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史卷二十　　　　　　　世家十三

译《尚史》卷二十　世家十三。镶白旗汉军李锴撰。燕世家【起于武王十三年，终于秦始皇二十五年，共九百零一年，传四十三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一年〕 惠侯、僖侯、顷侯、哀侯、郑侯。燕国的先祖是召公奭，与周王同姓。周武王灭掉纣王后，把召公封在北燕。自召公以下传九世，到惠侯为止。《索隐》说：燕国共有四十二代君主，其中有两个惠侯、两个僖侯、两个宣侯、两个桓侯、两个文侯。大概是燕国史书散失，所以把本来的谥号弄错了。周厉王逃奔彘地、周共和执政的时候，惠侯去世，儿子僖侯即位。这一年，周宣王刚刚即位。三十六年，僖侯去世，儿子顷侯即位。顷侯九年，周宣王去世，幽王即位。幽王二十年，幽王淫乱，被犬戎杀死。平王即位，周王室向东迁徙。顷侯二十四年，顷侯去世，儿子哀侯即位。哀侯二年去世，儿子郑侯即位。《索隐》说：谥法中没有“郑”字；“郑”或许是名字。郑侯在位三十六年去世【《史记·世家》】。穆侯、【鲁隐公七年进入《春秋》】宣侯、桓侯、庄公、襄公、桓公、宣公、昭公、武公、文公、懿公。穆侯是郑侯的儿子。穆侯七年，是鲁隐公元年。十八年【桓公元年】，穆侯去世，儿子宣侯即位。宣侯十三年【桓公十四年】去世，儿子桓侯即位【《系本》说桓侯迁居临易；《古史考》说《系本》自宣侯以上都是父子相传，桓侯以下则都没有说明亲属关系，因为难以弄清，所以如此】。桓侯元年，周桓王去世，庄王即位。桓侯七年【庄公三年】去世，儿子庄公即位。庄公九年【庄公十二年】，周庄王去世，僖王即位。十四年【庄公十七年】，周僖王去世，惠王即位。十六年【庄公十九年】，王子颓攻打周王室，未能取胜，逃奔温地。冬，卫军和南燕军攻打周王室，拥立王子颓。十七年【庄公二十年】，郑国拘捕南燕伯仲父，带着惠王回国，把惠王安置在栎地。十八年【庄公二十一年】，郑伯迎回惠王，杀死王子颓。《史记》说：燕国和宋国、卫国共同攻打周王室，惠王逃奔温地。十七年，郑国拘捕燕国的仲父，迎回惠王。考订：攻打周王室的是南燕伯仲父，不是燕庄公；逃奔温地的是王子颓，不是惠王；而且迎回惠王是在十八年，不是十七年。《史记》的记载全都错了。二十七年【庄公三十年】，山戎侵入我国。冬，齐国人攻打山戎【《左传》】。庄公送齐侯出境，齐侯于是把国君所到之处的土地割让给我国，使我国向天子缴纳贡赋，履行像成周时期那样的职分，使我国重新实行召公的法令【《史记·世家》】。三十三年【僖公二年】，庄公去世，儿子襄公即位。襄公六年【僖公八年】，周惠王去世，襄王即位。三十九年【文公八年】，周襄王去世，顷王即位。襄公四十年【文公九年】去世，桓公即位【《古史考》《系本》说襄伯生宣伯，没有桓公】。桓公五年【文公十四年】，周顷王去世，匡王即位。十一年【宣公二年】，周匡王去世，定王即位。桓公十六年【宣公七年】去世，宣公即位。宣公十五年【成公四年】去世，昭公即位。昭公元年【成公五年】，周定王去世，简王即位。昭公十三年【成公十七年】去世，武公即位。武公二年【襄公元年】，周简王去世，灵王即位。武公十九年【襄公十八年】去世，文公即位。文公六年【襄公二十四年】去世，懿公即位。懿公三年【襄公二十七年】，诸侯在宋国结盟。