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八十五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511–514 段

求胜在我也。分母求多,分物毋多自与,欲其平也。

  【沈僴録曲礼上】

译求得胜利在于我自己。分配时不要追求多分,分配物品时不要给自己多留,是想要做到公平。

若夫坐如尸,立如齐,夲《大戴礼》之文,上言事亲,因假説此乃成人之仪,非所以事亲也。记《曲礼》者,撮其言,反带「若夫」二字,不成文理。而郑康成又以丈夫解之,益谬。他也是解书多后,更不暇仔细。此亦犹「子曰:好学近乎智,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家语》答问甚详,子思取入《中庸》,而删削不及,反衍「子曰」两字。

  【黄义刚録曲礼上】

问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礼闻来学,不闻徃教。吕与叔谓:「上二句学者之道,下二句教者之道。取,犹致也。取于人者,我为人所取而教之,在教者言之,则来学者也;取人者,我致人以教已在教者言之,则徃教者也。」此説如何?曰:「道理亦大纲是如此,只是説得不甚分晓。据某所见,都只就教者身上説。取于人者,是人来求我,我因而教之;取人者,是我求人以教。今欲下转一语,取于人者,便是有朋自远方来、童蒙求我;取人者,便是好为人师、我求童蒙。」

  【陈文蔚録曲礼上】

班朝、治军、涖官、行法,非礼威严不行;祷祠、祭祀、供给鬼神,非礼不诚不庄。以诚庄对威严,则涖官当以威严为本,然恐其太严,又当以寛济之。

  【廖德明録曲礼上】

问:「七十老而传,则嫡子、嫡孙主祭,如此则庙中神主都用改换作嫡子、嫡孙名奉祀,然父母犹在,于心安乎?」曰:「然。此等也难行也,且得躬亲耳。」又问:「嫡孙主祭,则便湏祧六世、七世庙主,自嫡孙言之,则当祧;若叔祖尚在,则乃是祧其高、曾祖,于心安乎?」曰:「也只得如此。圣人立法,一定而不可易,兼当时人习惯,亦不以为异也。」又问:「先生旧时立春祭先祖,冬至祭始祖,后来废之,何故?」曰:「觉得忒煞过当,和禘、祫都包在里面了,恐太僭,遂废之。」

  【沈僴録曲礼上】

问:「年长以倍,则父事之,这也是同类,则可?」曰:「他也是説得年辈当如此。」又问:「如此,则不必问德之高下,但一例如此否?」曰:「德也隐微难见,德行底人,人也自是尊敬他。」又问:「如此,则不必问年之高下,但有徳者皆尊敬之?」曰:「若是师他,则又不同。若朋友中德行底,也自是较尊敬他。」

  【黄义刚録曲礼上】

为人子者,居不主奥。古人室,在东南隅开门,东北隅为突,西北隅为屋漏,西南为奥。人才进,便先见东北隅,却到西北隅,然后始到西南隅,此是至深宻之地【董铢録,字叔重,鄱阳人,丙辰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七歳。池録十二卷,饶録四十六卷中】

  【曲礼上】

尸用无父母者为之,故曰:「食飨不为槩,祭祀不为尸【陈文蔚录《曲礼上】

  父召无诺唯而起唯速于诺

  【陈文蔚录曲礼上】

馂余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先儒自为一説,横渠又自为一説,看来只是祭祀之祭。此因馂余起文,谓父不以是祭其子,夫不以是祭其妻,举其轻者言,则他可知矣。

  【吴雉録曲礼上】

馂余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古注説不是,今思之,只是不敢以馂余又将去祭神。虽以父之尊,亦不可以祭其子之卑;夫之尊,亦不可以祭其妻之卑。葢不敢以鬼神之余复以祭也。祭非饮食,必有祭之祭【叶贺孙録《曲礼上】

问:「礼云:『父不祭子,夫不祭妻』,何也?」曰:「便是此一説被人解得都无理会了。据某所见,此一句承上面『馂余不祭』説。葢谓馂余之物,虽父不可将去祭子,夫不可将去祭妻。且如孔子君赐食,必正席先尝之;君赐腥,必熟而荐之。君赐腥,则非馂余矣,虽熟之以荐先祖可也。赐食,则或为馂余,但可正席先尝而已,固是不可祭先祖,虽妻子至卑,亦不可祭也。」

