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蒙录第三章】
【邵浩录第三章】
雷以动之以下四句取象义多,故以象言;艮以止之以下四句取卦义多,故以卦言。又曰:「唤山以止之又不得,只得云艮以止之。」
【林学蒙录第四章】
后四卦不言象也,只是偶然。到后两句说「干以君之,坤以蔵之」,却恁地说得好。
【防渊录第四章】
帝出乎震以下,何以知其为文王之卦位?曰:「康节之说如此。」问:「仔细看此数叚,前两叚说伏羲卦位,后两叚自帝出乎震以下说文王卦位。自神者妙万物而为言下有两叚,前一叚乃文王卦位,后叚乃伏羲底。恐夫子之意以为伏羲、文王所定方位不同如此,然生育万物既如文王所次,则其方位非如伏羲所定,亦不能变化。既成万物,无伏羲底,则做文王底不出。窃恐文义如此说较分明。」曰:「如是,则其归却主在伏羲上,恁地说也好。但后两叚却除了乾坤,何也?」曰:「窃恐着一句神者妙万物而为言引起,则乾坤在其中矣。」曰:「恐是如此。」问:「且如雷、风、水、火、山、泽,自不可唤做神。」曰:「神者,乃其所以动、所以挠者是也。」
【黄榦录第五章】
帝出乎震」,与「万物出乎震」,只这两叚说文王卦。
【防渊录第五章】
文王八卦:坎、艮、震在东北,离、坤、兑在西南,所以分隂方、阳方。
【防渊录第五章】
文王八卦不可晓处多。如离南坎北,离坎却不应在南北。且做水火居南北。兑也不属金。如今只是见他底惯了,一似合当恁地相似。
【防渊录第五章】
文王八卦,有些似京房卦气,不取卦画,只取卦名。京房卦气以复、中孚、屯为次,复,阳气之始也;中孚,阳实在内而未发也;屯,始发而艰难也。只取名义。文王八卦配四方四时,离南、坎北、震东、兑西,若卦画,则不可移换。
【李方子录第五章】
帝出乎震,万物发生,便是他主宰从这里出。齐乎巽,晓不得。离中虚明,可以为南方之卦。坤安在西南,不成东北方无地?西方肃杀之地,如何云万物之所说?干西北,也不可晓,如何隂阳只来这里相薄?劳乎坎,劳字去声,似乎慰劳之意,言万物皆归蔵于此去,安存慰劳他。
【林学蒙录第五章】
问战乎干,何也?曰:「此处大抵难晓,恐是个肃杀收成底时节,故曰『战乎干』。」问何以谓之隂阳相薄?曰:「干,阳也,乃居西北,故曰隂阳相薄。恐是如此也,见端的未得【黄榦录第五章】
问:「劳乎坎」,曰:恐是万物有所归,有个劳徕安定他之意【黄榦录第五章】
劳乎坎,是说万物休息底意;成言乎艮,艮在东北,是说万物终始处。
【防渊录第五章】
艮也者,万物之所以成终而成始也,犹春冬之交,故其位在东北。
【李方子录第五章】
水火相逮一叚,又似与上面水火不相射同,又自是伏羲卦。
【防渊录第六章】
长孺问:「干健坤顺,如何得有过不及?」曰:「乾坤者,一气运于无心,不能无过不及之差。圣人有心以为之主,故无过不及之失。所以圣人能賛天地之化育,天地之功有待于圣人。」
【叶贺孙录第七章】
厚之问:「『健』足以形容『干』否?」曰:「可。」伊川曰:「健而无息,谓之《干》。」葢自人而言,固有一时之健,有一日之健,惟无息乃天之健。
【郑可学录第七章】
因说干健曰:「而今人只是坐时,便见他健不健了,不待做事而后见也。」又曰:「某人所记刘元城,每与人相见,终坐不甚交谈。欲起,屡留之,然终不交谈。或问之,元城曰:『人坐久必倾侧,久坐而不倾侧,必贵人也。故观人之坐起,可以知人之贵贱。』某后来见草堂先生说,又不如此。元城极爱说话,观草堂之说与某人所记之语,大抵皆同,多言其平生所履与行己立身之方。是时元城在南京,恣口极谈,无所顾忌。南京四方之冲,东南士大夫徃来者,无不见之。賔客填门,无不延接。其死之时,去靖康之祸只三四年间耳。元城与了
译【邵浩录第三章】
“雷以动之”以下四句,取象的义理较多,所以用象来说明;“艮以止之”以下四句,取卦的义理较多,所以用卦来说明。又说:“‘唤山以止之’又说不通,只能说是‘艮以止之’。”
【林学蒙录第四章】
后四卦没有谈象,只是偶然如此。到了最后两句说“干以君之,坤以蔵之”,却说得很好。
【防渊录第四章】
