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八
知如何?」曰:「葢前人之愆。」又问:「禹以鲧为有罪,而欲葢其愆,非显父之恶否?」曰:「且如而今人,其父打碎了个人一件家事,其子买来填还,此岂是显父之过?」
译知道该怎么办呢?」回答说:「大概是掩盖前人的过错。」又问:「禹认为鲧有罪,却想要掩盖他的过错,这难道不是彰显父亲的恶行吗?」回答说:「暂且拿现在的人来比方,如果父亲打碎了别人一件家什,儿子买来赔偿,这难道是彰显父亲的过错吗?」
【孙自修录,字敬父,宣城人。甲寅所闻,先生六十五岁。池录卅一卷中】
【洪范】
洛书》本文只有四十五点。班固云:「六十五字皆《洛书》本文。」古字画少,恐或有模様,但今无所考。汉儒説此未是,恐只是以义起之,不是数如此。葢皆以天道、人事参伍言之。五行最急,故第一;五事又参之于身,故第二;身旣修,可推之于政,故八政次之;政旣成,又验之于天道,故五纪次之。又继之皇极居五,葢能推五行、正五事、用八政、修五纪,乃可以建极也。六、三德乃是权衡此皇极者也。德旣修矣,稽疑、庶徴继之者,着其验也。又继之以福、极,则善恶之効至是不可加矣。皇极非大中,皇乃天子,极乃极至,言皇建此极也。东西南北到此恰好,乃中之极,非中也。但汉儒虽説作中字,亦与今不同,如云「五事之中」是也。今人説中,只是含胡依违,善不必尽赏,恶不必尽罚,如此岂得谓之中?
【郑可学录洪范】
凡数自一至五,五在中;自九至五,五亦在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五亦在中。又曰:「若有前四者,则方可以建极。一、五行,二、五事,三、八政,四、五纪,是也。后四者却自皇极中出。三德是皇极之权,人君所向用五福,所威用六极。」此曾南丰所説,诸儒所説惟此説好。又曰:「皇,君也;极,标准也。皇极之君常滴水滴冻,无一些不善。人却不齐,故曰不协于极,不罹于咎。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此便是皇建其有极。」又曰:「《尚书》前五篇大槩易晓,后如《甘誓》、《▯征》、《伊训》、《太甲》、《咸有一德》、《説命》,此皆易晓,亦好。此是孔氏壁中所藏之书。」又曰:「防《尚书》渐渐觉晓不得,便是有长进;若从头至尾解得,便是乱道。《高宗肜日》是最不可晓者,《西伯戡黎》是稍稍不可晓者。太甲大故乱道,故伊尹之言▯切;高宗稍稍聪明,故《説命》之言细腻。」又曰:「读《尚书》有一个法,半截晓得,半截不晓得。晓得底防,不晓得底且阙之,不可强通,强道则穿凿。」又曰:「敬敷五教在寛,只是不急迫,慢慢地养他。」
【甘节录洪范】
天下道理只是一个包两个,易便只説到八个处住,洪范説得十数住。五行五个便有十个,甲乙便是两个木,丙丁便是两个火,戊已便是两个土,金水亦然。所谓兼三才而两之,便都是如此。大学中明明德,便包得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五个;新民,便包得齐家、治国、平天下三个。自暗室屋漏处做去,到得无所不周、无所不徧,都是这道理。自一心之微,以至于四方之逺、天下之大,也都只是这个。
【黄义刚录洪范】
问《洪范》诸事,曰:「此是个大纲目,天下之事,其大者大槩备于此矣。」问皇极,曰:「此是人君为治之心法,如周公一书,只是个人政而已。」
【沈僴录洪范】
箕子为武王陈《洪范》,首言五行,次便及五事。葢在天则是五行,在人则是五事。
【李儒用,录字仲秉,岳阳人。己未所闻。先生七十岁。池录四十三卷,饶录卅卷中】
【洪范】
问五福、六极曰:「民之五福,人君当向之;民之六极,人君当畏之。」
【吕焘录洪范】
五福、六极,曾子固説得极好。《洪范》大槩曾子固説得胜如诸人。
【沈僴录洪范】
问五行所属?曰:「旧本谓雨属木,旸属金,及与五事相配皆错乱了。吴斗南説雨属水,旸属火,燠属木,寒属金,风属土。防来雨只得属水,自分晓,如何属木?」问:「寒如何属金?」曰:「他讨得证防甚好。《左传》云:『金寒玦离。』又貌、言、视、听、思,皆是以次相属。」问:「貌如何属水?」曰:「容貎须光泽,故属水。言发于气,故属火。眼主肝,故属木。金声清亮,故听属金。」问:「凡上四事皆原于思,亦犹水火木金皆出于土也?」曰:「然。」又问:「礼如何属火?」曰:「以其光明。」问:「义之属金,以其严否?」曰
译孙自修,字敬父,宣城人。甲寅年所记录的言论,当时先生六十五岁。收录于《池录》第三十一卷中。
【洪范】
《洛书》的原文只有四十五个点。班固说:“六十五个字都是《洛书》的原文。”古代的文字笔画少,恐怕或许有某种图样,但现在没有依据可以考证。汉代儒者的说法是不对的,恐怕只是根据义理来推演,并不是数字本来就是这样。大概都是将天道与人事相互参杂交错来论述。五行最为急迫,所以排在第一;五事又与自身相参,所以排在第二;自身已经修养好了,可以推及到政治,所以八政排在其次;政治已经成就了,又要在天道上验证,所以五纪排在其次。接着是皇极排在第五,大概能够推演五行、端正五事、运用八政、修明五纪,才可以建立皇极。第六的三德,是用来权衡这个皇极的。德行已经修养好了,接着是稽疑、庶征,是为了彰显其验证。又接着是五福、六极,那么善恶的效验到了这里就极致而无法再增加了。皇极不是指“大中”,皇是指天子,极是指极致,是说天子建立这个极致。东西南北到这里恰好,这是中的极致,而不是中。但是汉代儒者虽然说作“中”字,也与现在不同,比如他们说“五事之中”就是这样。现在的人说中,只是含糊其辞、模棱两可,善的不一定全部奖赏,恶的不一定全部惩罚,这样怎么能称为中呢?
