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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八十七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二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521–526 段

,只是仕于王朝而食禄,退则无此否?曰:「采地不世袭,所谓外诸侯嗣也,内诸侯禄也。然后来亦各占其地,竞相侵削,天子只得乡遂而已。」

译只是出仕于王朝而领取俸禄,退隐后就没有这种待遇了吗?回答说:“采邑不世代承袭,所谓外诸侯是世袭的,内诸侯则是领取俸禄的。但后来各自占据自己的封地,相互侵吞削弱,天子最终只保有乡遂之地罢了。”

【陈淳録王制】

防三年不祭,盖孝子居倚庐垩室,只是思慕哭泣,百事皆废,故不祭耳。然亦疑当令宗人摄祭,但无明文,不可考耳。

  【李闳祖録王制】

问:「防三年不祭,曰:『程先生谓今人居防,都不能如古礼,却于祭祀祖先,独以古礼不行,恐不得。』」横渠曰:「如此则是不以礼祀其亲也。」某尝谓:「如今人居防时,行三二分居防底道理,则亦当行三二分祭先底礼数【辅广録王制】

伊川谓:「三年防古人尽废事,故并祭祀都废。今人事都不废,如何独废祭祀?故祭祀可行。」先生曰:「然。亦须百日外方可,然奠献之礼亦行不得,只是铺排酒食仪物之类,后主祭者去拜。若是百日之内要祭,或从伯叔兄弟之类有人可以行。」或问:「今人以孙行之,如何?」曰:「亦得。」又曰:「期、大小功、缌麻之类服,今法上日子甚少,便可以入家庙烧香拜。」

  【包扬録王制】

问:「三年防中,得做祭文祭故旧否?」曰:「古人全不吊祭,今不奈何。胡籍溪言只散句做,不押韵。」

  【包扬録王制附】

古人缌麻已废,祭祀恐今人行不得。

  【包扬録王制附】

王制》、《祭法》庙制不同,以周制言之,恐《王制》为是。

  【李闳祖録王制】

今之庙制,出于汉明帝,歴代相承不改。神宗尝欲更张,今见于《陆农师集》中,史却不载。

  【郑可学録王制附】

古人七庙,恐是祖宗功徳者不迁。胡氏谓:「如此则是子孙得以去取其祖宗。」然其论《续諡法》又谓:「諡乃天下之公义,非子孙得以私之。」如此则庙亦然。

  【包扬録王制附】

祖有功而宗有徳,是为百世不迁之庙。商六百年,只三宗,皆以有功徳当百世祀,故其庙称宗。至后世,始不复问其功徳之有无,一例以宗称之。

  【吴必大録王制附】

庙商七世,周亦七世。前汉初立三宗,后王莽并后汉末又多加了宗字,又一齐乱了。唐十二庙。本朝则韩持国本退之《禘祫説》,祀僖祖,又欲止起于太祖,其议纷纷。合起僖祖,典礼都只将人情处了,无一人断之以公。自合只自僖祖起,后世徳薄者祧之。周庙文王在丰,武王又在一处,自合只同一处方是。不知如何。周庙后稷、文、武、髙、曽、祖、考,七庙。

  【包扬録王制附】

昭穆昭常为昭,穆常为穆,中间始祖太庙门向南,两邉分昭穆。周家则自王季以上之主皆祧于后稷始祖庙之夹室,自成王、昭王以下则随昭穆逓迁于昭穆之首庙,至首庙而止。如周则文王为穆之首庙,武王为昭之首庙。凡新崩者祔庙,则看昭穆,但昭则从昭,穆则从穆,不交互两邉也。又云:「诸庙皆有夹室【不知何氏録《王制】

