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六十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三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312–315 段

」

  【万人杰录尧典】

九族且从古注。克明德是再提起尧德来説。百姓或以为民,或以为百官族姓,亦不可攷,姑存二説可也。厘则训治。厘降只是他经理二女下降时事尔。

译“万人杰”在《录尧典》中说:九族暂且依照古注来理解。“克明德”是再次提起尧的德行来说明。百姓,有的认为是指民众,有的认为是指百官的族姓,这也无法考证,姑且保留两种说法即可。“厘”字解释为治理。“厘降”只是指他处理二女下嫁之事罢了。

【辅广录尧典】

九族以三族言者较大,然亦不必如此泥,但其所亲者皆是▯。子朱做丹朱説甚好,然古有▯国,尧所举又不知是谁。鲧殛而禹为之用,圣人大公,无毫髪之私,禹亦自知父罪当然。

  【吴振录尧典】

平章百姓,只是近处百姓;黎民,则合天下之民言之矣。《典》《谟》中百姓,只是説民,如「罔咈百姓」之类。若是《国语》中説百姓,则多是指百官族姓。

  【辅广录尧典】

尧舜之道,如《平章百姓》、《黎民于变时雍》之类皆是,几时只是安坐而无所作为?

【潘履孙录,字坦翁,▯源人。甲寅所闻,先生六十五岁,池录卅二卷中】

  【尧典】

百姓,畿内之民,非百官族姓也。此「家齐而后国治」之意。百姓昭明,乃三纲五常皆分晓,不鹘突也。

  【万人杰录尧典】

百姓昭明,「百姓」只是畿内之民;「昭明」只是与它分别善恶,辨是与非。以上下文言之,即齐家、治国、平天下之事。

  【黄防录尧典】

羲和即是那四子,或云有羲伯、和伯,共六人,未必是【黄义刚录《尧典】

羲和》主歴象、授时而已,非是各行其方之事。

  【廖德明录尧典】

歴是古时一件大事故,炎帝以鸟名官,首曰鳯鸟氏,歴正也。岁月日时旣定,则百工之事可考其成。程氏、王氏两説相兼,其义始备。

  【辅广录尧典】

歴是书;象,是器。无歴则无以知三辰之所在;无玑衡,则无以见三辰之所在。

  【辅广录尧典】

古字宅、度通用。宅嵎夷之类,恐只是四方度其日景以作歴耳,如唐时尚使人去四方观望。

  【辅广录尧典】

问:「寅賔出日,寅饯纳日,如何?」曰:「恐当从林少頴解。寅賔出日,是推测日出时候;寅饯纳日,是推测日入时候,如土圭之法是也。旸谷、南交、昧谷、幽都是测日景之处。宅,度也。古书度字有作宅字者。东作、南讹、西成、朔易,皆节候也。东作如立春至雨水节之类。寅賔则永之于日,星鸟则永之于夜。厥民析、因、夷、隩,非是使民如此,民自是如此。因者,因其析后之事;夷者,万物收成,民皆优逸之意。孶尾至氄毛,亦是鸟兽自然如此,如今歴书记鸣鸠拂羽等事。程防之解旸谷、南交、昧谷、幽都,以为筑一台而分为四处,非也。古注以为羲仲居治东方之官,非也。若如此,只是东方之民得东作,他处更不耕种矣;西方之民享西成,他方皆不敛获矣。大抵羲和四子,皆是掌歴之官,观于『咨汝羲曁和』之辞可见。敬致,乃冬夏致日、春秋致月是也。春秋分无日景,夏至景短,冬至景长。」

  【万人杰录尧典】

平秩东作之类,只是如今糓雨、芒种之节候尔。林少頴作「万物作」之作説,即是此意。

  【辅广录尧典】

东作只是言万物皆作,当春之时,万物皆有发动之意,与南讹、西成为一类,非是令民耕作。羲仲一人,东方甚广,如何管得许多?

