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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朱子五经语类七十七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444–446 段

看孟子不去理防许多细碎,只理会许多大原大本。又曰:「理防《周礼》,非位至宰相不能行其事。自一介论之,更自远在,且要就切实理防受用处。若做到宰相,亦须上遇文武之君,始可得行其志。」又曰:「且如孙吴专説用兵,如他説也有个本原。如説:『一曰道,道者,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有道之主将用其民,先和而后造大事。』若使不合于道理,不和于人神,虽有必胜之法,无所用之。」问器远,昨日又得书,説得大纲也是如此。只是某看仙乡爲学,一言以蔽之,只是説得都似。须是理防到十分是,始得。如人射一般,须是要中红心。如今直要中的,少间犹且不防中的;若只要中帖,只防中垜,少间都是胡乱▯,枉了气力。二百步外,若不曾中的,只是枉矢。如今且要分别是非,是底直是是,非底直是非,少间做出便防是。若依稀底也唤作是,便了下梢只是非。须是要做第一等人。若决是要做第一等人,若才力不逮也只做。得第四、五等人,今合下便要做第四、五等人,説道「就他才地如此,下梢成甚麽物事?」又曰:「须是先理会本领端正,其余事物渐渐理防到上面。若不理防本领了,假饶你百灵百会,若有些子私意,便粉碎了。只是这私意,如何卒急除得!如顔子天资如此,孔子也只教他克己复礼。其余弟子吿之,虽不同,莫不以此意望之。公书所説,冉求、仲由,当初他是只要做到如此,圣人教由、求之徒,莫不以曾、颜望之。无奈何他才质只做到这里,如可使治其赋,可使爲之宰,他当初也不止是要恁地。」又曰:「胡氏开治道斋,亦非独只理防这些,如所谓『头容直,足容重,手容恭』,许多説话都是本原。」又曰:「君举所説,某非谓其理防不是,只不是次序。如庄子云:『语道非其序,则非道也。』自説得好。如今人须是理防身心。如一片地相似,须是用力仔细开垦。未能如此,只管説种东种西,其实种得甚麽物事?」又曰:「某尝説佛、老也自有快活得人处,是那里?只缘他打并得心下净洁。所以本朝如李文靖、王文正、杨文公、刘元城、吕申公,都是恁麽地人,也都去学他。」又曰:「论来那様事不着理防若本领是了,少间如两汉之所以盛是如何?所以衰是如何?三国分并是如何?唐初间如何兴起?后来如何衰?以至于本朝,大纲自可理会。若有工夫,更就里面看;若更有工夫,就里面讨些光采更好。某之诸生,度得他脚手,也未可与拈尽许多,只是且教他就切身处理防如读《虞》、《夏》、《商》、《周》之书,许多圣人亦有説赏罚,亦有説兵刑,只是这个不是本领。」问:「封建,《周礼》説公五百里,《孟子》説百里,如何不同?」曰:「看汉儒注书,于不通处即説道『这是夏、商之制』,大抵且要赖将去。若将这説来看二项,却怕《孟子》説是夏、商之制,《孟子》不详考,亦只説尝闻其略也。若夏、商时,诸处广濶,人各自聚爲一国,其大者止百里,故禹合诸侯,执玉帛者万国。到周时渐渐吞并,地里只管添,国数只管少。到周时只千八百国,较之万国,五分已灭了四分已上,此时诸国已自大了。到得封诸公,非五百里不得。如周公封鲁七百里,盖欲优于其他诸公。如左氏説云「大国多兼数圻」,也是如此。后来只管并来并去,到周衰,便制他不得,也是尾大了。到孟子时,只有七国,这是事势必到这里,虽有大圣大智,亦不能遏其冲。今人只説汉封诸侯王土地太过,看来不如此不得。初间髙祖定天下,不能得韩、彭、英、卢许多人来使,所得地又未定是我底。当时要杀项羽,若有人説道「中分天下与我,我便与你杀项羽」,也没奈何与他。到少间封自子弟,也自要狭小不得,须是教当得许多异姓过。又曰:「公今且收拾这心下,勿爲事物所胜。且如一日全不得去讲明道理,不得读书,只去应事,也须使这心常常在这里。若不先去理防得这本领,只要去就事上理防,虽是理防得许多骨董

