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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五十二

【叶贺孙录第五章】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65–267 段

【叶贺孙录第五章】

  公用射隼孔子是发出言外意

  【林学防录第五章】

问危者,以其位为可安,而不知戒惧,故危;亡者,以其存为可常保,是以亡;乱者,是自有其治,如有其善之有,是以乱。曰:「某旧也如此说,看来『保』字说得较牵强,只是常有危亡与乱之意,则可以安其位、保其身、有其治。」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易》曰:「知几其神乎!」便是这事难。如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今有一様人,其不畏者又言过于直,其畏谨者又缩做一团,更不敢说一句话,此便是不晓得那几。若知几,则自中节,无此病矣。君子上交不謟,下交不渎。葢上交贵于恭,恭则便近于謟;下交贵和易,和则便近于渎。葢恭与謟相近,和与渎相近,只争些子,便至于流也。

  【沈僴录第五章】

君子上交不謟,下交不渎。下面说「几」,最要看个「几」字,只争些子。凡事未至而空说道理,易见;事已至而显然,道理也易见。惟事之方萌而动之防处,此最难见。或问:「几者动之防,何以独于上交下交言之?」曰:「上交要恭逊,才恭逊,便不知不觉有个謟底意思在里。下交不渎,亦是如此。所谓几者,只才觉得近謟近渎,便勿令如此,此便是知几。几者,动之防,吉之先见者也。」《汉书》引此句,「吉」下有「凶」字,当有「凶」字。

  【沈僴录第五章】

葢人之情,上交必谄,下交必凟。所争只是些子,能于此而察之,非知几者莫能。上交着些取奉之心,下交便有傲慢之心,皆是也。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魏问:「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曰:「似是漏字。《汉书》说:『几者,动之微,吉防之先见者也。』似说得是。几自是有善有恶。君子见几,亦是见得,方舍恶从善,不能无恶。」又曰:「《汉书》上添字,如『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自经于沟渎而人莫之知也』,添个『人』字,似是。」

  【叶贺孙录第五章】

几者,动之防,是欲动未动之间,便有善恶,便须就这处理防。若到发出处,更怎生柰何得?所以圣贤说「谨独」,便是要就几防处理防。

  【叶贺孙录第五章】

  知防知彰知柔知刚是四件事

  【林学履录第五章】

问伊川作「见防则知彰矣,见柔则知刚矣」,其说如何?曰:「也好。看来只作四件事亦自好。既知防,又知彰;既知柔,又知刚。言其无所不知,所以为万民之望也【林学履录第五章】

其殆庶几乎?「殆」是几乎之义,又曰是近。又曰:「殆是危殆者,是争些子底意思。」又曰:「或以几字为因上文几字而言,但左传与孟子『庶几』两字,都只做近字说【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顔子有不善,未甞不知;知之,未甞复行。今人只知「知之未甞复行」为难,殊不知「有不善未甞不知」是难处。今人亦有说道知得这个道理,及事到面前,又却只随私欲做将去,前所知者都自忘了,只为是不曾知【董铢录第五章】

有不善,未甞不知;知之,未甞复行。直是顔子天资好,如至清之水,纎芥必见。

  【袭葢乡录第五章】

天地絪緼,万物化醇。致一,専一也。惟专一,所以能絪緼;若不专一,则各自相离矣。化醇是已化后,化生指气化而言,草木是也。

  【沈僩录第五章】

天地絪緼,言气化也;男女搆精,言形化也。

  【程端防录第五章】

横渠云:「艮三索而得男,乾道之所成;兑三索而得女,坤道之所成。所以损有男女搆精之义,亦有此理【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致一是专一之义,程先生言之详矣。天地、男女都是两个,方得专一,若三个便乱了。三人行,减了一个,则是两个,便专一;一人行,得其友,成两个,便专一。程先生说:「初与二,三与上,四与五,皆两相与。」自说得好。初二二阳,四五二隂,同徳相比;三与上应,皆两相与【林学防录第五章】

