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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二十一

朱子五经语类卷二十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47–151 段

之道,如学圣贤之道则为正,黄老申商则为非,凡见于修身行义皆是也。所养之术,则饮食起居皆是也。」又问:「伊川把观其所养作观人之养,如何?」曰:「这两句是解『养正则吉』。所养之道与养生之术,正则吉,不正则不吉。如何是观人之养?不晓程説是如何。」

译所谓“所养之道”,如果学习圣贤之道就是正确的,推崇黄老、申商之学就是错误的,凡是体现在修身行义方面的都属于这一类。所谓“所养之术”,就是指饮食起居等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又有人问:「伊川先生将“观其所养”解释为观察一个人的养生之道,这种做法如何?」回答说:「这两句话是在解释“养正则吉”的含义。所养的道德原则与养生的具体方法,端正就吉祥,不端正就不吉祥。至于什么是观察一个人的养生之道?我不明白程子的说法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学履録頥彖传程传】

自养则如爵禄,下至于饮食之类,是説自求口实【防渊録頥彖传】

或云:「谚有『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甚好。」曰:「此语前軰曽用以解《頥之象:『慎言语,节饮食。』」

  【辅广録頥象传】

頥六四一爻理防不得,虽是恁地解,毕竟晓不得,如何是施于下,又如何是虎。

  【刘砺录頥六四爻辞】

问伊川解下三爻养口体,上三爻养徳义,如何?曰:「看来下三爻是资人以为养,上三爻是养人也。六四、六五虽是资初与上之养,其实是他居尊位,借人以养,而又推以养人,故此三爻似都是养人之事。伊川説亦得,但失之疏也。」

【林学履録頥六四爻辞程传】

【黄义刚録云:「下三爻是资人以养己,养己所以养人也】

六五:拂经,居贞,吉,不可渉大川。六五隂柔之才,但守正则吉,故不可以涉患难。六四:颠頥吉,虎视耽耽,其欲逐逐。此爻不可晓。

  【沈僴録頥六四六五爻辞】

易传》《大过》云:「道无不中,无不常。圣人有小过,无大过。」看来亦不消如此説。圣人既説有大过,直是有此事。虽云大过,亦是常理始得。因举晋州蒲事云:「旧常不晓胡文定公意,以问范伯达丈,他亦不晓。后来在都下见其孙伯逢问之,渠云:『此处有意思,但是难説出。如左氏分明有称君无道之説,厉公虽有罪,但合当废之可也,而栾书、中行偃弑之,则不是。然毕竟厉公有罪,故难説。』后必有晓此意者。」

  【林赐録大过程传卦序】

问:「大过既栋桡,是不好了,又如何利有攸徃?」曰:「看《彖传》可见。栋桡,是以卦体本末弱而言。卦体自不好了,却因刚过而中,防而説行,如此所以『利有攸徃,乃亨』也。大抵《彖传》解得卦辞,且是分明。」

  【林学履録大过彖辞彖传】

  【张洽録同】

问:「大过栋桡,是初、上二隂不能胜四阳之重,故有此象。九三是其重刚不中,自不能胜其任,亦有此象。两义自不同否?」曰:「是如此。九三又与上六正应,亦皆不好。不可以有辅,自是过于刚强,辅他不得。」九四栋隆,只是隆,便不桡乎下。过涉灭顶,不可咎也,恐是他做得是了,不可以咎他。不似伊川説。易中无咎有两义,如不节之嗟无咎,王辅嗣云:「是他自做得,又将谁咎?」至出门同人无咎,又是他做得好了,人咎他不得,所以亦云「又谁咎也」。此处恐不然。又曰:「四阳居中,如何是大过?二阳在中,又如何是小过?这两卦晓不得。今且只逐爻畧晓得,便也可占。」

【刘砺録《大过》彖辞、九三、九四、上六爻辞、象传,并论《大过》、《小过》经义】

泽灭木,泽在下而木在上,今泽水髙涨乃至浸没了木,是为大过。又曰:「木虽为水没,而木未尝动,故君子观之,而独立不惧,遯世无闷。」

  【刘砺録大过彖传】

大过阳刚过盛,不相对值之义,故六爻中无全吉者。除了初六是过于畏慎无咎外,九二虽无不利,然老夫得女妻,毕竟是不相当,所以象言「过以相与也」。九四虽吉,而又有他则吝。九五所谓老妇者,乃是指客爻而言,老妇而得士夫,但能无咎无誉,亦不为全吉。至于上六「过渉灭顶,凶,无咎」,则是事虽凶而义则无咎也。