问诸侯庙制,太祖居北而南向,昭庙二在其东南,穆庙二在其西南,皆南北相重。不知当时每庙一处,或共一室各为位也?曰:「古庙则自太祖以下各是一室,陆农师《礼象图》可考。西汉时,髙帝庙、文帝顾成之庙,犹各在一处,但无法度,不同一处。至明帝谦贬,不敢自当立庙,祔于光武庙,其后遂以为例。至唐太庙及羣臣家庙,悉如今制,以西为上也。至祢处谓之东庙,只作一列,今太庙之制亦然。」

  【廖徳明録王制】

李丈问太庙堂室之制,曰:「古制是不可晓。礼説士堂后一架为室,盖甚窄。天子便待加得五七架,亦窄狭,不知周家三十以上神主位次相逼,如何行礼?室在堂后一间,从堂内左角为户而入,西壁如今之墙上为龛,太祖居之,东向。旁两壁有牖,羣昭列于北牖下而南向,羣穆列于南牖下而北向。堂又不为神位,而为人所行礼之地,天子设黼扆于中,受诸侯之朝【陈淳録《王制】

  【黄义刚録同】

邓子礼问:「庙主自西而列,何所据?」曰:「此也不是古礼。如古时,一代只奉之于一庙,如后稷为始封之庙,文王自有文王之庙,武王自有武王之庙,不曽混杂共一庙。」

  【叶贺孙録王制附】

礼,宗庙只是一君一嫡后。自钱惟演佞仁祖

译【陈淳录王制】

守丧三年不祭祀,大概是因为孝子住在倚庐和垩室中,只是思念哀慕、哭泣,百事都废弃了,所以不祭祀罢了。但也怀疑应当让宗人代理祭祀,只是没有明确的文献记载,无法考证罢了。

【李闳祖录王制】

问:“守丧三年不祭祀,说:‘程先生认为现在的人守丧,都不能完全按照古礼,却在祭祀祖先这件事上,唯独不实行古礼,恐怕是不对的。’”横渠先生(张载)说:“这样就是不用礼来祭祀自己的亲人了。”我曾经说:“如今的人守丧时,如果实行两三分守丧的道理,那么也应当实行两三分祭祀祖先的礼数。”

【辅广录王制】

伊川先生(程颐)说:“守丧三年,古人完全废弃事务,所以连祭祀都废弃了。现在的人事务都不废弃,怎么唯独废弃祭祀?所以祭祀是可以进行的。”先生(朱熹)说:“是的。但也必须过了百日才可以,然而奠献的礼仪也实行不了,只是摆设酒食仪物之类,由主祭的人去拜。如果百日之内要祭祀,或者由伯叔兄弟之类的人中有能够实行的。”有人问:“现在的人由孙子来主持,怎么样?”回答说:“也可以。”又说:“期、大小功、缌麻之类的丧服,现在法令规定的日子很少,就可以进入家庙烧香拜祭。”

【包扬录王制】

问:“守丧三年期间,可以写祭文祭祀故旧吗?”回答说:“古人完全不吊唁祭祀,现在无可奈何。胡籍溪说只散句写作,不押韵。”

【包扬录王制附】

古人缌麻之丧已经废弃,祭祀恐怕现在的人实行不了。

【包扬录王制附】

《王制》和《祭法》中的庙制不同,以周代的制度来说,恐怕《王制》是对的。

【李闳祖录王制】

现在的庙制,出自汉明帝,历代相承没有改变。宋神宗曾经想要改革,现在见于《陆农师集》中,史书却没有记载。

【郑可学录王制附】

古人的七庙,恐怕是祖宗有功德的不迁出。胡氏说:“这样就是子孙得以取舍他们的祖宗。”然而他论述《续谥法》时又说:“谥号是天下的大义,不是子孙可以私相占有的。”这样看来,庙制也是如此。