四年【襄公二十八年】，懿公到晋国朝见，随后去世。这一年，周灵王去世，景王即位【《左传》】。惠公、悼公、共公、平公、简公、献公【《春秋》于献公十四年结束】、孝公、成公、湣公、僖公、桓公。惠公名叫欵【《春秋》昭公三年记载北燕伯欵逃奔齐国；昭公六年记载齐侯攻打北燕，而《左传》说“将要拥立简公”，可见简公名欵。考察《史记》，简公在惠公之前四代，这里姑且依从《史记》】。惠公是懿公的儿子。元年【襄公二十九年】，齐国高止逃奔燕国。惠公宠爱很多姬妾，想驱逐诸大夫而拥立宠姬。宋国六年【昭公三年】，诸大夫共同诛杀姬宋【《索隐》说：宋名有的版本作宗；刘氏说：因为姬宋的父兄执掌政权，所以诸大夫共同灭掉了他】。惠公害怕，逃奔齐国。我国拥立悼公。悼公三年【昭公六年】，齐侯到晋国，请求攻打我国，晋国答应了。齐国于是攻打我国，准备迎立惠公。四年【昭公七年】，齐侯驻军虢地【燕国的宽城】。我国请求讲和，说：“敝邑知道自己的罪过，岂敢不听从命令。先君遗留下来的破旧器物，请允许我们用来谢罪。”春二月，在濡水边结盟。我国送回燕姬，并献上瑶罋、玉椟、斚耳作为贿赂。齐国没能送惠公回燕国，于是返回。九年【昭公十二年】，齐国高偃在阳地送惠公回燕国。《公羊传》说，“伯于阳”中的“阳”是公子阳生。大概是把“公”误写成“伯”，把“子”误写成“于阳”，下面又脱漏了“生”字；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公子阳生逃奔鲁国，并没有逃奔燕国。“齐高偃纳惠公于阳”也不是这种记事用语。因为燕国、齐国的事情都发生在悼公时期，所以产生了错误。又据《史记》说，惠公六年逃奔齐国；四年，齐国高偃到晋国，请求攻打燕国，并攻入燕国，晋国和齐国攻打燕国，迎入惠公。惠公到燕国后去世，燕国拥立悼公。这种说法也错误。大概是把“齐侯如晋”误作“高偃”，把“纳惠公于阳”误作“到燕国后去世”。而且上文写六年，下文写四年，是脱漏了“悼公”二字。十年【昭公十三年】，惠公去世【《史记》作七年，大概是把上文惠公出奔的年份提前了三年】，共公即位。共公五年【昭公十八年】去世，平公即位。平公四年【昭公二十二年】，周景王去世，敬王即位。平公十九年【定公五年】去世，简公即位。简公十二年【哀公二年】去世，献公即位【《纪年》说简公以后接着是孝公，没有献公】。献公十三年【哀公十五年】，齐国高无防逃奔燕国。十四年【哀公十六年】，孔子去世。十六年【哀公十八年】，周敬王去世，元王即位。二十四年，周元王去世，定王即位。二十八年，国君去世【《左传》】。孝公即位。孝公十五年去世，成公即位。成公九年，周定王去世，考王即位。成公十六年去世，湣公即位。湣公八年，周考王去世，威烈王即位。湣公三十一年去世，僖公即位【年表作厘侯，《庄子》索隐说“庄”是衍字】。这一年，三晋被列为诸侯。《纪年》说：文公二十四年去世，简公即位。简公十三年，三晋被周王命名为诸侯。