  【董铢録大过爻辞】

借用白茅,亦有过慎之意,此是大过之初,所以其过尚小,在

  【防渊録大过初六爻辞】

过涉灭顶,凶,不可咎也。东汉诸人不量深浅,至于杀身亡家,此是凶,然而其心何罪?故不可咎也。

  【林夔孙録大过上六爻辞】

水流不盈,才是説一坎满便流出去,一坎又满,又流出去。行险而不失其信,则是説决定如此。

  【防渊録坎彖传】

问:「来之坎坎」,曰:「经文中叠字,如兢兢、业业之类,是重字;来之,自是两字,各有所指。谓下来亦坎,上徃亦坎之徃也,进退皆险也。」又问:「六四旧读『樽酒簋【句】贰用缶【句】本义从之,其説如何?」曰:「既曰樽

译【林学履记录颐卦彖传程传】

自己供养,就像爵位俸禄,下至饮食之类,这是说自求口腹之实。【防渊记录颐卦彖传】

有人说:“谚语有‘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很好。”回答说:“这话前人曾用来解释《颐》卦的象辞:‘慎言语,节饮食。’”

【辅广记录颐卦象传】

颐卦六四这一爻的道理讲不通,虽然这样解释,终究不明白,什么是施予下面,又什么是虎。

【刘砺记录颐卦六四爻辞】

问伊川解释下三爻养口体,上三爻养德义,如何?回答说:“看来下三爻是依靠人来供养,上三爻是供养人。六四、六五虽然是依靠初爻和上爻的供养,其实是因为他们居尊位,借人来供养,而又推恩以养人,所以这三爻似乎都是养人的事。伊川的说法也可以,但失之疏略。”

【林学履记录颐卦六四爻辞程传】

【黄义刚记录说:“下三爻是依靠人来供养自己,供养自己是为了供养别人。”】

六五:违背常理,居守正固,吉祥,不可涉大川。六五阴柔之才,只要守正就吉祥,所以不可以涉患难。六四:颠颐吉祥,虎视耽耽,其欲逐逐。这一爻不可理解。

【沈僴记录颐卦六四六五爻辞】

《易传》《大过》说:“道无不中,无不常。圣人有小过,无大过。”看来也不必这样说。圣人既然说有大过,确实有这种事。虽然说是大过,也是常理才得当。于是举晋州蒲的事说:“以前常不明白胡文定公的意思,去问范伯达先生,他也不明白。后来在京城见到他的孙子伯逢,去问他,他说:‘这里有深意,只是难以说出。比如《左传》分明有称君无道的说法,厉公虽然有罪,但应当废黜他就可以了,而栾书、中行偃弑君,则不对。然而毕竟厉公有罪,所以难说。’以后必有明白此意的人。”

【林赐记录大过程传卦序】

问:“大过既然栋桡,是不好了,又如何利有攸往?”回答说:“看《彖传》可见。栋桡,是从卦体本末弱来说的。卦体本来不好了,却因刚过而中,进而悦行,如此所以‘利有攸往,乃亨’也。大抵《彖传》解释卦辞,且是分明。”

【林学履记录大过彖辞彖传】

【张洽记录同】

问:“大过栋桡,是初、上二阴不能胜四阳之重,故有此象。九三是其重刚不中,自不能胜其任,亦有此象。两义自不同否?”回答说:“是如此。九三又与上六正应,亦皆不好。不可以有辅,自是过于刚强,辅他不得。”九四栋隆,只是隆起,便不桡乎下。过涉灭顶,不可咎也,恐是他做得是了,不可以咎他。不像伊川所说。易中无咎有两义,如不节之嗟无咎,王辅嗣说:“是他自做得,又将谁咎?”至出门同人无咎,又是他做得好了,人咎他不得,所以亦说‘又谁咎也’。此处恐不然。又说:“四阳居中,如何是大过?二阳在中,又如何是小过?这两卦不明白。现在且只逐爻略晓得,便也可占。”