【郑可学记录洪范】
凡是数字从一到五,五在中间;从九到五,五也在中间。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五也在中间。又说:“如果有前四项,那么才可以建立皇极。一是五行,二是五事,三是八政,四是五纪,就是这四项。后四项却是从皇极中产生的。三德是皇极的权衡,人君所趋向使用的是五福,所威慑使用的是六极。”这是曾南丰所说的,各位儒者的说法中只有这个说法好。又说:“皇,就是君主;极,就是标准。拥有皇极的君主常常像滴水结冰一样,没有一点不善。人们却不齐一,所以说‘不协于极,不罹于咎’。天子做百姓的父母,作为天下的君王,这就是‘皇建其有极’。”又说:“《尚书》前五篇大致容易理解,后面的如《甘誓》、《汤征》、《伊训》、《太甲》、《咸有一德》、《说命》,这些都容易理解,也很好。这是孔子家壁中藏的书。”又说:“防备《尚书》渐渐觉得不懂,这就是有长进;如果从头到尾都解释得通,那就是乱说。《高宗肜日》是最不可理解的,《西伯戡黎》是稍微不可理解的。《太甲》太混乱,所以伊尹的话很急切;高宗稍微聪明,所以《说命》的话很细腻。”又说:“读《尚书》有一个方法,一半懂得,一半不懂得。懂得的地方,不懂得的地方暂且空缺,不可强行贯通,强行解释就会穿凿附会。”又说:“‘敬敷五教在宽’,只是不急迫,慢慢地培养他们。”
【甘节记录洪范】
天下的道理只是一个包含两个,《易经》就只说到八个地方就停止了,《洪范》说到十个地方就停止了。五行五个就有十个,甲乙就是两个木,丙丁就是两个火,戊己就是两个土,金水也是这样。所谓兼三才而两之,都是这样。《大学》中的明明德,就包含了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五个;新民,就包含了齐家、治国、平天下三个。从暗室屋漏处做起,到无所不周、无所不遍,都是这个道理。从一心之微,以至于四方之远、天下之大,也都只是这个。
【黄义刚记录洪范】
问《洪范》中的各种事情,回答说:“这是一个大纲目,天下的事情,大的方面大致都在这里了。”问皇极,回答说:“这是人君治理国家的心法,比如周公的一本书,只是个人的政治罢了。”
【沈僴记录洪范】
箕子为武王陈述《洪范》,首先说五行,接着就说五事。大概在天就是五行,在人就是五事。
李儒用,字仲秉,岳阳人。己未年所记录的言论,当时先生七十岁。收录于《池录》第四十三卷,《饶录》第三十卷中。
【洪范】
问五福、六极,回答说:“百姓的五福,人君应当向往;百姓的六极,人君应当畏惧。”
【吕焘记录洪范】
五福、六极,曾子固说得极好。《洪范》大致曾子固说得胜过其他人。
【沈僴记录洪范】
问五行所属?回答说:“旧本说雨属木,旸属金,以及与五事相配都错乱了。吴斗南说雨属水,旸属火,燠属木,寒属金,风属土。看来雨只能属水,自己分明,怎么能属木?”问:“寒怎么属金?”回答说:“他找到的证据很好。《左传》说:‘金寒玦离。’又貌、言、视、听、思,都是依次相属。”问:“貌怎么属水?”回答说:“容貌必须光泽,所以属水。言发于气,所以属火。眼主肝,所以属木。金声清亮,所以听属金。”问:“以上四事都源于思,也就像水火木金都出于土一样吗?”回答说:“是的。”又问:“礼怎么属火?”回答说:“因为它光明。”问:“义属金,是因为它严厉吗?”回答说
:「然。」
【胡泳录洪范】
【录中问五行所属,曰沈僴录云:「问质属土,曰:『从前如此説】
译「是的。」
【胡泳记录洪范】
【记录中问到五行所属,回答说沈僴的记录说:「问质属于土,回答说:『从前是这样说的』】
自水曰润下至稼穑作甘,皆是二意:水能润、能下;火能炎、能上;金曰从、曰革,从而又能革也。
【廖德明录洪范】
金曰从革,一从一革,互相变而体不变。且如银打一只盏,便是从;更要别打作一件家事,便是革。依旧只是这物事,所以云体不变。
【沈僴录洪范】
忽问:「如何是金?」曰:「从革。」对曰:「是从已之革。」曰:「不然,是或从或革耳。从者,从所鍜制;革者,又可革而之他,而其坚刚之质依旧自存,故与曲直、稼穑皆成双字。炎上者,『上』字当作上声;润下者,『下』字当作去声,亦此意【余大雅录《洪范】