译周威烈王去世，安王即位。二十七年，安王去世，烈王即位。三十年，燕国攻打齐国，在林营被齐国打败。国君去世，桓公即位。桓公四年，周烈王去世，显王即位。桓公十一年去世【《史记·世家》】。文公、易王、王哙、昭王、惠王、武成王、孝王、王喜。文公【《系本》作闵公】。桓公去世，文公即位。这一年，秦献公去世，秦国日益强盛。二十八年，苏秦开始来拜见并游说文公，文公给他车马、金钱和丝帛，使他到赵国去。赵国任用苏秦，于是约合六国结成合纵，燕国又让秦惠王把自己的女儿立为太子妃。二十九年，文公去世，太子即位，这就是易王。齐宣王趁我国丧事攻打我国，夺取十座城。苏秦游说齐国，使齐国又把十座城归还我国。十年，燕君称王。苏秦与文公夫人私通，害怕被诛杀，于是游说燕王，让齐国制造反间计，想借此扰乱齐国。十二年，易王去世，儿子王哙即位【《史记·世家》】。有人给王哙献书说：燕王如果不能自立自恃，就不应嫌弃卑下的名分而不肯侍奉强国。侍奉强国可以使国家安定长久，是万世的好计策。如果侍奉强国不能成为万世之计，那么不如联合弱国。联合弱国应当怎么办？联合弱国却不能团结如一，这就是我为山东诸国忧苦的原因。比目鱼如果不能相互配合，就不能行动，所以古人称说这种鱼，是因为它们合在一起便如同一体。如今山东诸国联合弱小却不能团结如一，这说明山东诸国的智慧还不如鱼。又比如车夫拉车，三个人不能使车前进，增加两个人，五个人车就能前进了。如今山东三国弱小，不能抵挡秦国，只要再联合两个国家，就能战胜秦国。然而山东诸国不知道相互联合才是智慧，所以又不如车夫。胡人与越人语言互不相通，心意也不能沟通，同船渡过水面，到了危急时却能像一体一样相互救助。如今山东诸国相互交往，就像同船渡河，秦兵到来时却不能像一体一样相互救援，智慧又不如胡人、越人。这三件事都是人能够做到的，山东诸国的君主却不能领悟，这就是我为山东诸国忧苦的原因。希望大王认真考虑。山东诸国联合起来，不以国名卑下为耻的国家，就可以长久保存。如果立即【“卒”通“猝”，“之”犹如“其”】派出士卒，驻守韩国、魏国西部边境，这是燕国的上策。不赶快这样做，国家必然危险，大王也必定深为忧虑。如今韩国、魏国、赵国三国已经联合，秦国看到三晋团结坚固，必然向南攻打楚国。赵国看到秦国攻打楚国，必然攻打燕国。事物本来就有形势不同而祸患相同的情况。秦国攻打韩国时，中山因此灭亡【秦国无暇救援，所以赵国灭掉中山】；如今秦国攻打楚国，燕国也必然灭亡【因为赵国会攻打燕国】。我私下替大王谋划，不如派兵向南联合三晋，约定驻守韩国、魏国的西部边境。山东诸国如果不能坚定地这样做，就一定会全部灭亡。燕国果然派兵向南联合三晋【国防】。这一年，显王去世，慎靓王即位。他同三晋一起攻打秦国，战败后返回。子之任燕国相国，地位尊贵显要，掌握国政，燕王哙把国家托付给子之。子之面向南方行使君王的权力，而燕王哙年老不再处理政事，愿意做臣下。慎靓王六年去世，赧王即位。子之执掌政权三年，燕国大乱，百姓惊恐不安。将军市被和太子平谋划，准备攻打子之。齐王派人对太子平说：“我听说太子重义，将要废除私情而树立公义，整饬君臣的名分，明确父子的地位。我的国家弱小，不足以替太子先后发难。即便如此，只要太子有所命令，我愿听从。”太子于是召集党徒聚众，将军市被包围王宫，攻打子之，但没有成功。市被和百姓反过来攻打太子平，市被战死，以死明志。按《国防》的说法，子之作乱燕国时，百姓惊恐不安。太子平在国内顺从国人，在外倚仗强大的齐国，起事必定能够成功，为什么百姓反而攻打太子呢？等到齐军讨伐燕国，难道士卒不抵抗、城门也不关闭吗？同样是一个子之，对太子却加以拒绝，对齐军却表示欢迎，燕国百姓难道竟如此昏乱吗？司马迁的记载大概以《国防》为依据，恐怕有误。国家发生祸乱，几个月内死了数万人。燕人惊恐，百姓离心离德。齐王攻打燕国，燕军不作战，城门也不关闭。王哙死去，子之逃亡，齐军大获全胜。