【刘砺记录《大过》彖辞、九三、九四、上六爻辞、象传,并论《大过》、《小过》经义】

泽灭木,泽在下而木在上,今泽水高涨乃至浸没了木,是为大过。又说:“木虽为水没,而木未尝动,故君子观之,而独立不惧,遯世无闷。”

【刘砺记录大过彖传】

大过阳刚过盛,不相对值之义,故六爻中无全吉者。除了初六是过于畏慎无咎外,九二虽无不利,然老夫得女妻,毕竟是不相当,所以象言‘过以相与也’。九四虽吉,而又有他则吝。九五所谓老妇者,乃是指客爻而言,老妇而得士夫,但能无咎无誉,亦不为全吉。至于上六‘过涉灭顶,凶,无咎’,则是事虽凶而义则无咎也。

【董铢记录大过爻辞】

借用白茅,亦有过慎之意,此是大过之初,所以其过尚小,在

【防渊记录大过初六爻辞】

过涉灭顶,凶,不可咎也。东汉诸人不量深浅,至于杀身亡家,此是凶,然而其心何罪?故不可咎也。

【林夔孙记录大过上六爻辞】

水流不盈,才是说一坎满便流出去,一坎又满,又流出去。行险而不失其信,则是说决定如此。

【防渊记录坎彖传】

问:“来之坎坎”,回答说:“经文中叠字,如兢兢、业业之类,是重字;来之,自是两字,各有所指。谓下来亦坎,上往亦坎之往也,进退皆险也。”又问:“六四旧读‘樽酒簋【句】贰用缶【句】本义从之,其说如何?”回答说:“既曰樽

酒簋贰,又曰用缶,亦不成文理。贰,益之也。六四近尊位,而在险之时,刚柔相际,故有但用薄礼、益以诚心,进结自牖之象。」问:「牖非所由之正,乃室中受明之处,岂险难之时不容由正以进耶?」曰:「非是不可由正,葢事变不一,势有不容不自牖者。终无咎者,始虽不甚好,然于义理无害,故终亦无咎。无咎者,善补过之谓也。」又问:「上六徽纆二字。」云:「三股曰徽,两股曰纆。」曰:「据释文如此。」

译酒簋两器,又说用瓦器,也不符合文理。贰,是增益的意思。六四接近尊位,而在险难之时,刚柔相接,所以有只用薄礼、增益以诚心,从窗户进入结好的象。」问:「窗户不是通行的正道,而是室内接受光明的地方,难道险难之时不允许由正道进入吗?」回答说:「不是不可以由正道,大概是事变不一,形势有不容不从窗户进入的。最终没有灾祸,是因为起初虽然不太好,但对义理没有妨害,所以最终也没有灾祸。无咎,是说善于补救过错。」又问:「上六的徽纆两个字。」回答说:「三股绳叫徽,两股绳叫纆。」说:「根据《释文》是这样解释的。」

【董铢録《坎》六三、六四、上六爻辞】

六三,险且枕,只是前后皆是枕,便如枕头之枕。

  【刘砺録坎六三爻辞】

  樽酒簋做一句自是説文如此

  【刘砺録坎六四爻辞】

问「纳约自牖」,曰:「不由户而自牖,以言艰险之时,不可直致也。」

  【李季札録坎六四爻辞】

纳约自牖,虽有向明之意,然非是路之正。

  【防渊録坎六四爻辞】

坎不盈,祗既平。「祗」字他无説处,看来只得作「抵」字解,复卦亦然。不盈未是平,但将来必防平。二与五虽是防于隂中,毕竟是阳防,动防他不得。如有孚维心亨,如行有尚,皆是也。