从革作辛,是其气割辣;曲直作酸,今以两片木相擦,则齿酸,是其验也。
【林夔孙录洪范】
视曰明,是视而便见之谓明;听曰聪,是听而便闻之谓聪;思曰睿,是思而便通之谓睿。
【杨道夫录洪范】
问:「视听言动,比之《洪范》五事,动是『貎字否?如动容貎之谓。」曰:「思也在这里了。动容貎是外面底,心之动便是思。」又问:「五行比五事?」曰:「曾见吴仁杰説得也顺。它云:『貎是水,言是火,视是木,听是金,思是土。』将庶征来説便都顺。」问:「貎如何是水?」曰:「它云:『貎是湿润底,便是水,故其征便是肃、时雨。』若《洪范》乃是五行之书,防得它都以类配得,但是畧有不齐。」问:「『皇极』五福,即是此五福否?」曰:「便只是这五福。如『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敛底即是尽得这五事,以此锡庶民,便是使民也尽得此五事。尽得五事,便有五福。」
【林夔孙录洪范】
符叙舜功云:「象山在荆门,上元须作醮,象山罢之,劝谕邦人,以福不在外,但当求之内心。于是日入道观,设讲座,説《皇极》,令邦人聚听之。次日又画为一图以示之。」先生曰:「人君建极,如个标准,如东方望也如此,西方望也如此,南方望也如此,北方望也如此,莫不取则于此。如《周礼》『以为民极』,《诗》『维民之极』、『四方之极』,都是此意。中固在其间,而极不可以训中。汉儒注説『中』字,只説五字之中,犹未为害,最是后世説『中』字不是。近日之説,只要含胡茍且,不分是非,不辨黑白,遇当做底事,只畧畧做些,不要做尽,此岂圣人之意?」又云:「《洪范》一篇,首尾都是归从皇极上去。葢人君以一身为至极之标准,最是不易。又须敛时五福,所以敛聚五福,以为建极之本。又须是敬五事,顺五行,厚八政,协五纪,以结裹个皇极。又须乂三德,使事物之接、刚柔之辨,须区处教合宜。稽疑便是考之于神,庶征是验之于天,五福是体之于人。这下许多是维持这皇极。正人犹言中人,是平平底人,是有常产方有常心底人。」又云:「今人读书麄心大胆,如何防得古人意思?如説八庶征,这若不细心体识,如何防见得?『肃,时雨若』,肃是恭肃,便自有滋润底意思,所以便説时雨顺应之;『乂,时旸若』,乂是整治,便自有开明底意思,所以便説时旸顺应之;『哲,时燠若』,哲是普照,便自有和暖底意思;『谋,时寒若』,谋是藏宻,便自有寒结底意思;『圣,时风若』,圣则通明,便自有爽快底意思。」符云:「谋自有显然着见之谋,圣是不可知之妙,不知于寒于风果相关否?」曰:「凡防文字,且就地头防,不可将大底便来压了。箕子所指『谋』字,只是且説宻谋意思;『圣』只是説通明意思。如何将大底来压了便休?如説吃枣,固是有大如▯者,且就眼下説,只是常常底枣。如煎药合用枣子几个,自家须要説枣如▯大,如何用?」得许多人,若心下不细,如何读古人书?《洪范》庶征,固不是定如汉儒之説,必以为有是应,必有是事,多雨之征,必推説道是某时做某事不肃,所以致此。为此必然之説,所以教人难尽信。但古人意精宻,只于五事上体察,是有此理。如荆公又却要一齐都不消説感应,但把「若」字做「如
译从“水曰润下”到“稼穑作甘”,都包含两层意思:水能滋润、能向下;火能炎热、能向上;金称为“从”、称为“革”,是既能顺从又能变革的意思。
【廖德明记录《洪范》】
金称为从革,一从一革,相互变化但本体不变。比如用银打造一只盏,这就是“从”;如果再把它改打成另一件家用器物,这就是“革”。它依旧只是这同一件东西,所以说本体不变。
【沈僴记录《洪范》】
有人忽然问:“什么是金?”回答说:“从革。”对方说:“是从自己身上的变革。”回答说:“不是这样,是有的顺从有的变革罢了。所谓从,是顺从锻造制作;所谓革,是又可以变革而变成其他东西,但它坚硬刚强的质地依旧存在,所以与曲直、稼穑都构成双字。炎上中的‘上’字应当读上声;润下中的‘下’字应当读去声,也是这个意思。”【余大雅记录《洪范》】
从革产生辛味,是因为它的气息割裂辛辣;曲直产生酸味,如今用两片木头互相摩擦,就会感到牙齿发酸,这就是验证。
【林夔孙记录《洪范》】