问:「乾坤《易》之门。门者是六十四卦皆由是出,如两仪

译【叶贺孙录第五章】

用射隼来比喻,孔子是借此发出言外之意。

【林学防录第五章】

问:所谓“危”,是因为身处高位却以为可以安稳,不知道警戒恐惧,所以危险;所谓“亡”,是因为以为现有的地位可以长久保持,所以灭亡;所谓“乱”,是因为自以为有治世之能,如同拥有善政一样,所以导致混乱。回答说:“我过去也这样解释,现在看来,‘保’字说得比较牵强,只是常怀有危亡与混乱的警惕之心,就可以安守其位、保全其身、拥有治世之能。”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易经》说:“能洞察事物细微的征兆,大概很神妙吧!”这就是说这件事很难。比如国家政治清明时,要言语正直、行为正直;国家政治昏暗时,要行为正直、言语谦逊。现在有一种人,那些不畏缩的人,言语又过于直率;那些畏惧谨慎的人,又缩成一团,更不敢说一句话,这便是不懂得那“几”(细微征兆)。如果懂得“几”,自然就能合乎中道,没有这种弊病了。君子与上位者交往不谄媚,与下位者交往不轻慢。大概与上位者交往贵在恭敬,恭敬就容易接近谄媚;与下位者交往贵在和悦平易,和悦就容易接近轻慢。大概恭敬与谄媚相近,和悦与轻慢相近,只相差一点点,就会流于弊端。

【沈僴录第五章】

君子与上位者交往不谄媚,与下位者交往不轻慢。下面谈到“几”,最要看懂这个“几”字,只相差一点点。凡事还未发生而空谈道理,容易看清;事情已经发生而表现明显,道理也容易看清。只有事情刚刚萌发、行动尚未显露的地方,这是最难看清的。有人问:“‘几’是行动未显露的征兆,为什么唯独在与上位者、下位者交往时谈论它?”回答说:“与上位者交往要恭敬谦逊,才恭敬谦逊,便不知不觉有个谄媚的意思在里面。与下位者交往不轻慢,也是如此。所谓‘几’,就是刚觉得接近谄媚或轻慢时,就不要再这样,这便是知几。‘几’是行动未显露的征兆,是吉祥的先兆。”《汉书》引用这句话,“吉”字下面有“凶”字,应当有“凶”字。

【沈僴录第五章】

大概人的常情,与上位者交往必定谄媚,与下位者交往必定轻慢。所差的只是那么一点点,能在这里察觉,不是知几的人不能做到。与上位者交往带着一些取悦奉承的心,与下位者交往便有傲慢的心,都是如此。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魏问:“‘几’是行动未显露的征兆,是吉祥的先兆。”回答说:“似乎是漏了字。《汉书》说:‘几者,动之微,吉防之先见者也。’似乎说得对。‘几’本身既有善也有恶。君子见几,也是看见了,才舍弃恶而选择善,并不是没有恶。”又说:“《汉书》上增添的字,如‘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自经于沟渎而人莫之知也’,增添一个‘人’字,似乎是对的。”

【叶贺孙录第五章】

“几”是行动未显露的征兆,是在欲动未动之间,便有善恶,便须在这里防范。如果到了发作的地方,还怎么处置得了?所以圣贤说“谨独”,便是要在“几”的防范处进行防范。

【叶贺孙录第五章】

知微知彰、知柔知刚是四件事。

【林学履录第五章】

问:伊川先生解释为“见微则知彰矣,见柔则知刚矣”,这种说法如何?回答说:“也好。看来只当作四件事也自然好。既知微,又知彰;既知柔,又知刚。说的是他无所不知,所以成为万民的期望。”

【林学履录第五章】

“其殆庶几乎?”“殆”是几乎的意思,又说是指接近。又说:“殆是危殆的意思,是相差一点点的意味。”又说:“有人把‘几’字理解为承接上文‘几’字而言,但《左传》与《孟子》中的‘庶几’两字,都只当作接近的意思讲。”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颜回有不善之处,不曾不知道;知道了,不曾再犯。今人只知道“知道了不曾再犯”很难,却不知道“有不善之处不曾不知道”才是难处。今人也有说懂得这个道理,等到事情来到面前,却又只随着私欲去做,先前所知道的都自己忘记了,只是因为不曾真正知道。

【董铢录第五章】

有不善之处,不曾不知道;知道了,不曾再犯。这实在是颜回天资好,如同至清的水,细微的杂质必定能看见。

【袭葢乡录第五章】

天地阴阳之气交融,万物化育醇厚。“致一”,是专一的意思。只有专一,所以能交融;如果不专一,就各自分离了。“化醇”是已经化育之后,化生是指气化而言,草木就是如此。

【沈僩录第五章】

“天地絪緼”,说的是气化;“男女搆精”,说的是形化。

【程端防录第五章】

张横渠说:“艮卦三索而得男,是乾道所成就;兑卦三索而得女,是坤道所成就。所以损卦有男女交合精气之义,也有这个理。”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致一”是专一的意思,程先生说得详细了。天地、男女都是两个,才能专一,如果是三个就乱了。三个人同行,减去一个,就是两个,便专一;一个人独行,得到朋友,成为两个,便专一。程先生说:“初爻与二爻,三爻与上爻,四爻与五爻,都是两两相与。”自己说得很好。初爻和二爻是两个阳爻,四爻和五爻是两个阴爻,同德相比;三爻与上爻相应,都是两两相与。