《燕年表》说：燕王哙和太子平，以及子之，都死了。《纪年》说：子之杀死公子平，齐军攻破燕国，擒获子之后把他剁成肉酱。又过了两年，燕国人共同拥立昭王。《国防》认为昭王就是太子平。按《年表》和《纪年》，一种说法是平死于乱军之中，另一种说法是他被子之杀死。太子平在外依靠齐国援助，在内铲除国家祸乱，最终使王哙死去，自己也得以即位。齐国在这件事上是出了力的，不应当怀着攻破燕国的耻辱，却反而成全了报答齐国的功劳。况且太子平几乎已经先行起事，既然失败却没有死，国家灭亡两年后又重新即位，这在道理上实在说不通。因此，太子平和昭王显然不是同一个人。昭王在燕国被攻破以后即位。他降低身份、厚赠财币来招揽贤士，对郭隗说：“齐国趁着我国发生内乱，突然袭击并攻破燕国。我非常清楚燕国弱小、力量不足，不能报仇。但如果确实能得到贤士，与他们共同治理国家，以洗雪先王的耻辱，这就是我的愿望。先生您看谁是可以任用的人，我愿亲自侍奉他。”郭隗说：“大王如果一定要招致贤士，就先从我郭隗开始。何况比我贤能的人，难道还会因为路远而不来吗？”于是昭王为郭隗改建宫室，像对待老师一样侍奉他。乐毅从魏国前来，邹衍从齐国前来，剧辛从赵国前来，士人争相奔赴燕国。昭王慰问死者，抚恤孤儿，和百姓同甘共苦。昭王二十八年，燕国富足强盛，士卒乐于作战，轻视战争困难。于是任用乐毅为上将军，联合秦、楚、三晋谋划攻打齐国。齐军战败，湣王出逃，燕军独自追击败军，进入临淄，把齐国的珍宝全部掠走，焚烧齐国的宫室和宗庙。齐国各城没有被攻下的，只有莒和即墨，其余都归属燕国。昭王三十三年去世，儿子惠王即位。惠王做太子时，和乐毅有嫌隙；即位后怀疑乐毅，派骑劫代替他担任将军。乐毅逃往赵国，齐国田单击败燕军，全部收复了原有城邑。惠王七年去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赵世家》说：赵惠文王二十八年，燕相成安君公孙操杀死燕王乐资，拥立他认为的惠王。武成王即位，韩、魏、楚共同讨伐燕国。武成王七年，齐国田单攻打燕国，进攻防守中的阳。武成王十四年去世，儿子孝王即位。孝王即位三年去世，儿子王喜即位。王喜四年，燕王命令相国栗腹与赵国约定和好。栗腹回来报告燕王说：“赵国可以攻打。”于是栗腹率军攻打鄗，卿秦攻打代。赵国派廉颇在鄗击败栗腹，在代击败卿秦。《国防》说，廉颇率二十万军队在鄗与栗腹交战，乐乘率五万军队在代与庆秦交战，燕人大败。但《史记·乐毅传》说廉颇在代击败了卿秦和乐乘。

译廉颇追赶燕军五百多里，包围燕国。燕国请求讲和，赵军才解除包围离去。王喜六年，秦国灭掉东西周。王喜十二年，赵国李牧攻打燕国，进攻武遂、方城。燕国派剧辛率军攻赵，赵军击败燕军，夺取其两万军队，杀死剧辛。王喜二十三年，太子丹到秦国做人质，逃回燕国。二十七年，燕国看到秦王将要灭亡六国，秦军抵达易水，灾祸将要降临。燕太子丹暗中豢养二十名壮士，派荆轲把督亢地图献给秦国，趁机袭击刺杀秦王。秦王察觉，杀死荆轲，派将军王翦攻打燕国。王喜二十九年，秦军攻打并进逼燕国的蓟，王喜逃走，迁居辽东，并斩下太子丹的首级献给秦国。三十年，秦军进攻辽东，俘获王喜，终于灭掉燕国。赞说：“燕国和周国同姓，又是君奭的后代，却丧失了宗周的道义，不同中原诸国结盟。邾国、滕国以做属国为耻，楚国、秦国也以自认为夷狄为羞，燕国究竟怀着什么心思，竟坦然把自己排斥在外呢？