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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四十七

【叶贺孙录第十一章】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47–248 段

凶。如亦惟洛食,乃先以墨画定,看食墨如何。筮短▯长,古人固重此。《洪范》谓『▯从,筮从』,若▯筮共违于人,则用静吉,用作凶。」汉卿云:「今为贼者多卜▯,以三▯连卜皆顺则徃。」贺孙云:「若石祁子兆,卫人以▯为有知,此却是无知也。」曰:「所以古人以易而舍▯,徃徃以其难信。易则有贞吉,无不贞吉;利御防,不利为防。」

译凶险。如果也只有在洛地进食,就先用墨汁画好标记,观察墨迹的呈现情况。筮草的短长,古人本来就很重视这一点。《洪范》说“龟兆顺从,筮草顺从”,如果龟兆和筮草都违背人的意愿,那么保持静守就是吉利的,采取行动就是凶险的。汉卿说:“现在做盗贼的人大多用龟甲占卜,如果三次连卜都显示顺从,就前往。”贺孙说:“如果是石祁子的卦兆,卫国的人认为龟甲有灵知,这其实是无知的表现。”先生说:“所以古人舍弃龟卜而采用《易经》,往往是因为龟卜难以取信。《易经》则有‘贞吉’,没有不‘贞吉’的情况;利于抵御防备,不利于主动进攻防备。”

【叶贺孙录第十一章】

占▯土兆大横,木兆直。或曰:「火兆直。」只《周礼》曰:「木兆直,金兆从右邪上,火兆从左邪上。」或曰:「木兆从左邪上。」水兆曲,以大小、长短、明暗为吉凶。或占凶事,又以短小为吉。又有旋者吉。大横吉,大横庚庚。庚庚是豹起恁地庚庚然,不是金兆也。

  【叶贺孙录第十一章】

卜必先以墨画▯看是卜何事,要得何兆,都有定例。或火或土,便是墨画之要拆钻处,拆痕依此墨,然后灼之以火钻。钻钻畧过乆求其兆拆痕,顺食此墨画之处,谓之食。

  【吴振录第十一章】

程沙随説大横庚庚为金兆,取庚辛之义,他都无所据,只云得之卜者,不知大横只是土兆。盖横是土,言文帝将自诸侯而得天下,有大土之象也。庚庚乃是▯文爆出也。卜兆见《洪范》疏,云:「横者为土。」

  【吕焘录第十一章】

先生谓甘叔怀曰:「曾看《河图》、《洛书》数否?无事时好看,虽未是要切处,然玩此时且得自家心流转得动【辅广录第十一章】

  河图常数洛书变数

  【防渊录第十一章】

河图》、《洛书》于八卦七章无相着,不知何如。

  【包扬录第十一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四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四

  系辞上传七

问「书不尽言,言不尽意」一章,曰:「立象尽意,是观奇耦两画,包含变化,无有穷尽。设卦以尽情伪,谓有一奇一耦,设之于卦,自是尽得天下情伪。系辞便断其吉凶。变而通之以尽利,此言占得此卦,隂阳老少交变,因其变,便有通之之理。鼓之舞之以尽神,未占得则有所疑,既占则无所疑,自然使得人脚轻手快,行得顺便。如《大衍》之后言显道神徳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佑神,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皆是鼓之舞之之意。乾坤其易之緼邪!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这又是言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易不过只是一个隂阳奇耦,千变万变,则易之体立。若奇耦不交变,奇纯是奇,耦纯是耦,去那里见易?易不可见,则隂阳奇耦之用,亦何自而辨?」问:「在天地上如何?」曰:「关天地什麽事!此是説易不外奇耦两物而巳。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这是两截不相干。化而裁之属前项事,谓渐渐化去裁制成变,则谓之变;推而行之属后项事,谓推而为别一卦了,则通行无碍,故为通。举而措之天下谓之事业,便只是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谓卦体之中备隂阳变易之形容;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是説出这天下之动,如鼓之舞之相似。卦即象也,辞即爻也。大抵《易》只是一个隂阳奇耦而已,此外更有何物?神而明之一段,却是与形而上之道相对説。自形而上谓之道,説至于变通事业,却是自至约处説入至粗处去;自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説至于神而明之,则又是由至粗説入至约处。黙而成之,不言而信,则説得又微矣。」

  【林学履录第十二章】

问:「『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是圣人设问之辞?」曰:「也是如此。亦是言不足以尽意,故立象以尽意;书不足以尽言,故因系辞以尽言。」又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是元旧有此语。」又曰:「立象以尽意,不独见圣人有这意思冩出来,自是他象上有这意。设卦以尽情伪,不成圣人有情又有伪?自是卦上有这情伪。但今晓不得他那处是伪。如下云:『中心疑者其辞支,诬善之人其辞游也。』不知如何是支?是游?不知那卦上见得?」沈思乆之,曰:「看来情伪只是个好不好。如剥,五隂只是要害一个阳,这是不好底情,便是伪。如复,如临,便是好底卦,便是真情。」