“帝出乎震”以下,怎么知道这是文王的卦位?回答说:“邵雍(康节)的说法就是这样。”问:“仔细查看这几段,前两段说伏羲卦位,后两段从‘帝出乎震’以下说文王卦位。从‘神者妙万物而为言’以下有两段,前一段是文王卦位,后一段是伏羲卦位。恐怕孔子的意思是认为伏羲、文王所定的方位不同如此,然而生育万物既然像文王所排列的那样,那么其方位如果不像伏羲所定的那样,也不能变化。既然万物已经形成,如果没有伏羲的卦位,那么文王的卦位也就推演不出来。我私下认为文义这样说比较分明。”回答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其归宿却主要在于伏羲,这样说也好。但后两段却排除了乾坤,为什么呢?”回答说:“我私下认为加上一句‘神者妙万物而为言’来引起,那么乾坤就在其中了。”回答说:“恐怕是这样。”问:“比如雷、风、水、火、山、泽,自然不能叫做神。”回答说:“神,就是那所以动、所以挠的原因。”
【黄榦录第五章】
“帝出乎震”,与“万物出乎震”,只有这两段说文王卦。
【防渊录第五章】
文王八卦:坎、艮、震在东北,离、坤、兑在西南,所以区分阴方、阳方。
【防渊录第五章】
文王八卦不可理解的地方很多。比如离在南坎在北,离坎却不应在南北。暂且当作水火居于南北。兑也不属金。如今只是看他习惯了,好像应当这样似的。
【防渊录第五章】
文王八卦,有些像京房的卦气说,不取卦画,只取卦名。京房卦气以复、中孚、屯为次序,复,是阳气之始;中孚,是阳实在内而未发;屯,是始发而艰难。只取名义。文王八卦配四方四时,离南、坎北、震东、兑西,如果看卦画,则不可移换。
【李方子录第五章】
“帝出乎震”,万物发生,便是他主宰从这里出来。“齐乎巽”,不明白。“离中虚明”,可以作为南方之卦。坤安在西南,难道东北方没有地吗?西方是肃杀之地,怎么能说是万物之所悦?干在西北,也不明白,怎么阴阳只在这里相薄?“劳乎坎”,“劳”字读去声,似乎有慰劳之意,说万物都归藏于此,安存慰劳它们。
【林学蒙录第五章】
问“战乎干”,为什么呢?回答说:“此处大抵难懂,恐怕是肃杀收成的时节,所以说‘战乎干’。”问为什么叫做阴阳相薄?回答说:“干,是阳,却居于西北,所以说阴阳相薄。恐怕是这样吧,还没见到确切的证据。”
【黄榦录第五章】
问:“劳乎坎”,回答说:恐怕是万物有所归,有个劳徕安定它们的意思。
【黄榦录第五章】
“劳乎坎”,是说万物休息的意思;“成言乎艮”,艮在东北,是说万物终始的地方。
【防渊录第五章】
艮,是万物之所以成终而成始的地方,犹如春冬之交,所以其位在东北。
【李方子录第五章】
“水火相逮”一段,又似乎与上面“水火不相射”相同,又自然是伏羲卦。
【防渊录第六章】
长孺问:“干健坤顺,怎么会有过和不及?”回答说:“乾坤,是一气运于无心,不能没有过和不及的差错。圣人有心以为之主,所以没有过和不及的过失。所以圣人能赞天地之化育,天地之功有待于圣人。”
【叶贺孙录第七章】
厚之问:“‘健’足以形容‘干’吗?”回答说:“可以。”伊川说:“健而无息,叫做《干》。”大概从人来说,固然有一时的健,有一日的健,只有无息才是天之健。
【郑可学录第七章】
因说干健说:“现在人只是坐着的时候,便可以看出他健不健了,不等到做事后才见。”又说:“某人记载刘元城,每次与人相见,终坐不甚交谈。想要起身,屡次挽留他,然而终不交谈。有人问他,元城说:‘人坐久必倾侧,久坐而不倾侧,必是贵人。所以观察人的坐起,可以知道人的贵贱。’我后来听草堂先生说,又不这样。元城极爱说话,看草堂的说法与某人记载的话,大抵都相同,多言其平生所经历与行己立身的方法。那时元城在南京,恣口极谈,无所顾忌。南京是四方交通要冲,东南士大夫往来者,无不见他。宾客填门,无不延接。他死的时候,距离靖康之祸只有三四年罢了。元城与了
八卦之性情,谓之性者,言其性如此;又谓之情者,言其发用处亦如此。如干之健,本性如此,用时亦如此【防渊录第七章本义】