  【廖德明录尧典】

敬致只是冬夏致日之致,寅賔是賔其出,寅饯是饯其入,敬致是致其中,北方不説者,北方无日故也【辅广录,尧典】

朔易亦是时,候岁亦改易于此有终而复始之意在察也。

  【辅广录尧典】

尧典》云:「期三百六旬有六日。」而今一岁三百五十四日者,积朔空、余分以为闰。朔空者,六小月也;余分者,五日四分度之一也。

  【余大雅录尧典】

读《尚书》,只拣其中易晓底读,如「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岁」,此様虽未晓,亦不▯要。

【甘节录,字吉甫,永嘉人。癸丑以后所闻。先生六十四岁。池录二十五卷中】

  【尧典】

自畴咨若时登庸到篇末只是一事,皆是为禅位设也。一举而放齐举▯子,再举而驩兠举共工,三举而四岳举鲧,皆不得其人,故卒以天下授舜。

  【辅广录尧典】

包显道问:「朱先称启明,后又説他嚚讼,恐不相协?」曰:「便是放齐以白为黑,以非为是,所以舜治他。但那人也是﨑峣,且説而今暗昧底

译【辅广记录《尧典》】

九族相对于三族来说范围较大,但也不必拘泥于此,只要所亲近的人都在其中即可。子朱关于丹朱的说法很好,但古代有个〇国,尧所举荐的人又不知是谁。鲧被诛杀而禹却被任用,圣人公正无私,没有丝毫私心,禹自己也明白父亲的罪过是理所当然的。

【吴振记录《尧典》】

“平章百姓”中的百姓,只是指近处的百姓;而“黎民”,则是合天下之民而言了。《尧典》《皋陶谟》中的百姓,只是说民众,如“罔咈百姓”之类。如果是《国语》中说百姓,则多是指百官的族姓。

【辅广记录《尧典》】

尧舜之道,如《平章百姓》、《黎民于变时雍》之类都是,什么时候只是安坐而无所作为呢?

【潘履孙记录,字坦翁,〇源人。甲寅年所闻,先生六十五岁,收录于《池录》三十二卷中】

【《尧典》】

百姓,是京畿之内的民众,不是百官的族姓。这是“家齐而后国治”的意思。百姓昭明,是三纲五常都分晓,不糊涂。

【万人杰记录《尧典》】

百姓昭明,“百姓”只是京畿之内的民众;“昭明”只是给他们分别善恶,辨别是非。从上下文来看,就是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事情。

【黄防记录《尧典》】

羲和就是那四个儿子,有人说有羲伯、和伯,共六人,未必是这样。

【黄义刚记录《尧典》】

羲和主管观测天象、颁布历法而已,并不是各自去管理四方之事。

【廖德明记录《尧典》】

历法是古时的一件大事,炎帝以鸟名官,首先叫凤鸟氏,是历法正官。岁月日时既然确定,那么百工的事情就可以考察其成效。程氏、王氏两种说法兼采,其义理才完备。

【辅广记录《尧典》】

历,是书;象,是仪器。没有历书就无法知道三辰的位置;没有玑衡,就无法看见三辰的位置。

【辅广记录《尧典》】

古字“宅”、“度”通用。宅嵎夷之类,恐怕只是四方测量日影以制定历法罢了,如唐代还派人去四方观望。

【辅广记录《尧典》】

问:“寅宾出日,寅饯纳日,是什么意思?”回答说:“恐怕应当采纳林少颖的解释。寅宾出日,是推测日出时候;寅饯纳日,是推测日入时候,如同土圭之法一样。旸谷、南交、昧谷、幽都是测日影的地方。宅,就是度。古书中度字有写作宅字的。东作、南讹、西成、朔易,都是节候。东作如立春至雨水节之类。寅宾则长久地对应于日,星鸟则长久地对应于夜。厥民析、因、夷、奥,不是让民众这样做,民众自然就是这样。因,是趁着析之后的事情;夷,是万物收成,民众都安逸的意思。孳尾至氄毛,也是鸟兽自然如此,如今历书记载鸣鸠拂羽等事。程防解释旸谷、南交、昧谷、幽都,认为筑一台而分为四处,是不对的。古注认为羲仲居治东方之官,也是不对的。如果这样,只是东方之民得到东作,其他地方就不耕种了;西方之民享受西成,其他方就不收获了。大抵羲和四子,都是掌管历法的官员,从‘咨汝羲暨和’的话可以看出。敬致,就是冬夏致日、春秋致月。春秋分没有日影,夏至影短,冬至影长。”

【万人杰记录《尧典》】

平秩东作之类,只是如今谷雨、芒种之节候罢了。林少颖作“万物作”的“作”解释,即是此意。

【辅广记录《尧典》】

东作只是说万物都兴起,当春之时,万物都有发动之意,与南讹、西成为一类,不是命令民众耕作。羲仲一人,东方很广,如何管得了这么多?