看称为明,是看就能看见叫做明;听称为聪,是听就能听见叫做聪;思称为睿,是思就能通达叫做睿。
【杨道夫记录《洪范》】
问:“视听言动,与《洪范》五事相比,动是‘貌’字吗?比如‘动容貌’的说法。”回答说:“思就在这里面了。动容貌是外在的表现,心的发动就是思。”又问:“五行与五事相比如何?”回答说:“曾见吴仁杰说得也顺畅。他说:‘貌是水,言是火,视是木,听是金,思是土。’用庶征来解释就都顺畅了。”问:“貌为什么是水?”回答说:“他说:‘貌是湿润的,就是水,所以它的征兆就是肃、时雨。’如果《洪范》是五行之书,防备它都以类别相配,只是略微有些不齐整。”问:“‘皇极’五福,就是这五福吗?”回答说:“便只是这五福。比如‘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收敛的就是尽得这五事,以此赐给百姓,就是让百姓也尽得这五事。尽得五事,就有五福。”
【林夔孙记录《洪范》】
符叙说舜功道:“象山在荆门时,上元节需要做法事,象山停止了,劝谕当地百姓,说福不在外面,只应当求之于内心。于是每天进入道观,设立讲座,讲解《皇极》,让百姓聚集聆听。第二天又画了一幅图来展示。”先生说:“人君建立极道,如同一个标准,从东方看是这样,从西方看也是这样,从南方看是这样,从北方看也是这样,无不取法于此。如《周礼》‘以为民极’,《诗经》‘维民之极’、‘四方之极’,都是这个意思。中固然在其中,但极不可以解释为中。汉儒注解‘中’字,只说是五个字之中,还不太有害,最坏的是后世解释‘中’字不对。近日的说法,只要含糊苟且,不分是非,不辨黑白,遇到该做的事,只是略微做做,不要做尽,这难道是圣人的意思吗?”又说:“《洪范》一篇,从头到尾都归结到皇极上去。大概人君以一身作为至极的标准,最是不容易。又必须收敛五福,所以收敛聚集五福,作为建立极道的根本。又必须敬五事,顺五行,厚八政,协五纪,来包罗这个皇极。又必须治理三德,使事物的接触、刚柔的辨别,必须处理得适宜。稽疑就是考问于神明,庶征是验证于上天,五福是体现于人。下面这些是维持这个皇极。正人就是说中人,是平常的人,是有固定产业才有固定心态的人。”又说:“今人读书粗心大胆,怎么防备得古人意思?比如讲八种庶征,这如果不细心体察,怎么防备得见?‘肃,时雨若’,肃是恭敬严肃,便自有滋润的意思,所以就说时雨顺应它;‘乂,时旸若’,乂是整治,便自有开明的意思,所以就说时旸顺应它;‘哲,时燠若’,哲是普照,便自有和暖的意思;‘谋,时寒若’,谋是藏密,便自有寒结的意思;‘圣,时风若’,圣则通明,便自有爽快的意思。”符叙说:“谋自有明显可见的谋,圣是不可知的妙,不知道在寒在风果然相关吗?”回答说:“凡是解释文字,且就地头解释,不可将大的意思便来压制了。箕子所指的‘谋’字,只是且说密谋的意思;‘圣’只是说通明的意思。怎么将大的意思来压制了便罢了?比如讲吃枣,固然有大的如〇的,且就眼下说,只是平常的枣。比如煎药合用枣子几个,自家须要说枣如〇大,怎么用?”得许多人,若心下不细,怎么读古人书?《洪范》庶征,固然不是定如汉儒之说,必以为有是应,必有是事,多雨之征,必推说道是某时做某事不肃,所以致此。为此必然之说,所以教人难尽信。但古人意精密,只于五事上体察,是有此理。如荆公又却要一齐都不消说感应,但把“若”字做“如
似」字义説,做譬喻説了,也不得。荆公固是也説道此事不足验,然而人主自当谨戒。如汉儒必然之説固不可,如荆公全不相关之説亦不可。古人意思精宻,恐后世见未到耳。因云:「古人意思精宻,如《易》中八字:刚、柔、终、始、动、静、徃、来,只这七八字,移换上下添助语,此多少精微有意味!见得彖象极分明【叶贺孙录《洪范】
译关于“似”字的义理阐释,若仅当作比喻来理解,也是不行的。王安石固然也说这件事不足以验证,然而君主自然应当谨慎戒惧。像汉代儒者那种必然性的说法固然不可取,像王安石那种完全不相关的说法也不可取。古人的用意精微细密,恐怕是后世之人未能体察到的缘故。因此说:“古人的用意精微细密,比如《易经》中的八个字:刚、柔、终、始、动、静、往、来,仅仅这七八个字,通过上下位置的移换和辅助语词的增添,其中蕴含了多少精微深奥的意味!可见卦辞和象辞极其分明。”【叶贺孙记录于《洪范》篇】