至之问:「艮何以为手?」曰:「手去捉定那物,便是艮。」又问:「捉物乃手之用,不见取象正意。」曰:「也只是大槩畧恁地。」安卿说麻衣以艮为鼻。曰:「鼻者,面之山,晋管辂已如此说,亦各有取象。」又问:「麻衣以巽为手,取义于风之舞,非是为股。」先生蹙眉曰:「乱道如此之甚!」
【黄义刚录第九章】
八卦次序,是伏羲底,此时未有文王次序。三索而为六子,这自是文王底,各自有个道理。
【防渊录第十章】
乾坤三索,则七八固有六子之象,然不可谓之六子之防。若谓少隂阳为六子之策,则乾坤为无少隂阳乎【防渊录第十章】
震一索而得男,一叚看来不当专作揲蓍看。揲蓍有不依这序时,便说不通。大槩只是干求于坤而得震、坎、艮,坤求于干而得巽、离、兊。一二三者,以其画之次序言也。
【防渊录第十章】
震一索而得男,「索」字训「求」字否?曰:「是。」又曰:「非。震一索而得男,乃是一索得阳爻而后成震。」又曰:「一说是就变体上说,谓就坤上求得一阳爻而成震卦;一说乃是揲蓍求卦,求得一阳,后面二隂便是震;求得一隂,后面二阳便是巽。」
【林学蒙录第十章】
巽、离、兑,干之所索乎坤者;震、坎、艮,坤之所索乎干者。《本义》揲蓍之说,恐不须恁地。
【李方子录第十章】
卦象指文王卦言,所以干言为寒为氷。
【防渊录第十一章】
易》之象理防不得,如干为马,而干之卦却专说龙,如此之类皆不通。
【林恪录第十一章】
为乾卦,其究为躁卦。此卦是巽下一爻变,则为干,便是纯阳而躁动。此葢言巽反为震,震为决躁,故为躁卦。此亦不繋大纲领处,无得工夫去点检他。这般处,若恁地逐叚理防得来,也无意思。
【防渊录第十一章】
易象自是一法,如离为▯,则损益二卦皆说▯,易象如此者甚多。
【沈僴录第十一章】
川壅为泽,坎为川,兑为泽。泽是水不流底。坎下一画闭合时,便成兊卦,便是川壅为泽之象。
【防渊录第十一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九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九
序卦传
问序卦或以为非圣人之书信乎曰此沙随程氏之说也先儒以为非圣人之蕴某以为谓之非圣人之精则可谓非易之蕴则不可周子分精与蕴字甚分明序卦却正是易之蕴事事夹杂都有在里面问如何谓易之精曰如「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是易之精问如序卦中亦见消长进退之义唤作不是精不得曰此正是事事夹杂有在里面正是蕴须是自一个生出来以至于无穷便是精【黄榦录】
序卦自言天地万物男女夫妇,是因咸、恒为夫妇之道说起,非如旧人分天道、人事之说。大率上经用乾、坤、坎、离为始终,下经便当用艮、兑、巽、震为始终。
【防渊录】
问序卦中有一二处不可晓处如六十四卦独不言咸卦何也曰夫妇之道即咸也问恐亦如上经不言乾坤但言天地则乾坤可见否曰然问不养则不可以动故受之以大过何也曰动则过矣故小过亦曰有其信者必行之故受之以小过问物不可以终壮故受之以晋壮与晋何别曰不但如此壮而已又更须进一步也
【黄榦录】
问:「礼义有所错」,「错」字陆氏两音,如何?曰:「只是作『措』字,谓礼义有所设施耳。」
【黄防录】
问:「《序卦》中如所谓『缓必有所失』,似此等事,恐后人道不到。」曰:「然。」问:「缓字恐不是迟缓之缓,乃是懈怠之意,故曰:『解,缓也。』」曰:「缓是散漫意。」问:「如纵弛之类?」曰:「然【黄榦录】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
钱塘程川撰
易四十
杂卦传
杂卦反对
译八卦的性情,称为“性”,是说它的本性如此;又称为“情”,是说它发挥运用的地方也是如此。比如乾的刚健,本性如此,运用时也是如此。
至之问:“艮为什么代表手?”回答说:“手去抓住那东西,就是艮。”又问:“抓东西是手的作用,看不出取象的真正含义。”回答说:“也只是大概如此罢了。”安卿说麻衣道者以艮为鼻。先生说:“鼻子是脸上的山,晋代管辂已经这样说了,也各有取象。”又问:“麻衣以巽为手,取义于风的舞动,而不是指大腿。”先生皱起眉头说:“胡闹到如此地步!”