  【陈文蔚録曲礼上】

凡有一物,必有一个则,如羮之有菜者用梜。

【曾祖道録字择之。丁巳所闻。先生六十八歳。池録三十七卷中】

  【曲礼上】

问:「『君言不宿于家』,曰:『只是受命即行,不停留于家也。』」那数句是

译至于“坐如尸,立如齐”,本是《大戴礼记》中的文字,上文说的是侍奉双亲,因此假借来说这乃是成人的礼仪,并不是用来侍奉双亲的。记录《曲礼》的人,摘取了这句话,反而连带着“若夫”两个字,使得文意不通顺。而郑康成又用“丈夫”来解释,更加错误。他也是因为注解书籍太多,来不及仔细推敲。这也好比“子曰:好学近乎智,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孔子家语》中的问答非常详细,子思将其收入《中庸》,却删削得不够彻底,反而多出了“子曰”两个字。

【黄义刚记录《曲礼上》】

问关于礼的问题,听说礼是向人求取,没听说礼是向人索取;礼听说有来求学的人,没听说前往施教的人。吕与叔说:“前两句说的是求学者的道理,后两句说的是施教者的道理。‘取’,就是‘致’的意思。‘取于人’,是我被人所取而教导他,从施教者的角度说,就是来求学的人;‘取人’,是我招致人来教导自己,从施教者的角度说,就是前往施教的人。”这种说法怎么样?回答说:“道理大体上也是这样,只是说得不太清楚。据我所见,都只从施教者的身上来说。‘取于人’,是人来求我,我因而教导他;‘取人’,是我求人来教导。现在想转换一下说法,‘取于人’,就是有朋友从远方来、童蒙来求我;‘取人’,就是好为人师、我去求童蒙。”

【陈文蔚记录《曲礼上》】

排列朝班、治理军队、临任官职、执行法令,没有礼就没有威严,无法推行;祈祷祭祀、供奉鬼神,没有礼就不真诚、不庄重。用真诚庄重对应威严,那么临任官职应当以威严为根本,但恐怕过于严厉,又应当用宽厚来补救。

【廖德明记录《曲礼上》】

问:“七十岁年老而传位,那么嫡子、嫡孙主持祭祀,这样庙中的神主都要改换作嫡子、嫡孙的名字来奉祀,然而父母还在世,心里能安吗?”回答说:“是的。这类事情也很难实行,暂且得以亲身参与罢了。”又问:“嫡孙主持祭祀,那么就必须祧迁六世、七世的庙主,从嫡孙的角度来说,应当祧迁;如果叔祖还在世,那么就是祧迁他的高祖、曾祖,心里能安吗?”回答说:“也只能这样。圣人制定的法规,一定而不可改变,加上当时人的习惯,也不认为有什么异常。”又问:“先生以前立春祭祀先祖,冬至祭祀始祖,后来废除了,是什么原因?”回答说:“觉得太过分,把禘祭、祫祭都包含在里面了,恐怕太僭越,于是废除了。”

【沈僴记录《曲礼上》】

问:“年龄相差一倍,就当作父亲来侍奉他,这也是同类,可以吗?”回答说:“他也是说年辈应当如此。”又问:“这样,就不必问德行的高低,一律都这样吗?”回答说:“德行隐微难见,有德行的人,人们自然尊敬他。”又问:“这样,就不必问年龄的高低,只要有德行的人都尊敬他?”回答说:“如果是拜他为师,那就不同了。如果是朋友中有德行的,自然也比较尊敬他。”

【黄义刚记录《曲礼上》】

作为儿子的人,居住时不占据奥位。古人的居室,在东南角开门,东北角是灶突,西北角是屋漏,西南角是奥。人刚进门,就先看到东北角,然后到西北角,最后才到西南角,这是最深密的地方。【董铢记录,字叔重,鄱阳人,丙辰年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七岁。池录十二卷,饶录四十六卷中】

