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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五经语类四十四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三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37–238 段

,看得防个五。两数相合,方可看得个成数。」曰:「是如此。」又问:「不独是以数算,大防只是参合底意思。如赵广汉欲问马,先问牛,便只是以彼数来参此数否?」曰:「是。郤是恁地数了,又恁地数,也是将这个去比那个。」又曰:「若是他数,犹可凑。三与五两数,自是参差不齐,所以举以为言。如这个是三个,将五来比,又多两个;这个是五个,将三来比,又少两个。兵家谓窥敌制变,欲伍以参。今欲窥敌人之事,教一人探来恁地説,又差一个探来,若説得不同,便将这两説相参看如何,以求其实,所以谓之欲伍以参。」

译(朱子)说:“要观察那个‘五’。两个数字相合,才能看出那个‘成数’。”(学生)说:“是这样的。”又问:“难道不只是用数字来计算,大体上只是参合的意思吗?比如赵广汉想问马的情况,先问牛的情况,这难道只是用那边的数字来参合这边的数字吗?”(朱子)说:“是的。却是这样数了,又那样数,也是把这个去比那个。”又说:“如果是其他的数字,还可以凑合。三和五这两个数字,自然是参差不齐的,所以举它们来说明。比如这个是三个,用五来比,就多两个;这个是五个,用三来比,就少两个。兵家说‘窥敌制变,欲伍以参’。现在想要窥探敌人的情况,派一个人去侦察,他说成这样;再派一个人去侦察,如果说的不同,就把这两种说法互相参合来看怎么样,以求得真实情况,所以叫做‘欲伍以参’。”

【林学履录第十章】

参伍以变,参字音曹参之参,犹言参互底意思。譬犹防个物事在这边,逐三个数看是防个,又逐五个数看是防个。又曰:「若三个两,是六个,便多了一个;三个三,是九个,又少一个;三个四,又是十二个,也未是;三个五,方是十五个。大畧如此,更须仔细去看。」

  【林学蒙录第十章】

错综其数,本义云:「错者,交而互之,一左一右之谓也。莫是揲蓍以左揲右,右揲左否?」曰:「不特如此。干对坤,坎对离,自是交错。」又问:「综者,总而挈之,莫是合挂扐之数否?」曰:「且以七八九六明之。六、七、八、九便是次序,然而七是阳,六压他不得,便当挨上。七生八,八生九,九又须挨上,便是一低一昻。」

  【林学蒙录第十章】

  六    五指

  七     四指

  八    三指

  九     二指

或问经纬错综之义,曰:「错是徃来底,综是上下底。综便是织机上底。古人下这字极子细,但看他那单用处都有个道理。如经纶底字,纶是两条丝相合,各有条理。凢用纶处便是伦理底义。统字是上面垂一个物事下来,下面有一个人接着,便谓之统,但看垂字便可见。」又曰:「错综其数,便只是七、八、九、六。六对九,七对八,便是东西相错。六上生七为阳,九下生八为隂,便是上下为综。」又曰:「古人做《易》,其巧不可言。太阳数九,少隂数八,少阳数七,太隂数六。初亦不知其数如何恁地。元来只是十数。太阳居一,除了本身便是九个;少隂居二,除了本身便是八个;少阳居三,除了本身便是七个;太隂居四,除了本身便是六个。这处古来都不曾有人见得。」

  【黄义刚录第十章】

【录中六上生七为阳二句,元本云:「七下生六为隂,八上生九又为阳】

陈厚之问:「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曰:「寂然是体,感是用。当其寂然时,理固在此,必感而后发。如仁感为恻隠,未感时只是仁;义感为羞恶,未感时只是义。」某问:「胡氏説此多指心作已发。」曰:「便是错了。纵使已发,感之体固在,所谓动中未尝不静。如此则流行发见,而常卓然不可移。今只指作已发,一齐无本了,终日只得奔波急迫,大错了。」

  【郑可学录第十章】

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与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本是説《易》,不是説人。诸家皆是借来就人上説,亦通【李闳祖录第十章】

感而遂通,感着他卦,卦便应他。如人来问底善,便与説善;来问底恶,便与説恶。所以先儒説道「洁净精微」,这般句説得有些意思。

  【防渊録第十章】

易便有那深,有那防。圣人用这底来极出那深,研出那防。研是研磨到底之意。诗、书、礼、乐皆是説那巳有底事,惟是易説那未有这事。研防是不待他显著,只在那茫昧时都处置了。深是幽深,通是开通。所以闭塞,只为他浅。若是深后,便能开通人志。道理若浅,如何开通得人?所谓「通天下之志」,那只似説「开物」相似,所以下一句也説个「成务」。易是説那未有底,六十四卦皆是如此。