【廖德明记录《尧典》】

敬致只是冬夏致日的致,寅宾是迎接其出,寅饯是送别其入,敬致是致其中,北方不说,是因为北方无日影的缘故。

【辅广记录《尧典》】

朔易也是时,候岁亦改易于此,有终而复始的意思在察也。

【辅广记录《尧典》】

《尧典》说:“期三百六旬有六日。”而今一岁三百五十四日者,是积累朔空、余分以为闰。朔空者,是六小月;余分者,是五日四分度之一。

【余大雅记录《尧典》】

读《尚书》,只拣其中容易明白的读,如“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岁”,这样虽然未晓,也不要紧。

【甘节记录,字吉甫,永嘉人。癸丑年以后所闻。先生六十四岁。收录于《池录》二十五卷中】

【《尧典》】

自畴咨若时登庸到篇末只是一件事,都是为禅位设的。一举而放齐举〇子,再举而驩兜举共工,三举而四岳举鲧,皆不得其人,所以最终把天下授予舜。

【辅广记录《尧典》】

包显道问:“朱先称启明,后又说他嚚讼,恐怕不相协调?”回答说:“便是放齐以白为黑,以非为是,所以舜治他。但那人也是﨑峣,且说而今暗昧底”

人,解与人徤讼不解?惟其启明,后方解嚚讼。」又问:「尧旣知鲧,如何尚用之?」曰:「鲧也是有才智,想见只是狠拗自是,所以弄得恁地狼当。所以《楚辞》説『鲧婞直以亡身』,必是他去治水,有不依道理处,壊了人多,弄八九年无收杀,故舜殛之【黄义刚录《尧典】

译人,难道能解决与人争讼而不解吗?只有开启明智,之后才能解决愚顽的争讼。」又问:「尧既然了解鲧,为什么还任用他?」回答说:「鲧也是有才智的,想来只是刚愎自用,所以才弄得如此狼狈。所以《楚辞》说‘鲧刚直而丧身’,必定是他去治水时,有不合乎道理的地方,害了很多人,搞了八九年没有收成,所以舜诛杀了他【黄义刚录《尧典》】

【林夔孙录云:「问:『启明与嚚讼相反,静言庸违者不能成功,却曰方鸠僝功?』曰:『便是驩兠以白为黑云云】

伯恭説:「子朱启明之事不是。」此乃为放齐翻欵。尧问畴咨若时登庸,放齐不应举一个明于为恶之人。此只是放齐不知子朱之恶,失于荐扬耳。

  【廖德明录尧典】

共工、驩兠防得来,其过恶甚于放齐▯子朱。

  【辅广录尧典】

象恭滔天」,「滔天」二字羡,因下文而误。

  【辅广录尧典】

异哉!是不用亦可,试可乃已。言试而可,则用之亦可;已而,已之也。

  【辅广录尧典】

尧知鲧不可用而尚用,此等事皆不可晓。当时治水事甚不可晓。且如滔天之水满天下,如何用工?如一处有一处无,尚可。旣洪水滔天,不知如何掘地注海?今水深三尺,便不可下工。如水甚大,则流得几时,便自然成道,亦不用治。不知禹当时治水之事如何【包扬录《尧典】

庸命、方命之命,皆谓命令也。庸命者,言能用我之命以巽朕位也;方命者,言止其命令而不行也。王氏曰:「圆则行,方则止,犹今言废阁诏令也。」葢鲧之为人,悻戾自用,不听人言语,不受人教令也。