译看孟子不去理会许多细碎之事,只去理会那些根本的大原大本。又说:“去理会《周礼》,不是地位达到宰相,就不能实行其中的事。从一个人的角度来论,更是遥远得很,且要就切近实处去理会受用之处。即使做到了宰相,也必须遇上像文武二王那样的君主,才能得以实现自己的志向。”又说:“比如孙武、吴起专门谈论用兵,他们所说的也有一个根本原则。比如说道:‘第一是道,道,就是与君主意志一致,可以同生共死。有道的君主想要使用他的民众,先要和顺人心,然后才去成就大事。’如果不符合道理,不能与人和神相和顺,即使有必胜的方法,也没有地方可以使用。”问器远,昨天又收到书信,所说的大纲也是如此。只是我看仙乡做学问,用一句话概括,只是说得都差不多。必须理会是到了十分正确,才算可以。就像人射箭一样,必须是要射中红心。如今如果一定要射中红心,稍微一点偏差还不能射中;如果只是要射中靶子,只防备射中靶子,稍微一点偏差就胡乱射中了,白费力气。在二百步之外,如果没有射中红心,只是枉费箭矢。如今暂且要分辨是非,对的确实是对,错的确实是错,稍后做出来便防备是对的。如果把似是而非的也称为对,那么到最后就只是错了。必须是要做第一等人。如果决心要做第一等人,即使才力不及,也只能做到第四、第五等人,现在一开始就要做第四、第五等人,说道“就他这样的才地,最后能成什么样子?”又说:“必须先理会根本端正,其余的事物渐渐理会到上面去。如果不理会根本,即使你百灵百会,如果有一点私意,就全毁了。只是这私意,怎么突然就能除掉!比如颜回天资如此,孔子也只教他克制私欲、恢复礼制。其他弟子告诉他的,虽然不同,没有不以此意期望他们的。您信中所说,冉求、仲由,当初他们只是想要做到这样,圣人教导由、求这类人,没有不以曾参、颜回的标准期望他们的。无奈他们的才质只做到这里,比如可以让他治理赋税,可以让他做家宰,他们当初也不止是想要这样。”又说:“胡氏开设治道斋,也不只是理会这些,比如所谓‘头容直,足容重,手容恭’,许多说话都是根本。”又说:“君举所说的,我不是说他没有理会,只是次序不对。比如庄子说:‘谈论道如果不按次序,就不是道。’自己说得好。如今人必须理会身心。就像一片土地一样,必须用力仔细开垦。如果不能这样,只管说种东种西,其实能种出什么东西?”又说:“我曾经说佛、老也有让人快乐的地方,在哪里?只因为他们把心里打扫得干净。所以本朝如李文靖、王文正、杨文公、刘元城、吕申公,都是这样的人,也都去学他们。”又说:“论起来那些事不去理会,如果根本对了,稍后两汉之所以兴盛是怎么样的?所以衰败是怎么样的?三国分并是怎么样的?唐初是怎么兴起的?后来怎么衰败的?以至于本朝,大纲自然可以理会。如果有工夫,再在里面看;如果更有工夫,在里面讨些光彩更好。我的学生,估计他们的能力,也不能让他们穷尽这些,只是暂且教他们就切身处去理会,比如读《虞书》、《夏书》、《商书》、《周书》,许多圣人也有说赏罚,也有说兵刑,只是这个不是根本。”问:“封建,《周礼》说公五百里,《孟子》说百里,为什么不同?”回答说:“看汉儒注书,在不通的地方就说‘这是夏、商的制度’,大体上只是想要勉强解释过去。如果拿这个说法来看这两项,却怕《孟子》说的是夏、商的制度,《孟子》没有详细考证,也只是说曾经听说过大概。如果夏、商时,各处广阔,人各自聚为一国,大的只有百里,所以禹会合诸侯,拿着玉帛的有万国。到周时渐渐吞并,土地只管增加,国家数量只管减少。到周时只有一千八百个国家,比起万国,五分之四已经灭了,此时各国已经自己变大了。到得封诸公,不是五百里不行。比如周公封鲁七百里,大概是想要优于其他诸公。比如《左传》说‘大国多兼数圻’,也是如此。后来只管并来并去,到周衰败,就控制不了他们,也是尾巴太大了。到孟子时,只有七国,这是事势必然到这里,即使有大圣大智,也不能遏制其冲击。今人只说汉封诸侯王土地太多,看来不这样不行。起初高祖定天下,不能得到韩、彭、英、卢许多人来使用,所得土地又未定是我的。当时要杀项羽,如果有人说道‘中分天下给我,我便与你杀项羽’,也没办法对付他。到稍后封子弟,也自然不能狭小,必须能抵挡许多异姓王。”又说:“您现在暂且收拾这颗心,不要被事物所胜。比如一天全不能去讲明道理,不能读书,只去应事,也必须使这颗心常常在这里。如果不先去理会这根本,只想要就事上去理会,虽然是理会了许多杂学

