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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六十三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六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338–341 段

,是凿龙门等处。冀州三面边河,兖州亦边河,故先冀即兖。

译(禹)于是开凿龙门等地。冀州三面濒临黄河,兖州也濒临黄河,所以先治理冀州就紧接着治理兖州。

【包扬录禹贡】

因説三江之説多不同,铢问:「东坡之説如何?」曰:「东坡不曾亲见东南水势,只是意想硬説。且江汉之水到汉阳军已合为一,不应至扬州复言三江。薛士龙説震泽下有三江入海,疑它曾见东南水势,説得恐是。」因问味别地脉之説如何,曰:「禹治水,不知是要水有所归,不为民害,还是只要辨味防茶,如陆羽之流,寻脉踏地,如后世风水之流耶?且太行山自西北发脉来,为天下之脊,此是中国大形势。其底柱、王屋等山皆是太行山脚。今説者分隂阳列言,导岍及岐至于荆山,山脉逾河而过,为壶口、雷首、底柱、析城、王屋、碣石,则是荆山地脉却来做太行山脚。其所谓地脉尚説不通,况《禹贡》本非理会地脉耶?」

  【董铢录禹贡】

江陵之水、岳州之上,是云梦;又曰:江陵之下连岳州,是云梦。

  【甘节录禹贡】

问岷山之分支何以见?曰:「只是以水验之。大凡两山夹行,中间必有水;两水夹行,中间必有山。江出于岷山,岷山夹江两岸而行。那边一支去为陇,这边一支为湖南,又一支为建康,又一支为两浙,而余气为福建、二广。」

  【黄义刚录禹贡】

【录中那边一支去为陇池,录云:「那边一支去为江北许多去处】

因説《禹贡》曰:「此最难説。葢他本文自有谬误处。且如汉水,自是从今汉阳军入江,下至江州,然后江西一带江水流出,合大江。西江下水相淤,故江西水出不得,溢为彭蠡。上取汉水入江处有多少路?今言『汉水过三澨,至于大别,南入于江,东滙泽为彭蠡』,全然不合,又如何去强解释得?葢禹当时只治得雍、冀数州为详,南方诸水皆不亲见,恐只是得之传闻,故多遗阙,又差误如此。今又不成説他圣人之经不是,所以难説。然自古解释者纷纷,终是与他地上水不合。」又言:「孟子説『瀹济、漯而注诸海,决汝、汉,排淮、泗而注诸江』,防合水路,及《禹贡》所载,惟汉入江,汝、泗自入淮,而淮自入海,分明是误。葢一时牵于文势,而不暇攷其实耳。今人从而强为之解释,终是可笑。」

  【吴雉录禹贡】

禹贡西方南方殊不见禹施工处,縁是山高少水患,当时只分遣官属,而不了事底记述得文字不整齐耳。某作《九江彭蠡辨》,禹贡大槩可见于此。禹贡只载九江,无洞庭,今以其地验之,有洞庭,无九江,则洞庭之为九江无疑矣。洞庭、彭蠡冬月亦涸,只有数条江水在其中。

  【黄义刚录禹贡】

  东滙泽为彭蠡多此一句

  【甘节录禹贡】

问:「铢理会得彭蠡否?」铢曰:「向来只防传注,终未透达。」曰:「细防来经文,疑有差悮。恐禹当初必是不曾亲到江东西,或遣官属徃视。又是时三苖顽弗即工,防彭蠡、洞庭之地,徃徃防得亦不子细。」因出《三江説》并《山海经》二条,云:「此载得甚实。」又云:「浙江源疑出今婺源折岭下。」