  【林学防録第十二章】

问:「立象、设卦、系辞,是圣人发其精意见于书;变通、鼓舞,是圣人推而见于事?」否曰:「是。」

  【林学防录第十二章】

变而通之以尽利,鼔之舞之以尽神。立象

译【叶贺孙录第十一章】

占卜时,土兆呈现大横,木兆呈现直。有人说:“火兆也是直的。”但《周礼》说:“木兆直,金兆从右边斜向上,火兆从左边斜向上。”又有人说:“木兆从左边斜向上。”水兆弯曲,根据大小、长短、明暗来判断吉凶。有时占卜凶事,又以短小为吉。还有旋转的兆象为吉。大横为吉,大横庚庚。庚庚是像豹子起身那样庚庚的样子,不是金兆。

【叶贺孙录第十一章】

占卜前必须先用墨画圈,看是占卜何事,需要得到什么兆象,都有定例。无论是火兆还是土兆,都是墨画需要钻凿的地方,钻凿的痕迹依照这个墨线,然后用火钻灼烧。钻凿稍微久一些,寻求兆象的裂纹,顺着吃进墨画的地方,称为“食”。

【吴振录第十一章】

程沙随说大横庚庚是金兆,取庚辛的意义,他都没有依据,只说是从占卜者那里得来的,不知道大横只是土兆。大概横是土,说的是文帝将从诸侯而得天下,有大土的象。庚庚乃是裂纹爆出的样子。卜兆见于《洪范》疏,说:“横的是土。”

【吕焘录第十一章】

先生对甘叔怀说:“曾看过《河图》、《洛书》的数理吗?没事时好看,虽然不是紧要处,但玩味时且能让自己的心灵活转起来。”

【辅广录第十一章】

河图是常数,洛书是变数。

【防渊录第十一章】

《河图》、《洛书》与八卦七章没有相联系,不知如何解释。

【包扬录第十一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四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四

系辞上传七

问“书不尽言,言不尽意”一章,回答说:“立象尽意,是观察奇偶两画,包含变化,没有穷尽。设卦以尽情伪,是说有一奇一偶,设立在卦中,自然能尽得天下真情与虚伪。系辞便断定其吉凶。变而通之以尽利,这是说占得此卦,阴阳老少交变,因其变,便有通达的道理。鼓之舞之以尽神,未占得时有所疑惑,既占得则无所疑惑,自然使得人脚轻手快,行得顺当。如《大衍》之后说显道神德行,因此可以应对酬酢,可以佑助神明,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勤勉,都是鼓舞之意。乾坤是易的蕴藏吗!乾坤成列,而易立于其中。这又是说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易不过只是一个阴阳奇偶,千变万变,则易的体确立。如果奇偶不交变,奇纯是奇,偶纯是偶,去哪里见易?易不可见,则阴阳奇偶的作用,又从何辨别?”问:“在天地上如何?”回答说:“关天地什么事!这是说易不外奇偶两物而已。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这是两截不相干的事。化而裁之属于前项事,是说渐渐化去裁制成变,则称为变;推而行之属于后项事,是说推而为别一卦了,则通行无碍,故为通。举而措之天下谓之事业,便只是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勤勉者。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是说卦体之中具备阴阳变易的形容;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是说这天下之动,如鼓舞相似。卦即象也,辞即爻也。大抵《易》只是一个阴阳奇偶而已,此外更有何物?神而明之一段,却是与形而上之道相对说。自形而上谓之道,说至于变通事业,却是自至约处说入至粗处去;自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说至于神而明之,则又是由至粗说入至约处。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则说得又微妙了。”

【林学履录第十二章】

问:“‘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是圣人设问之辞吗?”回答说:“也是如此。也是言语不足以尽意,故立象以尽意;书写不足以尽言,故因系辞以尽言。”又说:“‘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是原来就有此语。”又说:“立象以尽意,不独见圣人有这意思写出来,自是他象上有这意。设卦以尽情伪,难道圣人有情又有伪?自是卦上有这情伪。但今晓不得他那处是伪。如下云:‘中心疑者其辞支,诬善之人其辞游也。’不知如何是支?是游?不知那卦上见得?”沉思久之,说:“看来情伪只是个好不好。如剥卦,五阴只是要害一个阳,这是不好的情,便是伪。如复卦,如临卦,便是好的卦,便是真情。”

【林学防录第十二章】

问:“立象、设卦、系辞,是圣人发其精意见于书;变通、鼓舞,是圣人推而见于事吗?”回答说:“是。”

【林学防录第十二章】

变而通之以尽利,鼓之舞之以尽神。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