,只是添得许多杂乱,只是添得许多骄吝。某这説的,定是恁地,虽孔子复生,不能易其説。这道理只一而已。」

译只是增添了诸多杂乱,只是增添了诸多骄傲吝啬。我所说的,必定是这样,即使孔子再生,也不能改变我的说法。这道理只有一个罢了。

【不知何氏。录川按:不知何氏录有三:《饶录》二十卷,爲辛亥先生六十二岁时同舍共闻;《饶录》卅九卷,爲己未先生七十嵗时同舍共录;《建别录》十八卷、十九卷、二十卷,不详何时所闻。未详孰是。余仿此】

问贺孙所编《礼书》,曰:「某尝説,使有圣王复兴,爲今日礼,怕必不能悉如古制。今且要得大纲是,若其小处,亦难尽用。且如丧礼冠服,斩衰如此,而吉服全不相似,却到遭丧时,方做一副当如此着也,是咤异。」贺孙问:「今齐斩尚存此意,而齐衰期便太轻,大功小功以下又轻,且无降杀。今若得斟酌古今之仪制,爲一式,庶几行之无碍,方始立得住。」曰:「上面既如此,下面如何尽整顿得!这须是一齐都整顿过方好。未説其他琐细处,且如冠,便须于祭祀当用如何底,于军旅当用如何底,于平居当用如何底,于见长上当用如何底,于朝廷治事当用如何底。天子之制当如何,卿大夫之制当如何,士当如何,庶人当如何。这是许多冠都定了,更须理防衣服等差,须用上衣下裳。若佩玉之类,只于大朝防大祭祀用之。五服亦各用上衣下裳,齐斩用麤布,期功以下又各爲降杀,如上组衫一等纰缪鄙陋服色都除了。如此便得大纲正。今若只去零零碎碎理防些小,不济事。如今若考究《礼经》,须是一一自着考究教定。」

  【叶贺孙录】

古礼于今实难行,尝谓后世有大圣人者作,与他整理一番,令人苏醒,必不一一尽如古人之繁,但放古之大意。

【黄义刚录,字毅然,临川人。癸丑以后所闻,先生六十四岁。池录二十六卷、二十七卷,饶录卅八卷中】

古礼难行,后世茍有作者,必须酌古今之宜。若是古人如此繁缛,如何教今人要行得?古人上下习熟,不待家至戸晓,皆如饥食而渴饮,略不见其爲难。本朝陆农师之徒,大抵説礼都要先求其义,岂知古人所以讲明其义者,盖缘其仪皆在,其具并存,耳闻目见无非是礼,所谓三千三百者,较然可知,故于此论説其义,皆有据依。若是如今古礼散失,百无一二存者,如何悬空于上面説义?是説得甚麽义?须是且将散失诸礼错综叅考,令节文度数一一着实,方可推明其义。若错综得实,其义亦不待説而自眀矣。

  【叶贺孙录】

问:「所编礼,今可一一遵行否?」曰:「人不可不知此源流,岂能一一尽行?后世有圣人出,亦须着变。夏、商、周之礼已自不同,今只得且把周之礼文行。」

  【叶贺孙录】

礼乐废坏二千余年,若以大数观之,亦未爲远,然已都无稽考处。后来须有一个大大底人出来,尽数拆洗一番,但未知远近在几时。今世变日下,恐必有个硕果不食之理。

  【吴必大录】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一

  钱唐程川撰

  礼二

  统论周礼仪礼小戴礼记

问闻郡中近已开六经,曰:「已开《诗》、《书》、《易》、《春秋》,惟二礼未暇及。《诗》、《书》序各置于后,以还其旧。《易》用伯恭所定本。《周礼》自是一书,惟《礼记》尚有説话。《仪礼》,礼之根本,而《礼记》乃其枝叶。《礼记》乃秦汉上下诸儒解释《仪礼》之书,又有他説附益于其间。今欲定作一书,先以《仪礼》篇目置于前,而附《礼记》于后。如射礼,则附以射义,似此类已得二十余篇。若其余《曲礼》、《少仪》,又自作一项,而以类相从。若疏中有説制度处,亦当采取以益之。旧尝以此例授潘恭叔,渠亦曾整理数篇来。今居丧无事,想必下手。《仪礼》旧与六经三传并行,至王介甫始罢去。其后虽复《春秋》,而《仪礼》卒废。今士人读《礼记》而不读《仪礼》,故不能见其本末。场屋中《礼记》义,格调皆凡下。盖《礼记》解行于世者,如方、马之属,源流出于熙丰,士人作义者多读此,故然。」

【郑可学录,字子上,莆田人,辛亥所闻,先生六十二岁,饶录十六卷中】

贺孙因问:「祭礼附祭义,如説孝许

译不知是何人所录。录川按:不知何人所录的有三处:《饶录》二十卷,是辛亥年先生六十二岁时同舍生共同听闻的;《饶录》三十九卷,是己未年先生七十岁时同舍生共同记录的;《建别录》十八卷、十九卷、二十卷,不详是何时听闻的。未详究哪一个是正确的。其余仿照此例。