昭王晚年奋发图强，好像将要继承霸业、延续先王事业，却不能成就这番功业，大概是天意吧。古语说：‘披着虎皮去吓羊，却把肉送给狼吃。’燕王哙和子之，竟说这是像尧、舜那样禅让王位。” 《尚史》卷二十。钦定《四库全书》。《尚史》卷二十一　世家第十四。镶白旗汉军李锴撰写。韩世家【始于周威烈王二十三年，终于秦始皇十七年，共一百七十四年；从景侯到王安，传了十一代】景侯、列侯、文侯、哀侯、懿侯、昭侯。韩氏的祖先与周王同姓，是曲沃武公的叔父。自韩万受封以后，韩氏世代相传，传到韩厥、韩不信【均见《晋传》】。韩不信就是韩简子。简子死后，儿子庚继位，就是庄子。庄子死后，儿子虎继位，就是康子。康子和赵襄子、魏桓子共同击败知伯，瓜分他的土地，领地更加广大，地位提高到诸侯之列。康子死后，儿子启章继位，就是武子。武子二年，攻打郑国，杀死郑君幽公【《纪年》：晋烈公元年，韩武子定都平阳】。武子十六年去世，儿子防继位，就是景侯。景侯元年，攻打郑国，夺取雍丘。二年，郑国在负黍击败韩军。六年，和赵、魏一同被列为诸侯。九年，郑国包围韩国的阳翟。景侯死于列侯时期，列侯即位【《世本》作武】。列侯九年，秦国攻打韩国的宜阳，夺取六座城邑。十三年去世，谥号列，在位十三年。儿子文侯即位【《纪年》没有文侯，《世本》没有列侯】。文侯二年，攻打郑国，夺取阳城；攻打宋国，抵达彭城，俘获宋君。七年，攻打齐国，抵达桑丘；九年，代替齐国攻打灵丘。十年去世，谥号文，在位十年。儿子哀侯即位。哀侯元年，和赵、魏分割晋国。二年，灭掉郑国，于是把都城迁到郑地【《史记·世家》】。《纪年》说：魏武侯二十二年，晋桓公把郑邑封给韩哀侯。因此，韩国既然迁都到郑地，便改称为郑。所以《国防》记载，韩惠王说：“郑惠王，就像魏国迁都大梁后称梁王一样。” 哀侯六年，韩严杀死哀侯以及相国韩傀【《国防》】。《史记》的年表、世家都记作列侯。列侯三年，聂政杀死相国侠累。哀侯六年，记载韩严杀死哀侯；但《刺客列传》记载的是严仲子的事情。哀侯和相国侠累有嫌隙，便派聂政刺杀他。《国防》说韩傀任韩相，严遂在君主面前更受宠信，两人彼此仇视。严遂派聂政刺杀侠累。侠累逃跑时抱住哀侯，结果也刺中了哀侯。严仲子大概就是严遂的字，侠累就是韩傀的字。谥号为哀，在位六年。儿子懿侯即位。《纪年》说：韩山坚杀死他的君主哀侯，韩若山即位。若山就是懿侯，韩山坚就是韩严。懿侯二年，魏国在马陵击败韩军。五年，和魏惠王在宅阳会盟。九年，魏国在浍地击败韩军。十二年去世，谥号懿，在位十二年。儿子昭侯即位【《纪年》记名为武】。昭侯元年，秦国在西山击败韩军。二年，宋国夺取韩国的黄池。六年，攻打东周，夺取陵观、邢丘。八年，申不害任相国，整治法术，推行政道，国内因此得到治理。按：以下《史记》说，昭侯十年，韩姬杀死他的君主悼公。悼公是谁？而且在昭侯的事迹中插入悼公，恐怕是错误。昭侯十一年，前往秦国。二十四年，秦国攻打韩国的宜阳。二十五年，发生旱灾，修建高门。二十六年，高门建成。昭侯去世【《史记·世家》】。谥号为昭，在位二十六年。宣惠王、襄王、厘王、桓惠王、王安。宣惠王是昭侯的儿子。《纪年》说：郑昭侯武去世，继任的是威侯。威侯七年，和邯郸军包围襄陵。五月，梁惠王在巫沙进攻威侯。十月，郑宣王朝见梁王。关于威侯、宣王，没有记载其去世和即位的年月。《纪年》也不足以作为依据。昭侯去世，宣惠王即位。宣惠王八年，魏国在韩举率军作战时击败韩军。