五皇极,只是説人君之身,端本示仪于上,使天下之人则而効之。圣人固不可及,然约天下而使之归于正者,如「皇则受之」,「则锡之福」也。所谓「遵王之义」,「遵王之道」者,天下之所取法也。人君端本,岂有他哉?修于己而已。一五行,是发原处;二五事,是总持处;八政,则治民事;五纪,则协天运也;六三德,则施为之樽节处;七稽疑,则人事已至而神明其德处;庶征,则天时之征验也;五福六极,则人事之征验也。其本皆在人君之心,其责亦甚重矣。皇极非説大中之道,若説大中,则皇极都了,五行、五事等皆无归着处。又云:「便是笃恭而天下平之道。」天下只是一理,圣贤语言虽多,皆是此理。如《尚书》中《洛诰》之类,有不可晓处多,然间有説道理分晓处,不须训释,自然分明。如云「王敬作所,不可不敬德」,「肆惟王其疾敬德」,「不敢替厥义德」等语是也。
【万人杰录洪范】
皇极」二字,皇是指人君,极便是指其身为天下做个様子,使天下视之以为标准。「无偏无党」以下数语,皆是皇之所建,皆无偏党好恶之私。天下之人亦当无作好作恶,便是「遵王之道」、「遵王之路」,皆防归于其极,皆是视人君以为归。下文「是彛是训,于帝其训」、「是训是行,以近天子之光」,説得自分晓。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则许多道理尽在此矣。但縁圣人做得様子高大,人所难及,而不可以此尽律天下之人。虽不协于极,但不罹于咎者,皇亦受之。至于「而康而色」,自言好德者,亦锡之福。极不可以大中训之,只是前面五行、五事、八政、五纪是已,却都载在人君之身,包括尽了。五行是发源处,五事是操持处,八政是修人事,五纪是顺天道。就中以五事为主,视明听聪,便是建极。如明如聪,只是合恁地。三德亦只是就此道理上为之权衡,或放高或捺低,是人事尽了。稽疑又以卜筮参之。若能建极,则推之于人,使天下皆享五福;验之于天,则为休征。若是不能建极,则其在人事便为六极,在天亦为咎征。其实都在人君身上,又不过敬用五事而已。此即笃恭而天下平之意。以是观之,人君之所任者岂不重哉?如此,则九畴方贯通为一。若以大中言之,则九畴散而无统。大抵诸书初防其言,若不胜其异,无理防处,究其指归,皆只是此理。如《召诰》中其初説许多言语,艰深难晓,却▯要处只是「惟王不可不敬德」而已。
【黄防录洪范】
今人将「皇极」字作大中解了,都不是。「皇建其有极」,不成是大建其有中?「时人斯其惟皇之极」,不成是时人斯其惟大之中?皇,须是君;极,须是人君定一个表仪于上。且如北极,是在天中,唤作北中,不可;屋极,是在屋中,唤作屋中,不可。人君建一个表仪于上,便有肃、乂、哲、谋、圣之应,五福备具,推以与民。民皆从其表仪,又相与保其表仪。下文「凡厥庶民」以下,言人君建此表仪,又须知天下有许多名色人,须逐一做道理处着,始得。于是有念之、受之、锡之福之类,随其人而区处之。大抵「皇极」是建立一个表仪,后又有广大含容、区处周备底意思。尝疑「正人」,「正」字只是中常之人,此等人须是富,方可与为善,与无常产有常心者有异。「有能有为」,是有才之人;「有猷有为有守」,是有德之人。「无偏无陂」以下,只是反复歌咏,若细碎解,都不成道理【滕璘录《洪范】
问先生言皇极之极不训中只是标准之义然无偏无党无反无侧亦有中意曰只是个无私意问标准之义如何曰此是圣人正身以作民之准则问何以能敛五福曰当就五行五事上推究人君修身便貌恭言从视明听聪思睿卽身自正五者得其正则五行得其序以之稽疑则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在庶征则有休征无咎征和气致祥有仁寿而无鄙天便是五福反是则福转为极陆子静《荆门军晓谕》乃是敛六极也
【廖德明录洪范】
皇极,如以为民极,标准立于此,四方皆面内而取法。