【包扬录王制附】

祖有功而宗有德,这是百世不迁的庙。商朝六百年,只有三个宗,都是因为有功德应当百世祭祀,所以他们的庙称为宗。到了后世,才开始不再问其功德的有无,一律称为宗。

【吴必大录王制附】

商朝的庙是七世,周朝也是七世。前汉初立三宗,后来王莽以及东汉末年又多加了宗字,于是全都乱了。唐朝有十二庙。本朝则是韩持国依据韩退之的《禘祫说》,祭祀僖祖,又想要只从太祖开始,议论纷纷。应该从僖祖开始,典礼都只用人情来处理,没有一个人用公义来决断。本来应该只从僖祖开始,后世德行浅薄的祧出。周庙文王在丰,武王又在另一处,本来应该只同一处才是。不知道如何。周庙后稷、文王、武王、高祖、曾祖、祖父、父亲,共七庙。

【包扬录王制附】

昭穆,昭常为昭,穆常为穆,中间始祖太庙门向南,两边分昭穆。周家则自王季以上的神主都祧入后稷始祖庙的夹室,自成王、昭王以下则随昭穆依次迁到昭穆的首庙,到首庙为止。如周朝则文王为穆的首庙,武王为昭的首庙。凡是新去世的祔庙,就看昭穆,只要是昭就从昭,是穆就从穆,不交互两边。又说:“各庙都有夹室。”

【不知何氏录《王制》】

问诸侯的庙制,太祖居北而面南,昭庙二座在其东南,穆庙二座在其西南,都南北相重。不知道当时每庙一处,还是共一室各设神位呢?回答说:“古庙则自太祖以下各是一室,陆农师《礼象图》可以考证。西汉时,高帝庙、文帝顾成之庙,还各在一处,只是没有法度,不在一处。到明帝谦抑贬损,不敢自当立庙,祔于光武庙,其后遂以为例。到唐朝太庙及群臣家庙,全都如现在的制度,以西为上。到祢处称为东庙,只作一列,现在太庙的制度也是如此。”

【廖德明录王制】

李丈问太庙堂室的制度,回答说:“古制是不可知晓的。礼说士的堂后一架为室,大概很窄。天子即便加得五七架,也狭窄,不知道周家三十以上的神主位次相逼,如何行礼?室在堂后一间,从堂内左角为门而入,西壁如今之墙上为龛,太祖居之,面东。旁两壁有窗,群昭列于北窗下而面南,群穆列于南窗下而面北。堂又不设神位,而是人举行礼仪的地方,天子设黼扆于中,接受诸侯的朝见。”

【黄义刚录同】

邓子礼问:“庙主自西而列,依据什么?”回答说:“这也不是古礼。如古时,一代只奉于一庙,如后稷为始封之庙,文王自有文王之庙,武王自有武王之庙,不曾混杂共一庙。”

【叶贺孙录王制附】

礼,宗庙只是一君一嫡后。自钱惟演谄媚仁祖

,遂以一嫡同再立后,更以仁祖所生后配后,遂以为例,而礼乱矣。臣民礼亦只是一嫡配,再正娶者亦尚可。婢而生子者,婢之子主祭,只祭嫡正,其所生当别祭。

译于是将一位嫡妻等同于两次立后,又让仁祖所生的后妃配享于后,于是将此作为惯例,礼制便混乱了。臣民的礼制也只是一位嫡妻配享,再次正式娶妻的也还可以接受。婢女生有儿子的,婢女之子主持祭祀,只祭祀嫡妻和正室,其所生的婢女应当另行祭祀。

【包扬録王制附】

唐大臣长安立庙,后世子孙必其官至大臣,乃得祭其庙,此其法不善也。只假一不里选限官与其子孙,令祭其庙为是。

  【包扬録王制附】

唐大臣皆立庙于京师,本朝惟文潞公法唐杜佑制,立一庙在西京,虽如韩、司马家亦不曽立庙。杜佑庙祖宗时尚在长安。

  【包扬録王制附】

古命士得立家庙,家庙之制:内立寝,庙中立正庙,外立门,四面墙围之。非命士止祭于堂上,只祭考妣。伊川谓:「无贵贱皆祭,自髙祖而下,但祭有丰杀疎数不同。」庙向南坐,皆东向,自天子以至于士皆然。伊川于此不审,乃云:「庙皆东向,祖先位面东,自防侧直东入,其防反转面西入庙中。」其制非是。古人所以庙面东向坐者,盖户在东,牖在西,坐于一邉,乃是奥处也【包扬録王制】

