏这一类。本来只是为了防备遗忘,所以手执、眼观、口诵,或者在君主面前有所指画,不敢用手,所以用笏指画,现在世人于是把它当作常持的物品。《周礼·典瑞》说:“王插着大圭,手持镇圭。”大圭不手持,只是插在腰间,却手持镇圭,用藻藉来朝拜太阳。而现在郊庙祭祀,天子都手持大圭。大圭长三尺,而且重,手持它非常困难,古人本来不是手持大圭的。

【沈僴记录《玉藻》】

现在官员手持笏板最没有道理,笏板,只是在君主面前记事,恐怕事情多,必须用纸粘在笏板上记下头绪。或者在君主面前不可以手指人物,必须用笏板指画。这笏板常插在腰间,不拿在手中。夫子提起衣襟升堂,何曾手中有笏板?提起衣襟,是因为敬畏谨慎,恐怕上台阶时踩到裳,有跌倒的危险。手持圭的人,圭本来就是见面时赠送的礼物,只是捧到君主面前,不是像手持笏板那样。所以手持圭时脚步缩缩好像顺着台阶走,因为手中有圭,不能提起衣襟,也防备跌倒。

【周明作记录《玉藻》】

问《礼记》九容,问《论语》九思,同一本源之地,固然想要在容貌之间存养,又想要随事省察。回答说:“这就是涵养本源,这里不是存养,更在哪里存养?”

【不知何人记录《玉藻》】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五

钱塘程川撰

礼十六

小戴礼记六

问:“《明堂位》一篇是有此吗?”回答说:“看鲁人有郊、禘,也是有此。”问:“当时周公制礼,父亲是大夫,儿子是士,安葬按大夫,祭祀按士;父亲是士,儿子是大夫,安葬按士,祭祀按大夫。难道周公制礼,让他的儿子扰乱它?看来子思前面这样说,后面却说‘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示诸掌乎’,恐怕是子思以此讥讽鲁国僭越礼制。”回答说:“子思自然是称赞武王、周公的达孝,不曾是讥讽鲁国。”刘说:“孔子说:‘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孔子尚有此说。”回答说:“孔子后来是如此讥讽。”先生于是说:“看文字,最不可都要合作一处说。”又说:“这个自然是周公死了,成王赐给伯禽,不干周公的事。尧有丹朱,舜有商均,不肖子弟也有,成王、伯禽似乎可以。”问:“当时不曾封公,只是封侯,如何?”回答说:“天子之宰、二王之后才封公,伯禽势不得封公。”杨问:“秦会之当时云云。”回答说:“他当时有震主之势,出于自己,只是跳一步便是这物事。如吴王濞,既立丞相、御史大夫,百官与天子不相远,所以起不肖之心。周公当时七年天子之位,其势成王所以赐之天子之礼乐。”

【刘砥记录《明堂位》】

【徐防记录无杨问“秦会之云云”以下】

嫡孙承重,庶孙是长也不承重。

【不知何人记录《丧服小记》】

祖在父亡,祖母死也承重。

【包扬记录《丧服小记》】

凡文字有一两本参对,则义理自明。如《礼记》中《丧服小记》、《丧服大传》都是解释注《仪礼·丧服》。《小记》说:“庶子不祭祢,明其宗也。”又说:“庶子不祭祖,明其宗也。”注说:“不祭祢者,父之庶子;不祭祖者,其父为庶子。”说得繁碎。《大传》只说“庶子不祭”,则祖祢皆在其中了。我所以在《礼书》中只载《大传》说。

【沈僴记录《丧服小记大传》】

庶子的长子死也服三年。

【包扬记录《丧服小记》】

问:“三年而后〇者,必再祭。”郑〇注以为只是练、祥祭,无禫。回答说:“不必。礼经上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