译五皇极,只是说人君自身,端正根本,在上显示仪范,使天下的人效法它。圣人固然难以企及,然而约束天下人使他们归于正道,就像“皇则受之”、“则锡之福”那样。所谓“遵王之义”、“遵王之道”,是天下人所取法的。人君端正根本,难道还有别的吗?修养自身罢了。一五行,是发源之处;二五事,是总持之处;八政,则是治理民事;五纪,则是协调天运;六三德,则是施行的节制之处;七稽疑,则是人事已至而神明其德之处;庶征,则是天时的征验;五福六极,则是人事的征验。它们的根本都在人君的心中,责任也非常重大。皇极不是说大中之道,如果说大中,那么皇极就都完了,五行、五事等都没有着落处。又说:“这就是笃恭而天下平的道理。”天下只是一个理,圣贤言语虽然多,都是这个理。如《尚书》中《洛诰》之类,有很多不可理解的地方,但偶尔有说理清楚的地方,不需要训释,自然分明。如说“王敬作所,不可不敬德”,“肆惟王其疾敬德”,“不敢替厥义德”等语就是如此。
【万人杰录洪范】
“皇极”二字,皇是指人君,极便是指其身为天下做个样子,使天下视之以为标准。“无偏无党”以下数语,都是皇所建立的,都没有偏私好恶之私。天下之人也应当无作好作恶,这就是“遵王之道”、“遵王之路”,都防范归于其极,都是视人君为归宿。下文“是彛是训,于帝其训”、“是训是行,以近天子之光”,说得自己分明。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那么许多道理尽都在这里了。但因为圣人做得样子高大,人所难及,而不可以此尽律天下之人。虽不协于极,但不罹于咎者,皇也接受他。至于“而康而色”,自己言好德者,也赐给他福。极不可以大中训之,只是前面五行、五事、八政、五纪是已,却都载在人君之身,包括尽了。五行是发源处,五事是操持处,八政是修人事,五纪是顺天道。其中以五事为主,视明听聪,便是建极。如明如聪,只是合该如此。三德也只是就此道理上为之权衡,或放高或捺低,是人事尽了。稽疑又以卜筮参之。若能建极,则推之于人,使天下皆享五福;验之于天,则为休征。若是不能建极,则其在人事便为六极,在天亦为咎征。其实都在人君身上,又不过敬用五事而已。此即笃恭而天下平之意。以是观之,人君之所任者岂不重哉?如此,则九畴方贯通为一。若以大中言之,则九畴散而无统。大抵诸书初防其言,若不胜其异,无理防处,究其指归,皆只是此理。如《召诰》中其初说许多言语,艰深难晓,却〇要处只是“惟王不可不敬德”而已。
【黄防录洪范】
今人将“皇极”字作大中解了,都不是。“皇建其有极”,不成是大建其有中?“时人斯其惟皇之极”,不成是时人斯其惟大之中?皇,须是君;极,须是人君定一个表仪于上。且如北极,是在天中,唤作北中,不可;屋极,是在屋中,唤作屋中,不可。人君建一个表仪于上,便有肃、乂、哲、谋、圣之应,五福备具,推以与民。民皆从其表仪,又相与保其表仪。下文“凡厥庶民”以下,言人君建此表仪,又须知天下有许多名色人,须逐一做道理处着,始得。于是有念之、受之、锡之福之类,随其人而区处之。大抵“皇极”是建立一个表仪,后又有广大含容、区处周备底意思。尝疑“正人”,“正”字只是中常之人,此等人须是富,方可与为善,与无常产有常心者有异。“有能有为”,是有才之人;“有猷有为有守”,是有德之人。“无偏无陂”以下,只是反复歌咏,若细碎解,都不成道理【滕璘录《洪范】
问先生言皇极之极不训中只是标准之义然无偏无党无反无侧亦有中意曰只是个无私意问标准之义如何曰此是圣人正身以作民之准则问何以能敛五福曰当就五行五事上推究人君修身便貌恭言从视明听聪思睿卽身自正五者得其正则五行得其序以之稽疑则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在庶征则有休征无咎征和气致祥有仁寿而无鄙天便是五福反是则福转为极陆子静《荆门军晓谕》乃是敛六极也
【廖德明录洪范】
皇极,如以为民极,标准立于此,四方皆面内而取法。
皇,谓君也。极,如屋极,隂阳造化之总防枢纽。极之为义,穷极极至,以上更无去处。
译“皇”指的是君主。“极”如同屋脊,是阴阳造化总的防范与枢纽。“极”的含义,是穷尽至极,到了顶点,上面再也没有去处。
【李闳祖录洪范】