家庙要就人住居,神依人,不可离外做庙。又在外时,妇女遇雨时难出入。

  【包扬録王制附】

问:「家庙在东,莫是亲亲之意否?」曰:「此是人子不死其亲之意。」问:「大成殿又却在学之西,莫是尊右之义否?」曰:「未知初意如何。本朝因仍旧制,反更率畧,较之唐制尤没理防。唐制犹有近古处,犹有条理可观。且如古者王畿之内,髣髴如井田规画,中间一圈便是宫殿,前圈中左宗庙,右社稷,其他百官府以次列居,是为前朝;后中圈为市,不似如今市中家家自各卖买,乃是官中为设一去处,令凡民之卖买者就其处,若今场务然,无游民杂处其间;更东西六圈,以处六乡六遂之民,耕作则出就田中之庐,农功毕则入此室处。唐制颇仿此,最有条理。城中几坊,每坊各有墙围,如子城然,一坊共一门出入。六街凡城门坊角,有武侯铺,衞士分守。日暮门闭,五更二防鼓,自内发诸街鼓咸振,坊市门皆启。若有奸盗,自无所容。盖坊内皆常居之民,外面人来皆可知。如杀宰相武元衡于靖安里门外,分明载元衡入朝,出靖安里,贼乘暗害之,亦可见坊间不可胡乱入,只在大官街上被杀了。如那时措置得好,官街邉都无门杂卖买污秽杂揉。所以杜诗云:『我居巷南子巷北,可恨邻里间,十日不一见顔色。』亦见出一坊入一坊,非特特往来不可。」

  【叶贺孙録王制附】

家庙之制,伊川只以元妃配享,盖古者只是以媵妾继室,故不容与嫡并配。后世继室乃是以礼聘娶,自得为正,故《唐防要》中载顔鲁公家祭有并配之仪【吴必大録王制附】

问先生家庙只在防事之侧,曰:「便是力不能办。古之家庙甚濶,所谓寝不逾庙是也。」祭时移神主于正堂,其位如何?曰:「只是排列,以西为上。」祫祭考妣之位如何?曰:「太祖东向,则昭穆之南向北向者,以西方为上,则昭之位次,髙祖西而妣东,祖西而妣东,是祖母与孙并列,于体为顺。若余正父之説,则欲髙祖东而妣西,祖东而妣西,则是祖与孙妇并列,于体为不顺。彼盖据汉仪中有髙祖南向,吕后少西,更不取证于经文,而独取传注中之一二,执以为是,断不可回耳【万人杰録王制附】

先生云:「欲立一家庙,小五架屋,以后架作一长龛堂,以板隔截作四龛堂,堂置位牌。堂外用帘子,小小祭祀时亦可只就其处,大祭祀则请出,或堂或防上皆可【包扬録王制附】

问:「天子犆礿,祫禘,祫尝,祫烝。」正义所解数叚,曰:「此亦难晓。礿祭以春,物未成,其礼稍轻,须看逐庙各祭。祫禘之类,又却合为一处,则犆反详,而祫反畧矣。又据正义,禘礼是四处各序昭穆,而《大传》谓『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若周人禘喾,配以后稷是也。如此,则説禘又不可通矣。」又云:「《春秋》书『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又不知禘于太庙,其礼如何?太庙是周公之庙,先儒有谓鲁亦有文王庙。《左氏》载郑祖厉王,诸侯不敢祖天子,而当时越礼如此,故公庙设于私家,皆无理防处。」又问:「诸侯礿则不禘」一叚,注谓是岁朝天子,废一时祭。曰:「春秋