【《曲礼上》】

尸选用没有父母的人来担任,所以说:“饮食飨宴不为了概略,祭祀不为了当尸。”【陈文蔚记录《曲礼上》】

父亲召唤,不回答“诺”,而是回答“唯”并起身,“唯”比“诺”快。

【陈文蔚记录《曲礼上》】

吃剩的食物不再祭祀,父亲不祭祀儿子,丈夫不祭祀妻子。先儒自有一套说法,张横渠又自有一套说法,看来只是祭祀的“祭”。这是由吃剩的食物起头,说父亲不拿这个祭祀他的儿子,丈夫不拿这个祭祀他的妻子,举出较轻的情况来说,那么其他的就可以知道了。

【吴雉记录《曲礼上》】

吃剩的食物不再祭祀,父亲不祭祀儿子,丈夫不祭祀妻子。古注的说法不对,现在思考,只是不敢拿吃剩的食物再去祭祀神灵。即使是父亲的尊贵,也不可以祭祀地位低下的儿子;丈夫的尊贵,也不可以祭祀地位低下的妻子。大概是不敢拿鬼神的剩余再去祭祀。祭祀不是饮食,一定有祭祀的“祭”。【叶贺孙记录《曲礼上》】

问:“礼说:‘父亲不祭祀儿子,丈夫不祭祀妻子’,为什么呢?”回答说:“就是这一说法被人解释得都没有道理了。据我所见,这一句是承接上面‘吃剩的食物不再祭祀’来说的。大概意思是说,吃剩的食物,即使是父亲也不可以拿去祭祀儿子,丈夫也不可以拿去祭祀妻子。比如孔子,国君赐给食物,一定端正席位先品尝;国君赐给生肉,一定煮熟后献给祖先。国君赐给生肉,那就不是吃剩的食物了,即使煮熟后献给先祖也是可以的。赐给食物,那么可能是吃剩的食物,只能端正席位先品尝罢了,固然不可以祭祀先祖,即使是妻子这样低微的人,也不可以祭祀。”

【陈文蔚记录《曲礼上》】

凡是有一样东西,必定有一个准则,比如羹中有菜的用梜。

【曾祖道记录,字择之。丁巳年所闻。先生六十八岁。池录三十七卷中】

【《曲礼上》】

问:“‘君言不宿于家’,回答说:‘只是接受命令就行动,不停留在家里。’”那几句是

説数顶事。

  【吕焘録曲礼上】

古者立尸,必隔一位。孙可以为祖尸,子不可以为父尸,以昭穆不可乱也。

译阐述关于祭祀中“尸”的礼数。

【吕焘摘录自《曲礼上》】

古代设立代表受祭者的“尸”,必须隔一辈人。孙子可以充当祖父的尸,儿子不可以充当父亲的尸,这是因为昭穆辈分次序不可混乱。

【黄义刚録曲礼上】

凡御车,皆御者居中,乘者居左。惟大将军之车,将自居中,所谓鼓下。大将自击此鼓,为三军听他节制,虽王亲征,亦自击鼓。

  【陈文蔚録曲礼上附】

  古人跪坐立乘

  【李方子録曲礼上附】

问居丧以来惟看丧礼,不欲读他书,恐妨哀,然又觉精神元自荒迷,更专一用心去考索制度名物,愈觉枯燥。今欲读《语》、《孟》,不知如何?曰:「居防初无不得读书之文。古人居丧废业,业是簨簴上版子,废业谓不作乐耳。古人礼乐不去身,惟居丧然后废业,故丧复常读乐章。《周礼》司业者,亦司乐也。」

  【不知何氏録曲礼下】

【録中居防以下云云,沈僴録同】

安卿问:「古者天子拜其臣,想亦是席地而坐,只略为之俛首,便是拜否?」曰:「太甲拜手稽首,成王拜手稽首,疏言稽留之意,是首至地之久也。葢其尊师傅如此。后来晋元帝亦拜王导,至其家亦拜其妻。如法帖中元帝与王导帖皆称顿首,不知如何。」

  【黄义刚録曲礼下附】

古人言人跪坐,虽有拱璧而先乘马,不如坐进此道,谓跪而献之也。如文帝不觉膝之前,葢亦是跪坐。跪坐故两手下为□【拜字从两手下】古者初冠,母子相拜;妇初见舅姑,舅姑答拜,不特君臣相答拜也。