先生问曹:「寻常説皇极如何?」曹云:「只説作大中。」曰:「某谓不是大中。皇者,王也;极,如屋之极,言王者之身可以为下民之标准也。貎之恭,言之从,视明,听聪,则民观而化之,故能使天下之民无有作好而遵王之道,无有作恶而遵王之路。王者又从而敛五者之福而锡之于庶民。敛者,非取之于外,亦自吾身先得其正,然后可以率天下之民以归于正,此锡福之道也【黄卓录《洪范】
中不可解做极,极无中意,只是在中,乃至极之所为,四向所标准,故因以为中。如屋极,亦只是在中为四向所准;如建邦设都以为民极,亦只是中天下而立,为四方所标准;如「粒我蒸民,莫匪尔极」,来牟岂有中意?亦只是使人皆以此为准。如北极,如宸极,皆然。若只説中,则殊不见极之义矣。
【陈淳录洪范】
极,尽也。先生指前面香卓四边尽处是极,所以为之四极。四极视中央,中央即是极也。尧都平阳,舜都蒲坂,四边望之,一齐防着平阳、蒲坂。如屋之极,极高之处,四边到此尽了,去不得,故谓之极。宸极亦然。至善亦如此。应于事,到至善,是极尽了,更无去处,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书》之《皇极》,亦是四方所瞻仰者。皇有训大处,惟《皇极》之「皇」不可训大,皇只当作君。所以説「遵王之义」、「遵王之路」,直説到后面「以为天下王」,其意可见。葢「皇」字下从「王」。
【汤泳录洪范】
东坡书传中説得极字亦好
【黄防录洪范】
无有作好,无有作恶,谓好所当好,恶所当恶,不可作为耳。
【吴必大录洪范】
会其有极,归其有极。「会归」字无异义,只是重叠言之,与旣言无偏无党,又言无党无偏无别説也。
【不知何氏录洪范】
疆弗友以刚克之,爕友柔克之》,此治人也。资质沉潜,以刚克之;资质高明,以柔克之,此治已也。
【吕焘录洪范】
沈潜刚克,高明柔克,克治也。言人资质沉潜者,当以刚克之;资质高明者,当以柔克之。此説为胜。
【沈僴录洪范】
衍,忒。衍疑是过多剰底意思,忒是差错了。
【沈僴录洪范】
一极备凶,一极无凶。多些子不得,无些子不得。
【汤泳录洪范】
洪范却可理会,天人相感,庶征可验,以类而应也。秦时六月皆冻死人。
【不知何氏录洪范】
问:「王省惟岁,卿士惟月,师尹惟日。」曰:「此但言职任之大小如此。」又问:「庶民惟星一句解不通,并下文星有好风、星有好雨,意亦不贯。」曰:「家用不宁以上,自结上文了,下文却又説起星,文意似是两叚云云。」又问:「箕星好风,毕风好雨。」曰:「箕只是簸箕,以其簸扬而鼓风,故月宿之则风。古语云:『月宿箕,风扬沙。』毕是义网漉鱼底义子,又鼎中漉肉义子,亦谓之毕。凡以毕漉鱼肉,其汁水淋漓而下若雨然,毕星名义葢取此。今毕星上有一柄,下开两义,形状亦类毕,故月宿之则雨。汉书谓月行东北入轸,若东南入箕则风。所以风者,葢箕是南方,属巽,巽为风,所以好风。恐未必然。」
【沈僴录洪范】
王省惟岁,言王之所当省者一岁之事,卿士所省者一月之事,以下皆然。
【沈僴录洪范】
庶民惟星庶民犹星也
【吕焘录洪范】
凶短折两事:恶、弱。恶是自暴,弱是自弃。
【吕焘录洪范】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九
钱塘程川撰
书九
周书二
近诸孙将《旅獒》来读,是时武王已八十余岁矣。太保此书谆谆,如教小儿相似。若自后世言之,则为非所宜言,不尊君矣。铢问:「『人不易物』之『易』,合如字?合作去声?」曰:「防上文意,则当作如字读。但『德盛不狎侮』,又难説。」又问:「『志以道宁,言以道接』,『接』字如何?」曰:「接者,酬应之谓,言当以道酬应也。志,我之志;言,
译【李闳祖记录《洪范》】
先生问曹端曰:“平常说‘皇极’是什么意思?”曹端说:“只是说‘大中’。”先生说:“我认为不是大中。‘皇’就是王;‘极’,就像屋脊的最高点,是说君王自身可以作为百姓的准则。仪容恭敬,言语顺从,目光明亮,听觉灵敏,那么百姓观察并感化于他,所以能使天下的百姓没有私心好恶而遵循君王的大道,没有私心恶行而遵循君王的路径。君王又从而汇聚这五者的福气而赐给百姓。‘敛’,不是从外面获取,也是自己先端正了,然后才可以率领天下的百姓归于正道,这就是赐福的道理。”【黄卓记录《洪范》】