八卦的次序,是伏羲的,那时还没有文王的次序。三索而产生六子,这自然是文王的说法,各自有个道理。
乾坤三索,那么七八固然有六子的象,但不能称为六子的防。如果说少阴少阳是六子的策,那么乾坤就没有少阴少阳了吗?
震一索而得男,从一方面看不应当专门当作揲蓍来看。揲蓍有不按这个顺序的时候,便说不通。大概只是乾向坤求而得到震、坎、艮,坤向乾求而得到巽、离、兑。一、二、三,是根据爻画的次序来说的。
震一索而得男,“索”字解释为“求”字吗?回答说:“是。”又说:“不是。震一索而得男,乃是一索得到阳爻而后形成震卦。”又说:“一种说法是从变体上来说,谓在坤上求得一阳爻而形成震卦;另一种说法是揲蓍求卦,求得一阳,后面两阴便是震;求得一阴,后面两阳便是巽。”
巽、离、兑,是乾向坤所求的;震、坎、艮,是坤向乾所求的。《本义》中关于揲蓍的说法,恐怕不必那样。
卦象指文王卦而言,所以乾言为寒为冰。
《易》的象理防不得,比如乾为马,而乾卦却专说龙,像这类都不通。
为乾卦,其究为躁卦。此卦是巽下一爻变,则为乾,便是纯阳而躁动。这大概是说巽反为震,震为决躁,所以为躁卦。这也不关乎大纲领的地方,没有工夫去点检它。这样的地方,如果那样逐段去理防,也没有意思。
易象自是一法,比如离为〇,那么损益两卦都说〇,易象像这样的很多。
川壅为泽,坎为川,兑为泽。泽是水不流的地方。坎下一画闭合时,便成兑卦,便是川壅为泽之象。
问序卦是否有人认为是非圣人之书,相信吗?回答说:这是沙随程氏的说法。先儒认为非圣人之蕴,我认为说它非圣人之精则可以,说它非《易》之蕴则不可以。周子区分精与蕴字很分明,序卦却正是《易》之蕴,事事夹杂都有在里面。问如何称为《易》之精?回答说:比如“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是《易》之精。问比如序卦中也见消长进退之义,称为不是精不可以吗?回答说:这正是事事夹杂有在里面,正是蕴。必须是从一个生出来以至于无穷,才是精。
序卦自说天地万物男女夫妇,是因咸、恒为夫妇之道说起,不像旧人分天道、人事的说法。大体上经用乾、坤、坎、离为始终,下经便当用艮、兑、巽、震为始终。
问序卦中有一二处不可晓的地方,比如六十四卦独不言咸卦,为什么呢?回答说:夫妇之道即咸也。问恐怕也像上经不言乾坤但言天地,则乾坤可见一样吗?回答说:是的。问不养则不可以动,故受之以大过,为什么呢?回答说:动则过矣,故小过亦曰有其信者必行之,故受之以小过。问物不可以终壮,故受之以晋,壮与晋有什么区别?回答说:不但如此壮而已,又更须进一步也。
问:“礼义有所错”,“错”字陆氏两音,如何?回答说:“只是作‘措’字,谓礼义有所设施耳。”
问:“《序卦》中如所谓‘缓必有所失’,似此等事,恐后人道不到。”回答说:“是的。”问:“缓字恐怕不是迟缓的缓,乃是懈怠的意思,所以说:‘解,缓也。’”回答说:“缓是散漫的意思。”问:“像纵弛之类?”回答说:“是的。”
杂卦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