  【刘砺録坎九五爻辞】

坎水只是平,不解满盈,是满出来。

  【防渊録坎九五爻辞】

坎不盈,中未大也。曰:水之为物,其在坎只能平,自不能盈,故曰不盈。盈,髙之义。中未大者,平则是得中,不盈是未大也【林学履録坎九五象传】

叔重说离卦,问:「火体隂而用阳,是如何?」曰:「此言三画卦中隂而外阳者也。坎象为隂,水体阳而用隂,盖三画卦中阳而外隂者也。惟六二一爻,柔丽乎中而得其正,故元吉。至六五,虽是柔丽乎中而不得其正,特借中字而包正字耳。」又问日昃之离。曰:「死生常理也,若不能安常以自乐,则不免有嗟戚。」曰:「生之有死,犹昼之必夜,故君子当观日昃之象以自处。」曰:「人固知常理如此,只是临时自不能安耳。」又问九四突如其来如。曰:「九四以刚迫柔,故有突来之象。焚、死、弃,言无所用也。离为火,故有焚如之象。」或曰:「突如其来如与焚如,自当属上句;死如、弃如,自当做一句。」曰:「説时亦少通,但文势恐不如此【潘时举録离】

问:「离卦是阳包隂,占『利畜牝牛』,便也是宜畜柔顺之物?」曰:「然。」

  【刘砺録离彖辞】

  离字不合单用

  【防渊録离彖辞】

离便是丽附着之意。易中多説做丽,也有兼説明处,也有单説明处。明是离之体,丽是丽着底意思。离字古人多用做离着説,然而物相离去,也只是这字。「富贵不离其身」,东坡説道剰个不字,便是这意。古来自有这般两用底字,如乱字又唤做治。

  【防渊録离彖辞】

彖》辞「重明」,自是五、二两爻为君臣重明之义;《大象》又自説继世重明之义,不同。

  【沈僴录离彖传并论象传】

六二,中正;六五,中而不正。今言「丽乎正」,「丽乎中正」,次第説六二分数多。此卦唯这爻较好,然亦未敢便恁地説只得且説未详。

  【防渊録离彖传】

问明两作离,曰:「若做两明,则是有二个日,不可也。故曰明两作离,只是一个日相继之义。明两作,如坎卦水洊至,非以明两为句也。明字便是指日而言。」

  【林学履録离象传】

明两作,犹言水洊至,今日明,来日又明。若説两明,却是两个日头。

  【防渊録离象传】

明两作离,作起也。如日然,今日出了,明日又出,是之谓两作。葢只是这一个明,两番作,非明两,乃两作也【沈僴録离象传】

九四有侵凌六五之象,故曰「突如其来」,如火之象,则有自焚之义,故曰「焚如、死如、弃如」,言其焚死而弃也【林学履録离九四爻辞】

焚死弃,只是説九四阳爻突出来逼拶上爻。焚如,是不戢自焚之意;弃,是死而弃之之意。

  【防渊録离九四爻辞】

焚如、死如、弃如,自成一句,恐不得如伊川之説。

  【刘砺録离九四爻辞】

六五介于两阳之间,忧惧如此,然处得其中,故不失其吉。

  【防渊録离六五爻辞】

问:「郭冲晦以为离六五乃文明盛徳之君,知天下之治莫大于得贤,故忧之如此,如尧以不得舜为己忧,舜以不得禹、臯陶为己忧,是否?」曰:「离六五防于二刚之中,故其忧如此。只为孟子説得此二句,便取以为説,所以有牵合之病。解释经义最怕如此。」

  【周谟録离六五爻辞】

【録中便取以为説,句下金去伪録云:「

译【董铢记录《坎卦》六三、六四、上六爻辞】

六三,危险且枕着,只是前后都是枕着,就像枕头的枕。

【刘砺记录坎卦六三爻辞】

樽酒簋做一句,自然是《说文》如此。

【刘砺记录坎卦六四爻辞】

问“纳约自牖”,回答说:“不从门而从窗,是说在艰险之时,不能直接送达。”

【李季札记录坎卦六四爻辞】

纳约自牖,虽然有向明之意,然而不是正路。

【防渊记录坎卦六四爻辞】

坎不盈,祗既平。“祗”字他没有解释的地方,看来只能作“抵”字解,复卦也是这样。不盈还不是平,但将来必定会抵平。二与五虽然是陷在阴中,毕竟是阳陷,动陷他不得。如有孚维心亨,如行有尚,都是这样。