  【李方子録曲礼下附】

觐,是正君臣之礼,较严,天子当依而立,不下堂而见诸侯。朝,是讲賔主之仪,天子当宁而立,在路寝门之外,相与揖逊而入。

  【黄义刚録曲礼下】

问支子不祭,曰:「不当祭。」问横渠有季父之丧,三废时祀,却令竹监弟为之,縁竹监在官,无持丧之专,如此则支子亦祭,曰:「这便是横渠有碍,处只得不祭。」因説古人持丧,端的是持丧,如不食粥。

  【陈淳録曲礼下】

妣者,嫓也。祭所生母,只当称母,则略有别。

【刘砥録,字履之,三山人。庚戌所闲,先生六十九嵗。饶后録十卷中】

  【曲礼下】

摰,是初见君时用以献君。二生、一死,皆是抱羔、雁、雉真物以献。如今笏,却是古人记事手板,揷之带间。今人笏,却是用行礼记事,但其私记也。今之公服,皆古之戎服。古公服是法服,朱衣、皂縁,冠则三公用貂蝉,御史用獬豸,衣之上则系带、带剑之类六七件。隋炀帝南游,命羣臣以戎服从,大臣紫,中绯,小緑。今之成羣成队试进士诗赋,亦炀帝法也。金银鱼,乃古人以合符。臣之得鱼符者,用袋之腰间。今无合符事,却尚用鱼,又不用袋鱼。鱼袋事出《唐书》《舆服志》,高、武、中、睿时【包扬録《曲礼下】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一

  钱塘程川撰

  礼十二

  小戴礼记二

檀弓》恐是子游门人作,其间多推尊子游。

  【吴必大録檀弓上】

【録中其间多推尊子游,万人杰録云:「多説子游之知礼】

尧卿问合葬夫妇之位,曰:「某当初▯亾室,只存东畔一位,亦不曾考礼是如何。」安卿云:「地道以右为尊,恐男当居右。」曰:「祭以西为上,则▯时下当如此方是【黄义刚録檀弓上附】

子思不使子上丧其出母,以《仪礼》攷之,出妻之子为父后者,自是为出母无服。或人之问,子思自可引此正条答之,何故却自费辞?恐是古者出母本自无服,逮德下衰,时俗方制此服,故曰:「伋之先君子无所失道」,即谓礼也。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是圣人固用古礼,亦有随时之义,时如伯鱼之丧出母是也。子思自谓不能如此,故但守古之礼而已。然则《仪礼》出妻之子为母齐衰杖期,必是后世沿情而制者。虽疑如此,然终未可如此断定。

  【吴必大録檀弓上】

问「不丧出母」,曰:子思所答,与丧礼都不相应,不知何故。据其问意,则以孔子尝令子思丧之,却不令子上丧之,故疑而问之也。子思答以道之污隆,则以孔子之时可以随俗,而今据正礼,则为伋妻者,则为白母;不为伋妻者,是不为白母尔

译【黄义刚记录《曲礼上》】

凡是驾车,都是驾车的人坐在中间,乘车的人坐在左边。只有大将军的车,将军自己坐在中间,这就是所说的“鼓下”。大将军亲自击打这个鼓,让三军听从他的节制,即使是君王亲自出征,也是亲自击鼓。

【陈文蔚记录《曲礼上》附录】

古人跪坐、站立、乘车

【李方子记录《曲礼上》附录】

有人问:“自从守丧以来,只看丧礼方面的书,不想读其他书,恐怕妨碍哀思,但又觉得精神本来就已经荒疏迷乱,如果再专心致志地去考究制度名物,反而觉得更加枯燥。现在想读《论语》、《孟子》,不知道怎么样?”回答说:“守丧期间本来就没有不得读书的条文。古人守丧时废弃学业,‘业’是指悬挂钟磬的木架上的版子,‘废业’是说停止奏乐罢了。古人礼乐不离身,只有守丧时才废弃学业,所以丧期结束后仍然诵读乐章。《周礼》中掌管学业的官,也就是掌管音乐的官。”

【不知何人记录《曲礼下》】

【记录中关于居丧以下的说法,沈僴的记录相同】

安卿问:“古代天子拜他的臣子,想必也是席地而坐,只是稍微低下头,就算是拜了吗?”回答说:“太甲拜手稽首,成王拜手稽首,注疏说‘稽’有停留的意思,是指头触地时间很久。大概是因为他们尊重师傅到了这种地步。后来晋元帝也拜王导,到了王导家也拜他的妻子。像法帖中元帝给王导的信都称‘顿首’,不知是怎么回事。”