  【董铢录禹贡】

问:「先生説郑渔仲以『东为北江入于海』为羡文,是否?」曰:「然。今考之,不见北江所在。」问:「郑説见之何书?」曰:「家中旧有之,是川本,今不知所在矣。」又云:「洪水之患,意者只是如今河决之类,故禹之用功处多在河。所以于兖州下记作十有三载乃同,此言专为治河也。兖州是河患甚处,正今之澶、卫州也。若其他江水两岸多是山石,想亦无泛滥之患,禹自不须大叚去理防又云:「禹治水时,想亦不曾遍歴天下。如荆州乃三苖之国,不成禹一一皆到?徃徃是使官属去彼相视其山川,具其图説以归,然后作此一书尔。故今《禹贡》所载南方山川,多与今地面上所有不同。」

  【辅广录禹贡】

地理最难理防,全合《禹贡》不着了。且如「岷山导江,东别为沱」,今已不知沱所在。或云蜀中李氷所凿一所,灌防蜀中数百里之田,恐是沱,则地势又太上了。澧水下有一支江,或云是,又在澧下,太下了。又如「东滙泽为彭蠡」,江亦不至此泽。敷浅原今又在

译【包扬记录《禹贡》】

于是谈到关于三江的说法有很多不同,董铢问:“苏东坡的说法是怎样的?”回答说:“苏东坡没有亲眼见过东南的水势,只是凭想象硬说。况且江汉的水流到了汉阳军就已经汇合为一,不应该到了扬州又说是三江。薛士龙说震泽下面有三条江流入大海,怀疑他曾经见过东南的水势,他的说法恐怕是对的。”于是问辨别各地地脉的说法如何,回答说:“大禹治水,不知道是要让水有归宿,不成为百姓的祸害,还是只要辨别味道以防备茶叶,像陆羽那样的人,寻找地脉踏勘地形,像后世风水先生那样呢?况且太行山从西北发脉而来,是天下的脊梁,这是中国的大形势。它的底柱、王屋等山都是太行山的山脚。现在说话的人分阴阳排列论述,说从岍山和岐山疏导直到荆山,山脉越过黄河而过,成为壶口、雷首、底柱、析城、王屋、碣石,那么就是荆山的地脉却来做太行山的山脚。他所说的地脉尚且说不通,何况《禹贡》本来就不是讲地脉的呢?”

【董铢记录《禹贡》】

江陵的水、岳州的上面,是云梦泽;又说:江陵的下面连着岳州,是云梦泽。

【甘节记录《禹贡》】

问岷山的分支怎么看得出来?回答说:“只是用水来验证。大凡两座山夹着走,中间一定有水;两条水夹着走,中间一定有山。长江发源于岷山,岷山夹着长江两岸而行。那边一支去成为陇山,这边一支成为湖南,又一支成为建康,又一支成为两浙,而余气成为福建、两广。”

【黄义刚记录《禹贡》】

【记录中那边一支去为陇池,记录说:“那边一支去为江北许多去处”】

于是谈到《禹贡》说:“这最难说。大概它本文自有错误之处。比如汉水,自从今汉阳军流入长江,下到江州,然后江西一带江水流出,汇合大江。西江下水互相淤积,所以江西水流不出来,溢出成为彭蠡泽。上取汉水入江处有多少路?现在说‘汉水经过三澨,到达大别山,向南流入长江,向东汇聚成彭蠡泽’,全然不合,又怎么能强行解释呢?大概大禹当时只治理得雍、冀等几州详细,南方诸水都没有亲眼见过,恐怕只是得到传闻,所以多有遗漏缺失,又错误如此。现在又不能说是圣人的经典不对,所以难说。然而自古解释的人纷纷,终究是与地上的水不合。”又说:“孟子说‘疏通济水、漯水而注入大海,决开汝水、汉水,排除淮水、泗水而注入长江’,防备合水路,以及《禹贡》所载,只有汉水入江,汝水、泗水自己入淮,而淮水自己入海,分明是错误。大概一时被文势所牵,而不暇考察其实。今人跟着强行解释,终究是可笑的。”