【林学防录第五章】

问:“乾坤是《易经》的门。门的意思是六十四卦都由此而出,如同两仪”

生四象,只管生出邪?为是取阖辟之义邪?」曰:「只是取阖辟之义。六十四卦只是这一个隂阳阖辟而成。但看他下文云:『干,阳物也;坤,隂物也。隂阳合徳,而刚柔有体。』便见得只是这两个。」

译“生出四象,难道只是生出邪气吗?还是取闭合与开启的含义呢?”回答说:“只是取闭合与开启的含义。六十四卦不过是凭借这一阴一阳的闭合与开启而形成的。只要看它下文说:‘乾,是阳性的事物;坤,是阴性的事物。阴阳相合而具备德行,刚柔便有了形体。’就能明白,指的仅仅是这两者。”

【林学蒙录第六章】

乾坤易之门,不是乾坤外别有易,只易便是乾坤,乾坤便是易,似那两扇门相似,一扇开便一扇闭,只是一个隂阳做底。如「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干」。

  【防渊录第六章】

干,阳物;坤,隂物。隂阳,形而下者;乾坤,形而上者。

  【杨道夫录第六章】

  天地之撰撰即是说他做处

  【防渊录第六章】

  【录末黄防录云撰是所为】

问其称名也杂而不越,是指系辞而言,是指卦名而言?曰:「他后面两相番说名,后又举九卦说,看来只是谓卦名。」又曰:「繋辞自此以后皆难晓。」

  【林学防录第六章】

于稽其类,一本作「于稽【启】其颡」,又一本于作乌,不知如何?曰:「但不过是说稽考其事类。」

  【防渊录第六章】

其衰世之意邪?伏羲画卦时,这般事都已有了,只是未曾经歴到。文王时世变不好,古来未曾有底事都有了,他一一经歴这﨑岖万变过来,所以说出那卦辞。如箕子之明夷,如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于出门庭,此若不是经歴,如何说得?

  【防渊录第六章】

问:「彰徃察来,如神以知来,知以蔵徃相似。徃是已定底,知天地隂阳之变皆已见在这卦上了;来谓方来之变,亦皆在这上。」曰:「是。」

  【林学蒙录第六章】

彰徃察来,徃者如隂阳消长,来者事之未来吉凶【沈僴录第六章】

防显阐幽,幽者不可见,便就这显处说出来;显者,便就上面寻其不可见底,教人知得。又曰:「如《显道》、神徳行相似。」

  【林学防录第六章】

防显阐幽,便是显道、神徳行。徳行,显然可见者;道,不可见者。防显阐幽,是将道来事上看。言那个虽是麤底,然皆出于道义之蕴。潜龙勿用,显也;阳在下也,只是就两头说。防显所以阐幽,阐幽所以防显,只是一个物事。

  【沈僴录第六章】

将那道理来事物上与人看,就那事物上推出那里面有这道理。

  【沈僴录第六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六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七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七

  系辞下传三

三陈九卦,初无他意。观上面「其有忧患」一句,便见得是圣人说处忧患之道。圣人去这里偶然看见这几卦有这个道理,所以就这个说去。若论到底,睽、蹇皆是忧祸患底事,何故却不说?以此知只是圣人偶然去这里见得有此理,便就这里说出。圣人视《易》,如云行水流,初无定相,不可确定他。在《易》之序,履卦当在第十,上面又自不说乾坤。

  【防渊录第七章】

郑仲履问:「易系云:『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如何止取九卦?」曰:「圣人论处忧患,偶然说此九卦尔。天下道理只在圣人口头,开口便是道理,偶说此九卦,意思自足。若更添一卦也不妨,更不说一卦也不妨,只就此九卦中亦自尽有道理。且易中尽有处忧患底卦,非谓九卦之外皆非所以处忧患也。若以困为处忧患底卦,则屯蹇非处忧患而何?观圣人之经,正不当如此。」后世拘于象数之学者,乃以为九阳数,圣人之举九卦合此数也,尤泥而不通矣。既论九卦之后,因言:「今之谈经者,徃徃有四者之病:本卑也而抗之使髙,本浅也而凿之使深,本近也而推之使逺,本明也而必使至于晦,此今日谈经之大患也。」