译【包扬记录《王制》附】

唐代大臣在长安建立家庙,后世子孙必须官至大臣,才能祭祀该庙,这种制度是不好的。只应授予其子孙一个不受里选限制的官职,让他们能够祭祀家庙,这样才是正确的。

【包扬记录《王制》附】

唐代大臣都在京城建立家庙,本朝只有文潞公仿效唐代杜佑的制度,在西京建立了一座家庙,即使是韩氏、司马氏家族也没有建立家庙。杜佑的家庙在祖宗时代尚且在长安。

【包扬记录《王制》附】

古代受命的士人得以建立家庙,家庙的制度是:内部设立寝宫,庙中设立正庙,外部设立门,四面用围墙环绕。没有受命的士人只在厅堂上祭祀,只祭祀父母。伊川先生认为:“无论贵贱都进行祭祀,从髙祖以下,只是祭祀的丰厚与简薄、疏远与亲近有所不同。”庙宇坐北朝南,神位都面向东方,从天子到士人都是如此。伊川先生对此考察不仔细,竟然说:“庙宇都面向东方,祖先神位面向东,从防侧直接向东进入,其防反转面向西进入庙中。”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古人之所以让庙宇面向东而坐,是因为门在东边,窗户在西边,坐在一边,正是最尊贵的奥位。【包扬记录《王制》】

家庙应当靠近人们居住的地方,神灵依附于人,不可离开住所另外建庙。而且如果在外面,妇女遇到下雨时很难出入。

【包扬记录《王制》附】

问:“家庙在东边,莫非是亲近亲人的意思吗?”回答说:“这是人子不认为亲人已死的意思。”问:“大成殿却在学校的西边,莫非是尊重右边的意思吗?”回答说:“不知道最初的本意如何。本朝因循旧制,反而更加粗略,与唐代制度相比更没有道理。唐代制度还有接近古制的地方,还有条理可看。比如古代王畿之内,大致像井田的规划,中间一圈就是宫殿,前圈中左边是宗庙,右边是社稷,其他百官府署依次排列居住,这是前朝;后中圈是市场,不像如今市场中各家各自买卖,而是官府设立一个场所,让所有买卖的人都到那里去,就像现在的场务一样,没有游民混杂其中;再东西六圈,用来安置六乡六遂的百姓,耕作时就出到田中的庐舍,农事完毕就回到这些室舍居住。唐代制度颇仿效这种规划,最有条理。城中有几个坊,每个坊都有围墙环绕,像子城一样,一个坊共有一个门出入。六街凡是城门和坊角,都有武侯铺,卫士分守。日暮时关门,五更二刻击鼓,从宫内发出,各街鼓都振动,坊市门都打开。如果有奸盗,自然无处容身。因为坊内都是常住的百姓,外面来的人都可以知道。比如刺杀宰相武元衡在靖安里门外,明确记载武元衡入朝,走出靖安里,贼人趁着黑暗杀害他,也可以看出坊间不可胡乱进入,只在大官街上被杀了。如果那时措施得当,官街边都没有门杂卖买污秽混杂。所以杜甫诗说:‘我居巷南子巷北,可恨邻里间,十日不一见颜色。’也可见出一坊入一坊,不是特意往来不可。”

【叶贺孙记录《王制》附】

家庙的制度,伊川先生只让元妃配享,因为古代只是以媵妾继室,所以不允许与嫡妻并列配享。后世继室是以礼聘娶,自然成为正妻,所以《唐会要》中记载颜鲁公家祭有并列配享的仪式。【吴必大记录《王制》附】