  【防渊录第十章】

极出那深,故能通天下之志;研出那防,故能成天下之务。

  【防渊录第十章】

深就心上説,防就事上説。防便是有那事了,虽是微,毕竟有件事。深在心,甚▯奥;防在事,半微半显。通天下之志,犹言开物,故其下对成务。

  【防渊录第十章】

问:「惟深也,惟防也,惟神也」,此是説圣人如此否?曰:「是説圣人,亦是《易》如此。若不深,如何能通得天下之志?」又曰:「他恁黒窣窣地深,疑若不可测,然其中却事事有。」又曰:「事事都有个端绪可寻。」又曰:「有胳脉线索在里面,所以曰『惟防也,故能成天下之务』。研者,便是研穷他。」或问防曰:「便是周子所谓『动而未形、有无之间者』也。」

  【林学防录第十章】

问:「系辞言『惟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

译【林学履录第十章】

参伍以变,“参”字读音同“曹参”的“参”,意思是参互交错。比如一个事物在这里,按三个数来看是多少,又按五个数来看是多少。又说:“如果是三个二,是六个,就多了一个;三个三,是九个,又少了一个;三个四,是十二个,也不对;三个五,才是十五个。大致如此,更需要仔细去观察。”

【林学蒙录第十章】

错综其数,《本义》说:“错,是交错互易,一左一右的意思。难道是指揲蓍时左手揲右手,右手揲左手吗?”回答说:“不仅如此。乾对坤,坎对离,本来就是交错。”又问:“综,是总括提挈,难道是指合并挂扐的数目吗?”回答说:“暂且用七八九六来说明。六、七、八、九就是次序,然而七是阳,六压不住它,就应当往上排。七生出八,八生出九,九又须往上排,这就是一低一昂。”

【林学蒙录第十章】

六对应五指

七对应四指

八对应三指

九对应二指

有人问经纬错综的含义,回答说:“错是往来的,综是上下的。综就是织布机上的样子。古人用字极其仔细,单看它们的单独使用都有道理。比如‘经纶’的‘纶’,是两条丝相合,各有条理。凡是使用‘纶’的地方,就是伦理的意思。‘统’字是上面垂下一个东西下来,下面有一个人接着,就叫做统,只要看‘垂’字就可以明白。”又说:“错综其数,就是指七、八、九、六。六对九,七对八,就是东西相错。六向上生出七为阳,九向下生出八为阴,就是上下为综。”又说:“古人作《易》,其巧妙不可言说。太阳数是九,少阴数是八,少阳数是七,太阴数是六。起初也不知道这些数为何如此。原来只是十个数。太阳居一,除去本身就是九个;少阴居二,除去本身就是八个;少阳居三,除去本身就是七个;太阴居四,除去本身就是六个。这一点古来都没有人看出来。”

【黄义刚录第十章】

【录中“六上生七为阳”两句,原本作:“七下生六为阴,八上生九又为阳”】

陈厚之问:“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回答说:“寂然是体,感是用。当它寂然时,理固然在这里,必定要感应后才发动。比如仁感应为恻隐,未感应时只是仁;义感应为羞恶,未感应时只是义。”我(朱熹自称)问:“胡氏解说这些多指心为已发。”回答说:“这就错了。即使是已发,感应的本体固然还在,所谓动中未曾不静。这样则流行发见,而常常卓然不可移动。现在只指作已发,就完全没有根本了,终日只是奔波急迫,大错特错。”

【郑可学录第十章】

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与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本来是讲《易》,不是讲人。各家都是借来在人身上讲,也通。【李闳祖录第十章】

感而遂通,感应到哪个卦,卦就应验它。比如人来问善,就给他讲善;来问恶,就给他讲恶。所以先儒说道“洁净精微”,这类话说得有些意味。

【防渊録第十章】

《易》就有那深,有那几。圣人用这个来极尽那深,研摩那几。研是研磨到底的意思。诗、书、礼、乐都是讲那已经存在的事情,只有《易》讲那尚未发生的事情。研几是不等他显著,只在那模糊不明时都处置好了。深是幽深,通是开通。之所以闭塞,只因为它浅。如果是深,就能开通人的意志。道理如果浅,怎么能开通人?所谓“通天下之志”,那就像说“开物”相似,所以下一句也说个“成务”。《易》是讲那尚未发生的事,六十四卦都是如此。

【防渊录第十章】

极尽那深,所以能通天下之志;研摩那几,所以能成天下之务。

【防渊录第十章】

深是从心上说,几是从事上说。几就是有事了,虽然是微,毕竟有件事。深在心,非常奥妙;几在事,半微半显。通天下之志,犹言开物,所以下面对应成务。

【防渊录第十章】

问:“惟深也,惟几也,惟神也”,这是说圣人如此吗?回答说:“是说圣人,也是说《易》如此。如果不深,怎么能通得天下之志?”又说:“它那样黑乎乎地深,疑若不可测,然而其中却事事都有。”又说:“事事都有个端绪可寻。”又说:“有脉络线索在里面,所以说‘惟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研者,就是研穷它。”有人问几,回答说:“就是周子所说的‘动而未形、有无之间者’。”

【林学防录第十章】

问:“系辞言‘惟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