【吴雉记录《禹贡》】

《禹贡》西方南方完全不见大禹施工的地方,因为山高少水患,当时只分派官员属吏,而没做完事的记录得文字不整齐罢了。我作《九江彭蠡辨》,《禹贡》的大概可见于此。《禹贡》只记载九江,没有洞庭,现在用那地方验证,有洞庭,没有九江,那么洞庭作为九江无疑了。洞庭、彭蠡冬天也干涸,只有几条江水在其中。

【黄义刚记录《禹贡》】

向东汇聚成彭蠡泽多此一句

【甘节记录《禹贡》】

问:“董铢理解彭蠡了吗?”董铢说:“向来只是防备传注,终究没有透彻通达。”回答说:“细看经文,怀疑有错误。恐怕大禹当初必定是不曾亲自到江东西,或者派遣官员属吏前往视察。又是时三苗顽劣不服从工程,防备彭蠡、洞庭之地,往往防备得也不仔细。”于是拿出《三江说》并《山海经》两条,说:“这记载得很实在。”又说:“浙江源头怀疑出自今婺源折岭下。”

【董铢记录《禹贡》】

问:“先生说郑渔仲以‘东为北江入于海’为多余的文字,是吗?”回答说:“是的。现在考察,不见北江所在。”问:“郑说见于什么书?”回答说:“家中旧有,是四川版本,现在不知所在了。”又说:“洪水的祸患,意者只是如今河决之类,所以大禹用功处多在黄河。所以在兖州下记载作十三年才成功,这话专为治黄河说的。兖州是河患严重的地方,正是现在的澶、卫州。如果其他江水两岸多是山石,想也没有泛滥的祸患,大禹自然不需要大段去治理。”又说:“大禹治水时,想也没有遍历天下。如荆州是三苗的国家,难道大禹一一都到?往往是使官员属吏去那里相视其山川,具其图说以归,然后作这一本书罢了。所以今《禹贡》所载南方山川,多与今地面上所有不同。”

【辅广记录《禹贡》】

地理最难理解,全合《禹贡》不着了。比如‘岷山导江,东别为沱’,现在已不知沱所在。有人说蜀中李冰所凿一处,灌溉蜀中数百里之田,恐怕是沱,则地势又太上了。澧水下有一支江,或说是,又在澧下,太下了。又如‘东汇聚成彭蠡泽’,江也不至此泽。敷浅原今又在

德安,或恐在湖口左右。晁以道谓九江在湖口,谓有九江来此合。今以大江数之,则无许多;小数之,则又甚多,亦不知如何。

译德安,或许在湖口附近。晁以道说九江在湖口,说是有九条江在这里汇合。如今用大江来数,却没有这么多;用小江来数,却又太多,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包扬录禹贡】

禹贡》地理不须大叚用心,以今山川都不同了。理防禹贡》不如理会如今地理。如《禹贡》济水,今皆变尽了。又江水无沱,又不至澧。九江亦无寻处,后人只白捉江州。又上数千里不説一句,及到江州数千里间连説数处,此皆不可晓者。《禹贡》但不可不知之,今地理亦不必过用心。今人説中原山川者,亦是儿説不可见,无攷处。旧郑樵好説后识中原者见之,云:「全不是【吴振录《禹贡】

问:「东坡疑《▯征》」,曰:「袁道洁攷得是太康失河北,至相方失河南。然亦疑羲和是个歴官,旷职废之,诛之可也,何至誓师如此?大抵古书之不可考,皆此类也【余大雅录《▯征】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七

  钱塘程川撰

  书七

  商书

问:「《仲虺之诰》似未见其释汤慙德处。」曰:「正是解他云:『若苖之有莠,若粟之有粃。』他縁何道这几句?葢谓汤若不除桀,则桀必杀汤。如説『推亡固存』处,自是説伐桀。至『德日新』以下,乃是勉汤。又如『天乃锡王勇智』,他特地説『勇智』两字,便可见。《尚书》多不可晓,固难理会,然这般处,古人如何説得恁地好?如今人做时文相似【林夔孙录《仲虺之诰】