问先生家庙只在厅事之侧,回答说:“这是力量不能办到的缘故。古代家庙很宽阔,所谓寝宫不超过庙宇就是如此。”祭祀时将神主移到正堂,其位置如何?回答说:“只是排列,以西为上。”祫祭考妣的位置如何?回答说:“太祖东向,那么昭穆中南向北向的,以西方为上,那么昭的位置次序,髙祖在西而妣在东,祖在西而妣在东,这是祖母与孙并列,在礼体上是顺的。如果余正父的说法,那么想让髙祖在东而妣在西,祖在东而妣在西,这是祖与孙妇并列,在礼体上是不顺的。他大概是依据汉仪中有髙祖南向,吕后稍西,不再考证经文,而只取传注中的一二条,执意认为是这样,断然不可改变。”【万人杰记录《王制》附】

先生说:“想要建立一家庙,小五架屋,以后架作一长龛堂,用板隔开作四龛堂,堂中放置位牌。堂外用帘子,小小祭祀时也可以只在那里,大祭祀则请出,或在堂或在厅上都可以。”【包扬记录《王制》附】

问:“天子犆礿,祫禘,祫尝,祫烝。”正义所解数段,回答说:“这也难以理解。礿祭在春天,万物未成,其礼稍轻,须看逐庙各祭。祫禘之类,却又合为一处,那么犆反而详细,而祫反而简略了。又据正义,禘礼是四处各序昭穆,而《大传》说‘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如果周人禘喾,配以后稷就是如此。这样,那么说禘又不可通了。”又说:“《春秋》记载‘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又不知道禘于太庙,其礼如何?太庙是周公之庙,先儒有说鲁也有文王庙。《左氏》记载郑祖厉王,诸侯不敢祖天子,而当时越礼如此,所以公庙设于私家,都没有道理之处。”又问:“诸侯礿则不禘”一段,注说是该年朝见天子,废一时祭。回答说:“春秋

朝防无节,岂止废一时祭而已哉?不然,则或有世子或大臣居守,岂不可以摄事?」

译如果朝廷的防备没有节制,难道仅仅是废弃一时的祭祀而已吗?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或许有世子或大臣留守京城,难道不可以代理祭祀事务吗?

【万人杰録王制】

【録中《春秋》朝会无节,吴必大録云:「若从征伐,或经岁方归】

王制「犆礿,祫禘,祫尝,祫烝」之説,此没理会,不知汉儒何处得此説来。礼家之説,大抵自相矛盾。如禘之义,恐只赵伯循之説为是。

  【吴必大録王制】

诸侯有四时之祫,毕竟是祭有不及处方如此。如春秋有事于太庙,太庙便是羣祧之主皆在其中。

  【黄义刚録王制】

问有田则祭,无田则荐,如何?曰:「温公祭礼甚大,今亦只是荐。然古人荐用首月,祭用仲月,朝廷却用首月【包扬録王制】

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却有暗合处,盖是风气之中有自然之理,便有自然之字,非人力所能安排。如「福」与「备」通。