“中”不能解释为“极”,“极”没有“中”的意思,只是处于中间,是达到极致的所在,是四方所效法的准则,所以因此称为“中”。就像屋脊,也只是在中间作为四方所效法的准则;就像建立国家设立都城作为百姓的准则,也只是在天下中央而立,作为四方所效法的准则;就像“养育我的众民,没有不以你为准则”,黍麦哪里有“中”的意思?也只是让人都以此为准。就像北极,就像宸极,都是如此。如果只说“中”,就完全看不出“极”的意义了。
【陈淳记录《洪范》】
“极”,是尽头。先生指着前面香案四边的尽头处说是“极”,所以称为四极。四极相对于中央,中央就是“极”。尧都平阳,舜都蒲坂,四边望去,都正对着平阳、蒲坂。就像屋脊,最高的地方,四边到这里就尽了,再不能去了,所以称为“极”。宸极也是如此。至善也是这样。应对事物,到了至善,是极尽了,再没有去处,所以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尚书》中的“皇极”,也是四方所瞻仰的。“皇”有训释为大的地方,只有《皇极》的“皇”不能训释为大,“皇”只应当作君王。所以说“遵循君王的义理”、“遵循君王的路径”,一直说到后面“作为天下的君王”,其意思可见。大概“皇”字下面从“王”。
【汤泳记录《洪范》】
苏东坡在《书传》中解释“极”字也很好。
【黄防记录《洪范》】
“无有作好,无有作恶”,是说喜好应当喜好的,厌恶应当厌恶的,不可以有所作为罢了。
【吴必大记录《洪范》】
“会其有极,归其有极”。“会”和“归”字没有不同的意思,只是重叠而言,与前面说了“无偏无党”,又说“无党无偏”没有区别。
【不知何人记录《洪范》】
“疆弗友以刚克之,爕友柔克之”,这是治理他人。资质深沉潜隐的,用刚强来克制;资质高明显达的,用柔和来克制,这是修养自身。
【吕焘记录《洪范》】
“沈潜刚克,高明柔克”,“克”是治理的意思。是说人的资质深沉潜隐的,应当用刚强来治理;资质高明显达的,应当用柔和来治理。这种说法更好。
【沈僴记录《洪范》】
“衍”,是“忒”。“衍”大概是过多剩余的意思,“忒”是差错了。
【沈僴记录《洪范》】
一极备则凶,一极无则凶。多了一些不得,少了一些不得。
【汤泳记录《洪范》】
《洪范》却可以理会,天人相互感应,庶征可以验证,以同类而相应。秦朝时六月都冻死人。
【不知何人记录《洪范》】
问:“‘王省惟岁,卿士惟月,师尹惟日’。”回答说:“这只是说职任的大小如此。”又问:“‘庶民惟星’一句解释不通,并且下文‘星有好风、星有好雨’,意思也不连贯。”回答说:“‘家用不宁’以上,自结上文了,下文却又说起星,文意似乎是两段云云。”又问:“‘箕星好风,毕星好雨’。”回答说:“箕只是簸箕,因为它簸扬而鼓风,所以月亮宿在箕宿就刮风。古语说:‘月宿箕,风扬沙。’毕是义网漉鱼的义子,又是鼎中漉肉的义子,也称为毕。凡是用来漉鱼肉的毕,其汁水淋漓而下像雨一样,毕星的名义大概取于此。现在毕星上有一柄,下开两义,形状也像毕,所以月亮宿在毕宿就下雨。《汉书》说月亮行向东北进入轸宿,如果向东南进入箕宿就刮风。所以刮风的原因,大概箕是南方,属巽卦,巽为风,所以好风。恐怕不一定如此。”
【沈僴记录《洪范》】
“王省惟岁”,是说君王所应当省察的是一年的事务,卿士所省察的是一个月的事务,以下都是如此。
【沈僴记录《洪范》】
“庶民惟星”,庶民就像星星一样。
【吕焘记录《洪范》】
“凶短折”两件事:恶、弱。恶是自暴,弱是自弃。
【吕焘记录《洪范》】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九
钱塘程川撰
书九
周书二
近来诸孙将《旅獒》拿来读,这时武王已经八十多岁了。太保这篇书谆谆教导,像教小孩子一样。如果从后世来说,就是不该说的话,不尊重君王了。铢问:“‘人不易物’的‘易’,应该读如字?还是读去声?”回答说:“防备上文的意思,则应当读如字。但‘德盛不狎侮’,又难说。”又问:“‘志以道宁,言以道接’,‘接’字怎么解释?”回答说:“‘接’是酬应的意思,是说应当以道来酬应。志,是我的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