问贺孙所编的《礼书》,先生说:“我曾说过,假使有圣王复兴,为今日制定礼仪,恐怕必定不能完全依照古制。现在只要大体纲领正确即可,至于细微之处,也难以全部沿用。且如丧礼中的冠服,斩衰如此,而吉服全不相似,却要到遭丧时,才做一副应当如此穿戴的,这岂不奇怪。”贺孙问:“现在齐衰、斩衰尚存此意,而齐衰期便太轻,大功、小功以下又更轻,且没有降等减杀的差别。现在如果能斟酌古今的仪制,制定一种统一的格式,大概施行起来没有阻碍,才能立得住。”先生说:“上面既然如此,下面如何能全部整顿得过来!这必须一齐都整顿过才好。不说其他琐细之处,且如冠,就必须确定祭祀时应当用什么样的,军旅时应当用什么样的,平日居家时应当用什么样的,拜见长辈时应当用什么样的,在朝廷处理政务时应当用什么样的。天子的制度应当如何,卿大夫的制度应当如何,士应当如何,庶人应当如何。这是许多冠都确定了,更须要理清衣服等的等级差别,必须用上衣下裳。至于佩玉之类,只在大朝会、大祭祀时使用。五服也各自用上衣下裳,齐衰、斩衰用粗布,期、功以下又各自降等减杀,如上组衫等纰缪鄙陋的服色都废除了。如此便能使大体纲领端正。现在如果只去零零碎碎地整理些小处,无济于事。如今如果考究《礼经》,必须一一亲自考究确定。”

【叶贺孙录】

古礼在当今实在难以施行,我曾说后世如果有大圣人出现,为他整理一番,使人醒悟,必定不会一一完全像古人那样繁复,只是遵循古礼的大意。

【黄义刚录,字毅然,临川人。癸丑年以后所闻,先生六十四岁。池录二十六卷、二十七卷,饶录三十八卷中】

古礼难以施行,后世如果有作者,必须斟酌古今的适宜。如果是古人那样繁缛,怎么教今人去施行?古人上下习熟,不必家至户晓,都像饥食渴饮一样,略不见其为难。本朝陆农师的门徒,大抵说礼都要先求其义理,岂知古人之所以讲明其义理,是因为其仪节都在,其器具并存,耳闻目见无非是礼,所谓三千三百的礼仪,显而易见可知,所以在此论说其义理,都有依据。如果是如今古礼散失,百无一二留存,如何凭空在上面说义理?是说甚么义理?必须先将散失的各种礼仪错综参考,使节文度数一一落实,才可以推明其义理。如果错综参考得实在,其义理也不待说而自明了。

【叶贺孙录】

问:“所编的礼,现在可以一一遵行吗?”先生说:“人不可不知道此源流,岂能一一全部施行?后世有圣人出现,也必须有所变革。夏、商、周的礼已经不同,现在只得暂且把周的礼文施行。”

【叶贺孙录】

礼乐废坏二千余年,若以大数来看,也不算远,然而已经都没有稽考之处。后来必须有一个大大的人物出来,尽数拆洗一番,只是不知远近在何时。现在世道日渐衰落,恐怕必定有个硕果不食的道理。

【吴必大录】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一

钱唐程川撰

礼二

统论周礼仪礼小戴礼记

问听说郡中近来已经开设六经,先生说:“已经开设《诗》、《书》、《易》、《春秋》,只有二礼来不及涉及。《诗》、《书》的序各置于后,以恢复其旧貌。《易》用伯恭所定的本。《周礼》自是一书,只有《礼记》尚有话说。《仪礼》是礼的根本,而《礼记》是其枝叶。《礼记》是秦汉上下诸儒解释《仪礼》的书,又有其他说法附益于其间。现在想要定作一书,先以《仪礼》篇目置于前,而附《礼记》于后。如射礼,则附以射义,类似此类已得二十余篇。若其余《曲礼》、《少仪》,又自作一项,而以类相从。若疏中有说制度处,也应当采取以增益它。旧尝以此例授潘恭叔,他也曾整理数篇来。现在居丧无事,想必下手。《仪礼》旧与六经三传并行,至王介甫始罢去。其后虽恢复《春秋》,而《仪礼》终究废置。现在士人读《礼记》而不读《仪礼》,所以不能见其本末。场屋中《礼记》义,格调皆凡下。盖《礼记》解行于世者,如方、马之属,源流出于熙丰,士人作义者多读此,故如此。”

【郑可学录,字子上,莆田人,辛亥所闻,先生六十二岁,饶录十六卷中】

贺孙因问:“祭礼附祭义,如说孝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