问礼义本诸人心,惟中人以下为气禀、物欲所拘蔽,所以反着求礼义自治。若成汤,尚何须以义制事、以礼制心?曰:「汤武反之也,便也是有些子不那底了,但他能恁地,所以为汤。若不恁地,便是『惟圣罔念作狂』。圣人虽则説是生知安行,便只是常常恁地不已,所以不可及。若有一息不恁地,便也是凡人了。」问:「舜由仁义行,便是不操而自存否?」曰:「这都难説舜只是不得似众人恁地着心,自是操。」

  【叶贺孙录仲虺之诰】

蔡防问:「书所谓降衷?」曰:「古之圣贤才説出,便是这般话。成汤当放桀之初,便説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常性,克绥厥猷惟后;武王伐纣时,便説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傅説告高宗,便説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乱民。惟天聪明,惟圣时宪。」见古圣贤朝夕只见那天在眼前。

  【叶贺孙录汤诰】

孔安国以衷为善,便无意思。衷只是中,便与民受天地之中一般。

  【汤泳录汤诰】

问:「天道福善祸淫,此理定否?」曰:「如何不定?自是道理当如此。赏善罚恶,亦是理当如此,不如此便是失其常理。」又问:「或有不如此者,何也?」曰:「福善祸淫,其常理也。若不如此,便是天也把捉不定了。」又曰:「天莫之为而为,它亦何尝有意?只是理自如此。且如冬寒夏热,此是常理当如此,若冬热夏寒,便是失其常理。」又问:「失其常者,皆人事有以致之耶?抑偶然耶?」曰:「也是人事有以致之也,有是偶然如此时。」又曰:「大底物事也不防变,如日月之类。只是小小底物事防变,如冬寒夏热之类,如冬间大热、六月降雪是也。近年径山尝六七月大雪。」

  【沈僴录汤诰】

问伊训伊尹祠于先王,奉嗣王祗见厥祖,是时汤方在殡宫,太甲于朝夕奠常在,如何?伊尹因祠而见之?曰:「此与《顾命》、《康王之诰》所在冕服事同,意者古人自有一件人君居丧之礼,但今不存,无以考防。葢天子诸侯旣有天下国家事体,恐难与常人一般行丧礼【辅广录《伊训】

伊尹祠于先王,若有服,不可入庙,必有外丙二年、仲壬四年。

  【甘节录伊训】

古书错缪甚多,如《史记》载《伊训》有「方明」二字,诸家遂解如反祀方明之类。某攷之,只是「方」字之误,「方」当作「乃」,即《尚书》所谓「乃明言烈祖之成德」也。

  【吴雉录伊训】

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大槩是汤急已缓人,所以引为日新之实。

  【汤泳录伊训】

具训于蒙士,吴斗南谓:「古者墨刑人,以防防其首,

译【包扬记录《禹贡》】

《禹贡》中的地理不需要太过用心研究,因为现在的山川都已经完全不同了。与其去推究《禹贡》,不如去理清如今的地理。比如《禹贡》中的济水,现在都已经完全改变了。又比如江水没有沱水,也流不到澧水。九江也找不到踪迹,后人只是凭空指认江州。又比如上游数千里不说一句,等到江州那数千里之间却接连提到多处,这些都是无法理解的地方。《禹贡》只是不能不知道而已,现在的地理也不必过于用心。现在人谈论中原山川的,也是儿戏之谈,不可信,没有考证依据。旧时郑樵喜欢谈论后世认识中原的人见到后说:“完全不是这样。”

【吴振记录《禹贡》】

问:“苏东坡怀疑《甘誓》”,回答说:“袁道洁考证认为是太康失去黄河以北,到相才失去黄河以南。但也怀疑羲和是个历官,旷废职守,杀了他也可以,何必誓师讨伐到如此地步?大抵古书中不可考证的,都是这类情况。”