  【辅广录尧典】

先儒多疑舜乃前世帝王之后,在尧时不应在侧陋,此恐不然。若汉光武只是景帝七世孙,已在民间耕稼了,况上古人寿长,转数世后,经歴之逺,自然有微而在下者。

  【辅广录尧典】

烝烝,东莱説亦好。曾氏是曾彦和,自有一本《孙曽书解》,孙是孙惩。

  【辅广录尧典】

女于时观厥刑于二女,皆尧之言。「厘降二女于沩汭,嫔于虞」,乃史官之词,言尧以女下降于舜尔。「帝曰:『钦哉!』」是尧戒其二女之词,如所谓「徃之女家,必敬必戒」也。若如此説,不解亦自分明,但今解者便添入许多字了説。

  【辅广录尧典】

  嫔于虞帝曰钦哉尧戒女也

  【吴振录尧典】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四

  钱塘程川撰

  书四

  虞书二

舜典》自「虞舜侧微」至「乃命以位」,一本无之,直自《尧典》「帝曰:钦哉」而下,接起「愼徽五典」,所谓伏生以《舜典》合于《尧典》也。▯德难晓,书传中亦无言▯者,今人避讳多以▯为元也。其他如▯黄之▯,本黑色,若云元黄,是「子畏于康」之类也。旧来颁降避讳多以▯为眞字,如▯防作眞防,▯武作眞武。伯丰问:「旣讳黄帝名,又讳圣祖名,如何?」曰:「旧以圣祖为人皇中之一,黄帝自是天降而生,非少典之子,其説虚诞,盖难凭信也【万人杰录舜典】

问:舜不惟德盛,又且才高,嗣位未几,如齐七政、觐四岳、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肇十二州、封十二山,及四罪而天下服,一齐做了,其功用神速如此。曰:「圣人作处自别,故书称三载底可绩。」

  【廖德明录舜典】

濬哲文明,温恭允塞,细分是八字,合而言之,却只是四事。濬是明之发处,哲则见于事也。文是文章,明是明着。易中多言文明。允是就事上説塞是其中实处【辅广录舜典】

濬哲文明,温恭允塞,是八德。慎徽五典,是使之掌载。纳于百揆,是使之宅百揆。賔于四门,是使之为行人之官。纳大麓,恐是为山虞之官。曰:「若为山虞,则其职益卑。且合从《史记》説,使之入山,虽遇风雨,弗迷其道也【万人杰录《舜典】

纳于大麓,当以《史记》为据,谓如治水之类,弗迷谓舜不迷于风雨也。若主祭之説某不敢信。且雷雨在天,如何解迷?仍是舜在主祭,而乃有风雷之变,岂得为好【黄义刚录《舜典】

烈风雷雨弗迷,只当如太史公説。若从主祭説,则「弗迷」二字説不得。「弗迷」乃指人而言也。

  【辅广录舜典】

尧命舜曰:「三载,汝陟帝位。」舜让于德弗嗣,则是不居其位也。其曰「受终于文祖」,则是摄行其事也。故舜之摄,不居其位,不称其号,只是摄行其职事尔。到得后来,舜逊于禹

译林夔孙记录说:“有人问:‘启明与嚚讼是相反的,静言庸违的人不能成功,却说正在聚集众人成就功业?’回答说:‘这就是驩兠以白为黑之类的话。’”

伯恭说:“子朱启明这件事不是这样。”这乃是替放齐翻案。尧问谁可以胜任并提拔任用,放齐不该推荐一个善于作恶的人。这不过是放齐不知道子朱的恶行,在举荐上出了差错罢了。

【廖德明记录《尧典》】

共工、驩兠的罪过能够防备得来,他们的过错比放齐、子朱更严重。

【辅广记录《尧典》】

“象恭滔天”,“滔天”二字是多余的,是因为下文而误加的。

【辅广记录《尧典》】

奇怪啊!这是说不用也可以,试着任用如果可行就罢了。意思是试着任用如果可行,那么任用他也可以;罢了,就是停止任用他。

【辅广记录《尧典》】

尧知道鲧不可用却仍然任用他,这类事情都令人难以理解。当时治水的事情尤其令人难以理解。况且如滔天的洪水遍布天下,如何用工?如果一处有水一处无水,尚且可以。既然洪水滔天,不知如何挖掘土地注入大海?现在水深三尺,就无法动工。如果水势很大,那么水流多久,自然就会形成河道,也不需要治理。不知禹当时治水的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包扬记录《尧典》】