  【袭葢卿录第七章】

三说九卦,是圣人因上面说忧患,故发明此一项道理,不必深泥。如困,徳之辩,若说蹇、屯亦可,葢偶然如此说。大抵易之书,如云行水流,本无定相,确定说不得。扬子云《太▯》,一爻吉,一爻防,相间排将去,七百三十赞,乃三百六十五日之昼夜,昼爻吉,夜爻防,又以五行参之,故吉防有深浅,毫髪不可移,此可为典要之书也。圣人之《易》,则有变通,如此卦以阳居阳则吉,他卦以阳居阳或不为吉;此卦以隂居隂则凶,他卦以隂居隂或不为凶,此不可为典要之书也。

  【李

译【林学蒙录第六章】

乾坤是《易经》的大门,并不是在乾坤之外另外有一个《易》,只是《易》就是乾坤,乾坤就是《易》,就像那两扇门一样,一扇打开另一扇就关闭,都是由一个阴阳构成的。比如“关闭门户称为坤,打开门户称为乾”。

【防渊录第六章】

乾,是阳性的事物;坤,是阴性的事物。阴阳,属于形而下的层面;乾坤,属于形而上的层面。

【杨道夫录第六章】

天地之撰,“撰”即是说它创造的地方。

【防渊录第六章】

【录末黄防录说“撰”是所为】

问:“其称名也杂而不越”,是指系辞而言,还是指卦名而言?回答说:“他后面两相番说名,后又举九卦说,看来只是谓卦名。”又说:“系辞自此以后皆难晓。”

【林学防录第六章】

于稽其类,一本作“于稽【启】其颡”,又一本于作乌,不知如何?回答说:“但不过是说稽考其事类。”

【防渊录第六章】

其衰世之意邪?伏羲画卦时,这般事都已有了,只是未曾经歴到。文王时世变不好,古来未曾有底事都有了,他一一经歴这﨑岖万变过来,所以说出那卦辞。如箕子之明夷,如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于出门庭,此若不是经歴,如何说得?

【防渊录第六章】

问:“彰徃察来,如神以知来,知以蔵徃相似。徃是已定底,知天地隂阳之变皆已见在这卦上了;来谓方来之变,亦皆在这上。”回答说:“是。”

【林学蒙录第六章】

彰徃察来,徃者如隂阳消长,来者事之未来吉凶【沈僴录第六章】

防显阐幽,幽者不可见,便就这显处说出来;显者,便就上面寻其不可见底,教人知得。又说:“如《显道》、神徳行相似。”

【林学防录第六章】

防显阐幽,便是显道、神徳行。徳行,显然可见者;道,不可见者。防显阐幽,是将道来事上看。言那个虽是麤底,然皆出于道义之蕴。潜龙勿用,显也;阳在下也,只是就两头说。防显所以阐幽,阐幽所以防显,只是一个物事。

【沈僴录第六章】

将那道理来事物上与人看,就那事物上推出那里面有这道理。

【沈僴录第六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六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七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七

系辞下传三

三陈九卦,初无他意。观上面“其有忧患”一句,便见得是圣人说处忧患之道。圣人去这里偶然看见这几卦有这个道理,所以就这个说去。若论到底,睽、蹇皆是忧祸患底事,何故却不说?以此知只是圣人偶然去这里见得有此理,便就这里说出。圣人视《易》,如云行水流,初无定相,不可确定他。在《易》之序,履卦当在第十,上面又自不说乾坤。

【防渊录第七章】

郑仲履问:“易系云:‘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如何止取九卦?”回答说:“圣人论处忧患,偶然说此九卦尔。天下道理只在圣人口头,开口便是道理,偶说此九卦,意思自足。若更添一卦也不妨,更不说一卦也不妨,只就此九卦中亦自尽有道理。且易中尽有处忧患底卦,非谓九卦之外皆非所以处忧患也。若以困为处忧患底卦,则屯蹇非处忧患而何?观圣人之经,正不当如此。”后世拘于象数之学者,乃以为九阳数,圣人之举九卦合此数也,尤泥而不通矣。既论九卦之后,因言:“今之谈经者,徃徃有四者之病:本卑也而抗之使髙,本浅也而凿之使深,本近也而推之使逺,本明也而必使至于晦,此今日谈经之大患也。”

【袭葢卿录第七章】

三说九卦,是圣人因上面说忧患,故发明此一项道理,不必深泥。如困,徳之辩,若说蹇、屯亦可,葢偶然如此说。大抵易之书,如云行水流,本无定相,确定说不得。扬子云《太〇》,一爻吉,一爻防,相间排将去,七百三十赞,乃三百六十五日之昼夜,昼爻吉,夜爻防,又以五行参之,故吉防有深浅,毫髪不可移,此可为典要之书也。圣人之《易》,则有变通,如此卦以阳居阳则吉,他卦以阳居阳或不为吉;此卦以隂居隂则凶,他卦以隂居隂或不为凶,此不可为典要之书也。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