【黄义刚记录《曲礼下》附录】

古人说人跪坐,即使有拱璧这样珍贵的玉,也先乘马,不如坐着进献这道,说的是跪着献上的意思。像文帝不知不觉膝盖向前,大概也是跪坐。跪坐所以两手向下为拜【“拜”字从两手向下】。古人刚行冠礼时,母子互相拜;媳妇初次见公婆,公婆回拜,不只是君臣互相回拜。

【李方子记录《曲礼下》附录】

觐,是端正君臣之礼,比较严格,天子应当依着台阶站立,不下堂而接见诸侯。朝,是讲究宾主之仪,天子应当在门内站立,在路寝门外,互相作揖谦让而入。

【黄义刚记录《曲礼下》】

问支子不祭祀,回答说:“不应当祭祀。”问张载(横渠)有叔父的丧事,三次废掉时祭,却让竹监弟弟代为祭祀,因为竹监在官府任职,没有专门守丧的条件,这样看来支子也祭祀,回答说:“这就是张载有顾虑,处理得只能不祭祀。”接着说古人守丧,确实是守丧,比如不吃粥。

【陈淳记录《曲礼下》】

妣,就是嫓。祭祀所生的母亲,只应当称母,这样就略有区别。

【刘砥记录,字履之,三山人。庚戌年间被闲职,先生六十九岁。饶后记录十卷中】

【曲礼下】

摰,是初次见君主时用来献给君主的礼物。两只活的、一只死的,都是抱着羔羊、大雁、野鸡这些真物来献。现在的笏,却是古人记事的手板,插在腰带间。现在人的笏,却是用来行礼记事,但只是私人记录。现在的公服,都是古代的戎服。古代的公服是法服,朱红色的衣服、黑色的边缘,帽子则三公戴貂蝉,御史戴獬豸,衣服上面则系带、佩剑之类六七件。隋炀帝南游,命令群臣穿戎服跟随,大臣紫色,中级绯色,低级绿色。现在成群结队考进士诗赋,也是炀帝的办法。金银鱼,是古人用来合符的。臣子得到鱼符的,用袋子装在腰间。现在没有合符的事,却还使用鱼,又不使用袋子装鱼。鱼袋的事出自《唐书·舆服志》,高宗、武后、中宗、睿宗时【包扬记录《曲礼下》】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一

钱塘程川撰

礼十二

小戴礼记二

《檀弓》恐怕是子游的门人作的,其中多处推崇子游。

【吴必大记录《檀弓上》】

【记录中其中多处推崇子游,万人杰记录说:“多说子游懂礼”】

尧卿问合葬夫妇的位置,回答说:“我当初亡妻去世,只留下东边一个位置,也没有考究礼制是怎么规定的。”安卿说:“地道以右为尊,恐怕男子应当居右。”回答说:“祭祀以西为上,那么当时应当这样才是对的。”【黄义刚记录《檀弓上》附录】

子思不让子上为他被休弃的母亲守丧,用《仪礼》来考察,被休弃的妻子之子作为父亲继承人的,本来对被休弃的母亲就没有丧服。有人问,子思自然可以引用这条正条来回答,为什么却用委婉的话?恐怕是古代对被休弃的母亲本来就没有丧服,等到道德衰微,时俗才制定这种丧服,所以说:“伋的先辈没有失道”,就是指礼。道义兴隆就随之兴隆,道义污浊就随之污浊,这是圣人固然使用古礼,也有随时的意义,时如伯鱼为被休弃的母亲守丧就是如此。子思自认为不能这样,所以只遵守古礼罢了。那么《仪礼》中被休弃的妻子之子为母亲服齐衰杖期,必定是后世顺从人情而制定的。虽然怀疑是这样,但最终不能这样断定。

【吴必大记录《檀弓上》】

问“不为被休弃的母亲守丧”,回答说:子思的回答,与丧礼都不相应,不知为什么。根据他的问意,那么因为孔子曾经让子思守丧,却不令子上守丧,所以疑惑而问。子思回答以道义的污浊与兴隆,那么孔子时可以随俗,而现在依据正礼,那么作为伋妻子的,就是白母;不作为伋妻子的,就不是白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