  【不知何氏録王制】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三

  钱塘程川撰

  礼十四

  小戴礼记四

月令》比尧之《厯象》已不同,今之《厯象》又与《月令》不同【万人杰録《月令】

问礼注疏中所説祀五帝神名,如灵威仰、赤熛怒、白招拒、叶光纪之类,果有之否?曰:「皆是妄説。汉时已祀此神,汉是火徳,故祀赤熛怒,谓之感生帝。本朝火徳,亦祀之。」问感生之义,曰:「如▯鸟卵、大人迹之类耳。」汉赤帝子事,果有之否?曰:「岂有此理?尽是鄙俗相传傅防之谈。」又问五行相生相胜之説,歴代建国皆不之废,有此理否?曰:「须也有此理,只是他前代推得都没理会。如秦以水徳,汉却黜秦为闰,而自以火徳继周。如汉初张苍自用水徳,后来贾谊、公孙臣辈皆云当用土徳,引黄龙见为证,遂用土徳。直至汉末,方申火徳之説,及光武以有赤伏符之应,遂用火徳。歴代相推去,唐用土徳,后梁继之以金,及至后唐,又自以为唐之后,复用土徳而不继梁。后晋以金继土,后汉以水,后周以木,本朝以火。是时诸公皆争以为本朝当用土徳,改正五代之序而去其一以承周,至引太祖初生时胞衣如菡蓞、遍体如真金色,以为此真土徳之瑞,一时煞争议,后来卒用火徳。此等皆没理防且如五代仅有三四年者,亦占一徳,此何足以繋存亡之数?若以五代为当繋,则岂应黜秦为闰?皆有不可晓者,不知如何。」又曰:「五行之建于国家,初无利害,但腊日则用此推之耳。如本朝用戌日为腊,是取此义。」又曰:「如秦以水徳,以为水者刻深,遂専尚杀罚,此却大害事。」

  【沈僴録月令】

明堂想只是一个三间九架屋子。

  【叶贺孙録月令】

论明堂之制者非一,某窃意当有九室,如井田之制。东之中为青阳太庙,东之南为青阳右个,东之北为青阳左个。南之中为明堂太庙,南之东即东之南为明堂左个,南之西即西之南为明堂右个。西之中为总章太庙,西之南即南之西为总章左个,西之北即北之西为总章右个。北之中为▯堂太庙,北之东即东之北为▯堂右个,北之西即西之北为▯堂左个。中央为太庙太室。凡四方之太庙异所,其左个右个,则青阳之右个乃明堂之左个,明堂之右个乃緫章之左个也,緫章之右个乃▯堂之左个,▯堂之右个乃青阳之左个也。但随其时之方位开门耳。太庙太室则每季十八日天子居焉。古人制事多用井田遗意,此恐也是。

  【刘砥録月令】

曹问:「春行秋令之类,不知是天行令,是人行令?」曰:「是人行此令,则召天之灾。」

  【不知何氏録月令】

问:《月令》「灶在庙门之外」,如何?曰:「五祀皆在庙中,灶在庙门之东。凡祭五祀,皆设席于奥,而设主、奠俎于其所祭之处,已乃设馔迎尸于奥。」

  【董铢録月令】

戊、巳土,律中黄钟之宫。詹卿以为:「阳生于子,至午而尽,到未又生出一黄钟。」这个只好説话。某思量得不是恁地。盖似些元、亨、利、贞,黄钟畧畧似个干字,宫是在中字中间,又似是非在恻隐之前。其他春音角,夏音徴,秋音商,冬音羽,此惟説宫声。如亰房律准十三▯,中一▯为黄钟

译【万人杰记录《王制》】

《王制》中关于“禘礿、祫禘、祫尝、祫烝”的说法,这没有道理,不知道汉代儒生是从哪里得到这种说法的。礼学家们的说法,大抵自相矛盾。比如关于“禘”的含义,恐怕只有赵伯循的说法才是对的。

【吴必大记录《王制》】

诸侯有四季的祫祭,终究是因为祭祀有来不及的地方才这样做的。比如《春秋》中记载在太庙举行祭祀,太庙就是所有宗庙的主祭所在,都包含在其中。

【黄义刚记录《王制》】

问:有田地就举行祭祀,没有田地就只是进献,是怎么回事?回答说:“司马光(温公)的祭礼规格很大,现在也只是进献。然而古人进献用每季的第一个月,祭祀用每季的中间一个月,朝廷却用第一个月。”【包扬记录《王制》】