【余大雅记录《甘誓》】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七

钱塘程川撰

书七

商书

问:“《仲虺之诰》似乎没有看到解释汤感到惭愧的地方。”回答说:“正是在解释他说:‘像苗中有莠草,像粟中有秕谷。’他为什么说这几句话?大概是说汤如果不除掉桀,那么桀必定会杀汤。至于说‘推亡固存’的地方,自然是说讨伐桀。到了‘德日新’以下,才是勉励汤。又如‘天乃锡王勇智’,他特意说‘勇智’两个字,就可以看出来。《尚书》大多不可理解,固然难以理会,然而这些地方,古人怎么能说得这么好?就像现在人做时文一样。”

【林夔孙记录《仲虺之诰》】

问:“礼义本源于人心,只有中等以下的人被气禀、物欲所拘束蒙蔽,所以需要反过来寻求礼义来约束自己。如果是成汤,哪里还需要用义来制约行事、用礼来制约内心?”回答说:“汤和武王反过来这样做,也是有些不够妥帖的地方,但他能这样做,所以成为汤。如果不这样做,就是‘只有圣人没有念头就会变成狂人’。圣人虽然说生来就知道并安于实行,也只是常常这样不停止,所以别人赶不上。如果有一息不这样,也就成为凡人了。”问:“舜由仁义而行,就是不操守而自然存在吗?”回答说:“这都难以说,舜只是不像众人那样刻意用心,自然是操守。”

【叶贺孙记录《仲虺之诰》】

蔡防问:“《尚书》所说的‘降衷’是什么意思?”回答说:“古代的圣贤才说出来的,就是这样的话。成汤在放逐桀之初,就说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常性,克绥厥猷惟后;武王讨伐纣王时,就说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傅说告诫高宗,就说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乱民。惟天聪明,惟圣时宪。”可见古代圣贤朝夕只见那天在眼前。

【叶贺孙记录《汤诰》】

孔安国把衷解释为善,就没有意思了。衷只是中,就与民受天地之中一样。

【汤泳记录《汤诰》】

问:“天道福善祸淫,这个道理是确定的吗?”回答说:“怎么不确定?自然是道理应当如此。赏善罚恶,也是理当如此,不这样就是失去了常理。”又问:“有时不这样,为什么呢?”回答说:“福善祸淫,是常理。如果不这样,就是天也把握不住了。”又说:“天没有什么作为而作为,它又何尝有意?只是理自然如此。比如冬寒夏热,这是常理应当如此,如果冬热夏寒,就是失去了常理。”又问:“失去常理的,都是人事导致的吗?还是偶然呢?”回答说:“也是人事导致的,也有偶然如此的时候。”又说:“大体上事物也不容易变化,比如日月之类。只是小小的事物容易变化,比如冬寒夏热之类,像冬天大热、六月下雪就是这样。近年径山曾经在六七月下大雪。”

【沈僴记录《汤诰》】

问:“伊训中说伊尹在宗庙祭祀先王,奉着嗣王恭敬地拜见他的祖先,这时汤刚在殡宫,太甲在朝夕祭奠时常在,怎么理解?伊尹是因为祭祀而拜见太甲吗?”回答说:“这与《顾命》、《康王之诰》中所在冕服的事相同,大概古人自有一套人君居丧的礼仪,但现在不存,无法考证。大概天子诸侯既有天下国家的事体,恐怕难以与常人一样行丧礼。”

【辅广记录《伊训》】

伊尹在宗庙祭祀先王,如果有丧服,不可入庙,必有外丙二年、仲壬四年。

【甘节记录《伊训》】

古书错缪很多,比如《史记》记载《伊训》有“方明”二字,诸家于是解释如反祀方明之类。我考证,只是“方”字的错误,“方”应当作“乃”,即《尚书》所说的“乃明言烈祖之成德”。

【吴雉记录《伊训》】

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大概是汤对自己严格对别人宽容,所以引为日新的实质。

【汤泳记录《伊训》】

具训于蒙士,吴斗南说:“古代墨刑人,以防防其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