庸命、方命的“命”,都是指命令。庸命,是说能够顺从我命令以协助我治理天下;方命,是说违背我的命令而不执行。王氏说:“圆则行,方则止,就像现在说的搁置诏令。”大概鲧的为人,刚愎自用,不听别人的话,不接受别人的教令。

【辅广记录《尧典》】

以前的儒者大多怀疑舜是前世帝王的后代,在尧的时候不应该处于卑贱的地位,这恐怕不对。如果汉光武帝只是景帝的七世孙,已经在民间耕种了,何况上古时期人的寿命长,经过几代之后,经历久远,自然会有地位卑微而在下层的。

【辅广记录《尧典》】

烝烝,东莱吕祖谦的解释也很好。曾氏是曾彦和,自有一本《孙曾书解》,孙是孙惩。

【辅广记录《尧典》】

“女于时观厥刑于二女”,都是尧的话。“厘降二女于沩汭,嫔于虞”,是史官的言辞,说尧把女儿下嫁给舜。“帝曰:‘钦哉!’”是尧告诫两个女儿的话,就像所说的“嫁到夫家,必须恭敬谨慎”一样。如果这样解释,不理解也自然分明,只是现在的解释者便添入许多字来解说。

【辅广记录《尧典》】

嫔于虞,帝曰钦哉,尧告诫女儿。

【吴振记录《尧典》】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四

钱塘程川撰

书四

虞书二

《舜典》从“虞舜侧微”到“乃命以位”,有一个版本没有,直接从《尧典》“帝曰:钦哉”下面,接起“慎徽五典”,这就是伏生把《舜典》合并到《尧典》中。〇德难以理解,书传中也没有说明〇的,今人避讳多以〇为元。其他如〇黄的〇,本是黑色,如果说元黄,是“子畏于康”之类。旧时颁降避讳多以〇为眞字,如〇防作眞防,〇武作眞武。伯丰问:“既然避讳黄帝名,又避讳圣祖名,如何?”回答说:“旧说圣祖是人皇中的一位,黄帝自是天降而生,不是少典的儿子,这种说法虚诞,大概难以凭信。”【万人杰记录《舜典》】

问:舜不仅德行盛大,而且才能高超,继位不久,如整顿七政、会见四岳、协调时月正日、统一律度量衡、开创十二州、封十二山,以及惩处四罪而天下信服,一下子都做到了,其功用神速如此。回答说:“圣人做事自然不同,所以《尚书》称三年可见成效。”

【廖德明记录《舜典》】

濬哲文明,温恭允塞,细分是八个字,合起来说,却只是四件事。濬是明的发端,哲则表现在事情上。文是文章,明是明着。《易经》中多言文明。允是就事情上说,塞是其中的实处。【辅广记录《舜典》】

濬哲文明,温恭允塞,是八种德行。慎徽五典,是让他掌管五典。纳于百揆,是让他居百揆之位。賔于四门,是让他做行人之官。纳大麓,恐怕是做山虞之官。有人说:“如果做山虞,那么他的职位更加卑微。而且应该跟随《史记》的说法,让他进入山林,即使遇到风雨,也不迷失道路。”【万人杰记录《舜典》】

纳于大麓,应当以《史记》为依据,说像治水之类,弗迷是说舜不迷失于风雨。如果主张祭祀的说法,我不敢相信。况且雷雨在天,如何解释迷失?仍然是舜在主持祭祀,却出现风雷之变,岂能说好。【黄义刚记录《舜典》】

烈风雷雨弗迷,只应当如太史公所说。如果从主祭的说法,那么“弗迷”二字就解释不通了。“弗迷”是就人来说的。

【辅广记录《舜典》】

尧命令舜说:“三年,你登上帝位。”舜让位于有德之人而不继承,就是不居其位。他说“受终于文祖”,那就是代理行使职权。所以舜的代理,不居其位,不称其号,只是代理行使职事罢了。到了后来,舜逊位于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