【刘砺记录坎卦九五爻辞】

坎水只是平,不懂满盈,是满出来。

【防渊记录坎卦九五爻辞】

坎不盈,中未大也。回答说:水作为物体,它在坎中只能平,自然不能盈,所以说“不盈”。盈,是高之义。中未大者,平则是得中,不盈是未大也。【林学履记录坎卦九五象传】

叔重说离卦,问:“火体阴而用阳,是怎么回事?”回答说:“这是说三画卦中阴而外阳的。坎象为阴,水体阳而用阴,是三画卦中阳而外阴的。只有六二这一爻,柔丽乎中而得其正,所以元吉。至于六五,虽然是柔丽乎中而不得其正,只是借中字而包正字罢了。”又问日昃之离。回答说:“死生是常理,如果不能安于常理以自乐,就不免有嗟叹悲戚。”回答说:“生之有死,就像昼之必夜,所以君子应当观察日昃之象以自处。”回答说:“人固然知道常理如此,只是临时自己不能安罢了。”又问九四突如其来如。回答说:“九四以刚迫柔,所以有突来之象。焚、死、弃,是说无所用。离为火,所以有焚如之象。”有人说:“突如其来如与焚如,自然属于上句;死如、弃如,自然当做一句。”回答说:“说时也稍微通,但文势恐怕不是这样。”【潘时举记录离卦】

问:“离卦是阳包阴,占‘利畜牝牛’,便也是宜畜柔顺之物?”回答说:“是的。”

【刘砺记录离卦彖辞】

离字不合单用。

【防渊记录离卦彖辞】

离便是丽附着之意。《易》中多说做丽,也有兼说明处,也有单说明处。明是离之体,丽是丽着的意思。离字古人多用做离着说,然而物相离去,也只是这字。“富贵不离其身”,东坡说道剩个不字,便是这意。古来自有这般两用的字,如乱字又唤做治。

【防渊记录离卦彖辞】

彖辞“重明”,自然是五、二两爻为君臣重明之义;《大象》又自说继世重明之义,不同。

【沈僴记录离卦彖传并论象传】

六二,中正;六五,中而不正。今言“丽乎正”,“丽乎中正”,次第说六二分数多。此卦唯这爻较好,然亦未敢便恁地说,只得且说未详。

【防渊记录离卦彖传】

问明两作离,回答说:“若做两明,则是有二个日,不可也。所以说明两作离,只是一个日相继之义。明两作,如坎卦水洊至,非以明两为句也。明字便是指日而言。”

【林学履记录离卦象传】

明两作,犹言水洊至,今日明,来日又明。若说两明,却是两个日头。

【防渊记录离卦象传】

明两作离,作起也。如日然,今日出了,明日又出,是之谓两作。盖只是这一个明,两番作,非明两,乃两作也。【沈僴记录离卦象传】

九四有侵凌六五之象,所以说“突如其来”,如火之象,则有自焚之义,所以说“焚如、死如、弃如”,言其焚死而弃也。【林学履记录离卦九四爻辞】

焚死弃,只是说九四阳爻突出来逼拶上爻。焚如,是不戢自焚之意;弃,是死而弃之之意。

【防渊记录离卦九四爻辞】

焚如、死如、弃如,自成一句,恐怕不得如伊川之说。

【刘砺记录离卦九四爻辞】

六五介于两阳之间,忧惧如此,然处得其中,故不失其吉。

【防渊记录离卦六五爻辞】

问:“郭冲晦以为离卦六五乃是文明盛德之君,知天下之治莫大于得贤,故忧之如此,如尧以不得舜为己忧,舜以不得禹、臯陶为己忧,是否?”回答说:“离卦六五陷于二刚之中,所以其忧如此。只为孟子说得此二句,便取以为说,所以有牵合之病。解释经义最怕如此。”

【周谟记录离卦六五爻辞】

【记录中便取以为说,句下金去伪记录云:“

恐不是如此,于上下文不相通】

  有嘉折首是句

  【防渊録离上九爻辞】

  朱子五经语▯卷二十

译恐怕不是这样,与上下文不相贯通】

有嘉折首这一句

【防渊录离卦上九爻辞】

朱子五经语卷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