五方的百姓语言不通,却有暗中契合的地方,这是因为风气之中有自然的道理,就有自然的文字,不是人力所能安排的。比如“福”与“备”相通。

【不知何人记录《王制》】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三

钱塘程川撰

礼十四

小戴礼记四

《月令》与尧的《历象》已经不同,现在的《历象》又与《月令》不同。【万人杰记录《月令》】

问:礼注疏中所说的祭祀五帝的神名,如灵威仰、赤熛怒、白招拒、叶光纪之类,真的存在吗?回答说:“都是胡说。汉代已经祭祀这些神,汉代是火德,所以祭祀赤熛怒,称之为感生帝。本朝也是火德,也祭祀它。”问感生的含义,回答说:“就像玄鸟生卵、大人足迹之类罢了。”汉高祖是赤帝之子的事情,真的存在吗?回答说:“哪有这种道理?尽是鄙俗相传附会之谈。”又问五行相生相克的学说,历代建国都不废弃,有这种道理吗?回答说:“必须也有这种道理,只是他们前代推演得都没有道理。比如秦朝以水德,汉朝却贬秦为闰位,而自己以火德继承周朝。比如汉初张苍自己用水德,后来贾谊、公孙臣等人都说应当用土德,引用黄龙出现作为证据,于是就用土德。直到汉末,才申述火德的说法,等到光武帝因为有赤伏符的应验,于是用火德。历代互相推演,唐朝用土德,后梁继之以金德,等到后唐,又自认为是唐朝的后继,复用土德而不继承后梁。后晋以金德继承土德,后汉以水德,后周以木德,本朝以火德。当时各位公卿都争着认为本朝应当用土德,改正五代的顺序而去掉其中一个来继承后周,甚至引用太祖初生时胞衣像荷花、遍体像真金色,认为这是真正的土德祥瑞,一时争议很大,后来最终用火德。这些都没有道理。况且像五代只有三四年历史的,也占据一德,这怎么足以关系到存亡的气数?如果认为五代应当关系到气数,那么怎么应当贬秦为闰位?都有不可理解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说:“五行建立在国家,起初没有利害,只是在腊日则用此来推演罢了。比如本朝用戌日为腊日,是取这个意思。”又说:“比如秦朝以水德,认为水主刻薄深重,于是专尚杀罚,这却大大有害于事。”

【沈僴记录《月令》】

明堂想只是一个三间九架的房子。

【叶贺孙记录《月令》】

论述明堂制度的人不止一个,我私下认为应当有九室,像井田的制度。东方的中间为青阳太庙,东方的南边为青阳右个,东方的北边为青阳左个。南方的中间为明堂太庙,南方的东边即东方的南边为明堂左个,南方的西边即西方的南边为明堂右个。西方的中间为总章太庙,西方的南边即南方的西边为总章左个,西方的北边即北方的西边为总章右个。北方的中间为玄堂太庙,北方的东边即东方的北边为玄堂右个,北方的西边即西方的北边为玄堂左个。中央为太庙太室。凡是四方的太庙在不同地方,其左个右个,则青阳的右个就是明堂的左个,明堂的右个就是总章的左个,总章的右个就是玄堂的左个,玄堂的右个就是青阳的左个。只是随着季节的方位开门罢了。太庙太室则每季十八天子居住在那里。古人制定事务多用井田的遗意,这恐怕也是。

【刘砥记录《月令》】

曹问:“春天施行秋天的政令之类,不知道是天施行政令,是人施行政令?”回答说:“是人施行这种政令,就会招致上天的灾祸。”

【不知何人记录《月令》】

问:《月令》说“灶在庙门之外”,是怎么回事?回答说:“五祀都在庙中,灶在庙门的东边。凡是祭祀五祀,都在奥位设席,而在所祭祀的地方设主、奠俎,然后设馔迎尸于奥位。”

【董铢记录《月令》】

戊、巳属土,律中黄钟之宫。詹卿认为:“阳气生于子,到午而尽,到未又生出一个黄钟。”这个只好用来说话。我思量不是这样。大概像元、亨、利、贞,黄钟略微像个乾字,宫是在中字中间,又像是在恻隐之前。其他春音角,夏音徵,秋音商,冬音羽,这里只说宫声。比如京房律准十三弦,中间一弦为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